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穿越成亲王》是来自继续演绎最新创作的古代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弘曕白素贞许仙,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47753字,穿越成亲王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4-08 12:56:5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白素贞替他们,说出了那句憋了万万年的话。“妖族不弱!妖族不屈!”就在三界震动、群妖激昂之时。江面浪花翻滚,一道半金半黑的身影,如疯如狂,冲天而起。是法海。他先前被白素贞一掌击伤,金毛吼惨死,禅心破碎,昏死在江水之中。此刻被阵中佛祖的微弱佛音惊醒,一睁眼,便看到那尊他一生信奉、一生追随、一生为之舍生忘...
《穿越成亲王》免费试读 穿越成亲王第1章
第一章魂归大清,我是果亲王
痛。
像是被重锤砸过脑袋,又像是宿醉三天三夜,浑身骨头都在发酸。
弘曕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明黄色纱帐,绣着五爪蟒纹,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檀香与龙涎香。身下是柔软得不像话的锦被,触手温润,绝非现代任何酒店床品可比。
“王爷,您醒了?”
一个穿着清代青色长衫、头戴圆帽的中年仆人,弓着腰,满脸恭敬地凑过来。
弘曕脑子“嗡”的一声。
记忆如同决堤洪水,疯狂涌入。
爱新觉罗·弘曕。
雍正帝第六子。
乾隆帝异母幼弟。
如今封号——和硕果亲王。
乾隆二十八年,京师。
他,一个二十一世纪醉心历史与军事的普通社畜,熬夜查清代藩王资料,一闭眼,再睁眼,居然直接穿进了大清朝,成了乾隆皇帝最年幼、也最受忌惮的亲弟弟。
“水……”
弘曕喉咙干涩,只吐出一个字。
仆人连忙躬身端来白玉茶杯,小心翼翼喂到他嘴边。
温热的茶水入喉,他混沌的意识终于彻底清晰。
穿越了。
还是穿成了最危险的身份之一。
清代的王爷,表面尊贵,实则是圈养在京城的高级囚徒。
无封地、无兵权、无实权。
敢露头,敢有野心,乾隆帝一道圣旨,就能让你从云端摔进泥里。
历史上,他这具身体的原主弘曕,就是因为行为不谨、贪财揽权,被乾隆抓住把柄,狠狠打压,从亲王降为贝勒,惊惧而死,年仅三十三岁。
短命,憋屈,窝囊。
弘曕闭上眼,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前世碌碌无为,困在格子间为房贷奔波。
今生既然重活一世,又是天潢贵胄,手握顶级开局。
若还老老实实做一只笼中雀,那才真是白来这世上一遭。
乾隆要的是温顺听话的弟弟。
可他弘曕,要的是整个天下。
大清盛世之下,早已暗藏危机。
闭关锁国,火器落后,吏治腐败,军备废弛。
西方列强正在工业革命的门口磨刀霍霍,用不了百年,坚船利炮就会轰开中国的大门。
别人看不到。
他看得一清二楚。
既然上天让他来到这个时代,那历史的轨迹,就该由他来改写。
“王爷,您脸色好些了。”仆人低声道,“太医说您是忧思过甚,又受了风寒,静养几日便好。”
弘曕淡淡点头,声音平静:“知道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半分皇子的骄纵,反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威严。
仆人微微一怔。
总觉得自家王爷,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弘曕掀开被子起身。
镜中是一张年轻俊朗的脸,不过二十出头,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天家贵气。
这是天生的优势。
他走到窗前,推开雕花窗棂。
外面是王府花园,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极尽奢华。
远处隐约可见紫禁城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那是权力的中心。
也是困住所有宗室的牢笼。
“来人。”弘曕淡淡开口。
“奴才在。”
“把府中所有藏书,尽数搬到书房。”
“啊?”仆人一愣,“王爷,您以前从不……”
“听不懂?”
弘曕眼神一沉,自带威压。
仆人瞬间吓得跪倒:“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去办!”
弘曕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西方。
西学。
火器。
造船。
练兵。
海权。
商贸。
这些词,在这个时代,如同天书。
可在他脑中,却是一套完整的强国之路。
乾隆沉醉在十全武功的美梦之中。
那他便做那个暗中执剑、开辟新天的人。
“大清的天,不能只由一人说了算。”
“这四海八荒,也不该只有一个皇帝。”
弘曕轻声自语,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野心。
窗外风动,卷起一片落叶。
一个属于藩王的争霸时代,自此,悄然拉开序幕。
第二章西学初窥,暗中布局
次日清晨。
果亲王府书房。
书架上摆满了经史子集、诗词歌赋,全是清代宗室皇子必学的东西。
弘曕扫了一眼,毫无兴趣。
这些东西,能修身养性,能写文章,不能强国,不能强军,不能开疆拓土。
他要的,是能让大**正站起来的东西。
“王爷,京中几位传教士听闻您身体不适,托人送来了礼品。”管家躬身呈上礼单。
弘曕眼睛一亮。
传教士!
这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人!
清代宫廷里,有不少西洋传教士,如郎世宁等人,精通天文、历法、数学、火器、绘画。
他们是连接东方与西方的唯一桥梁。
“礼品收下。”弘曕淡淡道,“另外,备车,本王要亲自登门,回拜几位西洋先生。”
管家大惊:“王爷!万万不可!朝廷对西洋人素来提防,您身为宗室亲王,私下接触传教士,若是被御史参一本……”
“怕什么?”弘曕语气平静,“本王只是好奇西洋算法与绘画,又不结党、不谋逆。皇上素来宽仁,难道还会怪罪本王好学?”
他语气轻松,心中却早有算计。
明着是好奇,暗地里,是要偷师西学。
一个时辰后。
弘曕换上常服,轻车简从,来到京城一处隐秘宅院。
这里住着几位被乾隆留在京师的西洋传教士。
见到果亲王亲自登门,几名传教士又惊又喜。
宗室亲王主动亲近西学,这在大清朝,前所未有。
弘曕没有摆王爷架子,态度谦和,开口便问:
“听闻诸位先生,精通天文、地理、火器、造船之术?”
领头的传教士一愣,随即恭敬道:“略知一二。”
“好。”弘曕直接坐下,“从今日起,本王每日来此学习。你们教我西学、算术、机械、火器原理。本王保你们在京中安稳无忧,赏赐不断。”
他开门见山,不绕弯子。
几名传教士对视一眼,纷纷躬身行礼:“愿为亲王效力。”
他们在大清,不过是皇帝的御用艺人,空有一身学识无处施展。
如今有实权亲王愿意学习西学,对他们而言,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当天。
弘曕便学到了关键知识:
-欧式几何与力学基础
-火炮弹道原理
-西洋帆船结构
-新式冶炼技术
越学,他心中越稳。
西学不是奇技淫巧,而是强国之本。
离开时,弘曕留下一句话:
“今日所学,不可对外泄露半个字。否则,本王保不住你们,皇上也保不住。”
语气平淡,却带着杀机。
传教士们浑身一寒,连忙点头。
回到王府。
弘曕坐在书房,提笔绘制草图。
简单的后装枪结构、线膛炮原理、三桅帆船图纸。
这些在现代是基础常识,在这个时代,却是足以打败天下的利器。
“第一步,藏。”
“第二步,学。”
“第三步,造。”
“第四步,强。”
他将图纸小心收好,压在最底层。
窗外夜色渐深,京城万籁俱寂。
无人知晓,果亲王府中,一颗即将震动天下的野心,正在悄然发芽。
第三章整顿私兵,初练新军
几日后。
弘曕以身体康复为由,检阅王府护卫。
清代亲王,可有少量护卫,一般几十人到一百多人。
说是护卫,实则大多是老弱病残,混吃等死。
校场上。
三十多名护卫站得歪歪扭扭,兵器生锈,盔甲破旧,眼神涣散。
弘曕站在高台上,脸色冰冷。
“这就是本王的护卫?”
管家低头:“王爷,朝廷对王府护卫人数、兵器都有严格限制,不敢超标……”
“限制的是人数,不是精气神。”弘曕冷冷打断。
他走下高台,拿起一把生锈的腰刀,随手一折。
“咔嚓。”
刀身弯曲,几乎断裂。
“这样的兵器,这样的人,遇到贼匪都挡不住,还能护王府?”
无人敢应声。
弘曕目光扫过众人:“从今日起,旧人,愿意留下的,重新训练。不愿意的,领一笔银子,走人。”
他声音不大,却极具威严。
当场就有几个人灰溜溜走了。
剩下的,都是身强力壮、愿意卖命的。
弘曕开始用现代军队训练法:
-立正、稍息、队列
-体能训练
-纪律条例
-简单战术配合
一开始,护卫们觉得莫名其妙。
可几天下来,所有人都变了。
站姿笔直,眼神锐利,行动整齐划一。
管家看得目瞪口呆。
他从未见过如此训练士兵之法。
简单,却极其有效。
弘曕站在队伍前,沉声道:
“你们记住。
兵,不在多,而在精。
将,不在勇,而在谋。
未来,你们不会只是王府护卫。
你们会是天下最强军队的第一批种子。”
护卫们热血上涌,齐声大吼:
“谨遵王爷号令!”
声音震彻校场。
弘曕抬头望向远方。
他的目光,早已越过京城高墙,望向大海,望向边疆,望向整个天下。
乾隆守着一亩三分地做十全老人。
而他,要做开海、拓土、征服四海的千古亲王。
第四章江南寻芳,美人入怀
时机成熟。
弘曕主动上书乾隆,请求前往江南,督办漕运、巡查河道。
乾隆接到奏折,微微一笑。
在他看来,这个幼弟终于安分了,不再惹是生非,反而愿意办差。
既是亲弟,又无兵权,派去江南,正好彰显兄弟和睦。
准奏。
得到圣旨那一天,果亲王府上下震动。
王爷终于可以离开京城了!
弘曕轻车简从,一路南下。
名为办差,实则三件事:
1.考察江南富庶之地,为日后财源布局
2.寻找造船工匠
3.寻访江南才女,收为己用
扬州。
江南最繁华之地。
秦淮河畔,烟雨朦胧,名妓才女,云集于此。
弘曕化名富商,进入一座有名的书寓。
屋内,一名身着素色长裙的女子,正提笔作画。
眉眼如画,气质清冷,才华横溢。
正是江南第一才女——苏轻婉。
见有人进来,她头也不抬:“公子请坐。”
弘曕淡淡开口:“姑娘画的是江山,可惜,只画了半壁。”
苏轻婉笔尖一顿,抬头看来。
眼前男子气质不凡,眼神深邃,绝非普通富商。
“何谓半壁?”
“内陆是江山,大海亦是江山。”弘曕轻声道,“中原是天下,四海亦是天下。”
苏轻婉瞳孔一缩。
此等格局,世间罕见。
弘曕继续道:“姑娘之才,困于秦淮河,可惜了。
愿随我走吗?
看遍天下风光,助我绘一幅真正的万里江山图。”
苏轻婉望着他,久久不语。
最终,她放下笔,盈盈一拜:
“轻婉,愿随公子。”
一锤定音。
江南才女,入他麾下。
当夜,弘曕又秘密会见了几名造船工匠与海商。
他抛出惊人条件:
高薪、保护、图纸、技术。
凡愿意北上,为他造船者,世代富贵。
江南的人才、财富、船只、美人,正在一点点,被他纳入掌中。
第五章西学东用,铸炮造船
回到京城。
弘曕不动声色,继续伪装成沉迷享乐、不问政事的闲散王爷。
暗地里,一套完整的强国计划,已经铺开。
1.西学班
传教士秘密授课,培养亲信,学习数学、物理、火器
2.新军
王府护卫扩至百人,全部新式训练,装备自制精良兵器
3.秘密铁厂
京郊隐秘之地,开炉炼铁,试铸新式火炮
4.造船基地
天津附近,秘密建造西洋式帆船
他亲自监督铸炮。
当第一门改进型红衣大炮铸造完成,试射那一刻。
炮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三里外的靶标,炸得土石飞溅。
工匠们吓得跪倒在地。
“神炮!此乃神炮!”
弘曕负手而立,面无波澜。
这只是开始。
未来,他要让大清的火炮,响彻四海。
第六章朝堂试探,藏锋守拙
数月后。
乾隆在宫中设宴,款待宗室。
酒过三巡,乾隆忽然笑道:“六弟,近来在府中做些什么?”
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弘曕身上。
这是试探。
弘曕起身,躬身恭敬道:“臣弟近来无事,只学了些西洋算法、绘画,又练了练护卫,强身健体,不敢有负皇上恩典。”
乾隆大笑:“甚好,安分就好。”
无人注意,弘曕低头时,眼中一闪而过的锋芒。
安分?
那是给皇上看的。
他的心中,早已勾勒出一幅宏大版图:
-**,建南洋水师
-控制琉球、安南
-开辟海上商路
-西征准噶尔,扩疆西北
-建立横跨大陆与海洋的超级帝国
宴罢。
弘曕回到王府,站在最高处,遥望星空。
苏轻婉静静站在他身后:“王爷,您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弘曕轻声道:
“我要这天下,再无闭关锁国。
我要这四海,皆为我大清之土。
我要后世史书,提起大清朝,不只记得乾隆,
还记得一个
曾以藩王之身,欲征四海、开万世太平的弘曕。”
夜风呼啸,吹动他的衣袍。
月光之下,这位年轻的亲王,身影孤高,野心万丈。
第七章海权之谋,开海之议
乾隆中期,大清闭关锁国。
只留广州一口通商。
海禁森严,片板不得下海。
弘曕知道,海权,就是未来霸权。
他暗中布局:
-收集沿海海图
-联络海外华商
-储备造船木料
-训练水性亲兵
时机一到,他便在朝会上,轻轻抛出一句话:
“皇上,臣弟以为,开海通商,可富国强民。”
满朝哗然。
御史立刻出列弹劾:
“果亲王妄议祖制!海禁乃祖宗成法,不可轻废!”
弘曕不急不躁,缓缓开口:
“诸位大人只知祖制,不知天下大势。
西洋诸国,以船为家,以海为路,商船遍天下,国富民强。
我大清地大物博,却困守内陆,弃万里海疆于不顾。
长此以往,必受其害。”
他顿了顿,看向乾隆:
“臣弟并非要废祖制,只是想适度开海,设海关,收关税,练水师,护商船。
于国库有益,于海防有益,于百姓有益。”
乾隆沉默。
他不是昏君,自然知道开海的好处。
只是怕沿海生乱,怕宗室借机掌兵。
弘曕适时低头:
“臣弟愿以身家性命担保,若开海有功,全归皇上。
若有半点差错,臣弟愿领全责。”
乾隆看着眼前这个温顺又有见识的弟弟,心中微动。
“准奏。”
“着果亲王弘曕,总理沿海通商事宜,筹建水师,试行开海。”
一言定鼎。
弘曕躬身谢恩。
无人知道,他迈出的这一步,不是为大清,而是为自己。
海权,军权,财权,三权在手,天下我有。
第八章南洋布局,初露锋芒
开海之后。
弘曕立刻前往天津、福建、广东。
亲自督造西洋式帆船。
第一艘三桅远洋帆船下水那天,沿海百姓围观如堵。
巨舰扬帆,乘风破浪,气势惊天。
“这……这是巨舰!”
“果亲王真乃神人!”
弘曕站在船头,意气风发。
他立刻下令:
组建南洋商队,前往吕宋、爪哇、马六甲。
通商、勘探、建立据点。
不久后。
南洋传回消息:
西洋荷兰人,欺压华商,抢夺货物,烧毁商船。
弘曕眼神一冷。
机会来了。
他亲率新式水师,十艘远洋巨舰,三十门新式火炮,南下南洋。
这是大清宗室,第一次率水师出海。
在马六甲海面。
弘曕遭遇荷兰舰队。
荷兰人傲慢大笑:
“清国人也敢来海上?”
弘曕懒得废话。
“开炮。”
一声令下。
三十门新式火炮齐射。
炮弹如同暴雨,砸向荷兰舰船。
不过半个时辰。
荷兰舰队全军覆没。
旗帜落水,舰船沉没,死伤惨重。
弘曕站在船头,声音传遍海面:
“从今往后,
南洋之上,大清商船,不可欺!
大清百姓,不可辱!
四海之内,皆识大清果亲王!”
消息传回京城。
乾隆震惊,继而大喜。
“六弟居然真的打赢了西洋人!”
满朝文武,再无人敢轻视这位年轻的藩王。
第九章权倾朝野,野心天下
南洋一战。
弘曕声望如日中天。
乾隆加封:
和硕果亲王,总理水师、通商、练兵诸事,赐世袭罔替。
他成了大清有史以来,最有权势的藩王。
军权:水师、新军、京郊秘密强军。
财权:海关、南洋贸易、江南商号。
人脉:传教士、海商、工匠、才女、武将。
京城之中,人人皆知。
当今皇上虽在紫禁之巅,
但真正能左右天下大势的,是果亲王府。
弘曕没有停下脚步。
他继续:
-推广新式火器
-改革税制
-兴办铁厂、船厂、学堂
-引进西学,培养人才
-练兵百万,铁甲列阵
他的目标,早已不是南洋。
而是整个世界。
乾隆老了。
十全武功,耗尽国力。
朝堂腐败,军备废弛。
而弘曕,正值壮年。
手握强军,心怀天下,目光远大。
这一天。
弘曕站在果亲王府最高楼上。
苏轻婉、西洋谋士、心腹大将、江南才子,分列左右。
有人问:
“王爷,您如今已是无冕之王,下一步,要走向何方?”
弘曕望向远方,目光穿透云层,望向四海八荒。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震彻人心:
“我要做的,从来不是一个王爷。
我要做的,是开辟一个新时代。
让大清,不再闭关锁国。
让华夏,屹立世界之巅。
让四海,皆来朝拜。
让千秋万代,记住这个时代——
弘曕之世。”
众人齐齐跪倒:
“愿随王爷,征定四海!”
声音直冲云霄。
风,起于青萍之末。
势,成于江海之间。
一个藩王,从京城牢笼走出,
以西学为刃,以海权为路,以强军为骨,以天下为棋。
乾隆盛世,只是旧时代的余晖。
而弘曕,即将开启一个全新的、横扫四海的大时代。
弘曕自传教士宅邸返回果亲王府时,夜色已笼罩整座京城。
马车之内,他闭目养神,脑中却飞速梳理着当前的处境。
乾隆二十八年,皇帝正值壮年,威严正盛,权术手腕炉火纯青。
在这位帝王眼中,宗室兄弟,尤其是有能力、有声望的兄弟,天生就是威胁。
原主弘曕,正是因为不懂藏拙,贪财好利,又结交官员,才被乾隆借机打压,从亲王一路降为贝勒,最后惊惧而亡。
前车之鉴,历历在目。
“我绝不能重蹈覆辙。”
弘曕睁开眼,眸中寒光一闪。
他要权,要兵,要征服四海,要改变华夏百年沉沦的命运。
但他不能急。
至少,不能在乾隆眼前表现出半分野心。
“王爷,到府了。”
车夫轻声禀报。
弘曕整理衣袍,缓步走下马车。
王府灯火通明,却安静得落针可闻。
管家早已率一众下人等候在门口,神色恭敬,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今日王爷外出,私下会见西洋人,这事若是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今日之事,谁若泄露一个字,”弘曕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平静无波,“本王不杀,宗人府也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所有人齐刷刷跪倒在地,浑身发抖:
“奴才不敢!”
“奴才誓死效忠王爷!”
弘曕微微颔首,径直走入内院。
他不需要忠心口号,他需要的是绝对的恐惧与服从。
回到书房,弘曕屏退左右,只留下贴身小太监小禄子。
“小禄子,你跟本王多少年了?”
“回王爷,奴才自小就在王府当差,整整十二年了。”
“原主……哦,本王以前待你如何?”
“王爷待奴才恩重如山!”
弘曕淡淡一笑。
原主性格骄纵,对下人严苛,所谓恩重如山,不过是趋炎附势的场面话。
但小禄子机灵、嘴严、无依无靠,正是最合适的心腹人选。
“从今日起,你替本王办一件机密大事。”
“王爷吩咐,奴才万死不辞!”
弘曕从抽屉里取出一叠图纸,上面绘制着新式火枪、火炮、冶炼炉结构。
“你拿着这些图纸,秘密前往京郊昌平一带,寻找一处隐蔽山谷,购置土地,建立一座铁厂。”
小禄子瞳孔一缩。
铁厂?
王爷要造兵器?
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王爷,这……”
“怕了?”弘曕挑眉。
“奴才不怕!”小禄子咬牙,“奴才这条命是王爷的,王爷让奴才做什么,奴才就做什么!”
弘曕满意点头。
“记住,对外只说是农具铁铺,不许声张。工匠从民间招募,越沉默越好,工钱加倍,管住他们的人,也管住他们的嘴。”
“奴才明白!”
小禄子捧着图纸,如同捧着千斤重担,躬身退下。
书房内,只剩下弘曕一人。
他走到窗前,望着紫禁城的方向。
乾隆啊乾隆,
你守着你的十全武功,做你的天朝上国大梦。
而我,
会在你看不见的角落,
铸枪、造炮、练军、造船。
一步一步,
积蓄起足以打败天下的力量。
第八章整顿护卫,新军雏形
三日后,果亲王府校场。
三十余名王府护卫列队站立,依旧是松松垮垮,毫无军纪可言。
弘曕一身劲装,腰佩弯刀,站在高台之上,目光如刀。
“从今日起,王府护卫,重新整编。”
护卫们面面相觑,没人当真。
以前王爷也整顿过几次,不过是三天热度。
“第一,老弱病残,一律清退,发放安家银子。”
“第二,愿意留下的,必须遵守本王定下的新规。”
“第三,不听话的,直接赶出王府,永不录用。”
话音落下,护卫队中顿时一阵骚动。
几个平日里混吃等死的老护卫脸色一变。
“王爷,我等伺候王府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弘曕眼神一冷:“拖下去,赏十两银子,立刻滚。”
两名亲卫上前,直接将人拖走。
杀鸡儆猴,效果立竿见影。
剩下的护卫瞬间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有半分不满。
“留下的,站出来。”
二十余名精壮汉子走出队列。
弘曕微微点头,人数不多,但都是可用之才。
“从今日起,本王亲自训练你们。”
“本王不管你们以前是八旗子弟,还是民间招募,进了本王的护卫队,只有一个身份——兵!”
他跳下高台,亲自示范。
“立正!”
“稍息!”
“向右看齐!”
简洁、干脆、陌生、却极具威严的口令响彻校场。
护卫们一脸茫然,手足无措。
弘曕没有急躁,一遍一遍耐心纠正。
站姿、队列、转向、步伐……
这些现代军队最基础的东西,在这个时代,却是闻所未闻。
一天下来,护卫们累得瘫倒在地,却又莫名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精气神。
原本散乱的队伍,竟然有了几分肃杀之气。
管家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跟随王爷多年,从未见过如此训练之法。
简单,却有效到可怕。
“王爷,您这是……”
“这是强军之法。”弘曕淡淡道,“护卫,护的不仅仅是王府,更是本王的命,未来,还是天下的命。”
管家浑身一震。
天下的命?
王爷这是……
他不敢再想,连忙低下头:“奴才明白。”
弘曕望向远方,目光深邃。
这二十人,只是种子。
未来,他会将这颗种子,长成百万雄师。
第九章朝堂试探,不动如山
弘曕训练护卫、接触西学、秘密建厂的消息,终究还是瞒不过皇宫里的那位帝王。
几日后,乾隆一道圣旨,召弘曕入宫赴宴。
宴席设在御花园,气氛轻松,杀机暗藏。
宗室王公、朝中重臣齐聚一堂,目光时不时落在弘曕身上。
这位果亲王,最近实在太反常了。
以前沉迷享乐,贪财好货;
如今却闭门读书,训练护卫,还和西洋人走得极近。
酒过三巡,乾隆放下酒杯,笑意温和地看向弘曕:“六弟,听闻你近来深居简出,倒是勤奋不少。”
弘曕立刻起身,躬身行礼,姿态恭敬到极致:
“回皇上,臣弟以前年少无知,顽劣不堪,有负皇上厚爱。如今幡然醒悟,只想多读点书,强身健体,不给皇室丢脸。”
“哦?”乾隆挑眉,“读的什么书?”
“不过是些经史子集,闲来无事,也看看西洋人的算法、绘画,只当消遣罢了。”
弘曕语气平淡,毫无波澜,将一切行为归结于“无聊消遣”。
乾隆目光深邃,似乎想从他眼中看出些什么。
但弘曕垂首低眉,温顺恭谨,没有半分破绽。
“西洋奇技淫巧,看看便罢,不可沉迷。”乾隆淡淡道。
“臣弟谨记皇上教诲。”
一旁的几位王爷见状,纷纷打圆场:
“六弟这是浪子回头,可喜可贺啊!”
“皇上宽仁,六弟自然懂得上进。”
弘曕心中冷笑。
这群宗室,要么是庸碌之辈,要么是乾隆的眼线。
靠他们,永远不可能改变大清的命运。
宴席过半,乾隆忽然又问:“你训练王府护卫,又是为何?”
全场瞬间安静。
这是最敏感的问题。
宗室私练护卫,往小了说是自保,往大了说就是谋反。
弘曕神色不变,从容答道:
“皇上,臣弟身体孱弱,府中护卫老弱,连府门都看不好。臣弟只是稍加整顿,强身健体,一来护府,二来不给皇上添麻烦。”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恭敬:
“臣弟的一切,都是皇上给的。臣弟只求安稳度日,绝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说完,他直接跪倒在地,额头触地。
姿态谦卑,毫无傲气。
乾隆看着跪在地上的幼弟,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大半。
如此温顺,如此胆小,翻不起什么风浪。
“起来吧。”乾隆挥挥手,“既然只是强身健体,朕自然不会多心。”
“谢皇上!”
弘曕缓缓起身,后背已经惊出一身冷汗。
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
但他赌赢了。
他成功骗过了乾隆,为自己争取到了最宝贵的时间。
宴席结束,弘曕走出皇宫。
夕阳西下,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抬头望向紫禁城的高墙,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乾隆,
你以为我是笼中鸟,
殊不知,
我是潜龙在渊。
你以为我安分守己,
殊不知,
我的野心,早已越过这万里江山,伸向那无边四海。
第十章江南之行,龙游浅滩
回到王府,弘曕立刻开始筹划下一步计划。
京城,是非之地,耳目众多,不宜大动干戈。
想要真正发展势力,必须离开京城。
而最合适的地方,就是——江南。
江南富庶,人才济济,工匠云集,更是海商、漕运的枢纽。
那里,是他崛起的最佳舞台。
当夜,弘曕提笔写奏折。
奏折中,他言辞恳切,主动请求前往江南,督办漕运,巡查河道,为皇上分忧。
同时,他一再强调,自己只是去办差,绝无他心,办完即返京。
第二天一早,奏折送入宫中。
乾隆看完奏折,哈哈大笑:“六弟倒是懂事,知道为朕分忧了。”
在他看来,弘曕远离京城,正好可以避免结党营私,又能彰显兄弟和睦,一举两得。
当即批复:准奏!
圣旨下达,果亲王府上下震动。
所有人都知道,王爷这是要一飞冲天了。
弘曕却异常冷静。
他只带了苏轻婉(提前安排入京)、二十名精锐护卫、心腹小禄子,以及足够的银两。
轻车简从,低调南下。
离开京城那一天,弘曕坐在马车内,掀开窗帘,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囚禁宗室的牢笼。
“京城,我还会回来的。”
“但下次回来,我将不再是寄人篱下的藩王。”
马车驶离京城,驶向烟雨江南。
那里有美人,有财富,有工匠,有船队,
更有他征服四海的第一步。
龙游浅滩,不是困守,
而是为了,
一飞冲天,
覆雨翻云。
官道之上,数辆马车缓缓而行。
最中间那辆马车装饰并不奢华,却极为舒适,车厢之内铺着厚厚的绒毯,角落燃着一小炉安神香。
弘曕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拿着一份刚刚整理出来的《南洋诸国纪要》。
这份东西,是他根据传教士提供的情报,加上自己前世的历史知识,一点点写出来的。
上面详细记载着当前荷兰、西班牙、葡萄牙在东南亚的势力范围,吕宋、爪哇、马六甲等地的港口、物产、兵力分布。
在这个时代,这就是最高机密。
“王爷,咱们已经进入扬州府境内了。”
车夫在外轻声禀报。
弘曕放下手中的纸笔,掀开马车窗帘。
窗外已经不再是北方的雄浑壮阔,而是一派江南水乡风光。
小桥流水,白墙黛瓦,绿树成荫,烟雨朦胧,连空气都带着一股温润的湿气。
“终于到了。”
弘曕轻声自语。
扬州,古往今来都是江南最富庶之地。
漕运咽喉,盐商聚集地,更是海商暗中活动的中心。
这里,将是他崛起路上的第一块基石。
“轻婉,醒一醒,咱们到扬州了。”
弘曕轻轻拍了拍身旁女子的肩膀。
苏轻婉缓缓睁开眼眸,睡眼惺忪,如同初醒的海棠,美得让人窒息。
她一路跟随弘曕南下,早已从最初的震惊、疑惑,变成了如今的死心塌地。
眼前这个男人,有着远超常人的见识、气魄与野心。
她知道,自己跟随的不是一位普通王爷,而是一位即将搅动天下风云的潜龙。
“王爷,到了扬州,咱们先去何处?”苏轻婉轻声问道。
弘曕微微一笑:“先找一处安静的别院住下,然后,咱们去见见这扬州城里,最有钱的那群人。”
他要见的,不是官员,而是盐商与海商。
在这个闭关锁国的时代,这群人掌握着大清最庞大的地下财富与海外联系。
收服他们,就等于握住了江南的钱袋子。
第十二章扬州盐商,初次交锋
扬州城外,一处临湖别院。
弘曕一行人暂时安顿下来。
没有声张,没有惊动地方官府,一切都在暗中进行。
当天下午,便有几名穿着绸缎、气质精明的中年人,在小禄子的带领下,来到了别院之内。
这些人,都是扬州城内数一数二的大盐商,同时暗中从事海外贸易。
他们收到消息,京中来了一位大人物,想要见他们。
一开始众人还不以为然,可当得知这位大人物是果亲王弘曕时,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皇上的亲弟弟,真正的天潢贵胄!
几人一进别院,便看到湖畔石桌旁,坐着一位年轻男子。
男子一身素色长衫,面容俊朗,气质沉稳,手中端着一杯清茶,慢悠悠地品着。
明明没有任何官威仪仗,却自带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草民等,参见亲王殿下!”
几名盐商齐刷刷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弘曕放下茶杯,淡淡开口:“都起来吧,本王今日不是以王爷身份见你们,只是以一个商人的身份,和你们谈一笔生意。”
盐商们面面相觑,心中更加敬畏。
亲王殿下,居然要和他们谈生意?
弘曕开门见山:“你们做盐商,利润虽厚,却处处受官府管制,稍有不慎,便会家破人亡。而你们暗中做海商,利润百倍于盐业,却要冒着杀头的风险,对不对?”
一句话,直接戳中了所有人的痛处。
为首的大盐商安清山硬着头皮道:“殿下明鉴,草民等都是本分商人,不敢做违法之事……”
“不必隐瞒。”弘曕打断他,语气平静,“本王既然找你们,自然是掌握了实情。本王不问罪,只给你们一条出路。”
安清山等人心中一震:“请殿下明示!”
弘曕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敲在他们的心坎上:
“第一,从今往后,你们的海外贸易,由本王暗中庇护。官府不会再找你们麻烦,海匪也不敢轻易招惹你们。”
“第二,你们的商船,必须按照本王的要求改造,使用本王提供的新式造船图纸。”
“第三,贸易所得,七成归你们,三成归本王。本王不要现银,只要西洋火器、粮食、钢材、木料。”
“第四,所有出海商船,必须听从本王统一调度。”
四条条件,说完之后,别院之内一片死寂。
盐商们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位王爷,不仅仅是要分钱,更是要掌控整个江南的海上力量!
安清山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问道:“殿下,海禁乃是祖制,您这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