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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之女:我爹不是自杀的小说宋九音赵虎张璟免费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宋九音赵虎张璟】的言情小说《仵作之女:我爹不是自杀的》,由新锐作家“灵霄青源”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7625字,仵作之女:我爹不是自杀的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3 16:46:5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不需要等到晚上——蛇在轿子里被赵主事的体温暖醒,自然会咬人。赵主事散衙上轿,被蛇咬伤,回到家后毒发身亡。”张璟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是想吓唬他一下……他收了钱不办事,还威胁要告诉我爹……我没办法……”他抬起头,满脸泪水。“我只是想让他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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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之女:我爹不是自杀的》免费试读 仵作之女:我爹不是自杀的精选章节

第一幕:义庄考场1.1三十具尸体“宋九音,你父亲死在牢里,你也要死在考场上吗?

”义庄的大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宋九音没有回头:“我父亲死在你们手里,我不会。

”腐臭味像一堵看不见的墙砸过来。身后传来干呕声——那个穿绸缎的考生张璟弯着腰,

把早上吃的粥全吐在了门槛上。“恶心死了!这什么鬼地方!”他用袖子擦嘴,

脸白得像死人。宋九音没理他。她在意的是正厅里的三十具尸体。白布整整齐齐,

烛火摇摇晃晃。这阵仗不对——往年仵作科只有十具道具尸,今年翻了倍。她蹲下身,

手指捏起地面上一撮土。潮湿,发黑,带着血腥气。新鲜的,最多两个时辰。“诸位考生,

”考官王大人站在尸阵前,捋着胡子慢悠悠开口,“今日仵作科第一场,验尸三十具。

每具尸体旁有纸笔,写出死因、凶器、死亡时辰。答对二十具以上者,方有资格进入下一场。

”“三十具?!”张璟叫起来,“往年才十具!”王考官瞥了他一眼,

面无表情:“今年广额,自然要提高门槛。怎么,张公子有意见?”张璟张了张嘴,

没敢接话。他爹是京城最大的绸缎商,捐了个员外郎的虚衔。他是家里最不成器的庶子,

被嫡母赶出来考仵作,美其名曰“历练”。但他手里有钱——他娘留给他的一笔私房钱,

足够他买通好几个考官。这是他翻身的唯一机会,所以他比谁都急。

宋九音已经走到第一具尸体前。她掀开白布——死者是个中年男人,面色蜡黄,嘴唇发绀,

指甲青紫。表面看起来像是病死——心疾、肺痨,都能造成这种面色。

义庄的人大概也是这么判断的,所以把他归入“病亡”那一类。张璟瞟了一眼:“这个简单,

病死的,心疾。下一个!”宋九音没有动。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死者的嘴唇。

一股若有若无的怪味钻进鼻腔——不是腐臭,不是药味,而是像……蒜。

但不是新鲜蒜瓣的味道,是那种放久了、发霉了的蒜,刺鼻、怪异,让人胃里翻涌。砒霜。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父亲教过她:纯砒霜无味,但市面上的砒霜大多掺了硫磺,

中毒后口腔会散发出硫化物特有的臭味。有人说是蒜味,有人说是腐蛋味。但不管叫什么,

这个味道,不是病死人该有的。她没有急着下结论。翻开死者的眼皮——结膜充血,

针尖大小的出血点密密麻麻。结膜出血。符合。检查指甲——青紫色,没有黑线。不是乌头。

手指沿着死者的手掌划过,粗糙的角化斑块让她心里一沉。慢性中毒。不是一次性的,

是长期服毒。她直起身,转向王考官:“第一具,不是病死。”张璟愣了一下,

随即嗤笑:“你说不是就不是?你谁啊?我爹——”“你爹是卖绸缎的。”宋九音打断他,

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他有没有教过你怎么认砒霜中毒?”张璟的脸涨得通红。

宋九音伸手入袖,摸出一个小布包,展开。里面是七根银针,长短不一,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她抽出一根,蹲下身,精准地扎入死者的咽喉。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三秒。五秒。十秒。

她拔出银针。针尖,漆黑如墨。“银针变黑!”有考生惊呼出声。宋九音举着那根黑针,

缓缓站起身。烛火映在针上,黑色格外刺眼。“砒霜中毒。”她的声音不高,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木头,“死者嘴唇发绀,指甲青紫,结膜出血,

口腔有硫化物臭味——市面上的砒霜大多掺了硫磺,这是典型特征。

手掌有角化斑块——慢性中毒。死者至少被长期投毒,最后一剂超过三钱,

死亡时间在六个时辰之内。”义庄里鸦雀无声。张璟张大了嘴,看看那根黑针,

又看看宋九音,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王考官沉默了很久。他走到尸体前,

亲自检查了死者的手心、口腔和指甲。然后直起身,看向宋九音的眼神变了。

“你叫什么名字?”“宋九音。”“宋……”王考官微微一怔,“宋怀义的宋?

”宋九音的手指微微收紧,银针差点扎进掌心。但她很快松开,面无表情地点头:“是。

”宋怀义。仵作世家宋氏第九代传人,三年前卷入一桩命案,狱中畏罪自缢。她的父亲。

王考官没有再说什么。他在手中的名册上写了一行字,然后挥手:“继续。

”宋九音转身走向第二具尸体。身后传来窃窃私语——“她就是宋怀义的女儿?

”“那个自杀的仵作?”“听说宋怀义是被人害死的……”“嘘!小声点!

”宋九音充耳不闻。她掀开第二具尸体的白布,开始验尸。手指触碰到冰冷的皮肤时,

她心里反而踏实了。尸体不会说谎。活人才会。她继续验下去。第三具,钝器击打头部致死,

颅骨凹陷,凶器是锤子。第四具,勒杀,脖颈有绳索勒痕,舌骨断裂。第五具,

利器刺穿心脏,刀刃窄而薄,像是匕首……每一具尸体,

她都能在三句话内说清楚死因、凶器、死亡时间。她的手又快又稳,

掀白布、检查体表、测量伤口、记录特征,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在做一件做了千万遍的事。

张璟跟在她身后,从第二具开始就跟不上了。他还在磨磨蹭蹭地写第三具的死因,

宋九音已经验完了第十具。“你……你慢点!”他急得满头大汗,“你验这么快有什么用?

验错了怎么办?”宋九音没理他。她停在第十二具尸体前,掀开白布,眉头微微一皱。

这具尸体很特别。死者是个年轻女人,表面看没有任何外伤,面色如常,

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红润。她像是睡着了,嘴角微微上翘,好像在做一个美梦。

但宋九音知道,死人不会笑成这样。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死者的脸。

一股特殊的药草味钻进鼻腔,不是普通草药的气味,更浓、更冲,

像是某种根茎类药材被煮过之后的味道。乌头。她掰开死者的手指,

指缝里有一点干涸的褐色痕迹。凑近闻了闻——酒味。“乌头碱中毒。”她直起身,

对王考官说,“乌头碱会让人产生幻觉,死前会看到最快乐的事,所以嘴角会上翘。

乌头根有特殊的药草味,煮过后更浓——凶手把乌头根泡在酒里,让她喝下去。

乌头碱在烈酒里溶解得更快,毒性更强。”“死者瞳孔散大——乌头碱会麻痹神经,

这是典型特征。从喝下到死亡,最多三刻钟。”王考官的眼睛亮了。“继续说。

”“死者手心脚心没有角化斑块,但瞳孔散大、心跳微弱——乌头碱会先兴奋后麻痹心脏。

”王考官沉默了很久,然后在名册上又写了一行字。他抬起头,看着宋九音,

一字一句地说:“宋九音,你父亲当年也是我主持的仵作科。他是那一届的第一名,

验了二十五具。”宋九音的手指微微颤抖。“今天,你验了多少?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记录。从第一具到第十二具,她已经验完了。每一具都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十二具,全部正确。”王考官点了点头,正要开口——“等等!

”张璟突然跳出来,指着宋九音大喊,“她作弊!她怎么可能验得这么快?

她一定是提前拿到了答案!”宋九音转过头,看着张璟。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

手指还在发抖。“你觉得我在作弊?”“当然!”张璟理直气壮,“你一个仵作之女,

能有多厉害?你爹都——”他没有说完。因为宋九音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很冷,

像是冬天里的冰碴子。“张公子,”她说道,“你第一具尸体写的是‘心疾’,对吗?

”张璟愣了一下:“怎么了?”“那具尸体是砒霜中毒,我当众验过了。

你连最基本的银针验毒都不会,还在这里质疑我?”张璟的脸从红变白。

宋九音举起那根还带着黑色的银针,对着烛火转了转。针尖上的黑色在火光下格外刺眼。

“银针验毒,是仵作行入门第一课。你们连这都不会,就敢来考仵作?

”她看向周围那些捂着鼻子的考生,声音忽然提高了,“你们嫌义庄脏,嫌尸体臭,

嫌仵作这个职业低贱。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今天坐在这里考试,是因为朝廷缺仵作。

你们不是来做官的,你们是来给死人验尸的!”义庄里死一般寂静。“你们用病死尸来考我,

”她一字一句地说,“是在侮辱我的专业。”她转身,走向第十三具尸体,掀开白布,

继续验尸。身后,张璟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考官看着宋九音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他在名册上写下了最后一行字:“宋九音,

第一场,三十具全对。破格直接进入第三场。

”---第二幕:尸体说话了2.1真尸体第二场考核在三日后。考场设在刑部的验尸房,

比义庄干净得多,但气氛反而更压抑。验尸房里只有一具尸体,用白布盖着,

周围站着五个考官,表情都很严肃。王考官站在最前面,脸色不太好。

宋九音站在验尸房角落里,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在场的每一个考生。

她来京城的第一天就去各家客栈打听过——今年参加仵作科的都是些什么人。

这不是她有多大的本事,是她爹教她的。她爹生前常说:仵作这行,本事在验尸,命在识人。

你永远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来帮忙的,还是来要你命的。她爹当年就是信错了人,

最后死在牢里。从那以后,她就学会了——不管走到哪里,先把周围的人摸清楚。

她没有权力去查任何人,她只是去客栈坐坐,跟伙计聊聊天。谁家有钱,谁家寒门,

谁带了书童,谁一个人来的——这些事,花几个铜板就能问清楚。她把每个人记在心里,

因为她知道,在这个考场上,她信不过任何人。“诸位,”王考官开口,“今日第二场,

考的是疑难案件分析。这具尸体是昨夜送来的,

死者是刑部的赵主事——他本来是今天这场考试的监考官之一。昨夜他从刑部散衙回家,

回到家不久,就腹痛不止,上吐下泻,折腾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断了气。

赵主事的家人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只当是吃坏了东西,但他小腿上有个红点,家人觉得蹊跷,

不相信是意外,连夜把尸体送到刑部,要求彻查。”他顿了顿,扫了一眼所有考生。“今天,

你们就是仵作。验出真相。至于凶手是谁、在哪里,那是刑部的事。你们的任务,

是从这具尸体上读出所有信息。”宋九音敏锐地注意到,

王考官说“上吐下泻”和“红点”的时候,语气微微加重了。她走到尸体前,掀开白布。

死者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面色灰白,嘴唇发紫,没有血色。

她掰开死者的嘴——舌头伸出来,颜色发紫。翻开眼皮——结膜有出血点。这些症状,

加上王考官刚才提到的“上吐下泻”,在她心里迅速串联起来。她俯下身,

鼻尖凑近死者的口鼻。没有杏仁味,也没有甜香味。不是常见的毒物。

她开始从头到脚检查尸体的皮肤。从头部开始,沿着脖颈、胸口、腹部,一路向下。

验尸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在死者的小腿上,

她找到了家人说的那个“红点”——针尖大小,藏在腿毛之间,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她的手指轻轻按压周围的皮肤——红肿,微热,有硬结。她直起身,转向王考官。

“赵主事的家人说他上吐下泻,折腾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断了气?”“对。”“除了上吐下泻,

还有什么症状?”王考官翻了翻手中的记录:“家人说,他喊肚子疼,疼得在地上打滚,

后来就没力气了。”宋九音点了点头。这些症状,加上她看到的舌头发紫、结膜出血,

再加上小腿上这个不起眼的红点——“蛇咬伤,腹蛇。”验尸房里安静了一瞬。

“腹蛇的毒会让人上吐下泻、腹痛剧烈,死后舌头发紫、结膜出血。

”她指着死者小腿上的伤口,“你们看,两个红点之间的距离正好一指宽,

边缘有轻微溃烂——这是腹蛇毒牙的典型间距。腹蛇毒会腐蚀皮肤,

所以伤口周围会有一圈灰白色的坏死组织。”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现在是秋天,

蛇早就冬眠了。这条蛇是被人为唤醒的——放在温暖的地方,它就会恢复活动。”“所以,

有人故意用蛇害死了他。”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交头接耳。

张璟突然开口:“你……你怎么知道是腹蛇?就凭一个小红点?说不定是蚊子咬的呢?

”宋九音没有抬头:“蚊子咬的伤口不会红肿发硬,不会让周围的皮肤溃烂,

更不会让人结膜出血、舌头发紫、上吐下泻。你如果不懂,可以看,可以学。

但不要用你的无知来质疑别人的专业。”张璟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了几下,

却没有说出话来。宋九音已经重新低下头,继续她的工作。

2.2死亡时间她把尸体翻过来,掀开衣服。背部有大面积的紫红色斑块,

用手指按压——斑块消退,松开后又恢复。还在固定期。

她重新检查了尸体的体温、僵硬度、角膜浑浊度,又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遍。“死亡时间,

”她站起身,“大约四个时辰之前。”“四个时辰?”王考官皱眉,

“赵主事的家人说他死在昨晚亥时,现在是辰时,那是六个时辰。

”“六个时辰的尸斑应该已经固定,按压不会褪色。”她指着背部的斑块,

“你们看——我按下去,它褪色了,松开又恢复。这说明实际死亡时间比六个时辰要短。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除非有人在死后长时间翻动过尸体,延缓了尸斑固定。

但赵主事的家人没有理由这么做。”王考官沉默了片刻。“你的意思是,

赵主事的家人在说谎?”“不一定是说谎,也许是记错了时间。

但更有可能的是——有人让他们以为赵主事死在亥时。”她抬起头,

看向验尸房里的每一个人。“赵主事被蛇咬伤后,上吐下泻,不到一个时辰就死了。

如果他是亥时死的,那被咬的时间就是戌时左右。但戌时他在哪里?他散衙回家,

到家后才发作。从刑部到他家,坐轿子大约需要半个时辰。如果他是戌时被咬,

那就是在轿子里被咬的。”她停了一下,让所有人消化这个信息。

“所以更合理的推断是:他被咬的时间更晚,死亡时间也更晚。他的家人说的‘亥时’,

要么是他们记错了,要么是有人故意让他们记错。如果是后者——”她的目光慢慢扫过众人,

最后落在张璟身上。“如果是后者,那凶手就需要一个不在场证明——亥时他在别处,

有人能为他作证。”张璟站在角落里,双手攥着衣袖,指节发白。

2.3袖口的秘密宋九音没有继续追问。她重新走回尸体前,掰开死者的手指。

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几根细小的丝线。她小心翼翼地把它们取出来,举到烛火下。

火光穿过丝线,在指尖投下细碎的影子。“衣料上的丝线。”她的声音不高,

但验尸房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赵主事死前抓过凶手的衣服。藏青色,

丝线很细——这种布料不便宜。”她转过身。目光落在张璟身上。验尸房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他的袖口缺了一角!”张璟低头。他的右手下意识地捂住袖口,

但已经晚了。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那个缺口——边缘参差不齐,

丝线从横竖两个方向同时断开,像被什么东西用力扯掉的。他的脸色白了。

“这……这是……”他清了清嗓子,声音突然尖了起来,“昨天在客栈,门框上刮破的!

”“门框是木头,边缘圆钝。”宋九音平静地打断他,“刮破衣服,通常是扯出一道口子,

或者磨出一个洞。但你袖口的缺口——你看,这布是横竖交织的,

你这缺口是横竖两向的丝线同时断了。这不是刮破的,是用力扯掉的。

”张璟的嘴唇开始发抖。宋九音把那几根丝线举起来:“这些丝线长短不一,

断处参差——也是被大力扯断的。如果你只是从门框上刮过去,衣服上的丝线不会这样断。

”她顿了顿。“所以,你的袖口不是刮破的,是被人扯掉的。”“那又怎么样?

”张璟的声音在发抖,“天下穿藏青色绸缎的人多了去了!凭什么说是我?

”宋九音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张璟面前,伸出手。“把你的袖口给我看看。

”张璟下意识地缩了缩手,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不得不抬起胳膊。

宋九音捏住他袖口缺角的边缘,翻来覆去地看了片刻。然后她走回尸体旁,

拿起死者手中的丝线,一根一根地比划。验尸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声音。“你们看。

”她举起一根丝线,又指向张璟袖口的缺口,

“这根丝线的断处有撕裂的痕迹——不是剪断的,是扯断的。”她把丝线放到缺口边缘,

轻轻一推。丝线上的裂处与缺口边缘的丝线裂处恰好相合。“这一根,是从这里断的。

你们看,这两处的裂痕是吻合的——就像把一根绳子扯断,两端的断处能拼回去一样。

”她又拿起第二根,比划了几下,同样找到了缺口边缘对应的位置。“这一根,也是从这里。

”第三根,同样如此。“这三根丝线,都是从你袖口上扯下来的。”她的声音不高,

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裂痕吻合,这不是巧合。就像两块碎瓷片能拼回一起,

是因为它们原本就是同一件器物上的。”张璟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你昨天傍晚去过刑部衙门。”宋九音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以考生的身份求见赵主事,他带你去了单独的房间。

你在那里跟他谈买通考官的事——他收了你的钱,却不办事,还威胁要告诉你爹。

你们没谈拢,发生了争执,他抓住了你的袖子,你用力挣脱,袖口被他扯掉了一角。

这些丝线,就是那时候留在他手里的。”“我没有!”张璟的声音几乎是在尖叫,

“我昨天傍晚在客栈!我哪都没去!”“你说你在客栈?”“对!”“哪个客栈?

”“……悦来客栈。”“京城有三家悦来客栈。你住的是哪一家?”张璟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来。“你住的是城南的平安客栈。”宋九音说,“不是悦来客栈。

我来京城赶考那天就去各家客栈打听过——你是一个人来的,住在平安客栈,没有书童,

没有随从。昨天傍晚,你出门去了刑部,天黑了才回来。你以为没有人知道?

”张璟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你……你怎么知道……”“因为我问过客栈的伙计。

你每天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伙计都记得。昨天傍晚你出门的时候,

伙计还问你去哪里,你说去刑部办事。需要我把伙计叫来对质吗?”张璟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你昨天傍晚出门,亥时才回来。中间三个时辰,你在哪里?

”张璟的双腿开始发软,但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就算我去过刑部又怎么样?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是去求他办事的!他收了别人的钱,答应帮我引荐考官,

结果收了钱不办事!我是去找他理论的!这……这不能证明我杀了他!

”验尸房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着张璟,又看看宋九音。宋九音没有立刻回应。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一下——不是嘲讽,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我并没有说赵主事收过钱。是你自己说的。”张璟愣住了。“你说他‘收了别人的钱,

答应帮我引荐考官’。”宋九音一字一句地重复,“你怎么知道赵主事收过钱?

你又怎么知道他答应帮你引荐考官?除非——”她顿了顿。“除非收钱的人就是你。

”张璟的脸从白变青,又从青变灰。“你刚才说‘我是去求他办事的’。”宋九音继续说,

“但一个正常的考生,去求一个监考官办事,会说‘求他通融’、‘求他关照’,

而不是直接说‘他收了钱’。除非你心里想的就是钱的事——因为你就是那个给钱的人。

”张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在客栈的伙计那里有不在场证明——亥时你在客栈。但赵主事不是在亥时死的。

”宋九音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昨天傍晚去刑部找他理论之后,他收钱不办事,

还威胁要告诉你爹。你咽不下这口气。”“所以你用重金收买了赵主事的轿夫,

让他帮你办一件事。今天傍晚,趁赵主事散衙之前,你把一条腹蛇交给他,

让他藏在赵主事的轿子里。”“现在是秋天,蛇正在冬眠。

你不需要等到晚上——蛇在轿子里被赵主事的体温暖醒,自然会咬人。赵主事散衙上轿,

被蛇咬伤,回到家后毒发身亡。”张璟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只是想吓唬他一下……他收了钱不办事,

还威胁要告诉我爹……我没办法……”他抬起头,满脸泪水。“我只是想让他生病,

让他没法来考场……只要他不在场,别的考官不知道我们的交易,我就能……我没想杀他!

我真的没想杀他!”验尸房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张璟的哭声在回荡。王考官沉默了很久,

终于叹了口气,挥手示意门外的衙役进来。“带走。”张璟被拖出去的时候,

还在哭喊:“我爹有钱!你们不能抓我!我爹会花钱把我弄出去的!”声音越来越远,

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宋九音站在原地,看着张璟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宋九音。

”王考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转过身。“第三场考核,你不用参加了。

你是本届仵作科的第一名。”宋九音没有高兴,也没有激动。她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问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问题:“王考官,我父亲宋怀义的案子,能不能重审?

”王考官看着她,眼神复杂。“你父亲……”他犹豫了一下,“他的案子已经结了。

”“结案了,也可以重审。”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只要证据足够。

”她看着王考官的眼睛:“我父亲不是自杀的。他是被人害死的。我要找到真相。

”王考官沉默了很久。“等你进了刑部,”他终于说,“自己去申请。”宋九音点了点头,

转身走向验尸房门口。身后,王考官的声音传来:“宋九音,你父亲当年也是第一名。

他验了二十五具尸体,破了三桩旧案。”宋九音停下脚步。“但是他没有你狠。

你在考场上就把凶手揪出来了。”宋九音没有回头。她推开验尸房的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阳光很刺眼。她眯起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秋天的味道,干燥、清冷,

带着一丝桂花的甜香。活着真好。但有些人,已经没有机会闻到这个味道了。

她攥紧了手中的银针包。爹,第一步完成了。我考上了。你等我。

---第三幕:开棺验父3.1进入刑部三天后,仵作科放榜。宋九音的名字排在第一位,

后面写着一行小字:“破格录取,免第三场。”张璟的名字被划掉了,

旁边盖着“舞弊除名”的红印。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有人说她是宋怀义的女儿,

有人说她在考场上揪出了凶手,还有人说她验了三十具尸体全对。宋九音站在榜前,

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她没有高兴,也没有激动。她只是在想:爹,

我离真相又近了一步。入职刑部那天,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带着那包银针,

走进了刑部的大门。门口的衙役拦住她:“你找谁?”“我是新来的仵作,宋九音。

”衙役上下打量她,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但他还是让开了路——因为刑部郎中刘大人亲自打了招呼,说这个姑娘,谁都不许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