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林烽赵明德赵永昌】在言情小说《锦衣血案:我送上司满门抄斩》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吴楚人”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463字,锦衣血案:我送上司满门抄斩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8 12:27:3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吴天保,你听我说,这东西是我叔父的,我不能给你。但咱们可以商量,你要多少钱,开个价……”“商量你娘!”吴天保暴喝,“杀了你,东西照样是老子的!上!”他身后两个手下扑上。赵永昌这边五人挥刀迎上。狭窄矿洞刀光剑影,怒骂惨叫金属碰撞响成一片。赵永昌的人虽锦衣卫,但吴天保手下是亡命徒,狠辣,几个照面砍倒一...

《锦衣血案:我送上司满门抄斩》免费试读 锦衣血案:我送上司满门抄斩精选章节
导语大明嘉靖年间,北镇抚司百户林烽死在一个雪夜。
上司赵千户的局——通缉要犯、虚假情报、七名高手伏击。刀锋入腹时,
林烽看清了蒙面人使的是赵家家传刀法。再睁眼,他回到了接到公文的清晨。这一世,
他提前挖出赵千户勾结匪类的铁证,将计就计,诱杀其侄。最后,
他将染血密信分送给赵千户的每一个对头。第一章雪夜回魂林烽是痛醒的。
那痛从腹部炸开。他猛地睁眼,看见的是自家卧房的房梁。不是雪夜破庙。他僵直躺着,
耳边还回荡着临死前的冷笑:“赵总旗让我问林百户好。”赵总旗,赵千户的亲侄子,
他麾下那个草包。他冲到桌前,铜镜里是一张三十岁的脸。扯开中衣,腹部只有旧疤,
没有新伤。拉开抽屉,那封公文还在:“兹有要犯‘飞天蜈蚣’潜匿于黑风岭,
着百户林烽率部于腊月廿三寅时前往缉拿……”一字不差。腊月廿三,就是今天。前世,
他就在今夜带着三十个兄弟走进埋伏。飞天蜈蚣亲自带队,但真正要他命的,
是混在其中那个使赵家“回风刀”的蒙面人。“好一个赵明德。”林烽低笑。他的直属上司,
平日拍着他肩膀说“将来这位置肯定是你的”。原来“将来”是送他去死,
好给侄子赵永昌腾出百户的缺。他穿戴整齐,叫来老部下沈铁。“老沈,
如果今日我要做的事,会得罪千户大人,甚至可能掉脑袋,你跟不跟我?
”沈铁单膝跪地:“大人让我跟,我就跟。”“我要你先替我去查两件事。第一,
赵千户在麻线胡同养的外室,最近是不是常有一个瘸腿老道出入?第二,南城‘永昌票号’,
赵千户是不是每隔两三个月就让侄子赵永昌去取一只小木箱?撬开掌柜的嘴。
”沈铁呼吸重了。这两件事,任何一件漏出去,都够赵千户下诏狱。“赵明德要我死。
”林烽语气平淡,“就在今夜,黑风岭。他勾结飞天蜈蚣设伏。”林烽坐在堂屋直到天亮。
卯时初,外出打探的力士回报:黑风岭废庙有火光,至少七八人,有军马。军马。
锦衣卫的军马。前世,赵明德告诉他贼人只有三个,结果庙里杀出七个,林子还冲出两个。
那两匹马,是给赵永昌和飞天蜈蚣逃跑用的。“知道了。去把赵总旗请来。”赵永昌辰时到,
穿崭新飞鱼服。“林大哥!这么早叫小弟来?”“永昌,今夜黑风岭的差事,你知道了吧?
可方才得密报,飞天蜈蚣至少纠集了五六个亡命徒。我手里只有三十人,怕是不足。
”赵永昌眼神闪烁。“那林大哥的意思是?”“我想从你那儿借二十人。
今夜你带他们跟我同去,事成之后,功劳对半分。”赵永昌犹豫。这不在叔父计划里。
叔父说的是让林烽自己去死,他去“收尸”捡功。“永昌,”林烽压低声音,“不瞒你说,
这次若是拿下飞天蜈蚣,兵部记档,升一级是稳的。我听说,南镇抚司那边有个副千户的缺。
”副千户。从五品。赵永昌现在是从六品总旗,连跳两级。“好!”赵永昌一拍大腿。
送走赵永昌,林烽提笔疾书:“敬呈北镇抚司指挥使陆大人:卑职查得千户赵明德,
自嘉靖二十一年起,与江洋大盗‘飞天蜈蚣’勾结……今赵明德为提拔其侄,
设局诱杀卑职于黑风岭,罪证有三……”他写满三页纸,
将赵明德这些年的勾当写得清清楚楚。抄一份,塞进怀里。另一份装进信封,火漆封好,
按了指印。“这封信,你现在出城,去西山白云观,交给清风道长。
就说‘黑风岭的狐狸要出洞了’。”清风道长,俗名陆文昭,是指挥使陆炳的远房堂弟。
巳时,林烽点齐三十人,与赵永昌的二十人会合。出了京城,沿官道往西。
林烽骑在队伍前列,寒风刮脸如刀。他回想前世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条路,也是这些人。
那时他一心想着立功,结果后背挨了自己人的刀。回头,看见赵永昌惊慌的脸。
最后是蒙面人用回风刀割开他喉咙。申时抵黑风岭下镇子。林烽令休整,
带沈铁绕到镇东土地庙。庙里有个驼背老头在等,递来油纸包。里面是两封信。
一封赵明德给飞天蜈蚣,约在腊月廿三“清理门户”,事成付银五百两。
另一封飞天蜈蚣回信,索价八百两,附了这些年“孝敬”赵明德的财物明细。“大人,
有这两封信,足够把赵明德送进诏狱了。”“不够。”林烽收好信,
“赵明德在锦衣卫二十年,这点东西,他最多丢官,死不了。我要他死,要他家破人亡。
”“那永昌票号那边……”“孙掌柜招了。”沈铁掏出小册子,
“赵明德三年收了十一笔银子,共两万四千两。最大一笔,去年漕运曹太监给的五千两,
换压下他侄子打死人的案子。”两人走出土地庙,天色近黄昏。林烽望向黑风岭,
山岭在暮色中像蹲伏的巨兽。“老沈,记得三年前在扬州,我对你说过什么吗?”“大人说,
咱们这种人,自己得把自己当人看。”“对。可这世道,你不把别人当人,
别人也不把你当人。赵明德觉得我是条狗,杀了就杀了。
那我今天就得让他知道——”他翻身上马,勒紧缰绳,“狗急了,不但能咬人,
还能咬死主人。”第二章局中局黑风岭的夜,山风像刀子。五十余人下马步行,
沿山道往上摸。没有火把,只有惨白月光照在积雪上。林烽走在最前,沈铁落后半个身位,
手按刀柄。赵永昌跟在他侧,呼吸粗重。“林大哥,快到了吧?”“前面拐过去,
就是那座庙。让兄弟们散开,围过去,别弄出动静。”五十余人扇形散开,
猫腰向山神庙包抄。庙门虚掩,里面漆黑,但林烽看得清楚——门缝后面有反光。是刀刃。
他抬手打手势。众人停下。“永昌,你带十个人,绕到庙后,堵后门。记住,一个都别放跑。
”赵永昌犹豫一瞬,点头:“好,林大哥小心!”他点十人,猫腰绕后。“老沈,
一会儿打起来,你跟紧我。我往哪儿冲,你往哪儿跟。”沈铁重重点头。林烽深吸气,抽刀。
“杀!”他率先踹开庙门冲入。几乎同时,正殿爆出怒吼,四条黑影持刀扑来!林烽不躲,
迎上第一个,刀光一闪,那人喉间喷血栽倒。第二个刀到面门,他侧身斜撩,斩开对方胸腹。
第三、第四同时杀到,林烽格开左边,右腿猛踹,将一人踹飞撞供桌。
另一人刀砍他脖颈——当!沈铁横刀架住,反手抹开那人喉咙。短短几个呼吸,
正殿四人全倒。后院传来厮杀声。林烽往后院冲,迎面撞上三个黑衣汉子,
居中矮壮者正是飞天蜈蚣吴天保。“林烽!等你多时了!”他使一双短戟,直扑林烽。
林烽挥刀迎上,刀戟相撞,火星四溅。前世他就是被这人缠住,背后挨冷刀。
但这一世——林烽刀势一变,贴戟滑进,直刺吴天保心窝!吴天保大惊侧身,
绣春刀擦肋骨过去,割开深口。三招,吴天保左肩中刀,短戟脱手。
他怪叫后退:“点子扎手,风紧扯呼!”但庙后传来赵永昌吼声:“贼人休走!
”他带人从后包抄,堵住退路。林烽眼角瞥见,
庙外林子摸来两道人影——是赵永昌带来的两个“高手”,本该最后收他命。“永昌小心!
有埋伏!”话音未落,林子方向弓弦响!一箭射向赵永昌身后力士,那人惨叫倒地。
“保护总旗!”赵永昌的人乱了。吴天保三人趁机往庙侧缺口冲。林烽“怒喝”:“哪里走!
”提刀急追,却“不小心”被地上尸体绊了一下,动作慢了。吴天保三人冲出破庙,
往山下狂奔。“追!”赵永昌又急又气,带人就追。林烽“挣扎”起身,对沈铁使眼色,
两人跟着追。但刚出庙门,林烽“闷哼”捂左臂——那里不知何时被划了一刀,血直流。
“大人!”沈铁扶住。“我没事……追!”林烽咬牙,脚下踉跄。赵永昌回头看见,
犹豫一瞬,但眼看贼人跑远,他一跺脚:“林大哥你歇着,我带人去追!”领人冲下山道。
林烽看他们消失,冲杀声隐约传来,这才缓缓直身,脸上无痛苦色。“都解决了?
”沈铁点头。“林子里的两个呢?”“按大人吩咐,用弩箭放倒一个,另一个想跑,
割了喉咙。尸体藏好了。”林烽蹲下,蘸血抹在自己脸上、身上,撕开衣服,弄得狼狈。
“老沈,你也弄点伤。”沈铁会意,划臂浅口,抹血污。“走。去矿道。
”黑风岭西侧有废弃铁矿,矿道曲折。林烽和沈铁到时,子时已过。矿道口像漆黑巨口。
林烽吹亮火折子,当先走入。走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稍大洞窟。林烽停下,
取出那两封信的抄录页,油纸包好,塞进铁盒,埋在洞窟角落碎石下。埋好,
做标记——三块小石头摆成三角形。“老沈,记住了,这标记只有咱们认得。
”又从怀中掏出小瓷瓶,倒出白色粉末撒在周围。“这是飞天蜈蚣惯用的**‘三步倒’,
赵明德认得。等他们找到这里,看见药粉、打斗痕迹,会相信是赵永昌追到飞天蜈蚣,
两人为夺信同归于尽。”正说着,矿道深处传来轻微脚步声。林烽吹灭火折子,
拉沈铁躲石壁凹陷。黑暗中,脚步声近,伴粗重喘息和低骂:“妈的,
这鬼地方……林烽那王八蛋,别是耍老子……”是赵永昌。火光重亮,赵永昌举火把。
他只带五人,个个挂彩,其他人显然死了。火光映着他因愤怒贪婪扭曲的脸。“搜!仔细搜!
林烽说东西在这儿,肯定有记号!”五人散开翻找。赵永昌很快看见三角形石堆。“这儿!
”他扒开碎石,挖出铁盒。打开,两页信纸。他快速扫过,眼睛越瞪越大,呼吸急促。真的!
叔父真的和飞天蜈蚣勾结!还有收贿账目!这东西交上去,兵部、户部那些老爷也得掉脑袋!
赵永昌手抖。兴奋。有这东西在手,赵明德算什么?以后整个赵家都得看他脸色!“总旗,
找到了?”一手下凑来。赵永昌猛回神,迅速把信纸塞回怀里,铁盒扔掉:“找到了。走,
回去——等等!”他蹲下,捻起地上白色粉末,闻了闻,脸色骤变:“三步倒!
飞天蜈蚣来过这儿!”话音刚落,矿道另一头传来怪笑。“赵总旗,鼻子挺灵啊。
”火光映照下,三个黑影从深处走出。正是去而复返的飞天蜈蚣吴天保和仅剩两个手下。
吴天保肩上草草包扎,血迹斑斑,眼像饿狼发亮。“吴天保!你还敢回来!
”“老子为什么不敢?”吴天保狞笑,短戟指赵永昌怀里,“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
”“什么东西?”赵永昌下意识捂胸口。“还装?赵明德那老王八蛋,一边让老子替他杀人,
一边还留着老子把柄?想得美!今天这东西,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赵永昌心念电转。
他瞬间明白了——林烽不只把消息告诉他,也告诉了飞天蜈蚣!这是要让他们狗咬狗!
“吴天保,你听我说,这东西是我叔父的,我不能给你。但咱们可以商量,你要多少钱,
开个价……”“商量你娘!”吴天保暴喝,“杀了你,东西照样是老子的!上!
”他身后两个手下扑上。赵永昌这边五人挥刀迎上。狭窄矿洞刀光剑影,
怒骂惨叫金属碰撞响成一片。赵永昌的人虽锦衣卫,但吴天保手下是亡命徒,狠辣,
几个照面砍倒一人。赵永昌拔刀加入,但他功夫欺负百姓还行,对上悍匪不够看。三招不到,
被逼连连后退,手臂挨一刀。“总旗小心!”一手下扑来替他挡刀,自己被捅穿肚子。
赵永昌眼红,疯狂挥刀,破绽更多。吴天保看准机会,一戟砸飞他手中刀,另一戟直刺心口!
“完了!”赵永昌闭目等死。斜刺里飞来一块石头,精准砸吴天保手腕。吴天保吃痛,
短戟偏半分,擦赵永昌肋骨过去,划开血口。“谁?!”吴天保怒吼。矿道阴影里,
慢慢走出一个人。黑衣蒙面,提刀,刀尖滴血。“是你……”吴天保瞳孔一缩。他认出了,
是赵明德安排的后手,那个使回风刀的高手。蒙面人不说话,提刀指吴天保。
意思明白:你的对手是我。吴天保咬牙。狂吼一声,挥戟扑上。蒙面人挥刀迎战,
两人斗在一起,刀戟相交,火花四溅,不分上下。赵永昌死里逃生,连滚带爬躲到一边,
捂伤口喘气。他带来五人已死三个,剩下两个也带伤,勉强和吴天保两个手下缠斗。
蒙面人挡住吴天保,但没占上风。就在这时,赵永昌眼角瞥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