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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凡苏婷是哪部小说的主角 她的秘密之完美妻子背后的真相全文无弹窗

由知名作家“追风小说”创作,《她的秘密之完美妻子背后的真相》的主要角色为【楚凡苏婷】,属于都市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43886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4-04 13:04:0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十年婚姻,楚凡一直以为妻子苏婷是那个完美无瑕的伴侣。直到她手机上那条不该出现的消息,深夜衣柜里那件陌生西装,以及一次次“加班”后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水味……完美假面开始碎裂。当真相如毒蛇般钻出黑暗,他才知道,背叛从来不是偶然。这一次,他不会哭求,不会原谅,更不会回头。所有欺骗与伤害,都将用最决绝的方式—...

楚凡苏婷是哪部小说的主角 她的秘密之完美妻子背后的真相全文无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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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秘密之完美妻子背后的真相》免费试读 第2章

洗衣房的灯是冷白色的,照着滚筒洗衣机透明的圆形窗。水在里面翻滚,泡沫涌起又落下,像一场无声的海啸。

楚凡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刚换下来的衬衫。周六早晨,苏婷带女儿去上美术班了,家里只剩他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的嗡鸣,还有自己平稳的、过于平稳的呼吸声。

他看了眼手里的衬衫。浅蓝色的牛津纺,昨天上班穿的。领口有一圈淡淡的汗渍,袖口蹭到了一点签字笔的墨迹——昨天开会时下属递过来的文件,笔漏墨了。

正常。一件穿了一天的衬衫,该有的痕迹都有。

楚凡拉开洗衣机的门,把衬衫扔进去。就在衬衫落进滚筒的瞬间,他的手指顿住了。

食指的指腹,在衬衫左领的内侧,蹭到了一点异样的触感。

不是汗渍的粘腻,也不是面料本身的纹理。是一种细微的、粉末状的颗粒感。

楚凡把衬衫又拎了出来。

冷白的灯光下,他凑近去看。左领的内侧,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小片非常淡的、米黄色的痕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像是蹭到了什么化妆品。

粉底?还是防晒霜?

楚凡抬起手指,轻轻搓了一下。痕迹没有完全掉,但指腹上沾了一点极细微的粉末。他拿到鼻子前闻了闻。

很淡的香味。不是苏婷常用的那款粉底液的味儿——苏婷的化妆品都是他买的,结婚纪念日、生日,他送过不少。那款粉底是偏粉调的,香味是清甜的花果香。

而这个味道,更偏暖,带一点点檀木的底调。

楚凡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站在洗衣房里,一动不动。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画面:

昨天早上,苏婷送女儿出门前,确实化了妆。他记得她在玄关的镜子前补口红,还问了他一句:“这个颜色会不会太艳了?”

他说不会,很好看。

苏婷笑着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那我走啦,晚上见。”

那个吻,印在脸颊上。不是领口。

而且苏婷的身高,就算拥抱,脸也不会蹭到他的衬衫领口内侧。那个位置,更像是……有人把头靠在他肩上,脸颊贴着他的锁骨时,蹭上去的。

楚凡闭上眼睛。

冷静。需要冷静。

也许是他想多了。可能是昨天挤地铁时,旁边的人蹭到的。或者是公司里哪个女同事递文件时不小心碰到的。都有可能。

他睁开眼,盯着那片痕迹。

但为什么偏偏是左领?他习惯用右手,和人握手、递东西,都是右边接触更多。左边相对私密,除非是很近的距离,否则不会碰到。

而且这个香味……

楚凡深吸一口气,把衬衫重新扔进洗衣机。倒了洗衣液,关上门,按下启动键。

滚筒开始转动,水声哗哗。衬衫在里面翻滚,很快被泡沫吞没。

他转身走出洗衣房。脚步很稳,但手心有点出汗。

中午,苏婷和女儿回来了。

女儿芊芊一进门就扑过来:“爸爸!你看我画的!”

是一张水彩画,画的是全家福。三个人手拉手站在房子前,太阳是笑眯眯的,云朵是粉色的。孩子的画总是充满一种天真烂漫的夸张,人物的比例都不对,但表情都画得很开心。

“画得真好。”楚凡接过画,仔细看。

“妈妈说我画得最像了。”芊芊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苏婷在玄关换鞋,笑着说:“可不是嘛,把我们爸爸的大肚子都画出来了。”

楚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确实,芊芊把他画得有点圆润。孩子的观察总是很直接。

“爸爸,你下午陪我拼乐高好不好?”芊芊拉着他的手,“你答应我的,上周末就说要拼的。”

“好,下午陪你。”楚凡揉了揉女儿的头发。

午饭是苏婷做的,简单的三菜一汤。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炒蛋,还有一个紫菜豆腐汤。都是家常菜,但苏婷做得精致,摆盘也讲究。

“对了老公,”吃饭时,苏婷说,“下周三那个研讨会,我可能晚上不回来吃饭了。结束得晚,我们就在酒店吃工作餐。”

楚凡夹菜的手顿了顿。“哪个酒店?”

“万豪,离学校近。”苏婷很自然地给芊芊夹了块鱼,剔掉刺,“怎么,你要来查岗啊?”

她笑着说,语气轻松,像在开玩笑。

楚凡也笑了笑:“我查什么岗,就是问问。那你大概几点回?”

“说不准,看情况吧。可能九十点。”苏婷喝了口汤,“你不用等我,早点休息。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熬夜了?”

“有点。”楚凡说。

“工作别太拼,身体要紧。”苏婷看着他,眼神里有真实的关切,“你今年都四十了,不是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不能那么熬。”

很正常的对话。妻子关心丈夫的身体,提醒他注意休息。体贴,温柔。

楚凡点点头,没再说话。

吃完饭,芊芊缠着楚凡拼乐高。是套很大的航空母舰,有上千个零件。父女俩坐在地毯上,对着图纸一点点拼。

苏婷收拾完厨房,也坐了过来。她没参与拼,只是靠着沙发,拿着平板电脑看资料。偶尔抬头,看看他们父女俩,嘴角带着笑。

阳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斑。空气里有洗衣液的清香,还有苏婷身上淡淡的玫瑰味。很安静,很温馨的画面。

楚凡看着手里的乐高零件,突然想起很多年前。

芊芊刚出生那会儿,他和苏婷也是这样,周末哪里都不去,就在家陪孩子。那时候房子还没这么大,是租的,但很温馨。苏婷休产假,他下班就回来,三个人挤在小小的沙发上,看无聊的电视节目。

那时候他觉得,人生这样就够了。有家,有爱人,有孩子。平淡,但踏实。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好像也没有什么明确的分界线。就是日子一天天过,他工作越来越忙,苏婷也评了职称,带课、做项目,时间被填得满满的。交流从无话不说,变成了“今天吃什么”“女儿作业写完了吗”。

但他一直以为,这是婚姻的常态。**褪去,亲情沉淀。大家都这样。

直到那件衬衫。

直到那些细小的、不起眼的异常,像水底的暗流,开始悄悄涌动。

“爸爸,这个零件装不上去。”芊芊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楚凡低头,看见女儿手里拿着一个很小的零件,正努力想按到正确的位置。小手有点笨拙,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我来。”他接过零件,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装好了。

“爸爸好厉害!”芊芊拍手。

楚凡笑了笑,摸摸女儿的头。孩子的崇拜总是这么直接,这么治愈。

如果能一直这样,多好。

下午四点,苏婷接了个电话。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站起来,走到阳台去接。玻璃门拉上了,但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楚凡坐在地毯上,背对着阳台,手里还在拼乐高。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后的声音上。

苏婷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捕捉到几个零碎的词:“嗯……我知道……周三……老地方……”

又是“老地方”。

楚凡的手指捏着乐高零件,指尖有点发白。

电话打了大概三分钟。苏婷回来时,神色如常。她拿起平板电脑,说:“系里的事,真烦人,周末都不消停。”

“什么事?”楚凡问,没抬头。

“就是下周三研讨会的一个流程细节,要确认一下。”苏婷在沙发上坐下,重新拿起平板,“没事,我处理好了。”

楚凡“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追问也没用。她会有一百个合理的解释。工作,同事,公事。每一条都无懈可击。

这才是最可怕的。

如果你明知道对方在说谎,却找不到证据,甚至连质疑的立场都没有——因为表面上,一切都是正常的。正常的婚姻,正常的夫妻,正常的生活。

而你所有的怀疑,都只是“疑心病”“想太多”“不信任”。

楚凡深吸一口气,把手里拼好的一截舰体放到一边。

“爸爸,我们去吃冰淇淋吧。”芊芊突然说,“你答应我的,拼到这里就带我去吃。”

楚凡看了眼时间,快五点了。“好,带你去。”

“我也去。”苏婷放下平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在家待了一天,出去走走。”

一家三口换鞋出门。电梯里,芊芊很兴奋,一直在说想吃哪种口味的冰淇淋。苏婷笑着听,偶尔附和几句。

楚凡站在她们身后,看着电梯镜面里倒映出的三个人。

很和谐的画面。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幸福的家庭。

可镜面会反射,也会扭曲。你看到的,未必是真实的。

冰淇淋店在商场的一楼,周末人很多。芊芊点了草莓味的甜筒,苏婷要了抹茶,楚凡只要了杯美式咖啡。

“爸爸你不吃吗?”芊芊舔着冰淇淋问。

“爸爸减肥。”楚凡说。

苏婷笑了:“你减什么肥,又不胖。”

楚凡没说话,喝了口咖啡。苦的。

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商场的中庭,有孩子在喷泉边玩,笑声传进来,混着店里轻快的背景音乐。

“对了,”苏婷突然说,“我下周四可能要出差一天。”

楚凡抬眼看她:“去哪儿?”

“杭州,有个学术交流会,当天来回。”苏婷用小勺挖着冰淇淋,“早上去,晚上回。你那天能接一下芊芊吗?”

“可以。”楚凡说,“几点的会?”

“上午十点开始,我坐七点的高铁去。”苏婷说得很流畅,“下午五点结束,坐六点的高铁回来,到家大概八点多。”

很详细的行程。详细到不像临时起意,而是早就计划好的。

楚凡点点头:“好,我去接。”

“谢谢老公。”苏婷冲他笑了笑,眼神温柔。

芊芊吃得满嘴都是冰淇淋,苏婷抽了张纸巾给她擦嘴。母女俩笑成一团。

楚凡看着她们,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下周三,研讨会,晚归。

下周四,出差,当天来回。

太巧了。巧得像在为什么事腾出时间。

他拿出手机,假装看消息,实际上打开了日历。下周三、周四,他这边没什么特别安排,就是日常上班。但苏婷这两天的行程,突然变得密集起来。

而且都涉及“外出”。

楚凡关掉手机,又喝了口咖啡。苦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一直蔓延到心里。

“爸爸,你看!”芊芊突然指着窗外。

楚凡抬头,看见中庭有人在表演魔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手里拿着扑克牌,变出鸽子,引来一阵掌声和孩子的惊呼。

芊芊看得入迷,小脸贴在玻璃上。

苏婷也看着,嘴角带着笑。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她的睫毛很长,微微上翘,侧脸的轮廓精致得像雕刻。

楚凡突然想起十年前,他第一次见到苏婷。

是在一个朋友的画展上。苏婷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一幅抽象画前,看得很认真。朋友介绍他们认识,她转过头来,对他笑了笑。

那个笑容,干净,明亮,像春天的阳光。

楚凡当时就想,就是她了。

十年了。三千多个日夜。他们一起经历过装修房子的争吵,经历过孩子生病的焦虑,经历过父母住院的奔波。也一起分享过升职的喜悦,孩子第一次走路的感动,结婚纪念日的浪漫。

那么多真实的瞬间,怎么可能都是假的?

楚凡看着苏婷,心里一阵刺痛。

他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希望那件衬衫上的痕迹,真的只是不小心蹭到的。希望那些短信、那些电话、那些异常的行程,都只是工作所需。

他希望这个家,还是他以为的那个家。

“走吧,该回家做饭了。”苏婷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芊芊依依不舍地离开窗边。一家三口走出冰淇淋店,融入商场的人流。

楚凡走在后面,看着苏婷牵着女儿的手。母女俩的背影,一大一小,和谐得让人心头发酸。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助理发来的消息,问他周一上午的会议材料准备好了没有。

楚凡打字回复:“好了,周一给你。”

发完消息,他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周铭。他大学同学,现在开一家律师事务所,专攻婚姻和商业纠纷。

楚凡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最终,他没有拨出去。

只是把号码存到了另一个分组里。那个分组叫“待定”。

晚上,芊芊睡了。

楚凡洗完澡出来,看见苏婷坐在梳妆台前,正在往脖子上涂颈霜。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从下往上,一点点推开。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灯,光线昏暗。苏婷穿着丝质的吊带睡裙,后背的线条在光下显得格外柔美。

楚凡上了床,靠在床头,拿起一本书。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老公。”苏婷突然开口。

“嗯?”

“你说,芊芊明年上小学,我们是让她上公立还是私立?”

楚凡愣了一下。这个话题他们之前讨论过,但没定下来。

“公立吧,离家近,方便。”他说。

“可是私立的教学质量更好。”苏婷涂完颈霜,转过身来,“我同事的孩子在私立,学的很多东西公立都没有。而且环境也好,同学的家庭背景都比较……”

她顿了顿,没说完。

但楚凡听懂了。她在意阶层,在意圈子。这是苏婷一直以来都有的,虽然她很少明说。

“私立太贵了。”楚凡说,“一年十几万,压力太大。”

“钱可以想办法。”苏婷看着他,“我们不能亏了孩子。”

楚凡没说话。他想起上个月,苏婷说要换车。她说现在开的这辆丰田太旧了,想换辆好点的。他没同意,说再开两年。

苏婷当时没说什么,但之后好几天,情绪都不高。

“再说吧。”楚凡最后说,“还有一年呢,不急。”

苏婷看了他一眼,没再坚持。她关掉梳妆台的灯,也上了床。

两个人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不近,也不远。是结婚多年的夫妻最常见的距离。

“老公。”苏婷又开口。

“嗯?”

“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这个问题很突然。楚凡侧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映着床头灯微弱的光。

“怎么突然问这个?”他说。

“就是突然想问问。”苏婷轻声说,“十年了,感觉时间过得好快。一眨眼,我们都老了。”

“你不老。”楚凡说。

苏婷笑了笑,那笑容有点苦涩:“怎么不老。你看,我眼角都有皱纹了。”

她凑近了些,让他看。确实,眼角有细细的纹路,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但依然很美。一种有故事的美。

楚凡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不老,还是很美。”

苏婷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她的手很凉。

“楚凡,”她叫他的名字,很正式,“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恨我吗?”

楚凡的心脏猛地一缩。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沉重得像敲鼓。

“你会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他问,声音很平静。

苏婷沉默了很久。久到楚凡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我不知道。”她最终说,松开他的手,转过身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床头灯被按熄。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楚凡睁着眼,盯着天花板。眼前是浓得化不开的黑,但脑子里却异常清晰。

苏婷刚才那个问题,不是随口一问。

她在试探。或者,她在预警。

楚凡缓缓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

可一闭上眼,眼前就出现那件衬衫。浅蓝色的牛津纺,左领内侧那点米黄色的痕迹。还有鼻尖萦绕的、那股陌生的、带檀木底调的香味。

像鬼魂一样,挥之不去。

窗外,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远处有夜归的车辆驶过,引擎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这个城市睡了。

但有些人,醒着。

楚凡翻了个身,背对着苏婷。

黑暗中,他睁着眼,直到窗帘缝隙里透出第一缕灰白的天光。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而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