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青华道”创作,《海岛随军:我靠空间赶海馋哭全院》的主要角色为【许清欢秦峥】,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4031字,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4-02 16:15:0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年代+海岛随军+空间赶海+美食甜宠+反内卷】许清欢穿书了,穿成了七零海岛文里作天作地、正拿着离婚报告逼冷面老公签字的炮灰前妻。全大院的人都在看笑话,隔壁的原书女主更是带头疯狂内卷,试图用“劳模”光环把她衬托成一无是处的娇气包,就等她滚回城里凄惨下半生。然而,许清欢看了一眼窗外无人问津的锦绣龙虾、大...

《海岛随军:我靠空间赶海馋哭全院》免费试读 第1章
耳边全是嗡嗡的吵闹声。
尖锐的嗓音穿透单薄的木门。
直往脑门里钻。
许清欢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发黄的报纸糊着的墙壁。
报纸边缘已经起卷。
露出里面斑驳的泥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
还夹杂着浓重的海腥味。
她低头。
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信纸。
纸张粗糙。
最上方写着四个大字:离婚报告。
右下角已经歪歪扭扭签了一个“许”字。
笔画飘忽。
带着显而易见的急躁。
一阵尖锐的刺痛突然袭来。
许清欢捂住额头。
陌生的记忆强行塞进脑海。
画面快速闪过。
原主端着一盆鲜活的锦绣龙虾。
捂着鼻子。
满脸嫌恶地倒进臭水沟。
原主指着脸盆大的红蟹。
尖叫着说这东西长得有毒。
原主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哭喊着要吃京城的大米白面和猪肉。
许清欢放下手。
她穿书了。
穿成了一本年代海岛军嫂文里的同名炮灰。
原主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娇气包。
嫌弃海岛风大。
嫌弃海鲜腥臭。
天天闹着要回城。
作天作地。
把全岛人都得罪了个遍。
现在正在闹离婚。
门外围着一圈看热闹的女人。
人头攒动。
把本就不宽敞的走廊挤得水泄不通。
“这许清欢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秦营长多好的人,硬生生被她折磨成什么样了。”
说话的是西区的士官家属王嫂子。
她往地上啐了一口。
翻了个白眼。
“天天在家躺着,什么活都不干。”
“连饭都要秦营长从食堂打回来端到床边。”
东区的连长媳妇李嫂子接过话茬。
“就是,还嫌弃咱们岛上的海鲜臭。”
“她以为她是千金大**呢。”
“那海里的长虫和硬壳虫本来就难吃,咱们都不爱吃,她倒是挑剔上了。”
“赶紧离了吧,别祸害咱们军区的名声了。”
指指点点的声音毫不掩饰。
穿透门板砸进屋里。
许清欢靠在床头没动。
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上辈子她是个满级美食博主。
天天连轴转。
为了找顶级的海鲜食材满世界飞。
最后过劳死在厨房里。
现在居然有人说她好吃懒做。
能躺着绝不坐着。
这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
至于海鲜腥臭?
那是他们不懂怎么做。
在绝对的调料和厨艺面前,这些都是顶级美味。
人群突然被推开。
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女人走了进来。
梳着两条麻花辫。
皮肤微黑。
满脸写着朴素。
正是原书的女主,林建华。
林建华走到床前。
眉头微微皱起。
眼里满是担忧。
叹了一口气。
“小许啊,嫂子知道你苦。”
“这崖沙岛条件是差,你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男人。
“秦营长,小许想家了,你就成全她吧。”
“强扭的瓜不甜。”
“她在这里待着也是受罪。”
“回了城,她也能过上好日子。”
字字句句都在替许清欢着想。
挑不出半点毛病。
却把许清欢“吃不了苦”“嫌贫爱富”的帽子扣得死死的。
直接把许清欢架在了道德的火烤架上。
许清欢顺着林建华的视线看过去。
男人站在阴影里。
身高足有188。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海魂衫。
袖口卷到手肘。
小臂上肌肉虬结。
线条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
肤色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
剑眉星目。
五官深邃。
只是那张脸没有任何表情。
秦峥。
崖沙岛驻地的冷面罗刹。
也是原书里即将被妻子抛弃的可怜虫。
更是京城红色家族下放历练的太子爷。
秦峥没说话。
下颌线紧绷。
他迈开长腿。
军靴踩在泥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到桌前。
拿起桌上的钢笔。
修长的手指捏住笔帽。
拔下。
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门外的议论声瞬间小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秦峥手里的笔。
有人甚至发出了幸灾乐祸的抽气声。
终于要离了。
这作精终于要滚出崖沙岛了。
驻地的毒瘤终于要被拔除了。
林建华站在一旁。
双手交握在身前。
眼角余光瞥向秦峥。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只要许清欢走了。
这大院里就再也没有人能衬托她的勤劳和贤惠了。
她就是全岛独一无二的模范军嫂。
秦峥握着笔。
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看了许清欢一眼。
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只有无尽的疲惫和失望。
笔尖悬空。
朝着信纸落下去。
就在这一秒。
许清欢动了。
她从床上一跃而起。
动作极快。
一把按住了秦峥的手。
男人的手很大。
粗糙,温热。
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老茧。
许清欢的手很小。
苍白,柔软。
因为常年不见阳光透着病态的白。
两只手叠在一起。
温度交汇。
秦峥的动作停住了。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黑色的长长墨迹。
许清欢毫不犹豫地把离婚报告抽了出来。
“刺啦——”
纸张被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双手用力。
一下。
两下。
三下。
动作干脆利落。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那份签了一半名字的离婚报告变成了碎纸片。
许清欢手一扬。
白色的纸片落了一地。
盖住了泥土地上的灰尘。
全场死寂。
门外的军嫂们瞪大了眼睛。
嘴巴微张。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林建华嘴角的笑收了回去。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许清欢拍了拍手上的纸屑。
她抬头。
直视秦峥的眼睛。
“我不离了。”
声音不大。
却掷地有声。
“这婚我不离了。”
她转头看向林建华。
语气软绵绵的。
“林嫂子,谢谢你的好意。”
“不过我突然觉得,崖沙岛挺好的。”
“海风吹着凉快。”
“我男人也疼我。”
“我就留在崖沙岛。”
“谁也别想赶我走。”
空气十分安静。
门外的海风吹得窗框嘎吱作响。
秦峥站在原地。
那张常年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错愕。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握着钢笔的手悬在半空。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视线死死锁住眼前的女人。
许清欢穿着宽大的棉麻衫。
工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头发有些凌乱。
但那双杏眼里却没有了往日的歇斯底里和嫌恶。
只有平静。
极度的平静。
没有哭闹。
没有撒泼。
就像换了一个人。
秦峥喉结滚了滚。
他看着满地的碎纸片。
又看向许清欢。
半晌。
他压低声音。
声音里带着常年发号施令的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许清欢迎着他的目光。
毫不退缩。
“没耍花招。”
“我饿了。”
“家里有吃的吗?”
秦峥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盯着许清欢看了足足半分钟。
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伪装的痕迹。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收起钢笔。
转身走向厨房。
门外的军嫂们面面相觑。
闹了半个月要死要活的离婚。
现在说不离就不离了?
林建华咬紧了后槽牙。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勉强挤出一个笑。
“小许能想通就好。”
许清欢走到门口。
看着外面那些错愕的脸。
“看够了吗?”
“看够了就散了吧。”
“我家秦峥要给我做饭了。”
说完。
她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把所有的议论和窥探挡在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