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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高考前:怨种老二不干了》免费试读 第1章
苏芸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唤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本能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抱住头。
耳边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脑子里横冲直撞,太阳穴突突地跳,仿佛随时会炸开。
胃里翻涌着一阵恶心,她拼命忍住,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
客厅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一声比一声高,像要把屋顶掀翻。
那些声音尖锐地刺进她的耳膜,每一个字都那么清晰,清晰得让她远远地逃开。
“你看看这个家,乱成什么样了?地上全是乱丢的垃圾,厨房的碗堆了几天了?
少打一天麻将,把家里收拾收拾,能累死你吗?”
苏全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刻薄又冷漠,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感。
他从来都是这样,站在道德的高地上,用最锋利的字眼去刺身边的人。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彰显他的体面和优越。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碗筷不要堆在水池里,不卫生,顺手刷出来有那么难吗?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除了打麻将还会干什么,跟农村那些泼妇有什么区别?
说出去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我打麻将怎么了?”
李秀英的嗓门更大,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像是要把积攒了多年的怨气一次性宣泄出来。
“好你个苏全胜,你现在倒是嫌弃我起来了?当年你追我的时候,怎么不嫌我丢人??
要不是为了给你生儿子,我能吃那些破药,把身体搞成这幅鬼样子吗?”
她越说越来气,声音又尖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颤抖。
“你个没良心的,当年你穷得叮当响,我嫁给你的时候你有什么?
三间破瓦房,两床旧被子。
我陪你住破瓦房、喝稀粥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嫌我丢人?
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它还在不在?
“你少拿生孩子说事。”
苏全胜的声音也高了几度,带着一种被戳到痛处后的恼羞成怒。
“哪个女人不生孩子?就你金贵?
除了打麻将、嚼舌根,你还会干什么?
家里都快乱成猪窝了,也没见你收拾收拾,孩子也不管,你看看你现在跟农村泼妇有什么两样?”
“我没管过?我没管过孩子能长这么大?”
李秀英的声音开始发抖,带着哭腔,却又倔强地不肯服软。
“你天天在学校待着,家里的事你管过一件吗?
孩子发烧你管过吗?你除了会甩脸子、会说风凉话,你还会干什么?
你有本事,倒是做顿饭给我吃啊,你倒是把家里收拾收拾啊。”
“李秀英,有你这么无理取闹的吗?合着我在学校累了一天,回来还要伺候你?”
“你累?你在学校累什么?
跟那些女老师眉来眼去就不累了?
姓叶的那个小妖精天天往你办公室跑,你以为我不知道?
苏全胜我告诉你,别以为我是瞎子。”
“你......你胡说什么?”
苏全胜的声音明显虚了几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这是他一贯的做派。
哪怕理亏,也要先把对方压下去。
“苏秀英,你有完没完,整天疑神疑鬼的,有病吧你?
我要是有那个心,早就跟你离了,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性,谁看了不烦?”
“嫌我烦?嫌我烦你走啊,你去找那个小妖精啊,去啊!”
李秀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又尖锐得像刀子。
“苏全胜你还是不是人?我为了给你生儿育女吃了多少苦。
你现在嫌我老了、嫌我胖了、嫌我丢人了......”
砰......
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清脆又刺耳。
像是某种宣告,宣告这场争吵又一次走向了不可收拾的境地。
苏芸猛地睁开眼睛,吵架的声音,她太熟悉了。
是她那半辈子都在争吵、偏心、把她当垫脚石的父母。
每一次争吵都是这样,摔东西、揭老底、翻旧账,把最难听的话说给对方听,最后不欢而散。
然后冷战几天,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直到下一次争吵爆发。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可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混沌的意识。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破碎又锋利,一片一片扎进她脑子里,扎得她血肉模糊。
红色的结婚证,她穿着租来的白婚纱,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旁边站着的男人跟只大猩猩似的,一脸横肉,眼神里透着让人不舒服的光。
张磊,她父母给她精挑细选的“好”丈夫。
表面人模狗样,实际却是个家暴恶魔,稍有不顺就对她拳打脚踢。
就这样一个畜生,却是她父母眼里的好女婿。
她妈说,张磊父亲是常务副县长,家里有钱有势,她嫁过去就是享福的。
她爸说,跟张家亲事能让他顺利升职,调到县城当校长或者去县局里当科长。
婚后,她两次怀孕,两次被他失手打流产。
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医生说她需要好好养身体,否则落下病根,以后将会很难再有身孕。
她妈站在旁边,脸上不是心疼,而是不耐烦和嫌弃。
“你怎么回事?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不住,你还会干什么?
你别把责任都怪到别人身上,你要是做好了一个妻子的本分,张磊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打你?”
无缘无故。
这四个字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着她。
她被打是因为菜炒的太淡了,是因为地没拖干净。
是因为回娘家和邻居多说了一句话,是因为他喝醉了心情不好。
每一次都有原因,每一次都是她的错。
她不是一个人,她是一件货物,一个工具,一个用来维系两家关系的牺牲品。
那个男人又一次喝醉了,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她蜷缩在角落里,听着自己的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嘴里全是血腥味。
忍无可忍的她破天荒的没有躲,也没有求饶。
而是拿起来茶几上的水果刀,捅向张磊,一刀,两刀,三刀……
她窝窝囊囊地活了二十多年,终于硬气了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