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昭昭】的言情小说《直播算命被盯上,反手就是一个唯物主义铁拳》,由新晋小说家“十四柿”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486字,直播算命被盯上,反手就是一个唯物主义铁拳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3 16:50:0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林昭昭收到了一个快递。一个很小的包裹,用牛皮纸包着,上面没有寄件人的信息,收件人是她的名字和地址。她拆开包裹,里面是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有一行字,用黑色墨水手写的:“你以为你只是在直播,但其实你一直在被看着。不只是被那个账号看——是被它们看。你每说一句‘鬼不存在’,就是在对它们宣战。它们不会放过你的。...

《直播算命被盯上,反手就是一个唯物主义铁拳》免费试读 直播算命被盯上,反手就是一个唯物主义铁拳精选章节
一林昭昭觉得自己大概是全网最惨的玄学主播。不是因为她算得不准——恰恰相反,
她算得太准了。准到开播第三天,直播间就被封了四次。
第一次是因为她隔着屏幕算出榜一大哥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
榜一大哥哭着下播去做亲子鉴定;第二次是因为她随口说了一句“这位姐姐,
你老公现在所在的位置不太对劲,你要不要查查他的行车记录仪”,结果三分钟后弹幕炸了,
说那个姐姐当场打电话,老公正在所谓的“应酬”地点是她闺蜜的新公寓。第三次被封,
是因为有人刷了九十九个嘉年华,让她算一算彩票号码。
林昭昭一本正经地说:“我不建议你买彩票,因为你命里没有偏财,强行去赌,容易出事。
”那人不信,转头买了五万块的刮刮乐,一张没中,恼羞成怒举报直播间宣扬堵伯。
第四次最离谱——她算出某位观众三天之内会有血光之灾,让对方注意出行安全。
对方嗤之以鼻,第二天骑电动车闯红灯被撞,进了ICU,家属跑来直播间闹事,
说她诅咒人。林昭昭看着屏幕上“直播内容涉及封建迷信,封禁处理”的提示,
面无表情地关掉手机,仰面倒在出租屋的床上。“封建迷信,”她喃喃自语,
“我这是科学——算了,科学不背这个锅。”她翻了个身,
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张泛黄的照片上。照片里是一个面容温婉的女人,
怀里抱着七八岁的小女孩,两个人笑得都很开心。那是她和她妈妈。
妈妈在她十二岁那年去世了,去世之前,把一枚看起来很古旧的铜钱塞进了她手里。“昭昭,
你眼睛能看见的东西,比别人多。但你要记住——看见归看见,不要多说,不要多管,
更不要想靠这个吃饭。这世上有些东西,比鬼可怕多了。”林昭昭当时不太明白,
后来她明白了。比鬼可怕的东西,叫“平台审核机制”。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
是平台发来的站内信:“尊敬的主播‘昭昭算不算’,您的直播间因多次违规,
已被永久封禁。感谢您的理解与配合。”林昭昭:“…………”很好。第六个账号了。
她把手机摔到枕头旁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出租屋的隔音很差,
隔壁在放某音神曲,楼上有小孩在跑来跑去,楼下有人在吵架。
这就是她在杭州的现状——一个月四千块的房租,一间不到四十平的公寓,
靠给人看风水、算八字勉强糊口。她不是不想找正经工作。但她这双眼睛,
实在不太适合坐办公室。二被封号的第二天,林昭昭做了一个决定——转型。
“既然算命会被封,那我就不算命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我改行做科普。
”她把新账号的名字改成了“昭昭讲科学”,简介写着:“用科学视角解读一切超自然现象,
破除封建迷信,从我做起。”然后她打开了直播。直播间稀稀拉拉进来了几十个人。
大部分是她以前的老粉,看到她开新号了,跑来捧场。“昭昭你终于回来了!
这次打算播什么?”“还是算命吗?小心又被封啊。
”“昭昭姐能不能帮我算算我能不能考上研究生?”林昭昭清了清嗓子,
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端庄的微笑:“大家好,欢迎来到‘昭昭讲科学’。从今天开始,
我不算命了。我要用科学的方法,为大家解读生活中的各种现象。”弹幕一片问号。“科学?
昭昭你一个算命的讲科学?”“你是不是被平台威胁了?眨眨眼。”林昭昭面不改色:“来,
我们来看第一个案例。昨天有位观众私信问我,说她总觉得家里有‘脏东西’,
晚上能听到奇怪的声音,床底下有动静,窗帘会自己飘起来。请问,这说明了什么?
”弹幕开始刷:“有鬼!”“闹鬼!”“赶紧搬家!”林昭昭竖起一根手指:“错。
这说明——她家的房子隔音太差,床底下有老鼠,空调出风口对着窗帘吹。
建议:换窗户、买老鼠药、调整空调风向。下一个。”弹幕沉默了两秒,然后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唯物主义铁拳!”“昭昭你是不是被夺舍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但是她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林昭昭面不改色地继续:“再来看第二个案例。有位观众说,
他每次半夜三点都会准时醒来,感觉有人在看着他。请问,这又说明了什么?”“鬼压床!
”“阴气太重!”“被脏东西跟上了!”林昭昭面无表情:“错。这说明他有睡眠障碍,
三点是肝经运行的时间,长期熬夜导致生物钟紊乱。建议:早点睡觉,不要熬夜玩手机,
睡前喝杯热牛奶。如果持续不见好转,去医院挂睡眠科。下一个。”“我不信!
昭昭你肯定在掩饰什么!你明明能看到鬼!”林昭昭瞥了一眼那条弹幕,
淡淡地说:“这位朋友,这个世界上没有鬼。你之所以觉得有鬼,
是因为你的大脑在信息不完整的情况下,倾向于用最坏的假设来填补空白。
这是一种进化心理学现象,叫做‘负面偏见’。简单来说——你怕黑不是因为黑暗里有鬼,
而是因为你祖先在黑暗里被野兽吃过。怕黑的都活下来了,不怕黑的都死了。
所以你现在的恐惧,是你祖宗用命给你换来的。珍惜一下。”弹幕彻底疯了。“**,
她说得好有道理。”“昭昭你变了,但我好爱这个版本的你。”“所以你到底能不能看到鬼?
能不能正面回答?”林昭昭看着这条弹幕,沉默了一秒钟。她能不能看到鬼?能。
但她不会承认。“不能,”她对着镜头说,语气平稳,“鬼不存在。所有关于鬼的体验,
都可以用心理学、物理学、生物学来解释。如果你觉得我错了,欢迎在评论区举例,
我会用科学的方法逐一拆解。”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但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胸口的铜钱——那枚被衣服遮住的、她妈妈留给她的铜钱。
铜钱微微发烫,像是在嘲笑她的嘴硬。直播间的人气在稳步上升。从最初的几十个人,
慢慢涨到了三百多人。对于一个刚转型的新号来说,这个数据已经很不错了。
林昭昭趁热打铁,又接了几个观众的连麦。第一个连麦的是一个年轻女生,
声音听起来很焦虑。“昭昭姐,我最近总是做噩梦,梦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站在我床边。
我查过了,我住的这个小区以前是一片坟地。
你说是不是……”林昭昭打断了她:“你最近是不是在减肥?”对方愣了一下:“啊?
对……我最近在节食,一天只吃一顿饭。”“你低血糖了,”林昭昭说,
“节食会导致血糖波动,影响神经系统,引发噩梦。
还有一个可能性——你是不是睡前喜欢看恐怖片或者灵异视频?”“……对,
我每天晚上都会刷灵异论坛。”“那你梦到红衣服女人不是太正常了吗?
你的大脑在你睡觉的时候把你白天看到的东西回放了一遍。建议:正常吃饭,
睡前别看恐怖内容。如果还做噩梦,去医院查一下是不是缺维生素B6。下一个。
”第二个连麦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声音很低沉。“林老师,我家养了一只猫,
最近总是对着空气叫,还炸毛。老人说猫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
你说这……”林昭昭:“你家猫多大了?”“两岁。”“公的母的?”“公的。
”“绝育了吗?”“……没有。”林昭昭深吸一口气:“你养了一只两岁没有绝育的公猫,
它在**期对着空气叫,这不是因为它看到了鬼,是因为它在呼唤母猫。
至于炸毛——你家有没有新来的宠物?或者窗外有没有流浪猫经过?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楼下最近确实来了一只流浪母猫。”“那就是了。
你家猫在吃醋。建议:带去绝育。下一个。”第三个连麦的是一个年轻男生,声音很兴奋。
“昭昭姐!我最近在网上看到一个视频,说有人用灵摆能跟高我沟通,还能预测未来,
你觉得这个靠谱吗?”林昭昭:“灵摆的原理很简单——你手里的肌肉在无意识地微动,
把你的潜意识想法传递到了灵摆上。这叫做‘意念动效应’。你相信什么,
灵摆就会显示什么。与其说它在跟高我沟通,不如说它在跟你的偏见沟通。
”“那它预测未来……”“你扔个硬币也能预测未来,正面是吉反面是凶,
准确率百分之五十。灵摆也是一样,不是因为它准,
是因为人类的记忆有选择性——你只记住了它准的时候,忘了它不准的时候。
这是‘确认偏误’。下一个。”直播间的人气继续上涨,突破了五百人。弹幕里有人在笑,
有人在夸,也有人在质疑。“我不信你什么都用科学解释。有些事情就是科学解释不了的。
”“对啊,比如那些阴阳眼、通灵的人,你怎么解释?”“昭昭你自己不就是算命的吗?
你这不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吗?”林昭昭看到最后那条弹幕,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我再说一次,”她对着镜头说,“我不是算命的。我以前做的那些所谓的‘算命’,
本质上是观察力和逻辑推理的结合。
穿什么衣服、用什么手机壳、说话的语气、直播间的背景——这些东西都会泄露大量的信息。
我只是比普通人更擅长捕捉这些信息而已。这不是玄学,这是行为心理学。”她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而且,我现在的身份是科普博主。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因为她和那些真正的科普博主不一样。
那些人是真的不信鬼神。而她是信的——因为她亲眼见过。她不仅见过,她还能看见。
此时此刻,就在她直播的这个房间里,她就看到了——她飞快地扫了一眼房间的角落。
那里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她松了口气,继续直播。三直播到第四十分钟的时候,
一条弹幕引起了她的注意。“昭昭姐,你说了这么多,
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你说的都是对的,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所有超自然现象都可以用科学解释,那你为什么要在胸口戴一枚铜钱?
”林昭昭的手不自觉地停住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铜钱被衣服遮住了,
完全看不到。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毛衣,铜钱藏在里面,不可能被摄像头拍到。她抬起头,
看着那条弹幕的发件人ID。那是一个她没见过的名字,一串随机的字母和数字,
像是刚注册的小号。“你怎么知道我戴了铜钱?”她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弹幕安静了一秒。然后那个小号发了一条新的消息:“因为我能看到。
”林昭昭的瞳孔微微收缩。“你看到什么了?”她问。小号没有再回复。
直播间里的其他观众开始刷屏,问发生了什么事,有人说是不是有人在故弄玄虚,
有人说昭昭你别理他,可能是之前的老粉知道你的习惯。但林昭昭知道不是。
她这枚铜钱从来不露出来,连最熟的几个老粉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她甚至洗澡的时候都不会摘下来,
因为它不仅仅是一个饰品——它是她和她妈妈之间最后的联系。那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好了,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林昭昭说,“感谢大家的观看,我们明天再见。
”她不等弹幕反应,直接关掉了直播。房间安静了下来。她坐在椅子上,
盯着屏幕上的黑色倒影,心跳得很快。她把铜钱从衣服里拿出来,放在掌心里。
铜钱很烫——不是被体温捂热的那种温度,而是像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那种烫。
她的掌心被烫得微微发红,但她没有松手。“你也在紧张吗?”她低声问铜钱。
铜钱当然不会回答。但它在她的掌心里微微震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
林昭昭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窗边。她住在六楼,窗户对面是另一栋居民楼,
灰色的墙体上爬满了空调外机和晾衣架。一切都看起来很普通,很正常。
但她的眼睛告诉她——不,不全是。对面那栋楼的楼顶上,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人,面朝着她的方向,一动不动。距离太远,她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但她能感觉到——那个人在看她。林昭昭闭上眼睛,再睁开。楼顶上什么都没有了。“幻觉,
”她对自己说,“是直播太累了,出现幻觉了。”她知道那不是幻觉。四第二天,
林昭昭没有开播。她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在网上搜索那个小号的ID。
那串字母和数字看起来是随机生成的,没有任何规律,搜不到任何关联信息。
她又试着用自己的几个小号去私信那个ID,消息发出去之后石沉大海,对方始终没有回复。
到了下午,她放弃了。也许真的只是一个无聊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她戴铜钱的事情,
故意来吓唬她。她决定恢复直播。第三天晚上八点,她准时打开了“昭昭讲科学”的直播间。
这次人气涨得更快了。开播十分钟,在线人数就突破了一千。
弹幕里有人在等她继续“科学拆解灵异事件”,有人在问她昨天为什么突然下播,
也有人单纯是来看热闹的。林昭昭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位置,确保铜钱被完全遮住,
然后开始今天的主题。“今天我们来聊一个话题——‘阴阳眼’。”她故意选了这个话题。
一方面是因为昨天那个小号的留言让她有些在意,
她想试探一下对方会不会再次出现;另一方面,这个话题本身就很有流量。
“很多人觉得阴阳眼是一种超自然能力,能看到鬼魂、灵体之类的东西,”她说,
“但从科学的角度来看,所谓的阴阳眼,
大概率是以下几种情况的综合表现——”她掰着手指头数:“第一,视觉系统的异常。
有些人天生视觉神经比较敏感,能看到紫外光或者偏振光,而这些光普通人看不到,
就会被误解为‘灵异现象’。”“第二,大脑的幻觉。
大脑在特定情况下——比如睡眠瘫痪、偏头痛、癫痫、精神分裂——会产生非常逼真的幻觉,
患者会坚信自己看到了真实存在的东西。”“第三,暗示和自我催眠。
一个人如果从小就被告知‘你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他就会在潜意识里主动去寻找那些‘看不到的东西’,然后把自己的想象当成真实。
”“所以,所谓的阴阳眼,不过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屏幕上的弹幕忽然变了。
“昭昭后面!!!你后面!!!!”“******,你身后的窗户外面有东西!!
”“不是开玩笑的,快看窗户!!”林昭昭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后的窗户。
她的直播设备放在书桌上,身后大概两米远的地方是一扇窗户,
窗户外面是杭州的夜空——灰蒙蒙的,有零星的灯光,看起来很普通。
但她的眼睛告诉她——不普通。窗户的玻璃上,有一张脸。
不是贴在窗户外面的人脸——那种她还能理解,可能是对面楼的人在用望远镜偷窥什么的。
这张脸是嵌在玻璃里面的。就像是玻璃的夹层里突然多了一个人,被夹在了两层玻璃之间,
扁平地、扭曲地贴在中间,五官被拉伸变形,像一个被压扁的橡胶面具。那张脸在笑。
不是开心的笑,不是恶意的笑,而是一种——空洞的笑。嘴角咧开的弧度很大,
大到不正常的程度,但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像两颗玻璃珠子,反射着直播间里的灯光。
林昭昭的血一瞬间冷了下来。她看到了。她真的看到了。这不是幻觉,不是视觉系统的异常,
不是大脑的想象——这是一个真实的、不属于正常世界的存在,正贴在她卧室的窗户玻璃里,
看着她。但她在直播。一千多人在看着她的反应。她不能尖叫,不能表现出恐惧,
不能承认自己看到了任何东西。一旦她承认了,她之前所有的“科学科普”都会功亏一篑,
她的新账号会被贴上“骗子”的标签,她好不容易找到的转型之路会彻底断掉。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面对着摄像头。“不好意思,刚才看到窗户上有一只飞蛾,
”她说,声音平稳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吓了我一跳。我们继续。”弹幕炸了。“飞蛾?
那是飞蛾???”“昭昭你是不是瞎了,那分明是一张人脸啊!!”“我截图了,放大看了,
绝对是个人脸的形状!!”“你们别吓我,我什么都没看到啊,不就是普通的窗户吗?
”“楼上你是不是用的设备太差了?我这边看得清清楚楚,窗户玻璃里有个人脸!
”林昭昭没有看弹幕。她站起来,走到窗户前,用手指在玻璃上弹了一下。“看到了吗?
”她说,“就是普通的双层中空玻璃。你们看到的所谓‘人脸’,
是玻璃表面的灰尘和窗外灯光的反射形成的光学错觉。
光学上叫做‘空想性错视’——和你在云朵里看到人脸、在面包上看到耶稣的原理是一样的。
”她说着,用袖子在玻璃上擦了一下。
那张脸——那个嵌在玻璃里的东西——被她袖子的动作“擦”掉了。就像擦掉一层雾气一样,
它无声无息地消失了,玻璃恢复了正常的透明状态。弹幕安静了片刻。“……我服了,
真的是灰尘?”“可是我看得清清楚楚是个人的形状啊。”“昭昭你是真的猛,
这种情况下还能面不改色地擦窗户。”“不对,你们注意看——她擦窗户的时候,手在发抖。
”林昭昭把手缩回来,**口袋里。她的手确实在抖。不是因为害怕——好吧,
也有一点害怕——更多的是因为愤怒。那个东西,不管它是什么,
居然敢在她直播的时候出现。它是在挑衅她?还是在测试她?她走回书桌前,重新坐下,
对着摄像头露出一个微笑。“好了,小插曲过去了。
我们继续讲阴阳眼的第四个可能原因——”她的眼角余光扫到弹幕,又停住了。
那个小号又出现了。一串随机的字母和数字,在弹幕里发了一条消息:“你看到了。
你一直都在看到。你为什么要假装看不到?”林昭昭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了。
“——第四个可能原因,”她继续说,语气没有任何变化,“是注意力的选择性放大。
当一个人过度关注某个特定的事物时,他的大脑会把这个事物的信号放大,
导致他‘看到’了实际上并不存在的细节。这在心理学上叫做‘超警觉’。”她顿了顿,
看了一眼那个小号的头像——一个灰色的默认头像。“所以,有些人在网上故弄玄虚,
说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本质上也是一种‘超警觉’的表现。
他们太想证明自己的特殊性了,以至于把一切正常的现象都解读为‘灵异’。
对此我的建议是——关掉电脑,出去走走,晒晒太阳。阳光是最好的驱魔师。
”她说完这句话,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是她对那个小号的回应——一个隐藏在科普话术里的反击。你看到了。你一直都在看到。
你为什么要假装看不到?因为我要活下去。
弹幕里没有人注意到她和那个小号之间的暗流涌动。
大多数观众还在讨论刚才窗户上的“人脸”,有人在截图分析,有人在说是P图,
有人在说是直播平台的bug。但林昭昭注意到,那个小号没有再发消息了。直播结束后,
她关掉设备,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窗户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但她知道,那个东西来过。
它来过,而且它知道她能看见。它就像一只猫在逗弄一只老鼠,不急着扑上来,
而是先伸爪子拨弄两下,看看老鼠的反应。“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对着空气说。
没有人回答。铜钱在她的胸口微微发烫。五接下来的三天,
那个小号每天都会出现在她的直播间里。不说话,不发弹幕,只是挂着。
ID旁边的在线标识亮着,显示这个账号一直在观看她的直播。
但除了第一天和第二天的那两条消息之外,它再也没有发过任何东西。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林昭昭试图忽略它,但它就像一根刺,扎在她的意识深处,让她无法安心。
她开始频繁地检查房间的角落,频繁地看向窗户,频繁地确认铜钱还在不在脖子上。
她甚至在直播的时候走神了两次,说错了好几个专业术语,被弹幕里的老粉发现了。
“昭昭你最近状态不太对啊。”“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需要帮忙吗?
”“昭昭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她勉强笑了笑,说自己最近失眠,让大家不用担心。
但失眠是真的。每天晚上,她都会在凌晨三点准时醒来。不是因为噩梦,
不是因为噪音——而是因为一种感觉。一种被注视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
就站在她的床边,低着头,看着她的脸。她每次睁开眼睛,房间里都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但那种感觉不会消失,它会持续存在,
持续到她打开所有的灯、把铜钱握在手心里、嘴里念念有词地背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止。
对,背核心价值观。这是她自己发明的“驱邪方法”。不是因为真的有用,
而是因为在她最害怕的时候,做一件极其理智、极其正经的事情,
能让她的大脑从恐惧中抽离出来。“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她裹着被子,
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念叨,“自由平等公正法治……”铜钱在她的掌心里微微震动,
像是在笑她。“你别笑,”她低头对铜钱说,“你要是真的有用,就别光发热,干点实际的。
”铜钱没有回应。但它确实比平时更烫了一些。到了第四天,事情发生了变化。那天下午,
林昭昭收到了一个快递。一个很小的包裹,用牛皮纸包着,上面没有寄件人的信息,
收件人是她的名字和地址。她拆开包裹,里面是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用黑色墨水手写的:“你以为你只是在直播,但其实你一直在被看着。
不只是被那个账号看——是被它们看。你每说一句‘鬼不存在’,就是在对它们宣战。
它们不会放过你的。”林昭昭把纸条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是杭州市公安局吗?我想报个案……对,
有人给我寄了恐吓信……不是,不是人身威胁,是……怎么说呢,是那种……灵异恐吓信?
”电话那头的接警员沉默了一下。“女士,如果是灵异事件,
建议您联系宗教事务局或者……”“算了,没事了。”林昭昭挂了电话。她深吸一口气,
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她又把纸条从垃圾桶里捡出来,展开,重新看了一遍。
字迹很工整,像是受过书法训练的人写的。纸张的质量也很好,是那种厚实的宣纸,
边缘有手工裁剪的毛边。这说明寄信的人不是随手拿了一张纸写的,
而是精心准备了这张纸条。一个会精心准备恐吓信的人,不是疯子,就是有明确目的的。
林昭昭把纸条折好,放进了口袋里。然后她打开了直播。“今天我们来聊一个不一样的话题,
”她对着镜头说,声音比平时更坚定了一些,“我们来聊聊——为什么有些人,
会热衷于吓唬别人。”她把纸条的事情隐去了,
只讲了一个“虚构”的案例:一个人收到了匿名的恐吓信,信里说了一些关于灵异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