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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朋友叫阿禾(阿禾林默)全文章节在线阅读

《我的女朋友叫阿禾》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一本正经的白夜,主角是阿禾林默,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3447字,我的女朋友叫阿禾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2 11:33:5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往后翻了几页:“师父说我吹头发的手势不对,练了一下午,手都酸了。”“今天给一个阿姨烫了卷发,她很喜欢,照了很久镜子。我以后要开一家店,让每个从店里走出去的人都照很久镜子。”“妈妈打电话来,说弟弟考试考了全班第三名。我很高兴,给他买了一套新文具。”再往后翻,字迹变得潦草了,有时候一整页只有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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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朋友叫阿禾》免费试读 我的女朋友叫阿禾精选章节

林默第一次见到阿禾,是在城中村巷口那家“姐妹足浴”的门口。那是七月的一个雨夜。

他刚从一个失败的剧本围读会上逃出来,

被导演用“你这个人物完全没有真实感”这句话砸得头昏脑涨。雨下得又急又密,

他躲进门廊下,身上的白T恤已经湿透,贴着胸口,冷得他直打颤。

玻璃门里透出粉红色的光,暖烘烘的,像某种他不敢靠近的东西。他正打算转身冲进雨里,

门开了。一个女孩探出头来,手里拎着一袋垃圾。她看了他一眼,说:“进来吧,外面雨大。

”林默想说不用,但牙齿磕碰着,一个字也说不利索。女孩已经转身进去了,门开着,

粉红色的光和空调的暖风一起涌出来,像一只手,轻轻拽了他一下。他进去了。店里很小,

三张**床,粉色帘子隔开。墙上一张褪色的价目表:足浴68元,推背98元,

全身**128元。角落里一个电饭煲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红枣枸杞茶的味道甜丝丝地弥漫在空气里。“坐吧。”女孩把垃圾袋放进门口的桶里,

走到电饭煲旁边,给他倒了一杯茶,“喝点热的,你嘴唇都紫了。”林默接过杯子,

手指碰到她的指尖,她的手指很凉,杯子很烫。他低头喝茶,甜得发腻,烫得舌尖发麻。

“我叫阿禾。”她坐在对面的一张**床上,翘起腿,点了一根烟,“禾苗的禾。你呢?

”“林默。”“沉默的默?”“嗯。”“人如其名。”她笑了一下,烟从嘴角漏出来,

在粉红色的灯光里变成一团暧昧的雾。她穿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头发随便扎着,素颜,

眼睛很小,笑起来眯成一条缝,鼻梁上有几颗淡淡的雀斑。

她看起来不像林默想象中的——他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立刻把这个念头掐灭了。

“我不是来——”他说。“我知道。”阿禾打断他,“你没那个胆子。

”林默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确实没有。雨一直下。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阿禾问他做什么的,他说写剧本的。阿禾说哦,那你是艺术家。林默说不是,

只是个写东西的。阿禾说写东西好啊,我也喜欢写东西,我写日记。林默说真的吗?

阿禾说真的,从初中就开始写了,写了七个本子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但很快又暗下去,像一盏被风吹动的灯。十一点多的时候,雨小了。林默站起来要走,

问她多少钱。阿禾说不用,你又没**。林默说那杯茶。阿禾笑了,说那杯茶五毛钱。

林默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钱,放了十块钱在桌上。阿禾没拦他,只是说:“下次来别给钱了,

带包烟就行。”林默走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坐在粉红色的灯光里,

低头在手机上打字,不知道在跟谁说话。他觉得她不像一个——他又一次掐灭了那个念头。

他后来才知道,她从来不跟客人说真名,只说自己是“小何”或者“小禾”。对他,

她说的是真名。阿禾。第二次去是三天后。林默买了一包芙蓉王,

在巷口站了十分钟才推门进去。店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今天穿了件红色的连衣裙,画了妆,

嘴唇涂得鲜红,看起来比上次成熟了十岁。她看见他手里的烟,笑了:“还真带了。

”她把烟拆开,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靠在**床上,仰头吐出一个烟圈。

那个动作有一种疲惫的熟练,像做了无数次。“今天想**吗?”她问。“好。

”她让他趴在**床上,手法出乎意料地专业。拇指沿着脊柱两侧一路按下来,

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在酸痛的位置上。林默咬着牙,一声没吭。

“你身体太紧了。”她说,“写东西的人都这样,肩颈全是结。

”“你怎么知道写东西的人肩颈有结?”“因为我按过的人里,写字的最多。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笑意,“程序员也是,但程序员的结在腰上,久坐。

”“你还懂这个。”“我学过。”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正规学的,

在**学校。我本来是学美容美发的。”“后来呢?”“后来——”她的手停了一下,

又继续按,“后来缺钱。美容美发挣得太少。”林默没有追问。他闭上眼睛,

感受她的手指在他肩胛骨上打圈,力道渐渐变轻,像潮水退去。“你写的什么剧本?

”她突然问。“一个电视剧。”“讲什么的?”“一个女人的故事。”“什么女人?

”“一个——”林默犹豫了一下,“一个被骗了钱的女人,她去找那个骗她的人,

路上遇到了很多人。”“好听吗?”“不好听。导演说没有真实感。”阿禾沉默了一会儿,

说:“那是因为你没经历过。你写的那些事,你都没经历过。”林默翻过身来,看着她。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不是嘲讽,也不是同情,

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了某个她早就知道的事实。“你经历过什么?”他问。她没有回答。

她走到电饭煲旁边,又给他倒了一杯红枣茶。“你知道吗,”她背对着他说,

“我以前的梦想是开一家理发店。不用很大,就一个小店,能放下三把椅子就行。

我给客人剪头发,做发型,他们满意地走出去,我就很开心。”她转过身来,把茶递给他。

“后来我算出开一家店至少要十万块。我攒了三年,攒了两万。然后我妈生病了,

两万块全给了医院,还借了三万。”她坐在他旁边,膝盖挨着他的膝盖。

“所以你就来这里了?”林默问。“所以我就来这里了。”她重复了一遍,

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菜单。那天晚上林默离开的时候,阿禾站在门口送他。巷子里很暗,

只有远处一盏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你以后别来了。”阿禾突然说。“为什么?

”“你不是那种人。你来这里,你会难受。”“我不——”“你会。”她打断他,声音很轻,

但很确定,“你已经难受了。我看得出来。”林默站在巷子里,看着她关上门,

粉红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像一道伤口。他确实难受了。但他还是来了。接下来的一个月,

林默几乎每隔两三天就去一次“姐妹足浴”。他每次都带一包烟,有时候是芙蓉王,

有时候是玉溪,有一次他带了一包中华,阿禾看见就笑了,说你是不是中了彩票。

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奇怪。不是客人,不是朋友,也不是恋人。像两只受伤的动物,

在同一个洞穴里互相舔舐伤口,但从不问对方的伤是怎么来的。有时候店里来客人,

林默就坐在最里面的**床上,拉上帘子,听阿禾跟客人聊天。她的声音会变,

变得柔软、甜腻、带着一种刻意的娇嗔,像换了一个人。客人走了之后,她会沉默很久,

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不说话。林默渐渐了解了她的一些事情。她二十三岁,比他小四岁。

老家在贵州一个他从来没听过名字的县城。家里有一个弟弟,在上高中。

她每个月往家里寄三千块钱,说是自己在美容院上班的工资。她妈妈知道她在做什么,

但从来不问。她爸爸不知道,以为她真的在美容院。“你爸要是知道了怎么办?

”林默有一次问她。“不会知道的。”她说,“他身体不好,不能受**。

”“那你打算瞒多久?”“能瞒多久瞒多久。”她把烟头摁进烟灰缸里,用力地转了一圈,

“等他死了,就不用瞒了。”这句话说得很狠,但她的眼眶红了。林默伸手想碰她的肩膀,

她躲开了。“别。”她说,“你别对我好。我会当真的。”“当真怎么了?

”“当真我就会喜欢你。喜欢你了我就没法做生意了。”她笑了一下,笑容很短,

像一道闪电,“我还得赚钱呢。”林默的手悬在半空中,最后落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他开始写阿禾的故事。不是电视剧的剧本,是一个短篇小说。他坐在出租屋的书桌前,

对着笔记本电脑,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他写一个叫阿禾的女孩,从贵州的山里走出来,

在美容美发学校学了一年,在理发店当了两年学徒,攒下的钱全寄回了家。

他写她妈妈生病的那一年,她在医院走廊里睡了四十七个晚上,最后医生告诉她,

手术费要八万块。他写她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写一个陌生的女人递给她一张名片,说“姐妹足浴,包吃包住,一个月能挣一万多”。

他写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去了。他写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在刨土。

他试图进入阿禾的身体,用她的眼睛看世界,但总觉得隔着一层什么。

他写出来的阿禾是一个受害者,一个被生活压垮的可怜人,一个需要被拯救的女孩。

但他知道那不是真正的阿禾。真正的阿禾会在他写不出来的时候说:“写不出来就别写了,

出去吃碗面。”真正的阿禾会在客人动手动脚的时候笑着说“大哥别急嘛”,

然后不动声色地把对方的手拿开。真正的阿禾会在深夜两点收工之后,坐在床上写日记,

一笔一画,字迹工整得像个小学生。真正的阿禾不需要任何人拯救。她只是在活。

八月的一个晚上,林默照常去了足浴店。推开门的时候,看见阿禾坐在角落里,

脸上有一块淤青,左眼肿了,嘴角破了皮。“怎么了?”他问。“没事。”她低头玩手机,

没看他。“谁打的?”“一个客人。”她的语气很淡,“喝多了,非要那个。我不肯,

他就动手了。”“报警了吗?”阿禾抬起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说梦话的人。“报警?”她重复了一遍,“然后呢?警察来了,问我做什么的?

我怎么说?说我在这里做正规**?你信吗?警察信吗?”林默哑口无言。

“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吗?”他过了一会儿才问。“不经常。”阿禾说,“一个月一两次吧。

”她说“一两次”的时候,像在说“今天下雨了”一样平常。林默坐在她旁边,

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说“你离开这里吧”,但这句话太轻了,轻得像一片羽毛,

落在一座大山上。他想说“我来帮你”,但他拿什么帮?

他自己一个月到手的稿费也就三千块,交了房租就不剩什么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药膏,

是他来之前在药店买的,云南白药喷雾。“我帮你喷一下。”阿禾看着他手里的药膏,

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了。“你这个人,”她一边哭一边笑,“你怎么这么讨厌。

”他轻轻地把药喷在她嘴角的伤口上,她嘶了一声,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有躲开。

她的脸离他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烟味、红枣茶的味道,

还有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可能是洗发水的味道。“疼吗?”他问。“不疼。”她说,

眼泪又掉了一颗。那天晚上,林默没有走。他坐在**床边,阿禾躺在床上,

盖着一条薄毯子。他们聊天,聊到天亮。阿禾给他看她写的日记。七个本子,

花花绿绿的封面,有的是卡通图案,有的是碎花。林默翻开一本,

看到第一页上写着一行字:“今天剪了第一个客人的头发,剪得不好,但他没说,

还给了十块钱小费。”字迹歪歪扭扭的,但很认真,每一个字都一笔一画。

他往后翻了几页:“师父说我吹头发的手势不对,练了一下午,手都酸了。

”“今天给一个阿姨烫了卷发,她很喜欢,照了很久镜子。我以后要开一家店,

让每个从店里走出去的人都照很久镜子。”“妈妈打电话来,说弟弟考试考了全班第三名。

我很高兴,给他买了一套新文具。”再往后翻,字迹变得潦草了,

有时候一整页只有几句话:“今天去医院拿了报告,妈妈的手术费要八万。

我所有的钱加起来只有两万三。”“借到了三万。还差两万七。”“今天在公交车上,

一个男人摸了我的腿。我没有喊,也没有动。车到站了,我下车,蹲在路边吐了。

”“姐妹足浴,包吃包住,月入过万。”“今天第一天。我不知道该怎么写。我不想写。

”“今天挣了八百块。妈妈的手术费够了。”林默合上本子,手指在发抖。阿禾躺在床上,

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他知道她没有睡,因为她的睫毛在颤动,像蝴蝶的翅膀。

“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他问。“因为你是个写东西的人。”阿禾睁开眼睛,看着他,

“你不是说你的剧本没有真实感吗?这就是真实。”她顿了顿,又说:“你写出来吧。

把我的故事写出来。但你别把我写得可怜。我不可怜。”“我知道。”林默说。“你不知道。

”阿禾坐起来,薄毯子从肩上滑落,“你以为你知道,但你不知道。你觉得我是被逼的,

是被生活害的,是没办法。但不是。我选了这个。我可以去工厂,一个月三千块,包吃住,

但不够,我妈的病等不了。我可以去当服务员,一个月四千,但也不够。我选了这里,

因为这里来钱快。这是我的选择。”她看着林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是我的选择。

我不后悔。但我不快乐。”那四个字像四颗钉子,钉进了林默的胸口。我不快乐。那天之后,

林默的小说写得飞快。他不再试图去“理解”阿禾,

只是把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写过的字,一字一句地敲进文档里。他像一台录音机,

忠实地记录着一切。但他发现自己爱上了她。这个发现来得太晚了。或者说,它一直在那里,

只是他不愿意承认。他爱她低头写字时认真的侧脸,爱她抽烟时眯起的眼睛,

爱她给客人**时手指精准的力道,爱她在深夜两点坐在床上写日记的背影。他爱她的坚强,

也爱她的脆弱。爱她的选择,也爱她的不快乐。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九月的一个傍晚,

林默在菜市场买了一条鱼、两斤虾、一把青菜,回到出租屋做了一桌菜。

他给阿禾发消息:“来吃饭,我做了饭。”阿禾回了一个问号。他说:“别问了,来就行了。

”半小时后,阿禾出现在他门口。她今天没化妆,穿着那件黑色卫衣,头发湿漉漉的,

像是刚洗过。“你还会做饭?”她看着桌上的菜,有点惊讶。“写不出东西的时候就会做饭。

”林默给她盛了一碗汤,“喝汤,鲫鱼豆腐汤,我熬了两个小时。”阿禾喝了一口,

眼睛眯起来了:“好喝。”他们面对面坐着吃饭。林默租的房子很小,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桌上堆满了书和打印出来的剧本稿子。

阿禾环顾四周,说:“你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哪里不一样?

”“我以为写东西的人都很乱。你这里挺整齐的。”“那是因为我知道你要来,

收拾了三个小时。”阿禾笑了,筷子夹着一只虾,停在半空中。“你对我真好。”她说,

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像是感动,又像是警惕。“我对朋友都好。”“我们是朋友吗?

”“你觉得呢?”阿禾把虾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没有回答。吃完饭,他们坐在床边,

一人一根烟。窗户开着,九月的风已经有一丝凉意,吹进来,把烟灰吹散了。“阿禾,

”林默说,“我有一个小说,写了一半,想给你看看。”“写什么的?

”“写一个女孩的故事。”“什么女孩?”“你。”阿禾沉默了很久。

烟在她手指间慢慢燃烧,灰烬掉在地上。“你写了什么?”她问,声音有些哑。“写了你。

”林默说,“写了你从贵州出来,写了你学美容美发,写了你妈妈生病,写了你来这里。

写了你的日记,写了你说的那些话。”“你写了那个吗?”她问,“写了我是做什么的?

”“写了。”“你写了那些客人吗?”“写了。”“你写了我被打吗?”“写了。

”阿禾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她说,声音很轻。“什么?”“我最怕别人用那种眼神看我。那种‘你好可怜’的眼神。

我不是可怜。我是倒霉。倒霉和可怜不一样。倒霉是我没做错什么,

但事情就发生在我身上了。可怜是你觉得我不够好,才走到这一步的。

”“我没有觉得你可怜。”“你有。”阿禾转过身来,眼眶红了,“你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

你看我的眼神,就是那种眼神。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我看了一千个人了,

每个人看我的眼神我都看得出来。有的人是欲望,有的人是好奇,有的人是恶心,

有的人是可怜。你最开始是好奇,后来变成了可怜,现在——”她停住了。“现在是什么?

”林默站起来,走向她。“现在我不知道。”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现在你看我的眼神,我不敢看。”林默站在她面前,离她只有半步的距离。

他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能听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阿禾,”他说,

“我现在看你的眼神,不是好奇,不是可怜。”“那是什么?”“是心疼。”阿禾抬起头,

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她想说什么,但嘴唇抖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你心疼我什么?

”她终于说,声音几乎是耳语。“我心疼你一个人扛了这么久。”林默说,

“我心疼你被打的时候没有人帮你。我心疼你写日记的时候只能跟自己说话。

我心疼你说‘我不后悔,但我不快乐’。”阿禾的眼泪掉下来了,无声地,一颗接一颗。

“你别心疼我。”她说,“你心疼我,我就没办法了。我好不容易才习惯了一个人,

你别来拆我墙。”“我不想拆你的墙。”林默伸手擦掉她脸上的一滴泪,手指碰到她的脸颊,

滚烫的,“我只想在你的墙里,给你留一盏灯。”阿禾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落在他的手背上。“你知道吗,”她哽咽着说,“你是第一个对我说这种话的人。

但你不能喜欢我。你知道我每天做什么,你受不了的。你现在觉得你可以,

但以后你会受不了的。你会在半夜醒来,想到我的手碰过那些男人,你会觉得恶心。

”“我不会。”“你会。”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