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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虫力荐算完这笔账,老公跪着求我别离婚免费无弹窗阅读

主要角色是【周扬苏敏方宁】的言情小说《算完这笔账,老公跪着求我别离婚》,由网络红人“一页阅尽红尘”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607字,算完这笔账,老公跪着求我别离婚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8 15:27:3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哪还有半点当年我追你时候的样子?”我当时愣住了,没回嘴。不是因为理亏,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已经不是我当初嫁的那个人了。或者说,他从来都是这个人,只是我之前没看清。我关了电视,去书房打开电脑,登录了周扬的网银。我发现那三十万他已经转走了,转到了他个人的另一个账户,备注写的是“项目备用金”。我截...

老书虫力荐算完这笔账,老公跪着求我别离婚免费无弹窗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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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完这笔账,老公跪着求我别离婚》免费试读 算完这笔账,老公跪着求我别离婚精选章节

第一章我发现他藏钱的秘密,在一个下雨的周二雨打在窗台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的,

像有人在敲我的脑门。我叫苏敏,今年三十二岁,结婚六年,全职太太四年。说是全职太太,

其实就是保姆加出纳加免费陪睡。我老公周扬,三十四岁,自己开了一家小贸易公司,

规模不大,但这两年运气不错,赚了些钱。那天下午,我在整理书房。周扬出差了,

说去上海谈一个什么项目,要走三天。我一个人闲着没事,

就想把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票据归归类。这是我的习惯,从结婚第一天起,

家里的每一笔开支我都记在账本上。账本是我自己做的,Excel打印出来装订成册,

每个月一本,清清楚楚。收入、支出、固定开销、人情往来,甚至周扬每次出差报销的发票,

我都按日期贴好。他不是不知道,每次还笑我,“你就差把买根葱都记上了。”我没理他。

记账这件事,对我来说不是抠门,是一种安全感。我爸妈都是会计,

我从小就在算盘珠子声里长大,大学读的金融系,毕业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了五年财务主管。

要不是怀孕后他让我辞职,说“我养你”,我现在可能已经是财务总监了。说远了。

那天下午,我在书房的柜子最里面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没封口,沉甸甸的。

我以为是公司的什么合同,随手打开,里面是一沓银行转账凭条。我看了第一张,愣了一下。

2021年3月15日,周扬的账户转出十五万,收款人是一个叫“林小曼”的名字。

我又翻第二张。2021年4月2日,转出八万。第三张,2021年4月28日,

转出二十万。一共七张,时间跨度从去年三月到今年二月,加起来六十三万。六十三万。

我把凭条摊在桌上,手有点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脑子里那个财务分析的本能启动了。

周扬的公司流水我虽然不直接管,但他每次拿回来的对账单我都看过一眼。

公司这两年毛利大概一年一百多万,除去成本和家庭开销,能剩下的也就三四十万。

他哪来的钱转出去六十三万?除非,有些收入他没告诉我。我坐在书房的地板上,雨还在下,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我把那七张凭条一张一张拍照,存进手机,

然后打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那个文件夹是我怀孕那年建的,密码是我妈生日。

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要建这个文件夹,可能是一种本能。就像我妈说的,苏家的女人,

兜里永远要留一张底牌。我把凭条原样放回信封,塞回柜子里。然后我打开电脑,

登录了周扬的网银。密码我知道,他的所有密码都是我生日,这件事他倒是没改过。

我翻了翻交易记录,发现那个叫“林小曼”的账户,从两年前就开始收到转账了。

最早一笔是2020年7月,五万。到现在为止,一共转了大概一百四十多万。

一百四十多万。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速运转。两年前,

那是周扬公司刚刚开始赚钱的时候。我清楚地记得,2020年夏天,他接了一个大单,

高兴得在家喝了两瓶啤酒,抱着我说,“老婆,好日子要来了。”好日子确实来了,

不过是别人的好日子。我没哭。说实话,那一刻我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不是“他是不是出轨了”,而是“他把钱转出去,用的是公司账户还是个人账户”。

如果是公司账户,那这笔钱算公司支出,他肯定做了假账。如果是个人账户,

那就是婚内财产转移。你看,我这个人就是这么无趣。连发现老公可能出轨,

第一反应都是会计思维。我关了电脑,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水是凉的,我一口一口喝完,

然后站在窗口看雨。楼下有个女人打着伞在遛狗,小狗在雨里蹦蹦跳跳,什么都不知道,

挺好的。我把杯子放下,拿起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妈,我问你个事。

当年你和我爸离婚的时候,那套房子是怎么保住没被他分走的?”我妈沉默了三秒,

说:“你知道了?”我说:“嗯,大概知道了。”我妈没问我怎么知道的,也没问是谁。

她只说了一句:“你爸当年写过一个东西,承认房子是他婚前借住,产权归我。你明天回来,

我把东西给你。还有,你抽屉里那个CPA证书,别落灰了。”我挂了电话,笑了。

我妈这辈子最厉害的本事,就是永远比我想的远一步。第二天,我去了一趟银行。

我没有动周扬的账户,只是打印了一份我自己名下所有资产的清单。房子是我婚前买的,

首付是我爸妈出的,贷款是我自己还的,周扬只是住了进来。车是我爸给的陪嫁,

登记在我名下。存款不多,这几年我虽然没上班,但每个月从家用里省下来的钱,

加上我妈偶尔给我转的零花钱,也有二十来万。这笔钱我单独存了一张卡,周扬不知道。

我把清单拍好照,存进加密文件夹。然后我做了一件更绝的事。

我找了一个做审计的大学同学,叫方宁。我们大学四年住一个宿舍,

关系铁到可以穿一条裤子。她现在在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当经理,

手上经手的案子比我吃的盐都多。我把她约出来,在一家咖啡馆,

把手机里的转账记录给她看了。方宁看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她说:“苏敏,

你这是要查你老公?”我说:“我要查的不是他出没出轨,是他公司的账。

”方宁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心疼,也有佩服。她说:“你打算怎么做?

”我说:“我要你帮我查清楚,他公司这两年的真实流水。所有进出的钱,

尤其是那些没走对公账户的。”方宁犹豫了一下,说:“这可是违规的。”我说:“我知道。

但我需要知道,我到底在跟一个什么样的人谈离婚。”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我们这个专业的女人,理性起来是有点吓人的。三天后,周扬回来了。他进门的时候,

我在厨房做饭,听到他换鞋的声音,然后他走到厨房门口,说:“老婆,我回来了。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穿着那件我给他买的深蓝色衬衫,头发剪短了,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说实话,周扬长得不差,一米七八的个子,五官端正,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一对酒窝。

当初我就是被那对酒窝骗了。“洗手吃饭。”我说,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他洗了手,

坐到餐桌前,看了看桌上的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个番茄蛋花汤。

“今天怎么做这么多菜?”他有点意外。我说:“你出差辛苦了,给你补补。”他笑了,

夹了一块排骨。我看着他的酒窝,心里想,这个男人,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骗我的?

是两年前?还是从一开始?吃饭的时候,他主动跟我聊了几句,说上海那边的客户挺难搞的,

不过最后还是签了合同。我说那就好。他又说公司最近资金有点紧张,

可能要动一下家里的存款。我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要多少?”“大概三十万吧,

周转一下,两个月就还回来。”三十万。加上转出去的那一百四十万,

他到底在外面欠了多少钱?我说:“行,你明天把卡拿去刷吧。”他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以前他每次说要动家里的钱,

我都会让他先把公司的账给我看一遍。这次我什么都没问,他反而有点心虚。

“你不问问干什么用?”他说。我给他盛了一碗汤,笑着说:“你公司的业务我又不懂,

问了也白问。你看着办吧。”他接过汤碗,低头喝了一口。我没再看他,专心吃我的鱼。

那天晚上,他洗完澡出来,我正靠在床头看书。他关了灯,钻进被窝,从背后抱住我。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我闭上眼睛,没有推开他,但也没有回应。完事之后,他很快睡着了,

鼾声均匀。我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些转账凭条的影像。一百四十多万,

够在县城买一套不错的房子了。他用这些钱去养了谁?那个叫林小曼的女人,

到底是什么来头?我轻轻起身,去了书房。我打开电脑,

把那个加密文件夹里的所有文件重新整理了一遍,分成了三个文件夹:资产、转账、待查。

然后我打开了一个新的文档,在上面打下了一行字:“离婚策略——第一阶段:证据收集。

”我看着这行字,觉得有点好笑。六年前,我嫁给他的时候,做梦都没想到会有这一天。

但那又怎样呢?日子总要过下去,而且,要过得比以前更好。雨停了,窗外有月光照进来,

淡淡的,照在书桌上那本厚厚的手工账本上。那是我这四年来的全部心血,

每一笔开销、每一张发票、每一个数字,都是我的时间和青春。

也是我将来谈判桌上最硬的底牌。我关上电脑,回到卧室。周扬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

又睡过去了。我躺回他旁边,闭上眼睛。从明天开始,我要把这场仗,打得漂漂亮亮的。

第二章他的秘密情人,居然是我认识的人方宁的效率比我预想的快。第四天,

她就给我打了一个电话,约我在老地方见面。这次她带了一个牛皮纸袋,鼓鼓囊囊的。

我们在咖啡馆的角落坐下,她把纸袋推过来,低声说:“你先看看。”我打开纸袋,

里面是一沓打印好的银行流水和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方宁在旁边给我解释。“你老公的公司,

名义上是他独资的,但实际上有两个隐名股东。一个是他大学同学刘志远,你认识的。

另一个,”她顿了一下,“叫林小曼。”林小曼。又是这个名字。“这个林小曼,

我查了一下,三十一岁,未婚,在你老公公司挂了个‘市场部经理’的头衔,

但社保记录显示她从来没有在这家公司上过班。她的工资卡每个月进账两万五,

备注是‘劳务费’。”两万五。我在家当全职太太,每个月周扬给我一万块家用,

包括买菜、交水电费、给孩子买奶粉尿不湿——哦对了,我还有一个女儿,三岁半,

小名叫葡萄。他用两万五养着外面的女人,给我一万块养家。

方宁继续说:“更关键的是这个。”她翻出一张表格,指着其中一行,“去年年底,

你老公公司账上有一笔一百二十万的‘咨询费’支出,

收款方是一家叫‘曼语文化传播’的公司。我查了,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就是林小曼。

”一百二十万。加上之前的两百多万,三年下来,将近四百万。我盯着那个数字,

脑子里飞速运转。一家年毛利一百多万的小贸易公司,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往外转?

除非——“他公司还有别的收入来源,对公账户上没体现的那种。”我说。方宁点了点头,

表情严肃。“我怀疑他在做灰色地带的业务。具体是什么我还没查清楚,

但他的公司对公账户流水和实际业务规模明显对不上。以你们公司的体量,

不可能支撑这么多非经营性支出。”我想了想,说:“他去年接过一个**项目,

具体是什么他不让我过问,只说是‘资源型’的。”方宁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们做财务的都懂。资源型项目,说白了就是靠关系拿单,中间的水分有多大,

只有经手人自己知道。“苏敏,”方宁握住我的手,“我说句不好听的。

如果他是靠这个赚钱,那这笔钱来路不正。你要离婚可以,但千万别沾上这些。

不然到时候说不清楚。”我反握住她的手,说:“我知道。所以我需要知道所有的底牌,

才能知道怎么出牌。”方宁叹了口气,从纸袋里又掏出一个U盘。

“这里面是他公司近三年的全部对公账户流水,我托人弄到的。私人账户的还需要时间。

还有,”她犹豫了一下,“你要不要看看这个?”她打开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照片上是一男一女,在一家餐厅吃饭。男的穿深蓝色衬衫,正是周扬。

女的穿一条红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笑得很好看。我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然后认出来了。

林小曼,我认识。不,准确地说,我曾经认识。她是周扬大学时候的学妹,比我们低两届。

我结婚的时候,她还来过婚礼,穿一条粉色裙子,敬酒的时候跟周扬多碰了两杯,

我当时没在意。后来有一次,我在周扬手机里看到她的微信消息,内容是“学长,

谢谢你帮我介绍工作”。我随口问了一句,周扬说是帮学妹找了个实习单位,小事一桩。

我也没多想。现在想想,那些“没多想”的时刻,都是他在我心里埋下的雷。而我,

居然一颗都没踩到。我把手机还给方宁,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

苦得我皱了皱眉。“你没事吧?”方宁小心翼翼地问我。我笑了笑:“没事。说实话,

知道是她,我反而松了口气。总比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强,至少我知道她的底细。

”方宁看着我,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想问什么——你为什么不哭?为什么不崩溃?

为什么还能这么冷静地分析?因为哭没有用。因为我还有一个三岁半的女儿要养。

因为我妈教过我,女人这一辈子,最不能丢的就是脑子。“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方宁问。

我说:“继续收集证据。他最近要从家里拿三十万,这笔钱的去向我要盯死。另外,

帮我查一下林小曼名下有没有房产、车子之类的资产,看看有没有用周扬的钱买的。

”方宁点头,又犹豫了一下,说:“苏敏,你真的不打算先跟他谈谈?

也许——”“也许什么?”我打断她,“也许他只是逢场作戏?也许他会回心转意?方宁,

你比我更清楚,一个男人如果只是出轨,他可能会心虚、会愧疚、会遮掩。

但他转移了将近四百万的婚内财产,这不是一时冲动,这是有预谋的。”我说这些话的时候,

语气很平静,像是在念一份财务报告。但方宁的眼圈红了。她说:“你变了。

”我说:“我没变。我只是醒了。”回到家的时候,周扬还没回来。葡萄在客厅里看动画片,

阿姨陪着她。我抱了抱葡萄,亲了亲她的额头。她问我:“妈妈,你怎么眼睛红红的?

”我说:“妈妈今天在外面吹了风,没事。”我把葡萄哄睡了之后,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打开电视,把声音调得很小。电视里在放一个什么综艺节目,一群人嘻嘻哈哈的,

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在想一件事:周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我们刚结婚那两年,

感情其实挺好的。他每天早上出门之前会亲我一下,晚上回来会帮我捏肩膀。我怀孕的时候,

他比我还紧张,每次产检都请假陪我去。葡萄出生那天,他在产房外面哭了,

说“老婆辛苦了”。这些画面现在想起来,像是一场精心排练过的戏。

转折点大概是葡萄一岁的时候。那段时间他公司突然忙起来了,经常加班到半夜才回来,

有时候干脆不回来,说在办公室睡了。我开始还以为他是为了赚钱养家辛苦,心疼得不行,

每天晚上给他炖汤,等他回来喝。后来他连汤都不喝了,说在外面吃过了。

然后他开始嫌我啰嗦,嫌我管得多,嫌我“整天就知道记账算钱,一点情趣都没有”。

有一次吵架,他说了一句特别伤人的话:“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跟个黄脸婆似的,

哪还有半点当年我追你时候的样子?”我当时愣住了,没回嘴。不是因为理亏,

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已经不是我当初嫁的那个人了。或者说,他从来都是这个人,

只是我之前没看清。我关了电视,去书房打开电脑,登录了周扬的网银。

我发现那三十万他已经转走了,转到了他个人的另一个账户,备注写的是“项目备用金”。

我截了图,存进加密文件夹。然后我做了一件让我自己都觉得意外的事。

我打开了林小曼的微博。我知道她的微博名,因为她当年在婚礼上说过,“苏敏姐,

我加你微博吧”。我们互相关注了,但从来没互动过。她发的微博不多,大多是**和美食,

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女孩的日常。我一条一条往下翻,翻到去年三月份,看到了一条微博。

配图是一束红玫瑰,文字是:“谢谢你记得每一个纪念日。”纪念日。三月十五日。

那天的转账凭条上,金额是十五万。我把这条微博也截了图。不是作为证据,

因为微博截图在法律上没什么用。但我想记住这个细节,记住自己是什么时候彻底死心的。

不是看到转账凭条的那一刻,不是知道林小曼是谁的那一刻,是看到那束红玫瑰的那一刻。

因为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纪念日给我送过花。我关掉电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眼睛有点肿,皮肤暗沉,头发随意扎着,穿着起球的睡衣。确实像他说的,

黄脸婆。但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黄脸婆怎么了?黄脸婆也有CPA证书,

黄脸婆也会做财务分析,黄脸婆的账本比任何人的都清楚。你周扬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

但你永远别想从我这个黄脸婆手里拿走一分不该拿的钱。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去找林小曼。不是去闹,不是去打,而是去跟她谈。我要看看,

这个花了我老公将近四百万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第三章我约了那个女人见面,

她比我想象的聪明约林小曼这件事,比我想象的容易。

我直接在她的微博私信里发了一条消息:“我是苏敏,周扬的妻子。方便的话,我们见一面。

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只是想聊聊。”消息发出去之后,我以为她会犹豫,

或者直接拉黑我。没想到十分钟之后,她就回了:“好。时间地点你定。

”这倒让我有点意外。要么是她早有准备,要么是她根本不在乎。

我选了一个离她公司不远的咖啡馆,周三下午三点。那个时间段人少,适合谈事情。去之前,

我特意换了身衣服。不是刻意打扮,而是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很久没穿的黑色针织裙,

搭配一双低跟皮鞋。化了淡妆,涂了一点口红。不是因为要见她,

是因为我想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个“黄脸婆”。出门之前,我在镜子前照了照。

三十二岁的女人,只要收拾一下,其实也没那么差。我到咖啡馆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里面了。

她比照片上瘦一些,穿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散着,面前放着一杯美式咖啡。看到我进来,

她站起来,表情有点紧张,但还算镇定。她说:“苏敏姐。”我坐到她对面,点了一杯拿铁。

然后我看着她的眼睛,直接说:“你不用紧张,我今天来不是来撕你的。”她抿了抿嘴,

没说话。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出那些转账凭条的照片,放在桌上让她看。

我说:“这些是周扬转给你的一部分钱,我查到的有一百四十多万。还有通过公司账户转的,

加起来将近四百万。”她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变了。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查到这么细。

“我知道你跟他在一起至少两年了,”我说,“我也不问你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我只想问你一件事。”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知道这些钱,

有多少是婚内财产吗?”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知道。”我等着她继续说。

她深吸一口气,说:“苏敏姐,我不是要为自己辩解。但我跟周扬在一起的时候,

他跟我说你们已经分居了,正在谈离婚。他说你不同意,所以一直在拖。”我笑了。

这个借口,大概是所有出轨男人的标配台词。“我们什么时候分居的?”我问她,

“我怎么不知道?”她的脸更白了。我说:“林小曼,我不怪你。你也是被骗的。

但有一点你要搞清楚,我跟周扬没有分居,没有谈离婚,更没有同意离婚。

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睡同一张床,吃同一锅饭。他在你面前说的那些话,全是假的。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风衣的带子。我注意到她的指甲做得很精致,上面有小小的水钻。

这双手,大概从来没洗过碗、没拖过地、没给孩子换过尿布。“苏敏姐,你想让我怎么做?

”她问。我说:“我不要你做什么。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个事实:周扬转给你的那些钱,

属于婚内共同财产,我有权利要求你返还。法律上这叫‘不当得利’。”她猛地抬起头,

眼睛里有一丝慌乱。我继续说:“但我不想这么做。因为那样太麻烦了,而且要打官司,

拖的时间长,对你对我都不好。我只想让你帮我一个忙。”“什么忙?”“告诉我,

周扬公司的灰色业务到底是什么。”她犹豫了。我能看出来,她在权衡利弊。这个女人不笨,

她知道我在套她的话,但她也知道,如果我不走这条路,走法律途径,她同样逃不掉。

“苏敏姐,”她说,“如果我告诉你了,你能保证不追究我?

”“我保证不追究你个人的责任,”我说,“但周扬的那些钱,该怎么算还是怎么算。

”她咬了咬嘴唇,沉默了很久。咖啡馆里放着一首老歌,好像是王菲的,声音低低的,

像在叹气。终于,她开口了。“周扬的公司,表面上是做贸易的,

但实际上主要靠的是接**工程的中介费。他跟一个叫赵建国的男人合作,

赵建国在省里有关系,能拿到一些项目。周扬负责找下家,从中抽成。那些钱,

走的都是私账,不进公司对公账户。”她顿了顿,说:“去年那个一百二十万的‘咨询费’,

就是帮一家建筑公司拿了一个市政绿化项目的中介费。赵建国拿了六十万,周扬拿了六十万,

然后通过我的公司走账。”我听完,脑子里把所有的信息串了起来。周扬的公司就是个壳。

真正的业务,是靠赵建国的关系做掮客。那些钱来路不正,所以他不敢走对公账户,

只能通过林小曼的公司洗一遍。而林小曼,名义上是他的情人,实际上还是他的财务白手套。

“赵建国是什么人?”我问。“省建设厅的一个处长,具体职位我不太清楚。

周扬不让我跟他直接接触,都是周扬自己对接的。”我点了点头,

又问:“周扬知道你今天来见我吗?”她摇头:“不知道。他今天去天津了,

说要见一个客户。”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她有点可怜。这个女人,

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有能力的男人,结果不过是被人当成了工具。四百万,听着很多,

但真要出了事,她是第一个被推出去顶罪的。“林小曼,”我说,“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你跟周扬,是真感情吗?”她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下。“苏敏姐,你觉得呢?一个男人,

两年多来从来不带你见他的朋友,不让你去他家,不让你认识他的孩子。

每次见面都是在酒店或者外面吃饭,完事了他就走了。这能叫真感情吗?”她说着,

眼圈红了。我看着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同情?谈不上。但也不恨她。说到底,

她也不过是一个被周扬利用的棋子。“谢谢你跟我说这些。”我站起来,把咖啡钱放在桌上。

“我先走了。”“苏敏姐,”她叫住我,“你真的不怪我?”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说:“怪你有用吗?我怪你,不如怪我自己当初瞎了眼。”她低下头,没再说话。

我走出咖啡馆,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站在路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把那口气顺过来。

四百万,灰色交易,赵建国,林小曼。这些信息像一块块拼图,

在我脑子里拼出了一个完整的画面。周扬不是简单的出轨,他是在刀尖上跳舞。而这个舞池,

随时都可能塌。我拿出手机,给方宁发了一条消息:“查一下赵建国,省建设厅的。

”方宁秒回:“收到。你没事吧?”我回:“没事。我很好。”我真的很好。

比过去两年任何一天都好。回到家之后,我做了几件事。第一,

我把所有跟周扬公司灰色业务相关的信息整理成一个文档,加密保存。

这些信息目前还不能用,但如果将来需要谈判,这就是我的筹码。第二,

我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不是去咨询离婚,是去咨询一件事:如果周扬涉嫌违法,

我作为配偶,是否需要承担法律责任?律师姓陈,四十多岁,戴金丝眼镜,看起来很精干。

他听完我的描述之后,说:“如果你没有参与他的业务,不知道那些钱的真实来源,

也没有从中获利,那你不需要承担责任。但有一点,如果你明知道他违法还帮他隐瞒,

那就另说了。”我说:“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家庭主妇,只管记账,不管他公司的事。

”陈律师笑了笑,说:“那你现在的账本,就是最好的证据。证明你对他的业务一无所知。

”我回到家,把这几年的账本全部翻出来,一摞一摞码好。每本都贴着标签,日期、类别,

清清楚楚。这些账本记录了这四年来家里的每一笔开销,从葡萄的奶粉钱到周扬的烟钱,

从物业费到水电费,没有一笔是跟公司业务相关的。我把它们拍成照片,存进加密文件夹。

然后我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发呆。窗外的天黑了,路灯亮了,楼下有人遛狗,有人在吵架,

有人在大声打电话。这个世界一切如常,没有人知道,在这个普通的居民楼里,

有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正在一点一点地拆掉她六年的婚姻。周扬打电话来说,

天津的客户临时加了行程,要晚一天回来。我说好,注意安全。他说老婆辛苦了,

回来给你带礼物。我挂了电话,忽然觉得恶心。不是因为他说的话,而是因为我自己。

我居然还能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跟他说话,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这种演技,

我以前都不知道自己有。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一会儿想到葡萄,一会儿想到我妈,一会儿想到林小曼说的那些话。我翻来覆去,

最后还是起来去了书房。我打开电脑,写了一份离婚协议草稿。房子归我,车归我,

存款一人一半,孩子的抚养权归我,他每月支付抚养费。至于他公司的那些灰色收入,

我一分不要,但那些婚内转移的财产,必须追回来。我知道他不会同意。

但我需要有一个起点,然后才能一点一点地往我的方向拉。写完协议,我看了看时间,

凌晨三点。我关上电脑,回到卧室,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这一次,我睡得很沉。

第四章他发现了我的账本,暴怒的那天晚上周扬从天津回来的那天,一切还是老样子。

他带了礼物——一盒麻花,天津的特产。他把盒子放在餐桌上,说:“给你和葡萄的。

”葡萄高兴得直拍手,拆开盒子就吃。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讽刺。

一个在外面养了两年情人的男人,回家的时候带一盒麻花,就能让他的女儿开心成这样。

“老婆,这几天家里没事吧?”他随口问。“没事。”我说。他去洗澡的时候,

我把他行李箱里的东西整理了一下。这是我一直以来的习惯,他也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