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让我追了两年的男人,连我的手机号都背不下来》的男女主角是【顾深沈念】,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夜绸”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494字,那个让我追了两年的男人,连我的手机号都背不下来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8 10:43:1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在操场上拉着我的手说:“沈念,我们在一起吧。”我当时哭得稀里哗啦的,觉得所有的等待都值了。现在回想起来,他那天说的话,大概只是酒后的冲动。而我,用一场婚姻为这份冲动买了单。我们结婚的时候,所有人都说我们是金童玉女。他是银行的客户经理,我是中学的语文老师。门当户对,郎才女貌。我妈高兴得合不拢嘴,逢人就...

《那个让我追了两年的男人,连我的手机号都背不下来》免费试读 那个让我追了两年的男人,连我的手机号都背不下来精选章节
离婚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民政局门口的积水没过了脚踝,我穿着那双他送我的高跟鞋,
站在台阶上等了他四十分钟。他来的时候,衬衫湿了一半,头发贴在额头上,
看起来狼狈极了。“堵车了。”他说。我没说话。结婚三年,他迟到的次数我数不清。
每次的理由都一样——堵车了、加班了、忘了。忘了。连今天这种日子,他都能迟到。
他叫顾深,是我大学时期的学长。当年在学校的时候,
他是那种所有女生都会多看两眼的男生。一米八五的个子,篮球打得好,成绩也好,
学生会副主席,走到哪里都有人打招呼。我追了他整整两年。大二到大四,
我的整个青春都用来喜欢他了。给他占座、帮他打饭、替他抄笔记。
他生病的时候我翘课去给他送药,他打比赛的时候我在场边喊到嗓子哑掉。
他从来没有主动找过我。所有的对话,都是我发起的。所有的见面,都是我安排的。
所有的热情,都是我单方面燃烧的。那时候宿舍的姐妹都说我傻。“沈念,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全系的男生随你挑,你非吊死在一棵树上?”我笑了笑,没说话。
她们不懂。喜欢一个人这件事,不是你有出息就能控制的。大四毕业那天,他喝多了,
在操场上拉着我的手说:“沈念,我们在一起吧。”我当时哭得稀里哗啦的,
觉得所有的等待都值了。现在回想起来,他那天说的话,大概只是酒后的冲动。而我,
用一场婚姻为这份冲动买了单。我们结婚的时候,所有人都说我们是金童玉女。
他是银行的客户经理,我是中学的语文老师。门当户对,郎才女貌。我妈高兴得合不拢嘴,
逢人就说我闺女嫁得好。我也以为我嫁得好。直到我搬进他家。顾深的妈妈,我叫她一声妈,
叫了三年,她应我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大概三秒钟,然后转头对顾深说:“就她?”那两个字,像一根针,
扎进了我十七岁就开始做的那个梦里。婚后我才知道,
顾深妈妈心里早就有了儿媳妇的人选——他领导的女儿,在省城上班,有房有车,
年薪三十万。而我,一个县城中学的老师,月薪四千,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结婚第一年,
我想方设法地讨好她。给她买衣服、买保健品、买金戒指。逢年过节礼物不断,
周末回去做饭洗碗。她喜欢打麻将,我托人给她买了一副象牙麻将,花了我两个月的工资。
她收下了,连句谢谢都没说。转头就跟邻居说:“也不知道能不能生出儿子,
我们家顾深可是三代单传。”这句话,她是笑着说的,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生孩子这件事,成了我婚姻里的第一道坎。结婚半年,没动静。一年,还没动静。一年半,
依然没有。顾深的妈妈开始坐不住了。先是旁敲侧击:“隔壁李阿姨家儿媳妇又怀了,
二胎了。”然后是直接询问:“你们去医院检查了没有?谁的问题?
”最后是明刀明枪:“沈念,你要是身体有问题就别耽误顾深,他还年轻,不能断后。
”我跟顾深说过这件事。不止一次。每次他都说:“我妈就那样,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说:“她让我去检查。”“那你就去检查一下呗,又没什么。”“我没问题。
医生说我只是压力大,调理一下就行。”“那就调理呗。”“顾深,你有没有想过,
也许是你——”“我什么?”他的脸色变了,“我又没问题。”他说这话的时候,
甚至没有看我。在他眼里,我是那个追了他两年的女孩,
是那个永远主动的、永远低头的、永远在等的人。他没有想过,我也会有自尊。结婚第二年,
我去做了全面检查。结果一切正常。我把报告拿给顾深看,他翻了两页,说:“那就好。
”“那你呢?你要不要也去查一下?”“我不用查。”“为什么?”“我又没什么问题。
”“你怎么知道?你又没查过。”他放下报告,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很熟悉的东西——不耐烦。“沈念,你是不是非得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我不是推责任,我是说两个人都有可能——”“行了行了,别说这个了。”他站起来,
拿起车钥匙,“我约了人打球,晚饭你自己吃。”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显得格外响。我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攥着那份检查报告。忽然想起结婚前,
我妈跟我说过一句话:“念念,你追了他两年,他有没有主动为你做过什么?
”我当时说:“他答应跟我在一起了呀。”我妈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现在我才明白,
那声叹息里藏了多少话。结婚第二年秋天,我怀孕了。验孕棒上出现两条杠的时候,
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我坐在卫生间的马桶盖上,盯着那两条线看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我给顾深发了消息:“我怀孕了。”他秒回了一个表情包,是一只兔子在转圈。
没有电话,没有拥抱,没有问一句“你感觉怎么样”。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带了一束花。
是那种超市门口买的,十九块九一把的满天星,用塑料纸包着,花已经有点蔫了。“恭喜你。
”他说。恭喜你。不是恭喜我们。我接过花,笑了笑。那天晚上,
我打电话给婆婆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然后说:“是男是女?
”“妈,才六周,还看不出来。”“哦。那你好好养着,别乱跑。”挂了。
没有一句高兴的话。没有一句关心的话。她只关心一件事:是男是女。怀孕的日子,
比我想象的更难熬。不是身体上的难熬,是心上的。顾深还是跟以前一样,早出晚归,
周末打球,应酬不断。我不指望他端茶倒水,但偶尔的关心,
哪怕只是一句“你今天怎么样”,我也能高兴一整天。但他没有。有一次我孕吐得厉害,
趴在马桶上吐了十几分钟,胆汁都吐出来了。他站在卫生间门口,
看着我说:“你吃点什么压一压?”我说:“我想吃酸的。”他说:“行,我去买。
”他去了一个小时,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袋山楂。“超市只有这个了。”山楂。
孕妇不能吃山楂。我没告诉他。我说:“谢谢。”他点了点头,去客厅看电视了。
我把那袋山楂放在厨房的角落里,后来忘了扔,长毛了。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出事了。
那天我在学校上课,课间的时候忽然觉得肚子疼。不是普通的疼,是一阵一阵的绞痛,
像有人用手攥着我的内脏在拧。我去厕所看了一眼,**上有血。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的医院。只记得躺在急诊室的时候,
医生说什么“先兆流产”“需要住院保胎”。我掏出手机给顾深打电话,响了很多声才接。
“怎么了?”“我在医院,医生说要住院——”“我现在走不开,在开会。”“顾深,
我可能——”“你先自己办手续,我开完会就来。”他挂了。我自己办的住院手续。
自己签的字。自己爬上的病床。隔壁床的孕妇有老公陪着,端水递饭嘘寒问暖。
她的老公看了我一眼,问:“你老公呢?”“在开会。”“开什么会比老婆孩子重要?
”我笑了笑,没说话。顾深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带了一碗粥和一盒水果,坐在床边,
问我怎么样了。我说还好。他说那就好。然后他掏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我躺在病床上,
看着天花板,听着他手机里传出来的背景音乐,忽然觉得特别安静。那种安静,
不是没有声音。是明明有人在身边,你却觉得自己是一个人。住院保胎的那一周,
顾深来了三次。每次待不到一个小时,接个电话就走了。倒是婆婆来了一次。她站在病床前,
看了一眼我的肚子,说:“好好保着,这可是顾家的种。”然后她走了。前后不到十分钟。
出院之后,我在家卧床休息了一个月。学校给我批了假,顾深给我请了一个钟点工,
每天来做饭打扫。钟点工姓王,四十多岁,干活很利索。她看我一个人在家,
有时候会多待一会儿,陪我聊聊天。“你老公呢?”“上班。”“天天加班?”“嗯。
”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王姐,你想说什么?”“没什么,”她笑了笑,
“我就是觉得,你一个人怪可怜的。”我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习惯了。”习惯了。
这三个字,是我在这段婚姻里说得最多的话。习惯了被忽略,习惯了被敷衍,
习惯了在每一个需要他的时刻,一个人扛。我以为这就是婚姻的常态。
我以为所有的夫妻都是这样的。我以为是我要求太多了。直到有一天,
我在顾深的手机里看到了那条消息。怀孕五个月的时候,有一天晚上顾深去洗澡,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了一下,我无意间扫了一眼。是微信消息,备注名是“林总”。
“顾经理,今晚谢谢你陪我,下次请你吃饭。”我没有点进去看。只是那一眼,
就够我记住一整夜。林总。女的。顾深洗完澡出来,看到我坐在床上发呆,
问了一句:“怎么了?”“你手机亮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地放下。“客户。
”“嗯。”那晚我失眠了。不是因为他可能有外遇,
而是因为我在想一个问题:如果他有外遇了,我会难过吗?我想了很久,答案是:会的。
但不是因为爱他。是因为不甘心。我花了两年追他,花了三年嫁给他,花了一年半给他怀孕。
我的整个二十多岁,都搭在了这个人身上。如果他背叛我,那我算什么?一个笑话。
我没有去查那个“林总”是谁。不是因为大度,是因为不敢。我怕查出来之后,
连自欺欺人的资格都没有。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又出事了。那天我在家里午睡,
醒来的时候觉得不对劲。肚子不疼,但是下面湿湿的。我伸手一摸,满手是血。
我躺在血泊里,浑身发抖,拿起手机打120。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想说“我流产了”,但话到嘴边变成了“我肚子疼”。因为我不想承认。
不想承认这个孩子保不住了。在救护车上,我给顾深打了电话。响了很多声,没人接。
我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第三遍的时候,他接了。“什么事?”“我在救护车上,
孩子——”“什么?你大声点,这边信号不好。”“我说,我在救护车上!孩子可能要没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再说一遍?”“我流产了!你快来!”“好好好,我马上来。
”他挂电话之前,我听到那边有人在笑。女人的笑声。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完之后告诉我,
孩子保不住了。胎膜早破,感染,必须引产。我躺在手术台上,看着头顶的无影灯,
白晃晃的,刺得人眼睛疼。医生让我签字的时候,我的手抖得握不住笔。“家属呢?
”医生问。“在路上。”“那等你家属来了再签。”“不用,”我说,“我自己签。
”我签了。一笔一画,沈念,两个字。签完之后,我把笔放下,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温热的,痒痒的。顾深来的时候,手术已经做完了。
他推开病房的门,站在门口,看着我。“孩子呢?”“没了。”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我妈知道了会很伤心。”不是“你怎么样”,不是“你疼不疼”,
不是“对不起我没接到电话”。是他妈会很伤心。我看着他的脸,忽然觉得这个人很陌生。
他是我追了两年的学长,是我嫁了三年的丈夫,是我怀了六个月孩子的父亲。但此刻,
他只是一个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的陌生人。“顾深,”我说,“我们离婚吧。
”他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离婚。”“因为孩子?”“不是。”“那是因为什么?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
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边无际的疲惫。“因为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他的脸色变了。
“沈念——”“你不用说对不起,”我打断他,“我知道你不爱我。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你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我追了你两年,你觉得不好意思拒绝。你娶我,是因为你妈催你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