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桃娘谢临渊】在言情小说《侍女选拔,那夜暴君他盯上我》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花生兔”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2518字,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4-02 14:31:3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为了给孩子寻一条生路,我被迫踏入这座权贵府邸,成了备选的侍女。府邸规矩森严,选拔时的羞辱让我几乎抬不起头,更让我心惊的是,我认出那位冷峻狠戾的主人,正是一年前在山中毁我清白的黑衣人。他腰间的月牙疤痕,是我记忆里最深的恐惧。我以为自己会在惊惧中度日,却发现他每夜都会潜入我的房间,像濒死的兽类般贪婪地嗅...

《侍女选拔,那夜暴君他盯上我》免费试读 第3章
摄政王府的大门,比桃娘这辈子见过的任何一扇门都要高。
朱漆铜钉,兽首衔环,两尊石狮子蹲在台阶两侧,龇牙咧嘴地瞪着过往行人。
门楣上悬着一块乌木烫金的匾额,“摄政王府”四个字写得铁画银钩,一笔一划都像刀刻出来的,叫人不敢多看。
桃娘跟在崔嬷嬷身后,从侧门鱼贯而入。
一进府,喧嚣便被那道高高的门槛拦在了外头。
入目是一条极长的抄手游廊,两侧立柱漆成暗红色,每隔三步便悬着一盏绢灯,白日里也点着,灯火昏昏的,把廊下的光影切成一截一截。
廊外是一方方整饬的花圃,种着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常青灌木,连枝叶的弧度都像是拿尺子量过的。
再远些,隐约能望见一汪池水,水面平静得像一块墨玉,偶尔有锦鲤翻个身,溅起一点细碎的水光。
池畔立着几株玉兰,花期将尽,花瓣落了一地,白惨惨地铺在青石板上,没人扫。
整个王府安静得不像话。
桃娘被带进一间偏厅。偏厅里已经站了七八个妇人,年纪不一,高矮胖瘦都有。
桃娘扫了一眼,心里便咯噔了一下。
那些可怕的传言又来了!!
没有人说话。空气凝得像冻住的猪油,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头顶上。
崔嬷嬷让她们一字排开,自己背着手,从排头走到排尾,又从排尾走到排头,目光像两把篦子,把每个人从上到下篦了一遍。
接下来是更严格的查验。
随着崔嬷嬷的操作,桃娘猛地打了个哆嗦!
自从一年前在后山被那名男子夺了清白后,她这身子就变得不一样了。
她翻遍了医书,猜想或许是那男子身上的毒,害她患了这臊死人的癔症……
她咬着红唇,葱白的小手死死拽着粗布衣襟。
仅剩的尊严让她没法**,可崔嬷嬷哪管这些手上的动作一点不带含糊。
“现在知道害怕了?”
她的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在王府由不得你愿不愿意,受不了也得忍者。”
桃娘死死忍着,才将那几乎脱口而出的羞人声音咽回喉咙里。
最后只剩两人留下。
一个是桃娘。另一个,名叫李月如。
那妇人约莫二十出头,生得极艳——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像带着钩子。
嘴唇丰润,不点而朱,唇角天然地微微上翘,哪怕面无表情也像在笑。
皮肤白得近乎发光,衬得那头乌发愈发浓黑。
崔嬷嬷走进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一扫,嘴角微微牵了一下,算是笑。
“你们两个,跟我来。”
桃娘被带进了一间净房。热气蒸腾,水雾缭绕,一丈见方的浴池是用整块青石凿成的,池边摆着澡豆、香胰子和几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细棉布巾。
两个粗使丫鬟垂手站在角落里,见她进来,便上前要伺候她更衣。
“不、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桃娘连忙摆手。丫鬟们也不强求,行了礼便退了出去,掩上了门。
桃娘赶紧脱了衣裳,滑进水里。
热水漫过肩头的那一刻,她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过一遍,酸胀和疲惫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融进水里。
她靠在池边,闭着眼,脑子里却一刻也没停。
她想起昨晚给小宝洗澡的样子。小家伙喜欢洗澡,一沾水就兴奋,两条小腿在水里扑腾,溅了她一脸。
她笑骂了一句“小坏蛋”,拿手捧了水往他身上浇。小宝的皮肤泡在温水里,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她仔仔细细地洗他的脖子、胳膊、那一根根小胡萝卜似的手指头。她把他的手指掰开,洗指缝里的泥,小宝咯咯地笑。
洗到腰侧的时候,桃娘的手指停了一停。那道月牙形的胎记横在小宝的左侧腰际,青紫色的,嵌在雪白的皮肤里,弯弯的,细细的,像一钩被云遮住的残月。
和那个男人腰上的疤,一模一样。
可洗着洗着,浓郁的玫瑰香飘了出来。
桃娘慌了。
这香气……说起来实在荒唐。她三岁那年馋嘴,偷吃了阿公藏在柜顶的药丸,又苦又涩,嚼了两颗就吐了。
可从那以后,身上便莫名带了股香味,怎么洗都洗不掉。
她之前洗完澡都在身上涂上药膏,可那膏药遇水则化,这下可怎么办!!
……
另一边,谢临渊今日心情极差。不是为朝堂的事——而是府里的奶娘换了一批又一批,愣是没找到一个能压制这缠骨寒的。
正烦着,一阵微风拂过。
这气味,太熟悉。
像一年前,十里村后山那股野玫瑰的香——清冽,缠人,还混着女人眼泪的咸涩,直往骨头缝里钻。
整整一年,夜夜入梦。
此刻,那香味好像又飘回来了。
莫非是……
谢临渊眉心微蹙,抬脚朝今日招募奶娘的偏殿走去。
……
这边桃娘匆匆擦干身子,换上那套统一发放的素布衣裙,便悄无声息地推门出去。
廊下昏暗,只有远处灯笼一点昏黄的光。
她认得草药,外祖父是村里给人看病的,平日里她就靠采些草药贴补家用,否则也不会在一年前被那浑人夺了清白。
进来时她就瞥见墙角石缝里挤着几株薄荷,还有些萎蔫的艾草。
此刻她蹲下身,飞快地揪下几片叶子塞进袖中,这样就能遮掩住这难以启齿的体香了吧!
可刚一起身,却猛地撞进一个冰冷的怀抱里。
“唔……”桃娘惊得魂飞魄散,踉跄着要退开,腰间却被一只手臂稳稳箍住。
那掌心隔着湿透的衣衫贴在她腰侧,温度低得让她一颤——可这一颤之后,某种深埋在骨子里的痒意竟被这凉意骤然勾了出来。
她仓惶抬眼。昏暗光影里,谢临渊正垂眸看她。
他几乎融进夜色,唯独领口袖缘的暗金夔纹在微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廊下灯笼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过于锋利的轮廓与薄唇。
不对……桃娘呼吸骤然乱了。
他身上的沉檀冷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那箍在腰间的手臂坚实而有力。
那股熟悉的、要命的**感,再次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桃娘!
比刚才被王嬷嬷触碰时,强烈十倍、百倍!
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想要靠近眼前这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
分明只是寻常的癔症,分明往日里只要咬牙忍一忍就能压下去?
可此刻为何……为何像被火星溅到的枯草,轰地烧了起来?
她脸颊不由自主地泛红,身体微微发软,只能死死抠住地板,才能抑制住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奇怪呜咽。
为什么……为什么一靠近他,这该死的“癔症”就发作得如此厉害?!
脊背窜过一阵细微的战栗,像有无数看不见的羽毛在骨头缝里轻轻搔刮。
好热……好痒……理智在尖叫着逃离,身体却可耻地想要更贴近那冰冷的怀抱。
怎么办……她怎么会变得这么不知羞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