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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炎柳若微镇北侯主角抖音小说弃妃重生:前世他害我惨死,今生让他家破人亡哭断肠在线阅读

小说《弃妃重生:前世他害我惨死,今生让他家破人亡哭断肠》的主角是【顾景炎柳若微镇北侯】,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芝士焗小桃”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099字,弃妃重生:前世他害我惨死,今生让他家破人亡哭断肠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7 17:20:5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垂下眼帘,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顾景炎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我知道,他又心疼了。“是啊,天大的福气。”我轻声说。“这样的福气,我一个人享用,总觉得过意不去。”话音未落,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看着她惊恐的眼睛。她的手腕很细,仿佛一折就断。前世的我,就是被这副柔弱的外表给骗了。“表妹,这合卺酒,还是...

顾景炎柳若微镇北侯主角抖音小说弃妃重生:前世他害我惨死,今生让他家破人亡哭断肠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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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前世他害我惨死,今生让他家破人亡哭断肠》免费试读 弃妃重生:前世他害我惨死,今生让他家破人亡哭断肠精选章节

喜帕揭开的那一刻,我看见世子眼底藏不住的厌恶。我知道,我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前世的合卺酒里,被他那青梅竹马的表妹下了药。我喝了酒,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而他,

就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我挣扎。婆母更是一脸了然的笑,看着我受尽折磨。

我在府中熬了三年,最后被一纸休书赶出门,病死街头。重活一世,我端起那杯酒,

看着表妹得意的眼神。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看着她惊恐的眼睛。“表妹,这合卺酒,

还是你先尝吧。01喜帕揭开的那一刻,我看见世子顾景炎眼底藏不住的厌恶。我知道,

我的噩梦才刚刚开始。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双眼睛,这冰一样的眼神,看得通体生寒。

他厌我,厌我占了他心爱表妹柳若微的世子妃之位。更厌我父亲手握兵权,

是当今圣上用以掣肘他们镇北侯府的棋子。所以,他纵容着柳若微,纵容着我的婆母,

镇北侯夫人,将我磋磨致死。烛火摇曳,将满室的红,映照得如同泣血。

端着托盘的丫鬟走上前来,上面是两杯酒。合卺酒。我看着那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前世的合卺酒里,被他那青梅竹马的表妹下了药。一种阴毒的,能让女子再也无法生育的药。

我喝了酒,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而他,顾景炎,我的夫君,就站在旁边,

冷冷地看着我挣扎。看着我腹痛如绞,在喜床上翻滚,冷汗浸透了我的嫁衣。

婆母更是一脸了然的笑,看着我受尽折磨。她说,我这种武将之女,

本就不配为侯府诞下嫡子。我在府中熬了三年。三年里,日日汤药不断,病骨支离。

他们以我无所出为由,将柳若微抬为平妻。看着他们夫妻恩爱,琴瑟和鸣。最后,

我父亲战死沙场,沈家失势。他们便迫不及待地,用一纸休书将我赶出侯府。病死街头,

尸骨无存。那是我上一世的结局。如今,我回来了。回到了这个噩梦开始的地方。

我端起那杯酒,猩红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我看见了柳若微,她就站在顾景炎的身后,

眼中是掩不住的得意与怨毒。她以为,一切都将和从前一样。她以为,

我还是那个任她拿捏的,愚蠢的沈静姝。我抬眸,对上她的视线。然后,我笑了。

在她得意的眼神中,我缓缓站起身。在顾景炎皱眉的注视下,我走向她。“表妹。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新嫁娘该有的羞怯。柳若微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料到我会主动与她说话。她勉强挤出一个柔弱的笑容。“嫂嫂。

”“今日是我与世子的大喜之日,表妹能来,我心中甚是欢喜。”我端着酒杯,

一步步靠近她。“听闻这合卺酒,是天大的福气。”“嫂嫂能与表哥共饮,真是羡煞若微了。

”她垂下眼帘,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顾景炎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我知道,

他又心疼了。“是啊,天大的福气。”我轻声说。“这样的福气,我一个人享用,

总觉得过意不去。”话音未落,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看着她惊恐的眼睛。她的手腕很细,

仿佛一折就断。前世的我,就是被这副柔弱的外表给骗了。“表妹,这合卺酒,

还是你先尝吧。”柳若微的脸瞬间煞白。“嫂嫂,你这是做什么?

”“这不合规矩……”顾景炎也反应了过来,厉声喝道:“沈静姝!你放肆!”他大步上前,

想将我拉开。但我没给他这个机会。我用了十成的力气,捏着柳若微的手腕,将那杯酒,

狠狠灌进了她的嘴里。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她华美的衣襟。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想要把酒吐出来,却已是徒劳。“啊!”柳若微发出一声尖叫,瘫软在地。顾景炎冲上前来,

一把将我推开。我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桌角上,腰间一阵剧痛。可我不在乎。

我看着他抱着柳若微,满眼焦急与心疼,只觉得无比快意。“若微!若微你怎么样?

”“表哥……我……我肚子疼……”柳若微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浑身都在发抖。

顾景炎猛地回头,那双眸子里,燃着熊熊怒火。“沈静姝!”他咬牙切齿地吼出我的名字。

“你这个毒妇!”“你到底给她喝了什么?!”我扶着桌子,慢慢站直了身体。我看着他,

平静地开口。“世子,那只是我们的合卺酒。”“是充满了福气的酒。”“表妹既然羡慕,

我便分她一杯,难道有错吗?”“你!”顾景炎气得说不出话来。是啊,他能说什么呢?

他能说,那酒里有毒吗?他不能。因为那毒,本是为我准备的。

我看着他怀里开始痛苦**的柳若微,心中是复仇的火焰在燃烧。柳若微,顾景炎。这一世,

我回来了。我要你们,血债血偿!噩梦,不是我的。是你们的!

02顾景炎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气到了极致。他想发作,却又找不到任何理由。

合卺酒。福气。这些都是他们拿来堵我嘴的话。如今,我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怀里的柳若微,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表哥……我好痛……我的肚子……”柳若微蜷缩着身体,声音微弱,

仿佛下一刻就要昏过去。顾景炎的眼神里,闪过慌乱。他再也顾不上与我争辩,

冲着门外大吼。“来人!传太医!快去传太医!”守在门外的丫鬟婆子们冲了进来。

看到屋里这番景象,所有人都惊呆了。世子妃安然无恙地站着。而世子爷的心头肉,

柳家表**,却倒在地上,痛苦不堪。“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顾景炎怒吼。

一个管事婆子连忙应声,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屋子里乱成一团。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看着顾景炎抱着柳若微,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软榻上。看着他用帕子,

温柔地擦去她额头的汗珠。前世,我也是这样痛。可他只是站在床边,冷漠地看着。

仿佛在看一个与他无关的陌生人。不,比陌生人更不如。他的眼神里,甚至带着快意。

仿佛我的痛苦,能取悦他一般。现在,轮到他的心上人了。他终于知道着急了?知道心疼了?

晚了。“世子。”我淡淡地开口。顾景炎猛地回头,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你闭嘴!

”“我只是想提醒世子。”我不理会他的怒火,自顾自地说下去。“表妹是未出阁的姑娘,

如今在我与世子的新房里出了事。”“若是传扬出去,怕是对她的名声不好。”“你!

”顾景炎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我说的没错。这事若是闹大了,丢脸的是镇北侯府,

名节受损的是柳若微。他不能让事情失控。就在这时,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

在一众仆妇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进来。是我的婆母,镇北侯夫人,王氏。她一进门,

就看到了软榻上**的柳若微。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若微!这是怎么了?

”她快步走到榻边,握住柳若微的手。柳若微像是看到了救星,

哭着喊了一声:“姑母……”侯夫人满眼心疼,回头看向顾景炎。“炎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景炎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射向我。“母亲,你问她!

”“问这个不知廉耻的毒妇!”侯夫人这才将视线转向我。那双精明而刻薄的眼睛,

上下打量着我,充满了审视与不屑。“儿媳拜见母亲。”我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哼。

”侯夫人冷哼一声,“我们侯府,可担不起你这样大的礼。”“大婚之夜,

就敢对若微下此毒手,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还有没有王法!”好一顶大帽子。

不问青红皂白,就定了我的罪。和前世一模一样。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不卑不亢。

“母亲教训的是。”“只是儿媳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还敢狡辩!

”侯夫人怒不可遏。“你将若微害成这样,还敢说自己没错?”“母亲,我没有害她。

”我平静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与她分饮了一杯合卺酒。”“这酒,

是府中下人备下的,代表着福气与圆满。”“既然是福气,为何表妹喝不得?

”“难道说……”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侯夫人,顾景炎,和地上痛苦的柳若微。“这酒里,

本就有什么问题吗?”我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他们心上。侯夫人的脸色,

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顾景炎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们当然不能承认酒里有问题。一旦承认,就等于承认他们企图在新婚之夜,毒害新妇。

这罪名,镇北侯府担不起。可若不承认,他们又凭什么来定我的罪?

我看着他们憋屈又愤怒的表情,心中冷笑。这就是他们为我设下的局。一个完美的,

让我有苦说不出的局。前世我掉进去了,万劫不复。这一世,我亲手把柳若微,推了进去。

“太医来了!太医来了!”门外传来急切的呼喊声。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太医,

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快!快给表**看看!”侯夫人急切地说道。太医不敢耽搁,

立刻上前为柳若微诊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顾景炎紧张地盯着太医。

侯夫人的脸上,也满是焦虑。只有我,气定神闲地站在一旁。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场。

太医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的脸色,也随着时间一点点变得凝重,甚至……惊骇。许久,

他才缓缓松开手。他站起身,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03太医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

他低着头,声音里带着惶恐。“侯爷,夫人,

世子……”“表**她……她中的是一种极为阴寒的毒。”“此毒不会致命,

却……却会损伤女子根本。”“从此以后,恐怕……恐怕再难有孕了。”轰!太医的话,

像一道惊雷,在屋子里炸开。侯夫人身体一晃,险些栽倒。幸好身边的嬷嬷及时扶住了她。

她的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指着太医。“你……你胡说!”“你再给本夫人好好看看!

”顾景炎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他冲上前,一把抓住太医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你看清楚了没有!怎么可能!”他不敢相信。那个温柔善良,他发誓要守护一生的若微,

怎么会……怎么会再也生不了孩子?这不可能!太医被他吓得魂不附体。“世子息怒!

世子息怒!”“老夫行医几十年,绝不会看错的!”“表**中的,

确实是……是绝嗣之药啊!”绝嗣之药。这四个字,像魔咒一样,在每个人耳边回响。

侯夫人终于承受不住,瘫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她谋划了那么久。她处心积虑,

就是为了让我这个她看不上的儿媳,生不出孩子。好让她心爱的侄女,名正言顺地进门,

为侯府开枝散叶。可现在……她亲手断送了侄女的未来。“不……不……”侯夫人喃喃自语,

眼神涣散。柳若微在榻上听到这话,更是如遭雷击。她停止了**,猛地睁开眼睛,

眼中满是绝望和不敢置信。

…姑母……这不是真的……”“我不会的……我还要给表哥生孩子……”她挣扎着想坐起来,

却又被腹部的剧痛折磨得倒了下去。整个房间,被一片绝望和混乱笼罩。我站在角落里,

冷漠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丝毫怜悯。自食其果。这便是他们的报应。

前世我所承受的痛苦和绝望,如今,百倍千倍地还给了他们。顾景炎终于松开了太医。

他踉跄着退后两步,目光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不再只有愤怒。还有惊骇,

和……我看不懂的恐惧。他大概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我能躲过这一劫?为什么,

我会把酒给柳若微喝?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是你。”他的声音沙哑,

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是你做的,对不对?”“是你早就知道了,

所以才……”我迎上他的目光,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茫然与无辜。“世子在说什么?

”“妾听不明白。”“我只知道,表妹喝了我与世子的合卺酒,然后就出事了。”“世子,

母亲。”我转向面如死灰的侯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喜酒里,

会有这种害人的东西?”“我们侯府,是不是进了什么奸人?”“难道说……”我捂住嘴,

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这毒,原本是冲着我来的?”我的话,让顾景炎和侯夫人的脸色,

又白了几分。他们看着我,眼神复杂。是啊,他们要如何解释?解释这毒是他们放的,

目标就是我沈静姝?他们不敢。这件事一旦传出去,镇北侯府的名声就全完了。

皇帝本就对他们心存忌惮,若是抓到这种把柄,后果不堪设想。他们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一个不存在的“奸人”身上。侯夫人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终于找回了理智。“来人!”她的声音依旧威严,却多了疲惫。

“封锁整个院子!今晚的事,谁敢泄露半个字,杀无赦!”“是!”下人们噤若寒蝉,

立刻行动起来。“将表**,送回她的院子,好生照料!”“太医,你随我来。

”侯夫人站起身,强撑着精神,开始处理后续。她没有再看我一眼。我知道,

她现在没空对付我。她要先稳住局面,安抚柳若微,再想办法彻查此事。当然,

她什么也查不到。因为下毒的人,就是她自己。顾景炎扶着陷入半昏迷的柳若微,

从我身边走过。他停下脚步,侧过头,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冷冷地说道:“沈静姝。”“你别得意。”“这件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抓到把柄。”我微微一笑。“世子慢走。”他冷哼一声,

抱着他的心上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很快,屋子里就只剩下我和我的两个陪嫁丫鬟。以及,

一地的狼藉。红烛依旧在烧,喜字依旧鲜艳。可这侯府,从今夜起,再无宁日。

我走到梳妆台前,缓缓坐下。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而陌生的脸。凤冠霞帔,明艳动人。

这是十八岁的我。一切都还来得及。父亲还在,沈家还在。而我,

再也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羔羊了。顾景炎,王氏,柳若微……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镇北侯府的这场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04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我的两个陪嫁丫鬟,玉竹和凝香。她们是父亲特意为我挑选的,

从小跟着我长大,忠心耿耿。看到屋里的一片狼藉,她们的脸上都带着担忧。“**,

您没事吧?”玉竹轻声问道。“我没事。”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笑容带着冷意。“柳若微呢?

”凝香咬着唇,有些愤愤不平。“她会没事的。”我淡淡地说。“毕竟那药,是为我准备的。

”玉竹和凝香闻言,对视一眼,眼底都燃起了怒火。她们是知道前世一些事的。“**,

奴婢这就去将屋子收拾干净。”玉竹红着眼眶说。“不用了。”我阻止了她。

“就让它们这样放着吧。”“正好,能让顾景炎和王氏看看,他们今日做的好事。

”她们知道我的用意,便没有再多言。只是默默地站在我身后,替我卸下沉重的凤冠。

取下沉重的头饰,我感到一阵轻松。嫁衣被酒液和血迹弄脏,也已不能再穿。

我让凝香去取了常服来。玉竹则递给我一杯温茶。“**,喝点水吧。”我接过茶杯,

暖意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底。前世,喝了合卺酒之后,我腹痛如绞,却无人问津。

他们将我扔在新房里,连一个丫鬟都没有留下。我像一条离水的鱼,在痛苦中挣扎,

渴求着一点点怜悯。可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冷漠和嘲讽。今生,我有忠心的丫鬟陪伴。

我知道,我不再是一个人。“玉竹,凝香。”我轻声唤道。“你们今晚辛苦了。

”“**说的是什么话,服侍**是奴婢们的本分。”玉竹连忙说。“等明日,

我自会重赏你们。”我看着她们,语气坚定。“今日之事,你们都看在眼里。

”“日后在侯府,务必小心谨慎,不可露出任何端倪。”“是,**,奴婢们省得。

”她们齐声应道。我知道,她们明白我的意思。今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全自己,

更是为了报仇。顾景炎和王氏暂时不会把我怎么样。但他们心中的怨恨,只会比前世更深。

往后的日子,只怕是寸步难行。我换好常服,洗漱完毕。夜深了,烛火摇曳。

新房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酒液和淡淡的血腥味。我没有去睡婚床。那里曾是我的地狱,

如今,我绝不会再踏上去。我让玉竹在软榻上铺好了被褥。就着微弱的烛光,我躺了下来。

回顾今晚发生的一切,我的心跳依然有些快。强灌柳若微合卺酒的那一幕,

清晰地浮现在脑海。她惊恐的眼神,顾景炎的怒吼,侯夫人的震怒。

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进行。他们以为的万无一失,在我这里,成了他们自掘坟墓的铁证。

柳若微的痛苦,只是一个开始。那绝嗣之药,对一个女子而言,无疑是最大的打击。前世,

我承受了那样的痛苦和绝望。今生,她也要尝一尝。顾景炎的愤怒,更是预料之中。

他视柳若微如珍宝,如今眼睁睁看着她受苦,却又不能承认毒药的来源。这种憋屈和无奈,

比直接的打击更让他痛苦。而侯夫人,更是骑虎难下。她处心积虑设下的局,

亲手断送了自己侄女的未来。镇北侯府的未来,也因此蒙上了一层阴影。她的如意算盘,

彻底落空。我闭上眼睛,感到一阵倦意袭来。复仇的路还很长。但这第一步,

我已经迈了出去。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沈静姝了。今夜,是我的新生。

也是他们噩梦的开端。沉沉睡去,我没有再做前世的噩梦。我的心中,只有清明的复仇火焰。

05清晨,天色微亮。我被玉竹轻轻唤醒。“**,该起身了。”我睁开眼睛,

窗外已经有了蒙蒙亮光。今日是新妇向长辈敬茶的日子,也是侯府规矩最重的场合。

我深吸一口气,昨夜的疲惫一扫而空。梳洗打扮完毕,我穿上了大红色的常服。

这是新妇初入夫家,向长辈行礼时所穿的服饰,庄重而不失喜庆。

玉竹为我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只簪了几支素雅的珠钗。

凝香则为我准备好了敬茶用的盖碗和跪垫。一切都准备妥当。我看向镜中的自己,面容平静,

眼底却藏着冷意。“走吧。”我说。走出新房,空气中带着清晨的寒意。

屋外的地面已经被打扫干净,昨夜的狼藉仿佛从未发生过。但院子里的气氛,却异常凝重。

下人们都噤若寒蝉,走路都是轻手轻脚。昨夜的事情,即便被侯夫人下了封口令,

也无法完全掩盖。侯府里,早就传开了。只是没人敢光明正大地议论罢了。

我和玉竹凝香沿着回廊,走向侯夫人所在的荣寿堂。一路上的下人们,见到我都会低头行礼,

眼神却带着好奇和惧怕。他们大概都在想,这个新来的世子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竟然在新婚之夜,就闹出这样大的动静。走到荣寿堂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我敛下眼眸,心知今日免不了又是一场交锋。深吸一口气,我抬手,轻轻叩响了门扉。

“世子妃到!”门外的小厮通报了一声。屋内的谈话声瞬间戛然而止。一个嬷嬷掀开帘子,

引我进去。荣寿堂内,侯夫人端坐在主位上,脸色憔悴,眼底青黑。她身旁坐着镇北侯,

顾鸿渊。他面容威严,不怒自威,此刻正紧锁眉头,显然是对昨夜之事心有不满。

顾景炎则坐在侯夫人下首,脸色阴沉,目光死死地盯着我。柳若微没有出现,想必还在休养。

屋子里还坐着几位旁支的夫人**,以及侯府的一些管事嬷嬷。气氛沉闷而压抑。

我稳步走到正厅中央,向侯夫人和镇北侯行了一个大礼。“儿媳沈静姝,拜见母亲,

拜见父亲。”侯夫人和镇北侯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叫我起身。我便一直保持着跪拜的姿势。

顾景炎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过。我能感觉到他压抑的怒火和恨意。半晌,

侯夫人才沙哑着嗓子开口:“起来吧。”我缓缓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平静。

玉竹上前,将准备好的盖碗递给我。我恭恭敬敬地将茶盏端到侯夫人面前。“母亲,请用茶。

”侯夫人看了一眼茶盏,又看了一眼我,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她接过茶盏,却并没有喝。

只是轻轻地放在了手边的几案上。我心中冷笑,她这是在向我**,也是在警告我。接着,

我将茶盏端到镇北侯面前。“父亲,请用茶。”镇北侯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那茶盏。

他拿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好。”他沉声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我松了一口气,

至少镇北侯是喝了这杯茶的。这意味着,我这个世子妃的身份,他是承认的。行过敬茶礼,

我便安静地站立在一旁。侯夫人环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沉声开口。“昨夜新房之事,

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世子妃初来乍到,不懂规矩,

做出了一些荒唐事。”“但归根结底,是侯府管教不严,未能防患于未然。

”“我已经命人彻查此事,务必要将那心怀不轨之人,揪出来严惩。

”“若有谁敢在外乱嚼舌根,败坏侯府声誉,定不轻饶!”她这话,是对着所有人说的,

但警告之意,却明显是冲着我来的。她在试图将昨夜的事情,

盖棺定论为“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造成的“荒唐事”。将那绝嗣之药的来源,

推到一个不存在的“心怀不轨之人”身上。从而保全侯府的颜面,也保全她自己的颜面。

我垂下眼眸,不发一语。镇北侯此时也开口了。“夫人说的是。”“侯府清誉,不容有损。

”“此事,就按照夫人说的办。”“世子妃。”镇北侯看向我,语气威严。“你是沈家女儿,

日后便也是我镇北侯府的世子妃。”“要谨记侯府规矩,以大局为重。

”“儿媳谨记父亲教诲。”我恭敬地应道。顾景炎在一旁,脸色铁青,却无法反驳。

他虽然恨我入骨,但他更清楚,侯府的颜面大于一切。为了柳若微,他可以愤怒。

但为了侯府,他只能隐忍。晨昏定省结束后,侯夫人又吩咐了一些琐事。

无非是让我尽快熟悉侯府事务,多向府中的嬷嬷学习规矩等等。我一一应下,

表现得恭顺有礼。散朝后,我被嬷嬷带回新房。刚一进门,

玉竹便忍不住小声说:“侯夫人可真能颠倒黑白。”“是啊。”凝香也气愤地说。

“明明是他们自己下的毒,却反过来怪**不懂规矩。”我轻笑一声。“她能如此厚颜**,

我早就预料到了。”“这正是她的手段。”“不过无妨。”“今日他们以为可以轻易翻篇,

但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这笔账,他们一个也别想赖掉。

”我看着窗外逐渐明亮起来的天光。今日,只是开始。06接下来的几日,

侯府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我知道,暗流涌动。侯夫人果然对外宣称,柳若微因水土不服,

身体不适,需要静养。太医也被下了封口令,没人敢提及绝嗣之药的事情。

顾景炎除了必要的应酬,几乎都守在柳若微的院子里。我对这一切都了如指掌。

因为我安插了自己的人手,将侯府内外的消息都传到我这里。这是前世的经验。前世,

我太蠢,太天真。以为嫁入侯府,就可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没有防备心,

也没有自己的势力。结果被他们算计得死死的。这一世,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我虽然被困在新房,无法自由行动,但我可以掌控消息。

我甚至能猜到侯夫人和顾景炎在背地里如何议论我,咒骂我。侯夫人定然在想方设法调查。

她想知道,那酒里的药,是如何到了柳若微肚子里的。她更想知道,我为何能躲过这一劫。

顾景炎则日日守着柳若微,心疼她的遭遇。他的恨意,如同烈火烹油,只等一个爆发的机会。

我需要一个时机,一个能让他们彻底暴露的机会。而这个时机,很快就来了。入夜,

我正准备歇息。玉竹突然匆匆走了进来,脸色有些苍白。“**,方才凝香打听到一个消息。

”“世子今晚,在柳若微的院子里,设下了小佛堂。”我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

“他请了城里的高僧,要为她祈福。”“还说……还说要为她消灾,说是她命中有此一劫,

乃是被人所害。”我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好一个顾景炎!他这是在借神佛之口,

将矛头指向我!在侯府里,直接指责我下毒,他拿不出证据。而且一旦承认酒里有毒,

侯府的名声就彻底毁了。但他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在侯府内部,

将我钉死在“毒妇”的耻辱柱上。让所有人都相信,柳若微的遭遇,

都是我这个“恶毒新妇”所为。这样一来,即使将来查不出证据,

我也难逃侯府上下对我的唾弃。真是好计谋。顾景炎,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身败名裂吗?

“**,我们怎么办?”玉竹担忧地问。“这若是传出去,**的名声可就毁了啊。”“不,

这正是我要的机会。”我冷笑一声。“玉竹,你悄悄去打听一下,明日这小佛堂,

是否要对外开放,让府中的人前去祭拜?”玉竹虽然不解,但还是应声去了。不过多久,

她便回来了。“**,凝香也打听到了。”“说是明日午时,小佛堂会对外开放,

让府中的女眷和丫鬟们前去祈福。”“好极了。”我心中生出计较。

“既然他要借神佛之口栽赃我,那我就来个将计就计。”“玉竹,凝香,你们过来。

”我附耳对她们低语了几句。她们听完,眼中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但很快又转为坚定。

“**,这……”玉竹有些犹豫。“不用怕。”我看着她们。“有我在,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这是最好的反击机会,也是让侯夫人和顾景炎彻底哑口无言的机会。”“只有这样,

才能震慑住他们,让他们不敢再轻易对我出手。”她们对视一眼,重重点头。第二日,

艳阳高照。午时将近,我特意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裳。虽是新妇,但今日是去佛堂祈福,

自然要庄重朴素。我带着玉竹和凝香,前往柳若微院中的小佛堂。一路走去,

我能感觉到周围下人们投来的异样目光。他们眼中带着八卦、鄙夷、幸灾乐祸,

以及一些隐藏的同情。显然,顾景炎的小佛堂祈福之事,已经在侯府传开。大家都在猜测,

我是不是要去佛堂为柳若微赎罪。又或是要去佛堂,为自己辩白。我一言不发,

神色平静地走进小佛堂。佛堂内,檀香袅袅,佛音低沉。侯夫人和顾景炎都已经在了。

侯夫人身着素服,脸上带着悲戚之色。顾景炎则跪在蒲团上,面容肃穆,口中念念有词。

小佛堂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侯府女眷和丫鬟们。见到我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刷地一下聚焦在我身上。侯夫人看见我,眼神中闪过意外。顾景炎也抬起头,

看向我,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厌恶和嘲讽。我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径直走到佛像前。

恭恭敬敬地跪下。然后,我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的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回荡在佛堂里。“世子为表**设佛堂祈福,心意可鉴。”“我作为世子妃,

自然也应当祈福消灾。”“只是……”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悲伤而困惑。“我不明白,

表**究竟是招惹了什么恶人,竟会遭此厄运?”“新婚之夜,本该是合家欢喜之时。

”“可那合卺酒中,竟被下了如此阴狠的毒药。”“这药,会让女子断子绝孙,

其心何其歹毒!”我的话,如同惊雷,在佛堂里炸开。所有人都露出了惊骇的表情。

侯夫人和顾景炎的脸色,更是瞬间变得煞白。他们万万没想到,我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直接把真相说出来!“沈静姝!你住口!”侯夫人厉声呵斥,想要阻止我。但已经晚了。

我继续说,声音带着哭腔。“儿媳也曾为此困惑不已,夜不能寐。”“直到昨夜,

儿媳得高僧点化,方才明白其中深意。”我转头看向佛像,仿佛陷入了回忆。“高僧言,

此劫数并非针对表**一人。”“而是针对我镇北侯府的未来子嗣!”“他说,

此毒阴狠至极,唯有那真正心怀怨恨,深恨侯府之人,才能下此毒手!”“而且,

他特别指出,那毒药是冲着我这个世子妃来的!”“说是想让我这个世子妃,无所出,

好阻碍侯府子嗣绵延。”“这世间,竟有如此恶毒之人吗?”我抬起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儿媳实在想不明白,是谁对我镇北侯府,对儿媳,竟有如此深仇大恨!”“竟在新婚之夜,

行此恶毒之事!”我声泪俱下,楚楚可怜,活脱脱一个受尽委屈的新妇。

侯夫人和顾景炎彻底呆住了。他们想借神佛之名,将我描绘成毒妇。可我却反其道而行之,

将这毒药,变成了针对侯府子嗣的阴谋!而且,我将目标,指向了那个“心怀怨恨,

深恨侯府之人”。这一下,所有矛头都指向了侯夫人和顾景炎!因为在场的人都知道,

他们就是最不待见我的人。顾景炎的拳头紧紧握住,指节泛白。侯夫人则气得浑身发抖,

一张脸白一阵红一阵。他们不敢反驳。因为一旦反驳,就等于承认那毒药不是冲着侯府来的,

而是冲着我来的。那样,他们就坐实了毒害新妇的罪名!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表演,

无法出声。“我今日来此,便是要恳请菩萨显灵!”我猛地抬高声音,语气坚定。

“愿菩萨保佑,让我镇北侯府能找出这个幕后黑手!”“将此等恶毒之徒,绳之以法!

”“还侯府一个清白!还子嗣一个平安!”我的话音刚落,佛堂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我的“真情流露”所震撼。顾景炎和侯夫人,更是被我这番话,彻底将住了。

他们想要栽赃我,却反而被我将了一军。让他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一仗,我赢了。

07我的一番话,字字泣血,句句诛心。佛堂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那些原本看好戏的女眷们,此刻都低下了头。她们不敢再看我,也不敢看侯夫人和顾景炎。

她们的眼神里,是惊惧,是猜测,是恍然大悟。是啊,一个新妇,无权无势,

如何敢在新婚之夜,对世子心爱的表**下毒?更何况,下的还是绝嗣之药。

这背后若没有深仇大恨,谁会信?可我与柳若微,素未谋面,何来深仇?反倒是侯夫人,

一直看不上我这个武将之女。反倒是顾景炎,对我厌恶至极,一心只想娶柳若微。

谁更有动机,一目了然。我这一招釜底抽薪,彻底扭转了局势。

将他们扣在我头上的“毒妇”之名,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并且,我还将此事,

上升到了整个侯府子嗣安危的高度。谁敢反驳我,谁就是想让侯府断子绝孙。这个罪名,

谁都担不起。侯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顾景炎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的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他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凌迟。可他同样,

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我看着他们憋屈至极的模样,心中畅快淋漓。前世,

我也是这般百口莫辩。被他们按上各种罪名,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

将我一步步推向深渊。这一世,轮到你们尝尝这种滋味了。我缓缓从蒲团上站起身。

我走到顾景炎面前,看着他猩红的双眼。我用手帕,轻轻拭去脸上的泪痕。我的声音,

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世子。”“我知道,表妹受此磨难,你心中难过。

”“我又何尝不是呢?”“我们是夫妻,侯府的未来,本该由我们共同守护。

”“如今出了这等恶事,我们更应该同心协力,找出真凶,不是吗?”我的话,

说得情真意切,大义凛然。在场的其他人听了,纷纷点头。是啊,世子妃说得对。

夫妻本该同心。顾景炎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怪物。

“你……”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却再也说不出下面的话。因为他发现,在众人面前,

他竟无法反驳我的任何一句话。我微微一笑,转过身,对侯夫人福了福身。“母亲,

儿媳言尽于此。”“儿媳相信,父亲和母亲定能明察秋毫,还侯府一个公道。

”“儿媳身子有些不适,就先告退了。”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眼。带着玉竹和凝香,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转身离去。走出佛堂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背后那两道怨毒的视线。

我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今日之辱,他们定会千倍百倍地讨回来。可我,

已经不是前世那个任人宰割的我了。顾景炎,王氏。你们的招数,我已经领教过了。这一世,

该轮到我出招了。回到新房,玉竹和凝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们的后背,

都已经被冷汗浸湿。“**,方才真是太险了。”玉竹心有余悸地说。“是啊,

奴婢看侯夫人和世子的脸色,简直像是要吃人。”凝香也拍着胸口。我坐到椅子上,

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险?”“这才只是开始。”“他们越是愤怒,

就越证明我们做对了。”“今日之事,足以让他们焦头烂额一阵子了。”府里的流言蜚语,

是堵不住的。我今日在佛堂的一番话,很快就会传遍整个侯府。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

侯府里,有人想让世子妃生不出孩子。这个人是谁?众人心中,自有一杆秤。

侯夫人和顾景炎,以后再想对我下手,就要掂量掂量了。他们再也不能像前世那样,

肆无忌惮。因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府里的人看在眼里,议论在心里。

这就是舆论的力量。也是我为自己争取到的,第一道护身符。“**,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凝香问。我放下茶杯,眼中闪过冷光。“等。”“等一个更好的人回来,主持公道。

”这个人,自然就是镇北侯,顾鸿渊。我的公公。前世,我从未见过他几面。他对我的印象,

大概也只是一个无用的,被他夫人和儿子磋磨死的棋子。但这一世,不同了。

顾鸿渊是一个真正的枭雄。他比王氏和顾景炎,都要看得更远,也更狠。他最在乎的,

不是柳若微,也不是什么情爱。而是镇北侯府的荣耀和未来。

我今日将事情捅到“危及侯府子嗣”的高度。他只要不是个糊涂蛋,就一定会插手。

我需要他这把刀,来暂时压制住王氏和顾景炎。为我争取更多的时间。果然,不出我所料。

傍晚时分,镇北侯从宫中回来了。他回府后,第一件事,就是将侯夫人和顾景炎,

叫到了书房。书房里传来了镇北侯雷霆般的怒吼。以及,瓷器碎裂的声音。整个侯府的下人,

都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08镇北侯的怒火,

烧了整整一个时辰。书房的门,一直紧闭着。没有人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

当侯夫人和顾景炎出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侯夫人眼眶泛红,

显然是哭过。顾景炎则是一脸阴沉,拳头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们看都没看等候在外的下人,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紧接着,镇北侯身边的长随,福伯,

便亲自来到了我的新房。“世子妃。”福伯对我恭敬地行了一礼。他虽然只是个下人,

但在侯府的地位,却非同一般。他是跟着镇北侯从战场上回来的,是镇北侯最信任的心腹。

“侯爷请您去书房一趟。”我心中了然,该来的,终究是来了。“有劳福伯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衫,神色平静地跟着福伯,前往书房。这是我两世为人,

第一次单独面对这位传说中的镇北侯。前世,他于我而言,只是一个遥远而威严的存在。

我只在敬茶那天,远远地见过他一面。之后,直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