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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必备嫡女重生:侯府我拆了全文章节阅读

《嫡女重生:侯府我拆了》的男女主角是【沈知意萧珩】,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爆坤战士”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129字,嫡女重生:侯府我拆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8 12:16:4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身后嗓音低沉,带着几分玩味,"有趣。"沈知意浑身僵住。这声音……不是侯府的人!"阁下是?"她缓缓抬眸,从匕首反光中看见一张脸——玄色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幽深如潭。"你不必知道。"那人收了匕首,却扣住她手腕,"但我要知道,你为何要坏太子好事?"沈知意心念电转。此人能潜入侯府,不惊动侍卫,绝非等闲。...

书荒必备嫡女重生:侯府我拆了全文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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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侯府我拆了》免费试读 嫡女重生:侯府我拆了精选章节

第一章重生及笄沈知意死在那年冬天。凤冠霞帔,灌了铅的金樽,

庶妹沈知柔贴在她耳边笑:"姐姐,这皇后之位,我替你坐了。

你那未出世的孩子……也托姐姐黄泉路上照看。"三尺白绫勒紧脖颈时,

她听见新帝——她辅佐十年的夫君——淡淡道:"沈氏谋逆,赐死。"满门抄斩的圣旨,

是她用命换来的"贤德"结局。……"姑娘?姑娘怎的睡着了?"沈知意猛然睁眼。

铜镜里映出一张十五岁的脸,眉眼青涩,还未被深宫磨去锋芒。

窗外传来丫鬟的笑语:"二姑娘说,及笄礼的舞衣要借姑娘那件流仙裙呢。"及笄礼。

永昌侯府嫡女沈知意,十五岁及笄,三日后。她竟回到了这一天。沈知意缓缓笑了,

指尖掐进掌心。好啊,这一世,她要让那些人生不如死——从他们最在意的东西开始,

一件一件,碾碎干净。"青黛,"她唤贴身丫鬟,声音平静,"去库房取流仙裙,

再把我那套红宝石头面一并包上,给二妹妹送去。"青黛瞪大眼:"姑娘?

那裙子是夫人留给您的及笄……""照做。"沈知意抬眸,眼底一片冰凉,

"就说……姐姐疼她,及笄礼上,让她出尽风头。"青黛不解,但照做了。

沈知意独自坐在妆台前,望着镜中少女,一点点梳理前世脉络。三日后及笄礼,

沈知柔穿着她的流仙裙献舞,一曲《惊鸿》名动京城,被太子萧景珩看中,聘为侧妃。

而她这个嫡女,因"突发急病"未能露面,沦为笑柄。半年后,太子迎娶正妃,

沈知柔仗着宠爱,设计让她替嫁——嫁给太子幕僚,一个表面清贵、实则暴虐的谋士。

那三年,她是他的笼中鸟,直到太子登基,需要沈家军权,才将她"救"出,封为皇后。

她以为那是救赎。结果是更深的深渊。"姑娘,二姑娘来了。"沈知柔推门而入,一袭素白,

弱柳扶风。她生得美,是那种让男人想护在掌心的美,眉心一点朱砂痣,更添楚楚可怜。

"姐姐当真把流仙裙给我?"她眼眶微红,"我、我只是随口一提,

怎好夺姐姐所爱……"沈知意握住她的手,笑得温柔:"妹妹说的什么话?你母亲早逝,

我自然该照拂你。这裙子配你,及笄礼上定能一鸣惊人。"她特意咬重"你母亲早逝"四字。

沈知柔的生母柳姨娘,如今正披着慈母外衣,执掌侯府中馈。前世她蠢,以为继母真心待她,

直到临死才知,母亲难产而亡,是柳姨娘一手设计。沈知柔眼底闪过得意,

又很快掩去:"那……姐姐穿什么?""我?"沈知意轻抚鬓角,"病了多年,

就不去丢人现眼了。"沈知柔心中狂喜。嫡女不出席,她便是全场焦点!"姐姐好生歇息,

妹妹定不负姐姐所望。"她抱着衣裙,盈盈一拜。待人走远,青黛急得跺脚:"姑娘!

您真让她出风头?"沈知意起身,从箱底取出一物——玄铁令牌,外祖镇北将军府的信物。

"青黛,去请周嬷嬷来,就说我要学……杀人术。"她前世为后,学的是宫规礼仪,

忍的是屈辱算计。这一世,她要做执刀人。及笄礼?那不过是她撒下的第一把饵。

第二章流仙裙的秘密三日后,永昌侯府张灯结彩。沈知意"病"了,躺在闺房听前院笙歌。

青黛跑进来,气得脸通红:"姑娘!二姑娘真穿着流仙裙献舞了!太子殿下都看得移不开眼!

""嗯。"沈知意靠在榻上,指尖把玩着一只玉蝉。这是母亲遗物,也是开启密室的关键。

前世她及笄后才在嫁妆箱底发现,里面藏着母亲真正的嫁妆单子——价值连城的田产地契,

被柳姨娘贪墨了十年。"还有,"青黛压低声音,"柳夫人把您那套红宝石头面,

戴在自己头上了!说是替姑娘待客,免得失礼……"沈知意轻笑出声。柳氏贪慕虚荣,

她早知道。那套头面是御赐之物,先帝赏给外祖的战功,母亲临终前留给她。

前世柳氏"代为保管",直到她出嫁才归还,却已被换去大半宝石。"不急。"她起身,

从枕下摸出一包药粉,"去厨房,把这个加进柳姨娘的燕窝里。

"青黛吓得后退:"姑、姑娘……""放心,不是毒药。"沈知意眸光流转,

"只是让她……三日说不出话,脸上起些红疹罢了。"及笄礼后第三日,

是柳氏陪夫人们游湖的日子。她最爱那张脸,也最恨被人比下去。青黛咬牙接了,快步离去。

沈知意独自走向祠堂。母亲牌位前,她叩首三拜,转动玉蝉,墙面无声滑开。密室不大,

却堆满账册。她点着烛火,一页页翻阅,唇角弧度越来越冷。柳氏贪墨的不仅是嫁妆,

还有她外祖每年寄来的养银——十万两,十年,百万两白银,养肥了柳家那群蛀虫。"好,

很好。"她将账册藏入袖中,刚要退出,忽然听见外头脚步声。"……确定是这里?

"是沈知柔的声音。"二姑娘放心,奴婢亲眼看见大**进了祠堂,鬼鬼祟祟的。

"沈知意眸光一凛,迅速复原机关,闪身躲入供桌下。门被推开,沈知柔带着两个婆子进来,

四下张望。"奇怪……"她皱眉,"明明看见她进来。""二姑娘,"一个婆子赔笑,

"大**病着呢,许是回去歇了。您要的那套头面,柳夫人说及笄礼后就给您……""闭嘴!

"沈知柔厉喝,又很快柔下声,"那是姐姐的东西,我怎好夺爱?只是姐姐病着,

我替她保管罢了。"沈知意在桌底冷笑。前世,她就是这么被"保管"了一生。等人走远,

她悄无声息退回闺房。青黛已回来,脸色发白:"姑娘,药下了。

但……柳夫人好像发现了什么,正往这边来!"话音未落,

外头传来柳氏尖利的嗓音:"知意!你给我出来!"沈知意躺回榻上,

瞬间换上一副病容:"咳咳……姨娘,我病着呢,怕过了病气给您……"柳氏推门而入,

脸上果然起了红疹,声音嘶哑:"你、你是不是在我的吃食里……""姨娘说什么?

"沈知意茫然眨眼,"我三日未出房门,连及笄礼都没能参加,怎会去动您的吃食?

"她咳得撕心裂肺,帕子上染了血——提前含好的朱砂。柳氏惊得后退。她虽怀疑,

但无证据,且这副病容做不得假。"好生养着。"她悻悻离去,"别过了病气给柔儿,

她还要备嫁呢。"备嫁?沈知意眸光微动。前世沈知柔及笄礼后,太子确实立刻纳了聘,

但那是半年后的事。除非……"青黛,去打听,太子今日可留宿侯府?"青黛去了半晌,

回来禀报:"姑娘神了!太子殿下真留宿了,就住在东苑!

说是……说是明日还要来看二姑娘!"沈知意缓缓坐起身,病容一扫而空。她明白了。

沈知柔等不及半年,想趁太子留宿,生米煮成熟饭。前世也有这一出,但她"病"着,

全不知情,直到沈知柔被诊出身孕,不得不提前入东宫。这一世……"取我的斗篷来。

""姑娘要出去?您的病……""病?"沈知意轻笑,"该让某些人病一病了。

"她要去东苑,给太子送一份"大礼"。第三章东苑惊魂夜色如墨,沈知意披着墨色斗篷,

悄无声息潜至东苑。她前世为后,学的是端庄守礼,但镇北将军府出身的母亲,

曾偷偷教过她轻功。十年深宫,她早忘了如何飞檐走壁,但身体还记得。东苑灯火通明,

太子萧景珩正在书房批阅奏折——说是微服,实则带着半个东宫班底,可见对沈知柔的重视。

沈知意绕至后窗,指尖蘸了口水,轻轻捅破窗纸。萧景珩二十出头,眉目俊朗,

确有储君气象。前世她初见,只觉天降良缘,如今再看,只看见他眼底的凉薄算计。他娶她,

从来不是因为爱,是因为沈家军权。"殿下,"外头传来娇柔嗓音,"知柔给您送宵夜来了。

"沈知柔端着汤盅,一袭薄纱,发间还戴着那套红宝石头面——沈知意的御赐之物。

萧景珩抬眸,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二姑娘有心了。""殿下唤我柔儿便是。"她盈盈下拜,

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脖颈。沈知意在窗外冷笑。前世她蠢,以为太子是被沈知柔蒙蔽。

后来才知,这两人一个贪色一个图权,天生一对。她不过是他们攀上皇位的踏脚石。

沈知柔将汤盅放下,指尖"不经意"划过萧景珩手背:"殿下,

这汤要趁热喝……""孤自然要喝。"萧景珩握住她手腕,眸色渐深,

"但孤更想……尝尝别的。"他猛地将人拉入怀中,沈知柔惊呼一声,半推半就。就在此时,

窗外传来一声轻响。"谁?!"萧景珩厉喝,一把推开沈知柔。沈知意早料到这一出,

提前扔了颗石子。她身形如鬼魅,闪入廊下阴影,同时捏着鼻子,

发出一声凄厉尖叫:"有刺客——!"东苑瞬间大乱。侍卫蜂拥而至,

萧景珩提着剑冲出书房,只见一道黑影掠过墙头。他追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

回身厉喝:"不许跟来!"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深夜与臣女私会。沈知柔跌坐在地,

衣衫不整,满脸泪痕:"殿下……""闭嘴!"萧景珩面色铁青,"回你的院子去!

今日之事,若传出去半句……""妾身不敢!"沈知柔瑟瑟发抖。沈知意在暗处看着这一幕,

唇角微扬。这一闹,太子为避嫌,明日必走。沈知柔的"生米煮成熟饭"计划,彻底泡汤。

更妙的是,萧景珩生性多疑,经此一事,必怀疑是政敌设计,近期都不会再踏足侯府。

她转身欲走,忽然颈间一凉。一柄匕首,抵在她喉间。"侯府嫡女,深夜扮鬼,

"身后嗓音低沉,带着几分玩味,"有趣。"沈知意浑身僵住。这声音……不是侯府的人!

"阁下是?"她缓缓抬眸,从匕首反光中看见一张脸——玄色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幽深如潭。"你不必知道。"那人收了匕首,却扣住她手腕,"但我要知道,

你为何要坏太子好事?"沈知意心念电转。此人能潜入侯府,不惊动侍卫,绝非等闲。

且他对太子行踪了如指掌,莫非是……"阁下与太子有仇?"面具后传来一声轻笑:"聪明。

""那巧了,"沈知意挣开他,整了整斗篷,"我也与太子有仇。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那人接话,语气戏谑。"是盟友。"沈知意纠正,

"各取所需,互不干涉。"她转身离去,走出几步,忽然回头:"阁下若想杀太子,

三日后酉时,西郊猎场,他会去那里'偶遇'沈知柔。"这是前世记忆。

太子为哄沈知柔开心,常带她去猎场骑马。那一日,他遭遇刺客,伤了左腿,从此微跛。

前世她心疼不已,如今……"你为何告诉我这些?"面具人问。沈知意没回答,

消失在夜色中。她不知道的是,面具人望着她的背影,缓缓摘下面具——一张俊美至极的脸,

眉眼间与萧景珩有几分相似,却更加凌厉。"沈知意,"他低喃,

"镇北将军府的外孙女……有意思。"第四章猎场杀机三日后,西郊猎场。

沈知意"病愈"出门,以散心为由,带着青黛来了这里。她一身骑装,马尾高束,

与京中娇弱贵女截然不同。"姑娘,咱们来这儿做什么?"青黛气喘吁吁,

"您身体才好……""等人。"她等的是一场好戏。前世太子遇刺,刺客来历不明,

最后找了个替死鬼结案。但她后来才知,那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被废的宁王萧珩所为。

萧珩,先帝嫡子,因生母获罪被废,流放北疆十年。三年前秘密回京,暗中积蓄势力,

与太子不死不休。那夜面具人,多半就是他。"姑娘!您看那边!"青黛忽然惊呼。

猎场入口处,一队人马疾驰而来。为首者玄甲黑马,身姿如松,正是太子萧景珩。

他身侧跟着一辆软轿,帘子微掀,露出沈知柔半张脸。果然来了。沈知意勒马隐入林间,

静静观望。萧景珩今日心情似乎不佳——也是,三日前东苑那场闹剧,虽被压下,

但终究扫了兴致。他带沈知柔来,是想重温及笄礼那日的"惊鸿一瞥",找回些颜面。

"殿下,"沈知柔软声开口,"柔儿新学了一支马舞,跳给您看好不好?"萧景珩勉强点头。

沈知柔下马,在草地上翩然起舞。她今日特意穿了骑装,窄袖束腰,

舞姿比及笄礼更加"惊艳"。沈知意冷眼旁观,忽然察觉不对。林间有鸟雀惊飞。

刺客要动手了!她本该置身事外,但……萧景珩不能死在这里。他若死了,太子之位空悬,

朝局大乱,她外祖镇北将军府必被牵连。"青黛,躲到石头后面去!"她低喝,

同时从袖中摸出一物——母亲留下的袖弩,小巧精致,射程十丈。林间黑影闪动,

数支冷箭射向萧景珩!"护驾——!"侍卫惊呼。萧景珩反应极快,滚鞍下马,

却仍被一箭射中肩头。沈知柔尖叫着扑向他,却被他一把推开:"滚开!碍事!

"更多刺客从林中跃出,刀光如雪。沈知意眯眸,瞄准一个刺客后心,扣动扳机。

"嗖——"弩箭破空,刺客应声倒地。她连发三箭,射杀三人,却也暴露位置。

"那边还有人!追!"两名刺客转向她藏身之处。沈知意翻身上马,疾驰而出,

与刺客擦肩而过时,忽然听见一声轻笑。"沈姑娘好身手。"是面具人!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树梢,黑衣猎猎,手中长剑如虹。"你……"沈知意勒马,"为何不出手?

""我在等,"萧珩——如今她已确定是他——剑尖一指萧景珩,"等他再狼狈些。

"话音未落,又一波刺客涌出。萧景珩肩上有伤,左支右绌,竟被逼至悬崖边。"殿下——!

"沈知柔哭喊,却不敢上前。沈知意握紧缰绳。救,还是不救?前世他赐她白绫,

这一世她本该看他去死。但……她想起外祖。镇北将军府世代忠良,若太子死在此处,

圣上必疑外祖与宁王勾结。那百万将士,将血流成河。"该死!"她策马冲出,袖弩连发,

逼退刺客。萧珩在树梢挑眉,竟没有阻拦。"上来!"沈知意伸手,将萧景珩拉上马背。

他浑身是血,却死死盯着她:"你……为何救我?""别想太多,"沈知意冷笑,

"你死在这里,会连累我外祖。"她纵马冲向密林,刺客紧追不舍。萧珩忽然低喝:"左转!

"她本能照做,一支冷箭擦着耳畔飞过。"你怎知……""我布的局,"萧珩声音沙哑,

带着血腥气,"自然知道哪里安全。"沈知意心头一凛。他是故意让太子陷入绝境,

再……再什么?她不敢深想。马匹奔至一处山洞,两人滚鞍下马。萧景珩伤势不轻,

却仍警惕地望向洞外:"他们不敢追来,这里有我的人。""你的人?"沈知意冷笑,

"宁王殿下,您这是要造反?"萧珩猛然抬眸,眼底杀机一闪而逝:"你认得我?""猜的。

"她后退一步,袖弩对准他心口,"十年前被废的嫡皇子,如今潜回京城,刺杀储君。

殿下好大的胆子。"萧珩盯着她,忽然笑了。他生得极好,这一笑如冰雪初融,

竟有几分惑人:"沈姑娘既知我身份,还敢与我独处?不怕我灭口?""你伤重,

我手中有弩,"沈知意冷静道,"真动手,鹿死谁手未可知。更何况……"她顿了顿,

"你还需要我。""哦?""太子今日若死,你虽解恨,却坐实了'废皇子谋逆'之名,

永无翻身之日。但他若活着,却欠我一条命……"沈知意缓缓收弩,"这人情,

我打算让殿下还。"萧珩眸光幽深:"你想要什么?""我要柳姨娘和沈知柔,身败名裂。

"她一字一顿,"还要太子,永远不能娶我。"洞外传来马蹄声,他的接应到了。萧珩起身,

从怀中取出一物抛给她——玄铁令牌,与他那夜抵在她喉间的匕首同款。"三日后,醉仙楼,

"他翻身上马,"还你人情。"沈知意握住令牌,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林间。

青黛从藏身处钻出来,吓得浑身发抖:"姑、姑娘……那是宁王?咱们是不是惹上**烦了?

""麻烦?"沈知意轻抚令牌,唇角微扬,"不,是找到了一把好刀。

"她转身望向猎场方向。那里,太子的人马正在收殓刺客尸体,

沈知柔哭哭啼啼地被扶上马车。萧景珩站在崖边,目光投向密林,似乎想找到那个救他的人。

沈知意冷笑。这一世,她要做执棋人。而太子,不过是她棋盘上第一颗要弃的子。

第五章人情要还三日后,醉仙楼。沈知意一身男装,带着青黛上了二楼雅间。

萧珩已等在里头,换了常服,玄色锦袍,玉冠束发,竟有几分世家公子的清贵。

"沈姑娘好胆识,"他斟茶,"敢单刀赴会。""殿下好手段,"她落座,

"敢在京城明目张胆地约见臣女。"萧珩轻笑:"我约的是镇北将军府的表公子,

与沈姑娘何干?"沈知意低头看自己这一身,确实雌雄莫辨。她外祖家是将门,

她自幼跟着表哥们骑马射箭,扮男人比扮女人顺手。"闲话少叙,"她开门见山,

"殿下打算如何还人情?"萧珩推过一只锦盒:"打开看看。"盒中是几封书信,

字迹熟悉——柳姨娘的字。"柳氏与娘家兄长往来密信,"萧珩淡淡道,"提及十年前,

如何买通稳婆,在沈夫人参茶中下红花,致其难产而亡。"沈知意指尖微颤。

她前世便知母亲死因蹊跷,但直到临死,沈知柔才得意洋洋说出真相。这一世,

她本想慢慢查证,没想到……"殿下从何处得来?""柳家兄长好赌,"萧珩抿茶,

"欠了我手下赌坊三千两,拿这些抵账。"沈知意收好锦盒,起身一礼:"多谢。""不急,

"萧珩抬眸,"还有一份礼。"他击掌三声,雅间门开,

两个黑衣人押进一个婆子——满脸横肉,眼神惊恐。

"这是……""十年前为沈夫人接生的稳婆,"萧珩道,"柳氏本想灭口,被我的人救下。

她愿意作证,换一条活路。"沈知意盯着那婆子,眼眶微热。十年了。母亲死时,她才五岁,

只记得那夜雷雨交加,稳婆抱着血淋淋的婴儿出来,说"夫人没了"。原来不是难产。

是谋杀。"你想要什么?"她看向萧珩,"这些,不止还一个人情。"萧珩起身,行至窗边。

楼下是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人来人往。"我要太子,身败名裂。"他声音平静,

却透着刻骨寒意,"我要他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沈知意沉默。半晌,

她开口:"殿下与太子,究竟有何仇怨?"萧珩回眸,眼底一片冰凉:"他生母,

是害死我母后的凶手。他这条太子之位,是踩着我母后的尸骨,和我被废的十年换来的。

"沈知意懂了。这是不死不休的血仇。"好,"她伸出手,"合作。"萧珩看着那只手,

忽然握住。他掌心温热,与那夜的冰凉匕首截然不同。"沈知意,"他低唤她名字,

"你可知与我合作,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抽回手,笑意不达眼底,"从今日起,

我与殿下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殿下若败,我陪葬;殿下若胜……""如何?

""我要柳氏满门,血债血偿。"萧珩凝视她许久,忽然笑了:"成交。

"他递过一张帖子:"三日后,长公主府赏花宴,太子会去。沈姑娘若想退婚,

这是最好的机会。"沈知意接过,眸光微动。赏花宴。前世这场宴会上,她被设计落水,

被太子"救"起,不得不嫁入东宫。这一世……"殿下打算如何做?""不是我,

"萧珩意味深长,"是你。我只会……在适当的时候,推波助澜。"他翻窗离去,

如一阵黑风。沈知意独自坐了许久,直到青黛怯怯开口:"姑娘,咱们回去吧?""回?

"她起身,望向窗外夕阳,"不,去库房。""库房?""取我母亲真正的嫁妆,

"沈知意眸光冰冷,"还有,把那套红宝石头面熔了。""熔、熔了?!那可是御赐之物!

""御赐之物,"沈知意轻笑,"才够分量,让某些人……万劫不复。

"第六章赏花宴上长公主府的赏花宴,是京城春日最盛的交际场。沈知意一袭藕荷色衣裙,

素雅端庄,与满场争奇斗艳的贵女截然不同。她身后跟着青黛,手中捧一只檀木盒。"哟,

这不是沈家大**吗?"一道尖利嗓音传来,"病了一场,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是礼部侍郎之女,赵婉儿。前世她最喜捧沈知柔的臭脚,

没少明嘲暗讽沈知意"占着嫡位不放"。"赵姑娘。"沈知意微微颔首,不卑不亢。

"听说你及笄礼都没露面,"赵婉儿掩唇笑,"倒是让庶妹出尽风头。要我说,

这嫡女当得……""赵姑娘说得是,"沈知意打断她,"所以我今日特意来,向长公主请罪。

"她越过赵婉儿,径直走向主座。长公主萧玥,圣上亲妹,四十出头,威仪天成。

她最厌嫡庶不分、尊卑无序,前世没少为沈知意打抱不平,可惜那时的沈知意蠢,

听不懂好话。"臣女沈知意,拜见长公主殿下。"萧玥抬眸,

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起来说话。本宫记得你,镇北将军府的外孙女,怎么瘦成这样?

""回殿下,臣女前阵子病了,"沈知意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病中反思,

发觉自己及笄礼未能出席,是极大的失礼。故今日特来请罪,并献上赔礼。

"她示意青黛打开檀木盒。盒中是一套红宝石头面——却已被熔成扭曲的废铁。满场哗然。

"这、这不是御赐之物吗?!"有人惊呼。"正是,"沈知意跪地,"先帝赏赐外祖的战功,

母亲临终传给臣女。但臣女发现,这套头面已被歹人调包,宝石尽数换成了赝品。

臣女一怒之下,将其熔毁,以证清白。"萧玥面色微变:"调包?""是。

"沈知意从袖中取出账册,"这是臣女母亲真正的嫁妆单子,

十年来被柳姨娘——如今的柳夫人——贪墨殆尽。那套头面,不过是冰山一角。

"她将账册呈上,又取出那几封书信:"这是柳氏与娘家兄长密谋害死臣女母亲的证据。

还有这位稳婆,愿意作证。"被带来的稳婆跪地痛哭:"公主殿下明鉴!

当年柳氏给沈夫人下红花,老奴被逼着不说实话,这些年夜夜噩梦啊!"满场死寂。

萧玥一页页翻看账册,面色越来越沉。她虽不理朝政,但先帝赏赐的战功被贪墨,

这是打皇家的脸。"柳氏何在?"柳姨娘被带上来时,脸上红疹未消,又惊又惧:"殿下!

妾身冤枉!这、这都是大**诬陷……""诬陷?"沈知意冷笑,"那请柳夫人解释,

这书信上的字迹,可是你的?这账册上的田产地契,为何都在你兄长名下?

"柳姨娘面如土色。沈知柔也赶来了,跪地哭求:"殿下!母亲一定是被冤枉的!

姐姐、姐姐她素来不喜欢我们母女……""沈二姑娘,"萧玥冷冷开口,"本宫问你,

及笄礼上那套红宝石头面,从何而来?"沈知柔一僵:"是、是姐姐借我的……""借?

"沈知意从废铁中挑出一块,"这上面还刻着御赐编号,沈二姑娘戴的时候,

没发现宝石是假的吗?""我、我……""你当然发现了,"沈知意逼近一步,

"但你不仅没提醒,还故意戴着招摇过市。因为你知道,一旦事发,

可以推到我头上——说我不敬御赐,熔毁宝物。"沈知柔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萧玥拍案:"好大的胆子!柳氏谋害主母,贪墨御赐,罪无可赦!即刻拿下,交京兆尹审理!

"侍卫上前,拖走瘫软的柳氏。沈知柔尖叫着扑上去,被一把推开。"至于沈二姑娘,

"萧玥目光如刀,"及笄礼上献媚太子,今日又意图构陷嫡姐,德行有亏,禁足三月,

以儆效尤!"沈知柔面如死灰。沈知意跪地叩首:"多谢殿下明察。"她起身时,

目光扫过人群。萧景珩站在廊下,面色铁青,显然没料到这场变故。

而萧珩……他在更远的树荫里,玄色衣袍,冲她举杯,唇角微扬。第一局,她赢了。

但这只是开始。第七章太子求娶赏花宴后三日,沈知意"熔毁御赐"之事传遍京城。

有人说她大胆,有人说她愚蠢,但更多人议论的是——镇北将军府的外孙女,

可不是好欺负的。柳氏被押入大牢,侯府中馈暂时由老夫人接管。沈知柔禁足在院,

日日哭嚎。沈父——永昌侯沈崇——第一次正眼看这个女儿。"知意,"书房里,

他神色复杂,"你何时查到这些的?""病中时,"沈知意垂眸,"梦见母亲,

她指引我找到了密室。"沈崇沉默。他与发妻不算恩爱,但毕竟是结发夫妻,被妾室害死,

终究颜面无光。"为父会为你母亲正名,"他最终道,"柳氏……休弃出府,交官府处置。

""多谢父亲。"沈崇欲言又止:"还有一事。太子殿下今日递了帖子,想、想娶你为侧妃。

"沈知意抬眸,眼底一片冰凉。来了。前世,太子是在及笄礼后立刻纳沈知柔为侧妃。

这一世,沈知柔声名狼藉,他便转向她这个"清白嫡女"。"父亲答应了?

""为父……"沈崇叹气,"太子是储君,咱们侯府得罪不起。但为父想着,

你毕竟是我的嫡女,侧妃委屈了你,正妃又……""又轮不到我,"沈知意接话,

"太子正妃,必是世家大族之女。我外祖镇北将军府虽有权,但远在边关,京中无势。

"沈崇尴尬点头。"女儿明白了,"沈知意起身,"请父亲回绝太子,

就说……女儿已许了人家。""许了谁?!""宁王,萧珩。

"沈崇大惊:"那个被废的……""父亲,"沈知意打断他,"三日前猎场,

是女儿救了太子。您可知,那些刺客是谁的人?"沈崇面色微变。"是宁王。

"沈知意一字一顿,"但他没有杀太子,因为女儿与他达成了交易。女儿嫁他,

他保侯府太平。"这是谎话,但沈崇不敢不信。太子与宁王相争,侯府夹在中间,

稍有不慎就是满门祸殃。与其把女儿嫁给太子做靶子,不如……"宁王被废多年,

圣上未必允准……""所以女儿要父亲做一件事,"沈知意压低声音,"三日后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