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顾延舟顾念安苏晚晚】的言情小说《丧偶式协议:顾总,你儿子是我的》,由网络红人“鲜衣怒马522”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540字,丧偶式协议:顾总,你儿子是我的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3 14:23:2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导语:商业联姻,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各取所需,互不干涉。我以为这不过是一场为期三年的交易,直到婚礼上,一个奶团子扑进我怀里喊妈妈。半年后,我问他:“如果离婚,儿子能归我吗?”他眼神冷得像冰:“我的字典里,只有丧偶,没有离婚。”他不知道,他那个三岁的宝贝儿子,真的是我亲生的。而我,也瞒着他一个天大的秘...

《丧偶式协议:顾总,你儿子是我的》免费试读 丧偶式协议:顾总,你儿子是我的精选章节
导语:商业联姻,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我以为这不过是一场为期三年的交易,直到婚礼上,一个奶团子扑进我怀里喊妈妈。半年后,
我问他:“如果离婚,儿子能归我吗?”他眼神冷得像冰:“我的字典里,只有丧偶,
没有离婚。”他不知道,他那个三岁的宝贝儿子,真的是我亲生的。而我,
也瞒着他一个天大的秘密。【第一章】我和顾延舟的婚礼,堪称年度最离谱的商业行为艺术。
没有宾客,没有媒体,甚至没有交换戒指。只有我,他,和一个律师。
在一份长达三十页的婚前协议上签下“林稚”两个字时,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协议内容概括起来就三点:一、婚姻为期三年,期间扮演恩爱夫妻,满足顾家长辈要求。
二、互不干涉私生活,不得产生除“合作关系”以外的任何感情。三、三年期满,
林稚获得五千万现金,一套市中心大平层,以及顾氏旗下娱乐公司的S级资源。我,
一个在娱乐圈查无此人的十八线小演员,用三年自由换弟弟一条命。这笔买卖,
划算到我做梦都能笑醒。“好了,顾太太。”律师收起文件,公式化地对我点了点头。
我扯了扯嘴角,没应声。从今天起,我就是顾太太了。一个按月领工资,有绩效考核,
到期就失业的合同工。对面的男人,我的新晋丈夫,顾延舟,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他靠在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交叠,周身的气压低得能让三伏天结冰。
都说顾氏集团的这位继承人是京圈有名的高岭之花,冷血冷情,不近女色。如今一看,
传言还是保守了。这哪是高冷,这简直是行走的制冷机。“跟我回家。”他终于开了金口,
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又冷又硬,听不出半点新婚的喜气。我乖觉地跟在他身后,
像个没有感情的跟屁虫。车子驶入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
在一栋占地堪比足球场的别墅前停下。管家带着一排佣人恭敬地站在门口。“先生,太太。
”我被这阵仗惊得脚趾蜷缩了一下,面上还得端着。毕竟,我现在是“顾太太”,
年薪千万的那种。走进客厅,我正准备根据协议要求,和他商量一下“分房睡”的具体细节。
一个软糯糯的小炮弹,突然从二楼楼梯拐角冲了出来,直直扑进我怀里。“妈妈!抱抱!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怀里的小家伙大概三岁左右,穿着一身小小的西装,头发柔软,
一双眼睛又大又圆,亮晶晶的,像是藏了整片星空。他死死抱着我的腿,仰着小脸,
又甜又奶地喊了一声:“妈妈!”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狠狠地跳了一下。完了。
协议里没说,当这个顾太太,还得附赠一个儿子啊!我下意识地看向顾延舟,
眼神里全是问号:这什么情况?加钱吗?顾延舟的脸色比刚才还难看。他大步走过来,
想像拎小鸡一样把那孩子拎走。“顾念安,下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叫顾念安的小团子把我的腿抱得更紧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要!我要妈妈!
”他一边喊,一边把脸埋在我腿上,委屈地蹭来蹭去。我低头,看着那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心底某个地方,毫无预兆地软成了一滩水。我蹲下身,试探着摸了摸他的头。
“你……叫念安?”小家伙抬起头,重重地点了点头,大眼睛里水光潋滟,
看得我心都快化了。“我叫顾念安,妈妈,我等了你好久好久。”我的指尖一颤。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我求救似的看向顾延舟,他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他是我儿子。
”他言简意赅地解释,“以后,他归你管。”我:“……”不是,这活儿协议里没写啊!
带孩子可是另外的价钱!顾延舟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他递给管家一个眼神。管家立刻会意,
将一张黑色的卡片递到我面前。“太太,这是先生给您的附属卡,没有额度限制。
”我看着那张传说中的无限黑卡,又看了看抱着我大腿不撒手的顾念安。行吧。
看在钱和这张过分可爱的脸的份上,这个“妈”,我当了!【第二章】新婚之夜,
我和顾延舟的相处模式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相敬如冰”。“你睡主卧。
”他指了指二楼最大的那个房间。“那你呢?”我下意识问。“我睡书房。”他丢下这句话,
转身就走,背影里写满了“莫挨老子”。我乐得清静。主卧大得离谱,
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高定,梳妆台上摆着我连名字都叫不全的贵妇护肤品。
资本主义的芬芳,真是该死的甜美。我洗完澡,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
正准备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清闲。房门被轻轻敲响了。我警惕地坐起来:“谁?
”门外传来管家王叔恭敬的声音:“太太,小少爷他……哭着要找您。”我打开门,
就看见王叔抱着顾念安,一脸为难。小家伙眼睛哭得红红的,像只可怜的小兔子,一看见我,
就伸出两只小短手。“妈妈……”那声音又软又委屈,听得我心都揪起来了。
我把他从王叔怀里接过来,小小的身子一到我怀里,就立刻不动了,
只拿小脸在我颈窝里蹭来蹭去,寻找安全感。“怎么了宝宝?”我柔声问。
他抽抽搭搭地说:“我做噩梦了,梦见妈妈不要我了。”我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感觉自己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不会的,妈妈在呢。”鬼使神差的,我就这么说了出来。
连我自己都愣住了。我不是他妈,我只是个合同工。可怀里这个小东西,却像是有什么魔力,
让我不自觉地就进入了“母亲”的角色。我把他抱回房间,放在床上,给他讲故事。
讲着讲着,他就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均匀,小脸恬静。我低头看着他,
越看越觉得……有点眼熟。尤其是那双眼睛,和微微嘟起的嘴唇,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正想着,我感觉到门口有一道视线。我一抬头,就看见顾延舟站在门边,不知道看了多久。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柔和了几分,
少了白天的锋利和冷漠。他的眼神,落在我和孩子身上,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有那么一瞬间,
我甚至觉得,那眼神里……是温柔。错觉。一定是错觉。我清了清嗓子,
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那个……他睡着了,我把他抱回他房间?”“不用。
”顾延舟走了进来,声音压得很低,“让他睡这儿吧。”他走到床边,弯下腰,
小心翼翼地给顾念安掖了掖被角。那个动作,轻柔得和我认识的那个“制冷机”判若两人。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辛苦了。”“……职责所在。”我立刻切换回“打工人”模式。
他似乎被我这句话噎了一下,眼神里的那点柔和瞬间消失殆尽。
他又变回了那个冷冰冰的顾总。“早点休息。”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房间,
还顺手帮我关上了门。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松了口气。和老板共处一室,压力太大了。
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正香的顾念安,我忍不住戳了戳他肉嘟嘟的脸颊。算了,为了这份工作,
忍了。接下来的日子,我的主要工作内容,就是带孩子。给顾念安喂饭,陪他玩,
接送他去贵族幼儿园。我发现这孩子聪明得惊人,学什么都快,而且特别粘我。
我教他用平板玩消消乐,他玩得比我还溜。我给他读绘本,他能在我读完上句后,
准确地接出下句。最重要的是,他那张小嘴甜得像抹了蜜。“妈妈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妈妈!
”“妈妈讲的故事最好听了!”“我最喜欢妈妈了!”我一个没谈过恋爱,
没养过孩子的黄花大闺女,哪经得住这个。很快,我就彻底沦陷了。我对顾念安,
几乎是有求必应。顾延舟依旧是早出晚归,我们俩一天也说不上几句话。他回家的时候,
我通常已经哄睡了顾念安。他早上出门的时候,我和顾念安还没起床。我们就像两条平行线,
除了法律上的夫妻关系和那个无限黑卡,几乎没有任何交集。这样挺好。
我安分守己地当我的“顾太太”,刷着他的卡给我弟交医药费,日子过得也算舒心。
直到那天晚上。我照例哄睡了顾念安,回到主卧,发现顾延舟竟然在。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丝质睡袍,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见我进来,他抬了抬眼。
“明天晚上,顾家家宴,你跟我一起去。”是命令的口吻。我点点头:“需要我做什么?
有什么要注意的吗?”专业的打工人,要时刻明确自己的工作内容。他看着我,眼神有些深。
“做你自己就行。”我愣了一下。做我自己?我自己就是个穷困潦倒,
为了钱出卖婚姻的十八线演员啊。这能见人吗?“我的意思是,”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虑,
补充道,“你现在是顾太太,没人敢对你怎么样。”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我心里莫名地安定了几分。“知道了。”我点点头,
准备去洗澡。“林稚。”他又叫住我。我回头。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那张卡,
你为什么不用?”我愣住,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张无限黑卡。“我……用了啊。
”我给我弟交了几十万的住院费,难道他不知道?“我是说,
”他指了指我身上这件起球的旧睡衣,“给自己买点东西。”我低头看了看我的睡衣,
一百块三件,拼夕夕包邮。确实跟这栋豪宅格格不入。“哦,好。”我敷衍地应了一声。
我的钱都要留给我弟救命,哪有心思买这些。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起身走出了房间。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纳闷。这个老板,管得还挺宽。
【第三章】顾家家宴,设在半山腰的老宅。古色古香的建筑,一步一景,
处处透着百年豪门的底蕴。我挽着顾延舟的手臂,穿着他让人送来的高定礼服,
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走得战战兢兢。我感觉自己像个误入上流社会的灰姑娘,浑身不自在。
“别紧张。”身边的顾延舟突然低声说。我一愣,抬头看他。他目不斜视,
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但挽着我手臂的手,却不动声色地紧了紧,给了我一点力量。“嗯。
”我小声应着。走进宴会厅,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有好奇,有探究,有不屑。
我能感觉到,这些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想把我看穿。
顾延舟把我带到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面前。“妈,这是林稚。”“阿姨好。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顾夫人打量了我几眼,眼神算不上热络,但也没有刁难。“坐吧。
”她淡淡地说。正当我以为能蒙混过关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了起来。“延舟哥,
你回来啦。”一个穿着粉色长裙的女孩走了过来,亲昵地挽住了顾延舟的另一只手臂。
她长得明艳动人,看向我时,眼神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这位就是嫂子吧?
我叫苏晚晚,是延舟哥的……青梅竹马。”她特意在“青梅竹马”四个字上加了重音。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得,恶毒女配来了。“我听说嫂子以前是演员?
”苏晚晚故作天真地问,“演过什么呀?我怎么都没在电视上见过你?”这话里的嘲讽,
傻子都听得出来。我还没开口,顾延舟就冷冷地抽回了手臂。“我的太太,不需要你来置喙。
”苏晚晚的脸色一白,委屈地看着他:“延舟哥,
我只是好奇嘛……”“那就收起你的好奇心。”顾延舟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有点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个“老板”还挺护短。虽然我知道,
他只是在维护“顾太太”这个身份的面子,但心里还是莫名地舒服了一点。晚宴上,
我成了绝对的焦点。苏晚晚像只苍蝇,总是在我身边嗡嗡作响,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配不上顾延舟,是靠手段上位的拜金女。我懒得理她,只低头干饭。
顾家的菜做得是真好吃。“林**胃口真好,”苏晚晚见我不搭理她,又阴阳怪气地开口,
“也是,毕竟以前应该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吧?”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抬眼看她。
“确实,”我微微一笑,“苏**家教不太好,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在别人家宴会上,
对主人家的客人这么没礼貌的。长见识了。”苏晚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
”“我怎么了?”我歪了歪头,“我说错了吗?”周围的宾客都看着我们,窃窃私语。
顾延舟坐在我旁边,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仿佛没听见我们的对话。但我看到,他的嘴角,
似乎向上弯了一下。那顿饭,我吃得异常舒心。回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我以为顾延舟会因为我怼了苏晚晚而警告我。毕竟苏晚晚是他青梅竹马,驳了她的面子,
就是不给他面子。没想到,他却突然开口:“做得很好。”我愣住:“啊?
”“对付那样的人,不需要客气。”他看着前方,语气平淡。我心里那点小小的担忧,
瞬间烟消云散。这个老板,好像……还挺明事理?回到家,顾念安已经睡了。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他房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小家伙在睡梦中砸了砸嘴,
呓语道:“妈妈……”我笑了笑,给他盖好被子,退出了房间。回到主卧,我洗完澡出来,
发现顾延舟竟然还没走。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不知道在看什么。“有事?
”我问。他抬起头,把平板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上面是几张照片。是我今天在宴会上,
护着顾念安,怒怼苏晚晚的抓拍。照片里的我,眼神凌厉,
和平时那副温顺无害的样子判若两人。“你很喜欢念安。”他说,是陈述句。“嗯。
”我没有否认,“他很可爱。”“他也很喜欢你。”我没说话,心里却甜丝丝的。“林稚,
”他看着我,眼神很深,“这三年,好好当他的妈妈。”“这是协议内容,我会做到的。
”我公事公办地回答。他的眼神暗了下去。“我不是在跟你谈协议。”“那是什么?
”我有点懵。他沉默了。良久,他站起身,什么也没说,走出了房间。我看着他的背影,
一头雾水。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奇怪了。明明是他定的“互不干涉”,
现在又总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难道……霸总都这么阴晴不定吗?我摇了摇头,懒得再想。
反正还有两年半,我就能拿到钱走人了。想那么多干嘛。
【第四章】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我和顾延舟的关系,依旧是老板和员工。
我和顾念安的关系,却越来越像真正的母子。我会因为他幼儿园得了小红花而高兴一整天,
也会因为他磕破了膝盖而心疼得掉眼泪。他会把幼儿园里最好吃的点心留给我,
会画一幅歪歪扭扭的全家福,上面有他,有我,还有一个火柴人一样的爸爸。我把那幅画,
郑重地贴在了床头。顾延舟看见了,什么也没说,但我第二天发现,
他让人把那幅画裱了起来,挂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这个男人,
总是在一些我看不见的地方,做一些让我匪夷所思的事情。比如,
我那个常年住在医院的弟弟林柯,突然被转到了全国最好的私立医院,
主治医生换成了行业顶尖的专家。我问医院,医院只说是“有位顾先生安排的”。
我给我那嗜赌如命的爸打电话,他竟然告诉我,他把家里的赌债都还清了,
还找了份正经工作。我问他钱哪来的,他说是一个自称“顾总助理”的人,
警告他再敢赌钱就剁了他的手,然后给了他一笔钱让他“重新做人”。我拿着手机,
久久不能平静。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顾延舟做的。他把我的家庭背景查了个底朝天,
然后不动声色地,帮我解决掉了所有后顾之忧。协议里并没有这些内容。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晚上,顾延舟回来的时候,我第一次主动在客厅等他。“我弟和我爸的事,是你做的?
”我开门见山。他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淡淡地“嗯”了一声。“为什么?”“你是顾太太,
你的家人,不能给顾家丢人。”他给出的理由,依旧是那么冠冕堂皇。“谢谢。”我低声说。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他的确帮了我大忙。“不用。”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带着一股压迫感,“林稚,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我抬头看着他。
路灯的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我突然有点看不清他。
“那……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呢?”我鬼使神差地问。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比如?”“比如……感情。”我说完就后悔了。协议第二条,
不得产生除“合作关系”以外的任何感情。我这是在试探什么?“感情不能当饭吃。
”他移开视线,语气又恢复了冰冷,“早点睡吧。”说完,他径直上了楼。我站在原地,
自嘲地笑了笑。林稚啊林稚,你清醒一点。人家是高高在上的资本家,你只是个打工人。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然而,这份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半年后的一天,
我陪着顾念安在客厅画画。他拿着画笔,一脸认真地在画纸上涂抹。我看着他画的全家福,
上面三个人手拉着手,笑得特别开心。我的心,又一次被触动了。这半年的相处,
我已经离不开这个孩子了。一想到三年后,我就要离开他,我的心脏就一阵抽痛。
一个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晚上,顾延舟回来后,我鼓起所有勇气,拦住了他。
“顾延舟,我们谈谈。”他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会主动找他。我们在书房坐下,
气氛严肃得像是商业谈判。“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深吸一口气,“三年后我们离婚,念安……能归我吗?
”话一出口,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顾延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他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像是淬了冰,冷得能把人冻僵。他就那么看着我,一字一顿,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的字典里,只有丧偶,没有离婚。”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警告我别痴心妄想,还是……我不敢想下去。
“我……我开玩笑的。”**笑着,想把这个话题揭过去。他却不给我这个机会。他站起身,
一步步朝我走来,强大的气场压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林稚,”他俯下身,
双手撑在我座椅的扶手上,将我困在他和椅子之间,“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他的气息喷在我脸上,温热的,却让我如坠冰窟。“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钱,资源,
地位……但念安,你别想。”他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我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是啊。我凭什么呢?我只是个代孕的……不对,我连代孕都算不上,
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后妈”。顾念安是他们顾家的继承人,我算什么东西?
一股巨大的酸涩和难堪涌上心头,我的眼圈瞬间就红了。我推开他,狼狈地站起身。
“我知道了,顾总。是我异想天开,抱歉。”我转身想走,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你去哪?”“回房间睡觉,顾总还有什么指示?
”我的声音里带上了控制不住的哽咽和嘲讽。他看着我泛红的眼睛,似乎愣了一下,
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些。“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的声音,竟然有了一丝……慌乱?“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