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我不记得我杀过人》是来自一灵独耀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小鹿陈默宁宁,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17630字,我不记得我杀过人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8 14:42:2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好像我的身体还记得什么,而我的大脑已经忘了。2.云栖镇很小。用脚走,从东头到西头也就二十分钟。一条主路,两边是店铺——便利店、杂货铺、卫生所、一个卖早点的摊子。镇口有一个警察局,其实就是两间平房,门口挂着牌子。镇上的人不多,大部分是老人和妇女,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每个人见到我都会打招呼,叫我“宁宁”...

《我不记得我杀过人》免费试读 我不记得我杀过人精选章节
我在陌生房间里醒来,床头放着一把带血的刀。日记本上写着:“忘掉一切,重新开始。
”小镇上所有人都叫我“宁宁”,说我是好人。
直到我在警察局的档案里看到自己的照片——嫌疑人:连环杀人案,代号“宁”。我失忆了,
我不记得自己杀过人。但所有的证据都在说:我杀了人。直到那个警察喝醉了,
在我床边说了一句话:“你是唯一差点抓到我的,所以我舍不得杀你。
”---1.我醒来的时候,头痛得像要裂开。天花板是白色的,
有一道细长的裂缝从角落蜿蜒到灯座旁边。窗帘拉着,光线从缝隙里挤进来,
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金线。空气里有股霉味,混着某种廉价洗衣粉的香气。
我躺了很久,盯着那道裂缝,试图想起什么。什么都没想起来。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旁边是一瓶药和一本笔记本。我伸手去拿水杯,手指碰到杯壁的时候,
看到自己的手——苍白,骨节分明,右手无名指上有一道旧伤疤,已经变成浅浅的粉色,
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我喝了口水,拿起笔记本翻开了第一页。上面写着一行字,是我的字迹,
但我完全不记得写过:“忘掉一切,重新开始。”翻到第二页,是日期。三个月前的日期,
写着“今天晒了被子,阳光很好。”翻到后面,断断续续的日常记录——“陈警官送了水果。
”“去小鹿店里坐了坐。”“今天下雨了。”字迹有时候很工整,有时候很潦草,
像是写的时候情绪很不稳定。有一页只有一句话,用力得几乎把纸划破:“我好怕,
但我不知道怕什么。”翻到最后,昨天的日期,只有两个字:“别信。”我把笔记本放下,
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别信。别信什么?别信谁?房间里没有镜子。我摸了摸自己的脸,
头发很长,大概很久没剪了。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棉质睡衣,不是我的——或者说,
我不记得是不是我的。门在左边。关着。我坐了很久,
久到那道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的光线从地板上挪到了墙上。然后我站起来,走到门口,
握住门把手。冰的。我深吸一口气,把门推开。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我眯起眼睛,
看到一条土路,两边是低矮的砖房,远处有山,山上是密密麻麻的树。空气很冷,
带着草木和泥土的味道。一个中年女人在不远处晾衣服,看到我,笑了:“宁宁,
今天气色好多了!”另一个拎着菜篮子的老太太也朝我点头:“宁宁,吃了吗?
”她们都认识我。我不认识她们。“宁宁”是谁?是我吗?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往哪走,
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穿警服的男人从路那头走过来,步伐不急不缓,走到我面前时停下,
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宁宁,今天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很温和,
像是冬天里的一杯温水。他大概三十出头,长相普通,是那种丢进人群里找不出来的普通。
但眼睛很亮,亮得有些不自然,像是一直在观察什么。“你是……”我开口,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陈默,镇上的警察。”他指了指自己胸前的警徽,
“你叫我陈警官就行。是我在镇外的公路上发现你的,大概……四个多月前吧。
”“我怎么了?”“受了很重的头部伤,身上没有证件,什么都不记得。”他的语气很平淡,
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苏医生给你看过,说是创伤性失忆。可能过段时间就好了,
也可能……”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可能永远都想不起来了。“我一直住在这里?
”“嗯,镇上的人帮你收拾了那间空房,你先住着。”他笑了笑,“大家都挺照顾你的。
你人很好,安静,不惹事,镇上的人都喜欢你。”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间。一扇窗,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把椅子。那就是我的全部。“那我……叫什么名字?
”陈默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我捕捉到了——不是打量,是审视。像在确认什么。
“你什么都没带,没有名字,没有身份。”他说,“镇上的人叫你‘宁宁’,
因为你在梦里总说‘宁’这个字。”宁。笔记本上的“别信”。日记里的“我好怕”。
我手腕上若隐若现的旧痕。我点了点头,没说话。“先别想太多,”陈默拍了拍我的肩膀,
“慢慢来,总会想起来的。要是需要什么,来警察局找我,就在镇口。”他走了。
我看着他走远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后背有点发凉。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他的手掌拍在我肩膀上的时候,我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不是害怕,是警觉。
好像我的身体还记得什么,而我的大脑已经忘了。2.云栖镇很小。用脚走,
从东头到西头也就二十分钟。一条主路,
两边是店铺——便利店、杂货铺、卫生所、一个卖早点的摊子。镇口有一个警察局,
其实就是两间平房,门口挂着牌子。镇上的人不多,大部分是老人和妇女,
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每个人见到我都会打招呼,叫我“宁宁”,问我吃没吃饭,
问我还记不记得什么。我说不记得,他们就叹气,说“慢慢来,别着急”。所有人都很和善。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便利店在路中间,是我去得最多的地方。店不大,
货架上摆着零食、日用品和一些杂牌饮料。店主是个叫林小鹿的姑娘,二十二岁,圆脸,
说话很快,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宁宁!来啦!”我第一次进去的时候,
她正在擦柜台,看到我就放下抹布,从柜台后面拿出一袋面包,“给你留的,今天新到的。
”“我……”“别跟我客气!”她把面包塞到我手里,“你一个人住,又不会做饭,
天天吃泡面怎么行。”我拿着面包,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好像跟所有人都很熟,
也跟“宁宁”很熟。“小鹿,”我犹豫了一下,“我来这里多久了?”“四个多月了吧。
”她想了想,“陈警官在公路边发现你的,当时你浑身是血,头上一个大口子,吓死人了。
”“我为什么会浑身是血?”“不知道啊,可能出了车祸?也可能被人打了?
”她歪着头看我,“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我摇头。“那……”她压低声音,
“你有没有做梦?就是那种……好像是真的的梦?”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意思?
”“没什么没什么,”她赶紧摆手,“我就是随便问问。好多失忆的人都会做梦嘛,
梦到以前的事。”她的表情不太自然。但她很快转移了话题,
始跟我说镇上的八卦——谁家媳妇生了、谁家老头又跟人吵架了、谁家的狗把谁家的鸡咬了。
我听着,笑着,但脑子里一直在想她刚才的问题。你有没有做梦?有。我每天晚上都做梦。
梦里的画面是碎的,像是被打碎的镜子——尖叫、血、一个女人跪在地上、一双手、一把刀。
每次醒来都不记得细节,只记得心跳很快,后背全是汗,手指在发抖。
我以为是失忆的正常反应。但小鹿问那个问题的时候,
我突然意识到——我在梦里看到的那双手,右手无名指上有一道旧伤疤。和我的一模一样。
那天晚上,我又做了同样的梦。这次更清晰了。一个房间,灯光很亮,亮得刺眼。
一个女人跪在地上,头发散乱,看不清脸。她面前站着一个人,手里拿着刀。
那个人背对着我,我看不清是谁。但我看到了那个人的手——右手,无名指上有一道旧伤疤。
然后那个女人抬起头,看着拿刀的人。她的眼睛是睁着的,很大,很亮,里面有泪,
也有恐惧。她说了什么,但我听不清。然后画面就碎了。我猛地坐起来,大口喘气。
睡衣湿透了,贴在身上,凉得发冷。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右手,无名指,旧伤疤。
是我的手。梦里拿刀的人,是我?3.那之后,我开始害怕睡觉。每天晚上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等着困意把意识拖走。然后就是梦,那些碎掉的画面,尖叫,血,那双手。
每次醒来都更确定一件事——梦里的人是我。我杀了人?我杀了谁?
我试图从房间里找到更多线索。笔记本翻了一遍又一遍,每一页都看了十几遍。那些字迹,
有些是平静的,有些是颤抖的。有一页写着“今天陈警官来看我了,带了一篮水果。他真好。
”另一页的笔迹完全不同,用力得把纸都戳破了:“不要相信任何人。”同一本日记,
不同的语气。像是两个人在交替写着。我开始检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床底下,空的。
衣柜里,几件旧衣服,全是别人送的。抽屉里,一个发卡、几颗纽扣、一张卫生所的病历单。
然后我摸到了衣柜的背板。背板是松的。我把手伸进去,指尖触到一个冰冷的、坚硬的东西。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一种说不清的恐惧从脊椎底部窜上来,
像是身体比大脑更早知道那是什么。我把东西拽出来。一把刀。不大,大概二十厘米长,
刀柄是黑色的,缠着防滑绳。刀刃上有暗红色的痕迹,已经干涸了,渗进金属的纹理里,
怎么擦都擦不掉。血。我把刀放在地上,手在抖,抖得厉害。我蹲下来,盯着那把刀,
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我想起来——梦里的那把刀,和这把一模一样。我是凶手。
我真的杀了人。我不知道自己杀了谁,不知道杀了几个,不知道为什么要杀。但刀在这里,
血在这里,梦在这里。所有的证据都在说——我杀人了。那天晚上,我没有睡。我坐在床边,
把刀藏在床垫下面,盯着窗户外面黑沉沉的天,等到天亮。天亮了,我该做什么?去自首?
跟谁说?陈默?陈默。他是警察。我应该告诉他。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另一个念头就把它压下去了。为什么?为什么不相信他?我不知道。
我只是本能地觉得——不能告诉他。就好像我的身体还记得一些事,而我的大脑不记得。
4.我去找小鹿。不是为了聊天,是为了问她姐姐的事。上次聊天的时候,
她提到过一句“我姐姐以前也在镇上的,后来……走了。”说这话的时候,
她的表情变了一下,很快,但我看到了。“小鹿,”我坐在便利店门口的长椅上,
假装随口问,“你姐姐叫什么?”她擦柜台的手停了一下。“林小莺。”“她去哪了?
”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笑了笑,那个笑容不太自然:“出去打工了。”“去哪打工了?
”“宁宁,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多?”她把抹布扔在柜台上,看着我,
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坐到我对面。“我姐姐,”她的声音低下来,
“三年前失踪了。”“失踪?”“嗯。有一天出门,就没再回来。陈警官查了很久,
说是她自己走的,留了信。但我看过那封信,字迹不像她的。而且……”她顿了顿,
“她不会走的。她答应过要等我毕业的。”“陈警官怎么说?”“他说证据确凿,
就是自己走的。”小鹿的声音有点硬,“他还说,让我别闹了,别给镇上添麻烦。
”“你不信?”“我不信。”她抬起头,看着我,“我姐姐手腕上有一个纹身,是一朵白花。
她说白花是干净的,她喜欢。她走的那天,什么都没带,连身份证都没带。
一个要出远门的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带?”白花。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脑子里。
画面突然涌上来——一朵白花,放在一个人的胸口。那个人的脸是模糊的,但白花很清楚,
花瓣上有血,红色的血滴在白色的花瓣上,触目惊心。“宁宁?宁宁!”小鹿在叫我。
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你没事吧?”她担心地看着我,“你的脸好白。
”“没事,”我站起来,“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你等一下——”她拉住我的手,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我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期待,也有恐惧。“没有,”我说,
“什么都没想起来。”我说了谎。我走回住处的路上,脑子里全是那朵白花。白花,血,
跪在地上的女人,刀,那双手。如果梦里的人是我,那朵白花也是我放的?我是杀人犯。
我杀了人,还在现场放了一朵白花。我开始吐了。蹲在路边,把早上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吐完以后,胃还在抽搐,酸水从喉咙里涌上来,烧得嗓子疼。一个路过的老太太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事,吃坏东西了。她叹了口气:“宁宁啊,你这身体,得好好养着。”我点头,
擦了擦嘴,站起来。回到房间,我关上门,靠着门板坐在地上。那把刀还在床垫下面。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也许我该离开这个镇子。也许我该去自首。也许我该——敲门声响了。
“宁宁?你在里面吗?”是陈默。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跳加速了。“在,”我清了清嗓子,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怎么了?”“苏医生让我给你带新药,开门。”我站起来,
拉开门。陈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药瓶。他看了我一眼,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脸色很差,没睡好?”“嗯,做了个噩梦。”“什么梦?
”他的语气太正常了,正常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拿着药瓶的那只手,拇指在瓶盖上无意识地摩挲着,一圈,又一圈。
“不记得了,”我说,“醒来就忘了。”他笑了。“那正常,失忆的人都这样。药给你,
记得按时吃。苏医生说了,这个药能帮你睡得好一点。”我接过药瓶,看了一眼。
瓶身上的标签被撕掉了,什么都没有。“这是什么药?”“帮助恢复的,苏医生开的。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和上次一样,“别想太多,慢慢来。”他走了。我关上门,
把药瓶放在桌上。然后我从抽屉里翻出之前没吃完的药瓶——也是没有标签的。
两个瓶子放在一起,一模一样。我把药倒出来一颗,放在手心里。白色的,很小,
没什么味道。我犹豫了一下,把药放回瓶子里,没有吃。不是因为我怀疑什么。
是因为我的身体替我做了一个决定——我的手指在碰到药片的时候,本能地缩了回去。
好像我的手知道一些事,而我的大脑不知道。5.我开始不按时吃药了。
一开始只是少吃几颗,后来干脆不吃了。苏医生每次见到我都会问“药按时吃了吗”,
我说吃了,他就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但陈默不一样。他开始更频繁地来看我。
每隔两三天就来一次,有时候带点水果,有时候只是坐坐。
每次都会问同一个问题:“最近有没有想起什么?”我说没有。他就笑。“不急,慢慢来。
”但那个“慢慢来”听起来不像安慰,更像——确认。确认我真的什么都没想起来。
不吃药以后,梦变得更清晰了。那个女人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拿刀的人。
这次我看清了她的脸——年轻,大概二十五六岁,长头发,眼睛很大。她的嘴唇在动,
在说什么。我盯着她的嘴,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然后画面切了。不是我在看,是刀在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