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枕书听风声”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哑巴!不知我是前朝公主,我和太子掀了你的龙椅!》,描写了色分别是【赵珩赵翼】,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8864字,哑巴!不知我是前朝公主,我和太子掀了你的龙椅!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2 15:48:3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沈月,只有你,才是最安全的人选。”我明白了。因为我不能说话。所以,我是最能保守秘密的。“今天,安和羞辱你的事,孤已经知道了。”他提起安和公主,语气冷了三分。“她是魏贵妃的女儿,仗着母妃的宠爱,一向骄纵跋扈。”“她针对你,一是因为嫉妒你能嫁给我,二是因为,她是魏贵妃的棋子。”魏贵妃。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妃...

《哑巴!不知我是前朝公主,我和太子掀了你的龙椅!》免费试读 哑巴!不知我是前朝公主,我和太子掀了你的龙椅!精选章节
一个哑巴也配嫁入东宫?太子殿下一定会把你当成垃圾一样丢出来!”大婚前,
未来的妯娌当着众人的面羞辱我。只因我那未婚夫君太子嘴巴太碎,
皇帝便罚他娶了我这个哑巴,意为羞辱。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如何被厌弃。可洞房花烛夜,
太子却一反常态,温柔地执起我的手,满眼星光:“孤等了你许多年,终于把你盼来了。
”他俯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的哑巴新娘,咱们的戏,
该开场了。”1我叫沈月。落水救起之后便不能言语。而我的未婚夫君,当朝太子赵珩,
却是个天下闻名的碎嘴。只因他议论朝政,言语不慎,被父皇抓住了把柄。皇帝便下旨,
罚他娶了我这个镇国公府的哑巴嫡女。意为羞辱。满京城的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等着看我如何被太子厌弃,被东宫的人踩进泥里。安和公主的声音尖锐又刻薄,
像一把带了毒的刀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怜悯,
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我的贴身侍女春桃气得脸都白了,紧紧握着拳。我却很平静。
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安和公主。她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华丽的宫装。可那张美丽的脸上,
满是扭曲的嫉妒。我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也没有愤怒。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她被我看得有些发毛,声音更高了。“你看什么看?一个哑巴,还敢瞪我?”我收回目光,
不再看她。我伸出自己的左手,用右手食指在掌心轻轻划着。一笔一划,写了四个字。
夏虫语冰。春桃看懂了,眼中的怒火瞬间平息,嘴角甚至带上了一点嘲讽的笑意。
安和公主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她只觉得我这种无声的反抗,比直接顶撞更让她难堪。
她还想再说什么。皇后身边的掌事姑姑却到了。“吉时已到,请太子妃登轿。”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安和公主不甘地闭上了嘴。我对着姑姑福了福身,由春桃扶着,
盖上红盖头。一步一步,走向那顶华丽的凤轿。身后的议论声被隔绝。
我能想象他们都在说什么。无非是我的好运到头了。可他们不知道。这场婚事,
不是我的劫难。而是我的……归宿。坐上凤轿,我能听到外面震天的礼乐声。我的心,
前所未有的平静。赵珩。那个只在传闻中听过的名字。那个据说会把我当成垃圾的夫君。
我有些期待见到他了。拜堂,行礼,送入洞房。流程繁琐而漫长。我始终安静地配合着,
像一个精致的木偶。直到被独自留在婚房里。红烛高照,满室喜庆。我坐在床沿,
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龙涎香。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推开了。一阵略带酒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来了。他遣退了所有的下人。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我能感觉到他站在我面前,
似乎在打量我。我的心跳,第一次有些乱了。他会怎么对我?是像传闻中那样,
对我极尽羞辱?还是直接转身离开,让我独守空房?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挑开了我的盖头。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绝伦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他的眼中带着几分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深邃。这就是太子赵珩。
他比传闻中更好看。四目相对,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像春风拂过冰面,
带着让人心安的暖意。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如何被厌弃。可洞房花烛夜,太子却一反常态,
温柔地执起我的手,满眼星光。“孤等了你许多年,终于把你盼来了。”他俯身在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的哑巴新娘,咱们的戏,该开场了。”2他的话,
像一颗石子投进我平静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我抬起眼,看向他。他的眼中没有丝毫轻蔑,
反而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熟稔。我伸出手,在他掌心写字。“殿下认识我?
”赵珩握住我的手,指尖温暖。“当然。”他拉着我坐到桌边,亲自为我倒了一杯合卺酒。
“你叫沈月,镇国公沈啸的独女,生于上元节,七岁那年落水后便失了声。”他顿了顿,
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还喜欢吃桂花糕,讨厌下雨天,擅长下棋,
棋艺甚至胜过京城最有名的国手。”我的心重重一跳。这些事,除了我最亲近的人,
无人知晓。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我看着他,眼中满是探寻。赵珩轻笑一声。
“不要这么看我,我们是盟友,不是吗?”盟友?我更糊涂了。他将酒杯递到我唇边。
“先喝酒,喝完酒,我们再慢慢聊。”我顺从地喝下。酒液辛辣,却带着一点甘甜。
他看着我喝完,自己也一饮而尽。“这桩婚事,看似是父皇对我的羞辱,实际上,
却是我求来的。”他的话,又是一个惊雷。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为什么要娶一个哑巴?
“因为,我需要一个绝对不会泄露秘密的太子妃。”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东宫,
这皇城,到处都是眼睛和耳朵,说出去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成为刺向自己的刀。”“只有你,
沈月,只有你,才是最安全的人选。”我明白了。因为我不能说话。所以,
我是最能保守秘密的。“今天,安和羞辱你的事,孤已经知道了。”他提起安和公主,
语气冷了三分。“她是魏贵妃的女儿,仗着母妃的宠爱,一向骄纵跋扈。”“她针对你,
一是因为嫉妒你能嫁给我,二是因为,她是魏贵妃的棋子。”魏贵妃。
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妃子,二皇子赵翼的生母。赵翼,是太子最大的竞争对手。
我瞬间明白了这其中的盘根错节。“魏贵妃想让你在东宫寸步难行,
想让我成为全天下的笑柄。”赵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们想看我们夫妻不和,
想看我厌弃你。”“所以,我们偏要演一场恩爱大戏给她们看。”我看着他,用眼神询问,
如何演?“从明天开始,孤会独宠你一人。”“所有人都以为孤是被迫娶你,
孤偏要让她们看到,孤对你情根深种,非你不可。”“她们越是想看我们笑话,
我们就越是要琴瑟和鸣。”“气死她们。”他说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带着几分少年气的顽劣。
完全不像那个传闻中喜怒无常的太子。我忍不住,用手语比划了一个“好”字。他看懂了,
笑得更加开怀。“你放心,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孤不会动你。”“待到时机成熟,
孤会给你自由,还你一个海阔天空。”他的承诺,让我心中一暖。我对他福了福身,
表示感谢。“好了,夜深了,早些休息吧。”他站起身,指了指内室的床榻。“你睡床上,
孤睡外面的软榻。”他转身就要走。我却拉住了他的衣袖。我指了指我的嘴,又摇了摇头。
然后,我指了指他。他的碎嘴,是伪装的吗?赵珩明白了我的意思。他重新坐下,
眼中带着一点无奈。“一半一半吧。”“有时候,话多,是一种很好的保护色。
”“能让人放松警惕,也能让人……忽略掉真正重要的东西。”我懂了。
一个只知道夸夸其谈的太子,远比一个深沉内敛的太子,更让他的对手们安心。这盘棋,
下得真大。赵珩看着窗外的月色,忽然开口。“明日一早,要去给父皇母后敬茶。
”“母后性子温婉,不会为难你。”“但魏贵妃一定会在。”他看向我,眼神郑重。
“她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刁难你,让你在众人面前出丑。”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不过你别怕。”赵珩忽然凑近我,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孤早就为你,
准备了一份回敬她的大礼。”3第二日一早。我穿上正红色的宫装,由春桃为我梳妆。
铜镜里的人,眉眼如画,神情沉静。赵珩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眼中闪过一点惊艳。“走吧,我的太子妃。”他自然地牵起我的手,掌心温暖干燥。
我们一同乘坐轿辇,前往皇后的凤仪宫。一路上,他都在低声与我说话。
说的都是一些宫里的趣闻,仿佛我们真是恩爱夫妻。我知道,这是演给别人看的。
到了凤仪宫。皇帝和皇后已经坐在上首。两侧,坐着宫中几位高位的嫔妃。魏贵妃赫然在列。
安和公主也跟在她身边,正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我和赵珩上前,规规矩矩地行礼。奉茶。
皇后接过茶,喝了一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她拉过我的手,送了我一对成色极好的玉镯。
“好孩子,以后珩儿就交给你了。”我感激地对她笑了笑。皇帝也象征性地赏了些东西。
整个过程,风平浪静。我心里清楚,暴风雨还在后头。果然。轮到向魏贵妃奉茶时,
她并没有接。她端坐在那里,慢悠悠地打量着我。“早就听闻镇国公府的嫡女才貌双全,
今日一见,果然是个美人胚子。”她的话听着是夸赞,语气却带着一点轻慢。“只可惜,
是个哑巴。”此话一出,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皇后的眉头微微蹙起。
皇帝的面色也沉了下来。赵珩握着我的手紧了紧,似乎要发作。我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
示意他稍安勿躁。我端着茶杯,依旧跪在那里,神情没有丝毫变化。魏贵妃见我如此平静,
似乎有些意外。她轻笑一声,继续说道。“太子妃不能言语,想来平日里定是十分无趣。
”“本宫听闻,太子妃棋艺精湛,不如今日就以这茶水为墨,棋盘为席,
与本宫对弈一局如何?”“也让大家开开眼,看看太子妃的真本事。”她的要求,
不可谓不歹毒。以茶水在桌上画棋盘对弈,闻所未闻。这需要极强的控制力和记忆力。
稍有不慎,水渍晕开,便满盘皆输,沦为笑柄。她就是要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安和公主脸上更是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我手忙脚乱,狼狈不堪的样子。赵珩正要开口替我回绝。
我却对他摇了摇头。我将茶杯稳稳放在托盘上,站起身。对着魏贵妃,我先是福了福身。
然后,我伸出手,沾了沾茶杯里的茶水。在光洁的紫檀木桌面上,开始落子。我的动作不快,
却行云流水。指尖过处,一个晶莹的水珠便停留在桌上,像一颗黑色的棋子。
魏贵妃见我应战,眼中闪过一点得意。她也伸出保养得宜的手,跟着落子。一时间,
凤仪宫内鸦雀无声。只听得见指尖沾水,落在桌面上的轻微声响。起初,魏贵妃还游刃有余。
可下到中盘,她的脸色渐渐变了。我的棋路,天马行空,羚羊挂角。看似随意,却步步为营,
暗藏杀机。她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每落一子,都要思忖良久。而我,始终气定神闲。
周围的众人,从一开始的看热闹,变成了真正的惊叹。连皇帝,都忍不住探身向前,
紧紧盯着棋局。“啪。”魏贵妃手中的一枚“棋子”,因心神不宁,没控制好力道,
直接在桌上碎成一滩水渍。她的棋路,也因此被打乱。我知道,她要输了。
我没有再继续紧逼。而是将剩下所有的“棋子”,在棋盘之外,摆成了一幅画。一幅,
寒梅傲雪图。画成,我收回手,后退一步,再次对她俯身。胜负已分,高下立判。
我不仅赢了棋,还全了她的颜面。魏贵妃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精彩纷呈。“好!
好一个沈家女儿!”皇帝突然抚掌大笑,龙颜大悦。“赏!”皇后看着我,眼中满是赞许。
赵珩更是直接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眼中满是骄傲。安和公主的脸,早已气成了猪肝色。
我赢了。赢得漂亮。这,就是赵珩送给魏贵妃的大礼。敬茶仪式结束,我们正准备告退。
一个端着茶盘的小宫女,忽然脚下一滑,直直朝我扑来。她手中的茶壶,壶嘴正对着我的脸。
里面是滚烫的热茶。一切发生得太快。春桃惊呼一声,想拦却已经来不及。
滚烫的茶水朝着我的脸飞溅而来。我闭上眼,准备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剧痛。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一个身影更快地挡在了我的身前。
我被拉进一个坚硬却带着一点冷香的怀抱。我睁开眼,向上看去。映入眼帘的,
是二皇子赵翼那张冷峻又带着几分探究的脸。4滚烫的茶水泼湿了赵翼的衣袍。
他墨色的锦袍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有几滴甚至溅到了他的手背上,瞬间烫起一片红痕。
他却像是毫无所察。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正牢牢地锁着我。那目光复杂难辨,似有探究,
似有怜悯,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情绪。整个凤仪宫,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赵珩。他一个箭步冲上来,
将我从赵翼怀中扯了出来。他把我紧紧护在身后,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
“二弟这是做什么?”他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的轻佻,而是带了冰的冷。“英雄救美?
”赵翼松开手,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他看都没看赵珩,目光依旧落在我身上。
“皇兄说笑了。”“只是看到有人行凶,下意识的举动罢了。”他的声音清冷,
听不出任何情绪。皇帝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来人!”“把那个贱婢给朕拖下去!
严加审问!”那名宫女早已吓得瘫软在地,此刻被两个太监拖着,嘴里还在不断地求饶。
魏贵妃的脸色煞白。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亲手破坏她的计划。她看向赵翼,
眼中满是质问和不解。赵翼却仿佛没有看到,他转过身,对着皇帝和皇后拱手。
“儿臣惊扰了父皇母后,请父皇母后恕罪。”皇后连忙道:“翼儿你也是为了保护太子妃,
何罪之有。快让太医看看你的手。”赵珩却冷笑一声。“母后说的是,二弟这番见义勇为,
孤这个做皇兄的,真是要好好感谢他。”“感谢”二字,他咬得极重。
气氛再次变得剑拔弩张。我站在赵珩身后,拉了拉他的袖子。我不想把事情闹大。
今日我的风头已经出得够多了。赵珩低头看了我一眼,眼中的寒冰稍稍融化。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月儿受惊了,我们回宫。”他对着上首的帝后行了一礼,
便拉着我准备离开。经过赵翼身边时,他停顿了一下。“二弟的好意,孤心领了。
只是孤的太子妃,以后就不劳二弟费心了。”说罢,他不再看赵翼一眼,
牵着我大步走出了凤仪宫。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恰好对上赵翼看过来的目光。他看着我,
嘴唇微动。我读懂了。他说的是:小心。5回到东宫,遣退了所有下人。
赵珩脸上的伪装瞬间卸下。他拉着我,将我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有没有伤到?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的眼中,满是真实的焦急和后怕。我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
在他掌心写字。“我没事,谢谢殿下。”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吓死我了。”他揉了揉眉心,一脸的疲惫。“魏贵妃那个毒妇,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走到他身边,为他倒了一杯茶。然后,我写下我的疑问。“二皇子……为何要救我?
”这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赵翼是魏贵妃的儿子,是赵珩最大的敌人。他看着我出丑,
看着我受伤,才是最符合他利益的选择。可他偏偏出手了。赵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他眉头紧锁。“赵翼这个人,性情凉薄,从不做无利之事。
”“他今天救你,绝不是什么善心大发。”他看着我,眼神变得格外严肃。“月儿,你听着。
”“以后离赵翼远一点,越远越好。”“这个人,比他母妃那条毒蛇,要危险一百倍。
”我点了点头,表示记下了。我又写道:“那个宫女……”“放心。
”赵珩的眼中闪过一点狠戾。“敢动我的人,我不会让她好过。”“顺着这条线,
就算挖不出魏贵妃,我也要扯下她一层皮。”他说这话时,再也不是那个碎嘴的太子。
而是一个运筹帷幄的掌权者。这才是他真实的样子。“今天你在凤仪宫表现得很好。
”他忽然话锋一转,夸赞起我来。“那手以茶为子的棋,下得漂亮。”“既赢了棋局,
又没落了魏贵妃的面子,分寸拿捏得刚刚好。”“现在满宫里的人,
恐怕都在夸我娶了个兰心蕙质的太子妃。”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
我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了头。“我们的第一场戏,演得很成功。”赵珩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接下来,就要演第二场了。”我抬头看他,用眼神询问。
“我要让所有人都相信,我爱你爱到了骨子里。”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他的指尖微凉,带着一点颤抖。“我会赏赐你无数珍宝,满足你所有要求。
”“我要让这东宫,成为全天下女人最羡慕的地方。”“我要让魏贵妃和赵翼看到,
他们越是想破坏我们,我们就越是恩爱。”他的目光灼灼,仿佛要将我吸进去。我的心,
漏跳了一拍。我知道这是在演戏。可他的眼神,太过真诚。“月儿,你愿意陪我演下去吗?
”我看着他,鬼使神差地,重重点了点头。他笑了,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第二天。
皇帝赏赐的东西刚送到东宫。赵珩转手就将其中最珍贵的一支东海明珠步摇,
亲自为我戴在了发间。他还下令,将库房里所有新贡的锦缎都送到我房里,任我挑选。
一时间,太子独宠哑妃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皇宫。6太子专宠我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不仅传遍了后宫,连前朝都人尽皆知。那些曾经等着看我笑话的人,
如今都换上了一副艳羡的面孔。安和公主好几次在御花园碰到我,都气得脸色发青,
却又不敢再像从前那般放肆。魏贵妃也安分了许多。听说那个泼热茶的宫女,
在慎刑司没熬过大刑,什么都没招就死了。线索断了。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是谁在背后主使。皇帝因此事斥责了魏贵妃,还禁了她半个月的足。东宫的日子,
前所未有的平静。赵珩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演着一场深情大戏。他每日都会陪我用膳。
会在花园里陪我下棋。甚至会亲自为我画眉。他做这一切的时候,身边总有下人在。我知道,
这些都是演给别人看的。可有时候,我会分不清。尤其当他专注地看着我,
眼中带着温柔笑意的时候。我的心,总会不受控制地乱跳。这天午后,我在院子里看书。
春桃匆匆跑了过来。“娘娘,二皇子殿下来了。”我愣了一下。赵翼?他来东宫做什么?
赵珩今日去尚书房议事,并不在宫中。我站起身,走到前厅。赵翼正坐在那里喝茶,
神态悠闲,仿佛在自己家一般。见我进来,他放下茶杯。“皇嫂。”他起身,对我行了一礼。
我回了一礼,指了指椅子,示意他坐。我走到主位坐下,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说明来意。
他来,绝不是单纯的探望。“上次在凤仪宫,看皇嫂棋艺精湛,想来在音律上,
也必有不凡的造诣。”赵翼缓缓开口。我没有回应,只是看着他。他似乎也不在意,
自顾自地说道。“我最近得了一张古琴,名为‘焦尾’,只可惜,无人能弹出它的神韵。
”“听说皇嫂也擅抚琴,不知可否赏脸,为这焦尾琴开音?”他这是在试探我。
京中只知我棋艺高超,却无人知我懂音律。因为我失声之后,便再也没有碰过琴。我不想应。
与他牵扯过深,对我和赵珩都没有好处。我正准备写字拒绝。他却忽然说了一句。
“家母曾说,沈家的女儿,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尤其是琴,深得其母真传。”我的手,
猛地一僵。他提到了我的母亲。我的母亲,在我七岁落水那年,便因忧思成疾,撒手人寰。
我看着他,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锋芒。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母亲的事?
赵翼仿佛没看到我的变化。他拍了拍手。两个下人抬着一张蒙着红布的古琴走了进来。
“皇嫂,请吧。”他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沉默了片刻。最终,
还是缓缓走了过去。我伸出手,掀开了红布。一张古朴的桐木琴,静静地躺在那里。
琴身有明显的烧灼痕迹,正是传说中“焦尾”的模样。我伸出手,轻轻拨动了琴弦。
一声清越的琴音,在厅中响起。许久不曾抚琴,指法已经有些生疏。我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母亲当年教我弹琴的画面。我深吸一口气,将心中杂念摒除。十指翻飞,
一曲《凤求凰》从指尖流淌而出。琴声初时温柔缱绻,而后渐渐高亢,带着思念与爱慕。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我睁开眼,却发现赵翼的眼中,竟含着一点泪光。他失神地看着我,
喃喃自语。“像,真像……”我心中警铃大作。像谁?他看着我的眼神,不像是看一个皇嫂。
更像是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二弟真是好雅兴,
跑到孤的东宫来听琴了。”赵珩回来了。7赵珩回来了。他站在门口,身形挺拔,面如寒霜。
一身朝服尚未换下,风尘仆仆,却带着迫人的气势。整个前厅的空气,仿佛都在瞬间凝固。
赵翼脸上的失神与泪光瞬间收敛。他恢复了那副冷峻无波的模样。“皇兄议事回来了。
”他站起身,语气平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赵珩没有理他。他的目光像两把利剑,
直直地射向我。带着审视,带着质问,还有一点我从未见过的受伤。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误会了。赵珩迈步走了进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他径直走到我身边,
一把将我拉到身后。动作不算温柔,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二弟真是好雅兴。
”赵珩看着赵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孤的东宫,何时成了你听琴赏曲的地方?
”赵翼淡淡一笑。“只是偶得焦尾古琴,听闻皇嫂善琴,特来请教一番。
”“不想竟能听到如此绝妙的琴音,不虚此行。”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又落在了我身上。
赵珩护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孤的太子妃,她的琴音,不是谁都能听的。
”“二弟若是喜欢,孤可以送你百名乐姬,何必来扰我东宫清净。”这话,
已经说得极不客气。火药味在空气中弥漫。赵翼却不以为意。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
复杂难明。然后,他对赵珩拱了拱手。“皇兄说的是,是臣弟唐突了。”“今日叨扰,
就此告辞。”说罢,他转身便走,干脆利落。甚至没有再看那张焦尾琴一眼。
仿佛他今日来此,真的只为听我一曲。他走后,厅内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我能感觉到赵珩胸膛的起伏。他在压抑着怒火。许久,他才松开我,转过身来面对我。
他的眼中,依旧是冰冷的。“为什么?”他问。“为什么要为他弹琴?”我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急忙伸出手,想在他掌心写字。他却猛地挥开了我的手。
“孤警告过你,离他远一点!”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
“你把孤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我被他吼得愣住了。眼眶一热,泪水差点涌了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发这么大的火。他看着我泛红的眼眶,似乎也愣了一下。眼中的怒火,
渐渐被一点懊恼和心疼取代。他深吸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对不起,
我……我不是故意要凶你。”他伸出手,想碰碰我的脸,却又停在了半空中。
“我只是……太担心了。”我摇了摇头,表示不怪他。我再次伸出手,这一次,他没有躲开。
我在他温热的掌心,一笔一划地写着。“他提起了我的母亲。”赵珩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瞳孔骤缩,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你说什么?”他的声音,
艰涩无比。“赵翼,他知道你的母亲?”8赵珩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拉着我坐下,
紧紧握着我的手。“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他的眼神,不容我有丝毫隐瞒。我定了定神,
开始在他掌心慢慢书写。我告诉他,赵翼是如何以焦尾琴为由,前来试探。又是如何,
状似无意地提起,我的琴技深得母亲真传。每写一个字,赵珩的眉头便锁紧一分。写完之后,
我看着他。等待着他的答案。赵珩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关于你母亲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沉。“我只知道,
她曾是京城有名的才女,名为苏婉。”“她与你父亲镇国公是青梅竹马,情投意合。
”“后来嫁入沈家,生下你不久,便……郁郁而终。”这些,都是世人皆知的。
并无特殊之处。“可有一点,很奇怪。”赵珩话锋一转。“我曾命人查过,
关于你母亲的所有卷宗,都非常干净。”“太干净了。”“就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些东西。
”我心中一动。被人抹去了痕迹?为什么?母亲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赵翼的母亲是魏贵妃。”赵珩继续分析道。“魏贵妃与你母亲,当年同为京中贵女,
或许有过交集。”“赵翼或许是从魏贵妃那里,听说了些什么。”这个解释,
听起来合情合理。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我想起赵翼听琴时,那失神落泪的模样。
他口中喃喃的“真像”。他到底是在透过我,看谁?难道……是我的母亲?一个荒唐的念头,
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月儿,你在想什么?”赵珩见我失神,
轻声问道。我回过神,对他摇了摇头。我将那个荒唐的念头,压回了心底。
“不管他有什么目的。”赵珩握紧我的手,眼神坚定。“我不会让他伤害你。”“从今天起,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再见他。”他的语气,是命令,也是承诺。我点了点头。这件事,
暂时被揭了过去。但那颗怀疑的种子,却在我心里生了根。为了冲淡这不快,
也为了继续演好那场恩爱大戏。赵珩宣布,三日后,要带我去城外的皇家别苑赏秋。
消息一出,又引来后宫无数艳羡。三日后,我们乘坐着华丽的马车,离开了皇宫。秋高气爽,
天高云淡。别苑里的枫叶,红得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赵珩陪着我,在枫林里漫步。
他为我摘下一片最红的枫叶,别在我的发间。他指着远处的青山,告诉我那里的传说。
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幅画。仿佛我们真是一对神仙眷侣。走过一片花圃时,我忽然停住了脚步。
我的目光,被一丛盛开的白色小花吸引。那花很特别,花瓣层层叠叠,像是精雕细琢的玉片。
我认得这种花。我失声前,母亲最喜欢在窗台摆上一盆。她说,这种花叫“玉簪”。
代表着一种被埋藏的爱。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身影从花圃后走了出来。
是一位正在修剪花枝的老嬷嬷。她看到我,愣了一下。当她的目光落在我发间的枫叶,
又看到我手中的玉簪花时。她的眼中,忽然涌上了泪水。她嘴唇颤抖着,看着我,
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像,真是太像了……”“和当年的苏婉**,一模一样。
”9老嬷嬷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她认识我的母亲!赵珩也听到了,
他立刻警惕起来。“你是何人?”老嬷嬷被赵珩的气势吓了一跳,连忙跪下。
“奴婢……奴婢是这别苑里看管花草的陈嬷嬷。”“冲撞了太子殿下和太子妃,
奴婢罪该万死。”我连忙拉住赵珩的衣袖,对他摇了摇头。我蹲下身,扶起陈嬷嬷。
我从怀中拿出随身携带的纸笔,快速写下一行字。“嬷嬷,您认识家母苏婉?
”陈嬷嬷看着纸上的字,浑浊的老眼里泪光闪烁。她点了点头。“认识,怎么会不认识。
”“当年,苏婉**最喜欢来这别苑了。”“她也最喜欢这玉簪花。”陈嬷嬷看着我,
眼中满是慈爱与怀念。“**她……是个苦命人啊。”我心头一紧,继续写道。“此话怎讲?
”陈嬷嬷看了一眼我身旁的赵珩,面露难色,欲言又止。赵珩明白了她的顾虑。
“你但说无妨,此处没有外人。”得到了太子的允诺,陈嬷嬷才放下心来。她叹了口气,
缓缓道来。“世人都说,苏婉**和镇国公是青梅竹马,佳偶天成。”“可奴婢知道,
不是的。”“**她,心里……另有其人。”我的手,猛地一颤。纸笔都差点掉在地上。
母亲心里,有别人?这怎么可能?“那个人是谁?”赵珩替我问出了声。陈嬷嬷摇了摇头。
“奴婢不知。”“**从未说过那人的身份,只说他是一位身在庙堂,心在江湖的奇男子。
”“**还说,他们以琴声为媒,互通心意。”“**曾为他,谱过一首曲子,
名为《相思引》。”《相思引》!这个名字,我听过。母亲的遗物中,就有一份残缺的琴谱。
上面写的,正是这三个字。我一直以为,那是母亲为父亲所作。没想到,竟是为另一个男人。
我的心,乱作一团。父亲知道这件事吗?我落水失声,母亲郁郁而终,是否也与此事有关?
太多太多的疑问,涌上心头。“**嫁人前,曾来这里,将一样东西埋在了这玉簪花下。
”陈嬷嬷忽然又说。“她说,那是她此生最珍贵的东西,要让它永远陪着这片花。
”我立刻看向那片花圃。赵珩会意,立刻命随行的侍卫上前。很快,
侍卫便从花圃的泥土深处,挖出了一个早已腐朽的木盒。我颤抖着手,打开了木盒。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信件书画。只有一枚小小的,用上好和田玉雕成的玉佩。
玉佩的样式很简单,上面只刻了一个字。一个龙飞凤舞的“翼”字。翼?是赵翼的翼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荒谬。赵翼的年纪,比我还小几岁。母亲还在世时,
他不过是个黄口小儿。怎么可能?可除了他,还有谁的名字里带“翼”?
我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冰凉的触感让我冷静下来。天色渐渐暗了。赵珩见我脸色不好,
便决定在此留宿一晚。夜里,我翻来覆去,无法入眠。母亲的秘密,像一块巨石,
压在我的心口。我披上衣服,独自走到院中。月色如水,清冷寂静。我拿出那枚玉佩,
在月光下反复看着那个“翼”字。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我警觉地回头。看到的,却是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二皇子,
赵翼。他一袭黑衣,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正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看着我。或者说,
是看着我手中的玉佩。10他怎么会在这里?在这深夜的皇家别苑。
他又是如何避开所有守卫的?赵翼看着我,目光沉静如水。他的视线,
最终落在我紧攥的玉佩上。“可以给我看看吗?”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我下意识地将手收回,藏在身后。警惕地看着他。赵珩的警告,还在我耳边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