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赵匡胤李昀赵普】的言情小说《开局黄袍,我靠摸鱼稳天下》,由网络红人“澜月汐梦”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785字,开局黄袍,**摸鱼稳天下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4-02 12:18:4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亿万年。一点冰凉,突兀地落在额头上。然后是更多。冰冷,湿润。下雨了?李昀混沌的意识被这凉意刺得一个激灵。他费力地想睁开眼,眼皮却沉重得像焊在了一起。耳边是嘈杂的声音,由远及近,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风声,雨声,还有……人声?很多人的声音,压抑着激动,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

《开局黄袍,我靠摸鱼稳天下》免费试读 开局黄袍,**摸鱼稳天下第3章
马蹄声踏碎了夜雨,也踏碎了李昀——现在是赵匡胤了——最后一点残存的侥幸。湿透的黄袍紧贴在身上,沉重冰凉,每一次颠簸,那粗糙的布料就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极其真实的、令人不快的触感。他努力挺直背脊,模仿着影视剧里那些“天潢贵胄”的架势,但僵硬得像一尊被强行架上马背的石像。
雨水顺着兜鍪边缘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他眯着眼,试图看清前路。夜色浓稠如墨,只有士兵们手中摇曳的火把,在泥泞的道路上投下破碎摇曳的光影,照亮一张张兴奋、紧张、充满野望的脸。
“万岁”的欢呼声已经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沉默而有序的行军。只有铠甲叶片规律的撞击声、马蹄踏入泥水的噗嗤声、压抑的呼吸声,混合在淅淅沥沥的雨声里,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赵匡胤牢牢缚在中央。
他握着缰绳的手心里全是冷汗,滑腻腻的。这具身体似乎本能地熟悉马背,肌肉记忆让他不至于掉下去,但他心里虚得发慌。去哪?东京汴梁?去干什么?当皇帝?怎么当?
脑子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在尖叫:“快跑!这是篡位!是谋逆!要杀头的!”另一个声音更虚弱,却带着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麻木:“往哪跑?你看看前后左右……跑得掉吗?不如先看看情况……”
情况……情况就是他现在骑虎难下,不,是骑“龙”难下。
“陛下。”一个声音从侧后方传来,平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雨幕。
赵匡胤一激灵,差点没控制住缰绳。他侧过头,看到赵普不知何时已经策马跟了上来,与他只隔了一个马身的距离。这位历史上著名的谋士,此刻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微微低着头,雨水顺着他文士冠的边缘滴落。
“赵……先生。”赵匡胤艰难地吐出这个称呼,嗓子依旧干涩。他拼命回忆着有限的宋史知识,赵普,这是赵匡胤的心腹谋士,陈桥兵变的主要策划者之一,未来的宰相……此刻,是敌是友?是把他推向龙椅的帮手,还是随时可能看穿他、把他当冒牌货处理掉的危险人物?
赵普似乎没注意到他称呼里的细微别扭,只是平静地继续道:“京城已定,人心在陛下。然则,回京之后,尚有数事,需陛下明示。”
来了。考题来了。赵匡胤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强迫自己镇定,模仿着影视剧里那种不怒自威(他希望是)的语气,简短道:“讲。”多说多错,先听听。
“其一,幼主禅位,太后下诏,此乃大义名分。然则,孤儿寡母,骤逢大变,其心惶恐。陛下入城,当如何待之?”
如何待前朝废帝和太后?赵匡胤脑子飞速转动。杀?不行,那不成董卓曹操了,名声就臭了。囚禁?软禁?好像也不妥……历史上赵匡胤怎么做的来着?他模糊记得好像是“优待”?封了个什么公来着?
他努力回想,但那些碎片化的历史知识此刻像一团乱麻。雨水顺着脖子流进衣领,冰凉刺骨,反而让他混乱的思绪清醒了一瞬。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有几分刻意营造的“疲惫”与“不得已”:“柴氏母子,既已顺应天命,自当……厚待。前朝旧制,可酌情保留。保其富贵,全其体面,以安天下之心。”
他说的含糊,心里直打鼓,不知道这个答案能不能糊弄过去。
赵普听了,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微微颔首:“陛下仁厚。其二,京城禁军,尚有韩通等人……”
韩通?这名字有点熟。好像是后周的侍卫亲军马步军副都指挥使?是个硬茬子?赵匡胤心脏又是一紧。兵变最怕的就是内部抵抗,尤其是掌握兵权的将领反抗。
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赵普已经继续说了下去,声音压低了些,几乎被雨声盖过:“韩通性烈,恐不奉命。其子韩微,曾劝其早图,通不听,然其心难测。陛下以为,当如何处置?”
如何处置?是拉拢,还是……除掉?
赵匡胤握着缰绳的手更紧了。夜风卷着冰凉的雨丝拍在脸上,他盯着前方黑暗中那一点跳动的、代表京城方向的光亮,感觉自己正被一股巨大的洪流裹挟着,冲向一个完全未知的深渊。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关乎生死,不止是他自己的,还有无数人的。
他想起自己猝死前,还在为那个永远也做不完的PPT焦头烂额,为老板一个莫名其妙的@而血压飙升。那时候觉得天都要塌了。可现在……他宁愿回去再做一百个PPT,也不想在这里决定一个历史人物的生死,甚至是一个王朝的命运。
“陛下?”赵普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赵匡胤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茫然被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儿取代。反正已经这样了,最坏还能坏过猝死吗?
“先生。”他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属于这具身体原本主人的某种果决,“兵贵神速,亦贵在稳。韩通之事……你与光义等,相机行事。但有一条,”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入城之后,不得妄杀,不得劫掠,不得惊扰百姓。违令者,军法从事!”
他不知道原本的赵匡胤会不会下这样的命令,但他知道,一个想要坐稳江山的新皇帝,绝不能一开始就让自己的军队变成一群土匪。稳定,秩序,比什么都重要。
赵普这次没有立刻回应。他在马背上,微微侧头,借着黯淡的火光,深深地看了这位刚刚“黄袍加身”、言行举止似乎还有些别扭,但此刻命令却清晰坚定的新“陛下”一眼。
雨丝在两人之间织成细密的帘幕。
片刻,赵普收回目光,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拱手道:“臣,领旨。”
他轻轻一勒缰绳,放缓了马速,重新落后了半个马身,仿佛从未上前问过那两句话。
赵匡胤暗暗松了口气,后背却已经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冰冷的黄袍内衬上。他不知道自己的回答对不对,有没有露出马脚。他只知道,刚才那短短几句对话,耗费的心力比他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还要多。
队伍继续在夜雨中沉默前行。东京城的轮廓,在越来越亮的晨光(或者只是更密集的灯火?)中,渐渐显现出来,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张开了它模糊的、等待吞噬一切的大口。
赵匡胤望着那座越来越近的城池,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越来越清晰:
“陈桥兵变……我人来了,现场也懵了。接下来这‘皇帝’的班,到底该怎么上?”
他摸了摸腰间——那里不知何时,已经被人挂上了一柄佩剑,沉甸甸的,压着他的腿侧。
冰凉的剑鞘,似乎也在提醒他:开弓没有回头箭。
这岗,不上也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