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江州夜弈》的主角是【王硕周奎沈策】,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心已麻木”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604字,江州夜弈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7 17:13:3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耽误了事儿,扒了你的皮!”王硕连声应是,小跑着出了账房,去灶房提了温好的酒,低着头往帮里走。一路上,淮水帮的帮众看见他,连个正眼都懒得给。有人嗤笑一声:“这窝囊废,也就配干点端茶倒水的活儿。”有人接话:“可不是嘛,来了三年了,连个屁都不敢放,也不知道帮主留他干嘛。”王硕像是没听见,缩着脖子,脚步匆匆...

《江州夜弈》免费试读 江州夜弈精选章节
第一章寒江账房,满城风雨腊月的江州,冷得像是老天爷把整个长江的水都冻成了刀子,
往人脸上刮。淮水帮的账房里,炭火烧得半死不活,一股子湿冷霉味儿往骨头缝里钻。
王硕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缩在角落里拨弄算盘珠子,手指头冻得跟胡萝卜似的,
却一刻不敢停。账本上密密麻麻记着这个月的漕运收支,他算得仔细,
每一笔往来都记得清清楚楚——哪条船装了哪批货,哪个码头收了多少钱,
哪个管事从中抽了几成。这些东西,帮里没人看得懂,也没人愿意看。
反正有个窝囊废愿意干这吃力不讨好的活儿,大家乐得清闲。“砰——”房门被一脚踹开,
冷风裹着碎雪灌进来,炭盆里的火苗差点被扑灭。王硕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算盘差点掉地上,
抬头一看,是帮里的二管事周福。这人肥头大耳,脖子上的金链子粗得能拴狗,
是帮主周奎的远房表弟,平日里在帮里横行霸道,连几个当家的都让他三分。“王硕!
**还在这儿磨蹭什么呢?”周福劈头盖脸一顿呵斥,“二当家要的热酒呢?
你是不是又给忘了?耳朵是摆设是吧?”王硕连忙站起来,点头哈腰:“周管事,
我、我这就去,方才在核对账目,一时忘了……”“核对账目?”周福一把抓起桌上的账本,
随手翻了翻,又扔了回去,“就你这点出息,还能核对出什么来?赶紧的!二当家等着呢,
耽误了事儿,扒了你的皮!”王硕连声应是,小跑着出了账房,去灶房提了温好的酒,
低着头往帮里走。一路上,淮水帮的帮众看见他,连个正眼都懒得给。
有人嗤笑一声:“这窝囊废,也就配干点端茶倒水的活儿。”有人接话:“可不是嘛,
来了三年了,连个屁都不敢放,也不知道帮主留他干嘛。”王硕像是没听见,缩着脖子,
脚步匆匆地往前走。出了淮水帮的大门,江州的街巷里飘着碎雪。他刚转过街角,
就看见前方府衙的衙役封了路,几个百姓被拦在路口,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
王硕不动声色地凑了过去,站在人群后面,低着头听。“……听说了吗?
朝廷运往北疆的十万两官银,在咱们江州地界丢了!”“可不是嘛,知府大人发了雷霆之怒,
全城**,挨家挨户地搜呢!”“我听说,是江湖大盗‘过江龙’干的,
那家伙来无影去无踪,专门劫官银,这回怕是要栽在江州了。”“栽什么栽啊?我倒是听说,
知府大人一口咬定是过江龙干的,可过江龙那厮,从来只劫贪官,什么时候碰过朝廷的军饷?
”“嘘!你不要命了?这话也敢乱说?”王硕听着,低着头往前走,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街巷的墙角、屋檐、石墩——那些不起眼的角落里,
刻着只有他才看得懂的暗记。
全城的布防图、衙门的换岗时间、淮水帮各堂口的动向……所有的信息,
都在他眼底一一掠过。他提着酒壶,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确认身后无人跟随后,
推开一扇不起眼的木门,闪身进去。屋里没人。他在墙上轻轻敲了三下,长一短,
暗格无声滑开,里面躺着几封密信。王硕展开第一封,就着窗口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逐字逐句地看完。信上的内容很短,却像一把刀,
直直捅进了江州城的命脉——“官银失窃非过江龙所为。
江州知府周德安与淮水帮帮主周奎内外勾结,私吞十万两官银,欲嫁祸过江龙,
并已选定三名漕户为替罪羊,待钦差抵达即行灭口。事成之后,数千漕户将被牵连,
家破人亡。”王硕的手指微微收紧,信纸的边缘被捏出几道褶皱。他闭上眼,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三年了。三年前,他的父亲——当朝御史王敬之,因揭发丞相贪腐,
被构陷满门抄斩。他死里逃生,隐姓埋名,躲进江州城的淮水帮,
做一个唯唯诺诺的落魄账房。三年里,他像一条蛰伏在泥里的蛇,忍着屈辱,咽着仇恨,
一点一点地收集着丞相一党的罪证。可如今,江州的百姓要因为这场官银案,被推入绝境。
他睁开眼,烛火在他眼底跳动,映出一片冷冽的光。“这盘棋,我接了。
”他将密信凑近烛火,看着纸张卷曲、发黄、燃烧,最后化为一团灰烬。重新推开门的瞬间,
王硕脸上的冷冽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他又变成了那个唯唯诺诺、低眉顺眼的落魄账房,
提着酒壶,缩着脖子,快步往淮水帮的方向走。没有人注意到,这个低头赶路的年轻人,
眼底藏着怎样的风雷。第二章漕帮风波,暗局初落第二日一早,淮水帮大堂里就聚满了人。
帮主周奎高坐主位,四十来岁,四方脸,一双三角眼阴沉沉的,
嘴角永远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扫了一眼堂下站着的帮众,
慢悠悠地开了口。“都到齐了?”周福赔着笑:“帮主,人都到了。”周奎点点头,
放下茶碗,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诸位兄弟,
咱们江州出了大事了。朝廷的十万两漕运官银,在咱们的地界上丢了。知府大人已经发了话,
要全力配合捉拿过江龙。可这过江龙狡诈得很,光靠官府的力量,怕是抓不住。”他说着,
话锋一转:“所以知府大人的意思是,咱们淮水帮得出一份力。
那几个平日里跟过江龙眉来眼去的漕户,得交出来。”堂下顿时一阵骚动。
几个老漕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谁都知道,“交出来”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不是坐牢,
就是掉脑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站了出来,正是帮里的老漕户陈老根。
他在淮水帮干了三十年,年轻时是帮里最好的船把式,当年周奎被仇家追杀,
是陈老根豁出命去,从江里把他捞上来的。“帮主,”陈老根拱了拱手,声音沙哑却沉稳,
“老朽在帮里三十年,从没求过您什么。可这次,老朽得说一句——那几个漕户,
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一辈子在江上讨生活,跟过江龙没有半点关系。
帮主若是把他们交出去,那不是让好人蒙冤吗?”周奎的脸色沉了下来。“陈老根,
你这是在教我怎么做事?”“老朽不敢。”陈老根低着头,“老朽只是觉得,
咱们淮水帮能在江州立足,靠的就是这些漕户的苦力。帮主若是把他们推出去顶罪,
以后谁还敢给咱们卖命?”“放肆!”周奎一巴掌拍在桌上,茶碗震得跳起来,
茶水溅了一桌,“陈老根,我看你是老糊涂了!知府大人要人,我能不给?你要是有本事,
你去跟知府大人说去!”他站起身,走到陈老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救过自己命的老船工。“再说了,我查过了,那几个漕户,
确实跟过江龙有来往。你要是不信,那就是不信我周奎!”话音未落,他抡起巴掌,
狠狠地扇在陈老根脸上。“啪!啪!啪!”一连十几个耳光,打得陈老根嘴角开裂,
鲜血顺着下巴滴在地上。老人咬着牙,硬是一声不吭,身子晃了晃,却倔强地站着没倒。
满堂帮众,无一人敢出声。王硕站在角落里,手里捧着账本,低着头,像是在记录什么。
没人看见,他握笔的手指关节泛白,青筋隐隐浮现。“来人!”周奎擦了擦手上的血,
“把陈老根给我关起来!等钦差到了,送官顶罪!”两个打手冲上来,架着陈老根拖了出去。
老人没有挣扎,只是在经过王硕身边的时候,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不甘,
有悲凉,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王硕依旧低着头,
笔尖在账本上沙沙地写着——他把周奎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
都清清楚楚地记了下来。入夜,江州城北,捕头沈策的书房里,烛火昏黄。沈策三十出头,
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格外锐利。他是江州城唯一一个不肯同流合污的官员,三年来,
他暗中收集知府贪腐的证据,只为了给冤死的父亲讨一个公道。窗外响起三声轻叩,
一长两短。沈策的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沉声道:“进来。”窗户无声推开,
一个戴着半张青铜面具的黑衣人翻身而入,动作轻得像一片落叶。“沈捕头不必紧张。
”黑衣人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年纪,“在下此来,是送一份礼。”“听雪阁?
”沈策的目光微微一凝。江湖第一情报组织,神龙见首不见尾,
据说天下没有他们查不到的秘密。“正是。”黑衣人将一枚令牌和一卷纸放在桌上,
“陈老根的脱身信物,以及周奎与知府私吞官银的初步线索。”沈策拿起那卷纸,展开一看,
瞳孔骤然收缩。上面清清楚楚地列着周奎与知府周德安的资金往来、分赃比例,
甚至连官银的藏匿地点都标了出来。“你们想要什么?”沈策抬起头。“公道。”黑衣人道,
“沈捕头的父亲,当年也是因为揭发周德安的恶行,被构陷致死。你我虽殊途,却是同归。
”沈策沉默了很久。他知道,与江湖组织合作,是朝廷大忌。可他更知道,
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江州的百姓就要蒙难,那些无辜的漕户就要成为贪官的替罪羊。“好。
”他最终点了点头,“我答应。”黑衣人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同一时刻,
江州城外的一处破庙里,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正蹲在火堆旁烤着手。他叫过江龙,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独行大盗。可他此刻的心情很不好——因为他根本没碰过那批官银,
却被人全城通缉,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庙门口。
过江龙霍然起身,手按上了腰间的短刀。“别紧张。”来人笑了笑,“听雪阁的。
有人让我给你带句话——帮你洗清罪名,让周德安和周奎付出代价。你干不干?
”过江龙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干!怎么不干?
老子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贪官!说吧,要我怎么做?”江州的夜,暗流涌动。
一盘关乎数十万百姓生死的大棋,棋子已经悄然落定。
而那个在淮水帮账房里拨弄算盘的落魄账房,正坐在空无一人的屋子里,对着烛火,
将所有的棋子一一推演。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周奎,周德安……这盘棋,
你们怕是下不起。”第三章步步为营,杀机暗伏接下来的几天,王硕的日子照旧。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核算账目,挨个堂口送茶水,被管事们呼来喝去,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谁也没注意到,这个窝囊废账房的手里,已经掌握了周奎所有见不得光的秘密。
借着核算账目的机会,王硕把淮水帮三年的账目翻了个底朝天。哪条船是空载的,
哪批货对不上数,哪笔银子进了谁的口袋——所有的猫腻,都被他一一记录在案,
形成了一本厚厚的“阎王簿”。
他甚至找到了官银的藏匿地点——就在江州城外三十里的一个废弃码头下面,周奎趁着夜色,
分批把银子运了过去,沉在码头底下的暗仓里,等着风头过去再捞出来分赃。而另一边,
听雪阁的情报网也在高速运转。王硕通过暗线,
把知府周德安这些年贪腐的每一笔账、每一封信,都搜集得差不多了。
最关键的是一封信——三年前,当朝丞相亲笔写给周德安的密信,
信中明确指示周德安构陷御史王敬之,伪造贪腐证据,将其满门抄斩。这封信,
是王硕花了整整两年时间,从一个已经告老还乡的师爷手里拿到的。
代价是听雪阁半年的收入,和三条暗线的性命。可事情的发展,比预想的更快。
周奎已经开始动手了。三个被他选中当替罪羊的漕户,一夜之间被灭门。
官府对外宣称是过江龙杀人灭口,满城张贴海捕文书,把过江龙的画像贴得满街都是。
江州的百姓人心惶惶,人人自危。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灭门的会不会是自己。沈策坐不住了。
当天夜里,他通过暗线联系上王硕,两人在一处偏僻的茶楼里碰了面。“不能再等了。
”沈策的脸色铁青,“周奎已经杀了三个人,再等下去,还会有更多的无辜百姓被害。
我们得立刻动手,先把周奎拿下,逼他招供。”王硕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抿了一口。
“不能动手。”“为什么?”沈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难掩怒意,“证据已经有了,
人也够了,还等什么?”“等钦差。”王硕放下茶杯,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钦差是丞相的门生,我们就算现在抓了周奎,
丞相一句话就能把人保下来。到时候不仅扳不倒他们,还会打草惊蛇,让更多的漕户被牵连。
”沈策沉默了。他知道王硕说得对,可心里那股火却压不下去。“那你说怎么办?
”王硕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子,推到沈策面前。“钦差巡查当日,我要你当着全江州百姓的面,
把所有的证据都拿出来。让周德安和周奎当着所有人的面,百口莫辩。”沈策翻开折子,
越看越心惊。上面不仅详细列出了周奎和周德安的罪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