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强烈推荐夫君送青梅玉簪后,我休夫凭子袭爵谢怀川柳清在线阅读

故事主线围绕【谢怀川柳清】展开的言情小说《夫君送青梅玉簪后,我休夫凭子袭爵》,由知名作家“借酒看人间”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35字,夫君送青梅玉簪后,我休夫凭子袭爵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8 12:50:2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匆忙逃离锦缎铺,但谢怀川下意识伸出的手和眼里的担忧我看得真切。我的心好像被什么紧紧攒住。柳清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青梅竹马,碧玉簪,每七日……就连他最近喜食甜,她都一清二楚。自我怀孕以来,他便不在我院内留宿,说怕控制不住自己,会伤了胎儿。原来是每七日跑去柳清的床上与她颠鸾倒凤,被他当做炫耀的谈资...

强烈推荐夫君送青梅玉簪后,我休夫凭子袭爵谢怀川柳清在线阅读

下载阅读

《夫君送青梅玉簪后,我休夫凭子袭爵》免费试读 夫君送青梅玉簪后,我休夫凭子袭爵精选章节

锦缎铺里,我抚着八个月的肚子,为孩子挑虎头鞋的布料。隔壁粉衣女子挺着肚子得意洋洋。

“别看我现在怀了,但我家那位每七日都会与我共赴巫山,家里那个黄脸婆怕是日日守空房。

”有人问怎么做到的。“青梅竹马,被恶妇拆散罢了。三年前我们重逢,

如今他对我爱得不行。”“前些日子还将祖传的碧玉簪送我,说是不辜负这段情。

”周围夫人纷纷惊叹,夸她好手段。我低头翻着布料,只当听个笑话。

外室也敢上街耀武扬威吗?但我突然想起我夫君也是每七日外出。而他也有支贵重的碧玉簪。

1我为自己的念头感到可笑。谢怀川走近,我正捏着一块靛蓝布料出神。

他见我脸上毫无血色,便趴在我肚子上听胎动。“宝宝要乖乖的,不要让娘亲这么辛苦。

”他说话时眉眼温柔,手掌小心翼翼地护着我的腰,我暗骂自己孕期多思,

怎么连他都疑上了。谢怀川是有个小青梅,但他在迎娶我进府后,便立即同她断了联系。

他曾跟我发誓,说对柳清只有兄妹之情。我宽下心来,想去隔壁看看布料。

然后我看见了柳清。她穿着粉色的衫子,肚子微微隆起,正倚在柜台上与人说笑。

我的身体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原来方才炫耀的外室是她?她头上戴着的碧玉簪,

是并蒂莲样式。谢怀川留了三年,从不让我碰的那一支。他说那是亡母遗物,

要留在身边做个纪念。我当他思母心切,并未过问。世间真有这么巧的事吗?

谢怀川恰好走进屋内,我便拉住他的袖子。“夫君,你瞧我遇见谁?

柳清妹妹如今也做母亲了。”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光芒。

“娘子,你别激我,我与柳清只是兄妹,成婚后自然不会来往。”他别开眼。

而柳清在望向我时,眼神躲闪,手连忙护住腹部。“哎呀,我肚子疼,我先不和你们叙旧了。

”她匆忙逃离锦缎铺,但谢怀川下意识伸出的手和眼里的担忧我看得真切。

我的心好像被什么紧紧攒住。柳清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青梅竹马,碧玉簪,

每七日……就连他最近喜食甜,她都一清二楚。自我怀孕以来,他便不在我院内留宿,

说怕控制不住自己,会伤了胎儿。原来是每七日跑去柳清的床上与她颠鸾倒凤,

被他当做炫耀的谈资。腹中胎儿轻轻踢了我一脚,我吃痛一声。孩子,你是不是也不愿相信,

你的父亲会是这种人?我想再确认一次。“夫君。”我拽着他的袖子,娇嗔道,

“你的碧玉簪还在吗?我想照这个样式给孩子打一支,要是腹中是女娃,也能留给她。

”我仰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只要他说还在,我就信他。他的手在袖中摸索片刻,顿了顿。

“丢了。”他将手负在身后,若无其事地说。我的心沉到谷底。对他来说那么重要的东西,

怎么可能说丢就丢。我站在原地,没动。原来柳清口中与她共赴巫山的人真的是他。

他们背着我死灰复燃,连孩子都有了。若不是我今天心血来潮想为孩子买布料,

还不知道要被他哄到什么时候?我指节捏得发白。那他与我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这七年,

都是演的?我在他眼中只是拆散他与小青梅的恶妇。蛇蝎心肠,阴险毒辣,

他在柳清面前就是这么形容我的?要是没有我,他如何能坐上今天的位置?2回府的马车上,

我抚着肚子想了一路。腹中的孩子可以没有父亲,但侯府的爵位,必须握在我手里。

谢怀川见我面色沉重,凑过来捏我的肩。“欢儿,那碧玉簪你要是真喜欢,我去寻更好的玉,

亲手给你雕。”我双手抱臂,任他殷勤,但沉默不语。“不用。”我摆摆手。

他的肩膀松弛下来,手上的力道也轻了。我垂下眼,勾了勾嘴角。他不会以为,

我真的信他随口扯的谎吧?我宋寻欢,商户出身,没那么好糊弄。回府后,趁他去熬汤,

我去了账房。自怀孕后,谢怀川不想让我劳神,日常开支和经营的账本都由他的人管着。

我借口支开账房先生,翻开桌上的账本。每笔流水明细都标得清清楚楚,让人看不出差错。

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不对。他一个新封的武安侯,俸禄只够养家糊口,

养外室的开销如何能够?他只能从我嫁妆里掏,我是富商之女,这些年来替他打点上下,

银子流水似的出去,总该有个去处。可我翻了半天,也没找到我嫁妆里那些铺子的营收账本。

正想起身,腹中胎儿轻轻踢我一下。我吃痛扶住桌子,身子一矮,

恰好看见桌子底下贴着什么。谢怀川为了防我,做到这个份上。

一种钝重的痛楚在心底蔓延开。我把那东西撕下来,是账本和几封书信。我扫了几眼书信,

胃里一阵翻涌。“自那日午后小轩窗下,方知人间极乐。”“卿卿腰肢胜柳,每入港,

婉转承欢,声若箫管,令某魂飞魄散。”我真不知道,谢怀川写污秽之词如此有本事。

他在我面前,从来都是自持冷淡,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原来是喜欢同他的情妹妹欢好。

正当我想看看谢怀川在何处钱庄取钱时,屋外传来账房先生的声音。“夫人,

侯爷的汤煲好了。”“我待会喝。”我忍着恶心翻账本,

发现这七年来铺子的收入全部进了一个地方,轻音阁。轻音阁?我想起来了。七年前,

谢怀川迎娶我那日,柳清闹着嫁给他,哪怕是妾也愿意。柳清家族式微,

她只能依附于权贵之人。我好心将她送进轻音阁,让她有个安身之处,

从此不再担心被送到哪位权贵的床上。她倒好,近水楼台先,直接爬到谢怀川的床上,

被我捉奸在床,赶了出去。没想到,谢怀川竟然背着我,又把她送回去了。我死死攥着账本,

指甲掐进掌心。但闻见空中传来鸡汤浓郁的香味,我急忙将信和账本贴回去。

谢怀川端着汤进来,面色一惊。“欢儿,你在这里做什么?”3我顺势往躺椅上一坐。

“没什么,不过几日后母亲寿宴,我来查查库房里有什么可送的。”他将汤端过来,

快速扫了一眼书桌,随即侧身挡住我的视线。“欢儿,喝汤,你平日不是最爱喝我煲的汤吗?

”他把汤盅往前面前递,可我一想起书信上那些艳词,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我下意识推开。

汤盅落地,碎瓷片溅开,鸡汤洒了他一身。他掩住愠色,扯出一个笑:“没事,我再熬一碗。

”“不用,我以后都不想喝了。”听见这话的谢怀川短暂地一愣,我从未拒绝过他。

我解释一番,“郎中说我近日要注意忌口,要不然胎儿太大不好生。

”听闻此话的他蹲在我身边,头靠在我腿上。“不知道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心底冷笑一声,是男还是女都与他无关,我的孩子不可能也不会有个喜欢出轨的父亲。

看他一脸期待的样子,他大概还不知道我对他的秘密一清二楚。也许是心虚,

也许是身体吃不消,最近谢怀川留在府中的日子多了。我还如往常般,留在府中养胎,

对他的事情并不多问。谢怀川的心思又活络起来。七日满,恰逢侯府老太太寿宴。

我坐在灯下对宴请的宾客名单,他走过来说:“明日,我外出办公。”我手中的茶盏顿顿,

“那明日老太太寿宴,你不在,她怕是不高兴。”他将一支素银簪**我的发髻,“不会的,

有你替我周全,而且祖母最喜欢我,不会因此事生气。”祖母喜欢有孝心的人,

而谢怀川每七日都要借口公事外出。我这个做孙媳妇的便晨昏定省,日日在她眼前伺候,

替他周全。他每次回来都送我礼物,以前我当他是有心念着我的好,如今想来是理亏。

我扶着头上的素银簪,自嘲地笑了笑。他在柳清身上一掷千金,到我这里,就是一支素银簪。

“这很贵吧?”我抬眼看他,“不必为我破费,怀孕的人,戴什么首饰都一样。

”他却听不出我话中的嘲讽,只当是寻常推辞。“没什么,

只要你明日寿宴上替我将祖母照顾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他开始沐浴打扮,

说是为明日公事做准备。我看他满脸红光的样子,便笑他。“夫君可要注意身体,

这么俊俏怕是会被哪家小娘子拽着送花的。”他也不恼,只是问我穿哪件好看。

我无语地扯扯嘴角,随意指了一件。谢怀川便拿着紫袍欢喜离开。屋外的管家来问我,

明日的寿宴定在哪里?“轻音阁吧。”我很期待。明日他在轻音阁看见我和祖母,

脸上会是什么表情?不知道他们那时在做什么事?4轻音阁今日张灯结彩。宾客满堂,

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全是我那做皇商的哥哥引荐来的。哥哥站在我身侧,压低声音,

“都安排妥当了,你大着肚子还要办寿宴,谢怀川真不是个东西。”我理了理他的衣襟,

“没事,辛苦哥哥了,待会儿你就能见到怀川。”“等我见到他,非得揍他一顿不可,

替你出口气。”祖母高坐在寿堂中,她拉着我的手,笑得仁慈,“好孩子,这寿宴办得好,

给咱们侯府长脸了。”她见我身后空无一人,皱起眉:“怀川呢?”“祖母,他今日办公事,

待会儿就能见到他。”“他今日又没给你面子?那碧玉簪给你了吗?

”她搭在我手背上的手忽然用力。我低下头,没说话。那碧玉簪如今在柳清的头上。

祖母冷笑一声,“你看看,他心里没有你,一支簪子就能看出来。商户女就是商户女,

再会操持,也入不了他的眼,当年我就不应该让你嫁进来。”我听见身后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是哥哥。他脸色铁青,祖母见他并未收敛,反而冲他扬了扬下巴。“亲家舅爷来了?

回头教教**妹怎么拴住男人的心,不然你家银子都白费了。”他握住茶盏的手青筋暴起,

我冲他摇摇头。祖母的脸凑近我,“你以后花些钱买几个通房,怀孕了也不能拘着我家怀川。

”我看着她的脸,想起从前她拉着我的手,夸我是个好姑娘,说会把我当亲孙女疼。

那时我当真了。如今才知,那不过是她看在嫁妆的份上,给的几分薄面。“祖母,

你是不是想见怀川?”“那当然,我家怀川可比你这张冷脸好看。

”祖母领着众宾客去见谢怀川。我在前头带路,穿过回廊,到了轻音阁一处厢房。

祖母笑得满脸慈祥,“我这孙儿,心里装的都是公家的事,自己的事都顾不上。”门虚掩着,

祖母的眼睛里满是期待。“怀川,祖母来看你。”门被推开,屋内女人一声娇喘。

祖母的脚步顿住了,下意识想挡住身后的目光。但已经来不及了。

书案上的笔墨纸砚扫了一地,宽大的桌案上躺了两个人,衣衫不整,鬓发散乱。

压在女人身上的男人,此刻正慌乱地扯件外袍盖住自己。他抬起头,满脸惊恐,正要发作。

他看见祖母,户部的李侍郎,几位致仕的老翰林……“祖母……”祖母并没有说话,

只是面色黑得可怕。众人则是面面相觑。我望着柳清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

拼命用衣裳掩住自己,而谢怀川将衣物挡住她的脸。祖母挤出一个笑来,为谢怀川解释。

“诸位,这不过是……”她瞧见我挺着肚子,眼里满是哀怨,随即挺直腰。“今日之事,

男子嘛,三妻四妾,很正常,不要见怪。”宾客中有位夫人指着柳清,很是惊讶。“咦?

那女人怎么大着肚子?”5祖母回过神来,冲进屋里翻起那女人的衣物,随即怒骂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