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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嫁前夜,我吻上养大我的帝王无弹窗在线阅读

故事主线围绕【姝窈君韶渊】展开的言情小说《出嫁前夜,我吻上养大我的帝王》,由知名作家“当扶摇上”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690字,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4-05 10:25:4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柔弱乖媚宠妃VS禁欲白切黑帝王|养成|伪叔侄|宫斗|双洁|独宠|双向奔赴】全天下都当姝窈是先太子遗孤,是帝王视若掌珠的侄女。只有她清楚——自己是冒牌货,与这位养大她的男人,无半分血缘。前世,姝窈执意嫁给太后侄子,被偷换救命药丸,灭口惨死。重生到出嫁前夜,她扑进冷硬强大的帝王怀里,“皇叔,我不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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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嫁前夜,我吻上养大我的帝王》免费试读 第1章

雨夜,皇宫。

荷花池畔,姝窈立在青石板上,一身月白绫裙被冷雨打湿,薄薄贴在纤细肩头,更显得腰肢一捻堪握。

乌黑青丝被冷雨濡湿,贴在苍白脸颊上,泪无声滚落。

就在一炷香前她重生了,在出嫁前夜。

嫁,就是和前世一模一样的死路。

“郡主!您怎么了?雨这般凉,仔细冻坏了!”

贴身侍女青簪举着油纸伞跑来,忙将一件杏色绣玉兰花的狐裘氅衣往她肩上拢。

姝窈猛地回神,眼底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青簪,你立刻去养心殿,就说我失足落水,求陛下来救我。快去,一刻也不要耽搁。”

“奴婢这就去!”青簪不敢多问,转身冲进茫茫雨幕。

姝窈静静立着,指尖攥得发白。

她比谁都清楚,从荷花池到养心殿的距离,需要多长时间。

......

差不多了。

她将肩上的氅衣扯下,塞给身边侍女,

“香菱,喊人来救我。”

又朝着宫道的方向望了一眼,下一刻,纵身跳进荷花池中。

“来人啊!郡主落水了!”香菱惊声尖叫。

值夜侍卫闻声狂奔而来,有人跃入池中打捞,有人飞奔禀报。

姝窈沉在水里,闭着眼,意识却异常清醒。

前世她痴傻错信,落得惨死。

这一世,她的生路,只有那个养大她的男人能给。

皇叔,你一定会来的,对不对?

我从来只信你。

......

就在她于水中,屏息快要失去意识时,一只有力的手臂猛地揽住她的腰,将她从冰水中打横抱起。

雨夜之中,男子身形高大挺拔,肩宽腰窄。

疾行间,玄色十二章纹织金衮龙袍被风雨掀得衣袂翻涌,广袖如流云,步步尽是皇家威仪。

帝王容颜绝世,威压沉如寒渊,贵气举世无双。昔日执掌天下、冷硬如冰,此刻眼底却翻涌着惊怒与焦灼。

他将她抱得极紧,力道大得让姝窈都觉出几分疼,低沉磁哑的嗓音裹着风雨,却又柔得能化开水寒:

“窈窈,别怕,皇叔在。”

姝窈气若游丝,只勉强轻唤一声“皇叔”,

指尖微微攥住他衣襟,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眼前一黑,便软若无骨地瘫在他温暖坚实的怀抱里,彻底安心昏了过去。

枕星殿,东暖阁。

殿内燃着数个银丝炭炉,暖如春昼,隔绝了外面的烟雨寒凉。

床榻上铺着雪白狐裘褥子,姝窈躺在上面,盖着层层厚锦被,汤婆子从脚底一直塞到腰侧。

宫女们轻手轻脚往来,不敢出声,端着热水、巾帕,大气都不敢喘。

君韶渊坐在榻边,亲自执了一块柔软干净的锦帕,一点点擦拭少女脸上的水渍、发间的雨水。

“郡主如何了?”

太医躬身回话:“回陛下,郡主呛了冷水,又受了风寒,故而昏迷不醒。

臣已开好驱寒方子,煎好灌下,发了汗,便能苏醒。

只是……郡主底子娇弱,此番落水伤了根本,需得静心调养,半月之内,万万不可劳神动气。”

“速去煎药。”

“臣遵命。”

宫女们垂首侍立,心知郡主是陛下心尖上的人,此刻皆屏息凝神,等着陛下示下。

君韶渊继续擦拭姝窈湿冷的发丝,指腹擦过她的鬓角,心口便密密麻麻地疼。

她生得极美,是那种被精心娇养着长大的、娇到骨子里的软。

眉峰清浅,眼尾微微垂着,像含着一汪秋水,哪怕闭着眼,长睫轻颤时,也像只受了惊的幼鹿,惹人疼惜。

本该莹白的脸颊透着病后的苍白,唇瓣染着浅淡的粉,小巧的下巴往锦被里缩了缩,乖得让人心尖发紧。

乌黑的青丝松松散在狐裘褥子上,鬓边两簇南海珍珠串的花簇,被湿发黏着,像落了满鬓的碎雪,

衬得她肌肤莹白似玉,病弱里透着金枝玉叶的矜贵。

帝王的目光移向殿内不远处——

衣架上挂着明日她要穿上的嫁衣,大红绣百子千孙,金线璀璨,夺目得刺眼。

两个月前,他前往骊山礼佛,归宫当日,太后便请旨,要将姝窈许配给娘家侄儿沈卓。

君韶渊十六岁登基,临危受命接过江山,也是同一年,受弥留之际的皇兄所托,把尚在稚龄的姝窈接进宫,一养就是八年。

这八年,他是九五之尊,杀伐果决,朝堂上从无半分温情,却唯独对她,予了旁人求而不得的偏爱。

他把她护在羽翼之下,遮去所有风雨,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连她蹙眉哼一声,他都要急着召太医。

那日养心殿,他问:“这门婚事,你想好了?”

少女点了点头,发间的珍珠步摇晃了晃。

他喉结滚了滚,压下心口翻涌的涩意,试探问:“你喜欢他?”

她依旧是轻轻一点头,温顺得像从前无数次应答他的模样,却偏生扎得他眼睛疼。

她竟真的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帝王清楚记得当时心口的骤然一紧,钝痛蔓延开来,

“你喜欢沈卓什么?”

少女沉默了许久,才细声细气地开口,“臣女……和他在一起,很快乐。”

那一瞬间,君韶渊只觉得心口的那只手,猛地收紧,捏得他心脏生疼。

几乎冲口而出问:“在朕身边,你就不快乐吗?”

“抬起头来。”

少女怯生生地抬眼,眼底的怯懦未消,却藏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坚定——是要离开他的羽翼,奔赴旁人的坚定。

那一刻,帝王的心,一寸寸,凉得像隆冬的冰湖。

这两个月,他不是没有拦过。

从太后懿旨下来的那日起,他便借着边境军务紧急,将沈卓的叔父调去了边关;

又以江南水患需得力之人督办为由,把沈卓支出京城,他想借着时日,磨掉这门婚事,磨掉她眼底的那点坚定。

并三番两次召她去养心殿,借着问功课、赏新制的首饰、赐她爱吃的点心为由,旁敲侧击地问她,

是不是太后逼她,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甚至明明白白给了她台阶:

“皇家郡主,婚嫁之事,本就该随心。若是不愿,朕给你做主。”

可她次次都垂着头,恭顺地屈膝谢恩,语气温顺却坚定,次次都告诉他,她愿意嫁,她喜欢沈卓。

他用尽了所有不逼她、不吓她的法子想留她,小心翼翼地守着那点不敢宣之于口的心思,可她却一心要走,半点回头的意思都没有。

“下去吧。”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连眼底的最后一丝温情都敛了去,只有自己知道,喉间的涩意早已堵得发疼。

少女屈膝行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自始至终,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

君韶渊拿出袖中的菩提木念珠——那是他在骊山佛祖前,一步一叩,为她求来的平安符。

指尖摩挲着凹凸的纹路,眼底翻涌着压了八年的偏执。

他给了她无数次回头的机会,若是她执意要嫁,执意挣开他的羽翼奔赴旁人,那他不介意,亲手断了她所有能走的路。

沈卓的前程,沈家的荣华,太后的算计,甚至这桩婚事,他想毁,只是一句话的事。

只是他舍不得。

舍不得吓着她,舍不得让她被流言蜚语裹挟、毁了金枝玉叶的名声。

可舍不得,不代表会放手。

那日后,也是第一次,他接连半月都没有见她。

却还是着内务府,备下了最丰厚的嫁妆,比公主出嫁的规制,只高不低。

嫁妆里的陪房、管事、厨娘、暗卫,全是他亲手挑选。

他想,只要她要,只要她真的能快乐。

可若是她不快乐,若是沈卓敢伤她半分,他就算剜掉自己半颗心,也要亲手把她带回来,锁在身边,再也不放她走。

榻上的人儿忽然轻轻一颤,似是仍觉寒冷,小小的身子瑟缩了一下。

这细微动静,半点没逃过君韶渊的眼睛。

“来人,再添两个碳炉,把殿内温度升起来。”

“温上郡主爱喝的蜜渍梅花饮,炉子上煮上甘松与干茉莉水,清香润燥,别让她醒了喉干。”

熟悉的声音落在耳边,姝窈闭着眼,心里又酸又软。

皇叔连她爱喝的梅花饮,连她醒了会喉干都一清二楚。

前世她怎么就那么愚蠢,舍下把她捧在手心的人,非要嫁给沈卓。

君韶渊抬手,指腹在离她鬓发一指远的地方停住。

眸光深邃如夜,翻涌着疼惜、宠溺,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偏执占有。

屏风外,内侍总管德安低声禀报:“陛下,慈宁宫的周嬷嬷来了,奉太后懿旨,探望郡主。”

姝窈被这声音惊醒,却没有睁眼。

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赌命跳湖,等的就是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