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改过自新,王爷他慌了》的男女主角是【苏棠萧景川】,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两米开外”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879字,本宫改过自新,王爷他慌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3 16:42:5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绝对、绝对、绝对不再作死了。沈清雪要当王妃?让她当。萧景川要宠谁?随便宠。或许这就是属于人家的本子,主角都定了,她穿过来或许只是在这里继续原主苏棠的人生罢了,总比在现代加班熬夜猝死就真死了,至少她在这里活了。她苏棠本来也没什么本事,不是医生不是特工的,穿越进来也没有什么能让人能力,她只要安安静静待...

《本宫改过自新,王爷他慌了》免费试读 本宫改过自新,王爷他慌了精选章节
第一章开局就是地狱难度,但我选择躺平苏棠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惊醒的。不,准确地说,
是被“饿死”的记忆活活吓醒的。她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熟悉的藕粉色床帐,
帐角坠着两颗她前世最喜欢的小金铃铛。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金灿灿的,暖融融的。
苏棠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这床帐。这铃铛。这阳光。
她从现代熬夜加班猝死穿越到这里,变成苏棠舒舒服服地过着苏家大**的日子,
直到被安排嫁到王府当侧妃,而这个时间点,她记得没错的话。
——这是她嫁进王府第三年的那个春天。——这是她作死要去告沈清雪黑状的那天。
——这是她前世命运的转折点。就在今天,
她跑去萧景川面前哭天抹泪地揭发沈清雪“伪善的真面目”,
结果被沈清雪三言两语反将一军,萧景川看她的眼神像看一坨垃圾。从此她的日子一路滑坡,
在别人看来就是她在作妖、被罚、再作妖、再被罚,最后成功把自己作进了冷宫,
无人关心在乎,在一个大雪天饿得啃棉絮,活活饿死。苏棠的瞳孔剧烈地震了一下。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平的,暖的,
没有那种胃袋空空、五脏六腑都在互相啃噬的绝望感。伸伸手,蹬蹬腿,自然而有力,
而不是虚弱的抬不起来。她活了。她居然他妈的又重生了。“**!您醒啦!”门帘一挑,
春杏端着铜盆蹦蹦跳跳地进来,
脸上带着那种苏棠无比熟悉的、打了鸡血一般的兴奋表情:“快起来梳洗!
奴婢把您昨天写的那份告状稿又誊抄了一遍,保证字迹工整,王爷看了必定动容!
咱们今天一定要让沈清雪那个贱——”“停。”苏棠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动作之猛差点把春杏手里的铜盆吓掉。“**?”苏棠深吸一口气,
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春杏,我问你一件事。”“您说。
”“我昨天写的那个稿子……大概多少字?”春杏眼睛一亮,骄傲地挺起胸脯:“**忘啦?
您昨天熬了一整夜,洋洋洒洒写了一万字!从沈清雪进门第一天假装怕打雷开始,
到她上个月故意在您面前炫耀王爷送的簪子,还有把您的餐后甜点加了巴豆害您拉肚子,
说您没有教养只会嫉妒恶心人的全部过程,事无巨细,全都记下来了!
您还说今天要哭得梨花带雨,让王爷给您做主!”一万字。苏棠闭了闭眼睛。
上辈子她就是捧着这一万字,在萧景川面前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结果沈清雪不急不慢地说了一句“苏姐姐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从未说过那些话”,
然后掏出几个莫须有的人证物证,反手给她扣了一个“构陷王妃”的帽子。萧景川信了。
不对,准确地说,萧景川根本不在乎真相是什么。他只是在两个女人之间,
选择了他更愿意相信的那个。而且他前世一直忙于前朝,根本不会为了女人花任何心思,
哪怕是沈清雪,也只是能在他回家后多说两句话,在她被打入冷宫后,
他便为了国家去了边疆。而她苏棠,从来就不是被选择的那一个。在她饿死在冷宫的时候,
或许他正在前线杀敌,根本没有想过遥远的王府还有一个生命生在消逝。靠男人还是不太行。
“拿来。”苏棠伸出手。春杏欢天喜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纸,双手奉上:“**给您!
”苏棠接过那一万字的告状稿,在春杏期待的目光中——“嘶啦——”撕得粉碎。
春杏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苏棠面无表情地把纸屑往天上一撒,
漫天的碎纸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落下来,落了春杏一头一脸。“小、**?
”春杏的声音在发抖,“您这是……”苏棠往后一倒,直挺挺地躺回床上,
拉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蒙住,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从今天起,我要做一个好人。
”春杏松了一口气:“那咱们还去告状吗?”“不告。
”“那……咱们去王爷面前表现贤惠善解人意么?”“不表现。”“那咱们——”“春杏。
”苏棠掀开被子一角,露出一双死水微澜的眼睛,“你听清楚。从今天起,
我要在王府里当一坨安静的蘑菇。不争宠,不搞事,不看戏,不当出头鸟。谁爱当王妃谁当,
谁爱抢王爷谁抢。跟我没关系。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她竖起一根手指,
表情庄严:“活着。养老。安详地死掉。”春杏的下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掉,
掉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小、**,您是不是昨晚做噩梦了?
您昨天还说要和沈**不共戴天,有她没你——”“有她有我没我,结果最后是没我。
”苏棠闭上眼睛,语气平淡得像在念经,“听我的,去把门关上。今天谁来也不开。
我要开始我的养老生涯了。”春杏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最后默默转身去关门,嘴里小声嘟囔:“完了完了,**怕是撞邪了。
昨儿还说要和沈清雪同归于尽,
今儿就要当蘑菇……这邪撞得可不轻啊……”苏棠假装没听见,翻了个身,
把被子裹得更紧了。她得好好想想。前世她嫁给萧景川,是因为苏家和王府联姻。她是侧妃,
沈清雪是正妃。她不服气,觉得沈清雪一个破落户出身的孤女凭什么压她一头?
她本来就是一个现代人,从来不觉得自己比谁更差,她穿越过来变成苏棠,
肯定就是要来当女主的,世界都是围着她转。
于是她开始了漫长的作妖生涯——今天陷害沈清雪偷东西,明天造谣沈清雪和侍卫私通,
后天跑到萧景川面前哭诉沈清雪虐待她。一开始萧景川还会训斥她几句,
后来连训斥都懒得训斥了,直接禁足。再后来她变本加厉,反正都是古代,
害一个人应该不用偿命吧,于是想到了给沈清雪下毒,萧景川一怒之下把她扔进了冷宫。
冷宫的日子啊——苏棠打了个寒噤,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那种饿到胃袋痉挛、啃棉絮充饥的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所以这一次,
她绝对、绝对、绝对不再作死了。沈清雪要当王妃?让她当。萧景川要宠谁?随便宠。
或许这就是属于人家的本子,主角都定了,
她穿过来或许只是在这里继续原主苏棠的人生罢了,总比在现代加班熬夜猝死就真死了,
至少她在这里活了。她苏棠本来也没什么本事,不是医生不是特工的,
穿越进来也没有什么能让人能力,她只要安安静静待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里,吃好喝好睡好,
等哪天皇恩浩荡把她放出去,她就带着攒下的体己银子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买个小院子,
养两条狗,种一片菜,安享晚年。完美。天衣无缝。绝对安全。
苏棠正美滋滋地规划着自己的养老蓝图,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苏侧妃可在?
”是小厮的声音,听着还有点着急。春杏看了苏棠一眼,苏棠疯狂摇头。
春杏硬着头皮走到门口,隔着门问:“有、有什么事?”“王爷口谕,
请苏侧妃即刻去前厅对质!沈王妃说昨日之事有些误会,想当面和苏侧妃说清楚!
”苏棠在被子里翻了个白眼。对质。上辈子就是这场对质,
她被沈清雪三言两语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去是不可能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去的。
她闷声对外喊:“你去告诉王爷,就说苏棠自知罪孽深重,正在面壁思过,深刻反省。
从今天起,这府里的大事小情都别找我,有好事——”她顿了顿。“有好事也别找我。
”门外的小厮明显愣了一下,迟疑道:“这……苏侧妃,王爷说此事关系重大,
请您务必——”“我说不去就不去。”苏棠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瓮瓮的,
但语气异常坚定,“你就跟王爷说,我苏棠从今天起改过自新,退出江湖。
以后王府的恩恩怨怨跟我没关系。谁再找我搞事,我跟谁急。”门外沉默了好一会儿。
小厮大概是回去复命了。春杏呆呆地看着床上那团隆起的被子,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您是真的变了。”“嗯。”苏棠在被子里点了点头,“变聪明了。”而此时,王府前厅。
萧景川坐在主位上,修长的手指捏着茶盏,听小厮结结巴巴地转述苏棠的话。
“……苏侧妃说,她自知罪孽深重,正在面壁思过。还说……说从今天起退出江湖,
以后府里的事别找她……有好事也别找她。”沈清雪坐在一旁,
脸上温婉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本来已经准备好了剧本——苏棠来了之后一定会大吵大闹,她就顺势扮柔弱,
让王爷看清苏棠的泼辣嘴脸。结果苏棠不来?这剧本还怎么演?萧景川放下茶盏,薄唇微抿。
“退出江湖?”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听不出喜怒。小厮的头垂得更低了:“回王爷,
苏侧妃的原话确实如此。”萧景川沉默了片刻。
那个女人昨天还哭天喊地地说沈清雪是“披着人皮的狐狸精”,今天怎么就突然改口了?
欲擒故纵?还是另有所图?他抬眼看向沈清雪,沈清雪立刻露出一个体贴的笑容:“王爷,
既然苏姐姐身体不适,那就算了吧。妾身也不是什么大事,改日再去探望苏姐姐便是。
”萧景川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但他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思考时的小习惯。那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越过层层院落,落在西南角苏棠住的那座小院的方向。奇怪。
真是奇怪。而此时的苏棠,正裹着被子,美美地睡了一个回笼觉。梦里没有冷宫,没有大雪,
也没有饿到啃棉絮的绝望。只有一片暖洋洋的日光,和她想象中的那个小院子,
院子里两条狗追着蝴蝶跑,菜地里的青菜绿油油的,水灵灵的。她在梦里笑出了声。
【第一章完】【章末碎碎念:重生第一天的苏棠,心态好得令人发指。但她不知道的是,
当一个女人突然不争了、不抢了、不作了——男人的好奇心,才是最危险的东西。
萧景川突然展开了试探,下章见】第二章卷王女主?不,我是摸鱼学大师苏棠说到做到。
整整三天,她愣是没出过自己的院子一步。第一天,她睡到日上三竿,
起来吃了碗红枣银耳羹,然后在院子里晒了半个时辰的太阳,又回去睡了个午觉。
下午醒来看了会儿话本子,逗了逗窗台上的鸟,吃了晚饭,又睡了。原来一早急急忙忙上班,
下班赶晚高峰挤地铁,晚上还要熬夜玩手机,难得现在这么闲散的感觉。
春杏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她家**从前可是天不亮就起来梳妆打扮,
对着镜子试十几套衣裳,就为了去王爷面前晃一圈博个存在感。现在倒好,脸不洗,头不梳,
一件旧衣裳从早穿到晚,活像被抽走了灵魂。“**,”春杏终于忍不住了,
“您真的不去给王爷请安?”苏棠翻了一页话本子,眼皮都没抬:“不去。
”“那沈**那边——”“不去。”“那您至少起来梳梳头吧?都打结了……”“不打紧。
”苏棠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我又不见人,梳给谁看?”春杏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最终叹了口气,默默去给**热燕窝了。第二天,苏棠的摆烂事业再上新台阶。
她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张躺椅,搬到院子里的大槐树下,铺了张软垫,往上一躺,
脸上盖了片刚摘的荷叶,手里捏着把瓜子,磕一颗,吐一口壳,活脱脱一个退休老太爷。
春杏蹲在旁边,心如死灰地给她剥葡萄皮。“**,”春杏垂死挣扎,
“隔壁李侧妃今天去给王爷送了自己绣的帕子,王爷夸了她手巧。”“嗯。”苏棠嗑着瓜子,
声音从荷叶下面传出来,“挺好的,手巧是好事。”“**您以前绣工也很好啊,
您要不要也给王爷绣——”“不绣。”苏棠斩钉截铁,“伤眼睛。我以后要保护视力,
好好活着。”春杏:“…………”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在伺候一个假的**。
真正让春杏崩溃的,是第三天。苏棠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根鱼竿,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池塘边,
一本正经地钓了一整天的鱼。春杏起初还挺欣慰——钓鱼好歹是个正经活动,
总比躺着等死强。然后她发现,苏棠每钓上来一条鱼,就小心翼翼地摘了钩,
再把鱼放回水里。“**!您好不容易钓上来的,怎么又放了?!”苏棠把鱼放回水里,
看着那条鲫鱼甩甩尾巴游走,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陶冶情操,戒骄戒躁。
钓鱼的重点不是鱼,是钓。你不懂。”春杏觉得自己确实不懂。
她家**以前可是连蚂蚁都恨不得踩两脚的人,现在居然开始放生了?“而且,
”苏棠又甩了一竿,语气漫不经心,“这些鱼养在池塘里多好,天天有人喂,无忧无虑的。
我要是把它们吃了,它们多冤啊。”春杏嘴角抽了抽:“**,
鱼本来就是给人吃的……”“那也是命。”苏棠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忽然有些感慨,
“我以前不懂得珍惜命,自己的命不珍惜,别人的命也不珍惜。现在想想,活着多好啊。
鱼也是,能多活一天是一天。”这话说得春杏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她不知道原来傲娇的**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说出这种话,但她知道,**是真的变了。
而苏棠在王府里“佛系养老”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王府。没办法,
反差太大了。从前进门就掐尖要强的苏侧妃,
突然变成了一个每天晒太阳、钓鱼、嗑瓜子的退休老太太——这事搁谁谁不好奇?
最先坐不住的是沈清雪。这位白莲花女主在王府里经营多年,
早就习惯了“所有女人都围着她转”的剧本。不管是嫉妒她的、陷害她的还是想取代她的,
至少说明大家都在乎她。可现在苏棠突然不在乎了。
这让她有一种“对手退出比赛”的失落感。于是第四天,沈清雪精心打扮了一番,
带着一盒点心,款款来到了苏棠的院子。她进门的时候,苏棠正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脸上盖着荷叶,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脚边的矮几上放着一碟瓜子、一碟桂花糕和一碗冰镇酸梅汤。日子过得比她还滋润。
沈清雪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温柔端庄的模样。“苏姐姐。
”她轻声细语地开口,声音软得像三月的春风,“前几日的事是我不对,让王爷误会了你。
我特地来给你赔罪。”她说着,把点心盒子递过去,眼眶微微泛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招她用过无数次,每一次都能让苏棠暴跳如雷。果然——苏棠动了。
她把脸上的荷叶拿开一条缝,露出一只眼睛,懒洋洋地看了沈清雪一眼。
然后——“行了行了,别挡着我晒太阳了。”沈清雪愣住了。苏棠把荷叶重新盖好,
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赔什么罪?你没错,都是我的错。你离我远点,
就是对我最大的赔罪。”“啊?”沈清雪端着点心盒子的手悬在半空,
脸上的表情管理差点崩塌。
骂的、应对苏棠哭诉的、应对苏棠动手的——唯独没有准备应对“苏棠直接让她走”的方式。
“听不懂吗?”苏棠的声音从荷叶下传来,懒洋洋的,还带着点不耐烦,
“就是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不给你使绊子,你也别来我眼前晃悠。
散了吧散了吧。”沈清雪站在原地,脸上的温婉表情出现了一道道细小的裂痕。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但苏棠已经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还顺手把荷叶往脸上一扣,摆明了不想再说话。
沈清雪端着点心盒子站了好一会儿,最后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看来苏姐姐还是不喜欢我,
苏姐姐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没人理她。沈清雪咬了咬后槽牙,转身走了。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苏棠还是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好像真的睡着了。
春杏站在旁边,手里捧着扇子给苏棠扇风,对上沈清雪的目光,
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等沈清雪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春杏才压低声音说:“**,
沈**走了。”“嗯。”苏棠闷闷地应了一声。“她好像很不高兴。”“关我什么事。
”苏棠翻了个身,嘟囔道,“我又不是她妈,还得照顾她的情绪。
”春杏:“…………”行吧,她家**现在是真的很佛。而此时的王府书房,
萧景川正听侍卫汇报苏棠这几日的动向。“……苏侧妃第一天在院子里睡了一整天,
第二天在院子里晒太阳嗑瓜子,第三天在池塘边钓鱼,钓上来又全放了。
今天——”侍卫顿了顿,表情有些微妙。“今天怎么了?”萧景川放下手里的兵书。
“今天沈王妃去苏侧妃院子里赔罪,苏侧妃嫌她挡着太阳,把她赶走了。
”萧景川的手指在桌案上敲了两下。“赶走了?”“是。原话是‘你离我远点,
就是对我最大的赔罪’。”侍卫一字不漏地转述,脸上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
萧景川沉默了好一会儿。那个女人以前见到沈清雪,哪次不是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活剥?
现在居然就说了两句话甚至没有起一点波澜就把人赶走了?“没去找沈**的麻烦?
”“没有。”侍卫摇头,“苏侧妃这几日连院门都没出过。而且……”他犹豫了一下。
“而且什么?”“而且苏侧妃让人把她的月例银子都换成了银票,说是要存着以后养老。
”萧景川的嘴角抽了一下。养老?她才十八岁,养什么老?他终于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
大步往外走。“王爷?”侍卫连忙跟上。“去看看那个‘养老’的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萧景川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他走过长廊,穿过花园,
一路上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欲擒故纵?以退为进?还是又在酝酿什么更大的阴谋?
不管哪种可能,他都做好了准备。然而当他大步走进苏棠的院子,
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他所有的准备都落空了。苏棠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
面前摆着一个奇形怪状的铜锅。那锅中间有个高高的烟囱,四周被隔成几个小格子,
每个格子里翻滚着不同颜色的汤底。红的像火,白的像奶,黄的像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味,混合着辣椒、花椒、牛油和各种香料的气息,
霸道地钻进鼻腔,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石桌上摆满了切成薄片的肉、洗得水灵的蔬菜、一盘盘雪白的豆腐和粉丝,
还有几个小碟子里装着看不出是什么的酱料。苏棠挽着袖子,一手端着盘肉,
一手拿着长筷子,正往锅里下肉片。她动作娴熟,神情专注,
嘴里还在念叨:“这个羊肉涮十五秒就够,多一秒都老……毛肚要七上八下,
脆才好吃……”春杏蹲在旁边,眼巴巴地盯着锅,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萧景川站在院门口,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哭、在闹、在谋划、在算计——唯独没想过她在……吃着什么奇奇怪怪的闻着还怪香的东西。
“苏棠!”他沉声开口,“你又在——”苏棠头都没抬,
手里的筷子稳稳地夹着一片毛肚在红汤里上下翻飞,
嘴里急急地打断他:“嘘——王爷您小声点,我这汤底熬了两个时辰,火候刚好,
您别给我吓糊了!”萧景川:“…………”他被噎了一下,一时竟接不上话。
苏棠终于把毛肚涮好,放进春杏碗里,然后才抬起头,看了萧景川一眼。那一眼很平静,
没有从前的幽怨,没有刻意的讨好,也没有暗藏的算计。就是很普通的一眼,
像看一个路过的邻居。然后她笑了。
不是从前那种精心计算过弧度、要展示“我最美”的笑容,
而是很随意的、嘴角一弯的、眼睛弯成月牙的笑。“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她朝石桌努了努嘴,“坐下一起吃?”萧景川第二次被噎住了。他看着她,
目光里带着审视:“你这是什么态度?”苏棠歪了歪头,好像没听懂:“待客的态度啊。
”她指了指对面的石凳,“王爷您站着不累吗?火锅可好吃了。春杏,加副碗筷!
”春杏如梦初醒,屁颠屁颠跑去拿碗筷。萧景川站在原地,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想转身走掉,觉得不该给这个女人任何好脸色。但他的腿不听使唤——或者说,
他的鼻子不听使唤。那个味道太香了。
作为一个常年行军打仗、在野外吃惯了干粮冷饭的王爷,
他对这种热腾腾、麻辣辣的东西几乎没有抵抗力。他板着脸走到石桌旁坐下,腰背挺得笔直,
表情冷峻,一副“本王是来审查的,不是来吃饭的”架势。苏棠也不在意,
麻利地给他调了一碗蘸料,推到面前:“这是香油蒜泥碟,解辣。
能吃辣的话可以加点小米辣,那边还有麻酱碟和干碟,您自己看着来。
”萧景川低头看了看那碗蘸料,又看了看锅里翻滚的红汤,
冷冷道:“本王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苏棠笑了笑,
夹了一片薄如蝉翼的牛肉放进红汤里,数了十个数,捞出来放进他碗里:“尝尝,
这是我自己切的,刀工还行吧?”萧景川看着碗里那片牛肉,犹豫了一秒,夹起来放进嘴里。
然后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牛肉嫩滑鲜美,裹着麻辣鲜香的汤汁,在舌尖炸开一朵烟花。
那种**又过瘾的味道,让他忍不住想立刻吃第二口。但他面上不显,只是淡淡道:“尚可。
”苏棠也不戳穿他,又给他涮了一片毛肚、一片羊肉、一块鸭血,动作行云流水,
像是在做一件她做了无数次的事。萧景川来者不拒,每一样都吃了。而且吃得越来越快。
吃到第四轮的时候,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被辣得微微发红,
但他手里的筷子就是停不下来。
春杏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来没见过王爷吃这么多东西。
这位战王殿下在王府里吃饭向来是浅尝辄止,每道菜最多夹三筷子,优雅得像一幅画。
现在这幅画崩了。他正在和一根鸭脖子搏斗,啃得满嘴红油,形象全无。“再来一碗。
”萧景川把空碗推到苏棠面前。苏棠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王爷,这是第六碗了。
”“本王行军打仗,吃得多。”萧景川面不改色。苏棠忍着笑,又给他盛了一碗。
顺便递过去一杯冰镇酸梅汤:“喝点这个,解辣。”萧景川接过,一口闷了,
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放下碗筷,
终于恢复了那副高冷模样——如果不是嘴角还沾着一点辣椒油的话,确实很有说服力。
“味道……尚可。”他第二次用了这个词,但语气明显比第一次柔和了很多。苏棠也不在意,
擦了擦嘴,靠在椅背上,满足地叹了口气。萧景川看着她,目光锐利:“说吧,
你最近这般反常,到底想要什么?”苏棠眨了眨眼,一脸真诚:“我想要钱。
”萧景川皱眉:“钱?”“对,钱。”苏棠坐直身体,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在城南开个店,
卖这种火锅。您是王爷,人面广,路子宽。咱们合伙,您出钱出地,我出技术出人,
三七分成,我三您七。怎么样?”她都想好了,光靠死的月例银子多慢呀,
还是得挣钱才能存更多的钱,开个火锅店,还能免费吃火锅,何乐而不为?
萧景川:“……”他见过要宠爱的,要名分的,要珠宝首饰的,要绫罗绸缎的。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一本正经地找他——合伙做生意?“你一个王府侧妃,”他慢条斯理地说,
“抛头露面去做生意,不怕丢人?”苏棠一脸不可思议:“丢人?赚不到钱才丢人!王爷,
您想想,这京城里多少达官贵人,多少有钱的老爷太太,他们缺什么?缺好吃的!我这火锅,
独家秘方,京城独一份。只要开起来,那就是日进斗金!”她越说越兴奋,干脆站起来,
比比划划地开始画饼:“而且不只是火锅。我们可以搞会员制,充一百两送十两,
年底还能分红。还可以搞**供应,每天只卖十份雪花肥牛,制造稀缺感。还可以搞联名款,
和隔壁的酒楼合作,吃火锅送酒水券……”怪她怪她,前半辈子就想当女主恋爱脑,
眼前这么大一个合伙商不要,非要跟人家搞对象。谈感情伤钱,谈钱伤感情,她不要感情,
现在可以直接谈钱,很实在。萧景川看着她,眼神越来越微妙。这个女人说话的方式变了。
以前她说话总是带着一股子酸气和怨气,三句话不离“沈清雪凭什么”。
现在她说话带着一种奇怪的节奏感,噼里啪啦的,像炒豆子一样,
而且用词也古怪——“会员制”“稀缺感”“联名款”——都是他没听过的词。但奇怪的是,
他能听懂她的意思,而且——他居然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萧景川突然开口。苏棠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笑了笑:“人总是会变的嘛。
王爷,您就说这生意做不做吧?”萧景川看着她,目光幽深。
他想从她眼睛里找到一丝伪装的痕迹——欲擒故纵的、别有企图的、暗藏祸心的。
但他只看到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面盛满了对银子的渴望。
纯粹的、坦荡的、毫不遮掩的渴望。和从前那个满眼都是他的苏棠,判若两人。
萧景川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棠以为他要拒绝了,正准备换个话术再试试,他突然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三成太少了。”“啊?”苏棠愣住了。“你出技术出人,
我只出钱出地,三七分不合适。”萧景川淡淡地说,“五五。”苏棠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
不是,大哥,你一个战王殿下,还会主动让利?“五五就五五!”她飞快地答应,
生怕他反悔,“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就写合同,
您过目之后签个字画个押——”“合同?”萧景川挑眉。“就是契书!白纸黑字写清楚,
免得以后扯皮。”苏棠理所当然地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咱们是合伙做生意,
当然要权责分明。”萧景川看着她认真的小表情,忽然笑了一下。很浅的笑,
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了一点点,但确确实实是笑了。“苏棠,”他说,“你确实变了一个人。
”他没有多留,转身走了。走到院门口的时候,
他回头看了一眼——苏棠正拉着春杏手舞足蹈地庆祝,嘴里嚷嚷着“五五分啊春杏!五五分!
我苏棠要发达了!”春杏一脸懵:“**,您不是说要当蘑菇养老吗?”“养老要钱啊!
没钱怎么养老?我得先搞钱,再养老!
”“那您刚才和王爷说那些……什么会员、什么联名……”“那叫商业计划!你不懂!
”苏棠豪气万丈地一挥手,“春杏,从今天起,咱们不养老了。咱们搞事业!
”春杏:“…………”她觉得自己可能永远跟不上**的思路。萧景川收回目光,
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一些。这个女人,确实有意思了。
【第二章完】【章末碎碎念:苏棠以为自己成功拉到了投资,
从此可以安心搞事业、远离内宅争斗。但她忘了,
当一个男人开始觉得一个女人“有意思”的时候——离“沦陷”就不远了。
下章预告:火锅店开业,苏棠成了京城第一带货主播,
而萧景川开始觉得后院那些争风吃醋的女人……有点无聊。想看臭王爷“真香”?
下章继续】第三章王府第一带货主播棠心居开业那天,半个京城都轰动了。
不是因为苏棠的招牌有多气派——虽然那块烫金匾额确实是萧景川亲手写的,字迹遒劲有力,
气吞山河。也不是因为开业仪式有多隆重——虽然苏棠确实请了一队舞狮、放了八百挂鞭炮,
还在门口铺了十丈红毯。而是因为——排队。天还没亮,棠心居门口就排起了长龙。
从街头排到街尾,拐了个弯,又排到了另一条街上。有人裹着棉袄蹲在路边打瞌睡,
有人带了小板凳和瓜子,还有人直接支了个小摊卖起了早点和热茶——生意居然还不错。
“什么情况?这店卖什么的?”路过的大叔一脸懵。“火锅!听说过吗?
就是把生肉生菜往滚汤里一涮,蘸着料吃!那味道——”前面的人回头,一脸陶醉,
“我前天试吃过,到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试吃?什么试吃?”“就三天前,
这店的老板娘在门口支了个小摊,免费让人试吃。我排了两个时辰才轮到,就尝了一片肉,
但那个味道——值了!”“一片肉就能让你排两个时辰?”“你尝过就知道了!那个汤底,
那个蘸料,绝了!”大叔将信将疑,但看着这长龙的阵势,也鬼使神差地站到了队尾。
而此时,棠心居的二楼雅间里,苏棠正趴在窗沿上,看着楼下的长龙,笑得合不拢嘴。
“春杏,你看到了吗?那都是钱啊!白花花的银子啊!”春杏站在旁边,
也是一脸震惊:“**,您那个‘试吃’的法子也太神了。就花了不到十两银子的食材,
引来了几百号人排队……”“这叫营销,你不懂。”苏棠得意地晃着脑袋,
“先给点甜头尝尝,让他们念念不忘,自然就肯掏钱了。再说了,排队的队伍越长,
看热闹的人就越多,看热闹的人越多,想排队的人就更多。这叫从众效应。
”春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指着楼下问:“那门口那块牌子上写的‘每日**十份,
先到先得’也是营销?”“那叫饥饿营销。”苏棠掰着手指头给她科普,“越难得到的东西,
人就越想要。咱们的雪花肥牛每天只卖十份,
不是因为只有十份——我冷库里存了至少两百份。但我要是一天全卖了,明天谁还来?
”春杏恍然大悟:“所以好东西要慢慢放,吊着他们的胃口!”“孺子可教!
”苏棠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春杏,你已经从一个丫鬟成长为一个初级市场营销助理了。
升职加薪指日可待!”春杏:“……升职能升到什么?首席丫鬟?”“首席运营官!
”苏棠大手一挥,“以后你就是棠心居的店长,月钱翻三倍!
”春杏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灯:“**您说真的?!”“比真金还真!”苏棠豪气干云,
“跟着姐混,有肉吃!”事实证明,苏棠的商业嗅觉准得可怕。棠心居开业第一天,
所有食材在两个时辰内售罄。后面排了几个时辰队却没吃上的人,骂骂咧咧地不肯走,
苏棠就让伙计每人送了一小碟试吃的肉片和一壶酸梅汤,还发了一张“优先券”,
承诺明天凭券可以优先入座。那些本来要闹事的人,吃了肉、喝了汤、拿了券,瞬间变脸,
笑眯眯地说“老板娘大气,明天再来”。春杏在旁边看得叹为观止:“**,
您这是把人打了还给人揉揉?”苏棠微微一笑:“这叫客户关系管理。做生意,
不是一锤子买卖。要让客人觉得占了便宜,他们才会心甘情愿地掏钱。”不到半个月,
棠心居就成了京城最火的饭馆。没有之一。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
提起“棠心居”三个字,没有一个不竖大拇指的。
的雪花肥牛、七上八下的脆毛肚、独家秘制的香油蒜泥碟——成了整个京城都在谈论的话题。
而苏棠这个“棠心居老板娘”,也成了京城最传奇的人物。有人说她是战王殿下的侧妃,
有人说她是某位退隐御厨的关门弟子,还有人说她其实是天上食神下凡,
专门来拯救京城人民的味蕾的。苏棠对这些传言一笑置之,继续埋头搞她的商业帝国。
火锅店稳定之后,她又开了胭脂铺、成衣坊和一家专门卖甜品的“糖水铺子”。
家店开业都采用同样的套路——试吃引流、**制造稀缺、会员制锁定回头客——屡试不爽,
每一家店都火爆得一塌糊涂。她的存的银票早就花不完了,
但她还是保持着“攒钱养老”的习惯,每赚一笔就往钱庄里存一笔,
看着银票上的数字一天天变大,心里美滋滋的。而王府里的画风,也在悄然发生变化。
最先“叛变”的是李侧妃。这位李侧妃从前是苏棠的死对头之一,
两人三天两头在花园里狭路相逢,互相翻白眼。但自从苏棠的胭脂铺开业后,
李侧妃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起因是苏棠送了她一套胭脂铺的新品。“李姐姐,
这是咱们铺子新出的‘桃花醉’系列,颜色特别衬你肤色。送你一套,别客气。
”李侧妃当时受宠若惊——苏棠居然没骂她,还送她东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将信将疑地试了试,结果发现那胭脂的颜色确实绝了——上脸之后气色红润自然,
像是从皮肤里透出来的好气色,完全不像是涂了东西。
第二天她就忍不住让丫鬟去胭脂铺买了三套。买完之后她心疼银子,
又不好意思直接去找苏棠——毕竟之前两人关系那么差。但她实在架不住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