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鬼眼寻踪》的主要角色是【苏晴陈维】,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FAAaaa”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18字,鬼眼寻踪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8 14:52:3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手臂上插满了管子。轮椅左侧扶手上,绑着一个手环。手环上有编号。001到037。三十七个人。陈维说参加过的"三十多位"。可苏晴在昨天处理的尸体登记中,从殡仪馆的接收记录里,看见过来自市三院的"无名尸体"——过去半年里,一共有六具。六具无名尸。三十七个编号。苏晴咬住了后槽牙。他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手机收...

《鬼眼寻踪》免费试读 鬼眼寻踪精选章节
**导言**苏晴跪在太平间的冰柜前,面前是妻子苍白的脸。心电监护仪已经拉成了直线,
但他的左眼里,却看见妻子的魂魄正被一双看不见的手往黑暗深处拖——她嘴唇翕动,
无声地说出三个字:三楼……烧……他猛地站起来,血从左眼眶淌下来,可他笑了。
因为他终于知道,这座医院里,死人比活人更想说实话。
---##第一章:阴阳之间殡仪馆的后门挨着一条臭水沟,沟里漂着避孕套和烂菜叶。
苏晴蹲在门槛上吃盒饭,筷子夹起一块不明品种的肉,犹豫了三秒,
还是塞进嘴里——他已经两天没正经吃饭了。手机震了。他瞥了一眼,
是市第三人民医院的催款短信。尾数四个零像四把刀,扎得他咽不下饭。"苏晴!
三号炉有具尸体等着推,磨蹭什么呢?"老周从里头喊,声音闷在走廊里,
带着一股福尔马林的味儿。"来了。"他扔了筷子,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三号炉的推车上躺着一个女人,登记表上写着"无名氏",年龄约四十岁。没有家属认领,
没有告别仪式,推进去,烧掉,骨灰进公共存放区。一个人来到世上走一遭,
最后连个盒子上的名字都没有。苏晴推着车往炉前走,轮子在水泥地上吱呀作响。
他低头看了一眼死者的脸。很瘦,颧骨突出来,嘴角有一道被缝合过的伤口。
他下意识地多看了两眼——不对,那伤口不是摔的,缝合的针距太规整、太密,
像是手术缝线。可登记表上写的死因是"心源性猝死"。心脏猝死的人,
嘴角为什么有手术缝合痕迹?"想什么呢?"老周拍了一下他后脑勺,"推进去,盯着温度,
别多管闲事。""周哥,这人嘴角上的——""闭嘴。"老周的脸突然沉下来,压低声音,
"来这儿干活,就一个规矩:不看,不问,不记。你要钱还是要命?"苏晴不说话了。
他需要钱。林晚——他的妻子,现在正躺在市三院重症监护室里,
确诊的是一种罕见的血液病,手术费加后续治疗至少要四十万。他掏空了一切,
借遍了所有人,还差十二万。殡仪馆一个月五千块钱的临时工资,是他目前唯一的进项。
他推上炉门,按下按钮。火焰轰地蹿起来。就在门合上的那一瞬间,他看见了。
那个无名女人的眼睛睁开了。不,不是真的睁开——尸体还躺在推板上,一动没动。
但在他的视野里,有另一个"她"站了起来。半透明的轮廓,穿着和尸体一样的衣服,
嘴角的缝合线还挂着血。她看着苏晴。嘴张开。没有声音,但他读懂了那个口型:"三楼。
"火焰吞没了一切。苏晴连退三步,后背撞上墙壁,浑身的汗全出来了。老周骂了句什么,
他没听见。他只觉得左眼剧痛——像有一根针从眼球后面往外顶。他捂住眼睛,
指缝间渗出一滴东西。不是泪水。是血。
---##第二章:ICU的访客市三院的走廊在晚上九点以后会变得特别安静,
安静到连护士鞋底踩过瓷砖的声音都能听出是在赶路还是在溜达。苏晴签了探视登记表,
沿着走廊往ICU方向走。林晚隔着玻璃看他,举起手,比了个"OK"的手势。
她的脸色蜡黄,嘴唇上全是干裂的皮,但还是在笑。苏晴把手贴上玻璃。"今天怎么样?
"他用对讲机问。"医生说指标有波动,但问题不大。"林晚的声音沙哑,顿了顿,
"你今天吃饭了吗?""吃了,红烧肉,老周请的。""骗子。"林晚笑了一下,
"你一说谎就摸左边耳朵,你忘了?"苏晴的手僵在半空——他确实正在摸耳朵。"苏晴,
你答应我,不管怎样,你要先把自己照顾好。"林晚的眼睛红了,
"我可以不治——""说什么呢?"苏晴打断她,声音有点硬,
但手指在玻璃上写了个字:等。"你等我。我快攒够了。"这是谎话。但这次他没有摸耳朵,
因为他用力把手按死在了口袋里。探视结束,苏晴没有马上走,
而是在走廊尽头找了把椅子坐下来。他在想白天的事。
那个无名女尸的登记信息上写着送来的"接收单位"——市第三人民医院。
死因:心源性猝死。嘴角的缝合线。以及那个半透明的影子。"三楼。
"市三院的三楼是什么?他来了这么多次,从没上去过。挂号大厅在一楼,ICU在二楼,
三楼的指示牌上写的是"综合诊疗区",再往里是一扇刷了白漆的铁门,上面挂着"施工中,
暂停使用"的牌子。门上落了一层灰。他现在就坐在二楼走廊的尽头。楼梯口就在十步开外。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来电显示是本地的座机。"苏晴先生?"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
不紧不慢,像在读一份文件,"您妻子林晚女士的下一阶段治疗方案需要您签字确认,
请明天上午九点到三楼综合诊疗区陈主任的办公室。""三楼?"苏晴心跳快了一拍,
"我妻子的主治是二楼ICU的张医生,什么时候换了——""陈主任是专家组成员,
最近被邀请参与林女士的病例会诊。方案调整后费用可能会有优化,对您来说是好消息。
"电话挂了。苏晴盯着手机屏幕,后背一阵阵发凉。不是因为电话内容。
而是因为——通话过程中,他的左眼又开始痛了。那种针从后面往外顶的胀痛。
他下意识闭上右眼,只用左眼看。走廊尽头,楼梯口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不,不是人。
是白天在焚化炉里看见的那个无名女人。半透明,嘴角带着缝线,站在楼梯口,手指向上。
向三楼。苏晴浑身的汗毛竖起来,但他没跑。他盯着那个影子,压低声音问:"你到底是谁?
"影子嘴唇动了。这一次,他听见了——不是从耳朵里听见的,
而是直接在脑子里炸开的一句话:**"他们把我的脸打开,又缝上。他们说这叫'试验'。
三楼还有活着的。"**影子消失了。苏晴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
左眼角流下一滴温热的东西。他用手指抹了一下。还是血。
---##第三章:三楼门后第二天上午八点四十五分,苏晴站在了三楼那扇白漆铁门前。
"施工中,暂停使用"的牌子还在。但门把手上的灰被擦掉了一片——有人经常进出。
他推了一下,锁着。"苏先生?"身后传来声音。苏晴转过身,
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走过来。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容热情得像酒店前台。
胸牌上写着:陈维——综合诊疗科主任。"等很久了?不好意思,这边在装修,我们绕一下。
"陈维推开旁边一道苏晴没注意到的侧门,里面是一条短走廊,走廊尽头是一间办公室。
干净、宽敞,桌上摆着一盆蝴蝶兰。和"施工中"三个字格格不入。"坐,别客气。
"陈维倒了杯水推过来,"林晚女士的情况我看过了,很棘手,但不是没有办法。
"苏晴坐下,没碰水。"张医生说需要做骨髓移植,配型还没找到。""所以才轮到我出场。
"陈维翘起二郎腿,"我们有一个临床试验项目,全新的靶向基因疗法。不需要配型,
不需要移植,用药周期三到六个月,治愈率在我们的前期数据里达到了百分之七十八。
"苏晴心跳加速,但他强压住了。他这辈子听过太多"好消息",
每一次后面都跟着一个更大的坑。"费用呢?""这就是好消息了,"陈维摊开手,
"临床试验阶段,药费全免。患者只需签署知情同意书,配合定期检查。"太好了。
好得不正常。苏晴看着陈维。这人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一点热度。
"我能看看知情同意书吗?""当然。"陈维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苏晴翻开,
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条款。大部分是标准的临床试验条文,但在第七页末尾,
有一行小字几乎淹没在排版格式里:**"参与者同意在试验期间及终止后,
放弃就试验相关一切医疗结果向本机构及合作方主张任何权利。"**翻译成人话:出了事,
他们不负任何责任。苏晴合上文件,抬头。"陈主任,这个项目之前有多少患者参加过?
""三十多位。""多少人好转了?""大部分。"陈维语气轻快。"多少人死了?
"办公室安静了两秒。陈维的笑容没变,但他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苏先生,
临床试验都有风险,知情同意书上写得很清楚。
但相比于等不到骨髓配型而——""我再想想。"苏晴站起来。"当然,不着急。
"陈维也站了起来,"但我得提醒你,林晚女士的窗口期不等人。再拖下去,
连做移植的体质条件都可能丧失。"苏晴走出办公室,穿过短走廊。经过那扇白漆铁门时,
他停了一下。左眼又开始痛了。他闭上右眼。透过铁门——他看见了里面的景象。
一条长走廊,两边是房间,像是病房,但没有窗户。每个房间门上都有一块观察窗。
走廊尽头站着两个穿防护服的人,正推着一张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人,脑袋耷拉着,
手臂上插满了管子。轮椅左侧扶手上,绑着一个手环。手环上有编号。001到037。
三十七个人。陈维说参加过的"三十多位"。可苏晴在昨天处理的尸体登记中,
从殡仪馆的接收记录里,看见过来自市三院的"无名尸体"——过去半年里,一共有六具。
六具无名尸。三十七个编号。苏晴咬住了后槽牙。他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
手机收到了一条新短信。陌生号码。**"别签那个字。签了你老婆就是037。
——一个死过的人"**---##第四章:亡魂会议当天晚上,苏晴没有回出租屋,
而是去了殡仪馆。他需要搞清楚自己左眼的问题。三号焚化炉已经冷了。他站在炉前,
闭上右眼。什么都没有。他试着回忆白天的感觉——那种针从眼球后面顶出来的胀痛。
痛到极点的时候,他就"看见"了。那疼痛的触发条件是什么?他回想了三次看见的时机。
第一次,推尸体进焚化炉的瞬间——他距离死者不到一米。第二次,
在ICU走廊——那个影子出现在楼梯口。第三次,站在白漆铁门前。
三次的共同点:附近有死者(或死过的痕迹)。他在太平间找了一扇冷柜,拉开。
里面躺着一具今天新收的遗体,是个老人,登记信息正常。苏晴站在旁边,深吸一口气。
左眼剧痛。他看见了。老人的灵魂从遗体上方浮起来,像升起一团灰白色的水雾。
老人睁开眼,茫然地看着苏晴。"你看得见我?"声音在脑子里炸开。苏晴忍着痛,
点了点头。"我已经死了?""是的。"苏晴说,"老人家,你是怎么走的?""在家里,
睡着了就没醒过来。"老人的灵魂缓缓下沉,"我老伴呢?""她在外面,等着接你回去。
"老人叹了口气,消散了。苏晴用手背擦掉左眼渗出的血。
他开始理解这种能力的规则了:靠近死者(或死亡现场),用左眼看,就能见到亡魂。
但代价是流血——像是在拿自己的命去"通电"。他不知道这只眼睛还能撑多少次。
但他没时间犹豫了。他需要找到那六具从市三院送来的"无名尸"。
殡仪馆的纸质记录都在老周管理的档案柜里。苏晴用了半小时找到了六份接收单,
日期跨度从五个月前到十天前。六份单子全部没有家属签字,
"委托单位"一栏加盖的公章模糊不清,但如果放大看,能辨认出两个字——"弘康"。
弘康。苏晴用手机搜了一下。弘康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注册地在本市开发区,
经营范围写着"生物制剂研发"。法人代表一栏的名字他不认识,
但公开资料里有一张合作照片——照片上,弘康公司的几个西装男握着一面锦旗,
旁边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笑容热情得像酒店前台的人。陈维。苏晴把照片截图保存,
退出搜索页面,手却在发抖。这时候他才注意到一个细节:六份接收单上,
有五个标注了焚化处理,
、他昨天亲手推进炉里的无名女人——那份单子的"遗物清单"一栏写着:"随身物品一件,
编号物品袋B-032。"032。物品袋还在殡仪馆的暂存间。他找到了那只密封袋,
拆开。里面只有一样东西:一截绿豆大小的硅胶管,被剪断的。
管壁上有浅色的数字刻痕——032。这不是普通的医疗导管。他把硅胶管揣进口袋。
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这次是语音电话。他接了。"苏晴。
"对面是个女人的声音,年轻、疲惫、带着一种压抑到极限的平静,"我叫方檬。
我是市三院的护士。那条短信是我发的。""你怎么知道我——""因为032号是我姐。
她叫方苓。三个月前参加了陈维的'临床试验',两周前死了。死因被写成心脏猝死,
但她的心脏一点问题都没有。"方檬的声音裂了一条缝,
但她硬撑着继续说:"我在三楼偷偷看过。那不是什么基因疗法。
他们在活体上试验一种神经介入设备——直接往大脑里装东西。失败了就处理掉,
送去殡仪馆烧掉,一干二净。""你为什么告诉我?""因为我一个人扳不动他们。
陈维背后有弘康公司,弘康上面还有人。我手里没有证据,病历全是假的,术前照片被删了,
知情同意书的原件锁在三楼那个铁门后面。我试过报警,派出所说缺乏证据,
让我走正规途径——正规途径就是等着下一个人死。"停顿了三秒。"苏晴,
你妻子是下一个目标。我在今天的会诊排期表上看到了她的名字。编号037。
"苏晴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我们见面谈。
---##第五章:活人与死人的证据苏晴和方檬约在医院对面的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方檬比他想象的年轻,二十六七岁,穿着护士服外面套了件黑色外套,头发随便扎着,
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过。她把一个U盘推过来。
我**的三楼走廊照片、我姐的真实体检报告复印件、还有部分患者的编号名单——但不够。
""缺什么?""缺直接证据。"方檬咬了一下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