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似潋秋故人来》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音沪,主角是林潋秋,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4272字,恰似潋秋故人来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8 10:47:3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墙上是无数张笑脸,是老陈这里无数个故事的定格。我的手指拂过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最终,在角落里,停在了一张已经微微泛黄的旧照片上。我小心翼翼地将它取下,走回到林潋秋面前,递给了她。照片上,是年轻的我,和一个笑得灿烂明媚的女孩。我们在吧台前碰杯,背景就是我们此刻身处的这个地方。而那个女孩……有着和林潋秋几...

《恰似潋秋故人来》免费试读 恰似潋秋故人来精选章节
1尘封的门我们结婚一年,林潋秋第一次主动走进我的书房,是在一个初秋的夜晚。
空气里浮动着桂花清甜的香气,而她带来的,却是一股凝滞的、几乎能被闻到的焦灼。
她还穿着那件宽大的真丝衬衣,平日里衬得她清冷出尘,
此刻却因主人内心的纷乱而起了几道不甚雅观的褶皱。灯光下,
她那张总是平静无波的脸庞显得有些苍白,唯有那双我最爱的桃花眼,
此刻正被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慌乱所占据,像被惊扰的春水,涟漪不止。
“那个……我还是想去看看她,”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尾音里罕见地染上了几分急切,“可以吗?”她口中的“她”,我们心照不宣。
那个让她顶着世俗压力也要去爱,最终却不得不放手的女人。
那个让她在婚后依旧坚持吃斋念佛,仿佛要洗尽一身红尘孽缘的根源。我放下手中的书,
目光从书页移到她紧紧攥着衣角的手上。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色,
泄露了她所有的故作镇定。这场婚姻是一场交易,我图她貌美,她为避世俗。
这是我们一开始就摊在桌面上的筹码。我从未想过干涉她的过去,
正如她也从不过问我的生活。“可以,快去吧。”我回答得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干脆。
我的爽快似乎让她始料未及。她愣在原地,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慌乱褪去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和惊讶。她大概预想过我的质问、我的为难,甚至我的拒绝,
却唯独没料到是这样一句轻描淡写的应允。她迟疑地咬了咬下唇,
这是一个她紧张时下意识的小动作。片刻后,她又轻声开口,
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的忐忑:“你……不跟我一起吗?”这个问题让我有些意外。
我抬眼看她,她立刻垂下眼帘,长而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像两把收拢的蝶翼,
掩盖了眸底所有的情绪。“你……不怕我在……你们不方便吗?”我刻意将话说得模糊,
留出体面。毕竟,探望旧爱这种事,带着现任丈夫,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诡异的尴尬。
“她现在在医院……”林潋秋的声音更低了,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应该没什么不方便的。”我听出了她话语里的言外之意。医院,病重,
一切曾经的风花雪月,在生死面前,都失去了暧昧的色彩,只剩下沉重的现实。“好。
”我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去医院的路上,车厢里一片死寂。我专心开着车,
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飞速掠过,在她白皙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她始终一言不发,
只是侧头望着窗外,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我知道,她平静的外表下,
是早已翻江倒海的内心。我没有出声打扰她。我们是共居一室的陌生人,
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却不是能分享心事的伴侣。我能给她的,只有沉默的陪伴。
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在踏入大楼的那一刻便扑面而来,冰冷而刺鼻。
深夜的住院部走廊空旷而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回响,
显得格外清晰。病房的门牌号她记得很清楚,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就找到了。
那是一扇紧闭的白色房门,像一道隔绝了两个世界的屏障。林潋秋站在门口,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仿佛带着千钧之重。她抬手,却在即将触碰到门把手时停住,
然后缓缓转过身,再次看向我。走廊惨白的灯光勾勒着她的轮廓,
让她看起来像一尊易碎的白瓷雕像。她没有注意到我一直凝视着她的目光,
只是自顾自地走到病床边。病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因为病痛的折磨,面色苍白如纸,
脸上戴着呼吸机,只有心电监护仪上规律跳动的曲线和微弱的滴滴声,证明着生命的延续。
那张脸,已经看不出林潋秋口中曾经的模样。“顾鸣……”林潋秋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回过头,那双桃花眼在灯光下水光潋滟,
话语里带着最后的试探,“你真的不介意吗?”“没事,”我摇了摇头,语气尽量放得平淡,
“你们毕竟……关系很好,看看也没什么。”“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
好看的桃花眼垂下,视线落在病床上那个沉睡的人身上。
我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她本就波澜丛生的心湖,激起的涟漪是五味杂陈。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对我说道:“有些话,
我想单独跟她说。”这是意料之中的请求。“好。”我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见我如此爽快地答应,她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或许是感激,
又或许是愧疚。那情绪一闪而逝,快得让我来不及捕捉。“那……我先进去了,
麻烦你在门口等一下。”她说完,便不再看我,像是逃避一般,迅速地闪身进入病房,
然后轻轻地、决绝地关上了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将我彻底隔绝在外。
**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听着门内隐约传来的、被极力压抑的呜咽。那哭声断断续续,
像一只受伤的幼兽,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舔舐伤口。
我不知道门后的世界正在上演着怎样的爱恨纠葛,也不知道那一段尘封的过往究竟是何模样。
我只是忽然想起,决定娶林潋秋的那天,家族里一片反对。他们说她家世普通,配不上我。
他们说她传闻不佳,会辱没门风。我力排众议,只用了一句“好看”作为理由。他们不知道,
我第一次见到林潋秋的照片时,心脏那瞬间的悸动。不是因为她有多美,
而是因为那双清冷的桃花眼,像极了我记忆深处,那个永远留在了过去的师妹。
那个笑起来有两个浅浅梨涡,说要带我去看遍人间烟火,
最后却在一场意外中走向死亡的女孩。从那以后,我的人间烟火,就熄灭了。
直到我遇见林潋秋。娶她,或许是我用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方式,
在靠近那份早已逝去的人间烟火。我以为这是一场无关情爱的交易,却原来,
从一开始就掺杂了我最隐秘的私心。时间在寂静的等待中被拉得无比漫长。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更久。病房的门终于再次被打开。
林潋秋推开门,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病床上的顾鸣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瘦削的脸颊深陷下去,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几乎会让人以为那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这和她记忆里那个总是神采飞扬,
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笑容比阳光还要耀眼的顾鸣,判若两人。她一步步走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高跟鞋踩在地上,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世界只剩下心电监护仪单调的“滴滴”声,和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顾鸣……”她开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这两个字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砸落,迅速在她手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紧接着,
更多的眼泪争先恐后地涌出,无声地滑过她素来冷傲的脸庞。她俯下身,
颤抖着握住顾鸣那只插着输液针、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手。那双手,
曾经那么有力地牵着她,带她冲破人群的指指点点;那双手,曾经那么温柔地抚摸她的长发,
告诉她别怕。“对不起……”她把顾鸣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滚烫的泪水尽数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对不起,
顾鸣……我不该不告而别……”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思念、愧疚和无奈,在这一刻尽数决堤。
她诉说着当年家里的逼迫,周围人的冷言冷语,她是如何走投无路。
她没有说自己嫁给了一个不爱的人,只说自己找了个可以安身的地方。
“我以为……我以为你会好好的……”她的声音哽咽,泣不成声,“他们告诉我你过得很好,
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我才敢……敢……”她才敢躲在那场看似完美的婚姻里,
用吃斋念佛来惩罚自己,也麻痹自己。病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仪器依旧在不知疲倦地记录着微弱的生命体征。门外那个沉默等待的身影,
此刻成了她在这片绝望的汪洋中,唯一能感知到的、坚实的孤岛。她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下意识地觉得,只要他还在,自己就不会彻底沉没。那个名义上的丈夫,
此刻是她唯一能依靠的、沉默的港湾。林潋秋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她看见我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才反应过来我的存在,
有些慌乱地抬手,故作镇定地拢了拢鬓边微乱的发丝。她的眼睛很红,像被雨水打湿的桃花,
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那是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我……我们走吧。
”她的声音沙哑,努力地维持着平稳。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眶,没有立刻挪动脚步,
只是轻声问:“你……不再看看了?”她抿紧了嘴唇,用力地摇了摇头。
那故作镇定的神色下,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黯然与悲伤。“该说的都说了,”她垂下眼,
避开我的视线,声音里带着一丝空洞的疲惫,“再看下去……也没有意义。”我没有再追问。
我们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空旷的走廊里,只有我们一前一后的脚步声在回荡,
沉默而压抑。就在即将走到电梯口时,走在前面的林潋秋忽然停住了脚步。她微微仰着头,
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然后,毫无征兆地,自嘲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短,
在寂静的走廊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像一片羽毛,又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落在我心上,
激起一阵微麻的刺痛。那笑声里,饱含着我读不懂的悲凉与荒唐。
2走廊尽头她的笑声很轻,却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入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那笑声里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自嘲与悲凉,回荡在医院深夜空旷的走廊里,
与远处不知哪个病房传来的、仪器规律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耳。我们并肩走着,
脚步声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投下寂寞的回响。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独有的、清冷而尖锐的气味,无孔不入地钻进鼻腔,
像是在时刻提醒着这里是生与死的交界。“你一定觉得我很奇怪吧?”林潋秋目视着前方,
声音低得仿佛随时会碎在惨白的灯光里,“明明已经结婚了,心里却还想着别人。
”我侧过头看她。从病房出来后,她一直维持着一种紧绷的平静,像一尊精致易碎的瓷器,
任何轻微的触碰都可能让她彻底崩裂。而此刻,她主动打破了这层伪装,
将自己最难堪的一面暴露在我面前。她的侧脸在走廊顶灯的映照下,一半明亮,
一半隐在阴影里。那双平日里清冷如秋水的桃花眼,此刻像是被水汽浸透的薄雾,
眼角的微红尚未完全褪去,平添了几分我从未见过的脆弱。“这也可以理解,
”我放缓了脚步,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许多,“谁又能真正和过去告别了。
”这并非虚伪的客套,而是某种程度上,我对自己说的话。我们每个人,
都拖着过往的影子前行。林潋秋猛地停下脚步,有些诧异地看向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先是闪过一丝惊愕,随即,那层坚冰似乎融化了一角,涌出一股复杂难言的暖流。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给出这样的回答。“谢谢你……”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像是找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宣泄口。她低下头,视线落在我们之间相隔不过半尺的地面上,
轻声说:“其实,我也一直想跟你说声对不起。”我没有出声,
只是静静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我知道,
此刻任何多余的安慰都可能打断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
“我知道……”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叹从她唇齿间溜出,她黯淡的双眸盯着自己的脚尖,
那双被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白色平底鞋,此刻看起来有些孤单,“我答应和你结婚,
却没尽到妻子的责任。”责任。她用了这个词。我们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一场心照不宣的扮演。我图她的貌美——至少我是这么告诉她的,而她,
图的是一个能让她逃离世俗眼光与家庭逼迫的庇护所。责任二字,
从一开始就不在我们的契约条款里。见我一直沉默,她心中的忐忑似乎愈发强烈,
连带着攥着衣角的手指都收紧了些,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终于还是忍不住,抬起头,
用一种近乎恳求的目光看着我。“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关于我和顾鸣……”她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我心中那片名为“林潋秋”的、始终平静无波的湖面,
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我想问的有很多。我想问那个躺在病床上的“顾鸣”是怎样的人,
能让她这样清冷自持的女子乱了方寸。我想问她们之间有过怎样的故事,以至于时过境迁,
依旧能让她红了眼眶。但最终,所有复杂的问题都汇成了一个最直接、也最关键的疑问。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她到底是男的女的?”这个问题像一道闪电,
瞬间划破了我们之间暧昧不明的氛围。林潋秋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但随即,
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竟是坦然地迎上了我的目光。“女的。”她的回答干脆利落,
没有丝毫犹豫。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孤注一掷的坦诚,仿佛在说,这就是我,你现在知道了,
要如何评判,悉听尊便。走廊里的灯光惨白得没有一丝温度,衬得她脸上的表情愈发复杂,
有释然,有苦涩,也有一丝等待审判的紧张。她轻轻反问:“很惊讶么?
”我没有回答她是否惊讶,而是顺着自己的思绪,问出了更深处的问题。
这个问题盘旋在我脑海中,从她慌乱地向我请求时,就已经种下。
“你曾经……以为会和她永远在一起?”我刻意模糊了后半句话,但她显然听懂了。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尘封的心门。她忽然苦笑一声,
那笑意比哭更让人心碎。她原本攥着衣角的手松开了,转而局促地在身前交握,
像个做错了事等待责罚的孩子。“是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飘渺的怅惘,
“曾经我也以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可终究还是……”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
全都淹没在了唇齿间的叹息里。可我却懂了。懂了她为何吃斋念佛,懂了她为何清冷如月,
懂了她为何在我们这场婚姻里,始终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那一瞬间,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攫住了我。不是同情,也不是怜悯,
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想要靠近与碰触的冲动。我想告诉她,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上前一步,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没事,这没什么。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衣,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单薄与僵硬。
这是我们结婚以来,第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她的发间传来淡淡的、类似檀木的冷香,
与她平日里给人的感觉如出一辙。然而,这怀抱里的身体,却不像我想象中那般冰冷,
反而带着一丝微微的、属于活人的温热。可这温热,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仅仅两秒钟后,
我便感觉到一双微凉的手轻轻抵在了我的胸口,用一种不容置疑、却又带着歉意的力道,
将我缓缓推开。我顺着她的力道退后一步,看着她。她的眼眶比刚才更红了,
眼底闪烁着些许我看不懂的光,像是感动,但更多的是愧疚与慌乱。“谢谢你的安慰,
”她避开了我的视线,声音有些沙哑,“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我们之间再次恢复了那半尺的距离,仿佛刚才那个短暂的拥抱,只是一场错觉。“嗯。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与她并肩走向电梯口。只是,
那残留在指尖的、属于她衬衣的柔软触感,和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与随后的推拒,
像一帧被放慢了无数倍的画面,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被他推开的瞬间,
林潋秋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甲浅浅地陷进掌心。她不是抗拒,更不是厌恶。
恰恰相反,当那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将她笼罩时,她几乎要溺毙在那突如其来的安稳感中。
那是她许久未曾感受过的、不带任何评判与目的的纯粹安慰。在她最狼狈、最难堪的时刻,
这个名义上的丈夫,没有追问,没有指责,只是用一个拥抱告诉她“没关系”。
可她不敢接受。这份温暖像一团烈火,灼烧着她的良知。她答应这桩婚事,
本就是一场自私的逃避。她利用了他提供的婚姻作为避风港,却从未想过要对他敞开心扉,
甚至连最基本的夫妻情分都吝于给予。此刻,他的理解与包容,
让她对自己这种近乎欺骗的行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愧。她没有资格接受这份温暖。
所以她推开了他,像一只受了惊的刺猬,用最快的速度重新竖起自己的尖刺,尽管那些刺,
扎伤的只有她自己。回家的车里,一路无言。司机平稳地驾驶着,
车内只剩下空调系统发出的轻微嗡鸣。**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夜景。
霓虹灯在车窗上拉出一条条流光溢彩的虚影,光怪陆离,像极了此刻我纷乱的心绪。
身旁的林潋秋也一直沉默着,只是安静地望着另一侧的窗外。我们之间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
像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楚河汉界。就在我以为这份沉默会一直持续到家时,她忽然开了口。
“今天……谢谢你陪我去医院,”她的声音在静谧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还有,
谢谢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我转过头,看到她正看着我。车外的流光掠过她的脸庞,
在她清冷的眉眼间投下变幻的光影。那双桃花眼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我心中一动,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或许,今晚是个机会。一个打破我们之间这层坚冰的机会。
不仅仅是为了她,也为了我自己。“能陪我去喝一杯吗?”我问。
这个提议显然让她有些意外。她转头看向我,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犹豫。去喝酒,
这超出了我们日常相敬如宾的范畴,更像是一种属于朋友、甚至情侣间的邀约。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听到自己平稳的心跳声。我在等她的回答,一半期待,
一半坦然。如果她拒绝,也无妨,我们大可以继续扮演下去。但她只是犹豫了片刻,
便轻轻点了点头。“好,”她说,“去哪喝?”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
我心中那块因她的推拒而泛起凉意的角落,似乎重新被注入了一丝暖流。
我报给司机一个地址,一个深藏在我记忆里的地方。车子在下一个路口转弯,
驶向一条更为僻静的街道。林潋秋没有再问,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
看着那些越来越陌生的街景。很快,司机将车平稳地停在了一家看起来十分安静的酒吧门口。
这里没有闪烁的霓虹招牌,只有一盏昏黄的复古壁灯,
照亮了门口一块小小的、用手写体刻着店名的木牌。它藏在城市的夜色里,
像一个不愿被人打扰的秘密。而这里,恰好也藏着我的秘密。
3替身迷局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条僻静街道的尽头,一家名为“归处”的酒吧门口。
没有霓虹闪烁,只有一盏古朴的灯箱,透出暖黄色的光,像黑夜里一个沉默的拥抱。
我解开安全带,看向身旁的林潋秋。她正望着窗外那盏灯,
清冷的侧脸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柔和了些许,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我们刚刚在医院经历了一场压抑的会面,又在车里进行了一次沉默,不再是往日的疏离,
而是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过渡。“走吧。”我轻声说,推开了车门。她“嗯”了一声,
跟着我走下车。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拂过她的发梢,也吹散了我心头的一丝燥热。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阵混合着柠檬皮、薄荷与陈年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伴随着低回的蓝调音乐,瞬间将外界的喧嚣隔绝。酒吧里人不多,三三两两地散落在角落,
低声交谈,光线被调得很暗,恰到好处地模糊了每个人的表情,只留下一个个放松的轮廓。
林潋秋跟着我走进店里,在我对面坐下,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桃花眼,此刻正带着一抹好奇,
细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里……”她轻启朱唇,声音比平日里更添了几分柔和,
“似乎挺安静的。”“嗯嗯,很久没来过了。”我应着,
目光扫过吧台后那面贴满了照片的墙,心中泛起一丝久违的涟漪。
她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沿,似乎在感受这陌生的环境。灯光下,
她的皮肤泛着柔光,像上好的羊脂玉。忽然,她抬起头看向我,仿佛想起了什么,“对了,
你为什么会带我来这里?”我的问题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个爽朗的声音就从吧台后传了过来。
“龙龙啊,好久没来了!”我循声望去,
一个穿着花衬衫、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正朝我挥手,他是我多年的旧识,这家酒吧的老板,
老陈。我朝他笑了笑:“嗯嗯,路过,想进来再尝尝你调的酒。
”老陈的目光落在我对面的林潋秋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又化为一种了然的笑意:“诶,这位是……”“我太太。”我平静地介绍道。
“你……”老陈的惊讶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随即呵呵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有种老友间的调侃,“看来真得过了很久了。”林潋秋静静地听着我们的对话,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老陈话语里的信息。她那双清冷的眸子转向我,贝齿轻咬着红唇,
迟疑了片刻后,终于启唇问道:“怎么……你们很久没见了吗?
”“他以前经常和……”老陈擦着杯子,话说到一半,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顿住,
话锋一转,看向我,“经常过来,还是玛格丽特?”那个被他咽下去的名字,
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我心上。我知道他说的是谁。我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