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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远小安宋安十九岁的我,生二胎的爹妈全文(小远小安宋安)章节免费阅读

小说《十九岁的我,生二胎的爹妈》的主要角色是【小远小安宋安】,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干酪奶团”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555字,十九岁的我,生二胎的爹妈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7 10:17:2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知道你有情绪,”他说,“你有情绪是正常的。这件事我们确实应该早一点跟你商量。”“但是你们没有。”“是,我们没有。”他承认了,这让我有点意外,“你妈怕影响你学习,想等你期末考试完了再说。”“期末考试十二月底就结束了。现在是一月中旬。”“后来……”他顿了一下,“后来就拖到了你回来。”拖。这个字让我很...

小远小安宋安十九岁的我,生二胎的爹妈全文(小远小安宋安)章节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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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岁的我,生二胎的爹妈》免费试读 十九岁的我,生二胎的爹妈精选章节

1怀孕月的秘密我妈怀孕的消息,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那年我十九岁,大二,

寒假回家的第三天。家里一切如常——我爸在沙发上看手机,我妈在厨房里炒菜,

油烟机的噪音盖过了电视的声音。我窝在餐桌旁边剥橘子,橘皮汁溅到手指上,

酸涩的味道弥漫开来。“小远,来帮妈端个汤。”我妈在厨房里喊。我应了一声,

放下橘子走进厨房。我妈背对着我在盛汤,穿着一件宽大的卫衣,

是我去年淘汰下来的旧衣服,她嫌扔了可惜,自己穿上了。她一直这样,节俭到近乎抠门,

一件衣服穿五六年,化妆品永远只买打折的。“妈,你这衣服是不是买大了?穿着像孕妇装。

”我随口开了一句玩笑。我妈盛汤的手顿了一下。很短暂的停顿,短到我差点没注意到。

她把汤碗递给我,说:“吃饭了,别贫。”我端着汤走出去,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晚饭是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汤,都是我爱吃的。我妈坐在我对面,

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然后看着我,

眼神有点奇怪——那种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样子。我爸也在看我。他放下了手机,

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我嚼着排骨,感觉到气氛不太对。“怎么了?”我看看我爸,

又看看我妈,“你们俩今天怪怪的。”我爸和我妈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种眼神我见过——小时候我考试考砸了,他们想跟我谈成绩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小远,”我爸开口了,声音刻意放得很平稳,“爸妈有件事要跟你说。”我放下筷子,

心里飞速地过了一遍各种可能性。家里出事了?我爸工作丢了?我妈身体不好?

还是——“你妈怀孕了。”餐厅里安静了大概五秒钟。五秒钟里,我看着我爸的脸,

又看了看我妈的脸。我妈低着头,手指绞着卫衣的下摆,

那个动作让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四十三岁的中年女人,倒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女孩。“什么?

”我说。“你妈怀孕了,四个月了。”我爸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像在拆一颗不知道会不会爆炸的炸弹。四个月。四个月了才告诉我。

我的脑子像一台过热的机器,嗡嗡作响。无数的念头在那一瞬间同时涌上来,挤在一起,

谁都没能占据上风。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小远,

你听妈说——”我妈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你们认真的?”“当然是认真的。

”我爸接话,“这不是开玩笑的事。”“四十三岁,高龄产妇,你们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我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大,大到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医生说各项指标都还正常——”“正常?”我打断了我爸的话,“妈去年才住了院,

高血压,你们忘了?高龄产妇加高血压,这叫正常?”我妈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动作很轻,像是不想被我看到。“小远,妈知道你是担心我。

但是这个孩子……我们想了很久了。”想了很久。这四个字像一根针,

扎在我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想了多久?”我问。“一年多。”一年多。也就是说,

从我开始上大一开始,他们就在商量这件事了。一整年的时间,每个周末我打电话回家,

他们在电话那头跟我聊学校的事情、天气的变化、邻居家的狗生了小狗,

唯独没有提过一句——他们在计划要另一个孩子。我坐在椅子上,忽然觉得很冷。

那种冷不是冬天的冷,是从里面往外的冷。“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年纪多大了?

等这个孩子二十岁,你们已经六十三了。谁来养?谁来供他上学?你们退休金够不够?

”我的声音在发抖,但我停不下来,“还是说,你们想让我来?”“小远!

”我爸的声音严厉起来,“你说什么呢?我们从来没想过让你来养。”“那你们想什么?

你们想要一个孩子,所以就要了。你们有没有问过我?”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

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不讲道理的小孩。但我控制不住。那些话像开了闸的水,堵都堵不住。

“你们问过我吗?你们跟我说过吗?你们瞒了我四个月,等到肚子都大了才告诉我。

你们是不是打算等孩子生下来再通知我一声,‘哦对了小远,你有个弟弟/妹妹了’?

”“小远,你冷静一点。”我爸站起来,声音也提高了。“我很冷静。”我说,

“我冷静得很。”我站起来,椅子往后拖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响。我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客厅里很安静,安静了很久。然后我听到我妈低低的哭声,

和我爸小声安慰她的声音。我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人蒙在里面。

那天晚上我没有出去。我妈来敲了两次门,第一次说“小远,出来吃点水果”,

第二次说“小远,妈给你热了牛奶”。我两次都没有回答。凌晨两点,

我听到他们的卧室门关上的声音。我爬起来,坐在书桌前,打开台灯。

台灯还是我高中用的那盏,灯罩上贴着一张已经泛黄的贴纸,是一只卡通恐龙。

我看着那只恐龙,忽然觉得很荒谬。我十九岁了。一个十九岁的人,

因为父母要生二胎而生气,这听起来像什么?像青春期的叛逆?像不懂事的孩子在无理取闹?

但我不是孩子了。我已经不是那个会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纪了。我上了大学,

有了自己的生活,我以为我已经做好了离开这个家的准备。

可当这个家真的要迎来一个新成员的时候,我发现我根本没有准备好。我害怕。

我害怕的不是多一个弟弟或妹妹。我害怕的是——这个家,好像不再是我的家了。

2胎风波起争执第二天早上,我走出房间的时候,客厅里一切如常。我爸在看早间新闻,

我妈在厨房里煎鸡蛋。油烟机的噪音盖过了一切,跟昨天的场景一模一样。

但他们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我妈的眼神里多了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像一只做错了事的老猫,试探着靠近,又怕被推开。“小远,吃早饭了。

妈给你煎了你爱吃的溏心蛋。”“嗯。”我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鸡蛋煎得很好,

蛋黄是半流质的,筷子戳破的时候金黄色的液体慢慢淌出来。“好吃吗?”我妈坐在对面,

看着我吃。“好吃。”“那就好。”她笑了笑,但笑容没有到达眼底。我爸关掉了电视,

走过来坐在我旁边。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小远,爸爸想跟你谈谈。”“谈什么?

”“谈你妈怀孕这件事。”我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我爸今年四十六岁,

在一家国企做中层管理,头发已经开始白了,眼角皱纹很深。他年轻时候的照片我看过,

浓眉大眼,很精神的一个男人。现在他坐在我面前,表情疲惫,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

“我知道你有情绪,”他说,“你有情绪是正常的。这件事我们确实应该早一点跟你商量。

”“但是你们没有。”“是,我们没有。”他承认了,这让我有点意外,

“你妈怕影响你学习,想等你期末考试完了再说。”“期末考试十二月底就结束了。

现在是一月中旬。”“后来……”他顿了一下,“后来就拖到了你回来。”拖。

这个字让我很不舒服。一个孩子的到来,被他们用“拖”来形容。

好像我是什么需要被处理的麻烦,

好像我的感受是可以被拖延、被忽略、最后再随便告知一声的事情。“爸,

我不是反对你们生孩子。”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是反对你们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你们瞒了我四个月,四个月。每次我打电话回来,

你们都在瞒我。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知道了之后会怎么想?”“小远——”“我会觉得,

你们根本不信任我。你们觉得我会反对,所以你们先斩后奏。等生米煮成熟饭了,

我再反对也没用了。”我爸的脸色变了。他没有否认,这本身就是一种承认。

“你妈年纪大了,这个孩子来得不容易。我们不想因为一些……不必要的争执,

影响她的情绪。”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在斟酌。不必要的争执。

他在把我的愤怒、我的委屈、我的不安,全部归结为“不必要的争执”。我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那种——你拼命想要被理解,但对方根本不想理解你,

他们只想让你安静地接受、安静地配合、安静地做一个懂事的孩子。“爸,”我站起来,

“我懂了。”“你懂什么了?”“我懂你们的意思了。你们想要这个孩子,

你们会要这个孩子。我的意见不重要,我的感受不重要。我只需要接受,

只需要在别人问起来的时候说‘我很开心有个弟弟/妹妹’,只需要做一个懂事的大儿子。

”“宋远!”我爸拍了桌子,声音大得我妈从厨房里跑了出来。“怎么了?怎么了?

”“你儿子跟我顶嘴!”“我没有顶嘴,”我看着他,声音很平静,“我在陈述事实。

”我妈站在厨房门口,手上还拿着锅铲,看看我又看看我爸,

脸上是那种我从小就害怕看到的表情——为难、焦虑、不知所措。她一直是这样的人。

夹在我和我爸之间,永远在当和事佬,

永远在说“你爸也是为你好”“你爸脾气不好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缓冲带,磨损自己,消解别人的冲突。看到她那个表情,我心软了。

我总是心软。每次都是这样。“……我出去走走。”我拿起外套,走到玄关换鞋。“小远,

外面冷,多穿点。”我妈在后面说。我没有回答,关上门走了出去。一月的北方城市,

干冷干冷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我裹紧外套,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小区外面的早餐店已经开了,热气从蒸笼里冒出来,白茫茫的一片。卖煎饼的大爷在吆喝,

上班族拎着公文包匆匆走过,一个妈妈牵着小孩的手过马路,小孩背着书包蹦蹦跳跳的。

每个人都活得理所当然。我走进一家便利店,买了一瓶水,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手机震了一下,是我妈发的微信:“小远,妈对不起你。”我盯着这五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把手机锁屏,揣进口袋里。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对不起能改变什么?

对不起能让时间倒回去,让他们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先问问我“小远,你觉得怎么样”?

不会。我坐在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我想起了很多事。

我想起我小时候,大概五六岁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特别想要一个弟弟或妹妹。

我跟我妈说:“妈,你给我生个妹妹吧。”我妈笑着说:“有你就够妈忙的了,再来一个,

妈可养不起。”我说:“那我不要零食了,把钱省下来给妹妹买奶粉。

”我妈笑着亲了我一口,说:“小远真懂事。”后来我长大了,再也不提这件事了。

我知道家里的经济条件不允许——我爸的工资要还房贷,我妈在超市上班,工资不高,

两个人精打细算地供我上学、上补习班、考大学。我一直以为,

这个家所有的资源都是给我的,我是他们唯一的、全部的投入。现在他们告诉我,

他们还有余力去爱另一个孩子。那我呢?我算什么?我是他们的第一个作品,实验品,

做好了就放在一边,然后开始做第二个?我知道这些想法很自私。我知道。

一个十九岁的人不应该有这种想法,

应该大大方方地接受、欢欢喜喜地期待、做一个成熟懂事的大哥。但我做不到。

我就是做不到。3决裂宣言伤母心我在外面晃了一整天,天黑了才回家。开门的时候,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我妈坐在沙发上,手里织着一件小毛衣——粉红色的,

很小很小,一看就是给新生儿织的。她看到我回来,赶紧把毛线往身后藏了一下,

像是怕我看到。那个动作让我心里酸了一下。“妈,你不用藏。”“我……闲着没事,

随便织织。”她笑了笑,把毛线拿出来,继续织。她的手指比以前粗了一些,

关节处微微凸起,据说是因为怀孕引起的水肿。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一针一针地织。

她的手法很熟练,针脚均匀,一看就是老手。“你什么时候学的织毛衣?”“你小时候学的。

你小时候穿的毛衣都是妈织的,你不记得了?”我记得。我小时候有一件蓝色的小毛衣,

胸口织了一只小鸭子,我妈说是她花了一个月才织好的。我穿到袖子短了还舍不得扔,

我妈又拆了重新织,加长袖子,让我多穿了一年。“妈。”“嗯?”“你身体真的没问题吗?

医生说可以?”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泪光,但没有掉下来。“医生说可以。

妈做了很多检查,都正常。你放心,妈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那你为什么想要这个孩子?你都四十三了。”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继续织着,

针线发出细微的声响。“小远,你上大学之后,家里就剩下我和你爸两个人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你爸上班,我一个人在家,空荡荡的。

以前你在家的时候,放学回来就喊‘妈我饿了’,妈嫌你吵。你走了之后,妈才发现,

有个人吵吵闹闹的,也挺好的。”我的心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你们可以养只狗。

”她笑了一下:“你爸不喜欢狗。而且……狗跟孩子能一样吗?”“妈,你有没有想过,

等这个孩子长大了,你们已经老了。到时候——”“到时候有你啊。”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笃定的、理所当然的信任,“你是大哥,你会帮衬的,对不对?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压在我的胸口上。果然。果然还是这样。你们生,我来养。

你们创造一个新的生命,然后告诉我“你是大哥,你会帮衬的”。这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这是在给我布置任务。“妈,我不想帮衬。”我的话让她愣住了。手里的针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织,但速度慢了很多。“小远,你说什么呢……”“我说我不想帮衬。

”我的声音很硬,硬到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这个孩子是你们要生的,不是我要的。

你们没有问过我,没有跟我商量过,现在告诉我‘你是大哥你会帮衬的’——妈,这不公平。

”我妈没有说话。她低着头,手指在织针上机械地动着,但线已经乱了,她也没有发现。

“妈,线乱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手忙脚乱地拆了几针,重新织。“小远,

妈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她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我爸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书房出来了,站在走廊口,表情严肃。“宋远,你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你妈怀着孕,你跟她吵什么?

她身体什么情况你不知道?”“我知道。所以我更应该把话说清楚。”“说什么?

说你不想认这个弟弟妹妹?说你不愿意帮忙?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爸,

我说的就是人话。是人就会觉得不公平,是人就会有情绪,

是人就会在被人通知而不是商量的时候感到愤怒——这些都是人话。”我爸被我噎住了。

他瞪着我,胸膛起伏,像一只被激怒的牛。“你给我回房间去。”“行。”我站起来,

经过我妈身边的时候,她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很暖,指尖有一点点粗糙,

是长期做家务留下的茧子。“小远,妈跟你道歉。妈不应该瞒着你。

但是这个孩子……妈想要。妈真的很想要。”我低头看着她的手。

她的手背上有一块青色的淤痕,是抽血留下的。“妈,你要就要。我不会拦你。

”我把她的手轻轻地拿开,“但你也不要指望我。我不会认这个孩子,不会帮忙,不会帮衬。

你们生你们养,跟我没关系。”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看到我妈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灭了。

她低下头,继续织那件小毛衣。针脚还是那么均匀,但手指在发抖。我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靠着门板坐在地上。走廊里传来我爸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安慰我妈。我妈没有哭,

至少我没有听到哭声。但我知道她在哭。她总是在哭。我小时候摔跤了她哭,

我考试考砸了她哭,我跟我爸吵架了她哭。眼泪是她唯一的武器,也是她唯一的盔甲。

我坐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话说得那么绝。

我不是一个冷酷的人,我不是不心疼我妈,我不是真的打算对这个未出生的孩子冷眼旁观。

但我必须这么说。因为我害怕如果我不把底线划清楚,

他们就会一步一步地、理所当然地、把我拖进这个泥潭里。我会变成那个“懂事的哥哥”,

会变成那个“帮衬家里的大儿子”,

那个放弃自己的生活、放弃自己的未来、把所有的钱和时间都花在弟弟/妹妹身上的冤大头。

我不要这样。我才十九岁。我还没有开始我的人生。我不想被一个不是我选择的生命绑住。

可是——我抬起头,看着对面墙上贴着的海报。那是我高中时候贴的,

一张《海贼王》的海报,路飞咧着嘴笑,露出两排白牙,拳头伸向天空。“我要成为海贼王!

”高中时候的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我的。现在,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塌。

4胎动瞬间破心防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像一根绷到极限的橡皮筋,随时会断。

我妈不再主动提怀孕的事,但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明显。她穿的衣服越来越宽松,

走路的速度越来越慢,睡觉的时候要垫两个枕头才能舒服一点。这些变化像无声的宣告,

每天都在提醒我——有一个新的生命正在到来,而我的抗拒毫无意义。

我爸开始频繁地去医院,陪我妈做产检。每次回来都会带回几张B超照片,黑白的,

模模糊糊的,能看到一个蜷缩着的小小轮廓。他们把照片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用一个透明的文件袋装着,跟各种检查报告放在一起。

我每次经过茶几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看一眼。那些照片像某种无声的邀请,或者说,试探。

我没有碰过它们。有一天,我妈从医院回来,脸上的表情不太对。她进门的时候没有换鞋,

直接走到沙发上坐下,把手里的袋子放在茶几上。我爸跟在后面,脸色也阴沉着。“怎么了?

”我问。“没什么,就是医生说**血糖有点高,要注意饮食。”我爸说。“严重吗?

”“不严重,控制一下就行了。”我妈坐在沙发上,把手放在肚子上,轻轻地摩挲着。

她的手指动得很慢,像在安抚一个不安分的小东西。“小远,”她忽然叫我,

“你要不要来看看?今天做的四维彩超,能看到脸了。”我站在走廊口,犹豫了一下。

“不用了。”“就看一眼。”“妈,我说了不用了。”我妈没有再说话。

她把那张彩超照片从袋子里抽出来,自己看了一会儿,然后放回去,起身去厨房做饭。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刷手机,刷到一条朋友圈。是我妈发的,配了一张彩超照片,

文字写着:“宝宝25周了,今天看到你的小脸了,妈妈好开心。”下面有一堆点赞和评论,

都是她的同事和朋友。有人说“恭喜恭喜”,有人说“是男孩还是女孩”,

有人说“高龄产妇要注意身体”。我划过去了。但过了五分钟,我又划回来,

点开了那张照片。照片是黑白的,轮廓模糊,

但能看出来一个侧脸——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紧闭的眼睛。一只手蜷在脸颊旁边,

手指细得像一根线。这就是那个孩子。那个让我妈冒着生命危险也要生下来的孩子。

那个让我说出“我不会认”的孩子。我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心跳很快,

快得我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寒假过得很快。我每天要么窝在房间里打游戏,

要么出门找高中同学聚会,尽量少待在家里。每次回家,看到我妈的肚子又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