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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通房丫鬟到一品诰命,我用了三年和一条命】主角(谢珩周怀瑾苏明月)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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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通房丫鬟到一品诰命,我用了三年和一条命】主角(谢珩周怀瑾苏明月)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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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通房丫鬟到一品诰命,我用了三年和一条命》免费试读 从通房丫鬟到一品诰命,我用了三年和一条命精选章节

世子亲手喂我绝子汤,让我顺从未来世子妃的安排。他说:“一个通房,要懂本分。

”后来我“死”了,死在他未婚妻的算计里。三年后,太后宫宴。

我以当朝首辅夫人的身份出现,雍容华贵,睥睨全场。世子猩红着眼将我拦住,

声音发颤:“阿影,你没死……”我后退一步,疏离浅笑:“世子慎言。我夫君,

不太喜欢我提起从前。”01中秋家宴,靖王府灯火通明,亮如白昼。我端着托盘,

垂首敛眉,跟在**林婉柔身后。她是尚书府的嫡女,而我,是她身边最得脸的大丫鬟,

沈疏影。丝竹声绕梁,席间觥筹交错,王妃含笑看着满堂宾客,目光最终落在我家**身上。

“婉柔,听闻你新得一曲,不如今日为大家助助兴?”林婉柔起身,姿态优雅,

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主位一侧的靖王世子,周怀瑾。她娇羞道:“王妃娘娘谬赞了,

婉柔蒲柳之姿,哪敢献丑。不过我这丫鬟疏影,倒是弹得一手好琵琶。”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捏紧了托盘的边缘,指节泛白。

林婉柔就是要让我当众出丑。她知我近来偶感风寒,指力不济,更何况此等场合,

一个丫鬟献艺,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可主子发了话,我没有拒绝的余地。我放下托盘,

款款行至堂中,接过侍女递来的琵琶。指尖微颤,触上冰冷的琴弦,我深吸一口气,

将所有情绪都压了下去。琴声响起,初时有些许滞涩,但我很快调整过来。一曲《塞上曲》,

金戈铁马,秋风萧瑟。我将对自身命运的无奈与不甘,尽数融入了这铮铮琴音之中。

曲至**,杀伐之气扑面而来,连席间谈笑的男宾都静了下来,凝神细听。一曲终了,

满堂寂静。我抱着琵琶,起身行礼,等待着我的命运。是赏,是罚,不过一念之间。“好!

”一声清朗的喝彩打破了沉寂。是世子周怀瑾。他一身锦袍,面如冠玉,

眼中带着几分欣赏与惊艳,直直地看着我。“不想尚书府一个丫鬟,竟有如此风骨。赏。

”王妃也回过神来,笑着点头:“确实不错,婉柔,你这丫头**得好。

”林婉柔的脸色有些难看,她勉强挤出笑容,应了声是。我领了赏,退回她身后,

只觉得那道灼热的视线如芒在背。风波刚过,又起一澜。一位贵女的酒盏不慎打翻,

滚烫的酒水尽数泼向了邻座的皇孙。眼看一场祸事就要酿成,我离得最近,

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去,用自己的手臂挡了一下。滚烫的酒液浸透衣袖,灼得皮肉生疼。

我却顾不得,俯身请罪:“奴婢该死,惊了小皇孙。”那小皇孙不过五岁,被吓得呆住了,

半晌才“哇”地哭出来。场面顿时乱作一团。林婉柔的脸都白了,她怎么也想不到,

我这个丫鬟竟会给她惹出这等滔天大祸。周怀瑾却站了起来。他走到我面前,

看了一眼我通红的手臂,又温声对那哭泣的小皇孙道:“弘儿不哭,是酒盏调皮,

与这位姐姐无关。”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精致的玉佩,递给小皇孙:“这个给你玩,别哭了,

好不好?”小皇孙立刻被玉佩吸引,止住了哭声。一场风波,竟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他垂眸看我,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叫什么名字?”我低着头,恭敬回答:“奴婢疏影。

”“疏影。”他念了一遍,像是要将这两个字刻在心里。宴会终于散了。我忍着手臂的疼,

跟着惊魂未定的**往外走。走出王府侧门,夜风一吹,我才觉得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今夜,

我虽化解了危机,却也出了太大的风头。对一个丫鬟来说,这不是好事。

正当我以为一切都已结束时,一个声音自身后响起。是世子身边的心腹太监,福安。

他脸上带着一贯的笑,却让人看不透。他越过我家**,径直走到我面前,客气地躬了躬身。

“沈姑娘,我家世子有请。”林婉柔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周围尚未散去的宾客也投来各异的目光,探究,鄙夷,还有嫉妒。福安笑容更深,

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姑娘好造化,世子请您留步。

”02我成了周怀瑾的通房。住进了靖王府最精致的揽月轩,离他的书房仅一墙之隔。

锦衣玉食,绫罗绸缎,一日三餐皆是珍馐。下人们见了我,

都要恭恭敬敬地唤一声“沈姑娘”。可我知道,我不是什么姑娘,

只是一只被养在笼中的雀儿。这笼子是金的,是玉的,却依旧是笼子。周怀瑾待我极好。

他会亲自为我描眉,会在我练字时握着我的手,一笔一画地教。他会在夜里拥着我,

在我耳边呢喃我的名字:“阿影,阿影。”他的宠爱那样真实,真实到我几乎要沉溺其中。

可他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居高临下,时时刻刻提醒着我,我们之间的云泥之别。一日,

我正在窗下看书,他从身后环住我。“在看什么?”“一本游记。”他轻笑一声,

抽走我手中的书:“女子无才便是德,看这些做什么。不如多花些心思,想想怎么伺候我。

”他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我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是啊,我只是一个通房,一个玩意儿,

我的价值就是取悦他。我顺从地放下书,为他捏肩捶背,言笑晏晏。他很满意我的乖顺,

赏了我一支南海进贡的珠钗。钗身流光溢彩,衬得我肌肤胜雪。他抚着我的脸,

眼神迷离:“阿影,你真美。”美得让他爱不释手。可这美丽,也成了我的原罪。

府里关于我“狐媚惑主”的流言从未断过。那些婆子丫鬟们,当着我的面毕恭毕敬,

转过身就是淬了毒的唾沫星子。说我不知廉耻,一个丫鬟爬上了主子的床。说我心机深沉,

用下作手段勾引了世子。我从不辩解,因为辩解无用。周怀瑾偶尔听闻,也只是付之一笑,

甚至带着几分得意。男人的虚荣心,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他喜欢看我为他神魂颠倒,

喜欢这种将我完全掌控在手中的感觉。我只能将所有委屈和清醒都藏在心底,

扮演着他想要我扮演的角色。一个柔顺的,爱慕他的,离了他便活不下去的解语花。

这日黄昏,他处理完公务,来到我房中。他看起来心情很好,拉着我坐在庭院的秋千上。

晚风轻拂,桂子飘香。他一下一下地推着我,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阿影,再过两年,

等我执掌王府,定会给你一个名分。”我的心,因为他这句话,漏跳了一拍。名分?

一个通房,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个妾。我不敢奢望。见我沉默,他停下秋千,从身后抱住我,

下巴抵在我的肩窝。“你不信我?”“奴婢不敢。”“不是奴婢,在我面前,不许自称奴婢。

”他语气霸道。我顺从地改口:“我……我信世子。”他满意地笑了,吻了吻我的耳垂。

“你放心,这王府后院,将来必有你一席之地。”他抱着我,一下一下地摇着,

声音低沉而缱绻。“跟着我,总有你的好日子。”他的承诺像一首动人的情诗,

在寂静的夜里,几乎让我信以为真。就在我快要彻底沉沦时,

一个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这片刻的温情。是他的心腹长随,周安。周安躬身行礼,

神色有些为难,但还是开了口。“爷,王妃请您过去一趟。

”周怀瑾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何事?”周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说是……商议与苏家**的婚事。”03苏明月要过门了。

她是太傅的嫡孙女,家世显赫,容貌端庄,是世人眼中最完美的世子妃人选。

这个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我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激起千层巨浪。

周怀瑾来我这里的次数少了。他很忙,忙着筹备他的大婚。偶尔过来,也只是坐坐就走,

眉宇间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疲惫。他不说,我便不问。一个通房,要懂本分。

我依旧每日为他准备茶点,打理书房,将自己的一切都隐藏在那副温顺的面孔之下。

直到那一日,苏明月亲自来了揽月轩。她穿着一身华服,在一众丫鬟婆子的簇拥下,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她没有进屋,只站在院中,目光轻蔑地打量着这里的一草一木。

“这便是那个狐媚子的住处?倒也清雅。”我从屋里出来,

对她福身行礼:“奴婢见过苏**。”她眼皮都未抬一下,身边的嬷嬷便上前一步,

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放肆!见了未来主母,竟不下跪!”脸颊**辣地疼,

我却不能躲。我屈膝跪下,额头触地:“奴婢知错。”苏明月这才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

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抬起头来,让我瞧瞧,是怎样一张脸,把我们世子爷的魂都勾走了。

”我被迫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淬了毒的眼睛。她的眼中满是嫉妒与怨毒。“果然是个祸水。

”她冷笑一声,收回脚,“世子爷心善,留着你。可我眼里,容不得沙子。”她挥了挥手。

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将我架起。另一个嬷嬷端着一碗漆黑的汤药,

走到了我面前。那药味刺鼻,只闻一下,我便全身冰冷。“苏**,这是……”“绝子汤。

”她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三个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喝了它,往后安安分分地待着,

我还能容你。若是不喝……”她没说下去,但那威胁不言而喻。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挣扎着,看向她:“世子呢?我要见世子!”苏明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见他?

沈疏影,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告诉你,这药,就是世子默许的。”我不信,

我一个字都不信。周怀瑾怎么会对我如此残忍?他明明说过,会给我一个名分的。

我拼命挣扎,却被婆子死死按住,那碗苦涩的汤药被粗暴地灌进了我的嘴里。

药汁顺着我的喉咙滑下,像刀子一样,割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我被扔在地上,

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绝望地喘息。苏明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这还没完呢。”她俯下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娘家有个不成器的表哥,最喜欢你这种调调。等你养好了身子,我便做主,把你送过去,

也算全了你下半辈子。”将我送人!我猛地抬头,死死地瞪着她。她是在断我所有的生路!

当晚,周怀瑾来了。他身上带着酒气,看到我苍白的脸和失魂落魄的样子,

眼中闪过一抹愧疚。“阿影,是委屈你了。明月她……家世显赫,我不能不顾及她的颜面。

”我跪在他脚下,拉着他的衣袍,这是我最后的希望。“世子,求求你,不要把我送走。

”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名分,宠爱,我都可以不要。我只求能留在这里,

哪怕只是当个最卑贱的奴婢。他沉默了。良久,他扶起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

“一个通房,要懂本分。我留你在府里,已是对你最大的恩赐。”他拂开我的手,语气冰冷。

“此事不必再提。好好准备一下,过几日,就去苏家表少爷那边吧。”我的世界,在那一刻,

轰然倒塌。窗外下起了雨,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棂上,像是老天在为我哭泣。心死了,

也就什么都不怕了。我趁着夜深人静,下人松懈,逃出了揽月轩,逃出了靖王府。

冰冷的雨水打在我身上,我却感觉不到冷。我一直跑,一直跑,直到跑到城外的护城河边。

湍急的河水在黑夜中翻滚,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我回望了一眼京城的方向,

那里曾有我所有的爱与梦。如今,只剩一片死灰。我纵身一跃,跳入了冰冷的河中。

……靖王府,书房。周怀瑾烦躁地处理着公务,苏明月白天的所作所为,他并非不知。只是,

为了大局,他只能牺牲疏影。一个女人而已,没了,再找一个便是。他端起茶盏,

想喝口茶压下心头的烦闷。就在这时,周安连滚爬带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爷,不好了!

沈姑娘……沈姑娘她……投河了!”“啪嗒”一声。周怀瑾手中的青瓷茶盏坠落在地,

摔得粉碎。一股从未有过的剧痛,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他以为他不在乎的。可为什么,

心会这么疼?疼得他快要无法呼吸。04三年后,太后寿宴,皇宫灯火辉煌。

我作为当朝首辅谢珩的夫人,与他并肩而坐。隔着珠帘与舞姬,我的目光淡淡扫过对面。

靖王世子周怀瑾,和他身边的世子妃苏明月。他们似乎过得不错,苏明月头上的凤钗,

正是三年前周怀瑾许诺要送给我的那一支。我收回视线,为身旁的夫君谢珩斟上一杯酒,

动作温婉,神态从容。无人知道,三年前的那个雨夜,我是如何在冰冷的河水中挣扎求生。

河水像无数只冰冷的手,将我拖向无尽的深渊。窒息感席卷而来,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一双手将我从水中捞起。我被救到了一艘南下的商船上。

救我的是船主夫妇,他们心善,见我可怜,便收留了我。但我伤得太重,又受了风寒,

高烧不退,日日昏沉。在那些昏昏沉沉的日子里,我总是做一个相同的梦。

梦里是漫天大雪的寒冬。年幼的我,被爹娘卖掉后,从人牙子手中逃了出来。

我躲进一座破庙,又冷又饿,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可庙里,还有一个比我更惨的少年。

他衣衫褴褛,浑身是伤,躺在草堆里,气息奄奄,似乎只剩最后一口气。我动了恻隐之心。

我将怀里揣着的、自己都舍不得吃的半块干粮,塞到了他的嘴里。又将我身上唯一的暖物,

一个旧手炉,放在了他的怀中。“给你,你吃了,就不会死了。”少年缓缓睁开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幽深,冷寂,像千年寒潭。他看着我,没有说话。我以为他不想吃,

又把干粮往他嘴里塞了塞。“吃吧,吃了就有力气活下去了。”梦境到这里,

便总是戛然而止。我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分不清那是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我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差。绝子汤伤了我的根本,寒气入体,我的身子几乎成了一个空壳子。

船主娘子为我请了大夫,大夫也只是摇头叹息。一日,

我听见船主娘子在船舱外与她丈夫说话。“那姑娘的身子,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唉,

也是个可怜人。”“模样是好,可这身子……真是可惜了。”我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

心中一片平静。死,我早已不怕了。能多活这几个月,已是上天恩赐。就在这时,

一个沉稳清冽的男声,自船舱外响起,打断了船主夫妇的对话。那声音穿透木板,

清晰地传到我的耳中。“此人,我买了。”05买下我的男人,名叫谢珩。

他将我从商船上带走,安置在京郊的一处别院里。别院清幽雅致,下人不多,

但都对我毕恭毕敬。谢珩为我请来了全京城最好的大夫,用最名贵的药材为我调理身子。

他从不踏入我的卧房半步,只是每日会来院中坐坐,问一问我的病情。他待我,

不像一个买来的奴婢,反倒像一位尊贵的客人。或者说,像一位……学生。是的,学生。

待我身体稍好一些,能下床走动时,他便开始教我读书写字,明理处世。他的学识渊博,

上至天文地理,下至治国方略,无一不通。在他的书房里,

我第一次看到了除了女戒、内训之外的书。他告诉我,

女子并非只能在后宅方寸之地相夫教子。女子也可以有自己的见识,自己的格局。

他教我下棋,教我品茗,教我如何从账本的细微之处,看出一个家族的兴衰。在他的引导下,

我像是被剥去了一层厚厚的茧,露出了里面真正的自己。

我不再是那个只会隐忍顺从的通房丫鬟沈疏影。我的才华,我的聪慧,我过目不忘的记忆力,

都在他的悉心教导下,一点点地被挖掘出来。我渐渐褪去了过去的怯懦与卑微,

变得自信而从容。可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疑惑。我与他素不相识,他为何要这般待我?

他权势滔天,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何偏偏是我?我曾旁敲侧击地问过,

他却总是避而不答,只说我是可造之材。这日,我正在帮他整理书稿,终于还是忍不住,

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先生为何待我这般好?”他正在写字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

看向我。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他清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目光深邃如海,

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都吸进去。良久,他放下手中的笔,缓缓开口。“因为,你值得。

”这个答案,太过敷衍,也太过模糊。我不满意,却又不敢再追问。我低下头,

准备继续整理书稿。他却忽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气。他凝视着我,目光中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怀念与温柔。

“因为你曾于风雪中,予人新生。”我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他。

风雪中……新生……那个破庙雪夜的梦,瞬间涌入我的脑海。那个奄奄一息的少年,

那双幽深冷寂的眼睛。“如今,”他看着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轮到我了。

”06谢珩向我求娶的那一日,整个京城都轰动了。当朝首辅,天子之师,权倾朝野的谢珩,

要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为正妻。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

御史的弹劾奏章堆满了御书案,说他行事荒唐,有辱官箴。朝中同僚明里暗里地劝诫,

说我身份卑贱,配不上他。就连宫里的太后,都亲自召见了他,暗示他可以纳我为妾,

但正妻之位,万万不可如此儿戏。可谢珩力排众议。他在朝堂之上,掷地有声。“臣此生,

唯娶沈氏一人为妻。”他用最郑重的三书六礼,昭告天下,要迎娶我。大婚那日,十里红妆,

从京郊的别院,一直铺到了城中的首辅府邸。围观的百姓人山人海,都想看看,

这位让谢首辅不惜与天下为敌的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我坐在花轿里,听着外面的喧闹,

心中却一片宁静。从靖王府的通房,到如今首辅大人的正妻。我的人生,

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这一切,都是那个叫谢珩的男人给我的。拜堂,入洞房。

我坐在铺满花生桂圆的婚床上,紧张地绞着手指。谢珩走进来,遣退了所有下人。

他没有像寻常新郎那样,急着掀开我的盖头。而是静静地在我身边坐下。“疏影,你怕吗?

”他问。我摇了摇头。有他在,我什么都不怕。他轻笑一声,亲手掀开了我的红盖头。

烛光下,他的脸俊美得让人心折。他没有急着与我喝合卺酒,也没有急着宽衣解带。

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到我面前。我疑惑地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的,

不是什么名贵的珠宝,而是一枚……早已褪色的旧木簪。簪子的样式很普通,

上面刻着几朵简单的梅花,手工粗糙,一看就是不值钱的东西。可我看到它,却如遭雷击。

这枚簪子……是我当年在破庙里,不小心遗落的。是我用身上最后几文钱买的,

我一直宝贝地戴在头上。前尘旧事,破庙雪夜,那个濒死的少年……所有记忆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