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荣嘉芙谢行颐】的都市小说全文《港岛听不见》小说,由实力作家“yao知不是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204字,第6章,更新日期为2026-04-07 13:42:0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先婚后爱|双洁|年龄差五岁|为爱低头|男主双耳失聪】【白天鹅&混不吝】荣谢两家联姻,荣嘉芙却在领完证当天赶回纽约,谢行颐也回了港城。两年分居,在外人眼里就是板上钉钉的夫妻不和。港城的公子小姐们开盘下注,赌这段婚姻能撑多久。更有甚者变着法儿往谢行颐身边塞人——反正荣大小姐远在天边,谁先抢到算谁的。—...

《港岛听不见》免费试读 第6章
“荣**,唔饮头啖汤,就得饮罚酒。”
女人说着,还往谢行颐身边凑了凑。
荣嘉芙将手中的沙拉递给从妍,她听不懂女人说的话,但她能从女人的语气中听出,这大概不是什么好话。
于是,她抬手指了指谢行颐,依旧笑眯眯的。
谢行颐见她指着自己,有些期待她要说什么,然而下一秒就听见女孩儿笑眯眯地问。
“他是你老公吗?”
“什么?”
被问的女人一愣。
荣嘉芙见状,装模作样地低头叹了口气,似乎在苦恼该怎么说,接着抬起头,又问:“我说,这位‘谢生’是你老公吗?”
她没叫谢行颐的名字,而是跟着其他人称呼一句‘谢生’。
女人反应过来,红着脸,眼神娇媚地看向谢行颐。
谢行颐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他知道她认出了自己,却不知她接下来想做什么。
荣嘉芙见男人没说话,不由得轻哼一声。
谢行颐挑眉,开口对着身边的男人说话,言语中听不出喜怒:“许正维,车是你别的?”
别车的那个男人叫许正维,港城许家的小公子,至于那个女人,名叫魏恩诺,TVB的一个女演员。
许正维听见谢行颐问,以为他是要了解情况好为自己撑腰,狡辩道:“谢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这位**的车开得太慢。”
“开得太慢?”谢行颐笑。
许正维没听出不对劲,还跟着点点头。
谢行颐依旧笑着,却迈开长腿,朝着一旁的柜台走去。
他环顾了下柜台,柜台后方的工作人员没敢出声询问,而是站起身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谢行颐看了一圈,最后抓起面前的玻璃杯,转身朝许正维走去。
荣嘉芙不知道男人在打什么主意,也不想过多关注。
她拿起身旁的保温杯喝水,忽然听到砰的一声好像玻璃破碎的声音,接着又听见女人的惊呼。
荣嘉芙抬头朝着谢行颐看去,只见方才还很嚣张狡辩的许正维此刻正弯着腰,用手捂着额头,他的指缝间正在往外流血。
朝下看去,玻璃的碎片沾着血摔在地上。
也不知这玻璃是被许正维的脑袋砸碎的还是掉在地上摔碎的。
惊呼声则来自魏恩诺。
而造成这一切的男人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朝着荣嘉芙走来。
荣嘉芙看见,谢行颐的手上有血,他的手也被玻璃划破了。
但谢行颐没管这些,他朝着荣嘉芙走来,在她面前蹲下身子,也不说话,就沉默地看着她腿上的伤。
“别车撞的?”他问。
荣嘉芙如实回答:“是,但擦伤是我下车时没站稳摔的。”
谢行颐抬头,漆黑的瞳孔里映照出荣嘉芙的身影。
她问他:“你打他,是希望我不再追究吗?”
这场面,就是给她一种这样的感觉。
谢行颐打了许正维,她还有什么理由动用虞家去追究?
就像,孩子在外面犯了错,家长小惩大诫之后就希望外人不要追究了。
虽然谢行颐这不是小惩,而她也不会因此就不追究。
谢行颐沉着脸,他没想到自己这样做会让面前的人儿生出这样的误会。
他眯了下眸子,平静开口:“我不是这个意思,荣嘉芙,你是我的妻子,我只会站在你这边。”
谢行颐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
眼前这位荣**是谢生的妻子。
许正维知道,自己完了。
谢行颐的妻子,是虞家的外孙女,是京城来的荣家大**。
老爷子知道了会打死他的
“有没有冰袋?”
谢行颐这话是对工作人员说的,很快就有人将冰袋拿了过来。
他接过冰袋,又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用手帕裹住冰袋,轻轻地贴在荣嘉芙的腿上。
“泛青的地方要冰敷一下,不然很不容易消下去。”谢行颐手上动作没停,还耐心地为她解释。
荣嘉芙没躲,还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其实她觉得面前的这一幕有些诡异,毕竟谢行颐的手还伤着,甚至还往外流血。
男人手上的伤口应该很深,但他始终没什么反应,反而蹲下身子用完好的那只手给自己冰敷。
冰袋很冰,尽管被谢行颐裹了一层手帕,却也没什么用,男人的力道很轻,冰袋只是轻轻地贴在她的腿上。
她想,谢行颐还挺细心的。
不一会儿,有工作人员前来问谢行颐该怎么处理。
谢行颐回答得没什么耐心,他说他又不是警署的人,怎么处理还不是警署的人说了算。
“将这件事告诉许家,还有,明日我要在报纸上看到这条新闻。”
门外由远及近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荣嘉芙抬头看去,是虞敬渊。
“阿哥~”荣嘉芙甜甜地叫人。
她知道,她最靠谱的靠山来了,只是不知道敬渊阿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应该是刚回,不然虞敬渊一定不会错过她的演出的。
谢行颐也顺着她的目光朝门口看去,她对来人说话的语气可跟对他完全不一样。
“阿哥。”谢行颐跟着叫人。
虞敬渊只是轻微地点点头算作回应,接着,他坐到荣嘉芙身边。
“受伤了也不知道给家里打电话,还是阿森机灵,给我通了电话,不然你就是被人欺负了还得给人家数钱。”
虞敬渊数落她,荣嘉芙也不敢反驳。
—
从警署出来时,外面的雨又大了些,瓢泼大雨砸在黑色的伞面上发出撞击的响声。
虞敬渊为荣嘉芙撑伞,大半的伞面都罩在女孩儿头上,他自己则被雨水淋得狼狈。
别车的事情被虞敬渊交给助理解决,他来到警署只为了将荣嘉芙带走。
荣嘉芙坐进车里就给虞敬渊挪了位置,虞敬渊也就没绕过车子从另一侧上车,从妍坐在副驾。
他的车是黑色宾利,车窗是保密性很好的单向玻璃。
透过车窗,谢行颐还站在警署门口,他受伤的那只手还在往外流着血,鲜血顺着他自然下垂的手淌到了手指尖。
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流着血,性感又可怖。
雨幕将他的身影模糊。
方才警署的工作人员说要给他包扎,他还不让,就任由血往外流。
“在看什么?”
虞敬渊脱下西装外套,察觉到她的视线,出声询问。
荣嘉芙的视线从窗外转移到车内,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没回答他的话,而是对着司机吩咐开车。
司机启动车子,黑色的车身伴着夜色滑入高楼林立的商业大道,车厢内也陷入寂静。
“福福和谢行颐相处得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