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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万人迷小娇娇又要被抢了!》免费试读 第5章
从灯会回来那夜,姜倾便有些蔫蔫的,孙嬷嬷摸她额头觉得微烫,熬了碗驱寒的姜茶看着她喝下,早早便伺候着歇了。
后半夜,姜倾开始梦魇,小声啜泣着,继而浑身发烫。
孙嬷嬷惊醒过来,一摸额头,烫得灼手,只见姜倾小脸通红,嘴唇干裂,呼吸又急又浅。
“姑娘,姑娘醒醒……”连唤几声,只换来含糊的呜咽。
孙嬷嬷慌了神,趿着鞋去拍隔壁的门。
姜绎本就睡得浅,闻声立刻披衣起身,几步便跨了过来。
屋内只点了一盏小油灯,昏黄的光映着妹妹烧得通红的脸,他心头骤然一紧,俯身轻唤:“倾儿?”
姜倾勉强睁开眼,眸子湿漉漉的,映着灯影,却没有焦距:“好多阿兄啊……”
姜绎指尖发凉,转身便道:“嬷嬷,去请卫叔。”
不多时,卫风大步进来。
他仅着中衣,外袍随意披着,他在床边坐下,搭上姜倾细瘦的手腕。
屋内寂静,只闻姜倾急促的呼吸声。
片刻,卫风收回手:受了风寒,我先施针。
他起身从自己房中取来一个半旧的青布包裹,里头是长短不一的银针,还有几个瓷瓶。
孙嬷嬷帮忙褪去姜倾外衣,只留贴身小衫,卫风下手极稳,银针依次刺入几处穴位,手法迅捷精准。
姜倾起初还瑟缩了一下,很快便安静下来,紧蹙的眉头渐渐松开。
卫风又从一个青瓷瓶里倒出两颗朱红色药丸,用温水化开。
药汁喂进去,姜倾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虽仍在发热,却不再惊厥呓语。
“天亮前会退热,明日我再去抓两剂药,调理心神。”
姜绎悬着的心稍稍落下,哑声道:“多谢卫叔。”
卫风摆摆手,又看了眼床上昏睡的小人:这几日莫要再见风,静养。
比划完,便收拾药囊出去了。
姜绎在床边守了一夜,窗外风声萧萧,偶尔有枯枝被积雪压断的轻响。
他一遍遍为妹妹更换额上凉水浸过的帕子,又喂了些温水,天将蒙蒙亮时,姜倾的体温果然开始下降,睡颜也安稳了许多。
他这才觉出疲惫,靠在床柱上闭了闭眼。
——
清晨,雪停了,天色依旧阴沉。
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雪,白皑皑一片,衬得老宅愈发寂静清寒。
孙嬷嬷正在厨房熬粥,姜绎则在妹妹房中守着。
姜倾已醒来,正小口喝着兄长喂到嘴边的温水。
院门就在这时被叩响了。
孙嬷嬷擦了擦手,心头有些疑惑,这老宅平日少有人来,更何况是这样的雪天。她走到门边,隔着门问:“谁呀?”
外头传来一个妇人带笑的声音,嗓音亮脆:“烦请开开门,老身姓王,是受人之托,前来拜访贵府主人家。”
孙嬷嬷开了条门缝。
门外站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虽上了年纪,打扮得却十分齐整体面,通身上下透着一股精明的利落劲,身后还跟着个挎着礼盒的小丫鬟。
“您是……”孙嬷嬷迟疑。
“老身是城西的王媒婆。”
妇人笑容可掬,目光已越过孙嬷嬷,飞快地扫了一眼院内景致,“敢问府上主事的公子或夫人可在?老身有要事相商。”
孙嬷嬷心头猛地一跳,面上却不显,只道:“您稍候,容老奴通传。”
她匆匆折回内院,低声将门外情形告知姜绎。
姜绎喂水的动作顿了顿,他放下瓷碗,轻轻擦了擦妹妹嘴角,神色平静:“请她去前厅,嬷嬷,你陪着倾儿,别出来。”
“少爷……”孙嬷嬷满脸忧色。
“无妨。”姜绎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朝外走去。
前厅里,王媒婆已经坐了上首。
她端着丫鬟奉上的热茶,并不急着喝,目光缓缓扫过厅内陈设。家具是旧了些,但皆是上好的花梨木,式样古朴。
她心中暗暗点头:到底是侯府出来的,即便落魄了,底子还在。
见姜绎进来,王媒婆忙放下茶盏,站起身,未语先笑:“这位便是姜公子吧?果真是一表人才,风姿出众!老身今日冒雪前来,实在是有一桩天大的喜事,要恭喜公子,恭喜贵府了!”
姜绎在主位落座,神色淡淡:“王娘子请坐,不知喜从何来?”
王媒婆重新坐下,双手交叠在膝上,身子微微前倾,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公子快人快语,老身也不绕弯子了。昨日元宵佳节,太守夫人携女眷在醉仙楼观灯赏雪,无意间瞧见了令妹。”
她顿了顿,仔细观察姜绎的神色。少年只是安静听着,面上看不出喜怒。
“哎哟,不是老身夸口,令妹那品貌,真真是万里挑一!夫人一见之下,便喜爱得不得了,回府后与太守大人说起,大人也是赞不绝口。”
王媒婆笑得眼角的细纹都堆了起来,“说来也是天定的缘分,太守府的嫡公子杜臻少爷,与公子还是同窗,杜少爷少年英才,人品端方,至今尚未婚配。太守夫人想着,若能迎令妹入府,与杜少爷成就良缘,岂不是一桩天造地设的美事?”
姜绎指尖在茶杯沿上轻轻划了一下,抬眼:“太守夫人美意,姜绎心领,只是舍妹年方十三,谈婚论嫁,为时过早。”
“不早,不早!”王媒婆连连摆手:“好姑娘家,都是早早定下才安心。
夫人也说了,不急于一时,先定下名分,等过两年及笄了,再风风光光迎进府里。”
她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语气愈发恳切:“姜公子,老身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贵府如今的情形,您心里清楚。
虽说您是侯府血脉,可毕竟远离京城,令堂又需静养,若能攀上太守这门亲事,往后在这青州地界,谁还敢轻看半分?令妹终身有靠,您的前程,不也多条路子?这可是实打实的好处。”
姜绎听着,未露出半分笑意。
王媒婆忙道:“夫人仁厚,念及令妹年纪尚小,愿以侧室之礼迎之,以示珍重。公子放心,虽是侧室,但杜少爷房中尚无正室,令妹入门便是第一人,日后若诞下麟儿,抬为平妻也是顺理成章。”
姜绎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王娘子,我兄妹二人纵是庶出,亦是宣平侯府之后,太守夫人欲以侧室之位聘之,是觉得我侯府门第已衰,可任人轻慢,还是以为我兄妹年幼失怙,便不识礼数尊卑?”
王媒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没想到这少年看着文弱沉静,言辞却如此锋利,直指要害。
她忙端起茶盏掩饰性地抿了一口,讪笑道:“公子言重了!太守夫人绝无轻慢之意!只是贵府毕竟……令堂又是那般情形,太守府门第清贵,能许以侧室之位,已是夫人格外怜惜姑娘品貌,破格抬爱了!”
“既如此,”姜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冷淡下去,“便请王娘子转告太守夫人,另择高门淑女吧。姜家女儿,宁为寒门妻,不做高门妾,此事,无需再议。”
王媒婆站了起来,脸上的殷勤笑意终于褪得干干净净,露出了底下精明的本色,“老身劝公子,莫要意气用事。
太守府在青州是何等门第,公子当真不知?杜少爷看中令妹,是她的造化。
公子若执意推了这门好亲事,拂了太守夫人和杜少爷的面子……”
她拖长了语调,眼底闪过一抹冷光,“只怕日后,贵府在青州的日子,就没这么清净。”
“王娘子请回吧。”姜绎不再看她,“舍妹病体孱弱,实在无福消受。”
送客之意,已不言而喻。
王媒婆盯着少年清瘦却挺直的背影,胸脯起伏了几下。
她在这青州城里说媒拉纤十几年,还没见过这般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
最终,她冷笑一声:“公子既如此坚持,老身也只能如实回禀夫人了,但愿公子……日后莫要后悔。”
说罢,拂袖而去,小丫鬟连忙抱起礼盒,匆匆跟上。
厅内恢复了寂静,炭盆里的火偶尔噼啪一声,爆出几点火星。
姜绎独自立在窗前,看着王媒婆主仆二人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消失在巷口。
寒风卷着碎雪扑在窗纸上,沙沙作响。
杜臻既已动了心思,便不会因一次拒绝而罢休。
今日是媒婆登门“说亲”,明日或许就是别的法子。
青州是杜家的地盘,他们兄妹,如同雪地里的幼雀,无处可藏。
脚步声自身后传来,卫风不知何时已站在厅外廊下,肩上落着几点未化的雪沫,脸色沉肃:我都听见了。
姜绎:“倾儿怎样?”
卫风:刚喝了药,睡了,脉象已稳,但心神受扰,需时日将养。
“卫叔,”姜绎望着窗外苍茫的雪色,声音很轻,“青州不能留了。”
卫风沉默片刻,走到他身侧:你想送她走?
姜绎转过身,眼神坚定,“我打算提前回京。”
姜绎回到妹妹房中,姜倾睡得正沉,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
孙嬷嬷坐在脚踏上做针线,见他进来,抬头欲言又止。
“嬷嬷,”姜绎在床边坐下,替妹妹掖了掖被角,“这两日若再有人来,一律说我兄妹不在,病了,不见客。”
孙嬷嬷重重叹了口气,点头:“老奴晓得。”
姜绎握住妹妹露在被子外的手,那只小手依旧有些凉,指尖微微蜷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