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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妻斩断六指后悔疯了》免费试读 渣妻斩断六指后悔疯了精选章节
五年前,我亲眼撞破林婉茹把我的商业企划案发给死对头。我要将她送进监狱,
她却毫不犹豫地剁掉了自己的左手小指。她发誓自己是被逼的,说这辈子只糊涂这一次,
以后会用命来爱我。看着她残缺的手掌,我心软了,将公司股份分了她一半作为补偿。
这五年她温婉贤淑,甚至为了给我生儿子,险些死在产床上。直到我儿子五岁生日宴那天。
当年那个死对头突然不请自来,拿出一份病历单递给我。“周总,你老婆当初剁掉的,
不过是个先天性的六指畸形而已。”我如遭雷击,猛地转头看向正在给儿子切蛋糕的林婉茹。
她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奶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净身出户吧,
我儿子总得回他亲生父亲家认祖归宗的。”1我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碎玻璃,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林婉茹,你再说一遍。
”我的声音哑得可怕。她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周言,大家都是成年人,留点体面不好吗?”“非要我把话说明白?
”她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顾泽。“宇儿是顾泽的亲生骨肉。”“五年前那个晚上,
我怀的就是他的孩子。”“这五年我每天和你睡在一张床上,我瞒得太累了。
”她甚至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一个巨大的包袱。我双腿一软,
后背重重撞在身后的香槟塔上。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响彻整个宴会厅。
金黄色的酒液洒了我一身。没有一个人上前扶我。我转头看向主桌。
我的岳母林老太太正端着一碗血燕,慢条斯理地喝着。她连眼皮都没有抬。周围的亲戚朋友,
全都用一种看戏的眼神看着我。“妈……”我颤抖着开口,“今天是我儿子五岁生日,
婉茹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林老太太放下瓷碗。瓷器碰撞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周言,你这孩子怎么一根筋呢?”“既然婉茹都摊牌了,你就痛快点签字走人。
”“我们林家养了你五年,也算对得起你了。”我的心脏被狠狠捅了一刀。
什么叫养了我五年?这五年,我没日没夜地在公司熬夜写代码。林家濒临破产的公司,
是我一手救活的。现在他们说,是他们养了我?“你们……全都知道?”我环顾四周。
所有人的沉默,给了我最残忍的答案。他们全都知道。整个世界,
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林婉茹走到林老太太身边,挽住她的胳膊。“妈,
别跟他废话了。”林婉茹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直接扔到我脚下。
“把这份净身出户的协议签了。”“明天一早,我们去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了。
”我低头看着那份白纸黑字的文件。上面已经签好了林婉茹的名字。
甚至连鲜红的手印都按好了。她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为了今天,你等了很久吧?
”我盯着她的眼睛。“当然。”林婉茹冷笑。
“如果不是为了等你把公司的核心专利研发出来,我至于陪你演五年戏吗?”“你每次碰我,
我都觉得恶心。”“为了不让你起疑心,我还要装作很享受的样子。”“周言,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吐?”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的脊骨上。顾泽走上前,
将五岁的周宇抱进怀里。“婉茹,别这么说。周总毕竟替我养了五年儿子,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顾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施舍。“周总,婉茹心软,
怕你流落街头。”“这份协议里,婉茹特意留了十万块钱给你。”“拿着这笔钱,
回你的乡下老家去吧。”顾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轻飘飘地扔在我的脸上。
支票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我没有去接。我看向被顾泽抱在怀里的周宇。
这是我疼了五年的儿子。我为了给他买**版玩具,能在雪地里排一整夜的队。他发高烧,
我背着他跑了三条街去医院,鞋跑丢了都没发觉。“宇儿。”我朝他伸出手。“过来,
到爸爸这里来。”周宇躲在顾泽怀里,探出半个脑袋。他冲我做了个鬼脸。
“你才不是我爸爸!”“顾爸爸早就告诉我了,你只是个赚钱的工具人!”“你是个大笨蛋!
大蠢猪!”童言无忌。却字字诛心。我伸在半空的手,僵硬地停住。冷。彻骨的冷。
我把这五年所有的心血和爱,全都喂了狗。林婉茹不耐烦地催促。“周言,
你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行不行?”“赶紧签字滚蛋,别耽误我们一家三口切蛋糕。
”2林老太太站起身,从顾泽怀里接过周宇。她满脸慈爱地亲了亲周宇的脸颊。“哎哟,
我的乖孙孙。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外婆给你准备了大红包。”顾泽在一旁赔着笑脸。
“妈,您太破费了。宇儿能回到您身边,已经是最大的福气了。”林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阿泽啊,这五年委屈你了。”“以后都是一家人,这栋房子,还有婉茹的公司,
迟早都是你们父子俩的。”他们其乐融融。他们是一家人。我站在这片狼藉的碎玻璃中,
像个多余的垃圾。顾泽转过头,看向我。“周总,还愣着干什么?
”“需要我叫保安请你出去吗?”我没有理会顾泽的挑衅。我的视线越过他,
落在林婉茹的左手上。她的左手小指缺失了一截。戴着定制的硅胶假指。五年前的画面,
像倒带一样在我脑海中疯狂回放。那天深夜,我提前出差回来。推开书房的门,
正好撞见林婉茹把我的商业企划案发送到顾泽的邮箱。顾泽是我在商场上的死对头。
那份企划案是我熬了三个月的心血。我当时愤怒到了极点,提出要报警,要跟她离婚。
林婉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她死死抱住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老公!我错了!
我真的是鬼迷心窍了!”“顾泽拿我以前的照片威胁我,我没办法才发给他的!”我不信她。
我挣脱她的手,转身要走。她突然冲进厨房,拿出一把剁骨刀。她将左手按在案板上。
没有丝毫犹豫。手起刀落。鲜血溅在雪白的瓷砖上,也溅在我的脸上。她举着断掉的左手,
脸色惨白地看着我。“老公,我把这根手指还给你。”“我发誓,我这辈子只糊涂这一次。
”“以后,我会用我的命来爱你。”那一刻,我被地上的鲜血刺痛了眼睛。我心软了。
我放弃了报警,放弃了追究,甚至原谅了她的背叛。后来她怀孕。生产那天,她大出血,
在手术室里抢救了整整十个小时。医生连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我跪在手术室门外,
磕头磕到满脸是血。我向上天祈祷,只要她能活下来,我愿意用我的命去换。她活下来了。
我把她当成命一样护了五年。可现在。顾泽告诉我,那根手指,只是一根先天性的六指畸形。
她早就想切掉了。只是顺便利用那个机会,换取了我的信任。她生孩子大出血。
是因为那个孩子是顾泽的。她不仅要生下来,还要让我心甘情愿地替他们养儿子。这一切,
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看着林婉茹。“你当时剁手指的时候,疼吗?
”我问。林婉茹愣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发出一声嗤笑。“打了麻药的,
怎么会疼?”“周言,你真以为我会为了你自残?”“你配吗?”我闭上眼睛。
把眼眶里翻滚的热气硬生生憋了回去。我太蠢了。蠢到连打麻药这种细节都没有察觉。
蠢到把一窝毒蛇当成家人供养了五年。我蹲下身。避开地上的玻璃碎片。
我捡起了那份净身出户的协议。林婉茹见我捡起协议,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冷笑。
“算你识相。”我站起身,双手握住协议的边缘。用力一撕。“刺啦——”纸张被撕成两半。
接着是四半。八半。我把碎纸片狠狠砸在林婉茹的脸上。纸屑像雪花一样落了她满头满脸。
林婉茹尖叫一声,后退了两步。“周言!你疯了!”顾泽冲上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你找死是不是!”我冷冷地看着顾泽。“这栋别墅,是我全款买的。”“公司的启动资金,
是我妈卖了老家的房子凑的。”“你想让我净身出户?”我扯开顾泽的手,
拍了拍衣领上的褶皱。“做梦。”我转身大步朝宴会厅的大门走去。
身后传来林婉茹气急败坏的咒骂。“周言!你给我等着!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跪下来求我!”3我回到了别墅。这栋房子是我三年前买的,
房产证上写的是林婉茹的名字。当初她用尽了甜言蜜语,说女人没有安全感。
我毫不犹豫地把房子过户给了她。现在想来,这不过是她转移资产的第一步。我走进客厅,
还没来得及倒杯水。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林婉茹带着顾泽和顾宇,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
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搬家公司的工人。工人搬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箱。林婉茹指着二楼的主卧。
“把顾先生的东西搬到主卧去。”“把里面那个男人的东西,全部扔到走廊上。
”我挡在楼梯口。“林婉茹,你什么意思?”林婉茹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我。
“这房子是我的名字,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你现在立刻收拾你的破铜烂铁,
从我家滚出去。”顾泽站在一旁,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婉茹,别这样。
周总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地方住。”“不如让他住地下室吧。那儿虽然潮湿点,
但也比睡大街强。”顾宇跑到顾泽身边,抱着顾泽的大腿。“顾爸爸,我不要他住地下室!
看到他我就讨厌!”林婉茹摸了摸顾宇的头。“乖,妈妈这就把他赶走。”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我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林婉茹,房子我可以不要。
”“但我留在书房里的东西,我必须带走。”我转身走向书房。书房门半掩着。我推开门。
满地狼藉。我父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一块绝版的机械手表,被砸得粉碎。
齿轮和表盘散落在一地的墨水里。顾宇正拿着一把剪刀,把我妈给我织的毛衣剪成了碎条。
“你在干什么!”我怒吼一声,冲过去一把抢下顾宇手里的剪刀。顾宇被我吓到了,
一**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爸爸救命!他打我!”顾泽像一阵风一样冲进书房。
他不由分说,狠狠推了我一把。我的后腰撞在书桌的尖角上,一阵钻心的剧痛。“周言!
你敢动我儿子试试!”顾泽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林婉茹紧跟着跑了进来。
她看到坐在地上大哭的顾宇,心疼得脸都变了。她冲到我面前,扬起手。“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脸上。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口腔里立刻尝到了血腥味。
“周言!你连一个五岁的孩子都欺负,你还是个人吗!”我捂着脸,转过头。
我指着地上那堆手表的零件。“那是你公公留给我的遗物!”“他临走前亲手交给我的!
”林婉茹看了一眼地上的零件,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一块破铜烂铁而已,值几个钱?
”“明天我给你十块钱,你去地摊上买个新的。”“但你今天,
必须把公司的股权**书给我签了。”她从包里拿出一份全新的文件,拍在桌子上。
我死死盯着她。“你做梦。”“公司的核心技术是我一个人研发的。”“你想拿走公司,
除非我死。”林婉茹并没有生气。她反而笑了。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
“周言,你骨头真硬。”“可惜,你有个致命的软肋。”她点开手机屏幕,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市第一医院的重症监护室。我母亲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旁边的生命体征监测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我母亲患有严重的尿毒症,
一直在等待肾源。每天的治疗费用高达几千块。林婉茹按了暂停键。“第一医院的院长,
是我舅舅。”“只要我一个电话,**呼吸机就会被拔掉。”“不仅如此,
我还知道医院刚匹配到了合适的肾源。”“如果我不点头,那个肾源明天就会捐给别人。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林婉茹!你还是不是人!
”我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样扑向她。顾泽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我腿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
顾泽踩住我的后背,将我死死压在地板上。林婉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周言,骂吧。
你骂得越响,我听得越高兴。”“明天上午九点,公司召开股东大会。
”“带着签好字的股权**书来见我。”“否则,你就去太平间给你妈收尸吧。
”她收起手机,挽住顾泽的手臂。“阿泽,我们走。这屋子里一股穷酸味,熏死我了。
”他们跨过我的身体,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看着满地碎裂的手表零件。鲜血顺着我的嘴角滴落在地板上。我拿出手机,打开朋友圈。
第一条就是林婉茹刚刚更新的动态。照片上,她依偎在顾泽怀里,顾泽抱着顾宇。
配文是:“一家三口,终于团聚。未来的日子,只有甜。”我盯着那张照片。
眼底的绝望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疯狂。好。林婉茹。你想要公司。我给你。
4第二天上午九点。公司顶层会议室。股东大会现场布置得极为隆重。
不仅所有股东都到齐了,林婉茹还特意请来了十几家商业媒体。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我彻底踢出局。我推开会议室大门的时候,所有的闪光灯都对准了我。
林婉茹穿着一身高定红裙,光彩照人。她走到我身边,亲昵地挽住我的手臂。在外人看来,
我们依然是恩爱夫妻。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警告我。“别耍花样。
”“医院那边我安排了人盯着。”“只要你敢乱说一个字,你妈立刻断药。”我没有看她。
我像一个木偶一样,任由她挽着我走到主席台上。台下第一排的正中央。
顾泽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怀里抱着顾宇。顾宇手里拿着一个玩具变形金刚,冲我做着鬼脸。
会议正式开始。林婉茹站在麦克风前,笑容满面。“各位股东,媒体朋友们。
”“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今天的会议。”“今天,我有一个重要的决定要宣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