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安是著名作者司司司盈成名小说作品《摆烂到底,父皇求我当皇帝》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30653字,摆烂到底,父皇求我当皇帝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8 12:16:1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就只剩几个粗瓷碗碟,连个像样的摆件都没有,跟大皇子的东宫、二皇子的英武殿比起来,简直像个平民院落。第三次来的时候,萧玄策摸着斑驳的廊柱,看着躺在躺椅上啃红薯的萧承安,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你就不能让内务府把这清和殿拾掇拾掇?好歹是皇子府,这般寒酸,传出去外人还以为朕苛待你。”萧承安正咬着烤得流油的蜜...

《摆烂到底,父皇求我当皇帝》免费试读 摆烂到底,父皇求我当皇帝精选章节
我,萧承安,大梁三皇子,京城里出了名的闲散人。不上朝,不研书,不掺和储位之争,
每日就守着我的清和殿,晒晒太阳啃红薯,日子过得赛神仙。
大哥二哥为了太子之位斗得头破血流,四弟在一旁煽风点火坐收渔利,
我就搬个小板凳嗑着瓜子看热闹。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摆烂到底,
直到某天父皇把我召进御书房,轻飘飘丢下一句:“太子,你来当。”我当场懵圈:父皇,
我只想躺平,这龙椅您还是留给别人吧!第一章朝堂吵翻天,我在睡大觉金銮殿上,
吵吵嚷嚷的声响能掀翻屋顶。“陛下,北方军饷告急,臣以为当由户部先行垫付,
待秋收后再从赋税中抵扣!”大皇子萧承渊出列,一身锦袍身姿挺拔,声音洪亮义正词严,
句句都扣着朝堂规矩。他话音刚落,二皇子萧承烈便一步跨出,身上的盔甲碰撞得哗啦作响,
粗着嗓子吼:“放屁!户部那点家底比脸还干净,垫得起什么?依我看,直接给各州加税!
谁敢抗命,老子带兵去收!”“二哥好大的威风。”四皇子萧承衍从队列中抬眼,
嘴角勾着一抹冷笑,语气阴阳怪气,“带兵收税,朝野上下怕是要议论,
二哥这是想提前登基?”“你小子找抽!”萧承烈当即撸起袖子,就要跟萧承衍动手。
“够了!”龙椅上的萧玄策猛地一拍扶手,脸色铁青。五十有六的年纪,登基三十载,
什么风浪没见过,偏生被这几个儿子的争权夺利闹得头大,最烦的就是他们在朝堂上撕破脸。
“为了军饷这点事吵吵嚷嚷半个时辰,你们眼里还有朕这个皇帝吗?
”萧承渊率先跪下请罪:“儿臣不敢,只是心系边关将士。”萧承烈和萧承衍也不敢再放肆,
连忙跟着跪下,嘴上认着错,眼底的较劲却半点没少。朝堂上安静了不过三秒,
户部尚书又小心翼翼地站出来:“陛下,那军饷的事,终究还是要定个章程……”话音未落,
各方又开始争执,有人附和大皇子,有人支持二皇子,还有人帮着四皇子打圆场,
金銮殿又成了一锅沸腾的粥。萧玄策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目光在几个皇子脸上扫过:大皇子据理力争寸步不让,二皇子吹胡子瞪眼满脸戾气,
四皇子故作淡定实则煽风点火。他忽然皱起眉,问了句:“老三呢?”这话一出,
朝堂上瞬间安静了一瞬。萧承渊嘴角抽了抽,没吭声;萧承烈嗤笑一声,
满脸不屑;萧承衍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仿佛早就料到。
站在最末尾的礼部侍郎缩着脖子,小声回禀:“回陛下,三殿下他……今日身子不适,
未能上朝。”“身子不适?”萧玄策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上个月说身子不适,
上上个月也说身子不适,朕倒想问问,他到底得了什么疑难杂症?”满朝文武没人敢接话,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凑到龙椅旁,低声道:“陛下,奴才听说,
三殿下他……他说……”“说什么?”萧玄策的声音冷了几分。“他说……起不来,
想再睡会儿。”这话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朝堂上彻底静了,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萧玄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最后涨得通红,显然是气极了。几个跪着的皇子埋着头,
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憋笑憋的。“好,好得很。
”萧玄策冷笑两声,语气里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朕的好儿子,连早朝都敢旷了。散朝!
”说罢,他一甩龙袖,怒气冲冲地走了。朝臣们鱼贯而出,几个皇子走在最后面。
“老三这小子,是真不怕死啊。”萧承烈咧嘴笑,拍着大腿道,“父皇最恨人懒散怠惰,
他倒好,直接连朝都不上了。”“他什么时候怕过?”萧承衍淡淡开口,语气里满是轻蔑,
“反正朝野上下,也没人把他这个宫女所生的皇子当回事。”萧承渊没说话,
只是眉头皱得更紧,心里总觉得不对劲。父皇今日突然问起老三,绝非随口一提,
这里面怕是有别的心思。而此时,皇宫最偏僻的清和殿,正一派岁月静好。
萧承安躺在院子里的竹躺椅上,晒着秋天暖洋洋的太阳,舒服得直哼哼。
左手边的石桌上摆着一碟椒盐瓜子,右手边是一盘刚蒸好的桂花糕,
脚边还搁着一个温热的茶壶,茶香混着糕点香,惬意极了。两个小太监蹲在躺椅旁,
头一点一点地打瞌睡;旁边的宫女手里拿着蒲扇,扇着扇着,眼皮也开始打架,
扇子掉在地上都没察觉。“殿下,殿下!不好了!”一个小太监从外面连滚带爬地跑进来,
声音都在发抖。萧承安眼睛都没睁,懒洋洋地问:“慌慌张张的,什么事?天塌下来了?
”“陛、陛下往这边来了!已经到宫门口了!”这话一出,躺椅猛地晃了一下。
萧承安刷地睁开一只眼,不敢置信:“你说什么?父皇怎么突然来了?”“奴才也不知道!
陛下的銮驾已经到清和殿门口了,马上就进来了!”萧承安猛地坐起来,动作太急,
桌上的瓜子撒了一地。“快快快,把东西收了!”他手忙脚乱地指挥,“瓜子壳扫了,
桂花糕藏起来,茶壶拿走——算了,来不及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别露馅!”太监宫女们手忙脚乱地收拾,可刚动了两下,
外面就传来了尖细的唱喏声:“皇上驾到——”萧承安深吸一口气,迅速躺回躺椅上,
闭上眼睛,脑袋微微歪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闭目养神,思考人生。脚步声由远及近,
带着帝王的威压。萧玄策走进清和殿的院子,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自家三儿子躺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
嘴角还沾着一点桂花糕的碎屑,睡得一脸安逸;旁边两个小太监歪着头打瞌睡,
宫女的扇子掉在地上,人也靠着柱子睡着了。饶是萧玄策脾气再好,
此刻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萧承安。”他冷冷喊了一声。
“嗯……”萧承安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声音是谁的,猛地睁开眼,
看到萧玄策黑着脸站在面前,吓得差点从躺椅上滚下来。“父、父皇!您怎么来了?
”他连忙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拍了拍衣服,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儿臣不知父皇驾临,
有失远迎,望父皇恕罪。”“朕再不来,你是不是打算把早朝直接睡过去,睡到天黑?
”萧玄策的语气带着浓浓的怒意。萧承安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儿臣今日确实身子不适,
头晕得很,所以才没去上朝,想着躺一会儿歇歇……”“身子不适?”萧玄策冷笑一声,
目光扫过石桌上的瓜子、桂花糕,又落在他嘴角的碎屑上,“朕看你好得很,
有精神嗑瓜子吃糕点,倒没精神上早朝?”萧承安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瓜子壳,
又摸了摸嘴角的碎屑,干笑两声,眼神飘忽:“那个……儿臣是身子不舒服,
所以想吃点东西补补,垫垫肚子……”萧玄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
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他盯着萧承安看了好一会儿,
忽然开口:“你知道今天朝堂上发生了什么吗?”萧承安老老实实摇头:“儿臣一直在躺着,
不知道。”“你大哥和二哥为了北方军饷的事,在朝堂上吵了半个时辰,
你四弟在旁边煽风点火,把朝堂搅得一团糟。”萧玄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
萧承安眨了眨眼,脱口而出:“那谁赢了?”萧玄策没回答,反而反问:“你觉得,
他们谁会赢?”萧承安想都没想,直接道:“谁都赢不了。”“为什么?
”“因为父皇您最讨厌他们这样争来争去啊。”萧承安说得理所当然,“谁吵得越凶,
您心里越烦谁,到最后谁都落不着好,可不就是都输了?”萧玄策愣了一下,
怔怔地看着萧承安。这个儿子,他向来不怎么关注。生母是个普通宫女,生他时难产去了,
萧承安从小就寡言少语,功课平平,武功稀松,长相也只是中等,在一众皇子里,
就像个透明人,扔在人堆里都找不着。可刚才那句话,
却半点不像是一个胸无点墨的闲散皇子能说出来的,通透得很。“你就没想过,争一争储位?
”萧玄策忽然问出一个重磅问题。萧承安打了个哈欠,一脸不解:“争什么争?
有什么好争的?”“争皇位,争这万里江山,争九五之尊的位置。
”萧玄策的目光紧紧盯着他,想从他眼里看出点什么。萧承安像是被噎住了一样,
瞪大眼睛看着萧玄策,过了几秒才笑出声:“父皇,您别逗我了。这皇位有什么好坐的?
”“朕没逗你。”“当皇帝多累啊。”萧承安掰着手指头数,
“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上早朝,批奏折批到半夜,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还要防着这个算计,
防着那个谋反,连吃口喜欢的东西都要顾及规矩。朝堂上的事,边关的事,天下百姓的事,
全压在身上,喘不过气。哪有我在清和殿躺着舒服,晒晒太阳吃红薯,无牵无挂的。
”萧玄策看着他一脸真诚的嫌弃,心里的火气莫名消了,忽然笑了出来。“你啊你。
”他站起来,拍了拍萧承安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好好养着吧。”说罢,转身便走了,
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萧承安目送着萧玄策的身影离开,直到銮驾的声音消失在远处,
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瘫回躺椅上,手还在微微发抖。“吓死我了,还以为父皇要罚我呢。
”他拍着胸口道。旁边的小太监瑟瑟发抖:“殿下,陛下刚才脸色那么难看,
真的不会怪罪吗?”“怪罪什么?”萧承安闭上眼睛,重新享受起阳光,
“他那是被大哥二哥气的,不是冲我来的。你看他最后走的时候,都笑了,说明没真生气。
”“可是殿下,您刚才说不想当皇帝,要是陛下真的想立您为太子,怎么办啊?”“哪能啊。
”萧承安不以为意,打了个哈欠,“父皇那么看重大哥二哥,
怎么会立我这个摆烂的皇子当太子。行了行了,都散了吧,瓜子吃完了,明天让人再买点,
要椒盐味的。”“是……”而萧玄策在回宫的路上,一直沉默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身边的太监总管李德全跟了他三十年,最会看脸色,他注意到,皇帝虽然面无表情,
但嘴角却微微翘着,显然心情不错。“李德全。”萧玄策忽然开口。“老奴在。
”李德全连忙躬身。“你觉得老三这个人,怎么样?”李德全想了想,
小心翼翼地回:“三殿下性子是散漫了些,不爱争名夺利,但心眼不坏,
对底下的太监宫女也都挺好,没有皇子的架子。”“散漫?”萧玄策笑了笑,
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朕看他,是真聪明。”“陛下圣明。”李德全连忙附和。
“他说的对,争来争去,到最后都是输家。”萧玄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这宫里,
只有他一个人,看得最通透。只有不争的人,才是最后的赢家。”李德全不敢接话,
只是低着头,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陛下这话,莫不是对三殿下,有了别的心思?
当天晚上,大皇子、二皇子、四皇子的府邸,都收到了同一个消息:皇帝驾临清和殿,
与三皇子萧承安聊了一炷香的功夫,走的时候,面带笑意。萧承渊得知消息,
当场摔了一个价值千金的玉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萧承烈骂了一句脏话,
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满脸的不可置信。萧承衍坐在书房里,捏着毛笔的手紧了紧,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装疯卖傻,摆烂避世,谁不会?萧承安,你以为这样,
就能让父皇看重你?太天真了。”而此时的清和殿,萧承安早已进入了梦乡。
他梦到自己离开了皇宫,回了江南的老家,在院子里开了几亩地,种了一片红薯。
秋天的时候,挖出来烤着吃,外皮焦脆,内里软糯,甜得流油,香飘十里。他翻了个身,
嘴角沾着笑意,嘴里还嘟囔着:“红薯……烤红薯……”第二章各方来试探,
我自摆烂到底消息传得比风还快,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清和殿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殿下,殿下!大皇子府的人来了!”小太监轻轻敲着门,不敢大声。
萧承安把被子蒙在头上,闷声闷气地喊:“让他等着。”“可是殿下,
来的是大皇子身边的赵先生,大皇子的左膀右臂,您要是让他等太久,
怕是不好……”“有什么不好的。”萧承安翻了个身,继续睡,“我又不上朝,
起那么早干嘛。让他等着,等我睡醒了再说。”小太监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回话,
心里默默祈祷赵先生别生气。萧承安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慢悠悠地洗漱完,
吃了一碗甜粥,又喝了一杯热茶,才晃悠悠地走到前厅。
赵先生已经在厅里等了整整一个时辰,端着茶杯的手都快僵了,脸上的笑容也快挂不住了,
却还得维持着恭敬的模样。“三殿下。”看到萧承安进来,赵先生连忙起身行礼。
“赵先生坐。”萧承安摆摆手,自己找了个舒服的椅子坐下,打了个哈欠,一脸的没睡醒,
“不知赵先生今日前来,有何贵干?”“三殿下,老奴奉大皇子之命,给殿下送些东西,
略表心意。”赵先生拍了拍手,外面的小厮抬着四个大箱子进来,打开一看,
里面绫罗绸缎、金银玉器、古玩字画,满满当当,件件都是珍品。萧承安扫了一眼,
没什么兴趣,又打了个哈欠:“大哥太客气了,还送这么多东西。东西我收下了,
替我谢谢大哥。”赵先生一愣,没想到他连看都不仔细看,连忙道:“殿下不仔细看看?
这些都是大皇子精挑细选的,都是上好的物件。”“不用看了,大哥送的,肯定都是好东西。
”萧承安挥挥手,让太监把东西收下去,“辛苦赵先生跑一趟了。”赵先生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大皇子的话传了出来:“大皇子还有句话让老奴带给殿下,大皇子说,
殿下是他的亲弟弟,血浓于水,以后在宫里,若是有什么事,尽管跟大皇子说,
大皇子定会护着殿下。”萧承安点点头,一脸了然:“行,我知道了。赵先生回去跟大哥说,
我这儿挺好的,什么都不缺,让他放心。”赵先生等了半天,就等来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想再提点几句,却被萧承安打断了。“我知道大哥的意思。
”萧承安看着他,语气诚恳,“你回去告诉大哥,我支持他。往后朝堂上的事,
大哥说什么都对,大哥做什么,我都举双手赞成。”这话一出,赵先生眼睛一亮,
连忙道:“殿下此话当真?”“自然是当真的。”萧承安又打了个哈欠,显然是不耐烦了,
“行了赵先生,我困了,想再睡会儿,就不留你了,慢走。”赵先生千恩万谢地走了,
心里乐开了花,只觉得三殿下就是个没什么心思的闲散人,拉拢过来,是友非敌。
可他前脚刚走,萧承安后脚就对身边的小太监说:“把那些东西都拿去卖了。”小太监懵了,
瞪大了眼睛:“殿下,卖了?这可是大皇子送的珍品,价值千金啊!”“卖了换银子,
留着干嘛。”萧承安躺在躺椅上,懒洋洋的,“绫罗绸缎我穿不惯,
金银玉器搁在这儿占地方,古玩字画我也看不懂,放着也是落灰,不如换点银子实在。
”“可是殿下,这是大皇子送的,您要是卖了,让大皇子知道了,怕是会生气啊。
”“他送我了,就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跟他有什么关系。
”萧承安不以为意。“绸缎拿去当铺,玉器首饰拿去首饰铺,金银直接去钱庄换,
古玩字画看着给价就行。对了,卖了钱之后,给我买两斤椒盐瓜子,再买点桂花糕和烤红薯,
剩下的银子,你们分了。”小太监彻底傻了:“分、分了?殿下,这可是一大笔银子啊!
”“我这儿也没什么好东西,你们跟着我,天天守着这偏僻的清和殿,吃苦了。
”萧承安摆摆手,一脸不在意,“拿去买点新衣服,买点好吃的,别亏待了自己。快去办吧,
别磨蹭。”几个太监宫女面面相觑,眼眶都有点红了。三殿下虽然懒散,不爱争名夺利,
看着没心没肺的,但对底下人是真的好,从来不会摆皇子的架子,有好东西也会想着他们。
这边赵先生回到大皇子府,把萧承安的话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萧承渊。“他说,全力支持我?
”萧承渊皱着眉,语气里带着怀疑。“是,殿下,三殿下原话就是,您说什么都对,
您做什么他都赞成。”赵先生一脸笃定,“老奴看三殿下,就是个没什么心思的闲散人,
对储位没什么想法,是真心想跟着殿下。”“真心?”萧承渊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窗前,
目光阴鸷,“父皇昨天刚去了清和殿,今天他就说支持我,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他这是在装,装疯卖傻,装成一个没威胁的废物,让所有人都放松警惕,
等我们争得头破血流,他再坐收渔利。”“那殿下打算怎么办?”“先盯着他。
”萧承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派人盯着清和殿的一举一动,他有什么风吹草动,
立刻禀报。若是他真的在装,迟早会露出马脚,到时候,休怪我不念兄弟情分。”“是。
”而萧承安根本不知道大皇子的心思,此刻他正坐在院子里,啃着热乎乎的烤红薯,
吃得满嘴香甜。“殿下,二皇子府的人来了!”小太监又跑了进来。萧承安嘴里塞满了红薯,
含糊不清地说:“又来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都往我这清和殿跑?我这庙小,
容不下这么多大神。”来的是二皇子身边的亲卫,五大三粗,一脸凶相,身上带着煞气,
往厅里一站,吓得小太监们都不敢说话。“三殿下。”亲卫抱了抱拳,语气生硬,
“二殿下让我来给您带句话。”“二哥有什么话,直说就行。”萧承安擦了擦嘴,
又拿起一块红薯啃了起来。亲卫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萧承安,
语气里带着威胁:“二殿下说,最近殿下在父皇面前风头正盛,让殿下消停点,别不识好歹,
掺和到不该掺和的事里来,否则,别怪二殿下不客气。”萧承安眨了眨眼,
一脸无辜:“我活跃什么了?我天天就在清和殿躺着,晒太阳吃红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怎么就风头正盛了?二哥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亲卫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
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预想过萧承安会害怕,会辩解,甚至会发怒,唯独没想过,
他会这么云淡风轻,仿佛根本没把二皇子的警告放在眼里。“二殿下还说了,
若是殿下不识相,非要掺和储位之争,那后果,殿下自己掂量。”亲卫咬了咬牙,
加重了语气,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煞气更重了。“不识相又能怎样?”萧承安打断他,
抬眼看向亲卫,脸上没了笑意,却也没害怕。“二哥还能砍了我的脑袋?
我好歹也是大梁的三皇子,父皇的亲儿子,他萧承烈就算再横,也不敢在皇宫里动我吧?
真要是杀了我,父皇能饶了他?”亲卫的脸色一变,手紧了紧刀柄,却不敢真的动手。
萧承安说的是实话,他只是个亲卫,二皇子让他来吓唬萧承安还行,真要是动手,
他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本事。萧承安看着他的样子,忽然笑了,
语气缓和下来:“行了行了,别吓唬我了,我知道二哥的意思。你回去跟二哥说,
我萧承安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胸无大志,对储位半点想法都没有,不配跟他争,
让他放一百个心。我这辈子,就想在清和殿摆烂到底,吃红薯嗑瓜子,别的,一概不问。
”亲卫冷哼一声,知道再威胁也没用,狠狠瞪了萧承安一眼,转身就走了。亲卫一走,
小太监吓得脸都白了,连忙道:“殿下,您怎么敢跟二皇子的人这么说话啊?
二皇子脾气暴躁,手握兵权,要是记恨上您,您就麻烦了!”“麻烦什么?
”萧承安继续啃红薯,“他也就是吓唬吓唬我,不敢真把我怎么样。我越是表现得无所谓,
表现得像个废物,他越不会把我放在眼里,反而越安全。”“可是……”“别可是了。
”萧承安把红薯皮扔在一边,擦了擦手,“对了,刚才大皇子送的那些东西,卖了多少钱?
”小太监愣了一下,连忙回:“回殿下,都卖了,一共卖了三百两银子!”“三百两?
”萧承安眼睛一亮,一脸的惊喜,“这么多?大哥还挺大方。”“大皇子送的都是珍品,
自然值钱。”“不错不错,这下有钱了。”萧承安躺回躺椅上,心情大好,
“再去买两斤椒盐瓜子,买点桂花糕,剩下的银子,你们分了。对了,明天多买几个烤红薯,
要那种甜的。”“是,奴才这就去办!”消息传到四皇子萧承衍耳朵里的时候,
他正在书房里练字,一笔一划,刚劲有力。“大哥送了厚礼,老三收了之后转头就卖了。
二哥派了亲卫去威胁,老三油盐不进,一点都不怕?”萧承衍头都没抬,淡淡问。“是,
殿下。”手下人躬身回禀,“三殿下把大皇子送的珍品都卖了换银子,
还把银子分给了底下的太监宫女,自己只留了一点买瓜子和红薯。面对二殿下的威胁,
也毫不在意,直说自己就是个废物,对储位没想法。”萧承衍放下毛笔,拿起刚写好的字,
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个人,不简单。”“殿下觉得,三殿下是在装疯卖傻?
”“不是装傻,他是明智。”萧承衍的目光深邃。“他知道自己生母出身低微,
没兵没权没势,争不过大哥和二哥,所以干脆摆烂到底,装作对储位毫无想法,
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没有威胁。这样一来,大哥和二哥就不会把他当成对手,
只会把对方当成死敌,他反而能置身事外,安安稳稳地活着。”“那殿下打算怎么办?
要不要也派人去试探一下?”“不怎么办。”萧承衍重新拿起毛笔,蘸了蘸墨,
“一个没有威胁的废物,不值得我浪费心思。让他继续摆烂就好,
只要他不掺和到储位之争里来,对我,对大哥二哥,都好。”他顿了顿,笔尖在纸上一顿,
落下一个狠戾的字:“不过,得让父皇知道,他这个好儿子,是真的没出息,扶不上墙。
这样,父皇就算再看重他,也不会真的立他为太子。”“殿下的意思是?”“去散布点消息,
就说三皇子萧承安,收了大皇子的厚礼,转头就卖了换银子,只顾着自己吃吃喝喝,
对兄弟情分毫不在意,就是个贪图小利的废物。”萧承衍的语气冰冷,“这种没出息的事,
父皇知道了,只会更看不上他。”“是,奴才这就去办!”当天晚上,
消息就传到了萧玄策的耳朵里。李德全小心翼翼地走到御书房,看着正在批奏折的萧玄策,
低声道:“陛下,老奴听说,三殿下把大皇子送的那些珍品,都卖了换银子了,
还把银子分给了底下的太监宫女,自己只留了一点买瓜子和红薯。”萧玄策头都没抬,
继续批着奏折,淡淡问:“卖了多少银子?”“回陛下,一共卖了三百两。”“三百两?
”萧玄策停下笔,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这小子,倒是会过日子。
”李德全愣了一下,连忙道:“陛下,三殿下此举,是不是太过荒唐了?大皇子一片心意,
他却转头就卖了,传出去,怕是会让人笑话,也伤了大皇子的兄弟情分。”“生什么气?
”萧玄策放下笔,靠在龙椅上,“老大送厚礼,安的什么心思,朕心里清楚,
无非是想拉拢老三,让他站在自己这边。老三把东西卖了,说明他不想被拉拢,
不想掺和到储位之争里来,这才是聪明人做的事。若是他收了礼,就跟老大绑在一起,
那才是真的蠢。”李德全恍然大悟,连忙道:“陛下圣明,老奴愚钝,没想到这一层。
”“不过……”萧玄策想了想,眉头微蹙,“他一个皇子,堂堂大梁三殿下,
居然穷到要靠卖东西过日子,传出去,也不好听,让人觉得朕苛待了他。”他顿了顿,
对李德全道:“明天让内务府给清和殿涨点月例银子,从每月十两,涨到五十两。
再送点米面粮油、瓜子糕点过去,别让这小子再饿着,整天就知道吃红薯。”“是,
老奴明天一早就去办!”第三天一早,萧承安还在睡梦中,就被小太监的欢呼声吵醒了。
“殿下,殿下!内务府的人来了,给您涨月例银子了!”萧承安把被子蒙在头上,
不耐烦地喊:“吵死了,涨就涨了,有什么好高兴的。”“殿下,涨了好多!从每月十两,
涨到五十两了!”小太监的声音都在发抖,“内务府还送了好多东西,
瓜子、桂花糕、米面粮油,还有上好的茶叶!”五十两?萧承安猛地坐起来,
眼睛都亮了:“多少?五十两?”“是!五十两!陛下特意吩咐的!”萧承安愣了三秒,
然后重新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一脸的满足:“不错不错,父皇还挺疼我。这下好了,
以后能天天吃椒盐瓜子,天天啃烤红薯了,再也不用愁没钱买了。
”旁边的小太监急得不行:“殿下,您就不想想,陛下为什么突然给您涨月例银子啊?
肯定是对您另眼相看了!您就一点都不心动吗?”“心动什么?”萧承安闭上眼睛,
打了个哈欠,“父皇就是觉得我穷,可怜我,赏我点银子花,很正常。行了,别吵了,
我再睡会儿,再吵扣你月钱。”小太监瞬间闭嘴,不敢再说话了。萧承安躺在柔软的床上,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脸上,暖洋洋的。他嘴角微微翘着,心里却跟明镜似的。父皇突然涨月例,
绝不是单纯的可怜他。这深宫之中,皇家之内,哪有什么单纯的疼爱。一切的背后,
都是算计,都是权衡。只是,他懒得去想。摆烂到底,吃好喝好,才是正事。至于储位,
至于皇位,那都是浮云。第三章谁才是真傻子,世事拎得清日子晃悠着过了半月,
朝堂上的吵嚷声就没断过。大皇子攥着户部的账册,日日跟二皇子掰扯军饷的调拨,
一会说边关将士苦,一会说国库空耗不起。二皇子霸着京营的兵权,
动辄就拍桌子喊着加税出兵,粗着嗓子跟文官们互怼。四皇子依旧端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窝在翰林院看似不问政事,却总在朝臣争论最凶时,递上几句看似公允、实则挑唆的话,
把水搅得更浑。满朝文武都被这三位皇子缠得头大,唯有清和殿,活在皇宫的另一个时空里,
静得只剩下晒着太阳的慵懒。萧承安还是老样子,天不亮绝不起,
日上三竿才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就搬着竹躺椅往院子里一搁,一坐就是一天。
左手边摆着椒盐瓜子,右手边是温着的桂花茶,午后让小太监烤上几块蜜薯,
甜香飘满整个院子,日子过得比神仙还惬意。他的月例银子,
竟又悄无声息地涨了——从五十两涨到了一百两。说起来,
还是萧玄策亲自催着内务府办的。这半月里,萧玄策借着散步的由头,往清和殿跑了三回,
每次来都忍不住皱眉。这清和殿本就是皇宫里最偏僻的偏殿,年久失修,
廊下的漆皮掉了大半,墙角还长着青苔。萧承安身上的锦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
领口还打了个不起眼的补丁。殿里的摆设更是寒酸,除了一张床、一把竹躺椅、一张石桌,
就只剩几个粗瓷碗碟,连个像样的摆件都没有,跟大皇子的东宫、二皇子的英武殿比起来,
简直像个平民院落。第三次来的时候,萧玄策摸着斑驳的廊柱,
看着躺在躺椅上啃红薯的萧承安,
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你就不能让内务府把这清和殿拾掇拾掇?好歹是皇子府,这般寒酸,
传出去外人还以为朕苛待你。”萧承安正咬着烤得流油的蜜薯,糖汁沾在指尖,
闻言抬眼扫了眼墙壁,一脸理直气壮:“拾掇什么?又不漏雨又不进风,能住就行。
收拾起来又得搬东西挪躺椅,耽误我晒太阳,不值当。”萧玄策被他噎得语塞,
又瞥了眼他身上的补丁锦袍:“内务府每月都给皇子制新衣服,你的新衣服呢?
总不能都丢了吧?”“卖了。”萧承安说得轻描淡写,又咬了一大口红薯,
软糯的果肉在嘴里化开,“新衣服料子太硬,穿着硌得慌,不如旧的软和。
卖了还能换两斤椒盐瓜子,划算得很。”萧玄策盯着他看了半天,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啊你,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半点皇子的体面都不讲。
”嘴上骂着,心里却半点真怒都没有,回去就立刻让李德全传旨,
把萧承安的月例涨到一百两,还特意让内务府送了两匹软和的云锦、几盒精致的糕点,
千叮咛万嘱咐:“别让三殿下再把云锦卖了,就说朕赏的,敢卖,罚他三个月不准吃烤红薯。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转眼就传遍了各皇子府,几个皇子彻底坐不住了。四皇子府的书房里,
萧承衍捏着刚收到的消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手里的玉扇被捏得咯咯响:“一个只会吃红薯的废物,月例居然涨到一百两,比本皇子还多?
父皇莫不是老糊涂了?”旁边的幕僚陈先生推了推眼镜,淡淡道:“殿下别急,
陛下不是老糊涂,是在试探。他想看看三殿下拿了银子之后会做什么,是安于现状继续摆烂,
还是暗中培植势力,掺和储位之争。”“做什么?他还能做什么?”萧承衍冷笑一声,
将玉扇狠狠扔在桌上,扇面磕在桌角,裂了一道细纹,“除了吃就是睡,
难不成还能拿着银子招兵买马?我看父皇就是被他那副摆烂的样子骗了!”陈先生没说话,
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他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个三皇子看似无欲无求,对什么都不上心,
却总能让陛下记挂着,绝不是真的“废物”那么简单。而清和殿里,
萧承安正捏着内务府送来的云锦,凑在鼻尖闻了闻,撇了撇嘴:“这料子摸着是软和,
就是太花哨,穿着招摇,不如我的旧袍子自在。”小太监在一旁急得跳脚,
脸都白了:“殿下,这是陛下赏的,可不能卖了!李德全公公特意说了,您要是敢卖,
就罚您三个月不准吃烤红薯!”“不卖不卖,急什么。”萧承安把云锦扔在一边,
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道,“收起来吧,回头给你们做件新衣服。跟着我总穿旧的,
委屈你们了。”这话一出,旁边的太监宫女们眼眶都红了,连忙躬身道谢。跟着这位三殿下,
虽说没什么荣华富贵,却从来不用看脸色,殿下性子散漫,对底下人更是没半点皇子架子,
有好东西也总想着他们,比在其他皇子府里当差,舒心多了。平静日子没过几天,
萧承安就被萧玄策派了个差事——去城外接远道而来的靖远藩王。这靖远藩王是先帝的堂弟,
镇守西南多年,手握重兵,这次是进京朝贡,萧玄策本想派大皇子去,
又怕他借着接藩王的机会拉拢势力;派二皇子吧,又怕他性子太急,
一句话不对就跟藩王起冲突;思来想去,倒是萧承安最合适——性子散漫,不爱争不抢,
既不会拉拢势力,也不会轻易得罪人,只管把人接回来就行。得知差事时,
萧承安正啃着红薯,当场就垮了脸,拉着萧玄策的袖子耍赖:“父皇,我路痴,
出了宫就找不着北,万一把藩王弄丢了怎么办?再者,我这穿得破破烂烂的,去接藩王,
岂不是丢皇家的脸面?”“少废话。”萧玄策拍开他的手,扔给他一块鎏金令牌,
令牌上刻着龙纹,是皇帝亲赐的信物,“拿着这个,宫里的马车给你用,侍卫派十个,
丢不了人也丢不了藩王。快去,晚了小心朕罚你半年不准吃烤红薯。
”烤红薯的威胁摆在眼前,萧承安不敢再耍赖,只好不情不愿地换了件相对新的锦袍,
骑上马,带着侍卫出了宫。他确实不常出宫,对京城的大街小巷生疏得很,
跟着侍卫走了没多久,就因为走神拐错了弯,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子。“殿下,走错了,
接藩王该走东门大街。”侍卫连忙勒住马,提醒道。“知道了知道了,刚走神了。
”萧承安说着,正要调转马头,忽然听到巷尾传来一阵细碎的哭声,断断续续的,
哭得人心头发紧。他皱了皱眉,扭头看去,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蹲在墙角,
抱着一个破布娃娃,小脸脏兮兮的,眼睛肿得像核桃,哭得撕心裂肺。“怎么回事?
”萧承安跳下马,走到小女孩面前,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小姑娘,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哭?你爹娘呢?”小女孩抬头看他,泪眼婆娑的,
抽噎着说:“我、我爹被官差抓走了……他们说我爹偷了东西,
可我爹没有……他是被冤枉的……”萧承安的眉头皱得更紧,
转头对旁边的侍卫说:“去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侍卫不敢怠慢,
连忙去旁边的铺子打听,回来后低声禀报:“殿下,这附近有个姓钱的富户,
前几天丢了五十两银子,报了官。官差查了一圈没找到证据,
就怀疑这小女孩的爹——他前几天去钱家帮过工,官差在钱家后院找到了他的布巾,
就把他抓走了,说人赃并获。那钱家在这一带颇有势力,跟京兆府的主簿还有交情,
官差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布巾?就凭一块布巾定罪?”萧承安挑眉,
语气里带了几分冷意。“殿下,这事跟咱们没关系,咱们还是赶紧去接藩王吧,
晚了真要误事了。”侍卫叹了口气,劝道。萧承安没说话,走到小女孩指的破旧木门旁,
推开门走了进去。屋里空荡荡的,家徒四壁,只有一张破床、一张缺腿的桌子,
连个像样的凳子都没有。一个妇人坐在床边,抹着眼泪,见有人进来,吓得连忙站起来,
一脸警惕:“你、你们是谁?”“我们是路过的,听说你丈夫被抓了,过来问问情况。
”萧承安语气平和,“官差说在钱家找到你丈夫的布巾,那布巾是怎么回事?”妇人一听,
哭得更凶了:“那布巾是前几天他去钱家帮工,擦汗时落在那的,哪是什么偷东西的证据!
我丈夫为人老实,别说五十两银子,就是五两,他都不敢拿别人的!官差不听我们解释,
硬是把他抓走了,还说要是拿不出银子赎人,就要把他发配到边关……”妇人一边哭,
一边说着,话里的委屈和绝望,听得人心头发酸。萧承安沉默了片刻,
心里已然有了数——这明显是钱家丢了银子,随便找了个替罪羊,官差徇私枉法,
欺负这家人老实没钱没势。他转身走出屋子,翻身上马,对侍卫说:“先去钱家。
”侍卫急了:“殿下!接藩王要紧啊,藩王还在城外等着呢!”“藩王多大个人了,丢不了,
等一会儿无妨。”萧承安的语气淡了几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一个无辜的人被冤枉,
要是我们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他被发配边关,那才是真的丢皇家的脸面。走,去钱家。
”侍卫没办法,只好跟着他往钱家去。钱家在巷子的尽头,宅院阔气,朱红大门,
门口挂着大红灯笼,一看就是家境殷实。萧承安走到门口,也不通报,
直接推开大门走了进去,正好撞见钱老板在院子里喝茶,身边围着几个小厮,吆五喝六的,
好不惬意。“你是谁?敢擅闯我钱府?”钱老板抬头看到萧承安,一脸不耐烦,
见他穿的锦袍不算华贵,身后的侍卫也不多,更是没放在眼里,“来人,把这小子赶出去!
”几个小厮立刻围上来,萧承安身边的侍卫上前一步,挡在他身前,亮出腰间的腰牌,
声音洪亮:“放肆!这是大梁三皇子殿下,休得无礼!”“三皇子?”钱老板愣了一下,
上下打量了萧承安一番,心里嘀咕这三皇子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