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诬我虐童?我让全城权贵下跪求饶》主要是描写陈枫林薇陈烁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团子桉仔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3944字,诬我虐童?我让全城权贵下跪求饶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8 12:22:1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是靠‘认罪’这个行为,去制造一个‘假象’。”“什么假象?”“一个我已经被彻底击垮,精神崩溃,准备放弃抵抗的假象。”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只有这样,陈枫和林薇才会彻底放下戒心,认为大局已定。”“而当一个人认为自己稳操胜券的时候,就是他最容易犯错的时候。”秦振愣愣地看着我,似乎有点明白了。“我需要...

《诬我虐童?我让全城权贵下跪求饶》免费试读 诬我虐童?我让全城权贵下跪求饶精选章节
警察敲门那天,我正在吃泡面。一纸虐童举报,将我这个连女朋友都没有的单身汉,
打入深渊。幕后黑手是我那攀上豪门的拜金前女友,她和新欢想用一个谎言,把我踩进泥里,
永世不得翻身。他们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
是全球警方奉为神明的犯罪心理侧写师——‘导师’。他们想用孩子当武器,
那我就用他们最心爱的孩子,亲手敲响他们的丧钟。【第1章】警察敲门的时候,
我刚把泡面饼按进滚水里。门板被敲得砰砰响,很不耐烦。我趿拉着拖鞋过去,透过猫眼,
看到两张被楼道灯光切割得棱角分明的脸,还有他们肩上反光的警徽。心头一跳。
我一个奉公守法的自由撰稿人,除了拖稿,没犯过什么事。我打开门,
一股泡面的廉价香气混着屋里的冷气涌了出去。“周远?”为首的警察上下打量我,
眼神像在扫描一件可疑物品。我点点头。“有人举报你虐待儿童。”他亮出证件,
声音冷得像冰。我夹着面饼的筷子没拿稳,面饼“啪”一声掉回了碗里,
溅起几滴滚烫的汤汁,落在我的手背上。一阵刺痛。我看着他们,
又回头看了看我身后这个四十平米的单身公寓。一张单人床,一个堆满游戏手柄的茶几,
半箱喝剩的可乐,还有那碗正在变软的泡面。这里的一切,都散发着单身汉的酸腐气息。
“警官,”我的喉咙有点干,“你们确定没搞错人?”“我连女朋友都没有。
”“跟我们走一趟就知道了。”另一个年轻些的警察说,已经准备往里走了。
我侧身让他们进来。为首的警察叫张队,他在我狭小的空间里巡视一圈,
目光最后落在我书架上一排关于犯罪心理学的原版书上,眉头皱得更深。“少废话,带走。
”手铐扣上手腕时,冰冷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这不是玩笑。这不是误会。
这是一个针对我的、设计好的陷阱。楼道里已经有邻居探头探脑,
他们的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身上。我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地押着,塞进警车。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像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到了警局,我被带进一间审讯室。
白炽灯惨白的光打在我的脸上,对面坐着张队,还有一个负责记录的女警。“姓名。
”“周远。”“职业。”“自由撰稿人。”“说说吧,你对陈烁做了什么?
”张队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陈烁?这个名字很陌生。
我搜索着我那简单到乏味的人际关系,没有任何头绪。“我不认识这个人。”我实话实说。
张队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认识?人家孩子都指认你了。说你上周三下午,
在城西的‘梦幻乐园’里,把他带到没人的角落……”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吐出那几个字。
“……对他进行了猥亵。”轰的一声,我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猥亵儿童?
这种肮脏到极点的罪名,像一盆腐烂的淤泥,劈头盖脸地浇在我身上。
我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手指攥得发白。想反驳,想怒吼,想把桌子掀了。但我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被情绪控制。
愤怒是无能者的武器,而我,不是无能者。我闭上眼,脑中快速回放上周三的行动轨迹。
那天下午,我确实去了城西。不是为了去什么‘梦幻乐园’,而是去见一个出版社的编辑,
谈新书的合同。地点就在乐园旁边的一家咖啡馆。我甚至能记起当时咖啡馆里空调的温度,
编辑领带的颜色,以及窗外某个孩子因为冰淇淋掉了而大哭的声音。我的记忆没有偏差。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我要见我的律师。”我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
张队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嘴还挺硬。”就在这时,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浑身散发着精英气息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
跟着一个妆容精致,眼眶却微微泛红的女人。看到那个女人的瞬间,我全身的血液,
仿佛在刹那间凝固了。林薇。我的前女友。三年前,她就是为了钱,毫不留情地甩了我,
转头就攀上了如今的丈夫——江城新贵,陈氏集团的CEO,陈枫。
也就是现在走进来的这个男人。林薇一看到我,眼泪就掉了下来,她扑到陈枫怀里,
肩膀不住地颤抖。“阿枫,就是他……就是这个畜生!”她指着我,声音凄厉,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真没想到,他分手后会变得这么变态,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陈枫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蔑视与厌恶。“周远,
是吧?”他开口了,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我不管你跟我妻子过去有什么恩怨,但你动了我儿子,就要付出代价。
”他的儿子……那个叫陈烁的孩子,是陈枫的儿子,林薇的继子。一切都串起来了。
这不是什么随机的陷害,这是一场针对我的,精准的狙杀。动机?
或许是林薇怕我这个“穷酸前男友”的存在,会玷污她如今的豪门贵妇身份。
或许是陈枫想在自己的新婚妻子面前,展示一下他碾死一只蚂蚁的实力。原因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们选择了一种最恶毒、最无法辩驳的方式。他们要我死。社会性死亡。
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看着他们一个扮演着受害者的柔弱,一个扮演着制裁者的威严。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然后又慢慢松开。压抑到极致的,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冰冷到骨髓里的平静。我笑了。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轻的弧度。他们以为,
他们选择了一个完美的武器——一个孩子的指控。他们不知道,他们选择的这个战场,
正是我横行无忌的领地。我叫周远。但我还有一个名字。
一个只存在于各国警方最高机密档案里的代号。——“导师”。【第2章】我的笑声很轻,
但在寂静的审讯室里,却显得格外刺耳。林薇的哭声一顿,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陈枫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那张习惯了发号施令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在他看来,
我这个阶下囚,应该痛哭流涕,跪地求饶,而不是笑。“你笑什么?”张队一拍桌子,
厉声喝道。“我笑,”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掠过他们每一个人,“我笑一场精心编排的戏,
演员却这么不专业。”“你什么意思?”陈枫上前一步,强大的气场朝我压过来。
我没有理他,而是看向林薇。“林薇,三年不见,你的演技还是这么浮夸。
”“你……你胡说什么!”林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躲到了陈枫身后,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我胡说?”**在椅背上,尽管戴着手铐,姿态却无比放松,“你一进来,
先是扑到你先生怀里,哭诉,然后用手指认我。
这是一个母亲在得知自己孩子被伤害后的正常反应吗?”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
“一个真正心急如焚的母亲,在看到嫌疑人的瞬间,她的第一反应,应该是冲上来,撕扯,
咒骂,甚至是攻击。她的肢体语言会充满攻击性,瞳孔会因为愤怒而放大,
声音会因为情绪激动而嘶哑、破音。”“而你,”我轻轻摇头,“你的眼泪很准时,
但你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心虚和表演的**。你的身体一直躲在陈先生身后寻求保护,
这说明,你害怕的不是我这个‘施暴者’,而是怕你的谎言被揭穿。”审讯室里一片死寂。
女警记录的笔停在了半空中。张队的脸上也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林薇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陈枫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我这个他眼里的废物,竟然敢当众拆台。“一派胡言!”他冷哼一声,
“你一个社会底层,懂什么心理学?不过是些不入流的江湖骗术!”他转向张队,
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张队,这种**就该立刻关起来,别让他在这里妖言惑众!
”张队显然对陈枫颇为忌惮,立刻点头哈腰:“陈总说的是,我们马上继续审讯。
”“不必了。”我开口道。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我身上。“审讯是警方的权力,
但我也有请律师的权利。”我看着张队,语气不卑不亢,“在我律师来之前,
我不会再说一个字。”陈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律师?周远,你请得起律师吗?
别说我没提醒你,江城最好的律师,都在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名单上。你猜,
有没有人敢接你的案子?”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残忍。这就是他的阳谋。
他不仅要用权力压垮我,还要断绝我所有的求助之路。“那就不劳陈总费心了。
”我闭上眼睛,不再说话。陈枫见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眼中的阴鸷更浓。
“好,很好。”他点点头,“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林薇,我们走。
让警察来处理。”林薇如蒙大赦,赶紧跟着陈枫离开了。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既有恐惧,也有一丝快意。审讯室的门关上,世界再次安静下来。“周远,
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张队的声音传来,“陈总的能量,不是你能想象的。跟他作对,
没你好果子吃。”我睁开眼,看着他。“张队长,作为警察,你相信证据,还是相信权力?
”张队被我问得一噎,脸色有些难看:“当然是证据!”“那好,”我说,
“在我律师来之前,我申请查看案卷,尤其是报案记录和所谓的‘受害人’的口供。
”“你没有这个权利!”“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九十六条,
犯罪嫌疑人在第一次讯问后或者采取强制措施之日起,
可以聘请律师为其提供法律咨询、**申诉、控告。在侦查期间,可以会见犯罪嫌疑人,
向其了解有关案件情况。我的律师,有这个权利。”我平静地背出法条。张队彻底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一个看似落魄的撰稿人,竟然对法律条文如此熟悉。他盯着我看了半晌,
最终挥了挥手:“把他先关起来,等他请的律师来了再说!”我被带到一间临时拘留室。
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锁上。房间很小,只有一张硬板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我走到床边坐下,手腕上的手铐已经被取下,
但那股冰冷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我没有惊慌,也没有愤怒。
我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开始复盘整件事。林薇和陈枫,他们很自信。
自信来源于陈枫的权势,以及他们认为我毫无反抗能力的“事实”。他们低估了我。
这是他们犯的第一个,也是最致命的错误。他们选择用“孩子”作为武器,
这是他们犯的第二个错误。在这个领域,我是神。他们想用一场戏来毁灭我,
那我就把这场戏,变成他们的葬礼。我需要一个支点,一个撬动整个棋局的支板。我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个名字和电话号码。这些人,遍布全球,身居高位,有政客,有富豪,
有军方大佬。他们都欠我一个人情。一个足以让他们在任何时候,为我做任何事的人情。
但我现在,还不能动用他们。杀鸡,焉用牛刀?对付陈枫这种级别的对手,我需要更巧妙,
更“本土化”的解决方案。我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有了。我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在江城,有能力帮我,也愿意帮我的人。我站起身,
走到铁门前,敲了敲门。“我要打电话。”看守的年轻警察不耐烦地走过来:“打什么电话?
老实待着!”“我要打给我请的律师。”我平静地说。年轻警察撇撇嘴:“行啊,
我倒要看看,你能请来什么大律师。”他带着我来到一个办公室,指了指桌上的电话。
我拿起话筒,按下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喂?
”一个略带沙哑的男人声音传来。“老秦,”我开口道,“是我,周远。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你……你在哪?”秦律师的声音透着一股震惊。“市局,
临时拘留室。”“出了什么事?”他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起来。“被人陷害,
罪名是……猥亵儿童。”我说出这几个字时,声音依旧平静。电话那头的秦律师,
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太清楚这个罪名对一个人的毁灭性有多大了。“对方是谁?
”“陈氏集团,陈枫。”秦律师再次沉默。陈氏集团在江城的地位,他比谁都清楚。“周远,
这个案子……”他有些犹豫。“老秦,”我打断他,“三年前,你儿子被绑架,
绑匪藏在全城最大的游乐园里,警方动用上千警力,三天三夜找不到人。是我,
只用了一张游乐园的地图和一支笔,在二十分钟内,就标出了绑匪的藏身之处。
”“那个人情,你还记着吗?”秦律师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我记着!”他斩钉截铁地说,
“你在那别动,我马上过去!不管对方是天王老子,这个案子,我接了!”挂掉电话,
我松了一口气。秦振,江城排名第一的刑事辩护律师,以逻辑缜密、不畏强权著称。
有他出面,至少在程序上,陈枫占不到任何便宜。这是我的第一步棋。接下来,
该轮到主角登场了。我看向窗外,夜色正浓。陈枫,林薇,你们的狂欢,到此为止了。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第3章】秦振的效率很高。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出现在了审讯室。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锐利如刀。“张队,
我是周远的辩护律师,秦振。”他将律师证拍在桌上,气场十足,
“我要求立刻会见我的当事人,并查阅相关案卷。
”张队显然认识秦振这位江城律师界的“常胜将军”,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和秦振被带到一间小会客室。“说说吧,怎么回事?”秦振开门见山。我把事情的经过,
以及我的推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秦振听完,脸色凝重到了极点。“以儿童为证人,
这是最棘手的一种栽赃。”他沉声说,“儿童的证词在法律上具有特殊性,一旦法官采信,
很难推翻。而且,陈枫一定会用他所有的资源,把这件事做成铁案。”“我知道。
”我点点头,“所以,我们的突破口,不在于证明我没做,而在于证明他们在说谎。
”“怎么证明?”“一个被精心教唆过的孩子,他的证词会像剧本一样完美,无懈可击。
”我看着秦振,“但剧本,终究是剧本。只要是表演,就一定有破绽。
”“我需要看到那个孩子的口供,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错。
”秦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你确定有把握?”“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秦振不再多问,他站起身:“你在这里等我,我去跟他们要案卷。他们不给,
我就去市检申诉。”他转身离去,背影决绝。我知道,当年那个人情,他一直记在心里。
等待的时间里,我再次被带回了临时拘留室。这一次,我的心态已经完全不同。
棋盘已经布下,棋子也已就位。我需要做的,就是安静地等待,等待我的对手,
走出下一步错棋。大约两个小时后,秦振回来了。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他们只给了我一份口供的复印件,而且很多关键信息都被涂黑了。
”他把几张A4纸递给我,“这是我凭记忆复原的,应该八九不离十。”我接过那几张纸,
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但条理清晰。我一字一句地读着。“我叫陈烁,今年七岁。
上周三下午,爸爸妈妈带我去梦幻乐园玩。我在玩旋转木马的时候,
这个人(指认照片)走过来,说可以带我去看更好玩的。我跟他走了,
他把我带到一个没有人的小房子后面,然后……然后他就脱我的裤子……”口供很简短,
但充满了画面感。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一个心怀不轨的成年人。地点,时间,行为,
都描述得清清楚楚。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这是一份足以定罪的“铁证”。但在我眼里,
这份口含,漏洞百出。“太完美了。”我轻声说。“什么?”秦振没听清。“我说,
这份口供,太完美了。”我抬起头,眼中闪着精光,“一个七岁的孩子,
在遭受了如此可怕的经历后,他的记忆应该是混乱的、碎片化的,充满了情绪化的描述,
比如‘那个坏人’、‘我好害怕’。他的陈述逻辑会是跳跃的,
可能会反复强调某个让他印象深刻的细节,比如对方衣服的颜色,或者身上的气味。
”“而这份口供,冷静、客观、条理清晰,像一个成年人在做事件复盘。
时间、地点、人物、事件,要素齐全,没有一句废话。
”“这不符合一个七岁儿童在创伤后的应激反应。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我用手指敲了敲那份口供,“这份证词,每一个字,
都是提前背好的。”秦振的眼睛亮了起来:“你的意思是……”“教唆。”我说,
“有人一句一句地教他,让他反复背诵,直到形成肌肉记忆。但是,教唆者忽略了一点。
”“什么?”“他忽略了孩子的‘个性化细节’。”我解释道,
“每个孩子描述事物的方式都是独一无二的。比如,
他可能会把旋转木马说成‘会转圈圈的大马’,把小房子说成‘红色的尖顶屋’。
而这份口供里,所有的名词都用的是最标准、最书面的词汇。”“一个七岁的孩子,
除非是天才,否则不可能有这样的语言组织能力。”秦振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他们为了让口供无懈可击,反而弄巧成拙,让它失去了真实性!”“没错。”我点点头,
“但这只是我的推测,还不能作为证据。我们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让我能亲自接触到那个孩子的机会。”“不可能。”秦振立刻摇头,“警方和陈枫那边,
绝对会把他保护得密不透风,你不可能见到他。”“我知道。”我笑了笑,
“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什么事?”“明天一早,你去申请取保候审。”我说,
“他们肯定会拒绝,而且会用‘社会危害性大’这种理由。你要做的,就是在媒体面前,
把这个理由捅出去。”秦振皱眉:“这有什么用?这只会让舆论对你更不利。”“舆论?
”我嗤笑一声,“舆论从一开始,就不是我的阵地。我要的,是让陈枫和林薇,
看到我的‘绝望’和‘无能’。”“当他们以为我已经被逼入绝境,只能任人宰割的时候,
他们才会放松警惕。”“而我要的,就是那一瞬间的松懈。”秦振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知道,我这看似被动的一步,实则是在主动“喂饵”。我在用自己的“弱小”,
来引诱那条大鱼,浮出水面。“好,我照你说的做。”他最终点了点头,
“你自己……多保重。”第二天一早,秦振果然出现在了市局门口。他刚一出来,
就被一群闻讯赶来的记者围得水泄不通。“秦律师,请问周远的案子有什么进展吗?
”“我们申请取保候审,被警方以‘嫌疑人具有重大社会危害性,
有继续作案可能’为由驳回了。”秦振对着镜头,一脸沉重地说道。一石激起千层浪。
“重大社会危害性”这个词,瞬间引爆了网络。我的照片和个人信息被扒得一干二净。
“**!”“恋童癖必须死!”“这种垃圾,枪毙一百次都不够!”网络上,
谩骂声铺天盖地。我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社会公敌。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陈枫和林薇一定很满意。他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把我彻底钉在耻辱柱上,让所有人都相信,
我就是那个肮脏的变态。而此时,在陈家豪华的别墅里。林薇正拿着手机,
刷着那些辱骂我的评论,脸上是病态的笑容。“阿枫,你看,他完了,他彻底完了!
”她兴奋地对陈枫说。陈枫端着一杯红酒,嘴角也噙着一丝得意的微笑。“我早就说过,
碾死他,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江城的夜景,
“一个社会底层的垃圾,也敢跟我斗?”“可是……我总觉得有点不安。”林薇放下手机,
秀眉微蹙,“他昨天在审讯室的样子,太镇定了,镇定得有点吓人。”“镇定?
”陈枫嗤笑一声,“那叫故作镇定。一个快要淹死的人,在沉入水底前,总是会挣扎几下的。
他请的那个律师,今天不是碰壁了吗?现在全网都在骂他,他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放心吧,宝贝。”陈枫走过来,搂住她的腰,“我已经跟警方打好招呼了,三天之内,
就把他批捕,然后快速审判,送他进去。下半辈子,他就在牢里好好反省吧。”听到这话,
林薇才终于松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她靠在陈枫怀里,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如此明智。她摆脱了那个一无是处的周远,嫁给了江城最有权势的男人。
从此以后,她的人生,将一片坦途。他们都以为,这已经是结局。他们不知道,
这只是我为他们准备的盛大葬礼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序曲。拘留室里,我盘腿坐在硬板床上,
闭着眼睛,脑海里却在构建一幅巨大的思维导图。陈枫,林薇,张队,陈烁,记者,
网络舆论……每一个点,都是我的棋子。现在,万事俱备。只差一个,
让我能亲自“看”到那个孩子的机会。而这个机会,需要一个引子。一个能让陈枫和林薇,
主动把孩子带到我“视线”范围内的引子。我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有了。
我睁开眼,走到铁门前。“我要见我的律师。”“他又来干什么?”张队不耐烦地对看守说。
“他说,他要……认罪。”【第4章】“认罪?”当秦振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都懵了。
他冲进会客室,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吼道:“周远,你疯了?我们才刚开始,
你就要认输?”“我没疯。”我拨开他的手,示意他坐下。“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振的脸上写满了不解和愤怒。“老秦,你觉得,现在这盘棋,我们是主动还是被动?
”我问他。“当然是被动!”秦振想也不想地回答,“陈枫掌控着一切,
我们就像被网兜住的鱼,只能任人宰割。”“没错。”我点点头,“所以,我要把主动权,
拿回来。”“靠认罪?”秦振觉得我简直是异想天开。“不。”我摇摇头,
“是靠‘认罪’这个行为,去制造一个‘假象’。”“什么假象?
”“一个我已经被彻底击垮,精神崩溃,准备放弃抵抗的假象。”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只有这样,陈枫和林薇才会彻底放下戒心,认为大局已定。
”“而当一个人认为自己稳操胜券的时候,就是他最容易犯错的时候。”秦振愣愣地看着我,
似乎有点明白了。“我需要你帮我演一场戏。”我说,“等会儿,你就冲进来,
对我大发雷霆,骂我不争气,骂我懦夫,然后摔门而去,宣布不再担任我的律师。
”“这……”秦振犹豫了。“只有这样,才足够真实。”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相信我。
”秦振看着我坚定的眼神,最终长叹一口气,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半小时后。
会客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周远!你对得起我吗!”秦振冲了进来,满脸通红,
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我为了你的案子四处奔走,你居然要认罪?你这个懦夫!
”他把手里的文件狠狠摔在桌上,纸张散落一地。“这个案子,我不接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整个过程,被门外“恰好”路过的几名警察看得清清楚楚。
我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一副被彻底击垮的模样。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张队的耳朵里。他走进会客室,看着失魂落魄的我,
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想通了?”他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我抬起头,
双眼无神,点了点头。“我认罪。”“早这样不就完了?”张队嗤笑一声,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认罪书,签了吧。”我拿起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我“犹豫”了很久,最终,
在那份认罪书上,签下了我的名字。签完字的瞬间,我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瘫倒在椅子上。张队满意地收起认罪书,站起身。“算你识相。”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怜悯,“我会跟上面说,你认罪态度良好,
争取给你判个十年八年的。”他走了。会客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慢慢地抬起头,
脸上的绝望和颓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狼一样的冷静和锐利。鱼饵,
已经撒下。接下来,就看鱼儿,什么时候上钩了。……“他认罪了?”陈家别墅里,
林薇接到电话,惊喜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是的,太太。”电话那头是张队谄媚的声音,
“认罪书都签了,律师也跟他闹掰了。这小子,彻底垮了。”“太好了!太好了!
”林薇激动得语无伦次,“张队,这次真是辛苦你了,事成之后,我们陈家少不了你的好处!
”挂了电话,她立刻扑进陈枫怀里。“阿枫,他认罪了!我们赢了!”陈枫搂着她,
脸上也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那个叫周远的垃圾,
终究只是他成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被他轻而易"举地一脚踢开。“我早就说过,
他撑不了几天的。”陈枫呷了一口红酒,云淡风轻地说。“现在,我们可以彻底放心了。
”林薇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烁烁也不用再担惊受怕了。”提到儿子陈烁,
陈枫的眼神柔和了几分。“这几天也委屈他了。”他说,“正好明天是周末,
我们带他去新开的那个‘海洋之心’主题乐园玩玩,好好补偿一下他。”“好啊好啊!
”林薇立刻赞同,“让烁烁也高兴高兴。”他们不知道,他们的这段对话,
正通过一个伪装成烟灰缸的微型窃听器,一字不差地传到了几公里外的一辆黑色轿车里。
车里,秦振拿着耳机,脸色铁青。“这帮畜生!”他低声咒骂。坐在他旁边的,
是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人。是我。就在我签下认罪书后不到半小时,
我就以“突发急性阑尾炎”为由,被“紧急”送往医院。而在去医院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