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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审计人生小说最后结局,程越顾言林嘉树百度贴吧小说全文免费

《谁审计人生》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三万岁的星星,主角是程越顾言林嘉树,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18009字,谁审计人生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8 15:01:2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有人端着咖啡站在窗边发呆,有人对着电话低声下气地催客户补资料。这是审计行业的常态。每年的一月到四月是年报审计季,整个行业像一台被按下了快进键的机器,所有人都在里面高速运转,直到审计报告签字的那一天才能停下来。电梯下行的时候,顾言靠在电梯壁上,闭了一会儿眼睛。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胡子两天没刮了,衬衫...

谁审计人生小说最后结局,程越顾言林嘉树百度贴吧小说全文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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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审计人生》免费试读 谁审计人生精选章节

四个审计师,一个行业,十年交情。他们审计过无数公司的账目,审过成千上万的数字,

却始终审不清自己的人生。出场人物顾言——35岁,永信会计师事务所高级经理,

审计一组的灵魂人物。专业能力极强,是那种能在凌晨三点从一堆乱账里找出关键证据的人。

表面冷峻理性,实则重情重义。口头禅:“数字不会说谎,但人会。”苏景深——35岁,

永信会计师事务所高级经理,审计二组负责人。性格温和内敛,是四个人里最安静的那个。

擅长税务筹划和跨境业务,被称为“行走的税法库”。

有一个谈了八年却始终没结婚的女朋友。程越——35岁,永信会计师事务所高级经理,

风控与合规部负责人。四个人里的气氛担当,嘴贫心善,热爱美食和一切享乐主义的东西。

名言:“审计已经够苦了,人生总要有点甜。”林嘉树——35岁,

永信会计师事务所高级经理,forensic(法务会计)组负责人。专攻财务舞弊调查,

是那种能从一杯咖啡的报销单追出整条利益链的人。性格直爽,

喜欢用打赌的方式解决一切问题。口头禅:“赌什么?”他们四个是大学同学,

同一届考入财经大学审计专业,同一个宿舍住了四年,毕业后进了同一家事务所,

在同一层办公楼里坐了十二年。他们见证过彼此在项目现场连续通宵后的黑眼圈,

见过彼此在客户面前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

也见过彼此在深夜的便利店端着关东煮说“我想辞职”的狼狈时刻。十二年了,

他们审计过上百家公司的财务报表,签过上千份审计报告,

却始终没能审清一件事——人生到底该怎么过。第一章底稿凌晨两点十七分,

永信会计师事务所的办公室里还有三分之一的灯亮着。顾言坐在工位上,

面前摊着一份三百多页的审计底稿。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屏幕上是一张又一张的往来款明细表。旁边的咖啡已经凉透了,杯壁上挂着一圈褐色的痕迹。

他揉了揉眉心,又翻了一页。这次的项目是一家拟上市的科技公司,

账目复杂得像一团打了死结的毛线。往来款里挂着几个亿的关联方交易,

对方公司的注册地都在开曼群岛和BVI,穿透之后的实际控制人是谁,

查了三周了还没查清楚。“顾经理,第147号凭证的扫描件发到您邮箱了。

”助理小周从对面的工位上探出头,眼睛也是红的。“嗯,看到了。”顾言打开邮箱,

扫了一眼附件,“这笔款的时间节点不对,明天——不,今天早上例会的时候提一下,

让企业补充合同和资金流水。”“好。”小周缩回去继续干活。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空调运转的嗡嗡声。顾言的手机震动了。他拿起来看,是群消息。

程越:[还有人活着吗?]苏景深:[在。]林嘉树:[废话。我组里的人还在加班,

我走不了。]程越:[我也在。对面的烧烤店还开着,要不要去?]林嘉树:[你请客?

]程越:[赌一把,谁这个月工时最低谁请。]林嘉树:[我赌是景深。

他那个跨境项目刚收尾,这个月闲得很。]苏景深:[我没闲。在写税务自查报告。

]程越:[不管了,先来。老地方。]顾言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看手边的底稿。

还有三十多页要复核,按现在的进度,至少要干到天亮。他应该拒绝的。

他打了两个字:顾言:[来了。]他把电脑锁屏,站起来拿起外套。小周抬头看他,

“顾经理,您走了?”“嗯,出去一下。你们先干,我回来继续。”“好。”他走出办公室,

经过一排排亮着灯的工位。凌晨两点的写字楼里,到处是和他一样的人——穿着衬衫,

袖子卷到手肘,面前的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字。有人趴在桌上睡着了,

有人端着咖啡站在窗边发呆,有人对着电话低声下气地催客户补资料。这是审计行业的常态。

每年的一月到四月是年报审计季,整个行业像一台被按下了快进键的机器,

所有人都在里面高速运转,直到审计报告签字的那一天才能停下来。电梯下行的时候,

顾言靠在电梯壁上,闭了一会儿眼睛。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胡子两天没刮了,

衬衫领口有点皱。他想起早上出门的时候,镜子里的自己和现在一模一样。

他已经三天没回家了。事务所楼下的烧烤店叫“串门”,开了八年了,老板是个东北人,

永远在凌晨三点还亮着灯。这家店是四个人的据点——通宵加班后来这里吃一顿,

喝几瓶啤酒,骂几句客户,然后各自回去继续干。他到的时候,程越已经在了,

面前摆了一桌子烤串和四瓶啤酒。“来了来了,”程越招手,“快坐。今天新到了牛油,

烤得特别香。”顾言坐下来,拿起一串牛油咬了一口。油脂在嘴里炸开,咸香浓郁,

配着啤酒,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活了过来。“景深和嘉树呢?”“景深说马上到,

嘉树在审一份鉴定报告,说审完就来。”程越给他倒了一杯啤酒,

“你那个IPO项目怎么样了?”“一团乱麻。”顾言喝了一口酒,

“关联方交易那块的底稿越做越厚,对方公司的穿透结果到现在还没出来。”“正常。

拟上市的企业,有几个账目是干净的?”顾言没有接话。他不是那种会抱怨的人。

在审计行业干了十二年,他见过比这复杂十倍的项目。但最近,他总觉得有些东西不太对了。

说不清是什么。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虽然确实很累。

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倦怠。像一台运转了太久的机器,虽然还在转,

但每一个零件都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苏景深来了,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卫衣,头发有点乱,

看起来也是刚从办公室出来。“怎么这么晚?”程越问。“在写一个税务自查报告。

客户明天要。”苏景深坐下来,拿起一串烤茄子,“你们先吃,别等我。

”“你那跨境项目不是收尾了吗?”“收尾了,但又来一个新的。一个外资企业要撤资,

涉及税务清算,我做了一个方案,客户还在考虑。”程越摇了摇头,

“你们组今年项目这么多?”苏景深笑了笑,没有解释。他从来不多话。

大学的时候就是这样——四个人在宿舍里打牌打到半夜,

他永远是笑得最少、说话最少、但牌打得最好的那个。林嘉树最后一个到,

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沓打印好的文件。“不好意思来晚了,

”他把文件拍在桌上,“这个案子太有意思了。一个公司的采购经理,三年时间,

用虚假供应商套走了两千多万。你们猜他是怎么做的?”“怎么做的?”程越好奇地问。

“他在系统里建了七个假供应商,

每个供应商的银行账户都是他老婆、他小舅子、他丈母娘的名字。

采购合同、入库单、验收单、发票,**单据都是真的——除了供应商是假的。

”“三年都没被发现?”苏景深皱眉。“没有。因为金额不大,每笔就几十万,

分散在不同的部门和项目里,没有人会去汇总看。而且他每次都在月底最后一天做账,

把账龄控制在30天以内,财务月度结账的时候从来不会注意到。”林嘉树拿起一串羊肉,

咬了一口,“要不是有一个供应商的发票抬头写错了,被财务发现了,他还能继续干下去。

”“追回来了吗?”顾言问。“追回来一部分。他老婆名下有两套房子,已经被查封了。

但钱已经花了不少,豪车、名牌包、出国旅游。”程越叹了口气,“这种人,年薪也不低吧?

”“采购经理,年薪四十多万。”林嘉树摇头,“贪心。”四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烤串在铁架上滋滋地响,啤酒瓶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地往下滑。“你说,

人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程越忽然问。“贪呗。”林嘉树说。“不只是贪。

”顾言放下酒杯,“是觉得自己不会被发现。每一个做假账的人,都觉得自己比别人聪明。

”苏景深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喝着啤酒。程越看了看他们三个,忽然笑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我们四个坐在这里,特别像——”“像什么?”“像在审自己的人生。

”林嘉树嗤了一声,“我们审什么人生?我们连自己的账都算不清楚。”“所以才要审啊。

”程越举起酒杯,“为我们自己,干一杯。”四个人碰了一杯。啤酒冰凉,顺着喉咙滑下去,

把凌晨两点的疲惫暂时压了下去。“说真的,”林嘉树放下杯子,“你们有没有想过,

如果当年没做审计,会做什么?”“我想开一家面馆。”程越想都没想,

“做那种只卖一种面的面馆,每天只开半天,卖完就关门。”“你连方便面都煮不好,

还开面馆?”林嘉树笑他。“我可以学啊。”“那你呢,景深?”程越问。苏景深想了想,

“可能做老师吧。高中时候想过考师范。”“你那个性格确实适合当老师。”林嘉树说,

“那你呢,顾言?”顾言沉默了一会儿。“没想过。”“真的假的?”“真的。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从大一开始,我就知道自己要做审计。到现在也没想过别的。

”程越看着他,忽然说:“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四个里,最幸运的就是你。”“为什么?

”“因为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像我们,边走边看,边看边怀疑。

”顾言没有接话。他想说,知道想要什么不代表不会怀疑。但他没有说。

凌晨三点的烧烤店里,四个人坐在一起,烤串的烟雾在灯光下缭绕,像一层薄薄的纱,

把他们的脸模糊了。但他们的笑声很清楚。

第二章年报季年报审计季是审计行业的地狱模式。从一月到四月,整整四个月,

事务所里所有人都在连轴转。早上九点到公司,晚上不知道几点走。周末?不存在的。

节假日?不存在的。只有deadline,只有报告,只有签字的压力。

顾言负责的IPO项目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企业的申报材料要在四月底之前提交给交易所,

所有的审计程序必须在三周内完成。他的团队有八个人,四个是刚入职一两年的小朋友,

两个是资深审计员,还有一个是刚从其他组借调过来的。八个人挤在一间会议室里,

桌上摊满了凭证、合同、银行流水,墙上的白板写满了待办事项,每完成一项就擦掉一项,

但永远擦不完。“顾经理,企业那边又补了一批资料。”小周抱着一摞文件走进来,

表情像是想哭。“什么资料?”“近三年的关联方交易合同,还有资金拆借的补充协议。

他们说之前漏了。”顾言接过那摞文件,翻了翻。至少有两百页。“今天之内看完。

重点看合同编号的连续性和签字的真实性。如果有任何异常,立刻标记出来。”“今天?

”小周看了看表,已经下午四点了。“有问题吗?”“……没有。

”小周抱着文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旁边的同事拍了拍她的肩膀,

递给她一杯咖啡。“习惯就好,”那个同事说,“顾经理人是好的,就是工作要求高。

”“我知道。但我已经连续加班两周了,昨天凌晨四点才走,今天九点又来了。

”“年报季就是这样。等签了字就好了。”小周没有接话。她打开文件,开始一页一页地看。

顾言听见了她们的对话。他没有说什么。他知道小周很累,但他也知道,在审计行业,

这是常态。他刚入行的时候,比这还苦——连续通宵三天两夜,

在客户公司的会议室里打地铺,醒来继续干活。那时候他不觉得苦。因为年轻,

因为觉得自己在做有意义的事。但现在,十二年过去了,

他开始问自己一个问题——这个“意义”,还在吗?晚上九点,会议室里的人陆续走了。

小周走的时候,看了顾言一眼,欲言又止。“怎么了?”“顾经理,您不回去吗?

”“我再待一会儿。你先走。”小周犹豫了一下,“那我先走了。您也早点回去。”“嗯。

”会议室里只剩下顾言一个人。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听着空调运转的声音。

桌上的底稿还有三分之一没看完,但他忽然不想动了。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群消息。

程越:[今天居然九点就收工了。幸福来得太突然。]林嘉树:[我还在客户现场。

这个案子的资料比我想象的多三倍。]苏景深:[我也在加班。跨境税务那边的时差问题,

要等美国那边的回复。]程越:[要不要约?我请客。

]林嘉树:[你昨天不是说你请过了吗?]程越:[那是昨天的事。今天想喝。

]苏景深:[我可能要等到十二点。]程越:[那就十二点。老地方。]顾言看了看时间,

九点十五分。他还有三个小时的活要干。如果抓紧一点,十二点之前能搞定。

顾言:[十二点见。]他把手机放下,重新翻开底稿。十二点零八分,他到烧烤店的时候,

程越已经喝了两瓶啤酒了。“你怎么一个人喝上了?”顾言坐下来。“等你啊。

景深说要晚一点,嘉树还在客户那边。”程越给他倒了一杯酒,

“你那个IPO项目怎么样了?”“还行。今天把关联方交易的部分理清了。”“那就好。

”程越夹了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你知道吗,我今天被客户气到了。”“怎么了?

”“一个做了三年的老客户,今年突然说要换所。我问他为什么,他说觉得我们收费太高了。

我说那你去问问别的所的报价,他说已经问了,便宜了二十万。”“然后呢?

”“然后我就给他算了一笔账。我告诉他,

我们这三年给他发现了多少税务风险、帮他规避了多少罚款、给他节省了多少成本。

那二十万,连他省下来的零头都不够。”“他听进去了吗?”“听进去了。但还是说要考虑。

”程越喝了一口酒,“有时候我觉得,客户根本不在乎我们做了什么。

他们只在乎那个数字——审计费是多少。”顾言没有说话。他知道程越说的是实话。

在审计行业,客户和事务所的关系很微妙。客户付钱请事务所来审计自己的账目,

然后事务所出一份审计报告,告诉所有人这个客户的账目是真实、公允的。

这种关系本身就存在一种天然的张力——事务所既要对公众负责,

又不能让客户觉得“这钱花得不值”。“但你还是会继续做。”顾言说。“当然。

不然还能做什么?”程越笑了,笑容里有一丝无奈,“干这行十二年,除了审计,

什么都不会。”“你会开面馆。”顾言提醒他。程越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对对对,

我还会开面馆。只卖一种面的面馆。”苏景深来了,看起来比平时更疲惫。“怎么了?

”程越问。“女朋友又打电话了。”苏景深坐下来,声音很低。“说什么?

”“说我们什么时候结婚。”程越和顾言对视了一眼。苏景深和女朋友在一起八年了,

从研究生时期就在一起。女朋友在一家外企做市场总监,收入比他高,工作比他忙,

但对结婚这件事,她比他急。“你怎么想的?”顾言问。苏景深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

”他说,“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两个人都忙,见面时间不多,但每次见面都很珍惜。

结婚之后,很多东西会变。”“但你女朋友不这么想。”“她说她不想再等了。

”程越叹了口气,“景深,你要是真的想和她在一起,就给她一个承诺。八年不短了。

”“我知道。”苏景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但我怕。”“怕什么?”“怕我结了婚,

还是现在这个样子。每天加班到半夜,周末也要工作,没有时间陪她。她值得更好的。

”顾言看着苏景深,忽然想起了什么。“景深,你还记得大学时候你跟我们说,

你想找一个能理解你工作的人。”“记得。”“她理解你吗?”苏景深沉默了一会儿。

“理解。但她也会累。”三个人都没有说话。烧烤店里的电视在放一档深夜美食节目,

主持人在镜头前大口吃着拉面,笑得很大声。林嘉树推门进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搞定了?”程越问。“搞定了。”林嘉树坐下来,拿起一串鸡翅就啃,

“那个案子的报告初稿写完了,明天给合伙人看。”“这么快?”“不快点不行,

下周三就要交到法院。”林嘉树嚼着鸡翅,含含糊糊地说,“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聊景深的婚事。”程越说。林嘉树看了一眼苏景深,“还没定?”“没。”“要我说,

你就结了吧。八年了,人家姑娘等了你八年,够意思了。”“我知道。

”“你知道但你做不到?”林嘉树放下鸡翅,认真地看着他,“景深,我跟你打个赌。

”“赌什么?”“赌你三年之内一定会结婚。”苏景深看着他,“赌注是什么?

”“一年的午餐。”苏景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我不跟你赌。因为你肯定会赢。

”四个人都笑了。笑声在凌晨一点的烧烤店里回荡,

和烤架上的滋滋声、电视里的广告声混在一起,成了这个深夜最温暖的背景音。

第三章数字不会说谎顾言的IPO项目出事了。那天下午,他正在复核收入确认的底稿,

小周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顾经理,企业那边的财务总监打电话来,

说他们有一笔重大关联方交易需要调整,之前的账务处理有误。”“什么交易?

”“一笔三亿的关联方采购。他们说之前的合同签错了,实际上不应该计入当期成本,

应该资本化。”顾言放下笔,沉默了三秒。“把调整前后的对比表拿过来,我要看。

”小周把文件递给他。顾言看了五分钟,然后站起来,走到白板前,

把整笔交易的逻辑链条画了出来。

采购合同——入库单——验收单——发票——付款凭证——账务处理。

每一个环节都有人签字,每一个日期都对得上,每一个数字都符合逻辑。太完美了。

“这个时间节点不对。”顾言指着白板上的一个日期。“哪里不对?

”“采购合同签在12月28日,验收单签在12月29日,发票开在12月30日,

付款在12月31日。整个流程只用了三天。”“有什么问题吗?”“正常的采购流程,

从签合同到付款,至少需要两周。三天就完成的,只有一种可能——”他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