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孟芙玉陆机】的都市小说全文《表妹哭唧唧,被权臣抵墙诱叫夫君》小说,由实力作家“艳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026字,第6章,更新日期为2026-04-08 15:31:4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陆家表姑娘孟芙玉色若芙蕖,玉软花柔。她爱慕高门嫡孙陆机多年,纵然陆机待她冷淡,她在府上倒也知足安逸。直到她看到了一本话本小说,她竟是书里的恶毒女配!大表哥陆机,乃天下第一言情文男主,为白月光谢月素守身如玉,后因谢月素被剜心剜眼。二表哥陆玉羡,光风霁月面孔下竟然是个阴湿男鬼,私藏谢月素衣物。两人同时为...

《表妹哭唧唧,被权臣抵墙诱叫夫君》免费试读 第6章
孟芙玉离开后,兰香便拾到了她遗落在梅雪居庭院的帕子,捡起来一看,却在赫然发现了表姑娘的闺名。
上面还绣了一对并蒂芙蓉,寓意着情意绵绵、鱼水之欢。
兰香将帕子交给主子时,就连她都羞红了脸。
手帕一般是姑娘暗许芳心,私相授受之物。孟芙玉今日贴身带着手帕,说不定上面还沾染了她的温度和妩媚体香。
更何况上面还绣了这样缠绵不清的花样……不就是明摆摆地表明意图吗?!
今日表姑娘见了公子躲得远远的,兰香便以为她是真的变规矩了,本来还很欣慰,没想到表姑娘才安分不过几日!
兰香声音带颤:“大公子,表姑娘的帕子该如何处置?”
陆机只淡淡瞥了一眼。
“扔了。”
声音极寒。
而后他垂眼继续看策论,仿佛世间没有任何东西能引起他的涟漪。
夜露寒重,他披了件衣在书桌前重新执一根狼毫,“以后加强巡逻,切勿再让别有用心之人踏入梅雪居半步。”
尤其是孟表姑娘之流。
许是主子的反应太淡了,让兰香愣住,面对表姑娘这样顶级美人的撩拨,主子却为了谢姑娘仍清心寡欲,不为所动。
兰香低头,“是。”
孟芙玉那方手帕,她必得立刻悄无声息处置了。
若是被人发现孟芙玉的帕子私相授受给了主子,往后非但姑娘清誉尽毁,连主子的名声也要一并败坏。
最后,孟芙玉绣有闺名的手帕,就被她拿去庭院烧掉了,不留痕迹。
……
那厢,孟芙玉因为这手帕担心了许久,最后索性不再胡思乱想了。
已经立春,暖风渐起,满园花木都似醒了一般,美人骨的柳条抽芽。
孟芙玉屋里养着的鹦哥闲不住,开始对着花满盈袖说话,叫着表妹。这只鹦哥是以前陆应星送给她的,一养就养了半年,陆应星有空就会看它。
许是跟着陆应星,耳濡目染下,鹦哥都不正经了起来,满眼只有表妹。
晨起梳妆,打开花梨木衣柜,盈袖梳着她的发问,“姑娘今天要穿哪件衣裳?”
孟芙玉看见那些寡淡的颜色就心情不好,以前都是顺应着陆机的喜好,反倒委屈了自己。
既然陆机是那永远摘不到的月亮,谢月素是他心头白月光,她不如从此顺应着本心。
于是她便随手选了一件珊瑚红的宝相花纹半臂襦裙,腰带是葱绿色,身上铃铛金链轻晃,眼尾晕开淡淡胭脂色,虽年龄尚小,眼尾却已经带了媚意,却已有了几分华丽逼人的贵气。
她已经许久没穿这样艳丽的颜色,换装后薄施粉黛,两个贴身丫鬟都被她的绝世容光晃了下眼。
孟芙玉坐在铜镜前,指尖绕着鬓边垂落的青丝。
花满看红了脸,小声嘀咕:“以**的美貌,就应该穿这样艳丽的衣裳才是,像极了国色牡丹。”
花满盈袖非得给她梳个时新的螺髻,孟芙玉只好乖乖任由她们摆弄。
刚梳妆完,姨母薛兰眉便传话过来,让她过去一趟。
出门前,孟芙玉挑了个醉芙蓉花样的手绢出门。
其实只是因为生母生前偏爱芙蓉,孟芙玉本就绣工绝佳,所以在每一方帕子上都绣了不同姿态的芙蓉,有金芙蓉,照水芙蓉、大红千瓣……朵朵形态各异,针脚细密,纷华靡丽,比宫里头的官家绣娘都要绣得好看。
她想,陆机肯定又要误会了。
将手帕妥帖放袖中,孟芙玉便带着丫鬟前往薛兰眉的居所。
孟芙玉刚到,薛兰眉正在用膳。
于是她开始服侍薛兰眉吃金丝燕窝,帮她挑鱼刺,这套流程下来已经过去一炷香了,薛兰眉也没叫她坐下陪她一同用膳,仿佛是记性不好,忘记了。
孟芙玉叹气,心里何尝不知道薛兰眉这是给她下马威。
只因她长了一张赛过宫里宠妃的芙蓉面,薛兰眉身为她的亲姨母,既巴不得她飞上枝头,惦记恩情帮衬一下四房,又怕她翅膀硬了,不服管教,时不时要拿捏她一下。
薛兰眉用过燕窝,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盏漱口,又口服花瓣,养尊处优的眼神轻轻睨了过来,“可知我今儿为何叫你过来?”
孟芙玉在心里骂了一句老妖婆,垂下眼帘,“外甥女不知。”
薛兰眉目露冷意,眼前的人到底是她亲姐姐的女儿,便开始点拨她:“幼时你娘亲在国宁寺的池塘边救了四公子陆应星,但自从三爷升任太常寺卿后,三房也跟着水涨船高。”
“三夫人她如今看中的人是敏雅郡主,奈何郡主自小娇养,是个善妒的主,难保三夫人不肯松口,背弃你母亲当年的救命之恩,甭说过门,你将来或许连陆应星的妾室都当不上,只能当个玩意儿的通房。”
通房那是给主母生子嗣用的,毫无人权,若遇到个不良善的主母,只要主母善妒不高兴,一碗黑稠的避子汤灌下去也是常事。
孟芙玉垂着眼帘。
陆府人丁兴旺,枝繁叶茂,大房、二房、三房,皆是如今陆老太太所出的嫡亲子孙。唯独她这位出身四爷的姨父,是已故陆老爷子与先夫人嫡出,论名分虽同为嫡子,可到底隔着一层,亲疏远近,终究是不一样的。
薛兰眉脸蛋保养得当,目光犀利射来:“谁让你笼不住陆应星的心,姿色比你差的姚雪都骑在你的头上了!真要被那小蹄子高攀了三房,那如何是好?姨母平日都是怎么教你的?”
害得她平日里白白在孟芙玉身上费心血了!
孟芙玉抿唇不言,她也不知陆应星近来为何对她冷淡了,还时不时跑去姚雪那边。
可她自认手段高深,在陆应星身边用尽心机勾引他,但陆应星近来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她确实是猜不出。
薛兰眉头疼地揉着太阳穴,丫鬟在她身后揉肩,端茶水让她降火,“若你挽不住陆应星的心,我看,你不如还是趁早嫁人出去吧,虽嫁不得权贵,但京城富贾却多的是,以你的姿色,成为一家主母不是难事。”
孟芙玉依然没说话。
当富贾家的夫人,哪有嫁入高门士族来得显贵?
薛兰眉嫁入陆府便日日谨小慎微,百般讨好身为太师之女的婆婆,还要被三位妯娌明里暗里的排挤,这个中滋味实在不好受。
可自打孟芙玉去年进京,打秋风来投靠四房,瞧见孟芙玉这张年幼便国色天香的脸,薛兰眉原本如死水般沉寂的生活便在她身上看见了希望。
薛兰眉继续敲打她,“别怪姨母说话难听,若你身世好一点,也不必寄住在陆府了。”
孟芙玉在陆家一天,就要用四房的用度,花在她身上首饰、衣裳,哪一样不烧钱?
孟芙玉还记得自己一开始来陆府时,薛兰眉起初待她还算虚伪,还没露出她的如意算盘。
入府当日便引她参观陆府,这里楼台亭阁,假山流水,这一刻她才真实体会陆家是何等的高门赫赫,钟鸣鼎食。
薛兰眉百般嘱咐她,切勿冲撞了府里的贵人,尤其是梅雪居那位,这位凤雏麟子如今是当今年仅五岁太子的先生。
“进了陆府,言谈举止都需格外留意,以免遭人诟病。”
大房的金枝玉叶,本身就与他们四房的人如云泥之别,他们高攀不起。如陆氏这样的名门望族,必然与同样底蕴深厚的士族结亲。
薛兰眉道,大房的公子陆机,二房的公子陆玉羡,她需得学其他表姑娘一样唤声“表哥”即可,这样可以攀近关系。
但直至回京之前,孟芙玉从来没见过这位身份金贵的大表哥,只知道冠在他头上的美名多得数不胜数,各地文人争先恐后地进京拜见他。
跟陆氏大房相比,四房可以说是破落户、穷亲戚了。
在薛兰眉看来,孟芙玉若有本事成了陆应星的妾室,那就已经是他们薛家祖上烧香了。至于大房那个日后肩负门庭的嫡长孙,想都不要想。
孟芙玉有时候在家宴远远站在最后面,只能瞥见一道云绸绣金衣袍的身影,他脸上的玉容极其模糊,只知晓他浸透厌倦了世俗欲望,身上威严极重,如同隔着帘幕窥看神龛里白玉观音的神明,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时常听陆府下人说,整个大祈朝真论年轻有为,无人能敌过这位陆家嫡长孙,弱冠之年便绝代风华,峥嵘尽显。
这一年来,孟芙玉与陆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在陆府半年了,她连男人的真容都未曾见过。
直到有一天,那是陆机与挚友游学回京的第一日,陆应星便被她哄着,带着她坐上了男人的马车。
华盖宝顶,车内铺着云丝绫罗,就连桌上茶都是御前顶级的云雪茶。
那是孟芙玉第一次见到这位传闻中的大表哥。
