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苏辙沈娘子桃花】的言情小说《落籽无悔》,由网络作家“歌谷”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123字,落籽无悔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3 14:27:2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只是那靠窗的位置空着,我看着,心里总有些不自在。一日,我正在柜台后发呆,忽然有人推门进来。我抬头一看,是个中年男人,衣着华贵,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寻常百姓。他走到柜台前,上下打量了我几眼,问:“你就是沈蘅枝?”我心里一凛。这个名字,我已经三年没有用过了。“你是谁?”他没有回答,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封信,...
《落籽无悔》免费试读 落籽无悔精选章节
我乃江湖第一美人沈蘅枝,新婚夜夫君暴毙,我被当成扫把星赶出家门。
沦落小镇开茶馆为生,却被一个落魄书生轻薄调戏。我怒而拔剑,却被他反手制住,
他轻笑:“美人,你逃不掉的。”三年后,他金榜题名,官居一品,却翻脸无情。
我持剑追杀,旁边银发老妇幽幽开口:“傻孩子,你当真以为是他负了你?
”她揭开真相:原来一切都是局,他用自己的精血为我续命三年,如今油尽灯枯。
我疯了一般冲进喜堂,却见他身着大红婚服,已然气绝。桌上留书一封:“今生欠你的,
来世还你。”---第一章云来镇我叫沈蘅枝,江湖人称“锦瑟娘子”。
这诨号是十七岁那年得的。彼时我随父亲赴西湖英雄会,席间抚了一曲《锦瑟》,
满座江湖豪客静默无声,待曲终,方有人叹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又有人看我的脸,再看我的剑,说:“这姑娘生得一副好相貌,偏又使得一手好剑,
将来不知要便宜哪个王八蛋。”一语成谶。后来那个“王八蛋”并没有娶到我,
因为他在新婚夜暴毙了。于是我从“江湖第一美人”变成了“扫把星”,
从沈家大**变成了无家可归之人。那年我十九岁。如今三年过去,
我在云来镇开了一家小茶馆,生意清淡,勉强糊口。云来镇是个巴掌大的地方,
地处两省交界,来往客商不多,偶尔有几个赶考的书生路过,喝一碗茶,歇一歇脚,
说几句酸腐话,也就走了。这地方好,好就好在没有人认识我。
没有人知道我曾经是江湖第一美人,没有人知道我是沈家的大**,
也没有人知道我是个克夫的不祥之人。在这里,我只是茶馆的老板娘,寡居的沈娘子,
一个寻常的、不起眼的小妇人。我刻意把自己变得不起眼。穿青布衣衫,梳寻常发髻,
不施脂粉,不佩珠翠。每日里烧水、煮茶、扫地、算账,日子过得像一碗白水,寡淡无味,
却也安稳。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直到那个人的到来。那是暮春时节,桃花开得正盛。
镇上的桃花林一眼望不到头,风一吹,粉白的花瓣飘得到处都是,落在屋檐上,落在石阶上,
也落在来往行人的肩头。我那日闲来无事,搬了张竹椅坐在门口晒太阳,看桃花,也看人。
镇上的狗趴在墙角打盹,几个孩童在巷口追逐嬉戏,卖糖葫芦的老汉挑着担子慢悠悠走过。
一切都是寻常的模样,寻常得让人昏昏欲睡。然后我听见脚步声。不是寻常的脚步声。
寻常人的脚步或急或缓,或轻或重,总有个规律。但这个人的脚步——没有规律。他走几步,
停一停;再走几步,又停一停。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往前走。我睁开眼,
看见巷子那头走来一个人。是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青衫半旧,行囊瘪瘪,风尘仆仆。
他走得很慢,边走边抬头看两边的招牌,像是在找什么地方。走到我茶馆门口,他停了脚步。
我这才看清他的脸。很年轻,约莫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眉目清俊,只是瘦得厉害,
颧骨都凸出来了,眼眶下一片青黑,像是有许多日子没睡好觉。他站在那里,
目光从招牌上移开,落在我脸上。我垂了眼,不看他。“请问,”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这里可是卖茶?”“是。”“那……能否讨一碗水喝?”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嘴唇干裂,面色也不好,确实像是渴了很久的样子。我点点头,起身进了屋。
给他倒了一碗茶,端出去的时候,他已经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下了,背靠着门框,闭着眼睛,
像是累极了。我把茶碗递过去:“喝吧。”他睁开眼,接过茶碗,道了声谢。喝得很慢,
一口一口,像是在品,又像是在借着这个时间歇一口气。我站在一旁,没有走。一碗茶喝完,
他把碗还给我,从袖子里摸出几文钱。我接了,刚要转身,听见他说:“老板娘,你这茶馆,
可有住的地方?”我回过头。他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疲惫,
又像是某种希冀。“有是有,但简陋得很,只有一间柴房改的小屋,
给过路的客商将就一晚的。你要住?”“要。多少钱一晚?”我说了价钱。他点点头,
从行囊里数出钱来,递给我。我领他去看屋子。柴房不大,一张木板床,一床薄被,
一个洗脸的木架,仅此而已。他也不嫌弃,把行囊放下,在床沿坐了,向我道谢。我正要走,
听见他又开口:“老板娘,这镇上,可有什么吃食?”“巷口有卖馄饨的,往东走几步就是。
”他点点头,没有动。我看了他一眼,心里忽然有些不安。这个人——太奇怪了。
说是赶考的书生,行囊却瘪得可怜,像是没带几本书;说是落魄的旅客,说话却斯文有礼,
不像寻常粗人。他瘦成那个样子,眼睛里却有光,不是那种将死之人的暗淡,
而是某种……我说不上来。夜里,我做了个梦。梦见三年前的新婚夜。满堂的红烛,
满桌的酒席,宾客的贺喜声,父亲的叮嘱。我穿着大红嫁衣,坐在新房里等,
等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夫君。等到半夜,等来的是他暴毙的消息。满堂的红烛灭了,
满桌的酒席撤了,宾客散了,贺喜声变成了窃窃私语。父亲的脸铁青,母亲的眼红肿,
族中长辈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不祥之物。“扫把星。”“克夫命。”“留不得。
”我跪在祠堂里,对着沈家的列祖列宗磕了三个头,起身,脱下嫁衣,换上素服,
走出了沈家的大门。没有人拦我。也没有人送我。从那一刻起,江湖第一美人沈蘅枝死了,
活着的,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寡妇。我从梦中惊醒,出了一身冷汗。窗外月色正好,
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我躺着,盯着那月光,许久许久,
才慢慢平复了呼吸。忽然,隔壁有动静。是那书生住的柴房。有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闷闷的一声,然后是压抑的咳嗽。我躺着没动。咳嗽声持续了很久,断断续续,
像是在拼命忍着,又忍不住。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下去。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第二日一早,我去柴房看的时候,他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床沿,对着窗外的桃花发呆。
听见动静,他回过头,冲我笑了笑,问:“老板娘,今日可还有茶喝?”“有。”“那,
给我一碗可好?”我点点头,转身去泡茶。端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茶馆里坐着了,靠着窗,
看着外面的桃花。我把茶放在他面前,他道了谢,低头喝茶。阳光从窗口照进来,
落在他脸上,我才发现他比昨日看着更憔悴了些,眼眶下的青黑更深了,
嘴唇也不像昨日那样干裂,却苍白得很。“你生病了?”我脱口而出。他抬头看我,
愣了一愣,随即笑了笑:“没有。只是有些累。”我不信。但也懒得追问。他喝完茶,
又要了一碗,这一回喝得慢,边喝边看着窗外。我也没什么事,便坐在柜台后面,
拿了一本账册翻看。过了许久,他忽然开口:“老板娘,你这茶馆开了多久了?”“三年。
”“三年……”他低低重复了一遍,又问,“就你一个人?”“就我一个人。”他没有再问。
我抬头看他,见他正望着窗外,神情恍惚,像是在想什么事情。阳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发亮,
轮廓清俊,眉眼柔和,若是不那么瘦,大约是个好看的男子。他忽然转过头来,
正对上我的目光。我连忙垂下眼,装作在看账册。他却笑了一声,低低道:“老板娘,
你叫什么名字?”“问这个做什么?”“随口一问。你若不愿说,便不说。”我没理他。
他也不恼,喝完茶,把钱放在桌上,起身走了。那一日,他没有再回来。第二日,他又来了。
还是要茶,还是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还是看着窗外的桃花发呆。我给他端茶,他道谢,
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日日如此。我渐渐习惯了。每日泡好茶,
端给他,然后回柜台坐着,看我的账册,或是发呆。偶尔抬头,会看见他望着窗外,
神情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一回,我忍不住问:“你在看什么?”他转过头来,
微微笑了笑:“看桃花。”“桃花有什么好看的?”“好看。”他说,“桃花开的时候,
春天就来了。春天来了,万物复苏,人心也跟着暖起来。”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便不再问。
那一日傍晚,天忽然变了。乌云从西边压过来,风刮得呜呜响,不一会儿,
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茶馆里没有客人。我坐在柜台后面,听着雨声发呆。忽然,
门被推开了。是他。浑身上下淋得透湿,站在门口,看着我,嘴唇发白,
却还笑了笑:“老板娘,能不能进去躲躲雨?”我点点头。他走进来,站在门边,
没有往里走,怕身上的水弄湿了地。我看见他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忍不住道:“站着做什么?进去坐着,我给你找条干布巾。”他这才往里走了几步,
在离门最近的那张桌子旁坐下。我找了一条干布巾递给他,又去灶间生了火,煮了一碗姜汤。
端出来的时候,他正拿着布巾擦头发,动作很慢,像是没什么力气。
我把姜汤放在他面前:“喝了。”他低头看那碗姜汤,怔了一怔,然后抬起头看我。那目光,
不知怎的,竟让我心里一颤。“多谢。”他低声道。他端起碗,慢慢地喝。我站在一旁,
看着他苍白的侧脸,看着他低垂的眼睫,看着他把那碗姜汤喝得干干净净。“还要吗?
”我问。他摇摇头,把碗放下,冲我笑了笑:“不用了。已经很好了。”我收了碗,
正要转身,听见他低声说:“我已经很久没有喝过这样热的汤了。”我脚步顿了顿,
没有回头。夜里,雨一直下。我躺在床上,听着雨声,却怎么也睡不着。
隔壁偶尔传来咳嗽声,压抑着,闷闷的,像是怕被人听见。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那咳嗽声却像长了脚,钻进耳朵里,怎么也躲不掉。第二天一早,雨停了。
我去柴房送热水的时候,他正坐在床沿,对着窗外发呆。听见动静,他回过头来,
笑了笑:“老板娘,早。”“早。”我把热水放在木架上,“你昨夜咳得厉害。
”他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吵着你了?对不住。”“没什么。你若是病了,
镇东头有个郎中,可以去看一看。”他点点头,没有应声。我转身要走,
忽然听见他低声说:“老板娘,你是个好人。”我停住脚,回过头看他。他没有看我,
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肩上,那肩膀瘦得厉害,
单薄得像一张纸。“你叫什么名字?”他抬起头,怔了一怔,随即笑了笑:“在下姓苏,
单名一个辙字。”“苏辙。哪里人?”“江州人氏。”“来云来镇做什么?”他没有回答。
我也不追问,转身走了。苏辙。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江州苏氏,是书香门第,
世代读书做官的人家。他怎么落魄成这个样子?我没有再想。他是谁,从哪里来,
为什么落魄,都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个开茶馆的寡妇,他是过路的客人,喝完茶,歇完脚,
就该走了。可是他没有走。他在云来镇住下来,每日来茶馆喝茶,一坐就是一整天。
有时候读书,有时候发呆,有时候看着窗外的桃花出神。镇上的人开始议论,
说那个落魄书生看上了茶馆的沈娘子,日日来,日日看,也不知安的什么心。我听见了,
只当没听见。有一日,他忽然开口:“沈娘子。”我抬起头。他看着我,
目光里有几分认真:“你今年多大?”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还没等我回答,
他又说:“我猜,二十二?二十三?”“二十二。”他点点头,若有所思。“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他笑了笑,“只是觉得,你年纪轻轻,一个人守着这茶馆,不容易。
”我不说话。他又问:“你一个人,不寂寞吗?”我看着他,没有回答。他也看着我,
目光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怜惜,又像是别的什么。“沈娘子,你从前,
是不是吃过很多苦?”我心里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你怎么知道?”“看出来的。
你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只有吃过苦的人才会有。”我垂下眼,没有接话。他也不再问。
过了许久,我听见他低低说了一句:“我也是。”第二章桃花落桃花谢了。那一日,
我推开窗,看见桃林里的花瓣落了一地,粉白的一层,铺在地上,像下了一场雪。
春天要过去了。我正望着窗外发呆,忽然听见脚步声。回过头,见他站在门口,
今日没有穿那件半旧的青衫,换了一件干净的长袍,头发也束得整齐了些,
人看着精神了几分。“沈娘子,我想请你帮个忙。”“什么忙?”他走近几步,
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是一张借据。上面写着,
他欠镇上王屠户三百文钱,三个月为期,今日到期。“我身上没钱。想跟你借三百文,
先把这笔账还了。”我抬头看他。他站在那里,目光平静,没有躲闪。“你拿什么还我?
”他想了想,说:“我可以给你做工。烧水、劈柴、扫地、跑堂,什么都可以。
”我看着他的脸。他瘦是瘦,但身量不矮,骨架也周正,若是干粗活,大约也使得上力气。
“三百文。你要做三个月的工。”他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好。”我收了借据,
从柜里数出三百文钱,递给他。他接了,郑重道了谢,转身出门。下午,他回来的时候,
带了一捆柴。他把柴放在院子里,码得整整齐齐,然后来找我:“沈娘子,还有什么活要干?
”我看了看他:“你会做饭吗?”“会一点。”“那帮我生火做饭。”他点点头,进了灶间。
我坐在院子里,看着他进进出出,抱柴、生火、烧水,动作虽然慢,却有条不紊。
灶间里传出切菜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有节奏。过了许久,他端着一碗面出来,放在我面前。
“尝尝。”我低头看那碗面。清汤白面,卧着一个荷包蛋,几片青菜,看着清清淡淡,
却有一种家常的香气。我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面煮得恰到好处,不软不硬,汤也鲜。
我抬头看他,他站在一旁,有些紧张地看着我。“不错。”他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意。
那天之后,他便留了下来。每日早起,帮我生火做饭,然后扫地、擦桌子、烧水、劈柴,
什么活都干。干完活,便坐在茶馆里喝茶,看书,有时跟我说话,有时一个人发呆。
镇上的人见了,更是议论纷纷。“那沈娘子,把那书生养在家里了。”“可不是嘛,
日日给他吃,给他喝,也不知图什么。”“图什么?图他年轻呗。”“年轻有什么用?
穷成那样,连三百文都还不起。”我听见了,只当没听见。他听见了,也不辩解,
只是笑一笑,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有一日,我问:“他们那样说你,你不生气?”他看着我,
反问:“你呢?他们那样说你,你不生气?”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也笑了。那天傍晚,
他坐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晚霞,忽然说:“沈娘子,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
”我正坐在门槛上择菜,闻言抬起头:“去哪里?”“哪里都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看看不一样的风景。”我看着他的手。他的手很白,骨节分明,一看就不是干粗活的手。
这样的人,应该读书、写字、考功名,不应该在这里劈柴烧火。“你是读书人。
你应该去考功名。”他低下头,没有说话。过了许久,他忽然开口:“考功名……有什么用?
”我愣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天边的晚霞,声音低低的:“我寒窗苦读十几年,
自以为满腹经纶,可以一展抱负。可到了考场上,才知道那一切都是笑话。没钱,没势,
没背景,写得再好,也没有人看。”我听着,没有说话。“我落榜三次。第三次落榜之后,
我身上一文钱都没有了,连回家的路费都凑不出来。就这样一路走,一路讨,走到了这里。
”他说完,转过头看着我,笑了笑:“你听了一定觉得可笑吧?一个读书人,
沦落到讨饭的地步。”我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睛里没有泪,没有怨,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像是一盏灯,燃得太久,油快尽了,光也暗了。“不可笑。谁都有落魄的时候。
”他怔了一怔,随即垂下眼,低声道:“多谢。”那之后,
我们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他还是每日干活,我也还是每日煮茶,
但说话的时候多了些,沉默的时候少了些。有时候他看书,我坐在旁边择菜,偶尔抬头,
会正对上他的目光,然后相视一笑,各自移开。夏天来了。院子里的槐树开了花,
满院都是香气。他把竹椅搬到树下,坐在那里看书,我端了茶过去,放在他手边。
“在看什么?”他把书合上,给我看封面。是一本诗集。“你也读诗?”“读过一些。
”他把书翻开,指着一页给我看:“这首《锦瑟》,你读过吗?”我低头看去,
是李商隐的诗。“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他念出声来,“庄生晓梦迷蝴蝶,
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他念完,抬起头看着我:“这首诗,写得好不好?”我点点头。“我觉得,
这诗里写的那种心情,和你很像。”我愣了一下:“什么心情?”“惘然。此情可待成追忆,
只是当时已惘然。那种惘然,像是梦醒了,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他看着我的侧脸,忽然说:“沈娘子,
你从前……是不是……经历过什么刻骨铭心事?”我没有回答。他也不再问。过了许久,
我站起身,端起茶碗,说:“茶凉了,我去给你换一碗。”转身走了。夜里,
我又做了那个梦。红烛,喜宴,嫁衣,宾客。然后是一切熄灭的黑暗,
和那些窃窃私语的声音。“扫把星。”“克夫命。”“留不得。”我从梦中惊醒,
出了一身冷汗。窗外月色正好,照得满室清辉。我躺着,看着那月光,忽然想哭。三年了。
我以为我已经忘了,可那些话还刻在心里,一个字都抹不掉。这时,我听见门外有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