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沈昭宁顾长清】的言情小说《雨打芭蕉》,由网络作家“九章书”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886字,雨打芭蕉,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8 14:59:5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顾家与沈家便断了往来。如今怎么会有人突然出现在这里?“请进来吧。”她吩咐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素色衣裙,犹豫了一下,没有去换。不多时,王伯领着一个人穿过雨幕走来。那是一个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身量很高,穿着一件半旧的靛蓝长衫,肩上已被雨水洇湿了一大片。他撑着一把油纸伞,伞面被雨打得噼啪作...

《雨打芭蕉》免费试读 雨打芭蕉,精选章节
一南安的雨季来得绵长,淅淅沥沥的雨丝打在芭蕉叶上,发出沉闷又连绵的声响。
沈昭宁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那丛芭蕉被雨水洗得油绿发亮,宽大的叶片微微垂着,
像一个人低垂的肩。“**,该吃药了。”丫鬟碧桃端着药碗走过来,面上带着几分心疼。
沈昭宁接过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去,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已经习惯了苦。“今日雨大,沈家那边怕是不会有人来了。”碧桃小声说。
沈昭宁轻轻“嗯”了一声,目光仍旧落在那丛芭蕉上。
她已经被沈家送到这座庄子上养病整整两年了。说是养病,实则是什么,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继母刘氏容不下她,父亲沈明远又是个耳根子软的,一句“庄子上清净,利于养病”,
便将她打发了来。两年间,沈家没有一个人来看过她。“**,外头风凉,进屋吧。
”碧桃劝道。沈昭宁刚要转身,忽听得院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这庄子偏僻,
平日里鲜少有人来,她不由得停下了动作。不多时,看门的王伯小跑着过来,
雨水溅了一裤腿,脸上却带着几分慌张:“**,外头来了个公子,
说是……说是沈家的亲戚,路过此地,要借宿一晚。”沈昭宁微微蹙眉。沈家的亲戚?
她怎么不知道沈家在附近有什么亲戚。“他说他姓顾。”王伯补充道。顾。
这个姓氏让沈昭宁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南安顾家,那是她母亲周氏的娘家。母亲去世后,
顾家与沈家便断了往来。如今怎么会有人突然出现在这里?“请进来吧。”她吩咐道,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素色衣裙,犹豫了一下,没有去换。不多时,
王伯领着一个人穿过雨幕走来。那是一个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身量很高,
穿着一件半旧的靛蓝长衫,肩上已被雨水洇湿了一大片。他撑着一把油纸伞,
伞面被雨打得噼啪作响,却仍旧走得从容不迫。待他走近,
沈昭宁才看清他的面容——眉目清隽,鼻梁挺直,一双眼睛沉静如水,带着几分书卷气,
却又不像寻常书生那样单薄。他在廊下收了伞,抬头看见沈昭宁,微微一愣,
随即拱手行礼:“在下顾长清,途经此地遇雨,冒昧叨扰,还望见谅。”顾长清。
沈昭宁在脑海中搜寻了一遍,并未想起顾家有这个名讳。她微微颔首,
声音平淡:“顾公子不必多礼。碧桃,去备些热茶。”碧桃应声去了。顾长清站在廊下,
衣摆还在滴水,却并不显得狼狈。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院子里的那丛芭蕉,
又落在沈昭宁脸上,似乎想说什么,终究只是又拱了拱手。
沈昭宁让王伯收拾了东厢房供他歇息,又让人送了热水和干净衣物去。她本想就此回屋,
却不知为何,在转身的瞬间多问了一句:“顾公子从何处来?”顾长清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雨声很大,他的声音却清晰地传过来:“从苏州来,往南安去,探亲。”探亲。
沈昭宁没有再问,转身回了屋。二夜里雨势更大了,噼噼啪啪地砸在瓦片上,
像无数颗珠子滚落。沈昭宁睡不着,披了件外裳坐到窗前。窗外的芭蕉在夜色中影影绰绰,
雨水顺着叶脉淌下来,汇成一道道细流。她想起小时候,母亲也喜欢在院子里种芭蕉。
每逢下雨,母亲便会抱着她坐在窗前,教她念诗:“芭蕉叶叶为多情,一叶才舒一叶生。
”那时候她不懂,仰着头问母亲:“什么叫多情?
”母亲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就是心里装着许多人,许多事,放不下。”后来母亲病故,
继母进门,她就被送到了这里。庄子上的这丛芭蕉,是她让王伯从山里移栽来的,
长得倒比母亲当年种的那丛还要茂盛。“**还没睡?”碧桃揉着眼睛走进来,
手里端着一盏灯。“睡不着。”沈昭宁说,“那位顾公子,安顿好了?”“安顿好了。
王伯送了被褥过去,瞧着是个规矩人,说话也客气。”碧桃顿了顿,压低声音,“**,
他会不会是顾家派来的人?”沈昭宁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顾家与沈家早已断了往来,
怎会派人来。大约是巧合。”碧桃“哦”了一声,不再多言。然而第二天一早,雨还在下,
顾长清却并未急着离开。他托王伯传话,说想当面道谢后再走。沈昭宁便在前厅见了他。
他今日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长衫,是王伯从村里借来的,虽不太合身,
穿在他身上倒也别有一番清朗气度。“昨夜多有叨扰,承蒙收留,无以为报。”顾长清说着,
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布包,双手递过来,“这是在下随身带的一点苏州茶叶,权当谢礼,
还望不要嫌弃。”碧桃接过来,打开给沈昭宁看。里面是小小一包茉莉花茶,
用素白的纸包着,纸上隐约有墨迹。沈昭宁拿起茶包,无意间展开那张纸,
却见上面写着一行小字——“雨打芭蕉深闭门。”她的手指蓦地一紧。
这是母亲生前最爱的一句词。母亲常说,这句词写尽了雨天独坐的心境——不是寂寞,
是沉静。“顾公子……”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顾长清,“这纸上的字,是你写的?
”顾长清神色未变,微微颔首:“随手写的,字迹潦草,见笑了。”“你可认得周氏宜宁?
”沈昭宁脱口而出。周宜宁,是她母亲的闺名。厅中一时安静下来,只听得见檐外的雨声。
顾长清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缓缓说:“周宜宁是我的姑母。你的母亲,
是我父亲的亲姐姐。”沈昭宁怔住了。她从未听说过母亲在顾家还有一个兄弟。
母亲在世时很少提起娘家的事,只说家中人丁凋零,只剩一个幼弟,远在苏州。
后来母亲去世,顾家来了一封书信,言辞激烈地责备沈明远薄待发妻,自此两家断绝往来。
那时候沈昭宁才五岁,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你……是我舅舅的儿子?
”她有些不确定地问。顾长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姑母是我父亲的姐姐,
但家父并非你的亲舅舅——姑母与家父是同母异父的姐弟。姑母出嫁后,
家父才随母改嫁到顾家,改了姓。所以你可能从未听说过。”沈昭宁慢慢地消化着这个消息。
“那你今日来,是……”“路过此地,确实不假。”顾长清说,“但特意来寻你,也是真。
家父这些年一直挂念姑母留下的孩子,只是沈家势大,又断了往来,不好贸然上门。
后来打听到你被送到庄子上,便让我来瞧瞧。”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信,
双手递上:“这是家父给你的信。”沈昭宁接过信,手指微微发抖。她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洒金笺,字迹端正温厚,大意是说多年未通音讯,甚是挂念,若她愿意,
可去苏州小住,顾家上下必定善待。信的最后一行字尤其小,
像是斟酌了很久才写下的:“汝母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沈昭宁的眼眶倏然红了。
她偏过头,不让碧桃看见自己的失态。窗外雨声潺潺,芭蕉叶在风雨中轻轻摇摆,
像一个人无声的叹息。“顾公子——”她开口,声音有些哑。“叫我长清便好。”顾长清说,
语气温和,“论起来,你我是表兄妹。”沈昭宁深吸了一口气,将涌上来的情绪压下去,
点了点头:“长清表哥。这封信,我收下了。你的心意,我也领了。只是……我如今病着,
不便远行,去苏州的事,容后再议。”顾长清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只是说:“不急。
雨停了我就走,不打扰你养病。”他说完便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厅中。沈昭宁还坐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封信,
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单薄。顾长清想起父亲的话:“你姑母当年嫁到沈家,
是祖父做的主,说是门当户对,实则贪图沈家的聘礼。你姑母在沈家过得并不好,
沈明远那人……薄情。”他又想起父亲说起这些话时,浑浊的老眼里泛着泪光。
“你若是见到那个孩子,替我看看她过得好不好。”顾长清收回目光,转身走进雨里。
三顾长清并没有走。他在庄子附近的村子里住下了,赁了一间小小的农舍,每日读书写字,
偶尔到庄子上来借几本书看。他来得并不频繁,每次待的时间也不长,
只是坐在前厅喝一盏茶,与沈昭宁说几句话便走。但每次来,
他都会带些东西——有时是一包新茶,有时是一本从村里教书先生那里借来的话本,
有时只是一把从路边摘的野花。“表哥不必如此破费。”沈昭宁说。“不破费。
”顾长清笑了笑,“野花又不值钱。”碧桃在旁边抿着嘴笑,
觉得这位顾家公子真是个有趣的人。沈昭宁面上不显,心里却渐渐地不那么抗拒了。
她在这庄子上住了两年,除了碧桃和王伯,几乎不与外人交谈。顾长清的出现,
像是一阵风吹进了沉闷的屋子,虽然不大,却让人觉着透气。有一日,雨下得格外大,
顾长清来的时候浑身湿透了。碧桃急忙去拿干衣裳,沈昭宁则亲自去厨房煮了一碗姜汤。
“喝了吧,别着了风寒。”她把碗递过去。顾长清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
忽然说:“你煮的姜汤,和我姑母煮的一个味道。
”沈昭宁愣了一下:“你还记得我母亲煮的姜汤?”“不记得。”顾长清摇头,
“是我父亲说的。他说姑母煮姜汤喜欢放一点点红糖,不辣,甜丝丝的。他说这话的时候,
总是在笑。”沈昭宁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都不太记得母亲的声音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似的。顾长清没有安慰她,只是把姜汤喝完了,
放下碗,说:“我父亲说你长得很像姑母。”沈昭宁抬起头。“尤其是眼睛。
”顾长清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父亲说,姑母有一双很亮的眼睛,不管遇到什么事,
那双眼睛都不会暗下去。”沈昭宁的眼睫颤了颤,终究没有忍住,
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她飞快地用袖子擦掉,别过脸去:“风迷了眼。
”顾长清没有拆穿她,只是将空碗轻轻放在桌上,起身走到门口,看着院中的芭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