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江子樟谢银】展开的言情小说《他发现他的爱人好像出轨了》,由知名作家“朝阳朝仰”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770字,他发现他的爱人好像出轨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3 17:06:2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江子樟的手机永远屏幕朝下放着,来电话的时候他会看一眼来电显示,然后走到阳台上去接,还关上门。谢银问过他是谁打的。“同事。”江子樟说。什么同事需要在阳台上关着门讲?谢银没有追问。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疑神疑鬼的疯子。江子樟不再叫他“老公”了。这件事说起来好像很小,但谢银在意得要命。以前江子樟叫他叫得很...

《他发现他的爱人好像出轨了》免费试读 他发现他的爱人好像出轨了精选章节
江子樟发现好像有人在窥窃着他……谢银把手机放在餐桌上的时候,屏幕还亮着。
那条消息孤零零地悬在对话框里,像一颗沉入深水的石子,没有激起任何涟漪——“子樟,
今天想吃什么?我下班去买。”发送时间是下午四点十二分。此刻是六点三十七分,
手机安安静静,没有回复,没有已读回执,什么都没有。谢银坐在餐桌前,
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目光落在那条消息上,一遍又一遍地看。
他试图从中找出什么不妥——语气太随意了?不该用问句?
还是“我下班去买”这个说法显得太生疏了?他们是夫妻,夫妻之间不该这么客气,
江子樟以前说过,“你跟我客气什么”,说得时候笑着,露出一颗小虎牙,好看极了。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谢银不记得了。他和江子樟结婚三年,
三年的记忆像一条缀满亮片的绸缎,每一片都闪着光,但当你伸手去摸的时候,
才发现那些亮片不过是粘上去的,轻轻一碰就会脱落。他有时候觉得,
自己好像越来越抓不住江子樟了。那个开朗的、帅气的、走到哪里都像带着一束光的男孩子,
正在从他指缝里一点一点地滑走。他又看了一眼手机。还是没有回复。谢银拿起手机,
又发了一条。“子樟?”两个字,简洁的,克制的。他不想显得急切,
不想让江子樟觉得他在催促,在逼迫。但他害怕那种沉默。那种沉默像一堵墙,
他在墙的这一边,而江子樟在墙的另一边,和那些他永远融不进去的热闹待在一起。
江子樟很受欢迎。这一点谢银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朋友的聚会上,
江子樟站在人群中间,不知道说了什么,周围一圈人都在笑。他穿着件白色的卫衣,
袖子撸到小臂,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
整个人像是从某个温暖明亮的画里走出来的。谢银站在人群外围,端着一杯没怎么喝的酒,
看了他整整一个晚上。后来他才知道,那个晚上注意到江子樟的人远不止他一个。
江子樟就是那种人——他不需要刻意做什么,光是站在那里,就会有人想靠近他。
他的开朗不是表演,是骨子里的,像太阳发光一样自然。他对谁都好,对谁都笑,
和谁都能聊到一块儿去。这一点在恋爱的时候是优点,在婚姻里,
却慢慢变成了谢银心头的一根刺。因为对谁都好,就意味着——对你,并没有更好。
谢银以前不这么想的。刚结婚那会儿,他甚至为此感到骄傲。你看,那么多人喜欢他,
他却选择了我。这种骄傲像一枚勋章,沉甸甸地挂在胸口,让他走路都带着风。
但勋章挂久了,重量就会变成压迫。他开始想——他选择了我,但他真的只属于我吗?
那个问题落在心里最软的角落里,在每一次未接的电话,未回的短信,
和江子樟对着别人笑时露出的那颗小虎牙中发芽成树。把谢银整个人都罩在阴影里。
六点五十分。手机亮了。谢银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抓起来——是一条推送新闻。不是江子樟。
他把手机放回去,用力地。手机落在餐桌上发出一声闷响。谢银靠在椅背上,
仰头看着天花板。客厅很大,大到空旷,他190的身高坐在餐桌前,长腿在桌下伸得很远。
他开始回想今天早上。今天早上江子樟出门的时候,他正在厨房热牛奶。
他听到玄关传来动静,探出头去看,正好看到江子樟弯腰系鞋带。
江子樟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衣摆扎进裤腰里,腰很细,谢银一只手就能环过来。
他当时想说“路上小心”,但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变成了——“你今天几点下班?
”江子樟直起身来,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很快,他总觉得那个眼神里闪过回避。
“照常。”江子樟说。然后他拉开门,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但谢银觉得那声音砸在他心口上,很重。“照常”是几点?他们结婚三年,
江子樟的工作时间从来没有固定过。有时候五点半就回来了,有时候八九点。
以前江子樟会主动告诉他,“今天可能要加班”“和同事吃个饭,晚点回”,
但最近——最近他什么都不说了。谢银问他,他就用“照常”两个字打发。七点十分。
谢银又发了一条消息。“要不要我去接你?”这一次,他等了三分钟,还是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看不见那条没有回复的对话框,就可以假装它不存在。
——江子樟开始频繁地加班。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以前他恨不得一下班就回家,
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或者窝在谢银怀里——江子樟180的身高,在别人面前算高的了,
但在谢银面前,他刚好可以把下巴搁在谢银的肩窝里。
那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蜷缩着,放松的,信任的。谢银怀念那个姿势。
怀念到心口发酸。但现在,江子樟不加班的日子反而成了少数。每次谢银问起来,
他都说“项目忙”。可谢银见过他公司的同事,那几个年轻人提到江子樟的时候,
表情都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暧昧——“**啊,他可受欢迎了,我们部门的女孩子都喜欢他。
”女孩子。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进谢银的太阳穴里,突突地跳。江子樟开始背着他接电话。
以前他们的手机都是随便放的,江子樟甚至懒得设锁屏密码,谢银拿起来就能用。但最近,
江子樟的手机永远屏幕朝下放着,来电话的时候他会看一眼来电显示,然后走到阳台上去接,
还关上门。谢银问过他是谁打的。“同事。”江子樟说。什么同事需要在阳台上关着门讲?
谢银没有追问。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疑神疑鬼的疯子。江子樟不再叫他“老公”了。
这件事说起来好像很小,但谢银在意得要命。以前江子樟叫他叫得很自然。
那个称呼肉麻得要死,但每次江子樟这么叫,谢银都觉得心脏被人轻轻捏了一下,又酸又胀。
可最近——最近江子樟什么都不叫了。他直接说话,省略掉称呼。谢银曾经委婉地提过一次。
“你最近都不叫我了。”江子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多大的人了,还计较这个。
”——七点三十分。手机终于响了。谢银几乎是弹起来的,动作快得连椅子都往后滑了一截,
椅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他抓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着“子樟”两个字,
心跳瞬间飙了上去——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他甚至特意等了两个呼吸才接起来,好像这样做就能证明自己并不在意。“喂?
”“你发那么多消息干嘛?”江子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不算凶,但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我在上班,没时间看手机。”谢银张了张嘴。他想说“我只是关心你”,
但最后说出口的只是一句:“对不起。”“你别老发消息,真的很烦。”江子樟说完这句话,
顿了一下,好像在等谢银回应,但谢银什么都没说。沉默持续了两三秒,
然后江子樟说:“我今天晚点回,不用等我吃饭。”电话挂了。谢银保持着举手机的姿势,
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他慢慢把手机放下来,
看到屏幕上通话时长那一栏写着:0:18。十八秒。他和他的妻子通了十八秒的电话,
其中十秒是沉默。谢银把手机放在桌上,低下头,双手捂住了脸。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
是一双很好看的手。但这双手此刻在发抖,很轻微的,像冬天站在户外太久的人,
身体已经在不自知地颤抖。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他到底做错了什么?——第二天,
谢银决定去接江子樟下班。他没有提前说。他知道如果说了,江子樟一定会拒绝,
所以他选择了不说。他想看看江子樟下班时的样子。是和同事说说笑笑地走出来,
还是一个人低着头匆匆离开?谢银五点半就到了江子樟公司楼下。
他把车停在马路对面的停车位上,没有熄火,空调吹着暖风。他把座椅调低了一些,半躺着,
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大门。那扇门是银灰色的,很宽,
可以同时容三个人并排通过。门的上方有一块LED屏幕,滚动着公司的名字和一些标语。
谢银看着那些字一个一个地跳过去,心里默念着。六点,开始有人出来了。三三两两的,
提着包,戴着耳机,脸上带着结束一天工作的倦意和释然。谢银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没有看到江子樟。他耐心地等着,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地敲着,没有节奏,
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出来的人越来越少了。LED屏幕上的字还在滚动,
但楼下已经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一两个人匆匆走过。六点四十五分,那扇玻璃门又开了。
谢银的呼吸停了一瞬。江子樟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和昨天那件不一样,这件更修身一些,
袖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一截手腕。他的头发比早上出门时长了一点——不对,
是翘了一点,好像被人揉过。他手里拿着手机,低着头在看什么,嘴角微微翘着。
他对着手机屏幕笑。谢银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
他顺着江子樟的视线看过去——他看不到江子樟的手机屏幕,但他能看到那道光,蓝白色的,
映在江子樟的脸上,把那张帅气的脸照得明明暗暗。江子樟在打字,
拇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着,那种速度不是在工作群回复消息的速度,而是在和某个人聊天。
然后谢银看到了另一个人。一个女孩子从门里追了出来,小跑着到了江子樟身边。她很年轻,
扎着马尾,穿着件碎花连衣裙,脸上带着笑。她凑到江子樟身边,探头去看他的手机屏幕,
江子樟笑着把手机往另一边挪了挪,像是在躲她,但动作里没有一点排斥。他们并肩走着,
女孩子说了什么,江子樟笑了——那个笑容谢银太熟悉了,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眼睛弯成月牙,露出那颗小虎牙。那个笑容,江子樟已经很久没有对他笑过了。
谢银坐在车里,看着他们走过斑马线,走到马路对面的一家奶茶店前。
女孩子指着菜单上的什么,江子樟点了点头,掏出手机扫码付款。他买了两杯,
一杯递给女孩子,一杯自己拿着。女孩子接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江子樟的手,
她没有缩回去,江子樟也没有躲。谢银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
那两个人已经沿着街道往前走了。女孩子走在靠墙的那一边,江子樟走在外面,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肩膀几乎要碰到一起。江子樟低头说了句什么,
女孩子仰起头来看他,然后笑了,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他想下车,冲过马路,
抓住江子樟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身后,然后问那个女孩子——你是谁?你为什么碰他?
你不知道他是我的吗?但他没有动。他就那么坐在车里,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
谢银拿出手机,给江子樟发了一条消息。“我在你公司楼下,想接你回家。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等了五分钟。没有回复。
但他知道江子樟看到了——因为他在过马路之前看了一眼手机。他看到了那条消息,
然后他选择了无视,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继续和那个女孩子说说笑笑。
谢银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双手握紧了方向盘。他不明白。他给了江子樟一切。
最好的房子,最好的车,最好的衣服,最好的一切。他从来不让江子樟为钱发愁,
每个月的家用打到卡上,比江子樟的工资多出好几倍。
他记得江子樟说过的每一句话——江子樟说想吃日料,他第二天就订了城里最好的日料店。
江子樟说喜欢某款手表,他偷偷买了,放在江子樟的枕头底下当惊喜。
他做了所有他能做的事。可江子樟还是——还是对着别人笑了。那个笑,本来应该是他的。
——过了几天。谢银买了一束花。他特意选的花店,特意选的花材——白玫瑰配满天星,
再加几支浅粉色的洋桔梗。江子樟以前说过,他觉得白玫瑰最好看,“干净,不张扬,
安安静静地漂亮着”。在一个周末的下午,路过一家花店,江子樟停下来看了一眼橱窗,
随口说了那么一句。谢银记了三年。他记得江子樟说过的很多话。
有些话可能江子樟自己都忘了,但谢银记得。花束包得很漂亮,白色的包装纸,
银灰色的丝带,简洁大方。谢银把花放在副驾驶座上,开车回家。他提前下班了,
到家的时候才五点,江子樟还没回来。他把花放在餐桌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觉得不够好看,
又转了一个方向。他退后两步看了看,又往前把一枝歪了的洋桔梗扶正,再退后看。满意了。
然后他坐在沙发上等。他等了三个小时。期间他看了无数次手机,
想发消息问江子樟什么时候回来,但他不敢。他怕江子樟烦他。他怕的东西太多了。
多到他自己都觉得可笑——一个成年男人,家境优越,什么都不缺,却怕自己的妻子不回家。
八点四十分,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谢银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太快,
膝盖磕到了茶几角,疼得他倒吸一口气。但他顾不上疼,快步走向玄关。门开了,
江子樟走进来。他看到谢银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你还没吃饭吧?”谢银说,
“我做了——”“不饿。”江子樟低头换鞋,把脱下来的运动鞋放进鞋柜里,动作很自然,
但始终没有看谢银。谢银站在他面前,忽然觉得自己很碍事。他往旁边让了让,
然后想起那束花,赶紧转身走到餐桌旁,把花捧起来。“给你的。”江子樟换好鞋,
直起身来,看到了那束花。白玫瑰配满天星,浅粉色的洋桔梗,白色的包装纸,
银灰色的丝带。谢银满怀期待地看着他。江子樟的表情变了。混合了烦躁和无奈的表情,
耐心终于耗尽了。“你又搞这些干什么?”江子樟说。“我——”“我说过多少次了,
别搞这些**的东西。”江子樟的语气不算重,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
准确地钉在谢银最柔软的地方。“我不是女孩子,不吃这一套。
”谢银想说“你说过你喜欢白玫瑰的”,但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江子樟已经走了过来,
从他手里拿过了那束花——然后扔进了玄关旁边的垃圾桶里。动作干脆利落,没有犹豫,
甚至没有多看一眼睛。花束落在垃圾桶里,发出一声闷响。白色的包装纸皱了,
银灰色的丝带散开了,一枝白玫瑰从花束里滑出来,歪歪斜斜地靠在垃圾桶的边缘上,
花瓣微微发颤。谢银看着那束花,觉得那不是花,是他的心。他的心脏被从胸腔里挖出来,
扔进了垃圾桶里,皱巴巴的,脏兮兮的,没有人要。“我……”谢银的声音有点哑,
“我以为你喜欢。”江子樟已经走进了客厅,背对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了遥控器。
听到这句话,他顿了顿,但没有回头。“那是以前的事了。”他说,声音被沙发靠背挡住,
听起来闷闷的。以前的事。以前的事就不算数了吗?谢银站在玄关,看着垃圾桶里的花,
站了很久。然后他弯下腰,把那束花捡了出来。他把散开的那枝白玫瑰插回去,
把皱了的包装纸抚平,把散了的丝带重新系好。他把花放在鞋柜上面,靠在墙边,
这样每次出门的时候都能看到。他不想扔掉。那是他给江子樟的花。就算被扔掉了,
他也要把它捡回来。——谢银又去了江子樟的公司楼下。这一次他没有开车,
而是把车停在了两个街区之外,然后步行过来。他站在一家便利店的门口,隔着一条马路,
远远地看着那扇银灰色的玻璃门。他戴了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
好像这样就不会被认出来——虽然他知道江子樟根本不会往这个方向看。他等了四十分钟。
然后他看到了。江子樟和那个女孩子一起出来了。这一次他们比上次更亲密了。
女孩子的手上提着一个袋子,江子樟帮她提着。他们走出门的时候,
女孩子的头发被风吹乱了,她伸手去捋,江子樟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伸出手,
帮她把领口上沾着的一根头发拿掉了。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像做过无数次。
谢银的手指攥紧了便利店的门把手,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他站在门边,
半个身子被便利店的灯箱广告遮住,像一个偷窥者。他们走到上次那家奶茶店前,
又买了两杯奶茶。然后他们站在路边,似乎在等车。女孩子低着头玩手机,
江子樟站在她身边,侧着头看她的手机屏幕。女孩子说了句什么,江子樟笑了,
然后抬起手——他抬起手,在女孩子的头顶轻轻拍了一下。谢银转身走了。走得很快,
脚步又重又急,皮鞋踩在人行道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他低着头,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遮不住他紧咬的牙关和绷紧的下颌线。他走了两个街区,找到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
然后——他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响,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他把额头抵在方向盘上,呼吸又重又急。为什么?我爱你,我比任何人都爱你。
我把你放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位置,我记住你说的每一句话,我记住你喜欢的每一朵花,
我等你下班,我接你回家,我给你做饭,我给你洗衣服,我给你盖被子,
我给你——我给你我的一切。你为什么不要?为什么你要去找别人?那个女孩子有什么好的?
她比我好看吗?她比我有钱吗?她比我更爱你吗?她能给你我现在给你的一切吗?不,
她不能。没有人能。只有我。只有谢银。只有我能给你这一切。那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谢银慢慢抬起头来。一个念头从心底最暗的角落里浮上来,
一个接一个地往上冒——把他关起来吧。把他关起来,他就不会出去鬼混了。把他关起来,
他就只属于你了。把他关起来,他就只能对你笑了。谢银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又沉又慢。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胸口剧烈的起伏变成了均匀的、深长的起伏。他变得很冷静。他开始想——怎么关。
谢银花了三天时间准备。他在城郊有一处房产,是家里早年买的,一栋独门独户的小别墅,
周围很安静,邻居隔得很远。他花了半天时间打扫干净,
又在网上买了一些东西——床垫、被褥、一些生活用品,还有几把锁。
他把二楼的窗户钉死了,在一楼的大门上加了两道锁,从外面锁上,里面打不开的那种。
他做得有条不紊,甚至列了一个清单,
上面写着需要准备的东西:食物、水、药品、衣物、游戏机——江子樟喜欢玩游戏。
他买了整整一箱书,放在房间的书架上,摆得整整齐齐。他不会伤害他。
他只是想把他留在身边。他会照顾好他,给他一切他需要的东西——除了自由。
因为自由让江子樟离开了。所以自由不能再给他了。第三天晚上,谢银在家里做好了晚饭。
他做了四菜一汤,都是江子樟喜欢吃的,他把饭菜摆在餐桌上,摆了两副碗筷,
然后给江子樟发了条消息。“我做了你爱吃的菜,今晚早点回来好吗?”这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