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唐豆儿陆剑平】在言情小说《我那便宜夫君好像在演我》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谈小七”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091字,我那便宜夫君好像在演我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7 10:25:5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怒骂道:“好你个畜生!老夫拿你当亲侄儿,你竟然惦记老夫的……老夫的私物!还敢诬陷老夫藏私?来人,把他给我绑了!”严铁面却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他走到那叠肚兜前,用折扇挑起其中一件,仔细瞧了瞧,突然冷笑一声:“唐盟主,这肚兜上的绣工,瞧着可不像是府上绣娘的手笔。倒像是……魔教‘红莲宗’的针法。”此言...

《我那便宜夫君好像在演我》免费试读 我那便宜夫君好像在演我精选章节
这世道,连救命恩人都是成对儿批发的。陆剑平少侠为了救我,那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跟那魔教妖女打得是昏天黑地,连裤腰带都快崩断了。可谁能想到,
这俩人头一天晚上还在小树林里啃着同一个馒头,
商量着怎么把我爹那本《降龙十八摸》给骗走?更要命的是,
旁边还蹲着个铁面无私的严御史,正拿着小本本记录:“陆某,出招虚浮,疑似放水,
建议革职查办。”我爹问我:“豆儿,这救命之恩,你打算怎么报?
”我抹了抹嘴上的油:“爹,要不把咱家那只下蛋的母鸡送他吧,我看他打架打得挺虚的。
”陆少侠:……严御史:……1荒郊野外,乱石岗子。这地方阴森森的,
连个鬼影子都瞧不见,偏生今儿个热闹得紧。我,唐豆儿,武林盟主唐大山的亲闺女,
此刻正被五花大绑地扔在一棵歪脖子树底下。按理说,这时候我该哭得梨花带雨,
喊着“救命啊,非礼啊”,可我这会儿满脑子想的都是临出门前,
我那奶妈子塞进我怀里的那只荷叶烧鸡。那香味,隔着两层肚兜都能钻进鼻孔里,
馋得我直咽唾沫。“妖女!放开那姑娘!”一声暴喝,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我费劲地抬起头,
只见一个穿着白衣裳、长得跟画儿里走出来的神仙似的少侠,正提着一把亮晃晃的长剑,
从半空中飞了下来。那姿势,那身段,活脱脱像是大年初一戏班子里的头牌。对面站着的,
是个穿得红彤彤、露着大长腿的姑娘。她冷笑一声,手里的红绸子一甩,
跟那白衣少侠就斗在了一起。“陆剑平,你这自诩名门正派的伪君子,竟敢坏我好事!
”红衣姑娘娇喝道。我心说,这台词写得真顺溜,跟咱戏班子里唱《白蛇传》的词儿差不多。
那陆少侠一边打,一边还不忘回头深情地看我一眼:“姑娘莫怕,陆某便是拼了这条性命,
也要护你周全!”我正忙着拿后脑勺去蹭那棵歪脖子树,想把嘴里的破布给蹭掉,
压根没工夫搭理他。好不容易蹭掉了那块臭烘烘的布,我长舒一口气,大喊一声:“少侠!
你那剑往左边偏三寸,她那红绸子要缠你腰了!”陆剑平愣了一下,差点没被红绸子勒死。
他稳住身形,一脸正气地喊道:“多谢姑娘指点!”其实我哪懂什么武功,
我就是瞧着那红绸子飘得挺好看,想提醒他别给弄坏了,回头我还能拿回家缝个被面。
两人打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飞沙走石。陆少侠的衣裳破了三个洞,
红衣姑娘的头发乱成了鸡窝。最后,陆少侠使出一招“力劈华山”,把那姑娘震退了十几步。
“今日之辱,来日必报!”红衣姑娘放下一句狠话,扭头就跑,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陆剑平收起长剑,一脸虚弱地晃了晃,最后“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
脸色白得跟抹了三层粉似的。“姑娘……你没事吧?”我赶紧扭了扭身子:“少侠,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你能不能先帮我把绳子解了?我怀里那烧鸡快被勒出油来了。
”陆剑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怪,
大抵是觉得我这人脑子不太灵光。他颤抖着手帮我解开了绳子,我二话不说,
从怀里掏出那只被压扁了的烧鸡,撕下一只鸡腿就往嘴里塞。“少侠,来一口不?
打架挺费力气的。”陆剑平看着那只油乎乎的鸡腿,又看了看我,最后长叹一声,眼一闭,
晕了过去。我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寻思:这少侠身子骨也太虚了,救个人都能累晕,
回头得让我爹给他补补。2就在我寻思着怎么把这晕倒的少侠弄回家的时候,
官道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尘土飞扬中,一队穿着官服的人马停在了跟前。
领头的那个,穿着一身青色的官袍,脸拉得比驴还长,那眼神冷冰冰的,
瞧着就让人心里发毛。这人我认识,朝廷派来巡视武林的冷面御史,严铁面。
严铁面翻身下马,走到我跟前,先是看了看地上的陆剑平,又看了看我手里啃了一半的鸡腿,
最后冷哼一声:“唐大**,这荒郊野岭的,你倒是好兴致,在这儿办起烧鸡宴来了?
”我抹了抹嘴上的油,嘿嘿一笑:“严大人,您这话说得,我这不是刚死里逃生嘛。
这位少侠为了救我,都累得吐白沫了,您快给瞧瞧。”严铁面蹲下身,
伸出两根手指在陆剑平的脖子上探了探,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救人?”严铁面冷笑一声,
“本官瞧着,这倒像是在演一出‘苦肉计’。这陆剑平身上的伤口,瞧着深,
实则避开了所有要害,连滴血都没怎么流。还有那妖女逃跑的方向,正是陆家庄的后山。
唐大**,你这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我愣住了,手里的鸡腿差点掉地上。“严大人,
您这意思是……他们在骗我?”严铁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骗你?骗你这种人还需要费什么心思?本官看,
他们是想骗你爹那本武功秘籍。这陆剑平,怕是早就跟那妖女串通好了,演这么一出戏,
好让你这傻丫头心生感激,最后顺理成章地招他入赘。”我琢磨了一下,
觉得严大人说得挺有道理。“哎呀!”我一拍大腿,“那这陆少侠长得这么好看,
要是骗子的话,真是可惜了那张脸了。”严铁面的脸更黑了:“唐豆儿,
本官在跟你谈论谋财害命的勾当,你却在可惜人家的脸?你这心肝儿是大萝卜做的吗?
”我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那长得好看的人,说话总归是好听些嘛。”严铁面冷哼一声,
对着身后的官差挥了挥手:“把这陆剑平抬走,送回盟主府。本官倒要看看,
这出戏他们打算怎么唱下去。”我赶紧把剩下的烧鸡包好,屁颠屁颠地跟在严铁面后头。
“严大人,您刚才说他那伤口是假的,那他晕倒也是假的咯?”严铁面没理我,翻身上马,
动作利落得紧。“严大人,您要是饿了,我这儿还有个鸡**,特肥!
”严铁面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从马上栽下来。他回过头,咬牙切齿地瞪了我一眼:“唐豆儿,
你要是再敢跟本官提那个‘鸡’字,本官就把你关进衙门的大牢里,让你天天啃窝窝头!
”我赶紧闭了嘴,心里却在想:这严大人脾气真臭,难怪长得这么老相,
肯定是因为天天操心别人的事儿,把自个儿给愁的。3回了盟主府,
我爹唐大山听说我被救了,高兴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他拉着陆剑平的手,
那叫一个亲热:“陆贤侄啊,真是英雄出少年!救了小女一命,便是唐某的大恩人。
以后这盟主府,你尽管当成自个儿家!”陆剑平这会儿已经“醒”了,正靠在软榻上,
脸色苍白地咳嗽着:“唐伯父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我辈本分。
只要豆儿姑娘没事,陆某便是粉身碎骨也值了。”说完,他还含情脉脉地看了我一眼。
我正坐在旁边剥花生,听了这话,手一抖,花生仁儿直接飞进了我爹的鼻孔里。“咳咳!
豆儿,你干啥呢!”我爹一边抠鼻孔,一边瞪我。我尴尬地笑了笑,
对着陆剑平说:“陆少侠,你刚才说粉身碎骨也值了,是真的吗?
那要是刚才那妖女一刀把你劈成两半,你现在是不是就得躺在棺材里跟我说话了?
那多吓人啊。”陆剑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半晌才憋出一句:“……姑娘真是幽默。
”严铁面坐在一旁喝茶,听了这话,直接喷了一地。他放下茶杯,
冷冷地开口:“陆少侠这身子骨确实弱了些。本官刚才查验过,
那妖女使得是‘红绸缠丝劲’,陆少侠虽然破了招,但内息紊乱。依本官看,
陆少侠还是在府上多住些日子,好好‘调理’一番。”他把“调理”两个字咬得极重,
陆剑平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拱手道:“多谢大人关心。”接下来的几天,
陆剑平对我那叫一个殷勤。一会儿送花,一会儿写诗,一会儿又在月下给我弹琴。
我坐在凉亭里,看着他那双修长的手在琴弦上拨弄,心里却在想:这琴弦要是换成粉丝,
煮一锅汤肯定好喝。“豆儿姑娘,这首《凤求凰》,你可听懂了其中的深意?
”陆剑平停下动作,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挠了挠头:“深意?
你是说那琴声听起来有点像我隔壁家那只发了春的猫叫吗?确实挺像的,陆少侠,
你这模仿得真绝了!”陆剑平的脸绿了,琴弦“崩”的一声断了一根。他深吸一口气,
走到我面前,突然抓起我的手,深情款款地说道:“豆儿,其实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
我的心就已经丢在你身上了。只要能每天看到你的笑容,我便是放弃这武林名利,又有何妨?
”我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确实快了两拍。“陆少侠,你真的什么都愿意为我做?
”陆剑平重重地点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眼睛一亮,
从兜里掏出一块油腻腻的帕子递给他:“那太好了!我刚才吃完酱肘子没擦嘴,
你帮我把这帕子洗了吧。奶妈说这帕子是苏绣的,不能用力搓,你得用温水慢慢揉。
”陆剑平拿着那块散发着酱香味的帕子,整个人都石化了。躲在树后头偷听的严铁面,
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笑。“哈哈哈哈!陆剑平,你这‘凤求凰’,
怕是要求到酱肘子里去了!”严铁面走出来,一脸戏谑地看着陆剑平:“陆少侠,
这洗帕子的活计,可比练剑要难得多。你可得好好干,别辜负了豆儿姑娘的一片痴心啊。
”陆剑平咬着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陆某,定不辱命。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美滋滋的:这少侠人真好,不仅长得帅,还会洗帕子,
真是个居家旅行必备的好帮手。4半夜三更,我饿醒了。晚饭那顿红烧肉被我爹抢走了大半,
这会儿肚子正闹革命呢。我披上衣裳,打算去厨房摸两个冷馒头垫垫底。路过花园的时候,
我突然瞧见两个黑影一闪而过,钻进了后山的竹林里。我这人没啥优点,就是好奇心重。
我猫着腰,悄悄地跟了上去。竹林深处,月光洒在地上,跟铺了一层霜似的。“你怎么才来?
”这是红衣妖女的声音,听起来娇滴滴的,一点也不像那天打架时那么凶。
“那傻丫头缠得紧,我好不容易才脱身。”这是陆剑平的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我蹲在草丛里,心里“咯噔”一下:傻丫头?说谁呢?这府里除了我,还有别的傻丫头吗?
“哼,我看你是被那小狐狸精迷住了魂吧?”妖女冷哼一声,“那唐豆儿虽然脑子不好使,
但那张脸长得确实勾人。你是不是舍不得下手了?”陆剑平轻笑一声,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师妹,你还不信我吗?我接近她,
不过是为了拿到唐大山的《降龙十八摸》。等秘籍到手,我便带你远走高飞,
谁还管那个二货的死活?”我听得火冒三丈,手里的半块砖头差点没扔出去。好你个陆剑平,
亏我还觉得你是个好人,还让你帮我洗帕子!原来你竟然惦记我爹的秘籍,还骂我是二货!
“那严铁面盯得紧,你动作快点。”妖女叮嘱道。“放心,过两天的武林大会,
我会故意输给唐大山,让他对我彻底放心。到时候,秘籍手到擒来。”两人又腻歪了一阵,
才各自散去。我蹲在原地,气得肚子都不饿了。我想冲出去揭穿他们,可转念一想,
严大人说过,抓贼要抓赃。我现在冲出去,陆剑平肯定会反咬一口,说我梦游。
我正琢磨着呢,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看够了吗?”我吓得魂飞魄散,
一**坐在地上,回头一看,竟然是严铁面。他手里拎着个酒壶,满身酒气,
眼神却清亮得吓人。“严大人,您怎么在这儿?”我拍着胸口问。严铁面靠在竹子上,
喝了一口酒:“本官睡不着,出来赏月。倒是你,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来听墙角,
长本事了啊。”我赶紧把刚才听到的事儿跟他说了一遍。严铁面听完,一点也不惊讶,
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本官早就知道了。”“您知道了还不抓他们?”我急了。
严铁面斜了我一眼:“抓了他们,谁来引出幕后的大鱼?这陆剑平背后,
可不止一个魔教那么简单。”他走到我跟前,突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唐豆儿,
你这二货倒也不是全无用处。至少,你这招‘洗帕子’,确实把陆剑平气得够呛。
”我拍掉他的手:“严大人,您说话归说话,别动手动脚的。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姑娘。
”严铁面嗤笑一声:“正经人家?正经人家的姑娘会大半夜蹲在草丛里看人偷情?
”他把酒壶往我怀里一塞:“拿着,压压惊。这两天给本官老实点,别坏了本官的大事。
要是秘籍丢了,本官就把你爹抓去坐牢!”我抱着酒壶,看着严铁面离去的背影,
心里委屈极了。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欺负我啊!我不就是想吃口红烧肉,顺便看个热闹吗?
招谁惹谁了!5武林大会这天,盟主府门前那是人山人海,彩旗飘飘。我爹坐在主位上,
笑得跟朵大菊花似的。他大声宣布:“今日武林大会,不仅要选出新一任的武林后起之秀,
老夫还要为小女豆儿择一良配!谁能夺得头筹,谁就是我唐家的乘龙快婿!”台下一片欢呼,
我坐在后头,嘴里塞满了桂花糕,含糊不清地**:“爹,我还没同意呢!
”我爹瞪了我一眼:“闭嘴!吃你的糕!”陆剑平今天穿了一身劲装,显得格外精神。
他第一个跳上擂台,长剑一横,端的是威风凛凛。“在下陆剑平,请各位赐教!
”接连上去了几个门派的弟子,都被陆剑平三两下给打了下来。台下的掌声雷动,
我爹笑得合不拢嘴。严铁面坐在我旁边,手里拿着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瞧瞧,
这戏演得多卖力。”严铁面压低声音说道,“那几个上去挑战的,
大抵都是陆家庄安排好的托儿。这陆剑平,是铁了心要当你的夫君了。
”我撇了撇嘴:“他想得美!我就是嫁给隔壁王二麻子,也不嫁给他这个骗子。”“哦?
”严铁面挑了挑眉,“那本官呢?本官长得比王二麻子好看,家产也比他多,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差点没被桂花糕噎死。我惊恐地看着严铁面:“严大人,
您没发烧吧?您不是最讨厌我这种二货吗?”严铁面合上折扇,
眼神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讨厌归讨厌,但若是能天天看着你闹笑话,
这日子倒也不算太难熬。”我正想反驳,台上突然异变突生。
一个戴着斗笠的黑衣人飞上擂台,二话不说,对着陆剑平就是一掌。那一掌力道极大,
震得擂台都晃了三晃。陆剑平脸色一变,仓促迎战。两人打得难解难分,这回可不是演戏了,
那是真刀真枪地干。“那是谁?”我爹惊得站了起来。严铁面眯起眼睛:“大鱼露头了。
”黑衣人的武功路数极其诡异,每一招都直取陆剑平的要害。陆剑平渐渐招架不住,
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就在这时,那黑衣人突然虚晃一招,身形一闪,竟然直奔我而来!
“豆儿小心!”我爹大喊。我吓得手里的桂花糕都掉了,
眼看着那黑衣人的爪子就要抓到我的脖子,斜刺里突然伸出一把折扇,“啪”的一声,
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击。严铁面挡在我身前,语气冰冷:“在本官面前动人,
你当本官这御史是摆设吗?”黑衣人冷哼一声,身形一转,又跟严铁面斗在了一起。
场面顿时乱成了一锅粥。陆剑平想过来帮忙,却被几个突然冒出来的魔教弟子缠住了。
我蹲在椅子底下,看着严铁面跟黑衣人打得不可开交,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子异样的感觉。
这严大人,打架的样子还挺帅的嘛。就在这时,
我瞧见陆剑平趁乱往我爹的书房方向溜了过去。好家伙!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我顾不上害怕,从椅子底下爬出来,抄起旁边的一个大花瓶,悄悄地跟了上去。陆剑平,
你奶奶的,敢偷我爹的秘籍,看我不砸开你的花脑壳!且说那擂台上正斗得如火如荼,
飞沙走石,好似那大闹天宫的猴王撞见了显圣真君,端的是气象万千。可这台下的唐豆儿,
却压根没心思看那严御史如何大展神威。她那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
死死地钉在陆剑平那抹鬼鬼祟祟的背影上。“好你个姓陆的,
平日里装得跟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人似的,这会儿倒像个钻灶火眼的耗子!
”唐豆儿心里暗骂一声,猫着腰,手里紧紧攥着那个从席位上顺来的青花大瓷瓶。
那瓷瓶里头原本插着几枝富贵牡丹,这会儿早被她随手掼在地上,
只剩下一瓶子沉甸甸的清水。她这般模样,哪像是去捉贼,
倒像是去给哪家园子浇水的俏丫头。穿过回廊,绕过假山,
前头便是盟主府的重地——“藏经阁”说是藏经阁,
其实就是唐大山平日里藏私房钱和那本《降龙十八摸》的小书房。陆剑平站在书房门口,
左右张望了一番,见四下无人,便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铁丝,在那锁眼里轻轻一拨。
“咔哒”一声。唐豆儿在假山后头看得真切,气得牙痒痒:“这厮开锁的手艺,
比城西头的王麻子还要利索,定是个惯犯!”她正要冲出去,却见陆剑平闪身进了屋。
唐豆儿眼珠子一转,心说:这会儿冲进去,万一他手里有暗器,
我这如花似玉的小命岂不是要交代了?不如等他得手出来,
我再给他来个“守株待兔”她蹲在门口的石狮子后头,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屋里头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间或还有陆剑平压低嗓门的咒骂:“这老东西,
到底把秘籍藏哪儿了?怎么全是些肚兜和肚兜?”唐豆儿听得老脸一红,心里暗道:爹啊爹,
您那点子爱好,这回可算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就在这时,陆剑平终于出来了。
他怀里揣着个黄绸子包裹,脸上带着一抹得逞的奸笑。“陆少侠,忙着呢?
”唐豆儿猛地从石狮子后头跳了出来,手里的大瓷瓶高高举起。陆剑平吓得魂飞魄散,
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从台阶上滚下来。他定睛一看,见是唐豆儿,那张俊脸瞬间变了几变,
最后硬生生地挤出一个温柔的笑来:“豆儿姑娘,你……你怎么在这儿?这外头乱得很,
快随我回屋躲着。”唐豆儿冷笑一声,那瓷瓶在手里晃了晃:“回屋躲着?
我看你是想把我爹的宝贝揣回你自个儿屋里躲着吧!陆剑平,你怀里那黄绸子裹的是啥?
拿出来让姑奶奶瞧瞧!”陆剑平眼神一冷,手已按在了剑柄上,
可嘴里还是那副柔情蜜意的调子:“豆儿,你误会了。我是瞧见那黑衣人往这边来了,
担心秘籍有失,特地过来查看。这不,刚保住这宝贝,正要交还给伯父呢。”“呸!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呢?”唐豆儿往前跨了一步,“你刚才在屋里骂我爹是‘老东西’,
骂我是‘二货’,我可都听得真真的!你这厮,长得人模狗样,心肠比那锅底灰还黑!
”陆剑平见事情败露,索性也不装了。他冷哼一声,长剑出鞘,寒光映得唐豆儿眼花。
“既然你都听见了,那便留不得你了。唐豆儿,要怪就怪你自个儿太聪明了点!
”唐豆儿吓得一缩脖子,嘴上却不肯吃亏:“聪明?严大人天天骂我傻,
你倒是头一个夸我聪明的!陆剑平,你别过来啊,我这瓶子里可是化尸粉,沾上一滴,
保准你化成一滩脓水!”陆剑平哪里肯信,长剑一抖,化作数道剑影,直取唐豆儿咽喉。
唐豆儿尖叫一声,闭着眼,使出全身力气,将手里的大瓷瓶狠狠地砸了过去。“着!
”只听“哗啦”一声脆响,瓷瓶在陆剑平脑门上开了花。
那一瓶子清水兜头盖脸地浇了他一身,陆剑平被砸得眼冒金星,整个人都懵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正要发作,却突然觉得浑身发痒,那水顺着脖子流进衣领里,
竟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怪味。“你……你这瓶里到底是什么?”陆剑平惊恐地喊道。
唐豆儿睁开一只眼,见陆剑平那副落汤鸡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什么化尸粉,
那是姑奶奶刚才在花园里接的洗脚水!陆少侠,这滋味儿可还受用?”陆剑平气得浑身发抖,
正要提剑再刺,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冷哼:“陆少侠,这洗脚水的滋味,
怕是比那《凤求凰》要清醒得多吧?”严铁面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院门口,手里摇着那把折扇,
眼神冷得像冰。6严铁面这一现身,陆剑平那张脸顿时成了猪肝色。他怀里那个黄绸子包裹,
此刻正湿哒哒地往下滴着水,瞧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严大人,
您听我解释……”陆剑平还想垂死挣扎。严铁面压根没理他,径直走到唐豆儿跟前,
低头看了看那一地的碎瓷片,又看了看唐豆儿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唐豆儿,
你这‘化尸粉’,倒是用得极好。”严铁面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
唐豆儿嘿嘿一笑,拍了拍手上的灰:“严大人,您可算来了。这厮不仅偷东西,
还想杀人灭口呢!您瞧,那黄绸子裹的定是我爹的宝贝。”严铁面伸手一招,一名官差上前,
将陆剑平怀里的包裹夺了过来。陆剑平此刻被严铁面的气势所摄,竟是不敢反抗。
他心里清楚,这严铁面虽然只是个文官,但那一身内家功夫,怕是不在唐大山之下。
包裹被层层揭开,唐大山也带着一众武林人士赶到了。“我的宝贝!我的秘籍!
”唐大山惨叫一声,扑了上来。可等那包裹彻底打开,所有人都愣住了。
里头哪有什么《降龙十八摸》,竟是一叠厚厚的、印着红唇印的……肚兜。
场面一度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唐大山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看着那一叠肚兜,老脸红得发紫,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陆剑平也傻眼了,他明明瞧见那暗格里放着这个包裹,
怎么会……“陆少侠,原来你费尽心机,就是为了偷我爹的肚兜收藏?”唐豆儿瞪大了眼睛,
一脸惊恐地看着陆剑平,“你这爱好……也太别致了吧!
”周围的武林人士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有的甚至已经开始小声议论:“瞧瞧,
这陆家庄的少主,竟是个采花贼?”“还是个专偷老男人肚兜的采花贼,啧啧,
真是世风日下。”陆剑平气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这不是秘籍!这绝对不是秘籍!唐大山,
你把秘籍藏哪儿了?”唐大山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他一巴掌抽在陆剑平脸上,
怒骂道:“好你个畜生!老夫拿你当亲侄儿,你竟然惦记老夫的……老夫的私物!
还敢诬陷老夫藏私?来人,把他给我绑了!”严铁面却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
他走到那叠肚兜前,用折扇挑起其中一件,仔细瞧了瞧,突然冷笑一声:“唐盟主,
这肚兜上的绣工,瞧着可不像是府上绣娘的手笔。倒像是……魔教‘红莲宗’的针法。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严铁面转过头,死死地盯着陆剑平:“陆少侠,你这包裹里藏着的,
怕不是什么肚兜,而是魔教与你陆家庄往来的信笺吧?只是这信笺藏得巧妙,
竟是用这等腌臜物事做掩护。”陆剑平脸色惨白,身子微微颤抖。
唐豆儿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严大人,您是说,这肚兜里头有字?”严铁面没说话,
只是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水,往那肚兜上一喷。果不其然,那原本空无一物的绸缎上,
渐渐浮现出一行行细小的黑字。“陆庄主亲启:盟主府虚实已探明,只待武林大会,
里应外合……”真相大白。陆剑平见大势已去,突然狂笑一声,身形猛地拔高,
竟是要强行突围。“想走?”严铁面冷哼一声,手中折扇脱手而出,化作一道流光,
直击陆剑平后心。陆剑**手一剑,将折扇击飞,却也被这股巨力震得落回地面。就在这时,
那红衣妖女再次现身,红绸子如毒蛇般卷向严铁面。“师兄快走!”场面再次陷入混战。
唐豆儿见状,赶紧往唐大山身后缩了缩:“爹,这出戏越唱越热闹了,
咱要不要先去厨房把那锅红烧肉端出来,边吃边看?”唐大山气得胡子乱颤:“吃吃吃!
你就知道吃!你爹的脸都丢光了!”7混战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
陆剑平终究还是在妖女的掩护下逃脱了。盟主府的大厅里,此刻坐满了各门各派的掌门。
气氛沉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唯独唐豆儿坐在一角,手里捧着个大鸭梨,
啃得“咔嚓咔嚓”响。“唐盟主,这陆剑平勾结魔教,陆家庄怕是早已成了魔教的巢穴。
”青城派的掌门皱着眉说道,“此事,您得给咱们一个交代。”唐大山坐在主位上,
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还没开口,严铁面便冷冷地接过了话茬:“交代?本官倒想问问各位,
这陆剑平在武林中名声鹊起,各位当初可是没少夸赞。怎么,如今出了事,
倒全成了唐盟主的不是了?”严铁面这一开口,大厅里顿时安静了不少。毕竟,
谁也不想得罪这位朝廷派来的“活阎王”“严大人,话不能这么说。
”华山派的长老捋了捋胡子,“这陆剑平是唐盟主亲自招来的,又是救命恩人,
又是乘龙快婿,咱们自然是跟着盟主的意思走。”严铁面嗤笑一声,
折扇轻摇:“跟着盟主的意思走?本官瞧着,各位是跟着那‘武林秘籍’的意思走吧。
若不是惦记着唐盟主手里那点东西,各位会这么急着巴结陆剑平?”这话戳中了众人的痛处,
几个掌门的脸色顿时变得极其精彩。唐豆儿咽下一口梨肉,大声插话道:“就是就是!
你们这群老头子,平日里见了我爹跟见了亲爹似的,这会儿翻脸比翻书还快。严大人说得对,
你们就是馋我爹的……馋我爹的宝贝!”她本想说“馋我爹的肚兜”,话到嘴里觉得不对,
赶紧改了口。严铁面斜了她一眼,示意她闭嘴。“如今陆剑平潜逃,魔教意图染指武林,
各位不想着如何御敌,倒在这儿推诿扯皮,当真是让本官开了眼界。”严铁面站起身,
目光扫过全场,“本官已传书朝廷,调遣六扇门高手前来。在此之前,这盟主府,
由本官接管。”“什么?”众人大惊。“严大人,这武林之事,朝廷向来是不插手的。
”唐大山也有些坐不住了。严铁面冷冷地看着他:“唐盟主,若只是武林私斗,
本官自然懒得管。但如今涉及魔教谋逆,勾结地方豪强,这便是不折不扣的国事。谁若不服,
尽管去衙门里跟本官的刑具谈谈。”大厅里鸦雀无声。
唐豆儿看着严铁面那副威风凛凛的样子,心里暗暗赞叹:这严大人,骂起人来真是不带脏字,
比戏班子里骂大街的婆子还要厉害三分。她凑到严铁面跟前,小声问道:“严大人,
您接管了盟主府,那我是不是得听您的?”严铁面低头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自然。从今日起,你便跟在本官身边,当个端茶倒水的丫鬟吧。
”唐豆儿愣住了,手里的梨核掉在地上。“丫鬟?严大人,我可是盟主千金!”“盟主千金?
”严铁面冷哼一声,“在本官眼里,你不过是个连洗脚水和化尸粉都分不清的二货。
当个丫鬟,已是抬举你了。”唐豆儿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心里暗暗发誓:严铁面,
你给我等着!等姑奶奶抓住了陆剑平,非得让你给我端一辈子的洗脚水不可!
8且说那陆剑平逃出盟主府后,并未远遁,而是潜伏在了城郊的一座废弃古庙里。古庙内,
红衣妖女——也就是他的师妹红儿,正细心地为他包扎伤口。“师兄,
这回咱们可是栽了大跟头。”红儿咬着唇,眼里满是不甘,“那严铁面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然能识破咱们的‘红莲信笺’。”陆剑平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