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张霖红薯】的言情小说《我在医院门口摆摊加班卖烤红薯》,由网络作家“胖梧桐”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602字,我在医院门口摆摊加班卖烤红薯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6 11:46:0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放进一个干净的白瓷碗里,再将碗轻轻放在他身后角落的地上。他倒不是嫌弃,只是顾客至上。把碗放在隐蔽处,是怕万一来了活人顾客,看到一个碗前的空气在不断扭曲,会把人吓出个好歹。小本买卖,万一再赔上一笔精神损失费,那可就得不偿失了。那女人没再多话,身形一晃,便飘到了瓷碗前,蹲下身子,对着那三块香气四溢的烤红...

《我在医院门口摆摊加班卖烤红薯》免费试读 我在医院门口摆摊加班卖烤红薯精选章节
夜色如墨,沉重地压在城市的上空,将白日的喧嚣与疲惫一并吞没。夏季的暴雨刚过,
空气里满是湿漉漉的泥土腥气,混杂着柏油路面蒸腾起的热浪,形成一种令人胸闷的粘稠感。
市第一医院门口,一盏孤零零的暖黄色路灯,执拗地在浓稠的黑暗中撑开一小片光明。灯下,
是个烤红薯的小摊,铁桶炉子正散发着焦甜的香气,
与不远处医院里飘出的消毒水味泾渭分明。张霖,这个小摊的主人,
正无精打采地半靠在一张折叠椅上。嘴里叼着一根燃了半截的香烟,
猩红的火点在湿热的晚风中明灭不定。他身上是一件松垮的白色跨栏背心,
一条花里胡哨的沙滩大裤衩,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整个人显得松松垮垮,
与“老板”这个身份格格不入。只有那张尚算清俊的脸上,
一双深邃的眼睛在缭绕的烟雾后偶尔闪过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通透。一年前,
他还是写字楼里一个标准的996“码农”,每天与代码和BUG为伴,
用咖啡和外卖燃烧生命,发际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头顶高地发起总攻。
在一次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心脏传来的一阵剧烈绞痛让他幡然醒悟。
镜子里那个脸色蜡黄、眼圈乌黑的男人,不是他想要成为的样子。他决定辞职,自己创业,
当一个真正能掌握自己时间的老板。于是,他成了这家医院门口的烤红薯摊主。
这工作确实自由,还意外地财源广进。他家的红薯都是从乡下收来的沙地蜜薯,
用最传统的老式铁桶炉子,以文火慢烤。烤出的红薯表皮焦香,内里却软糯得像一汪蜜糖,
轻轻一掰,金黄色的糖汁便会顺着饱满的红薯肉淌下来,那香气,能飘出半条街远,
总是供不应求。当然,他生意的火爆,并不仅仅是因为味道好。更重要的是,
他还去城隍庙给自己的小摊“注了册”,拿到了官方颁发的《阴阳个体工商户经营许可证》,
确保了这份事业不仅白天合法,晚上……也同样合法。服务周到,童叟无欺,
张霖的生意越做越大,客户群体也愈发“多元化”。说好了辞职是为了不加班,
可如今收摊的时间却越来越晚。别家老板是强买强卖,到他这儿,全是强买,不卖都不行,
他可不想被某些“老主顾”堵在家门口亲切问候。
“滋啦——”他手上戴着棉手套从炉膛里拿出几个烤得恰到好处的红薯,外皮微焦,
内里却早已绵软,在高温下发出诱人的香甜。“老板,终于赶上了!我要那个最大的!
”一个轻柔中带着急切的声音打断了张霖的胡思乱想。他懒洋洋地抬起眼,平静的看向来人。
那是一个长相圆润、气质温婉的年轻孕妇。她穿着一身卡通小黄鸭图案的睡裙,小小的个子,
挺着一个与身材不相称的巨大孕肚。一双干净的杏眼,
此刻正眼巴巴地盯着铁桶炉子上那个烤得最焦香流油的红薯,
一边克制地吸着口水一边说:“给我掰成三块,芯朝上……急急急,麻烦快一点,我赶时间,
吃完了好去排队投胎。”张霖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他利落地拿起那个足有他两个手掌那么大的烤红薯,放在电子秤上。
除了她那惨白如纸的脸色,和睡裙腹部那一大片已经浸染成暗红色的血迹,
她看上去和任何一个嘴馋的准妈妈没什么两样。“两斤六两,二十块八毛,收你二十。
”张霖头也不抬地报价。他在这里卖了一年,价格稳定在八元一斤,童叟无欺,
无论是活人还是死人,都一个价。孕妇鬼从睡裙口袋里掏出一叠花花绿绿的冥币,
有些惊讶地感叹:“这么便宜?”张霖面不改色地接过那一把入手冰凉、质感滑腻的纸钱,
熟练地塞进一个专门用来装“阴钞”的黑色塑料袋里。另一个装着人民币的腰包则在另一侧,
泾渭分明。“城隍爷体恤民情,为了维护阴间治安,减少地府公职人员的工作压力,
给我们这种合法商贩提供了专项补贴。你安心吃,吃完了早些下去,别在上面逗留惹事。
”他一边解释,一边手上业务熟练地将滚烫的红薯按要求掰开,用一张防油纸托着,
放进一个干净的白瓷碗里,再将碗轻轻放在他身后角落的地上。他倒不是嫌弃,
只是顾客至上。把碗放在隐蔽处,是怕万一来了活人顾客,看到一个碗前的空气在不断扭曲,
会把人吓出个好歹。小本买卖,万一再赔上一笔精神损失费,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女人没再多话,身形一晃,便飘到了瓷碗前,蹲下身子,
对着那三块香气四溢的烤红薯猛地用力一吸。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白气从红薯的断口处升腾而起,女人吃得很快,不过几口气的工夫,
白气被她尽数吸入口鼻之中。她的脸上,那种源于饥饿的焦躁和痛苦,
似乎在瞬间得到了抚慰,原本有些虚幻的身影都凝实了许多,
惨白带丝黑气的脸上甚至泛起了一丝满足的红晕。张霖刚开始还好奇鬼魂是怎么“吃饭”的,
后来见多了也就麻木了。阴阳两隔,鬼物无法直接触碰阳间的实体。它们所谓的“吃”,
其实是吸食食物中蕴含的“精气”。一旦精气被吸走,食物外表看着没什么变化,
顶多是凉了,但吃起来却味同嚼蜡,连路边的流浪猫狗都嫌弃。你问他怎么知道的?
他当然不会傻到自己去尝,这些门道,都是负责这片区域治安的鬼差李哥跟他说的。
基于鬼物的这一特性,他的夜间生意才如此红火。他卖的不仅是食物的味道,
更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对于这些刚死不久、执念尚浅的鬼来说,
吃一口生前喜爱的平价甜口美食,是最好的慰藉,是一种对生前美好的追忆。女人“吃”完,
满足地叹了口气,她对着张霖的方向微微鞠了一躬,身影便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夜色里。
张霖等了一会儿,确认她走远了,走过去收起瓷碗。
他熟练地将三块“食蜡”连带着防油纸一同打包,扔进了垃圾桶。刚想到鬼差,
那位的身影就从医院大门旁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来者头戴一顶黑色高筒方顶官帽,
身穿一袭直到脚踝的黑色宽袖官袍,腰间束着黑色布带,上面挂着一串叮当作响的拘魂锁链。
他脚踩一双厚底皂靴,右手提着一根黑漆漆的哭丧棒,一张青白色的锥子脸上毫无表情,
活脱脱一个低配版的黑无常。“李哥,来了?”张霖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这位鬼差大哥姓李名不详,张霖管他叫李哥。李哥为人……为鬼不错,就是有点穷,
但特别爱吃烤红薯,隔三差五就来光顾。张霖的第一个阴间客户就是他,
那张城隍庙的营业执照,也是李哥指点他去办的。用李哥的话说:“有官方认证,
受地府保护,缴税积极还能评先进,朝里有人好办事嘛!”“老样子,要小的。
”李哥尖细着嗓音说,眼神已经黏在了炉子上那几个烤得最小、但火候最老的红薯上。
张霖麻利地拿了两个,上秤:“七两,五块六,给五块就行。”说完,不等李哥付钱,
就三下五除二地扒掉了焦黑的外皮,露出里面被糖浆浸润得晶莹剔透的橘红色薯肉,
香气更是霸道地钻入鼻腔。李哥从袖子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冥币递过去,
便迫不及待地飘到一旁,对着那两块红薯猛吸起来。看着李哥那副陶醉的模样,
张霖不禁感慨。人活着的时候总说日子不好混,死了就好了。其实死了也一样,
做鬼也得遵纪守法,吃饭照样要付钱。跟地府的律法比起来,阳间的法律简直堪称业界良心。
在阳间,吃霸王餐逃单,一千块以下,顶多拘留个十天半月,罚点钱;情节严重的,
可能判个几年。可在阴间,这事儿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张霖特意跟李哥打听过,
逃单的后果,是直接打入合大地狱的剥剹血池受刑。那地方是干嘛的呢?
李哥轻描淡写地解释过,就是鬼差们用各种你想得到想不到的工具,把鬼活剐了,皮肉剔尽,
骨头拆散,然后扔进一个满是脓血、污血、腐血的池子里长期浸泡。整个过程,
你的意识全程清醒。你能感觉到血水呛入口鼻的腥臭,分离的肢体被腐蚀的剧痛,
**的器官在血水中反复溃烂又无法愈合的折磨,
同时还要承受铁锥穿刺、铁象践踏、铁山挤压等附加酷刑。最恐怖的是刑期,
按地狱时间计算,一千年起步。换算成阳间的时间,大概是四亿多年。
那才是真正的“无期”徒刑,业障不尽,刑罚不止。所以,
张霖一点也不担心这些鬼敢在他这里吃白食,除非是做鬼都活腻了,想换个地方体验生活。
别看李哥现在是公职人员,外表威风,其实内里是个不折不扣的穷鬼。能留在地府当鬼差的,
大多是因各种原因无法入轮回的老鬼。死得年头久了,
意味着能给你烧纸钱的后人都死绝了好几代,谁还记得有你这么个老祖宗。没钱花,
又不想去受那轮回之苦,可不就得想办法考个编制,赚点香火钱。这年头,地府也在搞改革,
竞争上岗,讲究KPI。阎王爷带头引进先进管理思想,城隍爷这种地方官自然要积极响应,
发展经济,创造业绩。趁着李哥“吃”得心满意足,张霖识趣地又点上一支烟,
恭敬地插在一块红薯上递过去。“李哥,抽根烟。最近……下头有啥新动向没?
”张霖趁机套近乎。有道是“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鬼也一样。
李哥惬意地吸了一口烟气,心情显然不错,脸上那僵硬的线条似乎都柔和了几分,
他瞥了张霖一眼,尖细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赞许:“你小子,会来事。
我手底下这片辖区里摆摊的,就数你缴税最积极,生意最好,
去年我能力压群鬼评上‘先进阴差’,你功不可没。城隍爷有奖励,
也没忘了你这个纳税大户,让我给你带来了。拿着,勉励你今年再接再厉。”说着,
他伸出那只干枯得像鸡爪子的手,看似空无一物,却直直地探向张霖的脖子。
第一次见到这阵仗时,张霖吓得三魂飞出七魄,差点原地去世。但现在,他已经熟门熟路了。
他镇定地握住脖子上挂着的那枚青色玉质龙纹平安扣,
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气流从李哥的指尖传来,平安扣瞬间发出一阵温润的微光,
将那股无形的力量尽数吸收。一瞬间,他感到自己与这片夜色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
仿佛能感知到周围每一缕阴气的流动。这就是城隍爷的奖励,
一道凡人肉眼不可见的“镇鬼符”敕令,官方正版,加持在他的平安扣上。有了这玩意儿,
寻常小鬼根本不敢近身。“多谢李哥,多谢城隍爷。”张霖真心实意地道谢,这东西很实用,
显然是用心选的。张霖揉了揉脖子,忍不住抱怨道,“这评选结果出得也太慢了,
去年年底的事儿,现在才下来。不是说地府要联网,发展电子通信,搞信息化办公吗?
什么时候能落实啊?”提到这个,李哥也抱怨起来:“可不是慢嘛!酆都那边早就发文了,
说要跟阳间接轨,普及电脑、手机和互联网办公,提高效率。可问题是,懂技术的新鬼,
都抢着去投胎,谁愿意留下来搞基础建设?人手严重不足,这进度可不就慢得像蜗牛爬。
”说到这里,李哥话锋一转,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挤出一丝喜色:“不过,
最近倒是有个好消息。听说地府来了位技术大佬,生前是搞什么……哦,人工智能的,
厉害得很。他说要等他爱人一起投胎,不着急走,就主动请缨,
加入了地府信息化建设办公室。听说有他在,很快就能实现全面信息化了。到时候,
你们活人的手机也能安装地府APP,你收钱能用二维码,
缴税也不用每个月特地跑一趟城隍庙了。”“那可太好了!”张霖眼睛一亮,“李哥,
有好消息可得第一时间通知我,到时候我请您吃一个月的烤红薯!”“行,一言为定。
”李哥心里高兴,但面上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摆了摆手,转身融入了更深的黑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