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虞明珠裴肆尘】的言情小说《未婚夫被抢?我拿下了情敌白月光》,由新锐作家“流泉月光”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0142字,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4-02 14:05:1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古代宅斗+重生+病娇暗恋男主+人见人爱女主】前世她未婚夫被抢,她一时想不开,反而去招惹了情敌的未婚夫,以致于一步错,步步错。但重生之后她想清楚了,她最该远离的是就是她那负心未婚夫跟绿茶情敌,好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于是重遇背信弃义的未婚夫,她直接了当地提了退婚,对方不愿,她就戳破了最后那层真相,让他...

《未婚夫被抢?我拿下了情敌白月光》免费试读 第1章
虞明珠睁开眼时,发觉自己衣衫不整,坐在一个人身上。
身下那人一身素白衣衫,气质清冷如山间月,此刻却眼底发红,羞愤难忍。
而自己的手毫不避讳地按在那人身上,还在用力、抓紧。
等等。
她不是死了吗?
林溶月坠入寒潭,她被指认为罪魁祸首,幽禁柴房,不知哪儿来的一碗粥水就要了她的命。
“虞明珠,你过分了,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倒是我同你的婚事,惯着你了。”
裴淮序质问的声音犹在耳边,带着彻骨的冷。
痛苦的记忆和眼下凌乱的画面交织在一起,虞明珠还没太反应过来。
身下男人的肌肉跳动一瞬,她鬼使神差地握了握紧。
男人轻嘶一声,声音清透,却带着一点难堪至极的微哑:“虞明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在做什么?
虞明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随后又缓缓落在男人脸上。
发如墨,肤胜雪,细密的睫毛轻颤,深褐色的眼眸讳莫如深地望向她。
是裴肆尘!
虞明珠吓了一跳,连忙松开,她动作幅度太大,连带着身形一斜,下意识就要用手支撑,可手上还有脏污,根本无处可安。
真是丑态百出,她悔恨地闭上眼,心中暗自恼怒,怎么偏偏重生到这个尴尬时刻。
身下被她欺辱的男人,正是裴肆尘,那个清冷孤寂的四房庶子,也是林溶月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虞明珠不满林溶月抢了自己的准夫婿,见裴肆尘身为林溶月的未婚夫,却对此不管不顾,恨屋及乌,便对他也多加为难欺辱。
而这次,她不管不顾地强迫裴肆尘同她发生些什么,也是因为林溶月。
如果虞明珠没记错的话,今日应该是自己的生辰。
裴淮序说要给她庆生,却叫她等了整整一日,待她找过去,却发现他正同林溶月卿卿我我,两人双手交叠,正耐心细致地一同作画。
她借酒消愁,浑浑噩噩间,一个荒唐、恶毒,却又带着几分扭曲快意的念头疯狂滋生。
林溶月既能勾引她的未婚夫,她为何不能去染指林溶月的?
她跌跌撞撞闯入了裴肆尘的住处,便有了如今的不堪场面。
虞明珠闭着眼只想装死,可手心逐渐变凉的湿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你刚刚欺辱了裴肆尘,这就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无法,她视死如归地睁开眼,目光颤颤地落在那人脸上,却发现他薄唇微微翘起,透着若隐若现的讥诮之意。
他应该很讨厌自己吧,虞明珠讪笑了笑,用另一只还算干净的手,替裴肆尘把撒乱的衣襟合拢。
前世的这个时候,她记得自己当时就后悔了,那时的她还记挂着同裴淮序的婚事,她被裴家收养,唯一能倚仗的就是这层关系了。
所以,前世的虞明珠低着头,对着刚刚任她揉捏的裴肆尘说出了最无情的话:“今日之事,还请四公子务必忘掉。”
裴肆尘又是什么反应呢?
他沉寂如初,像是什么都没发生那般,闭上了眼,“虞姑娘多虑了。”
而后来,裴肆尘的确守信,从始至终都不曾说出此事,只是即便如此,虞明珠还是没能守住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反被林溶月诬陷,进而丢了性命。
重来一回,虞明珠不愿再追在裴淮序身后了,不过一个稍平头正脸些的负心汉,林溶月喜欢,让给她就是。
至于眼下的情景,和这个依旧被压在她身下的男人......
虞明珠还没想好,前世她对裴肆尘实在是了解甚少,只知道他常年养病,沉默寡言的,什么声响也无。
正思索间,一张绣竹节纹的手帕递到她面前,四四方方的,还带着一点清苦的味道。
虞明珠有些愣神,目光落在那双握着帕子的手上,修长干净,骨节分明,宛如通透温润的白玉。
“擦手。”
男人清冷的嗓音响起,迫使虞明珠不得不面对这刚刚发生的一切。
“多、多谢。”
虞明珠小心翼翼接过,手帕丝滑柔顺,一点一点擦去指尖沾染的污秽。
长久地坐在男人身上,维持同一个姿势,虞明珠的腿早就麻得失去了知觉,她狼狈地想要从男人下来,却又使不上力,一个不慎,又歪倒在裴肆尘身上。
伴随着一声闷哼,虞明珠仰头去看,发觉裴肆尘的下颌正抵着自己的头发,还有一阵似有若无的,同那张竹节纹手帕一样的清苦气息袭来。
腿上的麻意还未缓解,虞明珠能感觉到男人率先抽回了腿,他支着身子坐起,主动和她拉开了距离。
虞明珠坐在床侧,尴尬地将腰间的长穗绦带系了又系,才鼓起勇气,和裴肆尘说了第一句话。
“今日的事是我之过,你放心,我会竭尽所能补偿你的。”
少女脸颊上的粉还未褪去,一双杏眸倒是闪亮又坚定,闪亮到有种向死而生的感觉。
裴肆尘淡漠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许久,他问:“怎么补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