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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推荐咸鱼太奶被迫营业by墨笔绘苍生小说正版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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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推荐咸鱼太奶被迫营业by墨笔绘苍生小说正版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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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太奶被迫营业》免费试读 咸鱼太奶被迫营业精选章节

第一章重生只想躺平沈晚是被一阵手机**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

脑子里还残留着上一世的记忆——民国二十七年的冬天,

她沈老太太操持完家族最后一件大事,躺在床上,握着长孙的手,说了一句:“下辈子,

我一定要当一条快乐的咸鱼。”然后她就闭了眼。再然后,她就醒了。

“叮咚叮咚——”手机还在响。沈晚艰难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北欧风的简约灯具,以及床头柜上那个亮着光的智能手机。

她花了好一会儿才接受现实:她重生了。重生到一个刚毕业的二十二岁女孩身上,父母双亡,

留了一笔不多不少的遗产,还有一个海归MBA的学历。“挺好。”沈晚翻了个身,

把被子蒙过头顶,“这辈子什么都不干,躺平。”前世她从十六岁开始管家,

二十八岁成为沈家实际掌权人,四十岁熬死了所有对手,六十岁还在操心家族产业。

一辈子累得像条狗,临死前唯一的愿望就是下辈子什么都不干。

老天爷大概是听到了她的心声。沈晚满足地蹭了蹭柔软的枕头,决定今天睡到自然醒。

然而——“咚咚咚!”门被敲得震天响。沈晚纹丝不动。“沈晚!我知道你在里面!

物业费再不交就要停水停电了!”沈晚:“…………”她面无表情地坐起来,

看了看手机银行余额——三万二千块。够了,省着点花,够躺一年。“下个月再交。

”她冲门外喊了一声,又躺了回去。这一躺,就是整整一个月。

沈晚每天的生活极其规律:睡到中午,点个外卖,刷刷手机,看看剧,傍晚下楼遛个弯,

回来继续躺。她觉得自己上辈子积的德,这辈子全在还了。直到那天下午,

她在公园下棋的时候,撞见了一个人。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西装革履,面容冷峻,

眉宇间却带着一股化不开的疲惫。他站在公园长椅边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但沈晚的耳朵是练过的,一字不落全听见了。“资金缺口还有多少?……不行,

那块地必须拿下来……我知道风险大,但这是唯一的机会……”沈晚本来没当回事,

直到她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她手里的棋子“啪”地掉在地上。那张脸,虽然年轻了几十岁,

但那眉眼、那鼻梁、那倔强的嘴角,分明就是她长孙沈怀安的模样。不,不对。

她上辈子收养的是战友遗孤,跟她姓沈。那孩子后来娶妻生子,生了个儿子,

又生了孙子——就是这个男人。她的曾孙。沈晚愣在原地,看着那个男人挂掉电话,

揉了揉眉心,步伐沉重地离开。她下意识想追上去,但又停住了。不行,

这辈子她说了要躺平的。儿孙自有儿孙福,她操了一辈子的心,够了。沈晚深吸一口气,

重新坐回棋盘前。“将军。”她对面的老头催她。“不下了。”沈晚站起来,

魂不守舍地往回走。接下来的三天,沈晚努力说服自己不要管闲事。她刷剧,看不进去。

她吃东西,没胃口。她睡觉,满脑子都是曾孙那张疲惫的脸。第四天,她终于忍不住了,

上网搜了一下。顾临洲,28岁,顾氏集团CEO。

氏集团资金链断裂疑云#热搜第三:#顾临洲或将出售祖宅抵债#沈晚盯着“祖宅”两个字,

瞳孔猛地一缩。那是她当年一砖一瓦建起来的沈家老宅!后来沈家后人改姓顾,

但宅子一直传了下来。那是她一辈子的心血,怎么能卖?!“这个不肖子孙!

”沈晚气得一拍桌子,差点把手机拍碎。她深呼吸,再深呼吸。算了,

不就是帮孙子解决点小麻烦吗?顺手的事,解决完继续躺。沈晚换了身衣服,

出门前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二十二岁,长相清秀,看着就是个人畜无害的小姑娘。

很好,这个马甲不错。她露出一个标准的“职场新人微笑”,拎着包出了门。顾氏集团大楼。

沈晚站在前台,对接待**露出甜美的笑容:“您好,我想应聘贵公司的‘特别顾问’一职。

”前台**愣了:“我们没有这个职位。”“现在有了。”沈晚把一份简历推过去,

“麻烦转交给顾临洲顾总,就说——我能帮他解决祖宅的问题。”前台**犹豫了一下,

还是拨了内线电话。五分钟后,一个秘书模样的女人匆匆下来,

上下打量着沈晚:“你说你能解决祖宅的问题?”“对。”沈晚点头。“顾总的时间很宝贵,

如果——”“让他见一面又不会少块肉。”沈晚笑眯眯地说,“万一我真有办法呢?

”秘书噎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她带了上去。总裁办公室。顾临洲正在看文件,

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沈晚的瞬间微微皱眉。太年轻了。

“你说你有办法解决顾氏的资金问题?”他的声音很淡,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

沈晚在他对面坐下,毫不怯场地打量着他。近距离看,更像了。那双眼睛,

跟她上辈子收养的那个小战士一模一样。倔强、认真、死心眼,还有藏在深处的脆弱。

沈晚心里一软,但面上不动声色。“不是资金问题,”她纠正,“是你那个祖宅。

”顾临洲眼神微变:“你知道什么?”“我知道那栋宅子对你们家意味着什么。

”沈晚慢悠悠地说,“那是你太奶奶当年一砖一瓦建起来的,你家传了好几代,你要真卖了,

你太奶奶能从坟里爬出来抽你。”顾临洲脸色一沉:“你到底是谁?

”“一个想帮你的好心人。”沈晚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桌上摊开的文件,

“你在跟鼎盛地产谈并购?别谈了,他们背后的人是冲着你的地皮来的,你签了合同,

三个月之内就会被架空。”顾临洲瞳孔微缩。这是他和董事会最核心的机密,

这个陌生女人怎么会知道?“你怎么——”“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沈晚摆摆手,“你就说,

想不想保住祖宅?”“……你想怎么样?”“很简单,聘我当你的特别顾问。

”沈晚伸出三根手指,“三个月,我帮你解决所有问题。事成之后,你给我三百万顾问费,

我继续当我的咸鱼。”顾临洲盯着她看了很久。这个年轻女人身上有一种说不清的气质,

明明看着懒洋洋的,但眼神里的老练和通透,连他都看不透。“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骗子?

”“因为骗子不会告诉你,你今天穿的袜子是两只不同颜色的。”沈晚指了指他的裤脚。

顾临洲低头一看,脸黑了。一只黑袜,一只深蓝袜。“你早上六点就到公司了,摸黑穿的。

”沈晚耸肩,“这说明你已经连续熬夜至少一周了,精力不济,判断力下降,

再这么下去不用别人搞你,你自己就把自己搞垮了。”顾临洲沉默了很久。“明天来上班。

”他说。沈晚满意地笑了。搞定。顺手的事,不难嘛。她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

回头说了一句:“对了,顾总,今天早点下班。你太奶奶要是看到你这样,得心疼死。

”顾临洲怔了一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不知道为什么,

那句“心疼”让他的鼻子有点酸。他已经很久没听过这种话了。

第二章顾问第一天第二天早上八点,沈晚准时出现在顾氏集团。不是她想来的,

是她租的房子水管爆了,物业说要修三天。与其在家听电钻声,不如来公司吹空调。

她到的时候,顾临洲已经在办公室了。“早。”沈晚拎着一袋包子晃进来,往他桌上一放,

“吃了吗?”顾临洲看了一眼包子,没动。“嫌弃?”沈晚自己拿了一个咬了一口,

“你太奶奶当年逃难的时候,树皮都吃过。有的吃就不错了。

”顾临洲皱眉:“你能不能别老提我太奶奶?”“怎么了?”“没什么。”他别过头,

“我没见过她,但听我爷爷说,她很严厉。”沈晚差点被包子噎住。严厉?她明明那么慈祥!

当年那个小战士——也就是他爷爷——明明说过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算了,

不跟小辈计较。“行,不提。”沈晚擦擦手,“说正事。昨天你说资金缺口多少?

”“两个亿。”“不多。”顾临洲抬头看她,眼神写着“你是不是对钱没概念”。沈晚心想,

老娘当年经手的银元换成人民币,能把你埋了。“把鼎盛的并购案停了,”她坐下来,

翘起二郎腿,“我看了你之前的谈判记录,他们在拖时间。拖到你资金链彻底断了,

就可以低价收购你的股份。”“我知道,但我没有别的选择。”顾临洲声音发涩,

“银行不给贷款,其他投资方都在观望。”“那就造一个选择出来。

”沈晚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份文件,推到顾临洲面前。“这是什么?

”“一份计划书。”沈晚说,“你手里那块地,与其卖给鼎盛,不如自己开发。

我做了个方案,用这块地做抵押,发行资产证券化产品,三天之内能融到三个亿。

”顾临洲快速浏览了一遍,越看越震惊。这份计划书做得极其专业,

每一个数据都精准得可怕,甚至连风险对冲的方案都写好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再次问道。“一个学过MBA的普通人。”沈晚眨眨眼,“怎么,被我的才华折服了?

”顾临洲沉默了一会儿,拿起内线电话:“通知各部门负责人,九点开会。

”会议室的灯亮得刺眼。十几个高管坐在长桌两侧,看着坐在顾临洲身边的沈晚,表情各异。

“这位是新来的特别顾问,沈晚。”顾临洲简单介绍,“今天开会,

讨论鼎盛并购案的替代方案。”话音刚落,财务总监就皱眉了:“顾总,

鼎盛那边条件已经很优厚了,我们不接受的话——”“接受就是死。”沈晚打断他,

“鼎盛要的不是合作,是你的地皮和渠道。合同第八条的‘业绩对赌条款’你没看明白吗?

完成不了业绩,你就要低价**股权。而那个业绩目标,以你们现在的现金流,

根本不可能完成。”财务总监脸色一变,翻开合同仔细看了起来。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那你说怎么办?”市场部总监问。“我刚才给了顾总一份新方案。”沈晚站起来,

把计划书投到大屏幕上,“自己开发那块地,用ABS融资。地皮评估价值四点五亿,

发行三亿的产品绰绰有余。”“ABS?”有人皱眉,“这个流程至少要两个月,

我们等不起。”“正常流程要两个月,但如果你们听我的,一周就够了。”沈晚笑了笑,

“我有渠道。”“什么渠道?”“这个你们不用管。”沈晚看向顾临洲,“信不信我?

”顾临洲盯着她看了十秒钟。“按她说的做。”他说。散会后,顾临洲把沈晚叫到办公室。

“你刚才说的渠道,到底是什么?”“我上辈子——”沈晚及时刹车,

“我在投行实习的时候认识几个朋友,他们做这个很快。”顾临洲显然不太信,但没有追问。

“还有一件事。”沈晚从包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他。顾临洲接过来一看,

上面写着几个字:今天六点前必须下班。“……这是什么?”“工作计划。

”沈晚理直气壮地说,“第一条,顾总每天六点前下班。

”“我还有很多工作——”“你太奶奶要是知道你天天熬夜,会生气的。”沈晚叉腰。

顾临洲嘴角抽了抽:“你不是说不提我太奶奶了吗?”“我没提啊,我说的是‘你太奶奶’。

”沈晚面不改色,“这是泛指,懂吗?

”顾临洲:“…………”他莫名觉得这个女人有点欠揍,但又莫名不想拒绝。“随便你。

”他低头继续看文件。那天晚上,顾临洲真的六点就离开了公司。他站在大楼门口,

看着天边橘红色的晚霞,恍惚了一下。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看到晚霞是什么时候了。

第三章整顿会议室沈晚入职第一周,顾氏集团上下都感受到了一股诡异的氛围。

这个新来的“特别顾问”什么都不管,每天就在办公室喝茶、刷手机、午睡,

偶尔去茶水间跟保洁阿姨聊聊天。“她到底干什么的?”有人私下议论。“不知道,

可能是顾总的关系户。”“看着就不像干活的,天天摸鱼。”沈晚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她在摸鱼,也在观察。观察每一个高管的做事风格,观察各部门之间的配合方式,

观察顾临洲被谁架空了、被谁蒙蔽了。一周下来,她心里已经有了数。第二周的周一早上,

顾临洲照例召开例会。十几个高管坐定,开始汇报工作。第一个发言的是市场部总监,

打开了一个五十页的PPT,从宏观经济分析讲起,讲了二十分钟还没讲到重点。

沈晚打了个哈欠。第二个发言的是财务总监,又打开了一个四十页的PPT,讲了半个小时。

沈晚开始玩手机。第三个发言的是运营总监,PPT六十页。沈晚放下了手机,站起来。

“怎么了?”顾临洲看她。“没什么。”沈晚走到投影仪前,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直接拔掉了电源线。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你干什么?!”市场部总监站起来。

沈晚拍了拍手,转身面对所有人,笑眯眯地说:“从今天起,顾氏集团开会,

禁止使用PPT。”“凭什么?!”“凭你们做的PPT都是垃圾。”沈晚收起笑容,

语气淡淡,“五十页的PPT,有用的信息不超过五页。你们在浪费所有人的时间,

浪费公司的钱,浪费你们顾总的命。”会议室里一片死寂。“从现在开始,

”沈晚竖起三根手指,“每个人汇报工作,三分钟以内说完重点。说不完的,

说明你自己都没想清楚。”“你以为你是谁?!”运营总监拍桌子。“我是顾总的特别顾问。

”沈晚看向顾临洲,“顾总,你觉得呢?”顾临洲看着沈晚,

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非常细微,但沈晚捕捉到了。“按她说的做。”他说。那天下午,

例会第一次在四十分钟内结束。所有人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表情都很微妙。一方面觉得憋屈,

另一方面又觉得……好像确实轻松了不少。顾临洲坐在会议室里,看着空荡荡的长桌,

突然笑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早开完会了。沈晚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笑,心里一阵欣慰。

这孩子笑起来挺好看的,平时板着张脸,跟谁欠他钱似的。“对了,”沈晚说,“明天开始,

公司推行‘无会议日’。”顾临洲抬头:“什么?”“每周三不开任何会。

”沈晚掰着手指头算,“你们公司平均每人每周要开十二个小时的会,按人均时薪算,

一周浪费的钱够买一辆保时捷了。”“…………”“不开会,大家才能专心干活。

”沈晚拍拍他的肩膀,“信我,三天之内你就能看到效果。”三天后,效果确实出来了。

员工们发现周三不用开会,纷纷把手头积压的工作处理完了,效率提升了至少三成。

更诡异的是,因为不用开会,大家反而更愿意沟通了——茶水间、走廊、食堂,

随时随地三言两语就能把事定下来,比开会效率高多了。“沈顾问这招真绝。

”有人偷偷竖大拇指。“但她自己还是一天到晚摸鱼。”“人家摸鱼是工作,你摸鱼是摸鱼。

能一样吗?”第四章厨艺征服顾临洲失眠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接手顾氏以来,

他的睡眠质量就直线下降。最严重的时候,连续三天睡不着觉,全靠咖啡硬撑。

这天凌晨三点,他还在书房看报表。手机突然响了,是沈晚发来的消息。【沈晚】:还没睡?

顾临洲愣了一下,回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沈晚】:你家灯亮着,

我在楼下遛弯看到的。顾临洲走到窗边一看,楼下果然站着个人,冲他挥了挥手。

他下楼开门,看着穿着睡衣、踩着拖鞋的沈晚,一脸无奈:“你大半夜不睡觉遛什么弯?

”“睡不着。”沈晚理直气壮地走进他家,“你也是吧?”“……习惯了。”“习惯个屁。

”沈晚直接进了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有挂面吗?”“不知道,我不做饭。

”沈晚翻了半天,找到一包挂面、两个鸡蛋和一把小青菜。二十分钟后,

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端到了顾临洲面前。“吃。”顾临洲看着那碗面,愣了一下。

很普通的面条,清汤寡水,上面卧了个荷包蛋,撒了点葱花。

但那个味道……他挑起一筷子放进嘴里,眼眶突然就红了。这味道,他太熟悉了。小时候,

每次被同学欺负、考试考砸、生病难受的时候,爷爷都会给他煮一碗这样的面。爷爷说,

这是他奶奶当年教他的做法,说吃了能让人安心。“怎么了?”沈晚看他眼圈泛红,

心里咯噔一下,“不好吃?”“不是。”顾临洲低头,大口大口地吃着,“很好吃。

”沈晚看着他,鼻子有点酸。这孩子,这么多年一个人扛着,连顿热乎饭都吃不上。

“以后每天晚上我给你做饭。”她脱口而出。顾临洲抬头看她。“不是,

我是说……”沈晚干咳一声,“我反正一个人吃饭也无聊,多双筷子的事。

”顾临洲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那天晚上,顾临洲破天荒地睡了个好觉。梦里,

他又回到了小时候,坐在爷爷身边,听爷爷讲太奶奶的故事。“你太奶奶啊,

是个特别厉害的人。”爷爷的声音很温柔,“她一个人撑起了一整个家,从来不说累。

但她其实很心软,每次看到我受伤,都会偷偷哭。”“那太奶奶会做饭吗?”“会啊。

她做的阳春面,是全世界最好吃的。”顾临洲在梦里笑了一下。第二天醒来,

他发现自己眼角有泪痕。第五章小试牛刀沈晚入职第二周,

顾氏集团迎来了一个重要的合作伙伴——恒通集团。恒通是行业龙头,

如果能拿下他们的合作,顾氏的现金流问题就能解决一大半。顾临洲为此准备了很久,

但谈判进行得并不顺利。“顾总,你们的报价太高了。

”恒通的代表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语气傲慢,“说实话,我们有很多选择,

不一定非选你们。”顾临洲面色不变,但沈晚注意到他放在桌下的手攥紧了。

“那您觉得什么价格合适?”顾临洲问。对方报了一个数字,比顾氏的底线还低了三成。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沈晚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开口:“王总,你们上周跟鼎盛也谈过吧?

”恒通代表脸色微变:“你怎么知道?”“猜的。”沈晚笑了笑,“鼎盛给你们报的价格,

应该比我们高吧?但你转头来找我们压价,

说明鼎盛那边有问题——要么是他们的资质不过关,要么是他们的付款周期太长。

”恒通代表沉默了。“让我猜猜,”沈晚托着下巴,“鼎盛给的付款周期是六个月,对不对?

”对方的脸色彻底变了。“王总,你们是做项目的,六个月的回款周期意味着什么,

你比我清楚。”沈晚站起来,“我们顾氏的价格虽然不是最低的,

但我们付款周期只有一个月。这笔账你算得过来。”恒通代表跟同事对视了一眼,

最终点了点头。“沈**说得有道理。顾总,我们再谈谈细节?”顾临洲看了沈晚一眼,

眼神里有震惊,也有佩服。他都不知道鼎盛也参与了竞标,她是怎么查到的?谈判结束后,

顾临洲把沈晚叫到办公室。“你怎么知道鼎盛也报了价?

”“上周跟恒通的一个中层吃了顿饭。”沈晚轻描淡写地说。

“你什么时候——”“摸鱼的时候。”沈晚眨眨眼,

“你以为我天天在茶水间聊天是为了什么?”顾临洲:“…………”他突然觉得,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还有,”沈晚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这是恒通的底牌,

他们最晚要在下个月十五号之前敲定合作方,所以不用担心他们跑单。

我们只需要把付款周期压到一个月,他们就一定会选我们。”顾临洲翻开文件,越看越心惊。

里面不仅有恒通的内部决策流程,还有他们每个高管的性格分析和谈判风格总结。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他忍不住又问了一遍。“我说过了,一个想帮你的好心人。

”沈晚笑眯眯地说,“顾总,你就当我是你太奶奶派来帮你的,行不行?”顾临洲看着她,

忽然觉得这个玩笑般的说法,好像也没那么离谱。第六章绯闻风波好事不出门,

坏事传千里。沈晚入职半个月后,公司里开始有了风言风语。“听说那个新来的顾问,

跟顾总关系不一般。”“可不是嘛,天天给顾总做饭,还经常单独待在办公室里。

”“长得挺好看的,该不会是靠脸上位的吧?”这些话传到沈晚耳朵里,她只是笑了笑,

没当回事。但传到顾临洲耳朵里,他就不淡定了。“谁在传这种话?”他脸色铁青地问秘书。

“这个……不好查。”秘书小心翼翼地说,“私下议论的人挺多的。”顾临洲正要发火,

沈晚推门进来了。“别生气。”她往沙发上一坐,翘起腿,“嘴长在别人身上,

你还能一个个缝起来?”“你不介意?”“介意什么?他们说得也没错啊。

”沈晚掰着手指头数,“我确实是靠你的关系进的公司,确实天天给你做饭,

确实经常跟你待在一起——人家说的都是事实,有什么好生气的?

”顾临洲被她说得哑口无言。“但是,”沈晚话锋一转,“他们说我‘靠脸上位’就不对了。

我明明是靠才华。”顾临洲:“…………”“行了,别气了。”沈晚站起来,“我有个办法,

能让他们闭嘴。”“什么办法?”“你猜。”第二天,公司内部群突然收到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沈晚。邮件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听说有人好奇我跟顾总的关系?

下周三公司开放日,欢迎大家来围观我给顾总做饭。”附件是一份详细的菜单和时间表。

整个公司炸了。“她疯了吧?”“这是要公开宣示**?”“不,我觉得她是要公开处刑。

”下周三,公司的开放式厨房前挤满了人。沈晚系着围裙,手法娴熟地切菜、炒菜、煲汤,

动作行云流水,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这也太专业了吧?”“她以前是厨师吗?

”四十分钟后,四菜一汤上桌。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酸辣土豆丝,

外加一个西红柿蛋花汤。色香味俱全。“来,顾总,吃饭。”沈晚盛了一碗汤递给顾临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