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分别是【冬聆意京沨】的言情小说《痞帅合租室友,是隐藏商界巨鳄》,由知名作家“落白雨子”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31992字,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4-08 14:01:1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我出身优越,却生性顽劣,被家人送到偏远小城,让我安心备考,不许随意回京。在小城合租时,我遇到了一个痞帅帅气的男生,主动靠近与他暧昧纠缠,日子过得肆意又热闹。回京后我才发现,他竟是身份显赫的豪门掌权人。我想装作一切从未发生,和他划清界限,可两人的过往意外曝光,一时间流言四起。就在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落难时...

《痞帅合租室友,是隐藏商界巨鳄》免费试读 第1章
“嗯…老公好…”
“嫩死我了小宝贝儿…”
客厅涌着男女粗重的喘息,绵长又粘稠。
冬聆意靠坐在沙发,点了根烟咬在嘴里。
徐凤雅没说,海城比京城更叫人春心萌动,啥事不干,光想犯罪。
冬聆意伸手抽了底裤。
没想到门吱呀一响。
上了年份的老屋,一开一关,都像个老男人闷喘那样带劲。
谁进来了。
冬聆意动作没停。
眼神失焦。
男人西装革履,肩膀很宽,腿很长,人很高,客厅因他的闯入,显得逼仄拥挤。
像再近几步,就能将她压得喘不过气。
他脱了外套。
挺括的白衬在胸前、臂膀,拢起贲张的弧度,小腹偏又窄,公狗似的,顺着衣摆掐进皮带。
一副无可挑剔的暴徒身材。
电视上的男优都变得寡淡。
冬聆意有点渴。
他显然没料到屋内的情景,也没想到有人先自己一步,进了这层老旧的出租屋。
男人听见动静,先是关门的手顿了顿,然后缓慢侧身,指关节往后一抵,一双眼由上至下斜睨过来。
女人一身廉价黑吊带,短裙,裙到腿根,腿上穿着黑丝挂袜,红发濡湿地黏在脸颊,颈侧。
肤色雪一样。
因着现在是傍晚,屋内又没开灯,光线很暗,她五官混着烟雾,很模糊。
京沨看不见她表情,只能看到她手指纤长,涂着红甲油,见他掠来视线,她的腿…
更开了。
“哥们。”
她喊他,嗓子揉了水一样。
“你是不是进错屋了?”
“没有。”
声冷,也冽,跟京城冬天湖里冻硬的冰棱似的,不仅没有骚骚的颗粒感,还让人觉得他毫无风情。
果断,又冷酷过了头。
冬聆意浑身的燥热,反而甚嚣尘上。
她咽了咽喉咙,找不到泻火的出口,“那你怎么进…”
“我家来了?”
这话本该是质问,从她嘴里冒出,倒像调情。
还有些胡搅蛮缠。
也跟性骚扰没差。
京沨懒得理会。
他目光往电视大屏移,看清晃动交叠的活物,遂放下臂弯的外套,手中的公文包和行李箱,兀自走至电视前。
关了。
暧昧交缠的声响,没了。
冬聆意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火烧火燎。
他解了一颗袖扣,挽袖,露出遒劲小臂,凸起的青色血管,随他动作一鼓一鼓。
他低颈弄好,往这边走来,腿肌蓬勃,裤腰下…
囊囊一团。
周围很寂,手工皮鞋踩在地面的踢踏声,一下一下,拨弄着人的心尖。
冬聆意像八百辈子没见过男人,目光都不带挪一下。
徐凤雅也没说,这个鸟不拉屎的临海小城,也有这样行走的**。
近了。
她才看清他的长相。
单眼皮,狭长眼,眉锋野生,眉弓骨往下,鼻梁驼峰错落,人中、嘴唇、下巴尖,刀削似的。
很痞。
攻击性强,看起来床上功夫很行。
可偏偏他领口系得严实,包裹了大半喉结。
让人觉得他有些保守。
也可能是不屑。
不屑叫她这样的庸脂俗粉,窥见他一分男性魅力。
可冬聆意活了二十一岁,还没有男人能对她幸免。
这种男人就是闷骚。
床上指不定多浪。
事实,却不尽人意。
一件沾染木质香的西装外套,腾空抛起,盖在她下半身。
“注意场合。”
这样说完,男人眼也不抬地走到玄关,拉过行李箱和公文包,进了主卧。
门关上。
动作一气呵成,好像对这幢破旧的出租屋很熟。
甚至不奇怪,为什么这里有她。
更没把她的放浪形骸,放在眼里。
西装布料凉滑,质地细腻,看得出手工裁定,价值不菲,能买几百件她身上这件裙子。
触在皮肤上很舒服。
冬聆意却像被泼了盆冷水,体内燥热直线下降。
她单手拎起西装,扔垃圾一样甩在地上。
兴致全没了。
茶几手机响起,响一遍两遍她没接,到第三遍,才接起来。
“老凤有何贵干。”
懒洋洋一声,不太走心。
徐凤雅头疼,但也对女儿这样的称呼免疫了。
她听出女儿嗓子里的沙哑,秀气的眉头拧得更深,“又抽烟,老早就让你戒,你不听,你看看人家小姑娘,哪个像你这样,花一般的年纪就成了个老烟枪…”
“什么老早,”
冬聆意垂眼掸掸烟灰,唇勾着,“您不是一个月前才回国。”
徐凤雅一噎,沉默片刻才说:“我以为你爸…”
“有什么事儿?”
冬聆意不耐。
老实说,徐凤雅没想过以前懂事乖巧的女儿,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回国后一开始见到她,还有些缓不过气来,甚至没法接受,又听说老冬被她气进医院,还无法相信。
但经过这几天相处,徐凤雅已经能很好地适应女儿巨大的变化。
她没有把冬聆意恶劣的态度放心上。
孩子只是学坏了。
不是真坏。
“别嫌妈妈啰嗦,”徐凤雅说,“妈妈就是问问你到没到海城,找没找到公寓,你哥刚已经给我发消息说到了。”
冬聆意只听见后半句,捋头发丝儿的手微停。
“我哥?”
徐凤雅一听她这语气,就知道这不省心的丫头,把她之前的话全当耳旁风了,有些心梗,“你忘了,妈妈送你上飞机,是怎么跟你说的?”
“妈妈有个继子,人特别优秀,一路省状元进了名牌大学,随手考公玩玩儿上了岸,却没去,后来进了哈佛留学,修的金融和物理双学位,今年才回国,已经在硅谷创了一家科技公司,你继父刚好有任务派给他,听了你的事…”
徐凤雅当时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冬聆意那会儿刚从酒吧上夜班回来,听得昏昏欲睡,除了嗯嗯嗯,就没别的。
后边,索性连嗯嗯嗯也没有了,就剩徐凤雅一个人唱独角戏。
徐凤雅说的口干舌燥,自认为全是掏心窝子的话,末了,那边没动静,她就问:“听见了没?”
死丫头话都说不清:“什么?”
“……”
徐凤雅一个强势又温柔的女人,连旁边的新老公都没顾忌,到底还是火冒三丈,一气之下敲章盖板:“下周一走,跟你继兄后头好好学学怎么考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