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温简陆则衍傅聿深】在言情小说《报复前任的最好方式:成为他死对头的女人》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爱晒太阳的小番茄”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027字,报复前任的最好方式:成为他死对头的女人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2 16:45:5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和失控。温简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傅聿深脸色一沉,上前一步,伸手扣住陆则呈的手腕,声音冷了下来,“陆则衍,放手。”“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你给我滚开!”陆则衍看都没看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温简,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两个同样高大,同样气场强大的男人,在雨中无...

《报复前任的最好方式:成为他死对头的女人》免费试读 报复前任的最好方式:成为他死对头的女人精选章节
民政局里,冷气开得足。陆则衍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指尖敲着红木桌面,
发出不耐的“哒、哒”声。他身边的苏晚,今天穿了一袭纯白的连衣裙,
脸上带着娇羞又难掩得意的笑,小鸟依人地挨着他。“则衍,我……我有点紧张。
”苏晚的声音又甜又软。陆则衍侧过头,眼里的不耐烦瞬间化为柔情,他捏了捏苏晚的手,
“紧张什么,以后你就是陆太太了。”这话,他说得理所当然。整个京圈谁不知道,
他陆则衍把苏晚当成心尖上的宝贝宠了十年。从校服到婚纱,天经地义。苏晚的脸更红了,
眼底的幸福几乎要溢出来。工作人员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看着眼前这对俊男美女,
心里也跟着冒粉红泡泡。京圈太子爷陆则衍啊,活的!今天居然能亲手给这位爷办结婚证,
回去能跟**妹吹一年。她接过两人递过来的户口本和身份证,熟练地准备录入信息。
“陆先生,苏女士,请两位在这里签个字。”陆则衍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力透纸背,
彰显着主人的志得意满。苏晚也一笔一划,认真写下自己的名字,
仿佛在完成一件人生中最神圣的事情。小姑娘笑着接过文件,开始在电脑上操作。一秒,
两秒……办公室里只剩下陆则衍指尖敲击桌面的声音。小姑娘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
眉头越皱越紧,反复核对着屏幕上的信息和手里的身份证。“奇怪……”她小声嘀咕。
陆则衍的耐心终于告罄,眉头一拧,“怎么了?”他今天特意清了场,
整个民政局上午只为他一个人服务,就是不想出任何岔子。
小姑娘被他冰冷的语气吓得一哆嗦,连忙站起来,带着一脸的难以置信和困惑,
看向他对面的位置。不,不是看向他,是看向他身边的苏晚。“陆先生,
抱歉……”小姑娘的声音都在发颤,“这位女士的身份信息显示……她,她已经结婚了。
”“你说什么?”陆则衍的脸瞬间黑了,周遭的空气仿佛都降了十几度。苏晚更是如遭雷击,
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不可能!我没有!你是不是搞错了?”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抓着陆则衍的胳膊,“则衍,你相信我,我怎么可能跟别人结婚?
我的户口本一直在我自己手上!”陆则衍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向那个工作人员,“再查一遍。
”“是,是!”小姑娘手忙脚乱地又操作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她快哭了,指着电脑屏幕,
“系统……系统就是这么显示的,登记日期是昨天,配偶那一栏……”“配偶是谁?
”陆则呈的声音淬着冰。他倒要看看,谁有这个狗胆,敢动他陆则衍的人。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没什么情绪起伏,“抱歉,打扰一下,
我来取个东西。”陆则衍和苏晚下意识回头。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
她的脸很素净,没化妆,却漂亮得惊人,只是那双眼睛,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沉静得让人心慌。是温简。跟了陆则衍整整五年,像个影子一样,
安静、顺从、从不多话的温简。陆则衍看到她,眉头皱得更深。她怎么会在这里?
“你来干什么?”他的语气带着惯有的命令和不悦。温简没看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前,
对那个快要急哭的工作人员微微颔首,“你好,我来取一下昨天的证件。
”工作人员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她,“温……温女士,
您的东西。”温简接过,道了声谢,转身就要走。从头到尾,
她没给陆则衍和苏晚一个多余的眼神,仿佛他们只是两团空气。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
让陆则衍心头窜起一股无名火。“站住!”温简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
陆则衍盯着她的背影,心里那种烦躁感越来越强。而一旁的苏晚,在看到温简的那一刻,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怨毒,但很快又被委屈取代,她拉着陆则呈的衣袖,
泫然欲泣,“则衍……”陆则衍没理她,满心都是温简那副淡漠的样子。五年了,
这个女人永远都是这样,安静得像不存在,却又总能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出现,
搅得他心烦意乱。“我问你话,你来这里干什么?”温简终于缓缓转过身,
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第一次正眼看向他,然后,
她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两本鲜红的户口本上,唇角似乎极轻地勾了一下。那笑意,
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弄。陆则衍的心猛地一沉。就在这时,那个战战兢兢的工作人员,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看看手里的记录,再看看温简,最后,
目光惊恐地落在陆则衍身上。她的嘴唇哆嗦着,指着温简,
对陆则衍说了一句让整个办公室瞬间死寂的话。“陆先生……系统里显示……和,
和这位温女士结婚的配偶,是您。”第2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空气凝固,
死一般的寂静。陆则衍脸上的表情,从震怒,到错愕,再到极致的荒谬,
最后定格成一片阴沉的空白。他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他和温简?结婚了?昨天?
他昨天一整天都在为今天的登记做准备,陪着苏晚试婚纱,敲定宾客名单,
他什么时候来过民政局?“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很轻,却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胆寒。
工作人员小姑娘吓得腿都软了,几乎是带着哭腔,“系统……系统里就是这么显示的,
陆则衍先生和温简女士,于昨天上午十点,在本处登记结婚,证件齐全,
手续合法……”“不可能!”这次尖叫出声的是苏晚。她死死地瞪着温简,眼睛里淬满了毒,
“温简!是你搞的鬼!一定是你!你这个**!你怎么敢!”温简终于有了点反应,
她偏过头,淡淡地瞥了苏晚一眼。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心虚,只有一片漠然,
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跳梁小丑。“陆太太,”她开口,声音清清冷冷,“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说。”一声“陆太太”,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苏晚的心里。
她今天本该成为真正的陆太太!“你……”苏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温监,
“你还敢叫我陆太太!你偷走了我的人生!则衍,你快看她,她就是个疯子!
”陆则衍的目光,却始终死死地锁在温简身上。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伪造证件?
黑进民政局系统?温简有这个本事?这个跟在他身后五年,他说一,她从不说二,
安静得像个漂亮人偶的女人,有这种通天的本事?他一步一步,走到温简面前。
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将她完全笼罩。“温简。”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给我一个解释。”温简抬起头,迎上他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眸子。她的身高只到他下巴,
此刻却丝毫没有被他的气势压倒。她甚至还笑了笑,很轻,很淡。“解释什么?”她反问,
“解释我们为什么是合法夫妻吗?”她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两个红本本。
结婚证。上面,是他和她的名字,是他和她的合照。照片上的他,面无表情,
眼神甚至带着一丝不耐,而她,则微微侧着头,唇角带着一抹公式化的微笑。
这张照片……陆则衍的瞳孔骤然一缩。他想起来了。大概半年前,
一次商业活动需要他和温简作为助理的合照,当时他很烦,随便拍了一张。就是这张!
她居然用这张照片,办了结婚证!一股被愚弄、被背叛的怒火,轰地一下冲上头顶。“温简!
”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低吼,额角的青筋暴跳,“谁给你的胆子?”手腕上传来钻心的疼,
温简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陆总,”她的称呼变了,
从刚才的“陆先生”变成了疏离又公式化的“陆总”,“我们结婚了,这是事实。
至于为什么……你不需要知道。”“我不需要知道?”陆则呈气笑了,“温简,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他猛地将她拽向自己,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极致。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纤长浓密的睫毛,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冷的馨香。这股味道,
曾在他无数个失眠的夜里,安抚过他躁动的情绪。可现在,只让他觉得无比讽刺。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怒火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交织在一起。这个女人,
这个他以为完全掌控在手里的女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长出了他不知道的利爪,
给了他致命一击。“则衍……”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传来,试图将他的注意力拉回去。
陆则衍却像是没听见。他的眼里只有温简,只有她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他忽然俯下身,
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浓浓的威胁和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控。“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跟我结婚,
是谁在背后指使你?”他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温简疼得脸色白了几分,身体微微颤抖。
但她依旧没有求饶,只是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他攥着自己的那只手上。她的指尖冰凉,
触感却异常柔软。陆则呈的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他以为她要服软了。
却听到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声音,在他耳边说:“陆总,你弄错了。不是谁指使我,
是我自己要这么做的。”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精准地捅进他最骄傲的地方。“而且,不是我非要跟你结婚。”“是我,‘娶’了你。
”第3章“是我,‘娶’了你。”这五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陆则衍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攥着温简的手,猛地一僵。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娶?这个女人,
说她“娶”了自己?荒唐!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他陆则衍,京圈金字塔尖上的人物,
会被一个跟在自己身边五年,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人“娶”了?滔天的怒火之后,
是一股更加强烈的屈辱感。他猛地松开手,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将温简推开。
温简踉跄了两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疼得闷哼了一声,脸色更白了,
却依旧倔强地站直了身体,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两个刺眼的红本本。“温简,你疯了。
”陆则衍看着她,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你以为凭这两个假证,就能成为陆太太?
你配吗?”“证是真的。”温简淡淡地纠正他,“民政系统里,我们的婚姻关系受法律保护。
”她抬起眼,直视着他,“所以,陆总,从法律意义上来说,你现在是我的丈夫。而你今天,
是带着你的……情人,来办理重婚业务吗?”“你闭嘴!”陆则衍厉声喝断她的话。
“情人”两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和苏晚的脸上。苏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冲上来,扬手就要打温简,“你这个不要脸的**!你胡说八道什么!”温简没躲。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那只朝自己挥来的手。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陆则衍抓住了苏晚的手腕。
“够了!”他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暴躁,“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苏晚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则衍?你……你居然帮她?她都这么羞辱我了!”陆则衍没有解释,只是甩开她的手,
眼神阴鸷地盯着温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洞穿。他现在终于冷静了一点。事情太诡异了。
温简绝对没有这个能力在一天之内神不知鬼不觉地办好结婚证,还能篡改民政局的系统。
她的背后,一定有人。一个有能力和他陆家抗衡,并且对他了如指掌的人。会是谁?
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竞争对手的名字,但又觉得不对。这种手段,下作,却又精准,
不像那些老狐狸的作风。“温简,”他再次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硬,
“我不管你背后的人是谁,给你一天时间,去把这个鬼东西撤销掉。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他指了指她手里的结婚证,语气里是毋庸置疑的命令。这才是他熟悉的沟通方式。威胁,
施压。过去五年,这一招对温简百试百灵。然而,这一次,温简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撤销不了。”“你说什么?”“我说,”温简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这份婚姻,
我不会撤销。陆总,你应该知道,军婚,是受特殊保护的。”军婚?
陆则衍的瞳孔再次狠狠一缩。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砸得他头晕目眩。他想起来了。
温简的家庭背景……他从来没仔细调查过,只知道她是个孤儿,被一个普通家庭收养。
但她的档案里,好像确实……有一栏,写着她的爷爷,曾是某军区的高层。
只是早就退下来了,他也就没放在心上。难道……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念头,
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难道是温家老爷子……不,不可能!一个退了休的老头子,
哪来这么大的能量?“你拿这个吓唬我?”陆则衍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温简,
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你以为凭一个退了休的爷爷,就能把这种荒唐事变成现实?
”“你可以试试。”温简的语气依旧平静,“看看是你先找到撤销婚姻的办法,
还是我先以‘破坏军婚罪’,把苏**送进去。”她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苏晚惨白的脸上。
苏晚被她看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陆则呈身后躲了躲。陆则衍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温简的眼神太过笃定,笃定到让他第一次产生了动摇。这个女人,变了。
变得他完全不认识了。她不再是那个会因为他一句话就红了眼眶,却又不敢反驳的温顺影子。
她变成了一把出鞘的利剑,冷静,锋利,招招都对准他的要害。办公室里的气氛,
压抑到了极点。陆则衍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他的助理。
他烦躁地接起,语气不善,“说!”电话那头,助理的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惶和急切。
“陆总!不好了!我们集团旗下所有上市公司的股票,从开盘开始,
就遭到了不明势力的疯狂狙击!现在……现在已经跌停了!”什么?
陆则呈的脑子“嗡”的一声。他猛地抬头,看向对面的温简。温简也正看着他,
那双沉静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意外,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切。她的唇角,
甚至还噙着一抹极淡的,像是嘲讽,又像是怜悯的笑意。陆则衍的心脏,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他终于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场荒唐的婚姻闹剧。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战争。而温简,就是对方派来的,最致命的武器。“温简!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问,“这……也是你做的?”温简没有回答。她只是当着他的面,
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她开口,
声音是他从未听过的柔软和依赖,与刚才的冰冷截然不同。“喂?……嗯,我办好了。
”“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好,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挂掉电话,
她将结婚证和手机一起放回包里,最后看了陆则衍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然后,
她一言不发,转身走出了办公室。陆则衍僵在原地,耳边还回荡着她打电话时那柔软的语调。
她不是在跟他演戏。电话那头,真的有个人。一个她可以依赖,可以撒娇的人。
一个……她真正的,丈夫。不,不对。法律上,他才是。那电话里的人,又是谁?
陆则衍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追了出去。他一定要看看,
那个藏在温简背后,敢如此挑衅他的人,到底是谁!第4章陆则衍冲出民政局大门的时候,
外面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空气湿冷,带着泥土的腥气。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台阶下的温简。她没有打伞,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雨丝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肩膀,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种脆弱的易碎感。可她的背影,
却挺得笔直。陆则呈的脚步顿了顿,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过去五年,无论刮风下雨,只要他一个电话,温简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他需要的地方,
手里永远为他备着一把伞。而她自己,却常常被淋湿。他从未在意过。
他觉得那是她作为助理应该做的。可现在,看着她独自站在雨中,
他心里那股无名的烦躁和怒火,竟被一种更陌生的情绪取代。是……心疼?不,不可能。
他怎么会心疼温简。他只是愤怒,愤怒于她的背叛和失控。一辆黑色的宾利,
悄无声息地滑到台阶前,停在温简身边。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撑着一把黑色的伞,
走了下来。雨幕中,陆则衍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
身姿挺拔,气度沉稳。男人走到温简身边,将伞大半都倾斜到她头顶,
自己半边肩膀露在雨中。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温简微湿的肩上,然后伸出手,
温柔地替她拨开脸颊上沾湿的发丝。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自然的亲昵和爱护。
温简仰起头,对他说了句什么。男人低下头,侧耳倾听,唇边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那画面,
和谐得像一幅精美的油画,却刺得陆则衍眼睛生疼。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那个男人是谁?温简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他一无所知?就在这时,
那个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缓缓抬起头,朝他的方向看了过来。隔着朦胧的雨幕,
四目相对。当看清那张脸时,陆则衍的瞳孔,骤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傅聿深!
居然是傅聿深!那个近年来在商场上迅速崛起,唯一一个能和他分庭抗礼的男人!
傅家的新任掌权人,行事低调,手段却狠辣无比,在背后被人称为“笑面虎”。怎么会是他?
温简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一瞬间,所有想不通的关节,似乎都有了答案。傅家的实力,
确实有能力在一天之内办成这件事。傅聿深的手段,
也确实能做到在股市上精准地狙击陆氏集团。所以,这一切,都是傅聿深在背后搞的鬼?
他利用了温简,来报复他?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和屈辱感,比刚才在办公室里时更甚。
他陆则衍的女人,居然被他的死对头利用来对付他!“则衍……”苏晚撑着伞追了出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也愣住了。她当然认识傅聿深。那个唯一在气场上不输给陆则衍的男人。
看到傅聿深对温简如此温柔体贴,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凭什么?温简那个**,
凭什么能得到两个天之骄子的青睐?她咬着唇,走到陆则衍身边,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愤怒,“则衍,那不是傅聿深吗?
温简她……她怎么会和傅总在一起?难道……她是傅总派来的商业间谍?”苏晚的话,
精准地戳中了陆则呈此刻最愤怒的点。他死死地盯着雨中那对“璧人”,迈开长腿,
一步步走了过去。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冰冷刺骨。“傅聿深。”陆则衍的声音,
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森然的寒意。傅聿深闻声,将温简更深地护在怀里,
这才好整以暇地转过头,看向来人。他脸上带着一丝礼貌而疏离的微笑,“陆总,好久不见。
”他的目光,在陆则呈身后的苏晚脸上一扫而过,然后又落回陆则呈身上,那笑意里,
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陆总,真是巧。陆总也是来……办事的?
”他明知故问。陆则衍根本懒得跟他废话,他的目光越过傅聿深,
死死地钉在被他护在怀里的温简身上。“温简,过来。”他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温简靠在傅聿深怀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这种彻底的无视,
让陆则衍的怒火烧得更旺。“我让你过来!”他加重了语气。傅聿深嘴角的笑意淡了些,
他搂着温简的手臂紧了紧,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陆总,我想你搞错了。
”“温简现在是我的妻子,你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不太合适吧?”妻子。
傅聿深居然也称温简为“妻子”。可法律上的丈夫,明明是他陆则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则衍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傅聿深,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他冷笑一声,
“你对她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利用一个女人来达到你的商业目的,不觉得下作吗?
”“利用?”傅聿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低下头,
看着怀里的温简,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阿简,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温简终于从他怀里抬起头,看向陆则呈。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平静。“陆总,
我想你才是误会了。”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和聿深,
是真心相爱的。”“至于你……”她的目光在陆则呈和苏晚之间转了一圈,
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和你的那份‘婚姻’,不过是一场交易。”“现在,
交易结束了。”说完,她不再看陆则衍那张瞬间变得铁青的脸,
转身对傅聿深轻声说:“我们走吧,我冷。”“好。”傅聿深宠溺地应了一声,
将她身上的西装裹得更紧了些,拥着她转身,走向车门。从头到尾,没再给陆则呈一个眼神。
“站住!”陆则衍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背影,理智的弦,终于“啪”地一声,彻底断了。
真心相爱?交易结束?这个女人,把他当成了什么?一个可以随意利用和丢弃的工具吗?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温简的另一只胳膊,将她从傅聿深怀里拽了出来!“温简!
你把话说清楚!什么交易!”第5章雨下得更大了。哗啦啦的雨声,像是要将整个世界吞没。
温简被陆则衍拽得一个趔趄,手里的文件袋掉在地上,里面的两个红本本摔了出来,
滚落在湿漉漉的积水里。鲜红的颜色,在灰暗的地面上,格外刺眼。陆则衍的眼睛也红了。
他死死地攥着温简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你给我说清楚!
什么叫交易结束?你跟我结婚,就是一场交易?”他的声音在雨中嘶吼,
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和失控。温简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傅聿深脸色一沉,上前一步,伸手扣住陆则呈的手腕,声音冷了下来,“陆则衍,放手。
”“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你给我滚开!”陆则衍看都没看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温简,
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两个同样高大,同样气场强大的男人,在雨中无声地对峙着,
气氛剑拔弩张。温简夹在中间,被雨水浇得浑身冰冷。她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抬起头,
看向陆则呈。“对,就是交易。”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冰锥,
狠狠刺进陆则呈的心脏。“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结婚吗?”她看着他,
唇边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因为,这是聿深娶我的条件。”陆则衍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傅聿深娶她的……条件?这是什么意思?“他要娶我,就必须先让我,
成为你的合法妻子。”温简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只有这样,他才能名正言顺地,
从你手里,把我抢过来。”她的话,像是一个最荒诞离奇的剧本,让陆则衍完全无法理解。
“你……你们……”他看着温简,又看看一脸平静的傅聿深,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算什么?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他的,极致的羞辱?
先让他“被结婚”,再让他的死对头,以胜利者的姿态,从他身边“抢”走他的“妻子”?
“为什么?”他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温简?
“为什么?”温简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问题,她轻轻地笑了起来,
笑声在雨里显得格外凄凉。“陆则衍,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
一根一根地,掰开他攥着自己的手指。她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五年前,
你把我从孤儿院带出来,让我做你的助理。你说,只要我听话,你会给我想要的一切。
”“这五年,我为你做牛做马,随叫随到。你半夜胃疼,
我冒着暴雨去给你买药;你跟苏晚吵架,我在酒吧外面等你到天亮;你为了给苏晚一个惊喜,
让我通宵布置会场……”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叙述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陆则衍的心上。这些事,他都记得。
但他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她是他的助理,拿了他的钱,做这些不是应该的吗?“我以为,
只要我做得够好,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温简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她强忍着,
没让眼泪掉下来。“直到半年前。”她顿住了,深吸了一口气,
似乎在回忆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苏晚急性阑尾炎住院,那天晚上,我也发着高烧,
给你打电话,求你送我去医院。”“你是怎么说的?”她的目光,直直地刺向陆则呈。
陆则衍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想起来了。那天晚上,苏晚确实住院了,他很着急,
一直在医院陪着她。温简是给他打了电话,声音听起来很虚弱。他当时满心都是苏晚,
烦躁地对她说:“你自己不会叫救护车吗?别拿这种小事来烦我。”然后,他就挂了电话。
后来……后来他好像就忘了这件事。温简第二天又像没事人一样出现在公司,他也就没再问。
“我叫了救护车。”温简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在救护车上,我休克了。医生说,
再晚十分钟,我就没命了。”“陆则呈,你知道我在医院躺了多久吗?一个月。
”“那一个月,你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你甚至都不知道,你的助理,
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个月。”“出院那天,我站在医院门口,看到了你。
”“你开着新买的跑车,载着已经康复的苏晚,从我面前呼啸而过。她靠在你怀里,
笑得那么开心。”“那一刻,我就发誓。”温简的眼泪,终于还是滑了下来,
混着冰冷的雨水,划过她苍白的脸颊。“我温简这辈子,一定要让你,
也尝尝被人踩在脚底下,一无所有的滋味!”她的话,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陆则呈的胸口,让他瞬间喘不过气来。原来……是这样。原来,他曾经在不经意间,
将她推向了死亡的边缘。而他,一无所知。一股巨大的悔恨和恐慌,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想解释,想说他不知道,想说如果他知道事情那么严重……可是,他说不出口。所有语言,
在她说出的事实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
看着她眼底那化不开的恨意,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温简,我……”“陆总。
”傅聿深打断了他的话,将温简重新拉回自己怀里,用西装外套将她整个人裹住,
隔绝了他灼人的视线。傅聿深的声音很冷,“现在,你明白了吗?”“阿简选择我,
不是因为什么商业利益,只是因为,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人,是我。”“而你,
”傅聿深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陆则呈的脸,“亲手把她推开了。”说完,他不再停留,
拥着温简,决然地转身,上了车。黑色的宾利,像一头沉默的猛兽,
悄无声息地汇入雨幕中的车流,很快消失不见。陆则衍僵硬地站在原地,
任由冰冷的雨水从头顶浇下,浑身都湿透了。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
却只抓到一把冰冷的空气。“则衍……则衍你没事吧?”苏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陆则衍缓缓地转过头,看着她。雨水顺着他俊朗的脸颊滑下,
眼神空洞得可怕。苏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陆则衍。就在这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