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冷玉赵铁臂】的言情小说《落魄千金坐地起价,威远镖局哭爹喊娘》,由新锐作家“穿越者x”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8480字,落魄千金坐地起价,威远镖局哭爹喊娘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8 15:28:0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陆百户心里咯噔一下。这女子竟然知道二皇子?他这趟差事是绝密,若是走漏了风声,他这颗脑袋也得搬家。“陆某奉命行事,还请姑娘交出那箱东西。”萧冷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可那笑声里没半点温度。“东西?什么东西?是二皇子送给本姑娘的定情信物,还是你陆大人想私吞的买命钱?”她一边说,一边慢...

《落魄千金坐地起价,威远镖局哭爹喊娘》免费试读 落魄千金坐地起价,威远镖局哭爹喊娘精选章节
赵总镖头这回可是踢到了铁板!他原以为轿子里坐的是能换来半世荣华的“金丝雀”,
谁知那小娇娘一开口,竟是满嘴的市井大白话,动不动就要寻死觅活。更要命的是,
那破庙里坐着的落魄女子,只用一根烧火棍,就挑破了这桩惊天动地的“大买卖”!
这哪是押镖啊,这分明是提着脑袋在刀尖上跳大神!那车里藏着的,根本不是什么娇客,
而是能让满朝文武排队上断头台的催命符!1这天底下的事,大抵是祸不单行的。
萧冷玉坐在城外那座漏风的土地庙里,手里攥着个硬得能砸死狗的冷馒头。
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绸袄已经洗得发了白,袖口还补了个歪歪扭扭的丁香色补丁。
若是搁在三年前,这种馒头连她家后院喂鱼的锦鲤都不屑闻一下。可现如今,萧家被抄了家,
她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落得个只能跟土地公公抢香火钱的下场。“大**,
咱这馒头……要不搁火上烤烤?”说话的是她身边唯一的丫鬟,叫小翠。
这丫头也是个死心眼的,萧家倒台时,旁人都卷了细软跑了,就她还守着萧冷玉,
哪怕饿得前胸贴后背,也没说要把萧冷玉那根唯一的玉簪子偷去换钱。
萧冷玉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地说道:“烤了也还是馒头,变不成燕窝粥。吃你的吧,
哪来那么多废话。”她这性子,哪怕是掉进了泥潭里,也得把脊梁骨挺得像根标枪。正说着,
庙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震得房梁上的灰扑簌簌地往下掉。“吁——!
”一声粗犷的喝令,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萧冷玉眉头微皱,心说这荒郊野岭的,
难不成是遇上剪径的强盗了?没一会儿,几个穿着皂色劲装、腰里挎着横刀的汉子闯了进来。
领头的那个生得虎背熊腰,一脸的络腮胡子,活像个刚从山里钻出来的黑瞎子。
这汉子一进庙,先是四下打量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萧冷玉身上,愣了愣。“哟,
这破地方还有个俏娘们?”萧冷玉连眼皮都懒得撩,自顾自地掰了一块馒头塞进嘴里,
嚼得慢条斯理,仿佛吃的是什么山珍海味。那汉子见她不搭理人,觉得失了脸面,正要发作,
后头又跟进来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急匆匆地说道:“赵镖头,莫要生事!
贵人还在车里歇着呢。”那赵镖头冷哼一声,收了刀,骂骂咧咧地吩咐手下:“去,
把这庙里的空地腾出来,给柳姑娘歇脚。那两个要饭的,赶紧撵走!
”小翠吓得缩在萧冷玉身后,小声嘀咕:“**,咱走吗?”萧冷玉冷笑一声,声音不大,
却透着股子让人心底发凉的傲气:“这土地庙又不是他家祖坟,凭什么撵人?我坐我的,
他歇他的,若是嫌挤,让他去后山跟野狗挤一挤。”那赵镖头一听,
火气腾地就上来了:“嘿!你这小娘儿们,嘴还挺硬!你知道老子是谁吗?威远镖局赵铁臂!
老子这趟镖要是出了岔子,把你卖到窑子里都赔不起!”萧冷玉终于抬起头,
那双清冷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赵铁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威远镖局?没听说过。
我只知道,这大齐的律法里,还没哪一条说镖局押镖能强占民庙的。你若是想打架,
尽管过来,只是别怪我没提醒你,脏了我的衣裳,你赔不起。
”赵铁臂被她这股子气势给震住了。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不少达官显贵,
可没见过哪个落魄成这样还能这么狂的。就在这时,
庙门口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呼唤:“赵镖头,外头风大,奴家这嗓子都要冒烟了。”随着声音,
一个穿着大红羽缎斗篷的女子在两个婆子的搀扶下走了进来。萧冷玉定睛一看,
心里咯噔一下。这女子生得确实美,柳叶眉,杏核眼,尤其是那股子弱不禁风的劲儿,
活脱脱就是当朝那位宠冠后宫的宸妃娘娘。可萧冷玉是谁?她爹以前是礼部尚书,
她进宫谢恩时是亲眼见过宸妃的。眼前这位,长相虽然有七分像,可那眼神里的轻浮劲儿,
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这哪是什么贵人,分明是个被圈养在别院里的金丝雀,还是个冒牌的。
2那柳莺儿一进庙,便拿帕子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四周。“哎哟,这什么味儿啊?
一股子霉味,熏得奴家头疼。”赵铁臂赶紧换了一副笑脸,那谄媚的模样,
活像个见了骨头的哈巴狗:“柳姑娘受累了,这荒郊野岭的,您就将就一下。
等到了前头的镇子,咱一定给您找最好的客栈。”柳莺儿扭着腰走到火堆旁,
斜眼瞧了瞧萧冷玉,见萧冷玉生得清冷出尘,心里顿时生出一股子没来由的嫉妒。“赵镖头,
这庙里怎么还有外人?万一冲撞了奴家,你担待得起吗?
”赵铁臂一脸为难:“这……这小娘儿们是个硬茬子,不肯走。”柳莺儿冷哼一声,
对着身边的婆子使了个眼色。那婆子心领神会,叉着腰走到萧冷玉面前,
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往地上一扔。“喂,说你呢!拿着银子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咱们姑娘可是要进京享大福的,要是沾了你们身上的穷酸气,仔细你们的皮!
”小翠看着地上的银子,眼睛亮了亮,可一瞧见自家**那冰冷的脸色,
赶紧又把头低了下去。萧冷玉看都没看那银子一眼,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小翠,
把那银子捡起来。”赵铁臂哈哈大笑:“到底是穷疯了,见了银子就眼开。
”谁知萧冷玉接着说道:“捡起来,扔进火堆里。这银子沾了这婆子的手汗,一股子奴才味,
闻着恶心。”“你!”那婆子气得脸都紫了,扬手就要打。萧冷玉身子没动,
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那婆子被她眼神一扫,竟觉得浑身发冷,那只手僵在半空,
怎么也落不下去。柳莺儿见状,气得直跺脚:“赵镖头,你瞧瞧!她们欺负奴家!
”赵铁臂也觉得脸上挂不住了,正要动手拿人,忽然庙外头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和利刃入肉的闷响。赵铁臂脸色大变,猛地拔出横刀:“敌袭!
护住镖车!”庙里的镖师们瞬间乱成一团,柳莺儿更是吓得尖叫一声,
直接钻进了赵铁臂的怀里。萧冷玉依旧坐在那儿,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凉水。“**,
杀人了!”小翠吓得浑身发抖。萧冷玉淡淡地说道:“慌什么。这世道,
杀人不是常有的事吗?坐下,别挡着我看戏。”她心里清楚,
这趟镖押的绝对不是什么柳莺儿。一个冒牌的金丝雀,还不值得黑白两道这么大动干戈。
那镖车里,肯定藏着比金子还沉的东西。3庙外的厮杀声越来越响,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赵铁臂带着人守在庙门口,跟一群黑衣人杀得难解难分。那些黑衣人个个手持长剑,
招式狠辣,显然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死士。“赵铁臂!交出东西,留你全尸!
”领头的黑衣人声音沙哑,透着股子阴森劲儿。赵铁臂一边挥刀抵挡,
一边大骂:“放你娘的屁!老子威远镖局接了镖,除非死,否则绝不撒手!
”萧冷玉坐在庙里,听着外头的动静,心里暗自琢磨。这些黑衣人的路数,
瞧着像是宫里出来的。大齐朝廷现在乱得很,皇帝老了,几个皇子斗得跟乌眼鸡似的。
难道这镖车里,藏着跟夺嫡有关的东西?正想着,一个黑衣人突破了防线,直接冲进了庙里。
他看都没看柳莺儿,直接奔着后院那辆被严密看守的镖车去了。“拦住他!
”赵铁臂急得大喊,可他被三个黑衣人缠住,根本脱不开身。那黑衣人冲到镖车前,
一剑劈开了锁头。柳莺儿吓得瘫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别杀我,别杀我,
我只是个送货的……”萧冷玉听了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这冒牌货,倒是有几分自知之明。
那黑衣人掀开镖车的帘子,从里面拽出一个沉甸甸的铁皮箱子。他正要带着箱子撤退,
忽然觉得脚下一绊。“哎哟!”黑衣人摔了个狗吃屎,手里的箱子也飞了出去,
正好落在萧冷玉的脚边。萧冷玉低头看了看那箱子,又看了看那黑衣人,
一脸无辜地说道:“不好意思,腿长,没收住。”黑衣人气得七窍生烟,
爬起来就要刺萧冷玉。“找死!”萧冷玉冷哼一声,顺手抄起灶台边那根烧火棍,随手一挥。
“啪!”一声脆响,那黑衣人的手腕直接被抽断了,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萧冷玉这一招,
看似随意,实则是萧家祖传的“破阵枪法”里的变招。虽然她现在没力气使大枪,
但对付这么个小毛贼,还是绰绰有余的。“你……你到底是谁?”黑衣人捂着手腕,
惊恐地看着这个落魄女子。萧冷玉用烧火棍挑开那铁皮箱子的盖子,
淡淡地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箱子里的东西,你带不走。”箱子盖一开,
里面露出的不是金条,也不是珠宝。而是一叠叠厚厚的账册,
上面盖满了各州府衙门的红印章。萧冷玉随便翻开一页,眼神顿时变得凌厉起来。“好家伙,
这哪是账本啊,这分明是阎王爷的催命符。”上面清清楚楚地记着,去年黄河大水,
朝廷拨下的三百万两赈灾银子,最后到底进了谁的口袋。
4赵铁臂这会儿终于解决了门口的杂鱼,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一进门,
就看见萧冷玉拿着根烧火棍,正对着那箱子账册发呆。“你……你别动那东西!
”赵铁臂急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萧冷玉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赵镖头,
你这趟镖押得可真够大的。这箱子里装的,怕是能把整个大齐的官场都给掀翻了吧?
”赵铁臂脸色惨白,一**坐在地上,手里的刀都拿不稳了。
“完了……全完了……这东西见了光,老子这颗脑袋也保不住了。
”柳莺儿这会儿也爬了过来,瞧见那箱子里全是纸,愣住了。“金子呢?珠宝呢?赵镖头,
你不是说这趟镖押的是奴家的身价银子吗?”萧冷玉冷笑一声:“身价银子?你这身皮,
顶多值十两银子。这箱子里的东西,每一页都沾着成千上万条人命。你觉得你配吗?
”柳莺儿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萧冷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对着赵铁臂说道:“赵镖头,咱们谈笔买卖吧。”赵铁臂愣了愣:“买卖?
老子现在命都要没了,还谈什么买卖?”萧冷玉指了指那箱子账册:“这东西,
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你押着它进京,还没到城门口,就得被人乱刀砍死。
但我有办法让你活命,还能让你立个大功。”赵铁臂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什么办法?
”萧冷玉伸出三根手指:“第一,给我准备一辆马车,要最舒服的那种。第二,
给我准备一百两银子,要现钱。第三,这趟镖,得听我的。”赵铁臂咬了咬牙:“成!
只要能活命,老子什么都答应你!”萧冷玉转过头,看着那群还在外头徘徊的黑衣人,
眼神中透出一股子久违的狂傲。“小翠,把那冷馒头扔了。咱们今晚,吃顿好的。
”她心里清楚,萧家翻身的机会,就在这箱子账册里。那些害她家破人亡的蛀虫,
一个也别想跑。第二天一早,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土地庙出发,晃晃悠悠地往京城方向走去。
赵铁臂带着剩下的镖师护在左右,个个神情紧张,活像是一群惊弓之鸟。萧冷玉坐在马车里,
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喝得那叫一个舒坦。柳莺儿缩在角落里,
看着萧冷玉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心里又是嫉妒又是害怕。“喂,你到底想干什么?
”柳莺儿忍不住问道。萧冷玉放下碗,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干什么,
送你去见你的‘贵人’。”柳莺儿脸色一变:“你……你知道我要去见谁?
”萧冷玉冷笑:“除了那位想当太子的二皇子,谁还会养你这种长得像宸妃的玩物?
他想把你送进宫,去分宸妃的宠,顺便当他的耳目。我说的对吗?”柳莺儿吓得魂飞魄散,
直接跪倒在萧冷玉面前。“姑奶奶饶命!奴家也是被逼的!奴家本是秦淮河上的歌女,
被他们抓了来,每天对着镜子学宸妃说话走路,奴家也不想啊!”萧冷玉没理她,
只是掀开帘子,对着外头的赵铁臂喊道:“赵镖头,前头那片林子,怕是不太太平啊。
”赵铁臂心里一惊,赶紧勒住马。果不其然,林子里传出一阵阴冷的笑声。“赵铁臂,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一个穿着锦衣卫服饰的男子骑着高头大马,缓缓走了出来。
他手里拎着一个血淋淋的布包,随手往地上一扔。布包滚到马车边,散开了。
里面赫然是一颗人头!赵铁臂看清那人头的长相,吓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那是……那是咱们镖局留在后头断后的副镖头!
”锦衣卫男子冷冷地看着马车:“交出账册,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
这林子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萧冷玉坐在车里,听着外头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她转过头,对着柳莺儿说道:“想活命吗?”柳莺儿拼命点头。“那就把你的衣服脱了,
跟我换换。”萧冷玉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她要让这些自以为掌控一切的男人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傲骨”这大齐的江山,该换换气了。5马车里的气氛,
比那外头的冰碴子还要冷上几分。柳莺儿缩在角落里,看着萧冷玉那双冷飕飕的眼珠子,
只觉得后脊梁骨冒凉气。“脱。”萧冷玉吐出一个字,干净利落,
像是在下达什么杀头的圣旨。柳莺儿愣住了,两只手死死拽着那件红羽缎斗篷,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姑……姑奶奶,这荒郊野岭的,您要奴家的衣裳干什么?
”萧冷玉没废话,直接上手。她那手劲儿,是当年跟着萧老将军打熬筋骨练出来的,
虽然现在落魄了,但对付一个只会掐嗓子唱歌的歌女,简直比捏死只蚂蚁还容易。
“撕拉——”一声脆响,那件价值不菲的红羽缎斗篷就被扯了下来。萧冷玉动作极快,
三下五除二就把柳莺儿剥得只剩下一身中衣。“换上我的。
”萧冷玉把那件洗得发白的绸袄扔了过去,
顺手把柳莺儿头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金钗银钿全给拔了。柳莺儿哭得梨花带雨,
活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您这是要奴家的命啊……”萧冷玉一边往身上披那件红斗篷,
一边冷笑。“你的命值几个钱?穿上这身破烂,你就是个逃难的丫鬟。穿上我这身,
你就是这大齐朝最尊贵的‘金丝雀’。这买卖,你占了大便宜。
”柳莺儿抽抽搭搭地换上那件旧绸袄,别说,这破衣裳穿在她身上,
倒真显出几分楚楚可怜的逃难味儿。萧冷玉对着车里的铜镜照了照。
她把那根唯一的玉簪子斜斜地插在发髻上,又从柳莺儿的胭脂盒里挑了一抹最艳的红,
抹在唇上。原本清冷孤傲的脸,瞬间多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妖冶。“小翠,
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只管护着这个‘冒牌货’往林子里钻。”萧冷玉吩咐完,掀开帘子,
直接跳下了马车。那动作,哪像个娇滴滴的姑娘,倒像个准备上阵杀敌的将军。
赵铁臂正跟那锦衣卫百户对峙,见车里钻出个红彤彤的身影,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柳……柳姑娘?”萧冷玉没理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对面那个骑在马上的锦衣卫。
那锦衣卫百户姓陆,生得一张阴鸷脸,手里还拎着那颗血淋淋的人头。萧冷玉嘴角一勾,
露出一抹嘲讽的笑。“陆大人,大清早的拎着个烂西瓜到处晃悠,也不怕熏着本姑娘的鼻子?
”陆百户愣住了。他接到的密令是,这车里坐的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歌女,只要吓唬吓唬,
保准什么都招了。可眼前这位,红衣似火,眼神冷得像冰,举手投足间那股子贵气,
压根不像个风尘女子。“你就是柳莺儿?”陆百户眯起眼,手里的横刀紧了紧。
萧冷玉冷哼一声,往前迈了一步,那红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陆大人,本姑娘的名讳,
也是你能直呼的?二皇子府上的规矩,难道没教过你,见了主子要下马行礼?
”陆百户心里咯噔一下。这女子竟然知道二皇子?他这趟差事是绝密,若是走漏了风声,
他这颗脑袋也得搬家。“陆某奉命行事,还请姑娘交出那箱东西。
”萧冷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可那笑声里没半点温度。“东西?
什么东西?是二皇子送给本姑娘的定情信物,还是你陆大人想私吞的买命钱?”她一边说,
一边慢条斯理地修整着指甲。“陆大人,你若是现在滚,
本姑娘还能在二皇子面前替你美言几句。你若是再敢往前一步,这林子里的野狗,
今晚就有口福了。”赵铁臂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心说,这萧大**真是个戏疯子,
这官威耍得,比他见过的知府老爷还要足。陆百户被她唬住了。他拿不准这女子的身份,
万一真是二皇子的心头好,自己冲撞了她,以后准没好果子吃。“姑娘莫要动怒,
陆某也是职责所在。”陆百户语气软了几分,手里的横刀也收回了鞘。
萧冷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职责?你的职责就是拎着颗人头吓唬本姑娘?赵镖头,咱们走。
陆大人若是想跟着,就让他后头吃灰去。”说完,萧冷玉头也不回地钻进了马车。
赵铁臂如梦方醒,赶紧吆喝一声:“起轿!走着!”镖队晃晃悠悠地穿过林子,
陆百户带着锦衣卫跟在后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那脸色比锅底还要黑。马车里,
萧冷玉长舒了一口气,手心里全是冷汗。她知道,这只是第一关。真正的阎王爷,
还在京城等着呢。6镖队紧赶慢赶,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京郊的一个驿站。这驿站破旧得很,
旗杆上的幌子都烂成了条儿,在风里飘来飘去,活像个吊死鬼。赵铁臂累得跟条死狗似的,
一进门就嚷嚷着要喝水。“小二!赶紧的上茶!要最好的龙井!”萧冷玉戴着帷帽,
在小翠的搀扶下走进了驿站。她刚一坐下,就闻到一股子不对劲的味道。那味道很淡,
混在劣质茶叶的焦糊味里,若不是她从小在药罐子里长大,压根分辨不出来。
那是蒙汗药的味道。“赵镖头,这茶喝不得。”萧冷玉压低声音,隔着帷帽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