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两年y”精心打造的古代小说《殿下教妻》,描写了色分别是【林婉宁萧珩】,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35238字,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4-07 14:30:1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穿成太子妃,天天被严厉夫君管教。罚跪、抄书、禁足,她认错飞快,下次照犯。他冷着脸教规矩,教着教着,却不知是谁先动了心。

《殿下教妻》免费试读 第1章
林婉宁落水的时候,太子萧珩正在御书房议事。
消息传来时,他刚批完最后一本奏折。
“殿下,太子妃娘娘她……掉进御花园的荷花池了!”
萧珩抬起头,看了来人一眼。
那一眼很淡。
“人怎么样了?”
“还、还在救……”
他放下笔,起身往外走。
步子不快,但很大。跟在身后的内侍几乎要小跑才能追上。
等赶到御花园时,荷花池边已经围了一圈人。宫女、太监、嬷嬷,乱成一团。有人尖叫,有人哭喊,有人拿着竹竿在水里乱捅。
萧珩站在人群外,看着那池浑浊的水。
“让开。”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人群像潮水一样向两边退去。
他走到池边,低头看去。
水里泡着一个人。
大红嫁衣还没换下,此刻湿透了,贴在身上,像一团揉烂的红绸。脸朝下,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已经捞过三次了。
每次捞起来,又滑下去。
萧珩没说话。
他蹲下身,伸手抓住那片红绸,把人拉了过来。
很轻。
比他想象的轻。
他把人翻过来,露出那张脸——惨白,浮肿,嘴唇发紫,眼睛闭得紧紧的。
十七岁的林婉宁。
他的太子妃。
大婚第三日。
萧珩看着那张脸,沉默了很久。
久到身边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久到池边的柳枝被风吹得沙沙响。
然后他把人抱了起来。
“传太医。”
声音很沉,听不出情绪。
他抱着她,穿过御花园,穿过回廊,一道道垂花门,一路走回东宫。
步子不快不慢,抱得很稳。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这张脸他见过三次。
大婚那夜,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次日请安,她跪着,不敢说话。
第三日,他没见她。
然后就是现在。
泡在水里,一动不动。
他想起那夜母后说的话:“商贾之女,性子软些也好,好拿捏。”
性子软。
好拿捏。
萧珩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
林昭昭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是一片刺目的红。
不对。
不是红。
是帐顶。大红的,绣着龙凤呈祥的,帐顶。
她盯着那片红看了很久,慢慢把目光移向旁边——雕花的拔步床,紫檀的妆台,铜镜,烛台,还有一扇半开的窗,窗外的天已经黑了,不知是什么时辰。
她动了动手指。
又动了动脚趾。
都还在。
她还活着?
不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白的。细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的蔻丹。
这不是她的手。
林昭昭今年二十四岁,互联网公司中层,加班加到手指关节都粗糙了,怎么可能有这么细嫩的手?
她愣愣地看着那只手,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记忆慢慢回来了。
不是这个身体的记忆。
是她自己的。
凌晨三点,公司。
第二十三版方案。
她盯着屏幕,眼睛发涩,手指还在键盘上敲着。
然后——
胸口一闷。
眼前一黑。
再然后……
就到这里了。
林昭昭慢慢躺回枕头上,盯着帐顶。
所以。
她死了。
二十四岁。加班。猝死。
然后活了。
在这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地方,这个不知道是谁的身体里。
她闭了闭眼,又睁开。
“现在什么时辰了?”
声音哑得像砂纸。
床边忽然有人动了一下。
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跑出去,有人跑进来,有人把她扶起来,有人在耳边说话。
“太子妃!太子妃醒了!”
“快,快去禀报殿下!”
“水来了水来了,太子妃慢点喝……”
林昭昭被灌了几口水,呛得直咳嗽。
咳了好一阵,才慢慢缓过来。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些人——穿宫装的宫女,穿青袍的太医,还有几个面生的嬷嬷,都围在床边,用一种看稀罕物的眼神看着她。
她没理他们。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白的,细的,年轻的。
然后她接收到了另一段记忆。
不是她的。
是这具身体原主的。
林婉宁,十七岁,商贾之女,因父捐银三十万两,被选为太子妃。大婚三日,太子从未踏进她的寝殿。宫里的人明里暗里笑话她,说她高攀,说她不配,说太子迟早会休了她。
她一个人走到御花园,在荷花池边站了很久。
然后——
没了。
最后的记忆是一片浑浊的水,和窒息的感觉。
林昭昭看着那些画面,沉默了。
十七岁。
和她带的实习生差不多大。
被嘲笑,被冷落,一个人走到池边,“不小心”滑了进去。
是真的不小心,还是……
她没有往下想。
“太子妃?太子妃?”旁边的宫女小心翼翼地唤她,“您还好吗?”
林昭昭回过神,看着她。
圆脸,二十出头,眼睛有点肿,像是刚哭过。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个人叫采苓,是从林家陪嫁过来的,从小跟着林婉宁长大,是这东宫里唯一真心对她好的人。
“我没事。”林昭昭说,“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过亥时。”
“我昏迷多久了?”
“从下午到现在……五六个时辰了。”
五六个时辰。
那就是从下午昏到深夜。
林昭昭点了点头。
“殿下呢?”
采苓的表情僵了一下。
“殿下他……他守了一会儿,后来有急事,就……”
就什么?
就走了。
林昭昭听懂了。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帐顶。
原主的记忆里,那位太子殿下从大婚那夜起就没露过面。现在人落水了,他“守了一会儿”就走了。
倒也符合人设。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没笑出来。
“你们都下去吧。”她说,“我想静静。”
宫女们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还是那个领头的嬷嬷开口了:“太子妃,您刚醒,身子虚,让奴婢们守着吧。”
“不用。”
林昭昭看着她们。
目光清亮,语气平淡,但莫名让人不敢反驳。
嬷嬷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带着人退了出去。
门关上了。
殿内安静下来。
林昭昭躺在那里,盯着帐顶,把今晚的事慢慢理了一遍。
现代。加班。猝死。
古代。落水。重生。
十七岁的身体,二十四岁的魂。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鸳鸯枕里。
明天开始,她就是林婉宁了。
十七岁的太子妃。
——
第二天,卯时三刻。
林昭昭是被摇醒的。
“太子妃?太子妃醒醒,该起了。”
她睁开眼,对上一张圆脸——采苓,眼睛还是有点肿。
“怎么了?”
“殿下派人来了。”采苓压低声音,“周嬷嬷,说是来教太子妃规矩的。”
教规矩。
林昭昭坐起来,看了看窗外。
天还没亮透。灰蒙蒙的晨光里,隐约能看见廊下站着几个人影。
“让他进来吧。”她说。
采苓一愣:“太子妃,周嬷嬷是女的……”
“我知道。”林昭昭转过头,看着她,“让他进来。太子殿下。”
采苓的手抖了一下。
“太子妃,殿下他、他怎么可能——”
“你去传话。”林昭昭打断她,“就说太子妃醒了,请殿下过来一趟。他有空就来,没空就算了。”
采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匆匆出去了。
林昭昭下了床,走到妆台前坐下,自己拿起梳子。
镜子里的脸很年轻,眉眼温顺,嘴唇有点薄。
她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
镜子里的人也扯了扯嘴角。
二十四岁的魂,十七岁的壳。
太子殿下是吧?
她倒要看看,这位冷落原主三日、害她落水险些丧命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
萧珩来得比她预想的快。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门外就响起了脚步声。
帘幔被人挑开。
晨光涌进来,晃得她眯了眯眼。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玄色袍子,玉冠束发,身量颀长。逆着光看不清面容,只看得清那道轮廓——挺拔,冷硬,像一柄立在鞘外的剑。
他走进来。
光从他身后移开,露出那张脸。
二十六岁。
比她大两岁。
可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林昭昭忽然觉得,这不止两岁。
是那种居高临下的、见惯了风浪的、把人当孩子看的眼神。
眉骨高,眼窝深,薄唇紧抿。一双眼睛沉沉地压过来,像深潭,看不见底。
太子,萧珩。
权倾朝野,杀伐果断。
也是原主的丈夫——那个大婚三日未曾踏进她寝殿的丈夫。
他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垂眸。
看她。
“醒了?”
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
林昭昭坐在妆台前,没起身,也没行礼。
就那么仰着头,对上他的目光。
“醒了。”
她说。
殿内忽然静了下来。
静得能听见窗外隐约的鸟鸣,静得能听见身后宫女们屏住的呼吸,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萧珩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她的眼神不对。和三天前那个低着头、缩着肩、连看都不敢看他的女子,完全不一样。
“林氏。”
他开口。
“你不该坐着跟本宫说话。”
林昭昭眨了眨眼。
“殿下是来看臣女的,还是来教臣女规矩的?”
他一顿。
“都有。”
她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
近到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墨香,近到能看清他眼底那一点极淡的血丝——像是没睡好。
她仰着头,看着他。
“那臣女有一句话想问。”
他等着。
“昨天,”她说,“殿下把臣女从池子里捞出来的时候,在想什么?”
殿内再次静下来。
这一次静得更久。
久到林昭昭身后,采苓已经吓得跪了下去。久到门外那几个跟着来的内侍,齐齐低下了头。
萧珩盯着她。
那双眼睛沉沉的,冷冷的,看不出喜怒。
过了很久——也可能只是几息——他开口。
“你在问本宫要答案?”
“臣女在问。”
“有区别?”
“有。”她看着他,“要答案,是觉得殿下欠我的。问,是不知道,所以想知道。”
他没说话。
就这么看着她。
那目光太重,重得像要把人压进地底。
可她没有躲。
就那么迎着。
萧珩忽然想起昨天。
池边。
他把她捞起来的时候,她也是这副样子——闭着眼,惨白着脸,一动不动。
像死了一样。
他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很轻。
轻到他自己都没察觉。
“林氏。”
他的声音沉下去。
“你知道本宫为什么要教你规矩吗?”
她看着他,没说话。
他俯下身。
凑近。
近到呼吸可闻,近到他的睫毛几乎要扫过她的额头。
“因为本宫不想再去池子里捞你。”
他说。
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林昭昭愣住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还是沉沉的,冷冷的,看不出喜怒。
但她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和刚才不一样了。
萧珩已经直起身。
退后一步。
“现在,跪下。”
他说。
林昭昭站在原地,看着他。
他站在晨光里,玄色的袍子衬得整个人像一座山。眉眼冷峻,薄唇紧抿,周身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二十六岁。
她二十四。
门外那几个人已经跪了一地。
身后采苓抖得像筛糠。
只有她还站着。
站着看着他。
然后她弯了弯嘴角。
“殿下。”
她说。
“臣女刚醒过来,脑子还有点糊涂。”
“您别急。”
“让臣女慢慢醒。”
她说完,膝盖一弯。
跪了下去。
跪得端端正正,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和原主记忆里那些被嬷嬷们教出来的姿势,一模一样。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目光清亮。
没有惧意。
萧珩看着她。
那双沉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跪着。”他说。
转身走了。
袍角在门槛上带起一阵风,转眼就消失在帘幔之外。
脚步声远了。
林昭昭跪在原地,看着那道消失的背影。
采苓哭着爬过来:“太子妃,您、您怎么敢这么跟殿下说话——您不要命了——”
林昭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
地上铺着青砖,硬得很。
她想起昨天那池浑浊的水,想起原主沉在里面的样子。
也想起自己,凌晨三点,倒在工位上的那一瞬。
更想起他刚才那句话。
——本宫不想再去池子里捞你。
“采苓。”
“奴婢在……”
“昨天,”她问,“殿下把我捞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采苓愣了一下。
“殿下他……他一句话都没说,就把您抱起来了。从御花园一路抱回东宫,抱得可稳了……奴婢跟在后面跑,追都追不上……”
“他抱了多久?”
“从御花园到东宫……走了小半个时辰吧。一路上谁都不让碰,就那么抱着……”
林昭昭没说话。
她抬起头,看向门外那片渐渐亮起来的天空。
二十四岁的魂,十七岁的壳。
二十六岁的太子殿下。
把她从池子里捞出来,一路抱回来。
然后今天来教她规矩。
他说,不想再去池子里捞她。
她弯了弯嘴角。
原来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