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明明什么都没做,大佬们怎么修罗场了》的主要角色是【姜予安宋珩】,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沧度”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706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4-02 15:44:3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为了偿还母亲欠下的债,她在几个年长的哥哥面前,像只听话的小鸡。每天矜矜业业照顾他们的衣食起居,还要随叫随到,不敢有半点怠慢。却还是被讨厌,被嫌弃。后来,一场车祸让她失去光明,再醒来时,身边只有医生,和一个救她性命的京圈太子。她:“谢谢你们救了我。”他:“不客气。”表面上,他是个好人,可背地里,他却将...

《明明什么都没做,大佬们怎么修罗场了》免费试读 第2章
松开一只手,宋珩长臂一伸,从钢琴上拿起一沓情书。
“这么多。”
他翻了翻,语气漫不经心:“看来宝贝儿在学校挺受欢迎的。”
“也难怪。”他往前挪移半步,把那沓信轻轻拍在她肩头。
“你妈妈能把我姑父迷得失了心窍,你嘛……有点这方面的潜力,也正常。”
姜予安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死死盯着他。
他却像没看到一般,连续念出几个落款的名字,语气越发玩味。
“真不错啊,都是学生会的,眼光挺好。”
他抬眼看她,笑容清隽温润,眼睛里却没什么温度。
手指一松,花花绿绿的情书就洒落一地。
宋珩视若无睹地踩了上去,皮鞋狠狠碾着,动作间带着少见的狠厉。
“明明有了个在京都的未婚夫,也不耽误你在这儿招蜂引蝶,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
姜予安咬着嘴唇,眼眶泛红。
“我没有——”
“没有?”
宋珩打断她,禁锢她的手越发用力,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你没有勾引他们,他们给你写这些做什么?”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姜予安摇头,声音发颤。
“我在学校都不怎么说话的,除了苏韵我都没有朋友……”
看着姜予安费力解释的可怜样子,宋珩的心脏处传来的微麻的胀痛感。
他抿紧了唇。
作为崇礼中学的校董之一,想知道她在学校的一举一动,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他当然清楚,姜予安没有做过那些事,她是无辜的。
可今天看到的那一幕就像一根刺,毫无预兆地扎进脑海。
毕业典礼前,那群男生三三两两地靠在栏杆上,把姜予安堵在了走廊里,不由分说将那些情书塞进她手里。
她在学校里沉默惯了,突然收到这样的关注,吓了一大跳,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低着头慌张走开。
却不知道,注视着他的目光从未收回。
那种眼神太过**,带着青春期男生特有的、不知收敛的躁动与炽热。
像恶心黏腻的网,紧紧粘在她的背影上,甚至贪婪地追随她直到视线尽头。
宋珩的心里陡然烧起了一把无名火。
那些男生和她一样,十八九岁的年纪。
所以他们可以名正言顺地坐在她身旁,在食堂里与她谈笑擦肩,在每一个他触及不到的时刻,光明正大地看她,目睹她的青春。
他甚至觉得胸口有些发闷,一股酸涩而阴暗的情绪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宋珩清楚地知道这种情绪叫作“迁怒”,卑劣又无理。
他不想压抑,甚至有些自虐般地任由这种嫉妒在心底疯长,盘根错节,将理智吞噬。
可是,堕入地狱的人,可不能只有他自己。
宋珩笑了笑,幽深的目光锁定她。
“没有吗?宝贝儿说的可不算啊……”
话音未落,下一秒,姜予安整个人被翻了过去,按在钢琴上。
“宋珩!”
她惊叫出声,手指慌乱地撑在冰凉的琴盖上,按出一片杂乱的低音。
突兀的声响在空荡荡的音乐室里分外明显,吓得她努力控制力度,希冀不再发出声音引来其他人。
却不知道,随着被按得弯下腰的动作,那被修身礼服裹住的曲线便凸显出来,弧度正对着身后的宋珩。
月白色的缎面绷得紧紧的,将那里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
宋珩的目光落在那里,顿了顿。
不急不缓地说道:“今天,我就替你的未婚夫好好教育你一下。”
话音落,清脆的声音响起。
隔着薄薄的缎面衣料,那声音格外清晰。
姜予安身体猛地僵住了,整个人都烧起来,眼泪倏忽间掉在琴键上。
啪嗒啪嗒。
宋珩动作一顿,视线从那泛着水光的地方挪开。
“哭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温和,“来,我看看……有没有打疼你。”
他的手落到她腰侧,顺着曲线向下,指尖勾起裙摆边缘,似乎真的想查看什么。
姜予安浑身抖得更加厉害,忍着心里的恐惧,猛地转过身按住他的手,露出一张满是泪痕的小脸。
“不要!阿珩哥哥求你了,不要!”
听到这个许久以来再没听过的称呼,宋珩的动作停住,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没有动,就那么看着她。
面容清纯娇美的女孩哭得眼眶通红,开衫因为动作歪在一边,露出了青紫的痕迹,整个人狼狈又可怜。
两人僵持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还有熟悉的女声。
“予安?你在里面吗?快轮到你上台了!”
是苏韵。
姜予安像被惊醒,慌乱地想去整理自己的衣服,却被宋珩一把拉住。
她回头看他,眼里带着惊惶和哀求。
他把她拉回来,不急不慢地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方手帕,先替她把滑落的开衫拉好,然后才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哭那么厉害干什么,妆都要花掉了。”
宋珩的动作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像在擦拭什么珍贵的瓷器。
眼泪晕开她唇上的淡色口红,在手帕上留下一抹浅浅的红。
姜予安僵硬地站着,不敢动。
任由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手帕上移,拂过她的眼尾。
脚步声近了,又远了。
她听到苏韵的喃喃自语:“奇怪,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跑哪里去了?”
“好了。”
宋珩终于松开她,把那方手帕收回来,指尖不经意般抚过染在上面的那抹红色。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帕,然后折叠整齐,不紧不慢地收进胸口的口袋里。
“去吧,记得补下妆。”
他侧身让开,修长的身姿在余晖中拉下长长一道影子,依然是那副清隽温雅的模样,好像从来没有变过。
姜予安不敢看他,低着头整理了一下开衫,几乎是逃一般地拉开门离去。
光影落在她仓皇的背影上,月白色的裙摆一晃,消失在视野中。
宋珩站在原地,手按在胸口那方手帕的位置,隔着衣料,仿佛还能触到一点潮湿的温度。
他垂下眼,笑了笑。
钢琴上还留着她方才撑过的温度,琴键上那滴眼泪正慢慢洇开,渗进象牙白的缝隙里。
宋珩忍不住伸手,指尖在那个琴键上按了按。
低沉的琴音在空荡的教室里回响,混合着他的低喃。
“来日方长,你逃不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