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叶无花》的男女主角是【何泽军何花】,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彦哲努力码字”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119字,何叶无花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3 17:04:5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站在旁边,心一下子揪紧。我太熟悉他这个眼神了,是要发疯的前兆。妈妈不想在孩子面前跟他吵,压着声音说:“我们进去说。”她跟着爸爸进了出租屋的里间,我牵着妹妹,站在门口不敢动。门刚关上没一会儿,里面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妈妈压抑的痛呼。我脑子“嗡”的一下炸了。我冲过去推开门,眼前的一幕...

《何叶无花》免费试读 何叶无花精选章节
1我叫何叶,今年七岁。妹妹何花三岁,出门总拽着我的衣角,小短腿一颠一颠的,
像只怎么都甩不开的小奶猫。我们这条老街不长。街头是爷爷奶奶的店,一边卖衣服,
一边摆杂货,一到饭点,饭菜香能飘半条街。街尾是妈妈的小店,小小的一间,装着卷帘门。
灯总是昏昏的,妈妈就一个人守在那里。妈妈很少来爷爷奶奶家吃饭。我慢慢从大人的话里,
听出了一些真相。妈妈是农村来的,家里重男轻女,初中没读完就不让她再念书。
十几岁她一个人去成都饭店打工,洗盘子、端菜,熬得眼睛都红了。那时候她遇见了爸爸。
爸爸那时还是大学生,模样周正,说话斯文。妈妈没读过什么书,在她眼里,
爸爸整个人都在发光。她十八岁,就跟着他回了家。可爷爷奶奶,从一开始就不同意。
他们嫌妈妈是农村的,又没文化,配不上大学生儿子。这么多年,那份看不起一直没藏住。
奶奶看妈妈的眼神,总是冷冷的;姑姑跟着她一起,话里话外都在挤兑。爸爸今年三十二岁,
开着家电维修公司,却从不正经工作。他天天出去玩,泡在游戏里,还要伸手向妈妈拿钱。
妈妈辛苦赚的钱,他说是进货,转头就拿去潇洒。爷爷奶奶和爸爸闹矛盾的时候,
就会冲到街尾,砸妈妈店里的东西。货架被掀倒,酱油醋瓶碎在地上,乱糟糟的一片狼藉。
妈妈站在一旁,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争辩。我站在门口,紧紧抱着妹妹,不敢看。
我不懂什么叫“婚姻”、“责任”,我只知道——妈妈明明那么辛苦,却好像在这个家里,
连一块安稳立足的地方都没有。2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妈妈的脸色越来越差,
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她开始变得神神叨叨,常常盯着爸爸的背影发呆,
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后来,她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开始偷偷跟踪爸爸。可爸爸狡猾得很,
总是绕远路、兜圈子,妈妈好几次都跟丢了,连他的人影都抓不到。可她没有放弃,
心里憋着一股劲,一定要弄个明白。终于有一天,她下定了决心。那天下午,天阴沉沉的,
压得人喘不过气。妈妈关了小店的门,牵起我,又弯腰抱起妹妹,一句话都没说,
脚步飞快地往巷子深处走。她的手冰凉,攥得我胳膊生疼,我却不敢出声,
只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七拐八绕,我们停在一栋老旧的单元楼下。
那是一条僻静的小巷,楼下几乎没有行人。妈妈站在那扇紧闭的铁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砸门,只是抬起手,一下一下,轻轻地、却坚定地敲着门。一下,
两下。安静得可怕。门里一片死寂。过了好久,才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女人声音,透过门板,
怯生生地传出来:“谁……谁啊?”妈妈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敲着。节奏很慢,很稳,
没有一丝波澜。“我不认识你,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里面的声音明显慌了,带着哭腔。
妈妈还是没说话,只是安静地敲。没过多久,远处真的传来了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是那个女人报的警。警车停在楼下,警察走到门口询问。铁门这才开了一条小小的缝,
那个女人脸色惨白地从里面递出身份证,小声跟警察解释说是误会,没有闹事。
警察核对完信息,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直到警车彻底走远,那个女人才慢慢打开门,
声音发颤地对妈妈说:“你们……进来吧。”妈妈抱着妹妹,牵着我,
走进了这间狭小昏暗的屋子。刚进门,妈妈便低下头,轻轻对我说:“何叶,
你带妹妹去阳台待一会儿,听话。”我点点头,拉着还有些害怕的何花,慢慢走到阳台,
轻轻关上了玻璃门。屋里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我听见那个女人带着哭腔说,
她叫王倩,真的不知道爸爸已经结婚了,更不知道他还有两个孩子。她还说,
奶奶刘惠和姑姑何泽丽早就抓到过他们的现行,还当街把她暴打了一顿,可这些事,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妈妈。妈妈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带着藏不住的疲惫:“他骗了你,
也骗了我。”我站在阳台上,风有点凉。我小小的心里第一次清楚地知道——爸爸跑了,
躲了起来。而这个家,从来没有人真心疼过妈妈。3那天从那个女人家里出来,
妈妈一路都没说话。她没有哭,没有骂,只是紧紧牵着我,抱着妹妹,一步一步走回老街。
阳光落在她身上,却好像一点温度都没有。之后的日子,家里更安静了。爸爸还是不回家,
偶尔回来,也是拿点东西就走,看都不看妈妈一眼。奶奶和姑姑依旧对妈妈冷着脸,
好像这一切的错,全都是妈妈的。又过了几天,妈妈难得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牵起我和妹妹,
说要带我们出去吃饭。这一次,我们没有去常去的小馆子,
而是去了一家亮着暖黄灯光的西餐厅。里面安安静静的,地板很亮,椅子软软的,
刀叉摆在桌上,闪着冷冷的光。靠窗的位置已经坐着一个叔叔。妈妈说,他叫林峰,
是爸爸和妈妈共同的朋友,也是妹妹何花的干爹。林峰叔叔看见我们,立刻站起身,
眼神里带着说不出的复杂。妹妹年纪小,对什么都好奇,小手抓着桌布晃来晃去,
根本听不懂大人的情绪。我安安静**在妈妈身边,不敢乱动。菜慢慢端上来,
牛排切得整整齐齐,还有香香的面包。可没有人真的在吃。沉默了很久,
林峰叔叔终于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很重的愧疚:“文欣,对不起。
”妈妈握着叉子的手轻轻顿了一下,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我跟你说实话吧,
”林峰叔叔的喉结动了动,语气沉重又自责,“我们那帮朋友,
早就知道何泽军在外面有人了,也知道那个叫王倩的女人。我劝过他,骂过他,
让他别一错再错,可他根本不听。”他停了停,眼睛都红了:“可我……还是帮他瞒下来了。
我想着你们有两个孩子,怕把这个家彻底拆了,可我现在才知道,我瞒着你,
才是最对不起你的事。”我坐在小小的儿童椅上,手里捏着冰凉的金属勺子,
整个人都僵住了。妹妹还在咿咿呀呀地玩着纸巾,什么都不懂。可我听懂了。原来,
不止奶奶和姑姑知道。原来,爸爸的朋友,妹妹的干爹,
所有大人都知道爸爸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妈妈被欺骗、被辜负,
却一起选择了沉默。妈妈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慢慢低下头,把脸轻轻埋在臂弯里。
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看见她的肩膀,极轻极轻地抖了一下。西餐厅里的音乐很轻,
刀叉碰撞的声音很脆。可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得可怕。原来最伤人的不是吵架,
不是打骂。而是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只有妈妈一个人,被蒙在鼓里。4那顿西餐之后,
家里的日子彻底塌了。我和妹妹还是每天背着小书包去上课,放学走回那条熟悉的老街,
可一切都不一样了。老街的八卦传得比风还快。没过多久,
整条街都知道了——爸爸在外面有了女人,他不要妈妈,不要我和妹妹了。
妈妈要和爸爸离婚,可奶奶刘惠和爷爷何之维死活不同意,撒泼打滚地闹,
说离婚丢何家的脸。爸爸也拖着,不点头,不认错,不回家,就这么耗着妈妈。
妈妈撑了一天又一天。终于在一个清晨,她收拾了一个小小的行李袋,摸了摸我和妹妹的头,
一个人坐上火车,去了很远很远的广东。妈妈走了。老街就只剩下我、妹妹,
还有一屋子冷冰冰的大人。从那以后,街上的邻居看我们的眼神全都变了。
他们都是看着我和妹妹长大的,以前会笑着给我们糖吃,现在看向我们时,
眼神里齐刷刷多了一层东西。那是一种从上到下打量的、带着同情的目光。我知道,
这是可怜人的目光。我从小就会看大人的脸色,也最讨厌这种眼神。他们看着我,
像看着一件被丢掉的东西,看着我和妹妹,像看着两个没人要的小孩。
每次被那样的目光盯着,我都想立刻躲开,想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可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又痒又难受。更让我不舒服的是,有一个邻居奶奶,
每次看见我,都要拉住我问:“何叶啊,**妹晚上是不是偷偷躲在被子里哭啊?
你们俩是不是想妈妈了?真可怜啊……”我每次都轻轻摇头,认真地说:“没有,妹妹没哭。
”可她从来不听。她还是自顾自地叹气,自顾自地说我们可怜,说我们命苦,
说我们没有妈妈疼。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心里满是不解。我不懂,
为什么大人总喜欢把“可怜”挂在嘴边。我不懂,为什么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
却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们。我更不懂,我们只是没有妈妈在身边,为什么在他们眼里,
就变成了值得被一遍遍念叨的可怜人。妹妹还小,什么都不懂,依旧每天蹦蹦跳跳。只有我,
站在老街的阳光里,早早地学会了把所有不舒服、所有委屈,全都藏在心里。
5妈妈走了之后,家里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冷。爸爸何泽军更是变本加厉。
他经常把我和妹妹两个人丢在家里,自己出去一整天,甚至夜不归宿。好在爷爷家离得不远,
每天傍晚,我会带着妹妹过去吃饭。可那顿饭,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一旦爸爸跟爷爷何之维闹起矛盾,爷爷就黑着脸,一口饭都不给我们吃。爸爸摔门而去,
他就指着我们的鼻子,把我们往外赶。“滚去找你们爸爸!”他吼着,声音像炸掉的鞭炮,
“别在我家碍眼!”我只能牵着妹妹的手,低着头,从爷爷家一步步走回来。
街上的风有点冷,妹妹的小手抓着我的衣角,一颠一颠的,像只迷路的小猫。
有时候爸爸心情好一点,回家会给我十块钱。我就带着妹妹去街边的小饭店,
点一份五块钱的蛋炒饭。老板把炒饭端上来时,热气腾腾,油香扑在脸上,
我和妹妹都饿坏了。我把饭分成两半,一半给她,一半自己吃。妹妹吃得快,米粒沾在嘴角,
我一点点替她擦,心里却像被小石子硌着,轻轻的、闷闷的疼。晚上回到家,爸爸还没回来。
我抱着妹妹,把小房间的灯开得亮亮的,又把门锁好。我们两个人挤在一张小床上,
她很快就困得东倒西歪,我摸着她的小脸蛋,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突然觉得——爸爸在不在,
好像都一样。他在的时候,要么玩电脑游戏,要么出去喝酒,根本不管我们。他不在的时候,
我反而更踏实一点,至少不用担心被骂、被打。可这种平静,随时都会被打破。
有时候爸爸心里不高兴,一进门就眼睛通红,酒气很重。他看我们的眼神,
像看两块碍眼的石头。“你们两个,还活着干什么。”他一边骂,
一边随手从地上抓起一根棍子。我反应得很快,一把把妹妹抱在怀里,往角落里缩。
棍子“啪”地抽下来,打在地板上,灰尘被震得飘起来。他又抬脚踹过来,踹在我的背上,
把我踹得趴在地上。“让你动!让你带着她乱跑!”他一脚踩在我的背上,用力往下压。
妹妹吓得不敢出声,只能死死抓着我的衣角,小声抽泣。我咬着嘴唇,不敢喊疼,也不敢哭。
我怕自己一哭,妹妹就会更害怕。我趴在地上,后背**辣的,棍子一下下落在我身上,
像无数根针在扎。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妈妈不在,我们就像被扔在地上的两只小猫。
有人踢,有人踩,有人随手就可以把我们打一顿。而那个叫爸爸的男人,
是亲手把我们踩在地上的人。那天晚上,他终于打完了,喘着气摔门出去。我从地上爬起来,
后背一阵一阵的疼,衣服上都是灰。妹妹抱着我的胳膊,眼泪掉在我手背上,热热的。
我替她擦眼泪,也替自己擦眼泪。小声对她说:“不怕,姐姐在。”其实我也怕。可这条街,
这条小街,没有一个人会真正站出来保护我们。只有我,要撑着,带着妹妹撑下去。
6那天夜里,我和妹妹挤在小小的床上,灯关了,屋里一片黑。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突然很想妈妈。我想,如果她在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有人这样打我们了。是不是,
我们也不用再吃着五块钱的蛋炒饭,在夜里被人从家里赶出来。
奶奶还时常抱着妈妈留下来的那个背包哭。那个背包是妈妈走前背的,布面已经磨得有点旧,
侧兜还挂着妹妹当初扯上去的小挂件。她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把背包从柜子里翻出来,
坐在沙发上抱得紧紧的,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她会摸着背包里的几件东西——妈妈留下的旧发圈、没送完的发卡,
还有一件洗得发白的外套,一边摸一边哭,嘴里念叨着妈妈的名字,说自己后悔,
说不该那样对她。可我看着,只觉得惺惺作态。她在的时候,为什么不好好珍惜?
妈妈每天守着那间小店,起早贪黑,
她嫌妈妈赚得少;妈妈被爷爷奶奶和爸爸磋磨得脸色发白,
她冷眼旁观;妈妈发现爸爸出轨、夜里偷偷掉眼泪,她没问过一句委屈,
反而还帮着爸爸说话,说妈妈不懂事、闹得太僵。那些日子,她一句软话都没有说过。
现在人走了,远在广东,隔着千里万里,她抱着个背包哭,又有什么用呢?她哭完,
转头就会拉着我,逼着我给妈妈打电话,让我“求妈妈回来”。“何叶啊,
你给你妈打个电话,让她回来,啊。”她抱着背包,眼神里带着一点急切,
又带着一点理所当然,“你就说,奶奶知道错了,让她回来给你们娘仨做口热饭。
”我握着手机,手指冰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怎么说?说“奶奶想你了,回来吧”?
可她在妈妈走前,从来没有这样对妈妈笑过一次。说“我们想你了”?
可我们在爷爷家被赶出来、吃着五块钱的蛋炒饭的时候,她在哪里?说“我们被打了,
很疼”?她只会说“你妈妈怎么教的你们,一点都不懂事”。
我每次都只轻轻说一句:“妈妈在忙,回不来。”她就叹气,又把背包抱得更紧,
像是哭给我看,又像是哭给自己看。“怎么就回不来了呢……”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心里像压着一块湿冷的布。我知道,她是真的想妈妈了。可我也清楚,她想的,
更多是“丢了脸的家”,是“别人嘴里的可怜”,是方便自己哭一哭、后悔一下的感情。
而妈妈,那个真正被伤透了、一个人扛着去广东的妈妈,她从来没有真正心疼过。
7奶奶并没有就此罢休。她开始天天拿着老人机,一遍又一遍地给妈妈打电话,让她回来。
打不通,就打给小姨,打给远在老家的外公外婆,整条亲戚线被她搅得不得安宁。
老一辈的人向来都是劝和不劝分。他们总说,男人嘛,哪有不犯错的,知道改了就行,
为了两个孩子,忍一忍就过去了。只要何泽军真心知错,以后好好赚钱养家,
复婚也不是不行。这些话,一遍遍地传到妈妈耳朵里。有那么两年,妈妈真的被说得烦了,
累了,也或许是放心不下我和妹妹,每年都会回来住上几个月。
妈妈离开的时候早就把街尾那间小店盘出去了,所以她每次回来,
都和我们一起挤在爸爸那间简陋的出租屋里。她会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给我们做热饭,
夜里抱着我和妹妹睡觉。那时候的妈妈,早就不哭了。眼泪在很久以前就流干了。她回来,
不是还对爸爸抱有什么念想,只是单纯为了我和妹妹,才一次又一次给他机会。
可爸爸何泽军还是老样子。依旧日夜不归,依旧不工作,依旧拿着钱出去鬼混,
跟从前没有半分改变。奶奶嘴上说着悔改,行动上依旧向着儿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妈妈每次回来,都安安静静地看着,不吵不闹,只是眼底那点仅存的期待,一点点冷下去,
碎下去。直到最后一次。小姨陪着妈妈一起回来的。那天奶奶把他们都叫到了服装店的里间,
铁门拉下来一半,门关得严严实实。我带着妹妹在外面玩,耳朵却一直竖着听里面的动静。
没有大吵大闹,没有哭嚎。只有很低、很沉的说话声。整整两个小时。小姨在说,奶奶在说,
妈妈在说。只有爸爸何泽军,从头到尾一言不发。他不认错,不反驳,不保证,不表态,
像一块闷不吭声的石头。那两个小时,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安静、也最绝望的沉默。
门再打开的时候,妈妈脸上很平静,没有泪,也没有怒,只有一片彻底放空的冷淡。
小姨扶着她,脸色冷得吓人。从那天之后,妈妈再也没有像那样回来长住过。
我那时候年纪小,还没有手机。妈妈只能偶尔打到店里的座机,声音隔着电流,
轻轻的、远远的。她每次都会跟我说同一句话:“何叶,你要保护好妹妹。”我握着话筒,
用力点头,小声说:“我知道。”她会问我吃得饱不饱,有没有被欺负,有没有挨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