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省考当天,我被指控为杀人凶手》主要是描写陈静宋哲林愫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淑君君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0717字,省考当天,我被指控为杀人凶手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8 14:37:1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伪造国家级考试证件,或者找人替考,都是重罪。您觉得,我会为了一个漏洞百出的不在场证明,去犯另一个重罪吗?”“更何况,省考是全程联网监控,人脸识别签到,指纹验证入场。您觉得,我找谁,能替我完成这一系列操作?”李警官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找出哪怕一丝一...

《省考当天,我被指控为杀人凶手》免费试读 省考当天,我被指控为杀人凶手精选章节
导语:闺蜜带着警察冲进公司,指着我尖叫:“就是她!杀了我妹妹!”监控录像铁证如山,
凶器上是我的DNA。全网沸腾,男友扇我耳光,要我给我“未来小姨子”陪葬。
手铐落下前,我亮出一张纸,冷冷地笑了。“2026年3月14号下午三点,
我在省考笔试现场。”“各位猜猜,我是怎么一边考申论,一边分身去杀人的?
”【第一章】“就是她!林愫!她杀了我妹妹!”陈静的尖叫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
狠狠扎进我的耳膜。我刚敲完一份项目报告的最后一个字,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穿着制服的警察鱼贯而入,身后跟着我最好的闺蜜陈静,和我的男朋友宋哲。陈静双眼通红,
头发凌乱,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直直向我扑来。她被警察拦住,只能伸出颤抖的手指着我,
每一根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林愫,你这个毒妇!我妹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你要下这种毒手!”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妹妹?陈樱?她死了?我杀了她?
这怎么可能。周围同事的目光像无数根针,齐刷刷地扎在我身上,充满了惊疑、鄙夷和恐惧。
宋哲冲到我面前,英俊的脸上满是失望和暴怒。“林愫,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左脸。**辣的疼,瞬间盖过了耳鸣。
我没有躲,甚至没有眨眼,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个早上还给我送来早餐,
叮嘱我好好上班的男人,此刻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我们分手!
”他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要你给我未来小姨子陪葬!
”未来小姨子?原来,他已经和陈静把关系规划到这一步了。而我,这个正牌女友,
一无所知。多么可笑。带头的警察走到我面前,神情严肃,出示了证件和一张逮捕令。
“林愫女士,我们接到报案,你涉嫌于今天下午三点十五分,
在城南废弃工厂杀害受害人陈樱。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下午三点十五分?我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
同事们开始窃窃私语。“天呐,真的是她?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听说那个陈樱,长得跟宋哲的白月光似的。”“为情杀人?太可怕了,
亏我还跟她一起吃过饭。”一句句议论,像一把把钝刀子,在我的心上反复切割。
但我感觉不到疼。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冷。陈静还在哭嚎,声音凄厉,
仿佛承受了天大的冤屈和痛苦。“警察同志,你们看监控!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就是她那张脸!”“还有凶器,就在她家里搜出来的!上面全是她的指纹和DNA!
”“她嫉妒我妹妹!她早就想杀了我妹妹!”每一句话,都是一记重锤,
要把我钉死在杀人犯的十字架上。宋哲站在一旁,用一种痛心疾首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我的恶毒,彻底摧毁了他对爱情的美好想象。周围的人,那些曾经对我笑脸相迎的同事,
此刻都像避瘟神一样,远远地躲开。世界在这一刻,仿佛只剩下我一个人。孤立无援。
冰冷的手铐,即将铐上我的手腕。金属的凉意,似乎已经提前侵入了我的皮肤。“等等。
”我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丝奇异的平静。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缓缓地,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那是一张准考证。我把它展开,递到为首的李警官面前。“警察同志,你刚刚说,
案发时间是今天下午三点十五分?”李警官接过准考证,眉头微蹙。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现在是五点半。我刚从考场出来不到一个小时。
”我的目光扫过脸色瞬间僵住的陈静和宋哲,最后落在李警官那张充满疑惑的脸上,
一字一顿地说:“2026年3月14号下午两点到五点,我在省人民会堂三楼一号考场,
参加本年度省考的《申论》科目考试。”“全程两个考场监控,三十名考生,两名监考老师,
以及无数巡考人员,都可以为我作证。”我看着他们,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冷。
“所以,能不能请你们告诉我。”“我是怎么一边在几百公里外的国家级考场里奋笔疾书,
一边分身去城南的废弃工厂,杀掉一个我只见过几次面的人?”【第二章】整个办公室,
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表情,都定格在了一个极其精彩的瞬间。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陈静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她张着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宋哲脸上的暴怒和失望也僵住了,
取而代de的是一种茫然和荒谬。他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这不可能”。
李警官的反应最快,他低头,仔仔细细地核对着准考证上的每一个信息。姓名:林愫。
身份证号:一串熟悉的数字。考试科目:《申论》。考试时间:2026年3月14日,
14:00-17:00。考试地点:省人民会堂,三楼,一号考场。照片,就是我本人。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扇在陈静和宋哲的脸上。“不可能!
”陈静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利地叫了起来,“你在撒谎!你肯定找人替考了!
这张准考证是伪造的!”我冷笑一声,都懒得看她。我的目光只落在李警官身上。“李警官,
伪造国家级考试证件,或者找人替考,都是重罪。您觉得,
我会为了一个漏洞百出的不在场证明,去犯另一个重罪吗?”“更何况,
省考是全程联网监控,人脸识别签到,指纹验证入场。您觉得,我找谁,
能替我完成这一系列操作?”李警官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抬起头,
锐利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心虚。但他失望了。
我的内心,此刻是一片冰封的湖面,不起半点波澜。“把考场监控调出来!
”李警官对着身后的年轻警察命令道,“立刻联系省考试中心,核实林愫的参考信息!
”“是!”年轻警察立刻拿出手机开始联系。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愈发诡异。
刚才还对我喊打喊杀的陈静和宋哲,此刻像两个小丑,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宋哲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着我平静到冷漠的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大概是想不通,剧本为什么会突然走向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向。同事们也懵了。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里的鄙夷和恐惧,渐渐变成了浓厚的八卦和好奇。没有人是傻子。
一个拥有完美到无懈可击的不在场证明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杀人凶手?
那所谓的“铁证如山”,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目光,轻轻落在陈静身上。
她感受到了我的注视,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她在心虚。
她在害怕。我心中冷笑。这场戏,演得可真好啊。声泪俱下,肝肠寸断。
如果不是我真的去参加了考试,恐怕连我自己都要信了。只是,她千算万算,
没算到我为了这次省考,准备了整整一年。更没算到,
我为了避开她和宋哲没完没了的“约会”,特意报了省直岗位,考点远在几百公里外的省会。
时间,就是我最坚不可摧的盾牌。很快,年轻警察的电话打完了。他快步走到李警官身边,
压低了声音,但在这寂静的办公室里,依然清晰可闻。“李队,省考试中心确认了,
林愫今天确实参加了考试,下午两点准时入场,五点结束才离开。考场监控也调出来了,
从头到尾,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就是她。”轰——像一颗炸弹,在所有人脑子里炸开。
陈静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幸好被宋哲及时扶住。宋哲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是要把我活吞了。李警官的表情也变得极其凝重。
他再次看向我,眼神里不再是审视,而是深深的探究。一个绝对不可能犯罪的人。
却出现了指向她就是凶手的,所谓“完美”的证据链。监控视频,凶器,DNA。这中间,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或者说,所有环节,都充满了问题。“林愫女士。
”李警官收起了逮捕令,语气客气了不少,“虽然你拥有不在场证明,
但在相关证据被推翻前,你依然是本案的最大嫌疑人。接下来,我们还需要你配合调查。
请问,杀害陈樱的凶器,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里?”来了。我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场。
我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回答:“我不知道。那把刀,我甚至都没见过。
”“可我们在刀柄上,检测到了你完整的DNA信息。”“是吗?”我微微挑眉,
“那我很好奇,一个杀人犯,为什么会在行凶后,不处理掉凶器,
反而大费周章地把它带回自己家,还贴心地留下完整的DNA,等着你们上门来抓?
”“除非,这个‘杀人犯’,是个傻子。”我的话,让李警官陷入了沉默。是啊,
这不合常理。太不合常理了。“那监控呢?!”陈静终于忍不住,再次尖叫起来,
“废弃工厂门口的监控,清清楚楚拍到了你的脸!你总不能说,那也是假的吧!
”“为什么不能是假的?”我看着她,笑了。那笑容,却让陈静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陈静,我亲爱的好闺蜜。你是不是忘了,我大学读的是什么专业?”陈静的瞳孔,
猛地一缩。我大学读的,是人工智能与信息处理。对于图像合成与深度伪造技术,
不敢说了如指掌,但也绝不陌生。“现在的AI换脸技术,已经可以做到实时演算,
以假乱真。给我一张高清照片和一段音频,我能让新闻联播的主持人,为你唱一首《忐忑》。
”我顿了顿,看着她愈发惨白的脸,慢悠悠地补充道:“当然,我说的,
只是最基础的民用级技术。如果有人愿意花大价钱,搞到更专业的设备和算法,
那么伪造一段监控视频,让‘我’出现在任何‘我’想出现的地方,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你胡说八道!”陈静的声音开始发颤,色厉内荏。“我是不是胡说八道,
请专业的技术人员鉴定一下就知道了。”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李警官,“李警官,
我申请对所谓的‘证据’,进行技术鉴定。我相信,科学不会说谎。
”李警官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我们会这么做的。”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收队。
临走前,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问我:“林愫女士,你和受害人陈樱,关系如何?
”我沉默了片刻。“不熟。”“只是见过几次面,说过几句话的,我闺蜜的妹妹。
”“那她和宋哲呢?”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那您可能得去问宋哲先生了。
毕竟,他比我这个正牌女友,更关心他的‘未来小姨子’。”宋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李警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带着人离开了。办公室里,恢复了诡异的安静。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戏,以一个谁也想不到的方式,草草落幕。陈静和宋哲还站在原地,
像两尊尴尬的雕像。我没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回自己的工位,拿起包,准备下班。
路过宋哲身边时,他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林愫,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他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充满了质问和怀疑。我甩开他的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我看着他,一字一顿。
“宋哲,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就该被警察带走,然后罪名成立,下半辈子在牢里度过?
”他被我问得一噎。“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太震惊了!静静她失去了妹妹,
我……”“所以你就冲上来扇我耳光,迫不及待地跟我分手,
让我给你的‘未来小姨子’陪葬?”我打断他,冷笑出声。
“我……”宋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说不出话来。“宋哲,我们完了。”我丢下这句话,
不再理会他,径直朝门口走去。陈静挡在了我的面前。她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悲痛,只剩下怨毒和不甘。“林愫,你别得意。就算你这次侥幸逃脱,
你也摆脱不了嫌疑!”“是吗?”我停下脚步,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陈静,你猜,一个处心积虑设下完美圈套,
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在发现计划失败后,会是什么表情?”“你猜,当警察发现,
所谓的凶案现场,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精心布置的舞台后,他们会先查谁?”陈静的身体,
剧烈地颤抖起来。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直起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等消息吧,
我亲爱的好闺蜜。”“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呢。”【第三章】我回到了我和宋哲的“家”。
一个我们共同出资购买,写着我们两个人名字的房子。
客厅里还摆放着他早上送给我的那束玫瑰,娇艳欲滴,此刻看来,却充满了讽刺。
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将那束花连同花瓶一起,扔进了垃圾桶。做完这一切,我走进卧室,
拿出最大的行李箱,开始收拾我的东西。我的东西不多,衣服,书籍,一些个人用品。
不到半个小时,就装满了两个箱子。这个我曾经以为会是我一生归宿的地方,
原来值得我留恋的东西,竟然这么少。或者说,从一开始,我就不曾真正拥有过这里。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我拿出来一看,是宋哲。我直接挂断,拉黑。紧接着,
是他母亲的电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林愫!你这个丧尽天良的女人!
你还有脸接电话!”电话一接通,宋母尖锐刻薄的咒骂声就传了过来,震得我耳朵发疼。
“我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会让阿哲跟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在一起!
”“我告诉你,你杀人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你休想再踏进我们宋家大门一步!
阿哲已经跟你分手了!你赶紧把房子和车子都还回来!那是我们宋家买的!
”我静静地听着她撒泼,没有插话。等她骂累了,喘着气停下来的时候,我才淡淡地开口。
“说完了吗?”宋母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房子的首付,
我们一人一半,我的那部分,有转账记录。车子是我爸妈全款给我买的陪嫁,写的我的名字。
您如果记性不好,我可以把相关凭证发给您的律师。”“至于杀人,”我顿了顿,
声音冷了下来,“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你……你还敢威胁我!
”宋母气得声音都变了调。“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失去了跟她废话的耐心,“就这样吧,
以后不要再联系了。”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同样拉黑。世界清静了。
我拖着两个沉重的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承载了我所有对未来美好幻想的房子。
没什么可留恋的。我关上门,头也不回地离开。我在公司附近找了一家酒店,暂时住了下来。
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我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疲惫像潮水一样涌来,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我必须弄清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静和宋哲,为什么要联手陷害我?
仅仅是因为嫉妒和所谓的“移情别恋”?我不信。我和宋哲在一起三年,和陈静认识五年。
如果只是感情问题,他们有无数种更简单的方式来解决,
完全没必要闹到“杀人偿命”这种地步。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图谋。
我开始仔细复盘我和他们交往的点点滴滴。宋哲,我的大学学长,英俊、优秀,
毕业后进了同一家公司,是所有人眼中的金童玉女。我们感情一直很好,至少,我以为很好。
直到半年前,陈静的“妹妹”陈樱,突然从国外回来。陈樱长得很漂亮,
和宋哲传说中那位已经去世的白月光,有七八分相似。宋哲对她,
从一开始就表现出了非同寻常的“关怀”。会主动开车接送她,会给她买昂贵的礼物,
会因为她一句“想吃”,就跑遍全城去买一份甜品。我不是没有过怀疑和不悦。
但每次我提出质疑,宋哲都会用“她只是静静的妹妹,我拿她当亲妹妹看待”来搪塞我。
而陈静,我最好的闺蜜,也会在一旁帮腔。“愫愫,你别多想啦,阿哲对陈樱真的没什么,
他就是爱屋及乌嘛。”“再说了,陈樱身体不好,刚回国很多事情不适应,
我们多照顾她一点也是应该的。”现在想来,她们一唱一和,配合得多么默契。我这个傻子,
竟然就这么信了。我甚至因为自己的“多心”,而感到愧疚。可笑至极。
金句:当信任的堤坝崩塌时,所有曾经的甜蜜,都会变成致命的毒药。
我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存放着我这几年和宋哲、陈静所有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和照片。
我是一个有轻微信息焦虑症的人,习惯于备份所有重要的电子数据。没想到,这个习惯,
今天可能会派上用场。我耐着性子,一条一条地翻看。
大部分都是些日常的废话和甜蜜的互动。直到我翻到三个月前的一段聊天记录。
是陈静发给我的。【陈静:愫愫,你家那把水果刀看着好锋利啊,借我用用呗,
我想削点菠萝皮,我家的刀太钝了。】【我:在我家厨房第二个抽屉里,你自己去拿吧,
我今天加班,晚点回去。】【陈静:好嘞!爱你!】下面还配了一张她在我家厨房,
举着一把银色水果刀的**,笑得灿烂。那把刀的样式,我有点眼熟。我立刻上网搜索新闻。
很快,关于“城南废弃工厂杀人案”的报道已经铺天盖地。新闻配图里,
那把被警方作为“凶器”展示的刀,赫然就是陈静照片里拿着的那一把!我的心,猛地一沉。
原来,从三个月前,她就已经开始布局了。她以借刀为名,拿走了我的刀,
然后在上面留下我的DNA。我竟然毫无察觉。我继续往下翻。
又找到了一段一个多月前的聊天记录。【陈静:愫愫,我电脑坏了,你不是会修吗?
帮我看看呗。我这里有几段旅游拍的视频,想剪辑一下,但是软件老是闪退。
】【我:什么格式的视频?发过来我看看。】然后,她给我发了几个G的视频文件。
都是一些风景和她和陈樱的**。我当时没多想,帮她处理了一下格式问题,就还给了她。
现在想来,这些视频,恐怕就是她用来训练AI换脸模型的“素材”!而我,
亲手帮她处理了这些“素材”。一瞬间,一股恶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蛛网层层包裹的猎物,而那只毒蜘蛛,一直潜伏在我身边,
对我笑脸相迎。陈静……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一遍遍地问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
让她要用这种方式,将我置于死地?我想不明白。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是林愫女士吗?我是李庚。
”是李警官。“李警官,您好。”“这么晚打扰你,不好意思。有几个问题想跟你确认一下。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您说。”“我们技术科的同事,
连夜对那段监控视频进行了分析。初步判断,确实存在高度疑似AI换脸的痕迹。但是,
对方的技术非常高明,模型训练得非常完美,几乎看不出破绽。我们需要更长的时间,
来找到确凿的证据。”这个结果,在我的意料之中。“辛苦你们了。”“另外,
关于那把凶器。我们也在上面,发现了除了你之外的第二个人的DNA痕迹,但是很模糊,
量也很少,目前还在比对中。”“最关键的一点,”李庚的声音严肃起来,
“我们在受害人陈樱的体内,检测出了大量的安眠药成分。法医判断,她在被刺伤之前,
就已经处于深度昏迷状态。”我的心,咯噔一下。“你的意思是?”“意思是,
这可能不是一场**杀人,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凶手先用药物迷晕了受害人,
然后再用刀刺向她。整个过程,受害人可能根本没有反抗。”“而一个处心积虑的凶手,
却留下了一堆指向你的‘完美’证据。林愫女士,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我当然觉得奇怪。这简直就是一场栽赃嫁祸的“教学案例”。凶手的目的,
从一开始就不是杀死陈樱,而是为了让我,林愫,成为杀人凶手。“李警官,我想,
我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我冷静地说。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陈静?”“除了她,
我想不到第二个人。”“动机呢?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也是我想知道的答案。
我把我发现的,关于借刀和视频素材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李庚。李庚听完,
久久没有说话。“林愫女士,你提供的这些线索非常重要。我们会立刻对陈静展开调查。
”“但是,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她依然只是‘证人’,我们能做的有限。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懂。李警官,谢谢你。”“不用。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
”李庚顿了顿,又说,“另外,提醒你一句,注意安全。一个能设下如此毒计的人,
在计划失败后,谁也说不准她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情。”“我会的。”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陷入了沉思。陈静,宋哲,陈樱。这三个人之间,
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陈静要杀掉自己的“妹妹”,来陷害我?仅仅是为了一个宋哲?
不,一定还有别的原因。一个比爱情、比嫉妒,更重要的原因。我打开了搜索引擎,
输入了“陈静”和“陈樱”的名字。很快,一些零星的信息跳了出来。
大部分都是她们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的动态,吃喝玩乐,环游世界,典型的白富美生活。
她们的父亲,是陈氏集团的董事长,陈东海。陈氏集团……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继续搜索。当看到陈氏集团的主营业务和发展历程时,我的瞳孔,骤然收缩。陈氏集团,
发家于二十多年前的玉石生意。而他们的原籍,竟然和我父母的老家,
是同一个偏远的小县城。一个被我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疯狂的念头,毫无征兆地,
蹿进了我的脑海。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冲到行李箱前,疯狂地翻找起来。终于,
在箱子最底层的夹层里,我找到了一个老旧的木盒子。这是我母亲去世前留给我的。她说,
这是我出生时,外婆送给我的长命锁,让我一定要贴身收好。我颤抖着手,打开了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银质的长命锁。样式很古朴,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在锁的背面,
刻着两个小小的字。——“陈愫”。【第四章】陈愫。不是林愫。我的大脑一片轰鸣,
仿佛有无数个炸雷同时响起。我死死地盯着那两个字,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我姓陈,不姓林?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在我心里滋生,
缠绕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一直以为,我姓林,是因为我跟了妈妈的姓。我的父亲,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关于他的记忆,我几乎没有。母亲也从不提起他。她一个人,
含辛茹苦地把我拉扯大,供我读书,直到三年前,她也因为积劳成疾,离开了我。
我从没怀疑过自己的身世。可是现在……这个刻着“陈愫”的长命锁,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一些被我忽略的,零碎的片段,开始在脑海里浮现。小时候,
邻居家的阿姨总是开玩笑地叫我“小拖油瓶”。上学时,
同学们也总是在背后议论我是“没爸爸的野孩子”。母亲每次听到这些,
都会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红着眼眶,却一言不发。我一直以为,
那是她因为思念父亲而悲伤。现在想来,那眼神里,分明还藏着更复杂的情绪。愧疚,不安,
还有……恐惧。我猛地抓起手机,拨通了我舅舅的电话。他是妈妈唯一的亲人。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是愫愫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舅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似乎已经睡了。“舅舅,”我的声音在发抖,“你告诉我,
我到底是谁?”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愫愫,
你……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舅舅的声音,透着一股慌乱。“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
你只要告诉我,是,还是不是。”我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又是一阵沉默。最后,
电话里传来一声长长的,沉重的叹息。“……是。”“你姐姐,她不是你的亲生母亲。
”“二十六年前,你姐姐在县医院做护工。那天晚上,医院里一对刚生产完的夫妇,
因为煤气中毒,双双去世了。他们留下一个刚出生没几天的女婴,就是你。
”“当时你姐姐刚跟你父亲分手,心灰意冷,看着你可怜,就……就一时糊涂,
把你抱回了家,对外宣称是你父亲的孩子。”“她给你取名林愫,跟着她姓。
她把你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爱,为了你,终身未嫁。”“愫愫,你别怪她。她只是太孤独,
太想要一个家了。”舅舅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我不是怪她。我怎么会怪她。她给了我全部的爱,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她是我唯一的妈妈。
我只是……只是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我的亲生父母,在我出生没几天,就去世了?
那他们是谁?“舅舅,我的亲生父母,他们叫什么名字?他们是哪里人?”我哽咽着问。
“……我只知道,你父亲姓陈,是做玉石生意的。其他的,你姐姐从来没跟我说过。”姓陈!
做玉石生意!和陈氏集团的背景,完全对上了!我的心,狂跳不止。
一个大胆到近乎荒谬的猜测,在我脑海里成型。“舅舅,你还记不记得,当年那家医院,
叫什么名字?”“好像……好像是叫……安泰医院。”安泰医院!
我立刻在网上搜索这个名字。很快,一条二十六年前的旧新闻,跳了出来。
《本县安泰医院发生重大安全事故,一对年轻夫妇因病房煤气泄漏,不幸身亡,
留下襁褓女婴……》新闻里,提到了那对夫妇的名字。丈夫,陈东海。妻子,苏晚。陈东海!
陈氏集团的董事长,竟然是我的亲生父亲!那……那现在的陈东生,又是谁?
我点开陈氏集团的官网,找到了管理层介绍。董事长:陈东生。下面是他的照片。
一张和新闻里年轻的陈东海,有七八分相似,却明显苍老和阴郁许多的脸。我立刻明白了。
陈东生,是陈东海的弟弟。我的亲叔叔。当年,我的父母意外身亡,我被母亲抱走,
下落不明。而我的叔叔陈东生,顺理成章地,接管了我父亲的一切。公司,财产,
以及……他的身份。他对外宣称自己就是陈东海,或许只是改了一个字,
或许是利用了当年信息不发达的漏洞。他成了陈氏集团的董事长。而我,这个真正的继承人,
却成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那陈静呢?她又是谁?如果我是陈东海唯一的女儿,
那她就不可能是。她是陈东生的女儿。我的堂妹。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所有的谜团,
在这一刻,豁然开朗!我终于明白,陈静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杀掉我了!不是为了宋哲,
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爱情。是为了钱!是为了陈氏集团那天文数字般的财产!
她一定是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她害怕我这个正主回来,夺走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所以,
她要先下手为强!她制造了一场完美的谋杀案,想要让我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而陈樱,
那个可怜的牺牲品,很可能只是她雇来的一个长相相似的演员,一个用来混淆视听,
增加宋哲“为情移恋”可信度的工具人!甚至,宋哲也是她计划中的一环!他接近我,
和我谈恋爱,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陈静的授意!他们在我身边,潜伏了整整三年!
好一出惊心动魄的无间道!我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为我那未曾谋面的父母,为我那含辛茹苦的养母,也为我这可笑又可悲的二十六年人生。
我被我最信任的闺蜜和男友,玩弄于股掌之上。我被我血缘上的亲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何其荒唐。何其讽刺。良久,我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
既然你们把事情做得这么绝。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陈静,陈东生,宋哲。你们欠我的,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全部讨回来!属于我的东西,我也会亲手,一件一件地,
全部拿回来!我深吸一口气,再次拨通了李庚的电话。“李警官,我想,
我找到陈静的杀人动机了。”【第五章】“你是说,你才是陈氏集团真正的继承人?
”李庚的声音里,充满了掩饰不住的震惊。我把我的身世,以及我的猜测,
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包括那个刻着“陈愫”的长命锁,那条二十六年前的新闻,
以及陈东生和陈东海兄弟俩可能存在的身份互换。电话那头,长久地沉默着。我能想象到,
李庚此刻的表情,一定比在办公室里看到我准考证时,还要精彩。这故事,太离奇了。
离奇到像一本三流的豪门恩怨小说。但偏偏,它就是血淋淋的现实。“林愫女士,不,
或许我该叫你陈愫女士。”李庚终于开口,声音异常严肃,“你说的这一切,太过匪夷所思。
我们需要证据。”“我知道。”我异常冷静,“长命锁,可以做材质和年份鉴定。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