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甜甜顾行舟】的都市小说全文《注射死刑前3秒,我对着直播镜头笑了》小说,由实力作家“比首大气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799字,注射死刑前3秒,我对着直播镜头笑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2 12:41:3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现在戴在江甜甜的无名指上。隔着玻璃,那颗钻石折射出来的光,刺得我眼睛疼。"犯人,还有什么遗言吗?"法警问。我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看向天花板角落的那个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亮着。今天是京海市第一次试行死刑执行过程全网直播。据说是司法公开透明的改革试点,新闻上吵了一个月。而我,江念,就是这场直播的"主角"...

《注射死刑前3秒,我对着直播镜头笑了》免费试读 注射死刑前3秒,我对着直播镜头笑了精选章节
行刑室里,我被绑在椅子上,手臂上扎着留置针。玻璃窗外,
我养了二十年的妹妹正挽着我前未婚夫的手,笑盈盈地摸着隆起的孕肚。
我妈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爸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法医举起注射器的那一刻,我突然笑了。监控室里,三千万人正在看这场直播。
我说——"别急,我还有一样东西,没交出来。"01针头距离我的皮肤还有三厘米。
冰凉的金属椅把我的后背硌得发疼,手腕上的皮带勒出了红痕。行刑室的灯白得刺眼,
照得我眼前一阵阵发花。"罪犯江念,编号09-3371,因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
立即执行。"法警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我没看他。我在看玻璃窗外面的那几张脸。
我爸,江国明,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站得笔直。他的表情很平静,
像在参加一个无关紧要的会议。我妈,柳春兰,瘫坐在地上,哭得喘不过气来。但她的手,
紧紧攥着我妹妹的裙角。对,我妹妹。江甜甜。她站在我爸旁边,穿着一条鹅黄色的碎花裙,
肚子微微隆起,大概四五个月的样子。她身边的男人,搂着她的腰,低头跟她说了句什么。
她就笑了。那个男人叫顾行舟。三个月前,他还是我的未婚夫。他送我的那枚三克拉钻戒,
现在戴在江甜甜的无名指上。隔着玻璃,那颗钻石折射出来的光,刺得我眼睛疼。"犯人,
还有什么遗言吗?"法警问。我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看向天花板角落的那个摄像头。
红色的指示灯亮着。今天是京海市第一次试行死刑执行过程全网直播。
据说是司法公开透明的改革试点,新闻上吵了一个月。而我,江念,
就是这场直播的"主角"。三千万人在线观看。多好。"犯人江念!"法警提高了音量,
"问你话呢,有没有遗言?"我慢慢转过头,看着他。然后我笑了。法医的手顿了一下。
法警也愣了。玻璃窗外,江甜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有。"我说。我的声音很轻,
但行刑室的收音设备足够灵敏。"我有遗言,而且很长。"我看向摄像头,一字一顿。
"别急着杀我。因为我手里——有一样东西,还没交出来。
""关于三个月前那场所谓的'杀人案',
关于这个案子里每一个证人、每一份证词、每一条证据链——""全部是伪造的。
"行刑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玻璃窗外传来一声尖叫。是江甜甜。她的脸,白了。
02三个月前。如果让我回忆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我会说——是那碗汤。那天是周日,
我从医院下夜班回来。我是京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医师,神经外科。干了三年,
月薪八千,住在医院旁边一个月租一千二的老小区里。但那天我没回出租屋。我回了家。
江家。倒不是我想回,是我妈打了九个电话,说我爸腰疼得厉害,让我回去看看。
京海市河东区,翡翠湾小区,四楼。这套房子是我爸十五年前买的,当时八十万。
现在值四百多万。房本上写的是我爸和我妈的名字。但这些年一直是江甜甜住着。
我推开门的时候,客厅里很热闹。江甜甜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只布偶猫,
正跟顾行舟撒娇。"行舟哥哥,这个猫粮太贵了啦,一个月要两千多呢。
"顾行舟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两千多算什么,你开心就行。"我在门口站了几秒。
顾行舟是我的未婚夫。我们是大学同学,在一起五年了。去年他刚求的婚,
婚期定在今年十月。但此刻他搂着我妹妹的腰,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的腰侧。
我的胃里翻了一下。"姐,你回来啦!"江甜甜先看到了我,声音甜得像裹了蜜。
顾行舟这才抬头,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恢复正常。"念念,你回来了。"我没说话,
换了拖鞋往里走。我妈从厨房探出头:"念念啊,快来,我给你爸炖了骨头汤,
你端一碗进去。""他腰到底怎么了?"我问。"就是疼,老毛病了。你是大夫,你给看看。
"我端着汤进了卧室。我爸半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看股票。看到我进来,
他连眼皮都没抬。"爸,我妈说你腰疼。""嗯。""疼多久了?""一周吧。
""我给你看看。"我放下汤碗,走到床边想给他检查。他突然放下手机,看了我一眼。
"不用了。""今天叫你回来,不是为了这个。"他坐起来,
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这个,你签一下。"我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份房产赠与协议书。翡翠湾这套房子,赠与江甜甜。我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看错。
"爸,这套房子……""甜甜跟行舟准备年底结婚,总得有个婚房。"我的大脑嗡了一下。
"甜甜跟行舟……结婚?"我爸看我的眼神很平淡,像在说一件跟我无关的事。
"行舟跟你不合适,跟甜甜才是门当户对。你也别闹,你一个月就挣那几千块钱,
拿什么跟甜甜比。""行舟他爸是顾氏集团的副总,你配不上的。
"我手里的牛皮纸信封掉在了地上。汤碗也翻了,滚烫的骨头汤洒在我的脚背上。很疼。
但没有心里疼。我转身走出卧室。客厅里,江甜甜靠在顾行舟怀里,抬头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有一丝极其隐蔽的笑意。"姐,你脚怎么了?烫红了。"她的声音很关切。
但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顾行舟的胳膊。03我想我应该解释一下江甜甜是谁。
她不是我亲妹妹。二十年前,我妈的闺蜜周芳出了车祸,人没了。周芳只有一个女儿,两岁,
没有别的亲人。我妈心软,把她接回家养。那就是江甜甜。从两岁到二十二岁,
她在我家长大,吃我家的饭,穿我妈买的衣服,读我爸供的学。我比她大三岁。
从小我妈就跟我说:"甜甜命苦,没有爸妈,你要让着她。"我让了。
小时候我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的芭比娃娃,她说想要,我妈让我给她。我给了。
中考那年我考了全校第三,她没考上高中。我爸花了两万块钱给她找关系上了私立。
我的学费,是助学贷款。大学**奖学金读完了临床医学,她学了个三本的工商管理,
一年学费两万八。这些我都没怨过。因为我妈说了——甜甜命苦。但那天我站在客厅里,
看着她靠在我未婚夫怀里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命苦的那个人,好像是我。"顾行舟。
"我叫他的名字。他站起来,表情有点心虚,但很快被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取代。"念念,
这件事我本来想找时间跟你说的。""说什么?""我和甜甜……是认真的。
""我们在一起三个月了。"三个月。我在医院连轴转了三个月的夜班,
每次给他发消息他都说在加班。原来是在跟我妹妹在一起。"那之前五年呢?"我问他,
"你跟我在一起的五年,算什么?"他叹了口气,像在应付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念念,
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你家里还有甜甜这样的妹妹。你看看你自己,整天泡在医院里,
满身消毒水味儿,连件像样的裙子都没有——""行舟哥哥。"江甜甜拽了拽他的袖子,
"你别说了,姐会难过的。"她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心疼。但她始终没有松开他的手。
我妈这时候从厨房出来了,围裙都没解。"念念,你也别怪你爸。他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行舟家条件好,以后甜甜嫁过去了,咱们家也能沾光。你呢,你自己有本事,当大夫的,
还愁嫁不出去?""妈——""你就大度一点,行不行?"她的声音突然尖了起来,
"你从小就争强好胜,什么都要跟甜甜争。小时候一个娃娃你都不舍得给她,
现在一个男人你就——""那是我的未婚夫!"我的吼声在客厅里炸开。所有人都愣了。
江甜甜的眼泪立刻掉了下来。"姐……你吼**嘛……我不是故意的,
我和行舟哥哥是真的有感情……"我妈冲过来一把推开我,把江甜甜搂进怀里。
"你看你把甜甜吓的!你还是不是人啊?"我站在客厅中央,赤着被烫红的脚,浑身发抖。
四个人,没有一个站在我这边。我转身走了。出门的时候,
我听到身后传来我爸的声音——"那个赠与协议,你回来记得签。
"门在我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客厅里传来江甜甜轻轻的笑声。很轻。但我听得很清楚。
04接下来两个月,我以为事情已经够烂了。我错了。
先是顾行舟在朋友圈官宣了和江甜甜的恋情。配图是两个人在三亚的合照,
江甜甜穿着白色吊带裙,靠在他肩膀上笑得很甜。定位是某五星级酒店的海景套房。
评论区一片祝福。我们的共同好友,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因为江甜甜提前做了铺垫。
她在自己的朋友圈里发了一段长文,说"和行舟哥哥的感情是在姐姐同意之后才开始的,
感谢姐姐的成全,姐姐是最善良的人"。善良。这个词扎在我眼睛里,像一根刺。
我没有同意。但没人在乎。然后是房子的事。我爸直接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找了个律师,
把赠与协议公证了。我妈在电话里跟我说:"反正那个房子以后也不是留给你的,
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要房子干什么?""我还没嫁。""那你赶紧找一个。都二十五了,
不小了。"我挂了电话。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四十。我刚从手术台上下来,
在医院走廊里站着,穿着蓝色的手术服,头发闷在帽子里,脚上是拖鞋。
走廊的灯管坏了一根,一闪一闪的。**着墙蹲了下来。没哭。就是觉得累。
然后我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喂?""是江念医生吗?""我是。""江医生,
我是城东派出所的民警。我们在河东区翡翠湾小区楼下发现一名坠楼女性,
身份证显示叫江甜甜,现在正在送往你们医院的路上。她手机的紧急联系人写的是你。
"我的脑子空白了两秒。"她……情况怎么样?""目前有意识,但伤势不轻。
另外——"民警顿了一下。"她坠楼前,在窗台上留了一封遗书。
""遗书上写的内容是……她说是你把她推下去的。"**着墙壁的身体,慢慢滑了下去。
走廊的灯管又闪了一下,这次彻底灭了。手机那头,救护车的声音越来越近。
05江甜甜没有死。她从四楼坠落,摔断了三根肋骨,右腿粉碎性骨折,
脾脏破裂做了切除手术。但命保住了。而我,在她坠楼两小时后,被警察带走了。
审讯室里的灯很亮,亮得我头疼。"江念,12月14号晚上九点到十点之间,你在哪里?
""在医院。我值夜班。""有人能证明吗?""有。护士站的排班表,还有手术室的监控。
当时我在做一台急诊开颅手术。"我很冷静。因为我知道我没做。我不可能推江甜甜。
那个时间点,我在手术台上打开了一个病人的颅骨。但民警的表情没有放松。"江念,
江甜甜的遗书里写得很清楚——12月14号晚上九点半,你去翡翠湾小区找她,
因为房产和前未婚夫的事跟她发生争执,然后把她从四楼阳台推了下去。""这不可能。
我那个时间在手术室。""我们会核实的。
但目前还有另一份证据——"他把一个透明证物袋推到我面前。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翡翠湾小区门口的监控截图。画面里有一个女人,穿着深蓝色羽绒服,戴着口罩,
正走进单元楼的门洞。时间戳:12月14日,21:17。"这个人,
身高体型都和你一致。而且——"他又拿出一张截图。是小区门口的监控,
拍到了那个人打车离开时的侧脸。模模糊糊的,但轮廓确实很像我。我盯着那张照片,
手心开始出汗。"这不是我。""你确定?""我确定。""那你怎么解释这段监控?
"我说不出来。因为那个人穿的羽绒服,确实跟我那件一模一样。
那是去年双十一在网上买的,深蓝色,收腰款。但那件羽绒服上个月我放在医院更衣柜里,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我当时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现在想想——"警官,
那件羽绒服不是我穿的。是有人拿了我的衣服。"民警看我的眼神,明显多了一层怀疑。
"你是说有人在栽赃你?""对。""谁?""我不知道。但我那天确实在手术室。
"民警叹了口气,合上了笔录本。"你先回去吧,保持电话畅通。
等我们核实了手术室的记录再说。"我站起来,腿有点发软。走出派出所的时候,
外面下着雨。我没带伞,就站在雨里淋着。手机响了。是我妈。"江念,你是不是疯了?
你把甜甜推下楼?""妈,不是我——""甜甜现在在重症监护室!
她可能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你还嘴硬?""真的不是我,
那天我在做手术——""你爸说了,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这个家,以后没你这个女儿!
"电话挂了。雨越下越大。我站在派出所门口,像一条被人丢掉的狗。
06我以为有手术室的监控,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三天后,医院的行政科长找我谈话。
"江念,12月14号那天的手术室监控……出了点问题。""什么问题?
""存储设备故障,那天晚上七点到十二点的监控数据全部丢失了。
"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砰砰砰地响。"怎么可能?""设备老化,之前就报过故障。
维修工说硬盘坏了。"科长推了推眼镜,表情有些微妙,"不过排班表可以证明你那天值班,
但排班表不能证明你全程都在手术室。""护士呢?当时的巡回护士是赵海燕,她可以作证。
""赵海燕……辞职了。昨天走的,说家里有事回老家了。""电话呢?
""她的手机号是空号了。"我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感觉整个世界在旋转。监控没了。
护士跑了。唯一能证明我不在场的证据链,一根一根地断了。"科长,你信不信我?
"他沉默了几秒,说:"我信你是个好医生。但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在走廊里碰到了顾行舟。他穿着一件灰色的羊绒大衣,
手里拿着一束百合花,应该是来看江甜甜的。看到我,他停下了脚步。"念念。"我没说话。
"你做的那些事,瞒不了多久的。""我没做。"他笑了一下,那种笑让我浑身发冷。
"甜甜已经清醒了。她亲口说的,是你推的她。你觉得警察会信你,
还是信一个差点死了的受害者?""她在撒谎。""念念——"他走近一步,压低了声音,
"我劝你,认了吧。你要是老老实实认了,我可以帮你找关系,判个十年八年的,
表现好减刑,还能出来。你要是不认……"他没说下去。但他的眼神说完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这双眼睛,我盯着看了五年。谈恋爱的时候觉得温柔,
求婚的时候觉得深情。现在我才看出来——这双眼睛里根本就没有我。从来都没有。
"顾行舟,你参与了,对不对?"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只有一瞬间。但我捕捉到了。
"你在胡说什么。"他冷下脸,"你杀了人还倒打一耙?"他绕过我,大步往病房走去。
百合花的花粉飘在空气里,甜腻腻的,让我想吐。那天晚上,我回到出租屋,把门反锁了。
我坐在床上,把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遍。遗书是提前写好的。
监控里那个人穿着我的羽绒服。手术室的监控数据丢失了。唯一的证人消失了。这不是巧合。
这是一场计划了很久的局。目的是让我坐牢,甚至是……死。但凭什么?
仅仅是为了一个男人?一套房子?还是因为——有什么东西,他们不想让我知道?
我闭上眼睛,想起了一个细节。去年过年的时候,我爸喝醉了酒,
在饭桌上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他说:"念念啊,你以后别怪爸。
爸也是没办法……欠了人家的,总得还。"当时我没在意。现在这句话像一条蛇,
在我脑子里游来游去。我爸欠了谁的?还什么?用我还?07一周后,我被正式逮捕了。
罪名:故意杀人未遂。检察院的起诉书上写得清清楚楚——犯罪嫌疑人江念,
因对养妹江甜甜长期心怀嫉恨,于12月14日晚前往受害人住所,
趁受害人不备将其从四楼阳台推下,致其多处骨折、脾脏破裂,构成重伤一级。
证据列了一整页。受害人陈述。遗书笔迹鉴定——确实是江甜甜的字迹。
小区监控截图——那个穿我羽绒服的人。我的手机基站定位——显示我当晚九点到十点之间,
手机出现在翡翠湾小区附近。而我当时用的是医院的对讲机联系手术室的同事。
手机一直放在更衣室的柜子里。但谁会关心这些?柜子没有锁。任何人都可以拿走我的手机,
带到翡翠湾小区,再放回来。我把这些告诉我的律师。律师叫老周,五十多岁,头发花白,
是法律援助指派的。他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江念,你说的这些,逻辑上说得通。
但是——没有证据。""那怎么办?""目前对你最不利的,是江甜甜的当庭陈述。
她是受害人,她说是你推的,而且描述得非常详细——你穿的什么衣服,说了什么话,
怎么推的她。""她在撒谎!""我知道。但你没有反证。
"我攥着看守所会见室的桌子边缘,指甲嵌进木头里。"老周,我跟你说一件事。
你帮我查一查。""什么事?""我爸去年过年说过一句话,说他欠了别人的。
我想知道他欠了谁。""这跟案子有关系吗?""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整件事,
不只是因为一个男人和一套房子。"老周点了点头,把这条线索记了下来。三天后,
他来看我。脸色很难看。"查到了?"我问。"查到了。"他坐下来,声音压得很低。
"你爸江国明,十九年前,涉及过一起交通肇事案。""什么?""受害者叫周芳。
"我的血液凝固了。周芳。江甜甜的亲生母亲。"你是说……那场车祸……""对。
撞死江甜甜母亲的人,就是你爸。"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件事当年私了了。
你爸赔了一笔钱,交警队那边做了调解。因为周芳是单亲妈妈,没有别的亲属追究,
所以没走刑事程序。后来你爸把江甜甜接回家养……应该就是因为这件事。
""那江甜甜知道吗?"老周看着我。"如果她知道呢?"如果她知道。如果她从小就知道,
杀死她妈妈的人,就是每天跟她坐在一张饭桌上的"爸爸"。那她这二十年……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