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穿成血包?我靠玄学逆天改命》的主角是【乔兰书秦远峥】,这是一本古代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浮世一生”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6231字,第6章,更新日期为2026-04-03 15:24:4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我本是玄门传人,一朝魂穿到被人欺骗、身陷偏远之地的可怜女子身上。刚醒便遭遇渣男与恶婆的刁难,我凭一身相术看穿对方印堂发黑、祸事将近,直言其三日之内必有横祸,引得众人嘲笑我迷信疯癫。就在我被欺辱之际,一位气场强大、身负滔天权势却暗藏血煞危机的男子出现,为我解了围。我被暂时安置在家属院,受尽旁人非议与冷...

《穿成血包?我靠玄学逆天改命》免费试读 第6章
乔兰书一夜没睡。
她就那么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脑子里全是秦远峥头顶那团越来越浓的血煞。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营房方向又有了动静。不是卡车引擎声,是人声,压得很低,断断续续从风里传过来。
她披上棉袄出了门。
巷子里没人,各家各户的烟囱还没冒烟,整个家属院安安静静的。她顺着土路往营房方向走,走到拐角处被一个站岗的哨兵拦住了。
“同志,前面是军事管制区,闲杂人等不能靠近。”
乔兰书站在原地没动,眯着眼往营房里看。
她看见了。
营房前面的空地上停着三辆军用卡车,车厢里堆着弹药箱和行军包。十几个兵在往车上搬东西,动作很快,没人说话。空地边上搭了个临时的帐篷,帐篷帘子半掀着,里面透出灯光,有人影在晃。
昨晚出去的是先遣队,大部队还没走。
她的心往下沉了沉,又提了起来。
还来得及。
“同志,请回吧。”哨兵又说了一遍,语气客气但很坚定。
乔兰书转身往回走了几步,等哨兵把注意力移开,她拐进了营房西侧的一条窄道。
这条窄道她昨天去食堂的时候注意到过,夹在两排红砖墙之间,堆着些废旧的木板和铁皮桶,平时没人走。窄道的尽头通着后勤仓库的院子,院子和营房空地只隔了一道矮墙。
她侧着身子从木板缝里钻过去,棉袄上蹭了一道灰,也没工夫管。
后勤仓库的院子里也有人在忙活,两个炊事兵在往车上装铁皮水壶和干粮袋子。乔兰书贴着墙根走,他俩忙得头都没抬。
绕过仓库的拐角,她看见了那个帐篷。
帘子掀开着一道缝,里面的声音飘出来。
“……按原定路线,从落鹰涧穿过去,能省大半天的路程。天黑之前赶到预定位置,跟先遣队会合。”
是个男人的声音,中气足,说话干脆利索。
“落鹰涧那条路上次侦察的时候走过,没问题,路虽然窄了点,但能过车。”另一个声音接上来。
乔兰书的脚步停了。
落鹰涧。
她没去过那个地方,但她不需要去。从昨天开始,西北方向那股暗沉沉的气她就一直在留意。那股气的走势顺着山脊蔓延,正好卡在军区往北的几条路上。
而落鹰涧——她在记忆里搜了搜,原主虽然对军区地形不熟,但来的路上听人提过一嘴,说那地方两山夹一沟,地势险要,雨天容易塌方。
连日阴雨。
土质松软。
两山夹沟。
她不用看地图都知道那是什么格局。
帐篷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一个戴眼镜的参谋走出来,差点跟乔兰书撞个正着。
“你谁啊?这地方你怎么进来的?”
乔兰书没搭理他,直接掀帘子走了进去。
帐篷里不大,中间支了张折叠桌,桌上铺着一张军用地图,四周标满了红蓝铅笔画的线和圈。桌边站着四五个人,都穿着军装,最里面那个背对着她的人,肩宽腿长,正弯腰在地图上比划着什么。
秦远峥直起身子转过来,看见她的时候眉头拧了一下。
“乔同志,这里是军事准备区域,你不能进来。”
乔兰书没看他,目光死死盯着桌上的地图。她两步走到桌前,手指头重重的点在地图上一条标着红线的路上。
“这条路线是谁定的?”
她的声音不大,但屋里几个人都听见了。
一个三十出头、长着国字脸的连长皱起眉:“你是哪个单位的?怎么闯进来了?”
旁边的参谋想拉她出去,被她一个侧身躲开了。
乔兰书的手指没挪开,指尖按在“落鹰涧”三个字上,指甲盖都泛白了。
“连日阴雨,这地方土质松软,两面山夹着一条沟,底下全是碎石和黄泥。”她的声音有些急,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老家的老人说过,这种天气走这种山路,叫'山神娶亲',是要留活人命的。”
帐篷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那个国字脸连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小乔同志,你当这是在说书呢?”他一边笑一边摇头,“山神娶亲?我当了十二年兵,从长白山到昆仑山,什么路没走过?什么山神鬼怪能拦得住我们的子弹?”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笑,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就是那个乌鸦嘴”,引来一阵更大的笑声。
“行了行了,快把人带出去吧,别耽误正事。”国字脸连长摆了摆手,满脸的不以为然。
参谋上来拽乔兰书的胳膊,她甩开了。
“你们笑什么?”乔兰书转过头,扫了一圈帐篷里的人。她的脸色白得吓人,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但那双眼睛亮得瘆人。
“落鹰涧两侧的山体是页岩结构,这种石头遇水就酥,连着下了这么多天的雨,山体含水量早就饱和了。你们开着重载卡车从沟底过,车身震动加上轮胎碾压,随时都可能引发滑坡。”
她说的不是什么山神娶亲了,是实打实的地质分析。
国字脸连长的笑声收了收,但还是不当回事。
“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页岩不页岩的?我们侦察兵上个月刚从那条路走过,好好的,啥事没有。”
“上个月是旱季。”乔兰书的声音硬了,“旱季和雨季能一样吗?你拿旱季的经验套雨季的路况,这不是拿你手下弟兄的命在赌吗?”
国字脸连长的脸色变了,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帐篷里一下子安静了。
乔兰书没再看他,转头对着秦远峥。
秦远峥一直没说话,站在桌子对面,两手撑在桌沿上,低头看着地图上她手指按着的位置。他的表情很难读,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乔兰书盯着他,嗓子眼里像卡了什么东西。
她能看见他头顶的血煞在翻涌,比昨天又浓了一层,暗红色的气像活的一样往他脑门上压,压得她心口发闷。
“秦远峥。”她喊了他的名字,没加首长两个字。
帐篷里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直呼首长大名,这在部队里等于犯忌讳。参谋的嘴都张成了O型。
乔兰书不管这些。她的眼眶红了,不是装的,是那团血煞太凶了,凶到她这种见惯了生死的人都觉得心慌。
“哪怕是为了你手下这几十个兄弟的命,绕道吧。”
她的声音在发颤,指尖还按在地图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打着哆嗦。
帐篷里没人说话了。
连刚才笑得最欢的国字脸连长都闭上了嘴,不是被说服了,是被她这副要拿命来拦的架势给镇住了。
秦远峥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眼神跟之前在林荫道上不一样了。林荫道上是审视和距离感,现在那层距离感还在,但底下多了点什么——说不清是什么,像是在认真的掂量一件事的分量。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帐篷里的空气都凝住了。
“李连长。”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压着分量。
国字脸连长挺了下腰板:“到!”
“把备选路线调出来。”
李连长愣了一下:“首长,备选路线要多绕四十公里山路,比预定时间晚到五六个小时,天黑前肯定赶不到会合点……”
“我说调出来。”
秦远峥的语气没变,还是那么平,但帐篷里所有人都不吭声了。
李连长看了乔兰书一眼,嘴唇动了动,没再说什么,转身去翻地图夹。
乔兰书的手从地图上挪开了,指尖按过的地方留了一个浅浅的痕。
她退后一步,腿有点软。刚才那股劲儿过去了,这具身体的虚弱感潮水一样涌上来,膝盖在打颤。
秦远峥扫了她一眼。
“张建设,送乔同志回去。”
张建设从帐篷门口走进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看乔兰书的眼神里头,嘲讽少了,多了点说不上来的东西。
乔兰书没动。
她想说点什么,比如他头顶那团血煞不只是落鹰涧的问题,比如整个北面的气场都不对,比如他这次出去凶多吉少——但这些话她说不出口。
说了也没用。她已经把能做的做了。
“走吧。”张建设在她身后催了一声,语气比之前客气了些。
乔兰书转身往外走。掀帘子的时候,手背碰到了粗糙的帆布,冰凉的。
她没回头。
走出帐篷十几步,后面传来李连长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风把几个字送到了她耳朵里。
“首长,您不会真信了她的话吧?一个小姑娘,连部队都没待过,她懂什么地质不地质的……”
秦远峥的回答她没听见。
风太大了,把后面的声音全吹散了。
张建设跟在她后面走,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后勤仓库的院子,谁也没说话。走到巷口的时候,张建设突然开口了。
“你刚才说的那些,什么页岩含水量的,是从哪儿学的?”
乔兰书没停脚步。
“书上看的。”
张建设哦了一声,不信,但也没追问。
张建设把她送到后勤仓库院子门口就折回去了,脚步声在冻硬的土路上踩得啪啪响,很快消失在拐角后面。
她站在院墙外头,没动。
风大,灌进棉袄领口里,凉飕飕的。她把领子往上拢了拢,手指头冻得发僵,扣子摸了半天都扣不上。
她在等。
等秦远峥最后的决定。
营房空地上的动静隔着一道矮墙传过来,搬东西的声响、脚步声、还有压低了嗓门说话的声音,混在一块儿,听不真切。
她靠着院墙蹲下来,后背贴着冰凉的砖面,膝盖顶着下巴。
这具身体扛不住冷,才站了一会儿,牙齿就开始打架。她把两只手缩进袖子里,呵了口气,白雾散在眼前。
时间过得很慢。
不知道蹲了多久,腿都麻了,帐篷那边突然安静了一瞬,然后一个声音穿过矮墙传过来,不算大,但每个字都压着分量。
李连长请示:“首长,是否按原定近路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