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姜屿林晚晚姜沉】展开的言情小说《全家恋爱脑,我靠发疯续命》,由知名作家“世事若浮云”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708字,全家恋爱脑,**发疯续命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7 15:40:5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眼镜下的目光锐利如刀。最后,我看向我爸。“爸,你也不想苏姨的名字,和一些不好的词汇一起,出现在明天的财经头条上吧?”姜海山的身体晃了晃,彻底没了声音。整个餐厅,再次陷入死寂。我,姜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仅凭一张嘴和对情节的了解,成功挟持了整个姜家。我优雅地拿起一块餐巾,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嘴角...

《全家恋爱脑,我靠发疯续命》免费试读 全家恋爱脑,**发疯续命精选章节
穿书成豪门炮灰女配,我傻了。更傻的是,我发现我家全员恋爱脑。大哥为小白花女主,
甘愿做舔狗备胎,最后公司被吞。二哥为小白花女主,怒砸亿万资源,最后身败名裂。
我那个商业巨鳄的爹,居然也因为女主长得像他的白月光,对她百般纵容,
最后眼睁睁看着姜家破产。而我,因为嫉妒女主,被他们联手送进了精神病院。
回想起这家破人亡的情节,我捏碎了手里的高脚杯。去他妈的情节杀!
为了我的豪门躺平生活,我决定,先发为敬!这个家,从今天起,
必须由我这个唯一的正常人来守护!第1章我穿书了。意识回笼的瞬间,
脑子里涌入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还有一个该死的故事结局。姜家,顶级豪门,富可敌国。
而我,姜然,是姜家备受宠爱的小女儿。可惜,是个有钱有颜,胸大无脑的恶毒女配。
在原著里,我因为疯狂迷恋男主,不断找小白花女主林晚晚的麻烦,
最终被我那两个被女主迷得神魂颠倒的哥哥,亲手送进了精神病院,下场凄惨。而整个姜家,
则因为我那两个恋爱脑哥哥和一个念旧情的爹,被男女主联手搞到家破人亡。
【为什么反派还要上学啊?!!】【有钱不就应该躺平享受美好人生吗?】【更过分的是,
好不容易穿成有钱人,小说原结局居然因为蠢哥哥和笨弟弟爱上女主被男主整家破人亡了!
】消化完这一切,我坐在价值千万的床上,恨铁不成钢,骂天骂地骂所有人。不行。
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来影响我的豪门富贵生活!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光着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冲到衣帽间。对着镜子里那张明艳动人的脸,我深吸一口气。
很好,硬件条件顶级。既然劝说没用,那就别怪我用魔法打败魔法了。
我给自己画了一个浓到像是要去唱戏的妆,换上一条价值百万的黑色高定长裙,
戴上最夸张的钻石首饰,像个即将登基的女王,下楼。正是晚餐时间。
我那商业巨鳄的父亲姜海山,掌管着家族企业的精英大哥姜沉,
还有桀骜不驯的顶流明星二哥姜屿,正襟危坐。气氛安静得能听见刀叉碰撞的声音。
他们看见我这身打扮,全都愣住了。我爸姜海山眉头皱起,手里的报纸放下:“然然,
你这是做什么?”我二哥姜屿吹了声口哨,眼神里满是戏谑:“哟,
我们家小公主今天是要去参加什么群魔乱舞的派对吗?”只有我大哥姜沉,推了推金丝眼镜,
语气还算温和:“然然,别胡闹,先把妆卸了。”【胡闹?更大的胡闹还在后头呢!
】我走到长长的餐桌主位,将我爸面前的餐盘“哐”地一声推开,自己坐了上去。对,
**直接坐上去了。冰凉的餐盘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
但我的表情依旧维持着高深莫测的疯狂。全场死寂。三个男人瞳孔地震,
手里的刀叉都停在半空。“从今天起。”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咏叹调般的语气开口,
“我将开启我们姜家的‘强防御计划’。”我爸的脸部肌肉开始抽搐:“姜然,
从桌子上下来!”我置若罔闻,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我大哥姜沉。“大哥,姜沉。你,
喜欢温柔善良、清纯无辜、像小白兔一样需要人保护的女孩子,对吗?”姜沉的脸瞬间涨红,
像是被戳中了心事,有些恼羞成怒:“你胡说什么!”【哟,还不承认。
书里你就是被林晚晚那副小白兔的样子骗得团团转,最后连公司都拱手让人。】我冷笑一声,
打了个响指。餐厅门口,立刻走进来了十二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留着黑长直,
画着无辜妆容的女孩。她们一字排开,用一种能夹死苍蝇的声音,
齐声对我大哥说:“姜沉哥哥,你好呀~”姜沉手里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我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又将手指转向我二哥姜屿。“二哥,姜屿。你,叛逆不羁,
就喜欢那种带劲的、能跟你对着干的、浑身是刺的野玫瑰,对吗?
”姜屿的表情从看戏变成了惊愕,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呵,你那点小心思。
就喜欢征服的**,结果被林晚晚偶尔露出的‘倔强’一面迷住,为她怒砸资源,
跟全世界作对,最后被粉丝唾弃,身败名裂。】我再次打了个响指。
门外又冲进来十二个画着烟熏妆,穿着皮衣皮裤,浑身挂着金属链条的女孩。
她们一进来就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其中一个领头的,直接跳上桌子,
踩着餐盘走到姜屿面前,捏住他的下巴,邪魅一笑:“小子,你很拽啊,合老娘的胃口。
”姜屿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尊石化的雕像。整个餐厅,一半是莺莺燕燕的“小白兔”,
一半是张牙舞爪的“野玫瑰”,将我两个哥哥围在中间,场面荒诞又诡异。
我爸姜海山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一拍桌子,额上青筋暴起:“姜然!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我从桌子上优雅地滑下来,整理了一下我的黑裙子,走到我爸面前。我凑近他,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爸,你书房里,还挂着那副苏姨的画像吧?
”姜海山瞳孔猛地一缩。苏姨,是他的白月光,也是我妈的闺蜜,二十年前就去世了。
“你猜,如果林晚晚,那个长得跟苏姨有七分像的女孩子,哭着求你的时候,你会不会心软?
”我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我直起身,环视着我这三个已经被惊掉下巴的家人,
露出了一个悲天悯人的微笑。“你们的病,太重了。”“从今天起,由我来亲自治疗。
”“在你们的恋爱脑被彻底治好之前,谁,也别想踏出这个家门一步!
”“否则……”我拿起桌上切牛排的刀,在空中比划了一下,“我会让你们知道,
什么是真正的,家门不幸。”第2章我宣布完我的“治疗计划”后,
整个姜家别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我那三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家人,此刻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刚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重症患者。我爸姜海山嘴唇哆嗦着,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大哥姜沉的脸色铁青,他扶了扶眼镜,
试图用往日的威严镇住我:“姜然,闹够了没有?让这些不三不四的人都出去!
”他口中“不三不四的人”,指的是那十二个正眨巴着无辜大眼睛,
随时准备掉眼泪的“小白兔”。其中一个女孩接收到我之前给的指令,立刻上前一步,
柔弱地拉住姜沉的衣角,眼眶里蓄满泪水:“姜沉哥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们?
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好吗?呜呜呜……”姜沉的身体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
下意识地就想甩开。【哟,这就受不了了?这不就是你最爱的那一款吗?】我抱着手臂,
在一旁凉凉地开口:“大哥,不许对她们凶。她们这么柔弱,这么善良,你一凶,
她们的心就要碎了。”“你看看她们的眼睛,像不像受惊的小鹿?你再听听她们的声音,
是不是像百灵鸟一样动听?”姜沉的脸从铁青变成了酱紫色。他看着那个女孩,
女孩的眼睛确实很大,但眼线和假睫毛厚得像两把刷子。声音也确实在努力夹,
但夹得他头皮发麻。二哥姜屿那边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那个踩上桌的“野玫瑰”大姐大,
正用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拍着他的脸,力道不小,拍得啪啪作响。“小子,怎么不说话?
哑巴了?”姜屿的嘴角疯狂抽搐。他一个红遍半边天的顶流,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把你的手拿开。”“哟,还挺有脾气。
”大姐大笑得更开心了,转头对我喊,“小老板,这个我喜欢,够劲儿,今晚能带回房吗?
”姜屿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我满意地点点头:“当然可以,二哥的房间你们随便进。
他最喜欢你们这种有活力、有个性的女孩子了。”“姜然!”姜屿终于爆发了,
他猛地推开那个女人,冲我怒吼,“你是不是疯了!”“我没疯,疯的是你们。”我摊开手,
表情无辜又理所当然,“我只是在满足你们的喜好啊。”“大哥喜欢纯的,我给你找来一打。
二哥喜欢野的,我给你凑了十二个。”“我把你们喜欢的东西,
加倍、超级加倍地送到你们面前,让你们沉浸在幸福的海洋里。你们为什么不高兴呢?
你们应该感谢我才对。”我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成功让我爸捂住了心脏,呼吸开始急促。
管家连忙上前扶住他,急切地喊:“先生!先生你没事吧!”我瞥了一眼,心中毫无波澜。
【装,接着装。商场上杀伐果断的老狐狸,这点**算什么。不给你们来点猛药,
你们都不知道自己病得多重。】我挥了挥手,对那二十四个女孩下令:“好了,从今天起,
你们的任务就是24小时陪伴我的两位哥哥。”“大哥去公司,你们就去公司。二哥去片场,
你们就去片场。”“衣食住行,贴身伺候。务必让他们感受到春天般的温暖,
和夏天般的热情。”“听明白了吗?”“明白!”二十四种不同的声线,
汇合成一股足以冲破屋顶的魔音。姜沉和姜屿的脸上,同时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我爸终于缓过气来,他指着门口的保镖,
声音嘶哑地命令:“把她们……把她们都给我扔出去!还有,把**给我关起来!
请最好的精神科医生来!”保镖们面面相觑,却没一个人敢动。我冷笑一声,
从裙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拍在桌上。是姜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权**书。
我妈去世前留给我的。“忘了告诉你们。从今天起,我也是姜氏的股东了。”“另外,
”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我刚刚编辑好的一条微博草稿。“二哥,你那个对家小生,
最近是不是在跟你抢一个高奢代言?你说,如果我把你喜欢‘野玫瑰’的事情,
配上几张高清照片发出去,你的‘纯情大男孩’人设,还能保住吗?
”姜屿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我又看向我大哥:“大哥,
你下周要去跟欧洲那个财团谈合作吧?对方的负责人是个出了名的老古板,
最讨厌私生活混乱的人。
如果我带着这十二位‘弟妹’去会议上给你加油助威……”姜沉的呼吸一窒,
眼镜下的目光锐利如刀。最后,我看向我爸。“爸,你也不想苏姨的名字,
和一些不好的词汇一起,出现在明天的财经头条上吧?”姜海山的身体晃了晃,
彻底没了声音。整个餐厅,再次陷入死寂。我,姜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仅凭一张嘴和对情节的了解,成功挟持了整个姜家。我优雅地拿起一块餐巾,
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嘴角油渍,对着已经石化的家人们,宣布了我的第一条家规。
“在治疗期间,所有人的银行卡、信用卡、电子支付全部冻结。”“每天的零花钱,
由我来发放。”“表现好,有奖励。表现不好,就等着接受更深层次的‘热爱疗法’吧。
”说完,我施施然地转身上楼,留下身后一地鸡毛,和二十四个虎视眈眈的“治疗师”。
【哼,跟我斗?恋爱脑们,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第3章我的“发疯疗法”第一天,
姜家别墅直接变成了人间炼狱。首当其冲的,是我那可怜的大哥,姜沉。
作为姜氏集团的CEO,他每天的行程都排得满满当当。但今天,他一出门,
就被十二辆粉红色的甲壳虫堵在了车库门口。每一辆车里,
都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蕾丝裙的“小白兔”。她们摇下车窗,齐刷刷地探出头,
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喊:“姜沉哥哥,我们送你去上班呀!”姜沉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试图绕开,十二个女孩立刻下车,手拉手围成一个圈,把他困在中间,
开始转圈唱起了儿歌。“姜沉哥哥,你真棒,
我们爱你么么哒……”据门口的保镖后来跟我汇报,当时大哥的表情,
就像是误入了什么邪教传销现场,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怀疑。最终,
在上班快要迟到的巨大压力下,姜沉被迫上了其中一辆粉色甲壳虫。
车里被香薰熏得几乎缺氧,后座上还放着比他人还高的泰迪熊。开车的小白兔一边开车,
一边用单手给他比心:“哥哥,加油哦!你是最胖的!”姜沉:“……是‘棒’。”“哎呀,
都一样啦!”【哈哈哈哈,让他体验一下被无脑美人包围的‘幸福’。
】我坐在二楼的露台上,一边喝着早茶,一边用望远镜欣赏着这出好戏,心情无比舒畅。
到了公司,情况更加失控。十二个小白兔以“总裁特助”的身份,挤进了姜沉的办公室。
姜沉开会,她们就坐在后面,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一个高管发言稍微激动了一点,
她们立刻站起来指责:“你不许对姜沉哥哥那么大声!”高管:“???”姜沉签文件,
她们就围上来,一个喂他吃草莓,一个给他捏肩膀,还有一个拿着小风扇对着他吹。“哥哥,
辛苦了,吃个草莓莓,补充一下糖分分~”姜沉手里的钢笔,硬生生被他捏断了。一天下来,
整个姜氏集团高层都疯了。他们看着自家总裁被一群疯疯癫癫的女人包围,
处理公务时身边全是粉红泡泡,全都开始怀疑人生。晚上,姜沉回到家,
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郁气息。他看起来像是被吸干了精气,连路都走不稳。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大哥,感觉怎么样?被这么多可爱的女孩子包围,
是不是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姜-沉的眼皮跳了跳,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姜然,让她们明天不要去公司了。我可以配合你,在家‘治疗’。
”他妥协了。【第一步,达成。让他从生理上对‘小白兔’这个物种产生厌恶。
】我满意地笑了:“不行哦,大哥。治疗要深入,要彻底。明天,她们会给你准备爱心便当,
还会去会议上为你朗诵诗歌。”姜沉的身体晃了一下,他扶住墙,脸色比白纸还白。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崩溃的嘶哑。“我想让你看清楚。”我收起笑容,
表情变得严肃,“你喜欢的,究竟是‘清纯善良’这个标签,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你以为的清纯,可能是愚蠢。你以为的善良,可能是没有原则。
当你把一个人的价值完全寄托在这种虚无缥缈的标签上时,你离被骗也就不远了。
”姜沉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也许是我的话触动了他,也许是他今天受的**太大,
他第一次没有反驳我。我趁热打铁,挥了挥手,让那十二个小白兔过来。她们立刻围住姜沉,
叽叽喳喳地开口。“哥哥,你累不累?我给你捶捶背吧?”“哥哥,你饿不饿?
我给你煮了粥,可是我不小心把盐当成糖了,呜呜呜……”“哥哥,你看我今天新买的发卡,
好不好看?像不像天上的星星?”姜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地裂开。
他猛地推开所有人,第一次失态地大吼:“都给我闭嘴!”整个客厅瞬间安静。
小白兔们被吼得一愣,随即,十二双眼睛里同时蓄满了泪水,下一秒就要上演水漫金山。
姜沉看着那十二张即将崩溃大哭的脸,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起了白天在公司,
这群女人因为他多看了一眼女秘书,就集体哭着指责女秘书是“狐狸精”,
闹得整个楼层鸡犬不宁的场景。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烦躁和恶心,从心底涌了上来。
他再也受不了了。“够了!”他转身,脚步虚浮地冲上楼,把自己锁进了房间。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很好。从抗拒,到崩溃,再到生理性厌恶。
我的“发疯疗法”对大哥,已经初见成效。接下来,就该轮到我那桀骜不驯的二哥了。
我转过头,看向客厅另一边。姜屿正被十二个“野玫瑰”逼在角落里,
被迫欣赏她们的重金属摇滚乐。音响开到最大,
一个画着骷髅妆的女人正拿着吉他对着他嘶吼。姜屿的脸色,比她脸上的骷髅还要白。
他看到我望过去,立刻投来一个求救的眼神。我对他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二哥,
别急,你的专属‘幸福’,也马上就要加倍了。】第4章大哥姜沉那边初见成效,
我便将“治疗”的重心,转移到了二哥姜屿身上。姜屿是个顶流明星,粉丝亿万,
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他的人设是“人间野王”,桀骜不驯,又带着一丝纯情。
这种反差感,让他收获了无数女友粉。而他自己,也确实吃这一套。【书里写了,
他就是被林晚晚偶尔露出的‘倔强不屈’给吸引了,觉得这个女人带劲,
跟外面那些妖艳**不一样。】【结果呢?为了这个‘不一样’的女人,他跟公司解约,
跟粉丝对骂,最后被全网黑,抑郁退圈。】想到这里,我冷哼一声。喜欢带劲的是吧?
我给你找的这十二个“野玫瑰”,够不够带劲?第二天一早,
姜屿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时尚杂志封面拍摄。我派了那十二个“野-玫-瑰”,
开着十二辆改装过的哈雷摩托,一路护送他去了摄影棚。那场面,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黑帮大佬出街。十二辆哈雷摩托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停在摄影棚门口,所有工作人员都看傻了。姜屿戴着口罩和帽子,从车上下来,
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拍摄开始。姜屿需要换上品牌方提供的高定西装,
摆出几个清冷贵气的姿ason。结果,他刚摆好第一个动作,一个“野玫瑰”就冲了上来,
一把撕开他的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她吹了声口哨:“宝贝,别装了,
我知道你里面更带劲!”“咔嚓”一声,摄影师下意识地按下了快门。照片里,
姜屿一脸惊恐,衣衫不整,而他面前的女人,笑得像个强抢民男的女土匪。
品牌方的负责人脸都绿了。姜屿的经纪人当场就要崩溃,冲上去想把那个女人拉开。结果,
另外十一个“野玫瑰”立刻围了上来,把经纪人团团围住。“干嘛呢,动手动脚的?
”“想打架是吧?划个道儿出来,城东还是城西?”经纪人是个文弱的中年男人,
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腿都软了。姜屿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那群女人,
怒吼:“你们给我出去!”领头的那个大姐大,就是前一晚捏他下巴那个,她掏了掏耳朵,
慢悠悠地说:“小老板说了,要我们贴身保护你。万一有坏人想非礼你怎么办?”说着,
她还故意挺了挺胸,朝姜屿抛了个媚眼。姜屿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过去。【对,就是这样。
让他体验一下被‘野性’包围的窒息感。】我通过藏在角落的微型摄像头,
实时观看着这一切,差点笑出声。这一天,姜屿的拍摄工作,彻底变成了一场灾难。
他要拍忧郁风,野玫瑰们就在旁边放DJ舞曲,拉着他蹦迪。他要拍阳光风,
野玫瑰们就集体cos成吸血鬼,对着他的脖子流口-水。他要喝口水,
野玫瑰们就递上一瓶二锅头:“来,宝贝,喝这个,带劲!”等到拍摄结束,
姜屿整个人都脱了相。他引以为傲的桀骜不驯,在这些真正的“女流氓”面前,
简直不堪一击。回到家,他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双目无神,仿佛被掏空了灵魂。我走过去,
关切地问:“二哥,今天工作还顺利吗?姐姐们有没有好好照顾你?”姜屿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抬起头,用一种看魔鬼的眼神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姜然……算你狠。
”“这不都是你喜欢的类型吗?”我故作不解,“她们多酷啊,敢爱敢恨,自由不羁。
不像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小白花,多没意思。”姜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想起了白天,
那些女人为了抢着给他“喂酒”,直接在摄影棚里打了起来,把价值几十万的布景都给砸了。
他想起了她们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讨论他的腹肌有几块,还为是八块还是六块打赌。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疲惫,淹没了他。他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那种有挑战性的女人。
可今天他才发现,他喜欢的只是自己想象中的“野”,
而不是这种真正无法无天、毫无逻辑可言的混乱和暴力。那种所谓的“征服欲”,
在绝对的混乱面前,只剩下无尽的麻烦和心累。“我错了。”姜屿突然开口,声音嘶哑,
带着浓浓的鼻音。他抬起头,眼眶是红的。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顶流巨星,
此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我错了,然然。我再也不喜欢什么野玫瑰了,
我喜欢安静的,我喜欢正常的,求求你,让她们走吧!”他崩溃了。他抓着我的手,
力道大得惊人,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乱搞了!我听你的话,
我什么都听你的!”看着他这副样子,我知道,我的中级**来了。对二哥的“治疗”,
也成功了。我拍了拍他的手,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早这么说不就好了。”“行,
看在你认错态度这么诚恳的份上,姐姐们的任务,今天就结束了。”姜屿如蒙大赦,
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而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铃响了。管家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素面朝天的女孩。她看到管家,柔柔弱弱地开口,
声音像羽毛一样轻。“您好,我叫林晚晚,我找姜沉哥哥和姜屿哥哥。”我嘴角的笑容,
瞬间变得冰冷。【说曹操,曹操就到。】原著女主,情节杀的根源,终于登场了。
第5章林晚晚的出现,像是在一锅滚油里滴入了一滴冷水。整个客厅的气氛瞬间凝固。
我那刚刚被“治愈”的两位哥哥,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大哥姜沉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刚刚洗完澡,换上了家居服,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不少,但眉宇间的疲惫依旧挥之不去。
当他看到林晚晚那张脸时,瞳孔微微一缩。【来了,情节的惯性。她这张脸,
就是大哥的“病灶”所在。】二哥姜屿也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他看着门口那个柔弱的身影,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林晚晚,人如其名,长得确实清纯可人,素面朝天也难掩姿色。
尤其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懦和倔强,
正是最能激起男人保护欲的那种。在原著里,就是这一眼,
让姜沉和姜屿同时对她产生了好感。林晚晚似乎被客厅里的阵仗吓到了。她看到了我,
看到了我身后的二十四位“治疗师”,小脸吓得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对……对不起,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她咬着下唇,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多么经典的白莲花开场白。换做以前,我大哥估计已经上前温声安抚,
我二哥也会觉得她这副受惊的样子很“带劲”。但现在……我饶有兴致地看向我大哥。
姜沉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看着林晚晚,眼神里非但没有惊艳和怜惜,
反而流露出一丝……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症状。因为林晚晚此刻的样子,
和那十二个折磨了他整整两天的“小白兔”,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同样的白裙子,
同样的长直发,同样柔弱无辜的表情。姜沉的胃里,瞬间开始翻江倒海。
他想起了被粉色甲壳虫支配的恐惧,想起了被“草莓莓”和“糖分分”折磨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