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姜听雪裴烬野】展开的言情小说《哥!你再舔女主我就嫁你死对头了》,由知名作家“棠荧”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4885字,第7章,更新日期为2026-04-03 15:23:4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1v1,双洁,爽文,训夫训哥训娃,拿捏全家!】姜听雪娶了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在村里杀猪养活他和孩子。突然,眼前闪过弹幕:【靠!妹妹还搁这杀猪呢?你家都要被诛九族了!你哥犯事要死了!】【她哥死了才好呢,免得又祸害男女主!我家女主终于等到男主回来,要开始甜甜甜了!】...姜听雪仿佛开了智,她想起来了...

《哥!你再舔女主我就嫁你死对头了》免费试读 第7章
“你看我敢不敢。”姜听雪笑容一收,眼神瞬间冷冽如冰,“我姜听雪,别的不会,杀猪宰羊,拆骨剥皮,最是在行。宋二**若是不信,尽管再来。”
说完,她再不看她,转身就走。
“影二,”她边走边吩咐,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人听清,“把人带上,送去京兆府。就说,人赃并获,证据确凿,但首辅大人念其旧主情分,不忍深究,只请府尹大人依律杖责五十,以儆效尤。”
“宋**,我等着你的道歉,若是你做不到,砰——”
一声巨响过后,宋府门口的树被她的杀猪刀砍断,杀猪刀又回到了她手上,“犹如此树。”
她昨晚就已经挑断了赵跛子的脚筋,五十仗他必死无疑。
“是!”影二朗声应道,心头那股憋闷多年的浊气,随着这声响亮的应答,散了个干净。
他们姜府,终于迎来了话事人!!
姜听雪扛着刀,领着二十侍卫,拖着面如死灰的赵跛子,浩浩荡荡离开宋府门前。
走出半条街,她脚步微顿,侧耳听了听身后宋府门内隐约传来的瓷器碎裂声、女子尖利的哭骂声,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妹妹这波操作六啊!当众撕破脸,还留了余地,把宋二架在火上烤!】
【宋二现在恨死她了吧?不过妹妹要的就是这效果吧?逼宋家出手?】
【姜清屿要是知道妹妹这么刚,得吓晕过去吧?不过好爽!早该有人治治宋家那帮人了!】
【等等,妹妹最后那话……下药?塞东西?难道妹妹猜到了姜清屿之前身体不好,是宋家人搞的鬼?!呜呜呜,我妹宝的家人,确实有几个蛀虫……】
姜听雪瞥了眼眼前飘过的字,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
恨就恨吧。
她今日这番“鲁莽”行事,看似撕破脸,实则句句在理,件件有据。
宋家纵有千般怒火,也挑不出明面上的错。
何况,她故意点出“下药”、“塞东西”,就是在所有人心里埋了根刺。
哥哥,你看。
你百般忍让、视若珍宝的人家里,养出的,是什么样的蛇蝎。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朝阳已升,金光洒满长街。
该回去,给她那位哀莫大于心死的哥哥,做早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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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清屿下朝回府时,日头已近中天。
朱紫官袍还未来得及换下,影一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外,垂首将清晨宋府门前那场风波,一五一十低声回禀。
听到“巫蛊”、“通敌信”被当众抖落时,姜清屿正在摘官帽的手顿在半空。
听到妹妹指着宋玉瑶鼻子质问“为何要置我哥于死地”时,他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听到最后那句“剁碎了包饺子送到宋府门口”,他闭了闭眼,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妹妹怎么这么冲动!
她不是答应自己不追究了吗?!
“大人,”影一觑着他脸色,小心翼翼道,“大**她……还让属下将赵跛子押送京兆府,说依律杖责五十,以儆效尤。属下已照办,京兆尹那边……收了人,但未立即用刑,只说等大人示下。”
姜清屿缓缓将官帽搁在案上,指尖冰涼。
他在太师椅上坐下,晨光透过窗棂,照着他苍白如纸的脸。
好半晌,他才低低开口,声音有些哑:
“她人呢?”
“在……厨房。”影一硬着头皮道,“大**说,要给大人做午膳。”
姜清屿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厨房里烟火气正浓。
姜听雪系着条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粗布围裙,袖子挽到手肘,正利落地将一条鲈鱼刮鳞去内脏。
刀刃贴着鱼骨游走,动作熟稔得行云流水。
灶上小炖锅里咕嘟着奶白的汤,香气混着蒸腾的白雾,弥散在空气里。
姜清屿走到门口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那昨日还扛着杀猪刀、一脚踹倒将军府门房的妹妹,此刻站在烟火缭绕的灶台前,侧脸柔和,眉眼低垂,竟有几分……温婉居家的错觉。
错觉。
姜清屿在心里默念,都是错觉。
他这个妹妹太冲动了!又彪悍!
虽然有点武力值,但是不动脑子啊!
她有武力值又如何,面对十万大军她能怎么办!
他得教会她怎么用脑子去解决问题,而不是武力。
“哥?”姜听雪听见动静,回过头,脸上立刻绽开笑容,明晃晃的,带着点讨好,“下朝啦?正好,饭马上好!今天炖了豆腐鱼汤,清蒸鲈鱼,还炒了个嫩菜心,都清淡,适合你吃。”
她说着,麻利地将鱼装盘,撒上葱丝姜丝,淋上酱汁,放进蒸锅。
转身又去搅了搅汤,尝了尝咸淡,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
姜清屿所有到了嘴边的质问、忧虑、后怕,在这满屋饭菜香气和她亮晶晶的眼神里,忽然就堵在了喉咙。
他沉默地走到厨房角落的小凳上坐下,看着妹妹忙碌的背影,好一会儿,才低低叹了口气。
“听雪。”
“嗯?”姜听雪头也不回,专注地盯着蒸锅冒出的白汽。
“今早的事……”姜清屿斟酌着字句,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哥知道你是一片好意,想为我出头。可宋府终究是将军府。宋惊澜她……于我有恩。你当众那般下玉瑶的脸面,还提及巫蛊、通敌这等大罪,虽是为揪出祸患,却也等于撕破了脸。往后……”
“往后怎样?”姜听雪关火,揭开蒸锅,鲜香的热气扑面而来。
她将鱼端出来,又盛了两碗饭,一起放到旁边的小方桌上。
这才转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看向哥哥,“往后,他们就能继续往你饭菜里下药?往你书房塞要命的东西?还是说,那位宋二**下次直接找把刀,趁你上朝路上捅了你?”
她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好奇,“你也无所谓?”
姜清屿一噎,蹙眉道:“玉瑶她年纪小,或许只是一时糊涂……”
“哥,你无所谓我有所谓,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姜听雪看他神情低落,在他对面坐下,递过筷子,“先吃饭。尝尝鱼,我蒸得可嫩了。”
姜清屿看着推到面前的饭碗,晶莹的米粒上铺着雪白的鱼肉,碧绿的菜心,旁边小碗里奶白的鱼汤飘着几粒葱花。
香气丝丝缕缕往鼻子里钻。
他到底接过了筷子。
鱼肉入口,果然鲜嫩,火候恰到好处。豆腐滑嫩,汤头醇厚。菜心清脆爽口。
都是极简单的家常菜,却透着精心料理的妥帖。
他默默地吃,姜听雪就捧着碗,一边扒饭,一边看着他,眼睛弯弯的:“好吃吗?”
“……嗯。”姜清屿低低应了一声。
“那我明天还给你做。”姜听雪立刻接道,笑容放大,“哥,你太瘦了,得好好补补。明天我想想……炖个山药排骨?还是鸡汤?”
姜清屿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
他想说,你别打岔,我在跟你说正事。
他想说,宋府那边,我得备礼去赔个不是,至少面子上要圆过去。
他想说,你以后万不可如此冲动,京中水深,牵一发而动全身……
可一抬眼,对上妹妹那双亮得灼人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放下筷子,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奈,和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听雪,你……让哥拿你怎么办才好,以后没了哥哥,你怎么生活啊。”
“我哥哥会长命百岁,哥哥帮我出主意,我保护哥哥,我们两兄妹都会有的幸福生活。”
姜清屿欲言又止,“你今天真的太冲动了…”
姜听雪只当没听见,又给他舀了勺汤:“哥,再喝点汤,趁热,看我做的鱼汤有没有娘亲做的好吃。”
一顿饭,在姜清屿食不知味、姜听雪殷勤布菜中结束。
饭后,姜清屿到底还是唤来影一,低声吩咐:“去库房,挑几样不打眼、但还算精致的首饰、绸缎,备车,我……晚些去宋府一趟。”
终究是要去安抚一番。
玉瑶再怎么不对,也是惊澜的妹妹。
他不能真让两家就此结怨。
也不能让惊澜讨厌自己。
影一欲言又止,随后领命而去。
哎,大**又白干了,他家主子啊,他超爱的呢……
姜清屿心中烦闷,想到妹妹那油盐不进的模样,又觉头疼。
在书房枯坐片刻,到底放心不下,起身换了身常服,决定亲自去看看赔礼备得如何。
刚出府门,没走多远,便见前面街口围了一群人,喧嚷声传来。
他本不欲理会,目光随意一瞥,却骤然僵住——
人群中央,被几个锦衣豪奴围着的,不正是他那本该在府里的妹妹,姜听雪?!
只是此刻的她,与清晨厨房里系着围裙的模样判若两人。
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水红色的襦裙,料子普通,颜色却鲜亮扎眼。
头发也未像平日那样利落束起,而是松松挽了个髻,斜插了支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廉价珠花。
脸上似乎还淡淡敷了层粉,唇上点了些口脂,站在那儿,眉眼低垂,竟有几分弱柳扶风的娇怯。
而她对面,一个穿着宝蓝锦袍、头戴玉冠的年轻男子,正摇着把折扇,笑得轻浮,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打量。
男子身后跟着七八个身材魁梧的恶仆,周围百姓皆远远躲着,指指点点,却无人敢上前。
姜清屿认得那人——安王府的世子,李弘。
京城有名的纨绔,生性好色,府中姬妾已纳了十八房,仍不知收敛,当街强抢民女的事也不是没干过。
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耳边“嗡”的一声。
只见那李弘用扇子抬了抬姜听雪的下巴,嬉笑道:“小娘子这般好颜色,在这街上抛头露面多可惜。不如跟了本世子回府,吃香喝辣,绫罗绸缎,岂不比你这粗布衣裳强上百倍?”
姜听雪微微侧脸,似要躲开,声音细弱,带着颤:“世、世子爷请自重……民女已经有婚约了……”
“婚约?退了便是!”李弘哈哈大笑,伸手就要去拉她手腕,“在这京城,本世子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来人,请小娘子上轿!”
两名恶仆立刻狞笑着上前。
姜清屿瞳孔骤缩,脑子里那点“备礼赔罪”、“从长计议”瞬间被炸得粉碎。
他脸色铁青,一把推开身前试图阻拦的影一,疾步冲了过去,声音因惊怒而劈了叉:
“住手!!!”
他几步挡在姜听雪身前,将她严严实实护在背后,面对着李弘,官场上磨炼出的威压再不掩饰,眼神冷得能掉冰渣:
“安王世子,光天化日,强抢民女,你眼中可还有王法?!”
李弘一愣,眯眼打量他,认出来后,非但不惧,反而笑得更加放肆:“我当是谁,原来是姜首辅。怎么,你想跟本世子抢人?别忘了,惊澜将军可是我表姐,你要是得罪了我——”
话音未落,他忽然觉得后颈一凉。
一柄裹在粗布里的、沉甸甸的东西,悄无声息地抵在了他颈动脉上。
握着那东西的,是一只骨节分明、却异常稳定的手。
顺着那手看去,是方才还“娇怯怯”躲在这位首辅身后的“小娘子”。
此刻,她脸上那点怯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原来又是宋府的亲戚啊!那,可以剥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